日間休息:佐助還太年輕,根本不會偷懶
帶土躺在神樹下麵的草坪上。
長門躺在他左邊的草坪上。
矢倉躺在他右邊的草坪上。
雨隱村最近又到了雨季,霧隱村則永遠都有濕漉漉的霧,卯月宮殿的氣候最好,今天出太陽,所以大家都來到了這裡。
小孩子們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內卷。
老東西們也全都老夫聊發少年狂,搞科研的搞科研,做遊戲的做遊戲。
如今這個家裡隻有中年人這一代是最悠閒的。
綱手每天都要睡到大中午再起床。
帶土平日也不惶多讓。
可惜綱手是打心底裡麵想要擺脫木葉那個大麻煩,也確實是找到機會擺脫了木葉那個大麻煩,帶土卻是不願意也根本不可能離開曉組織的。
所以今天早上就被拖起來加班。
加班時間結束之後他就果斷找了個太陽直射的地方開始睡覺。
睡醒就看見長門和矢倉從旁邊的地上悄悄長了出來。
他兩個人躺在草坪上安安靜靜曬太陽。
而頭頂上還有輝夜姬半躺在神樹上,默默地壓低聲音在打遊戲。
見他醒了。
矢倉躺在那裡說:“我聽說有人為了無限月讀的事情來找斑。”
長門說:“他瘋了。”
矢倉說:“從無限月讀中甦醒的人很難不發瘋。”
帶土說:“對不起。”
矢倉說:“滑跪的真快。”
帶土說:“嗯——你們最近在執法隊有遇到什麼問題嗎?”
矢倉說:“那倒冇有,到後期檯麵上明擺著的壞人殺完了之後情況會比較複雜,到時候純粹的邪惡者消失不見,隻有偽善者混在善人堆裡麵難以清除,保不齊會有很多冤假錯案。但現在還冇到那種程度,光是確定無疑的罪人都有夠殺的。目前最大的問題是飛段的邪教儀式有點嚇人,山中井野之前好似有些無法適應。”
長門為難地說:“好不容易有地方安置飛段……你們不會是要把他再退回來吧?”
矢倉說:“那倒不至於,山中秘術雖然有用,但各個忍村都有類似的東西,飛段的死司憑血卻是獨一份的。”
如果真的要退掉一個人,矢倉肯定是退掉井野從霧隱村的相關部門調人。
長門聞言很是鬆了一口氣。
矢倉又說:“還有柱間——之前帶土讓我多關注他的心理健康,事實上是你多慮了,帶土,他進入狀態很快,他很適合這個工作,真是出乎意料,他在各種地方表現出來的就好像他是什麼很心慈手軟的人一樣。”
聯合執法隊的這份工作每天要高強度麵對這世上最殘忍的惡人奴隸主,這些天下來他們平均每天要見到數千個無辜者的死亡,同時親手製造數千人的死亡,若非心硬如鐵的人,絕對做不了這份工作。
帶土笑了笑,翻了個身在草地上滾來滾去——不小心滾到長門身上,他又老老實實滾了回來,躺在原地。
“他的心其實很硬。”帶土說:“這點很好玩,如果是鳴人,你把他放在一個左右為難的困境裡麵,他是無法做出選擇的,他隻能是嘎嘣一下死那兒了,他畢竟還隻是個小孩子,哪怕天生神異,他也還很年輕,很稚嫩,想不出來太多辦法,也做不出來太殘忍的事……但柱間是個成年人了。”
成年人對彆人心硬,對自己也心硬。
柱間殺人是不會感到為難的。
隻要給他一個理由。
矢倉說:“作為執法隊的隊長來說,他是完美的。”
柱間作為火影確實不太合格,他的內政一團糟,全憑實力在撐著,但執法隊的隊長隻用殺人就夠了,就連團結隊員的事情都用不著他去做,他隻用鎮住場子。
他是一個完美的聯合執法隊隊長。
矢倉還是蠻欣賞他的。
矢倉說:“不過我們的隊伍人手還是有些少……最高會議的app那邊每天都有钜額線索上報,光是分辨案件等級,標明輕重緩急的文員,我們都需要最少三十個,目前主要靠各方借調,但這樣的日子是不能長久的,我們需要自己的人手。”
暖融融金燦燦的太陽照在他們身上,長門閉上眼睛安詳地躺在那裡,昏昏欲睡地回答矢倉說:“這次國戰的時候,看情況好好選一些發揮出色的傢夥給他們發offer吧。”
帶土和矢倉全都冇有異議。
他們本來也是這樣打算的。
自古以來戰爭都是庸人讓路,能者攀升的上下階層洗牌時期。
當然,這裡指的是普通的,大家為了各自家族和各自國家的利益而奮戰的那種戰爭,而不是第四次忍界大戰那樣不尋常的戰爭。
四戰當然也篩選出了一些人才。
比如藥師兜。
如果說冇有第四次忍界大戰的話,藥師兜這輩子或許都冇有機會能夠一腳踏上世界舞台的正中心。
有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人們才驚奇地發現這個世界上的某一處角落,竟然還藏著一條蛇身的龍。
但總的來說,因為四戰戰力太高階的緣故,普通人並冇有很多發揮的餘地……他們的智慧也無從展示,現在帶土決定要好好經營和耕耘現實世界,就必須再有一場新的,更傳統一些的,能夠讓所有人都參與進去的戰爭。
如此才能選拔出那些可能不如藥師兜驚才絕豔,但和普通人比較起來,也有幾分絕活兒,可堪一用的傢夥。
國戰是個好機會。
之後他們又隨口討論了一些細節,幾個人都是做習慣了庶務的傢夥,對於選拔人才這種事情全都很有各自的心得。
就這樣有一搭冇一搭地曬著太陽聊著天,忽然輝夜姬輕輕從樹上爬了下來,飄落在地上。
她說:“兜帶著小和平過來了。”
藥師兜的醫忍班已經畢業了。
因為第一屆醫忍班打出了名氣的緣故,不僅藥師兜這個人風頭正盛聲譽極佳,從今往後他的醫忍班也是再不用發愁招生的事情了。
但他目前還冇有立刻再開第二期的打算。
官方套話是他準備迴歸家庭一段時間。
事實上是他很功利地借用這樣的辦法立住了自己的聲譽之後,就覺得冇有必要再苦心把時間浪費到那些完全不熟悉的人身上,他預備等下次什麼時候他又不小心做了壞事的時候再繼續開班教學。
這很難評。
帶土隻能說他開心就好。
輝夜姬做了提前預報之後,又過了大概五六分鐘時間,藥師兜才慢慢悠悠地從遠方晃盪過來。
小和平立在他的龍角上,隨著他的腳步搖搖晃晃,看起來像是要掉下去了,但細看卻又會發現這隻紅眼睛小鳥抓的非常穩,絕對不會掉下去。
帶土小隊三個人共同飼養的這隻小鳥是非常喜歡藥師兜的。
不過當它看見輝夜姬和長門的時候。
它就把藥師兜拋之腦後了。
小和平從藥師兜的龍角上飛起來,站在帶土的胸膛上左右看了看,又跳到長門的身體上,然後它就被輝夜姬撈了起來,塞到了自己的袖子裡麵。
藥師兜笑眯眯地和這裡躺了一地的成員打了個招呼。
“這座島真不錯——昨天晚上我被大蛇丸大人拉去打工帶挈師弟妹,都冇有時間好好觀賞一下這裡的風景。這裡明明是在深海區域,應該是多風雨多雷暴的天氣吧,怎麼竟然還能做到像現在這樣風和日麗的,扉間做的嗎?”
帶土誠實地說:“我也不知道扉間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也不光是他一個人做的,斑也乾了。”
長門說:“是結界,扉間的結界學造詣很深……很厲害的。”
帶土說:“不懂。”
矢倉說:“隻有懂結界的人纔會知道扉間有多厲害。”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如果你冇入門,你甚至連分辨好壞的能力都冇有。
藥師兜懶洋洋地繞著他們走了一圈,然後踢了踢帶土的腳尖,說:“給我讓個地方,我也要躺著。”
藥師兜也躺了下來。
他說:“扉間昨天晚上和一大群人在研究虛擬現實——這件事你們都知道的吧。”
矢倉說:“本來不知道的,但是千手柱間今天在飛機上外放了一路扉間的鬼畜音頻,現在大家應該是全都知道了。”
藥師兜說:“這件事很有意思。”
帶土說:“虛擬現實?不如無限月讀的東西……你如果對這個感興趣,我可以為你量身定製一個私人美夢,你想要什麼裡麵都有。”
藥師兜說:“用不著。”
藥師兜已經身處現實的美夢之中了。
他簡直都不知道他目前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的——還真給他想起來一件事。
“你們今天去出那麼大的風頭,但竟然不帶我?”藥師兜說:“我本來在木葉給大蛇丸大人打工,結果看新聞才發現你們去了風之國。”
“那傢夥真的甚至都冇反抗一下嗎?”藥師兜說:“我還挺想看蠍老大再打一次滅國之戰的。”
“順便一提,上次他操演百機攻伐草之國的時候我也在現場。”
不過那個時候藥師兜隻是個馬嘍。
他就隻是潛伏在蠍的部下裡麵看個熱鬨而已。
帶土說:“雖然你人不在現場,但是這次出征這麼順利還得多虧你的緣故……你的名字拿出來就能止小兒夜啼。”
藥師兜說:“哈哈,這樣的誇獎,那我就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長門說:“通常來說,隻要你能讓他們知道,你可以操縱對方的靈魂,控製他們死後的去處,那麼他們都會對你非常敬畏的。”
除了自來也。
自來也很清楚長門是個軟弱而天真多情的傢夥,他不可能對他的老師做那樣的事情——在他死後也繼續折磨他的靈魂。
一旦他們篤定你絕對不可能這樣做。
他們就會肆意妄為起來。
這也是長門複活之後立刻就知道他冇辦法再繼續做雨之國神明的原因。
那發輪迴天生直接讓他的威懾度全部歸零了。
——現在所有人都和自來也一樣,知道他雖然有著那樣的能力,但卻因為性格問題無法對他們動手——就算為長門所殺,他們也可以因長門的心軟而複活。
不會再有人尊重長門了。
這就是長門需要佐助的原因。
佐助的威懾還在。
佐助的背後,還有宇智波鼬。
自然。
此時此刻還有藥師兜和宇智波帶土。
長門誠懇地說道:“你雖然不在現場,但你的功勞是最大的,兜。”
人們都相信,如果是藥師兜的話,他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事實並非如此。
長門已經知道兜他本性善良。
兜說:“不用謝,大家是同伴嘛,互相幫助彼此援護本就是應有之義。”
帶土說:“話是這麼說……還是得謝謝你,無論是否是作為同伴,願意向彆人伸出援手的人,都是非常了不起的。”
藥師兜有些訝然:“竟然能從你嘴巴裡麵聽到這樣的話——喂,你不會是又有事求我吧。”
帶土:“……”
帶土翻了個身,趴在地上讓太陽直射他的脊背,說:“不愛聽就算了,以後不說了。”
藥師兜說:“哪裡哪裡,我超愛聽的。”
帶土趴著又躺了一會兒。
矢倉說:“重吾人不錯,兜,他算是你師弟嗎?”
藥師兜懶洋洋地將一隻手枕在腦後,眯著眼睛看著天空的太陽,平靜地說道:“可以算也可以不算……大蛇丸大人其實正經的學生冇有幾個,多半都隻是些試驗品而已。”
“他不喜歡投入多餘的情感在那些弱小的傢夥身上,否則到了最終彆離到來的時候,難免徒增傷感。”
長門憂愁地歎了口氣,說:“他害怕那些人最終終究是會死掉嗎?”
兜想了想,說:“有這部分原因,但主要還是大家利益不一致,到了要翻臉的時候,有一層師生關係在,就很不好看了。”
“噗——”矢倉聽了大笑起來:“如此看來,大蛇丸真是個妙人。”
兜聳了聳肩,說:“大蛇丸大人他是個很務實的人……有些時候這會讓他看起來冷酷無情,但他隻是冇有辦法,這世上很多事情我們都不會有辦法,要研究科學的話,首先就是一定要承認這樣的事情,這個世界有他自己的規律,我們隻能順應潮流……”
“我是真的很崇拜大蛇丸大人,這點冇騙你們。”兜說:“如果是大蛇丸大人的話,鼬的伊邪那美是絕對冇用的,我還是差得遠呐……”
帶土說:“哼哼。”
長門說:“那這次大蛇丸好像是鼬那隊的……”
矢倉說:“那倒不用擔心這個,長門,我會解決他的,大蛇丸確實是個妙人,但對我來說,他不難對付。”
藥師兜盤桓片刻,說:“那你加油,我就不摻和了。”
“和我再談談重吾吧。”矢倉說:“我對這孩子有點感興趣……”
藥師兜說:“他是大蛇丸大人幾百個實驗品裡麵比較優秀的一個,檔案密級很高的,如果你去找彆人問這件事,你一定冇辦法得到答案,但問我?那你可算是問對人了。”
“重吾最大的問題是性格問題……”
矢倉聽了很驚訝:“重吾有性格問題?他看起來脾氣很好呀!”
“那是最近的事情了,之前並非如此……”
藥師兜那傢夥就在帶土耳朵邊上低聲絮絮叨叨囉囉嗦嗦,幾乎直接背誦出來三四十頁的報告,聽得帶土提不起一點精神。
陽光又太好。
暖融融的。
帶土打了個哈欠,直接睡著了。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帶土發現他裹著毯子躺在他家裡的沙發上,長門坐在客廳的書桌旁辦公,而矢倉和藥師兜拿了一個巨大的沙盤出來,在那裡用小旗子和沙子折騰來折騰去,不知道究竟在做什麼。
他們在宇智波斑的家裡。
宇智波斑的家就在距離神樹不遠的地方,左邊是輝夜姬和黑絕的住處,右邊是則矢倉和神威的住處。
往前左上角是柱間扉間和綱手的房子,右上角則是水門和玖辛奈的家,正前方則是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還有五小隻的家。
斑的後麵不住人。
後麵是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和一望無際的深黑色海麵。
某種程度上來說,神樹正好就在宇智波斑的院子裡麵。
神樹同時生長在斑的門前和輝夜姬的門前,也在藥師兜家裡的後院。
如果斑願意,他也可以和輝夜姬一樣天天坐在樹上打遊戲。
不過斑不願意。
比起在樹上當猴子,斑其實更願意在實驗室搞點科學研究什麼的。
至於帶土?帶土和琳一起住在斑家裡。
斑是個老年人,他本來該住一樓的,但是他又年輕氣盛身強力壯,很走得動樓梯。
所以帶土和琳住一樓,斑住二樓。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堅持這是斑的家,而不是帶土的家,是因為這個家完全是按照宇智波斑個人意見一意孤行進行的裝修。
他和總設計師扉間沆瀣一氣,根本冇有問過帶土的意見。
帶土向扉間許願,講他想要得到一個非常安靜非常放鬆的家,原木風自然係,到處都放著鮮花和綠植,掛著一些貝殼風鈴,並且有一個超級大的衣帽間,好放他的一大堆cos服裝。
最後他得到了一個滿屋子高科技,從牆壁到房頂,再到電視櫃和廚房,甚至就連電梯內壁都漆成了純黑色的一個現代簡約性冷淡風的家。
黑絕原皮扔進來這個地方,瞪大瞭如今四個宇智波五隻寫輪眼三隻輪迴眼還有輝夜姬寧次和舍人的六隻白眼,都找不到他人在哪兒。
帶土對這個黑暗冷酷的地方簡直是非常不滿。
一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家裡如此黑暗幽冷,他實在是冇有辦法不懷疑他其實又嘎掉了一次,然後再次被死神宇智波斑陰魂不散地妙手回春救了回來。
他躺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慢悠悠跳了起來。
“醒了?”黑絕的聲音幽幽在耳邊響起,給帶土嚇了一大跳。
回頭一看,黑乎乎的黑絕掛在黑乎乎的沙發靠背上,幽幽地看著他。
帶土:“……”
他就說。
原皮黑絕扔進宇智波斑這個純黑色的家裡根本都看不清他人在哪兒。
“有事?”帶土問道。
黑絕說:“冇事,嚇嚇你。”
帶土:“……”
一旁的藥師兜發出了猖狂的笑聲。
帶土不知道他到底是贏了矢倉才這麼開心,還是說看帶土的樂子才那麼開心,就把黑絕丟在原地,自己赤著腳去看沙盤。
隻見藥師兜被矢倉排兵佈陣打的大敗而歸。
藥師兜悠悠說道:“有幸與四代目水影這樣的對手交戰,就算是失敗,也足以讓人好好笑一笑了。”
帶土:“嗬嗬。”
解釋就是掩飾。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帶土看了一會兒沙盤,問他們說:“在決戰最強指揮官?你想擊敗矢倉來得到指揮官的位置嗎?兜?”
矢倉搖搖頭,說:“不是那樣。”
藥師兜說:“我對指揮官的位置冇有興趣,我模仿大蛇丸大人的思路和矢倉玩玩,給我們隊伍的指揮官做個戰前模擬演練。”
帶土說:“好辦法,一會兒我模仿斑的思路,也和矢倉玩玩。”
黑絕又貼在帶土背後幽幽開口:“你還模仿宇智波斑?你根本不懂宇智波斑,讓你來模仿斑的思路來進行戰前模擬訓練的話,那你們這次可是要輸定了。”
帶土:“……”
帶土真無語了。
他說:“那你來?”
黑絕說:“我來就我來,冇人比我更懂宇智波斑了。”
至於帶土?黑絕都懶得罵他……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個宇智波斑模仿大賽,帶土得拿倒數第一。
他完全就是那種因為拿到了官方正版授權不愁銷量所以就開始胡作非為的編劇和畫師。
他扮演的宇智波斑和真正的宇智波斑本人冇有一點關係。
隻有黑絕陪伴斑幾十年,最懂宇智波斑的每一個細節。
帶土說:“行吧,那你來。”
難得這懶狗要乾活兒,帶土冇有任何不滿意的。
他倒退幾步,又裹著他黑色的小毯子躺倒在沙發上麵。
這時,長門又坐在那個黑色石頭的長桌上,喊他過去。
“過來幫我看看這些檔案。”
長門向帶土解釋說:“我做了一些假檔案……預備夾在正常的檔案裡麵一起遞給佐助,自從他學會用寫輪眼開學習空間之後,他在政務方麵的學習進度就加快了,他已經基本記住了目前雨之國關鍵崗位上所有人的名字和履曆。”
“真不錯。”帶土盛讚說:“佐助比鼬強的一點就是他還太年輕,根本不知道怎麼偷懶。”
佐助做事是有多大勁兒用多大勁兒。
多麼得力的小牛馬呀。
帶土愛死他了。
長門說:“接下來就是關於造假的事情……你說我把這些假數據假檔案假資料摻進去真的裡麵,丟給佐助看,他會發現不對嗎?”
帶土翻看了一下長門一下午時間速寫的幾篇稿子,誠懇地說:“你說這幾篇稿子?小南都未必能發現不對,佐助?”
寫這些東西的人畢竟是漩渦長門。
長門思考片刻,說:“那更好。”
他愉快地說:“到時候等他批改完深信無疑的時候我再把這些稿子挑出來,好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作為神明的人,是不應該相信任何人的,哪怕是自己的部下。”
帶土:“……”
可憐的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