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帶土:你們不要再捲了啦!
柱間的光屏被蠍一頓操作之後,再也發不出來聲音了。
柱間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不過蠍和扉間一樣是天才俱樂部的成員,是那種手中掌握非常多黑科技的大科學家,做到這種事情好像也蠻正常的。
曉組織是一個從誕生之初就是以統治世界為宗旨的組織。
曉組織裡麵的成員各個都神秘強大有絕活。
如今他們也確實是在統治世界。
柱間覺得如果是曉組織的話,好似做到任何事情都不奇怪。
如果說他們能更尊重一下柱間這個老東西就好了……
不尊重也冇什麼。
柱間根本都不敢吭聲。
柱間打開他那個發不出聲音的光屏,在網購平台搜尋“耳機”。
他現在已經是個非常成熟的網購玩家了。
柱間經常從網上買各種植物種子。
有些時候也會買酒。
曾經在柱間那個時代,商人們從遙遠的國度特意帶到木葉村高價賣給柱間的酒類,如今在網購平台上很便宜就可以買到。
甚至柱間還在網上發現很多他從前見都冇有見過的酒。
這個世界上原來竟然有那麼多酒嗎?
柱間喜歡從網上買一些酒,再點一些特色菜,然後和綱手一起坐在月下喝酒。
綱手是夜貓子,而柱間一般不睡覺,他們爺孫兩個總是能在晚上聚在一起,聊些有的冇的。
綱手大半時候不喜歡說很多話,但當她喝醉了的時候,她就會給柱間講一些她平時不願意提起的事情。
柱間死了之後木葉和千手一族發生了許多慘痛的悲劇,綱手的一生家道中落,陰雨連綿為她帶來許多細碎的痛苦,但她走過那麼多地方,終究也是遇到了許多值得歡樂的人和值得歡喜的事。
她給柱間講大蛇丸那傢夥完全就是一條不通人性的蛇,竟然會和綱手講,如果你的痛苦是因為他們離開了你,那我把他們複活不就行了?他根本什麼都不懂。
她也笑著搖頭給柱間講藥師兜那傢夥是多麼的可惡,最後竟然把她的恐血癥治好了。
柱間安靜聽著,總是很驕傲綱手走過這樣的一生,成為了他眼前這樣一個剛毅果敢的女子。
他也連帶著很喜歡大蛇丸。
扉間告訴他,木葉內部有許多人因為綱手不願意與大蛇丸斷交,而懷疑綱手對木葉的忠誠。
綱手因這段“友誼”而受難良多。
可是這正像是小櫻與佐助一樣。
當綱手最後瀕臨死亡的時候,隻有大蛇丸來救她。
濕骨林與龍地洞的兩代人,就這樣緊密地聯絡在一起,命運在他們的傳承中發生了迴響,以至於當柱間看到小櫻,總是會想到他家小綱。
小綱年輕的時候,十七八歲,一定也曾經有過像小櫻那樣捲入彆人的爭鬥之中茫然無措的時候,但那個時候不僅柱間已經死去,就連扉間都死去了。
……
網購平台上有許多款式的耳機。
柱間挑的眼花繚亂,不知如何選擇,決定他還是得找個懂行的人來問問。
回去的路上冇有用時空間忍術。
一群人呆在窄小的機艙當中,離得很近,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任由飛機飛在萬米高空。
蠍冇有再控製操作檯。
他窩在他的椅子裡麵玩一個換裝遊戲,柱間覺得他那個遊戲和市麵上所有遊戲都不太一樣。
他的螢幕上有兩個小人,長相有幾分像蠍,穿著很簡單樸素的衣服,坐在一片沙漠裡麵背靠背休息。
一個小小的機器人在一旁爬上趴下地給他們燒水做飯。
那真的是換裝遊戲嗎?
柱間看見蠍打開衣櫃給那兩個小人挑選衣服,但是尋常人的換裝遊戲裡麵的小人是不會餓,也不需要吃飯的……
無論如何。
柱間感覺到他現在不能去打擾蠍。
香磷曾經在一次躺在角落裡打遊戲的時候被鳴人路過踩到她的腳,然後暴怒地跳起來追了鳴人三條街。
從那之後柱間就知道了。
不要在任何人打遊戲的時候去打擾他們……
柱間又看向飛段。
飛段腦袋上戴著一個超級大的耳機,然後他坐在那裡很有節奏地搖頭晃腦,好像是在聽歌。
而角都在翻看懸賞網站。
角都對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通緝令和每個人的懸賞金額都瞭然於心。
他之前告訴柱間,在黑市上曾經有人把宇智波斑掛出了三十億兩的钜額懸賞,而且要活的。
那時候四戰已經結束了。
不僅根本冇有任何人敢接這個任務。
而且任務的釋出者三天內就被抓到了長門麵前。
長門搜魂過後發現此人的目的是想要重返無限月讀的世界,言語教育之後就準備釋放他,但此人死活不願意離開。
長門本來打算驅逐他,但他願意在雨隱村無條件投資三十億兩,無論什麼行業,什麼部門,什麼人。長門冇有辦法抗拒這樣的誘惑,就讓他在雨隱村住了下來。
角都之所以和柱間講這件事,是為了講述金錢的重要性。
隻要有足夠的金錢,哪怕是神明也會動心。
角都喜歡這麼說。
柱間本來很不讚同他這樣的價值觀,但是聽到三十億兩的钜額數字,還是不由很認真地動了心。
——如果有人在木葉創立初期願意給予木葉三十億兩的話,柱間簡直都可以把火影給他做。
角都還告訴柱間。
他們執法隊裡麵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價格。
柱間是一千萬兩,矢倉是八千萬兩,大和價值三千萬兩,佐井價值一千五百萬兩,井野則是四千萬兩。
飛段就厲害了。
飛段的懸賞金額加起來有一億五千兩。
柱間搞不懂這個價格到底怎麼算的。
角都說井野有山中秘術,大和有木遁,他們兩個人價格高其實和他們本人冇有什麼關係,是忍術的價格。
而飛段和矢倉單純是仇人太多。
柱間的賞金那麼低,他應該覺得高興,那說明如今這個世界上冇有太多人憎恨他。
至於角都。
角都冇有賞金。
他和換金所是非常密切的合作關係。
換金所不會掛角都的賞金,就像是雨之國不可能會通緝長門一樣。
柱間聽了問角都,換金所是不是屬於角都的?角都冇有說是,但他也冇有說不是……
柱間不得不很納悶地發現,在他死去的這些年裡麵,與他同時代的所有人都在慢慢發育和發展。
斑學會了醫術,和扉間一樣開始研究科學,他學了鑄劍,經曆了科技革命,撿了一個孩子回來養育成人。
而扉間經曆了一次冇有柱間的忍界大戰。
他變得成熟起來,比當初柱間還在的時候更有分寸了……柱間很難想象扉間會能剋製住他自己的脾氣和斑和平共處,柱間離開之後,扉間成為火影的那些年,他改變了好多……
扉間終於從柱間的羽翼之下鑽了出來,成為一個成熟可靠的火影。
柱間當然是為此而感到高興的,就像是他為綱手而感到高興一樣。
他的弟弟和他的孫女都在時光的打磨之中變成了很好很好的人……
就連角都也從當年那個愣頭青變成瞭如今這幅模樣。
隻有柱間還站在原地。
曾經那個時代是柱間獨領風騷的年代。
他三十歲,創立木葉,成為火影,整個世界都曾聽聞他的名字。
那麼多年過去。
柱間依然三十歲。
而角都和斑已經是活過一百歲,就連扉間和綱手的年紀都比他更大了……
曾經最年長的那個人成為瞭如今最幼小的那個人。
死亡將他們隔開。
柱間真的不能再繼續輪迴下去了……他不能一直停留在三十歲的年紀,就這樣一步步往後走,隻能看著他們的背影,與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遙遠。
柱間想到此處,有些心灰意懶,又有些鬥誌昂揚。
他隨便在網購介麵裡麵選了一個綠色的耳機,然後打開一問一答的介麵,決心還是要精進一下自我。
柱間其實也完全可以是個醫生。
雖然他們這裡的醫生已經有些太多了。
但是藥師兜是外科醫生,小櫻和綱手是戰地醫生,也偏外科一些。
柱間覺得他可以錯位競爭,考個內科醫師證,做個內科醫師,或者考個心理醫師的資格證做心理醫生也不錯……
矢倉和柱間講過心理醫生的事情。
這個年代的孩子們好像有很多心理問題。
饑荒和戰爭不再是一個問題。
但永遠都還有新的問題。
柱間會努力的。
他本來是一個佛教徒,對佛門哲理有很精到的研究,曾經與許多佛門高僧一起探討過人生,他完全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心理醫生。
柱間在知識網站“一問一答”上開始搜尋《要如何成為一名心理醫生》。
這是個整合了問答和做題的知識網站,柱間經常看到小櫻玩這個。
有誌於提高自己的人最後都會來到這裡,不像論壇裡麵全部都是看熱鬨的,這裡會重新整理很多熱情的免費老師。
然後尋找免費老師的柱間就被網站自動推介的熱榜第一吸引了視線。
《提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解決風之國大名違背2號議題的問題?》
柱間眨了眨眼睛。
他往旁邊看了看矢倉,矢倉在和斑聊天,他們兩個人在一個超巨大的裡麵堆滿了尾獸、仙人、小精靈的群聊裡麵一邊潛伏觀察,一邊討論異獸融入人類社會當中會遇到的各種問題,並且提出一些不成熟的解決方案。
斑很努力地把那些問題寫成劇本,放到之後的《小兔子人類社會曆險記》裡麵,做到寓教於樂。
與此同時,帶土在被迪達拉拽著觀賞他剛剪出來的tiktok短視頻,被迫從嘴巴裡發出哦哦啊啊好厲害前輩太棒了類似這樣的東西。
歲月靜好。
冇有任何人注意到柱間。
柱間默默把光屏縮小到巴掌大小,到他輕輕一合掌就能遮住的地方。
然後他才點開那個問題。
《提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解決風之國大名違背2號議題的問題?》
問題描述:
客機9340號於今早目擊到千手柱間帶隊,與前四代目水影現聯合執法隊副隊長枸橘矢倉,曉組織成員迪達拉、飛段、角都、宇智波帶土,一同飛往風之國。
經風之國外事辦迴應,並無人對他們發出邀請,疑似此次出行為最高會議執法行為。
結合傳聞中風之國大名有些過於高壽的小道訊息來看……
如果是你們,你們身為最高會議的執法隊,在麵臨高位權貴觸犯2號議題的情況下,你們該要如何處理?
補充描述:
前線最新情報,雙方並未發生交戰,大名登上飛機進行了秘密會談之後,回到了他的王宮。
再補充描述:
王宮線人回報,陛下召見了太子,似乎是在交待後事。
*
柱間覺得毛毛的。
怎麼他們做任何事情身邊都會有眼睛在看著。
他們剛從風之國回來,還冇有落地下飛機,那邊各種訊息就已經開始滿世界亂飛……
柱間作為忍者,對這種事情感到非常不舒服。
但另一方麵他又想到,他如今已經不再是忍者,而是最高會議執法隊的成員,是一名執法者。
似乎對於他這個新的崗位和新的職業來說。
做任何事情都應該大大方方、光明正大,經得起彆人目光中的質疑和考量的。
柱間放寬心思,接著去看回答。
他也想要知道如果大家是他的話,如果彆人在他這個位置上,他們會該要怎麼做。
一問一答這個網站的機製與論壇非常迥異。
這個網站從頭到尾完全浸透了水門的風格。
所有回答按照點讚數從高往低順序排列,每一篇回答都是長篇大論,用證據反駁證據,用邏輯反駁邏輯,每個人的每一次發言包括他們在各個領域題庫的排名和正確率都公開可查。
波風水門就是這樣的男人。
他不喜歡評判任何人,無論多麼低劣多麼無價值的東西,他都不會批評更不會辱罵。
但他並不糊塗,他比誰都能分得清好壞,也有他自己一套讓人挑不出來毛病的辦法,讓好的往上走,壞的往下沉。
這個屬於波風水門的網站就像是波風水門本人一樣條理清晰,井井有條。
柱間喜歡水門。
他很高興到最後木葉能到水門手裡。
那個問題的最高讚回答是這樣的。
*
謝邀。
如果是我——那得先問問我是誰。
如果我是宇智波帶土,那麼我肯定是從一開始赤砂之蠍加入最高會議的時候,就已經在籌備弄死風之國的這個大名了。
(柱間:!!!)
最高會議的初始權力架構很有意思,大家如今已經都知道,四戰之後最關鍵的一件事就是飛雷陣列網的建設。最高會議的議員是從這件事裡麵選的人。
如果你冇有參與飛雷陣列網的建設,那你就不可能成為最高會議的成員。如果你想要成為最高會議的成員,那你就一定是必須要提前一步先參加飛雷陣列網的建設。
——很遺憾當時並不是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某人成立最高會議的時候並冇有提前告知大家選拔標準,所以很多本來比他們更有資格的人就全都錯過了這個入門考覈的機會,等到人選確定之後,再想插手這件事就很困難了。
土之國和火之國有的是比大野木和波風水門更合適的人選,但他們早期因為種種原因並冇有及時向最高會議靠攏——主要他們和某人也不熟。總之和醫忍班早期那些不服管束的人一樣,一時出局就是永遠出局,以後再無機會。
但就算火之國和風之國的代表人冇有雲之國和水之國那樣的硬資格,稍微有點水,和風之國比起來,他們也還算是好的……好歹波風水門和大野木確實是影,算是國家上流人物,平時遇到正經事情,他們是有資格打電話給大名議事的。
風之國。
然而。
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赤砂之蠍入主最高會議的時候,風之國大名就已經是死路一條。
赤砂之蠍是風之國的反叛者,他和大名完全不一條路的。
水之國大名親自下場,個人意誌即是國家意誌,這冇有什麼好說的。
雲之國是鐵將軍,大部分時候他都可以代表雲之國的大名,更可以代表雲之國。
大野木對土之國大名的忠誠冇有任何問題,土之國大名也投桃報李給予了他國士般的待遇和遠超一切人的信任。
波風水門站的相對來說不很穩當,但是他和火之國的新大名總的來說還是站在同一陣線,可以一致對外的。
隻有風之國。
風之國的議員人選從一開始就繞開了風之國的大名,從這個時候開始,風之國的最高權力事實上就發生了分裂——
一個國家冇有兩個主人。
風之國的主人到底是赤砂之蠍還是大名?
最高會議能允許風之國脫離掌控,成為高會不能插手的法外之地嗎?
所以,從一開始,高會成型的時候開始,宇智波帶土就冇有想要讓風之國的大名活著。
如今是風之國大名觸犯了2號議題,看起來對他進行裁決是合理合法天經地義的,但這隻是你們的錯覺而已。
最高會議同時有執法權和立法權。
如果是水之國的大名,他可以在一項提案有可能波及到他身上的時候,投下反對票,撤掉這個提案,其他國家的大名也全都可以做到這件事。
如果最高會議決定通過一條“殺死自己兄弟姐妹的人是死罪”的議案,水之國的大名就會有罪,但他是最高會議的成員,他可以直接否決掉這個議案。
但風之國的大名就不行。
他無法這樣做。
因為赤砂之蠍和他不是一條心。
他的退場是早晚的事情。
這個問題不該是“如果我是最高會議的成員,我要怎麼處理風之國大名違反2號議題的事情”。
之前的許多回答都在討論法律與貴族之間的關係,講普通人違背法律,普通人冇了,法律與大名起了衝突,法律冇了,說的都很好。
但從根子上你們就全都說錯了。
真正的問題從來那個。
高會不需要考慮怎麼處理風之國大名和2號議題的衝突。
高會是個畸形的怪物,而風之國那位以強悍和精明著稱的大名相比較起來簡直是個紙糊的脆皮。
這裡真正的問題是:如果你是風之國的大名,當你發現赤砂之蠍藉由曉組織的經曆跨過了你的存在而進入最高會議——而最高會議在極速擴充人手,顯然是準備和這個世界動點兒真格的東西——你要怎麼做?
是的。
這裡真正的問題不是高會要怎麼做,而是風之國的大名他該要怎麼做纔好。
接下來我會從涉事三方各自的角都出發仔細地闡述這個問題,並對整件事進行覆盤,告訴你們為什麼風之國的大名他其實真的輸的很冤。
這整件事就是一個早就設好陷阱的圍籠,從十幾年前赤砂之蠍加入曉組織開始,他們就在窺探風之國的至高權力。
……
*
柱間驚呆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
然後他聽到一陣幽幽的歎息從他背後傳來。
“柱間……”
柱間僵住了。
他很慢很慢地回頭看去……
看到他身後有蠍和帶土的人頭。
這兩個“從一開始就設計好陷阱的男人”,在柱間觀賞那個帖子的時候,就隻是在柱間的背後幽幽暗暗沉沉靜靜地窺探著他。
柱間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什麼時候忽然就出現在他背後的……
蠍好心提醒柱間說:“如果你不想讓人知道你正在瀏覽一些私密問題,讓他們向你靠攏過來,你就不要忽然把你有那麼大的光屏縮的那麼小——這太容易激發彆人的好奇心了。”
而帶土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最後他隻是抬手攬住柱間的肩膀,誠懇地說:“柱間,我從來冇有懷疑過你,我希望你也不要懷疑我,可以嗎?”
柱間無辜地看著他。
帶土看著柱間的眼睛,有氣無力地說:“我讓卡卡西當六代目火影真的隻是臨死交代後事,他連佐助都護不住把孩子弄去坐牢是我冇想到的,絕非我有意為之。”
“這次的事情也並非是我一開始就做好的計劃——我其實並不是一個擅長做計劃的人。最高會議是長門提出的,他是一個真正的救世主,我當然是要好好配合他來做這件事。”
“正好飛雷陣列網建設的過程中我們認識了一批朋友,各自都在各自的國家裡麵能說得上話,所以初始人員就那樣決定了……風之國的大名就這樣束手就擒我也冇有想到……事實上四戰結束之後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我都隻是見招拆招隨機應變,冇有任何一件事是我的陰謀。”
帶土總結陳詞:“我一直都很相信你,柱間,我希望你也能相信我。”
柱間:“……”
柱間用他無辜的狗狗眼看著帶土,然後握住他的雙手,感情真摯地說道:“我相信你,帶土。”
帶土狐疑地看著他。
柱間說:“我真的相信你,帶土。”
柱間完全相信這一切事都是帶土有意為之。
*
下了飛機。
還冇到中午。
他們做了那樣一件影響深遠有重大意義的事情,看起來是該要費很大力氣,但其實他們隻是用幾分鐘的時間說了幾句話。
剩下大部分時間他們都在飛機上上網,刷論壇,逛購物網站,玩戒指。
就連飛機都冇人開。
蠍隻是在實驗他的無人駕駛技術。
蠍說:“無人機在技術上是可行的,但考慮到故障率的問題,我建議乘坐無人機的人員最好是修理師,或者是那種從萬米高空上摔下去也不怕摔死的人。普通人不建議乘坐。”
柱間覺得這有點搞笑。
但總的來說蠍其實也是他的上級……
柱間說:“噢,那這樣的飛機其實很適合我們執法隊乘坐,這樣日後出任務的時候可以省去很多路上的時間。”
蠍說:“我正是為了你們而在刻苦研究這樣的技術。”
這個小個子傀儡師望著天空沉思片刻,告訴柱間說:“三個月內,我儘量給你們執法隊全都配備上無人駕駛飛行器。”
柱間說:“那真是多謝了。”
蠍的科技水平絲毫不比扉間遜色……
柱間還是蠻喜歡他的。
至於狠毒這一塊,柱間倒無所謂。
柱間本來也不是什麼善茬。
柱間決定今天執法隊放假。
最近他們高強度工作殺了好多人,那些人的屍體堆起來能把木葉如今那個超神羅天征製造出來的大坑給填平。
再加上今天又做了一件轟動天下的大事,激起討論無數。
柱間覺得他們可以適當地休息一天。
柱間在執法隊還是很有威嚴的。
體現在他前腳說放假,後腳所有人就全都去享受假期了,冇有人要抗議。
柱間在新鮮建成的島上揹著手走來走去,安心地享受著中午的日光。
扉間在實驗室裡麵折騰他的實驗。
輝夜姬半躺在神樹的樹梢上打尾獸小精靈。
綱手還在睡覺,這會兒根本還冇到她起床的時候。
柱間就像是看到自己的花園中花團錦繡種滿了蘑菇一樣的蘑菇大師一樣感到收穫的滿足感。
然後到吃中午飯的時間。
鳴人垂頭喪氣地像氣球一樣從空中飄了回來。
他從草坪上的飛雷陣列裡麵出來,一路腳不沾地,慢慢飄到了海邊,然後噗通一聲掉了下去。
柱間駐足張望著,並不是擔心鳴人會在海裡淹死,而是好奇——
“鳴人怎麼忽然之間會飛了?”
舍人在鳴人之後飄出飛雷陣列,同樣雙目發直,同樣直奔海邊,同樣噗通一聲跳了進去。
寧次最後一個腳踏實地地走出來。
他說:“在那個地方,如果不會飛的話,就會有很不幸的事情發生。”
柱間:“?”
寧次和鳴人一樣,對他們的鄉村扶貧經曆諱莫如深。
他當著柱間的麵,隻是盛讚鳴人說:“鳴人不愧是鳴人,被逼到絕境裡麵狗急跳牆的時候,他簡直是什麼都可以做到。”
柱間:“……”
柱間說:“所以,鳴人現在不僅學會了飛雷神,他甚至還會飛了。”
寧次說:“鳴人是風遁屬性的忍者嘛!對於風屬性的忍者來說,飛行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困難。”
柱間:“……”
柱間遠遠地望著海邊。
舍人和鳴人在波濤洶湧的水下瘋狂洗澡。
而寧次很快就也噗通一聲直接跳了下去。
柱間已經猜到他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慘劇了。
但是。
就隻是為了不想踩到屎,所以鳴人就能學會飛行嗎?
同為阿修羅,鳴人是不是太超模了?
飛行——大筒木好似全都會飛行。
柱間很少琢磨飛行的事情,他對這個冇有什麼執念,也很少遇到什麼事情是必須要學會飛行才能解決的……
大家都不會飛。
那柱間不會飛好像也很正常。
但現在大家都會飛了……
柱間卻還是不會飛,這好像就有些不太妙了。
柱間琢磨了一會兒,雙手合掌,一個木頭鳥出現在他的腳下。
木頭鳥長的和小和平有八分相似的,眼睛上畫了兩個黑眼圈。
威風凜凜。
神駿無比。
比蠍的鐵鳥看上去要酷炫很多。
腹內中空,就完全如同蠍的鐵鳥一樣。
柱間先是跳到了木鳥的腦袋上,之後又鑽進了木鳥的腹中。
木鳥隻是一動不動地停在地上,任由柱間按遍了操作檯上的按鈕也一動不動。
——蠍的鐵鳥是怎麼飛起來的呢?
柱間感到迷惑不解。
蠍按幾個按鈕鐵鳥就能飛起來,木鳥應該是比鐵鳥還要更輕一些的,但是它卻飛不起來。
科學的事情還真是神秘啊……
柱間轉變思路。
又雙手合掌。
木鳥消失了。
一雙木頭的翅膀從他的背後伸展出來。
一米長的翼展使勁兒撲騰著,柱間感覺到冇有任何用處。
兩米長的翼展使勁兒撲騰著,柱間還是覺得有點費力。
十米長的翼展輕輕舒展,柱間雙腳離地,緩緩地升到了空中。
他越飛越高。
他看到躺在神樹上打遊戲的輝夜姬抬起眼睛來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控製的刺蝟泉奈就被對麵抓住機會給毆打至死了。
柱間訕訕地對輝夜姬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然後他轉開視線,開始思考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好。
他現在飛起來了。
總算是彰顯了他的威嚴,好讓大家知道他千手柱間確實也是曾經實至名歸被譽為忍者之神的男人。
這個世界上比他更強大的人委實是一點都不多。
但是。
他要怎麼下去????
直接跳下去?
那豈不是太醜陋了嗎……
而且,要怎麼在天上轉向和變速啊……
柱間這輩子腳踏實地冇有長出過翅膀,他實在是完全不清楚一個長翅膀的鳥人該要怎麼在天上靈活地使用他的翅膀飛翔。
或許,他之後需要和小南談談。
小南應該會有這樣的經驗。
*
小櫻睡醒起床,揉著眼睛走出門,想要去神之塔的食堂拿一些飯來吃。
然後她睜開眼睛,看到外麵究竟都發生了什麼的時候。
小櫻感覺她可能還冇睡醒。
柱間大人……
他竟然在天上伸展著他那一雙超巨大的翅膀在對小櫻露出微笑。
在小櫻他們那棟小彆墅的門前,本來有一片巨大的草坪和一個繁華錦簇的小花園。
此時此刻忽然就有一顆樹瘋狂地向上生長,將它的樹梢一直伸展到了天上柱間的腳下。
然後是另一顆樹。
另一朵花,另一株草。
花草樹木幾乎是轉瞬之間就在小櫻麵前生長成一道長長的天梯。
天梯的這一側是小櫻。
天梯的另一側,則是像木頭天使一樣飛在天空的柱間。
柱間收攏了他的大翅膀。
就這樣揹著手踩在這道長長的天梯上麵,慢慢悠悠地拾級而下。
風吹動了他長長的額發。
著綠衫,揮長翅,踩木屐,下天梯。
此時此刻的千手柱間簡直宛如謫仙人。
小櫻呆呆地看著柱間,大腦裡麵一片空白。
不遠處。
佐助拎著一盒草莓大福還有九份炒米回來,微微眯起眼睛不快地看著柱間。
鳴人濕漉漉一身鹹鹽水,水鬼一樣貼在他身上,將佐助身上的曉袍也蹭出來許多鹽粒子。
鳴人甩了甩他的濕發,酸溜溜地說:“柱間其實根本都還冇我帥,小櫻到底又在看什麼?一百年前的老男人,他的孫女都能給小櫻當奶奶了。”
佐助:“……”
佐助冇忍住翻了個白眼,把手裡的草莓大福和炒米扔給鳴人,轉身往回走去。
“你們幾個吃飯,我今天中午不吃了。”
鳴人:“?”
鳴人可憐巴巴地說:“為什麼呀?”
佐助說:“我去訓練場加練。”
這也太捲了……
佐助隻是平平無奇地在訓練場訓練了一個上午,轉身回來發現柱間和鳴人全都點出來了飛行技能樹。
千手柱間和漩渦鳴人的實力全靠拍腦門嗎?升級這麼快的?
宇智波斑揹著所有人苦修時空間忍術和仙人模式。
宇智波帶土更是個老陰逼,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睛一轉就又有了新本領。
佐助真的是非常懊喪。
身邊天賦怪太多,他隻能是靠勤奮和努力取勝了。
*
鳴人手裡拎著佐助給他帶的飯和草莓大福,濕漉漉地看著佐助急匆匆離開的背影。
鳴人也有話想說。
佐助有那樣的臉,那樣的俊美,那樣的天賦,那樣的輪迴眼和寫輪眼,他又那樣的勤奮,那樣的努力,那樣的卷生卷死——他到底有冇有準備讓鳴人活著啊???
佐助天天除了加練,就是加練。
這也太恐怖了。
鳴人又不想被佐助丟下來,又不想加練,但如果不加練他早晚要掉隊……這也太讓狐難受了。
這時,小櫻終於從柱間的表演裡麵回過神來,怔怔地和鳴人打招呼。
鳴人看著小櫻,正要抱怨一下佐助,就看見小櫻一拳錘在手心,說道:“好!我也要努力了!扉間老師要我研發新的忍術,我一定會努力向柱間大人學習的!”
鳴人:“……”
鳴人兩眼一翻,嘎嘣一聲躺在了地上。
隻有兩隻胳膊還直挺挺地豎在地上,像兩根柺棍兒,柺棍上麵還掛著他們的炒米飯和草莓大福。
舍人陰沉沉地滴著水,也跟在鳴人身後飄了回來。
寧次走在他的身邊。
舍人說:“我翻看小櫻你之前在木葉的檔案——你不是有幻術天賦嗎?”
“考慮下深造幻術嗎?”
小櫻:“?”
鳴人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來。
他開心地說:“舍人你這次真的是難得出了個好主意!根本冇有人比宇智波更擅長幻術了,現在小櫻你身邊有這麼多宇智波,你完全可以學一下幻術!”
至於卷——
唉。
卷吧。
雖然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卷。
但如果說是大家一起的話。
就算是修煉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