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飛段:宇智波斑是我哥
自從四戰結束之後,一夜之間乘著“宇智波斑”的東風躍升為世界級人物的所有人裡麵,藥師兜是最為特殊的一個。
四戰的勝利者滿山滿穀,四戰的失敗者卻隻有四個。
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藥師兜和輝夜姬。
名為藥師兜的男人於是聲名鵲起,炙手可熱,成為無人願意與他為敵的龍之仙人。
目前來講,如果說在tiktok或者是論壇和其他社交媒體的網站上麵輸入藥師兜這個名字,最先跳出來的搜尋結果應該是醫忍班的三百人畢業大合照,照片上有宇智波斑、大蛇丸、綱手姬、小櫻、角落裡蹭進去的柱間,還有前方第一排位置獨領風騷的兜老師本人。
每個醫忍的額頭上各自戴著他們本村的護額,有些並非忍者的普通醫生,身上也各自穿著他們各自國家各自城市能代表自己的傳統服飾。
藥師兜看上去似乎是個懸壺濟世的好醫生。
在關鍵詞的關聯之中,與藥師兜最關聯的詞彙是:醫生、醫忍班、小和平。
在視頻和圖片畫麵之中,藥師兜出境的時候臉上總是掛笑,他一雙蛇瞳,但總是戴著憨厚樸實的圓鏡片,讓人見了隻覺心生親切,冇有任何人會警惕這樣一個熱心和藹,總是願意無私地分享自己知識和經驗的好哥哥。
也會有很多人在網上分享他們從藥師兜那裡得到過幫助的具體事例。
在他教學過程中順帶著被治好的殘疾人。
從他整理好並且分享出來的醫療知識課程裡麵學有所獲的人。
也有曾經在他籍籍無名時候就遇到過他的人站出來現身說法,講他在曾經還不是如今這個權勢滔天的男人,位處卑微之時,就已經是個很願意到處幫助彆人的熱心腸。
冇有比藥師兜更好的好傢夥了。
他們都這樣說。
隻有很少、很少、很少一部分人會忽然一個激靈,想到一件好似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事情——這樣一個仁慈、善良、慷慨、無私的好傢夥,他當初怎麼會成為第四次忍界大戰之中宇智波帶土的同伴和共犯呢?
而且,他的老師是大蛇丸,他的朋友是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他出生於臭名昭著的木葉根部,曾經效力於人見人厭的誌村團藏。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對。
藥師兜他——真的是個好傢夥嗎???
還是說……他隻是個博取了所有信任的大欺詐師???
*
風之國的大名胖乎乎的,寬肩後背,高大魁梧,看上去隻是個四十歲出頭的普通中年男人。
他緩緩登上了王城的最高處,仰起頭往柱間他們的方向看去。
柱間完全看不出來他的罪孽和邪惡在何處。
他的身後跟著許許多多的護衛,柱間打眼一掃,倒是發現裡麵確實有一些強大的忍者,穿著仆人或者是婢女的服裝,在他的身後拱衛著這位國王。
帶土說:“現在怎麼辦?”
蠍說:“準備一個紅毯?把他請進來飛機裡麵?然後給他倒杯咖啡?”
帶土做恍然大悟狀,豎起一根手指說:“原來要這樣子——阿飛還是第一次見到像大名這樣厲害的傢夥,根本不懂得該要怎麼接待這樣的大人物呢,多謝蠍老大指點啦!我這就去準備紅毯!哈哈。”
柱間:“……”
柱間真的搞不懂帶土。
他這樣說著,竟然還果真打開了半扇時空門,把上半身探過去摸摸索索,好似是在找紅毯和咖啡。
迪達拉悻悻然從鐵鳥最前方的鳥頭上跳下來,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把他從時空門裡麵薅了出來,強行終止了他的搞怪。
矢倉歎了口氣,說:“你們坐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吧。”
迪達拉將帶土像破布麻袋一樣隨意地扔在一旁躺著的時候,矢倉從空中一躍而下。
柱間茫然地坐在那裡,說:“就這樣就可以了嗎?”
飛段在一旁玩著他的鐮刀,說:“真無聊——我還以為這會是一場比四戰還要更血腥更暴力更持久更振奮人心的戰鬥,結果怎麼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角都,我好倒黴啊。怎麼感覺自從不小心弄爆了你一顆心臟之後,我就變得倒黴起來了,是不是你在背地裡偷偷用那顆心臟詛咒我。”
角都無語地說:“彆亂想,並冇有這種事,不用動手就能生擒一個大名,這不是很省心的事情嗎?可惜他冇有賞金……”
柱間已經習慣了他兩個隊友一個天天唸叨著刺激一個天天唸叨著錢。
飛段天性追求刺激而角都天性追求穩定,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能成為那樣一對配合默契的好搭檔的。
柱間插不進去他們兩個人中間,隻能去看矢倉。
矢倉是柱間目前所有隊友裡麵最正常的一個人。
他見到大名會低頭行禮。
他禮節很周全地向風之國的大名做出了邀請。
風之國的大名向左右簇擁著他的那些人群說了些什麼,一道鋼鐵的天梯緩緩從地麵升起,他擺擺手,揮彆了他身邊所有人,拎起袍子的下襬,慢慢拾級而上。
有兩個作婢女打扮,其實行動之間頗為乾練,絕非凡人的女子在他身後弓腰低頭抬腳,似乎要跟隨他一同走上那道鋼鐵的天梯,卻被矢倉禮節周全地攔了下來。
柱間緩緩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他穿一件翠綠的長衫,乾淨整潔,雖不華麗,卻也不失禮。
但風之國的大名並冇有走到鐵鳥的背上和柱間麵對麵談話,他走進了鐵鳥的腹中。
蠍開口說話:“你們也快點進來吧,彆在外麵吹風了,該出的風頭也出完了。”
柱間轉了轉眼睛,麵上還很平靜,但心中卻很慌。
進去——怎麼進去?
他真冇坐過飛機。
這時,卻見迪達拉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帶土的手臂。
飛段和角都也默默全都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帶土。
柱間隻能是連忙也從眾如流。
他倒也不是第一次蹭帶土的神威了,已經很熟練該怎麼做。
腳下一空,一群人一起從飛機上麵掉了下去,進入了飛機內部。
蠍坐在密密麻麻的按鈕和儀表前麵,腦袋上戴著一個綱手打遊戲的時候偶爾也會用到的頭戴式耳機,手捧咖啡,坐在椅子上轉過來看向他們。
柱間飛快地觀察了一下環境。
這隻鐵鳥和他們來時所見到的那隻鐵鳥內部非常不同。
那隻鐵鳥裡麵全部都是椅子。
這隻鐵鳥裡麵隻有一把椅子,就是赤砂之蠍屁股底下的那把。
而蠍好似也冇有要讓座的意思。
在柱間那個年代,禮節是很重要的。
在現在這個年代,他在曉組織裡麵見到的人全都很不講禮貌。
柱間隻得用木遁手搓了幾把椅子出來,然後請所有人都坐下。
各自坐下之後,矢倉最後一個慢悠悠從天梯裡麵進來,之後大門緊閉,光明無蹤,隻有一間密閉的小房間裡麵心思各異的幾個恐怖的男人們。
柱間覺得有點緊張。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正確的。
就算不正確,他也隻能這樣做。
但是,每個大名的背後都是一個國家,而柱間的背後一無所有。
柱間感覺到龐大的道德壓力和輿論壓力,在他的身上,讓他感到非常緊張。
柱間從來冇有辦法做到目空一切,這是他不如斑的地方。
曾經他以為這是優點。
現在他發現這也有不好的地方。
小小的密室在天空之中默默無言。
大名率先開口了。
他說:“我既不能被藥師兜複活,也不能被飛段殺死。”
柱間:“?”
柱間的疑惑剛從腦海中閃過,就已經先一步聽到了來自飛段的爆鳴。
飛段原地一跳三尺高,差點兒冇用他的腦袋把蠍的飛機頂出來一個大洞。
“你在說什麼!!!你在說什麼鬼話!憑什麼不讓我殺死你!還有冇有天理了!蠍!你不許這樣做!我要告訴佩恩——!你竟然搶奪我的祭品!”
柱間:“……”
柱間坐在飛段的斜對麵,正好看到他身後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牆壁上,八條章魚一樣的機械觸手暴起把飛段連四肢帶嘴巴一起捆起來吊在天花板上的全過程。
飛段人在天花板上還不安分,無能狂怒之中一拳把蠍的飛機乾出來一個大洞。
柱間連忙用木遁把洞給補上了。
雖然完全不清楚現代科技的具體運行原理,但如果一群人在船上,把船打出個大洞的話,可能大家就要沉底。
現在他們在天上,沉底的話就是要從天上掉下去摔成粉碎了。
柱間穢土之軀隻能摔成土塊塊,倒是不害怕這個,但最好還是不要這樣。
大名皺著眉彆開眼,不看飛段,隻是將眼神在所有人身上跳躍。
柱間不難發現他也始終在有意避開帶土。
風之國的大名開口說道:“我要求千手柱間來殺死我。”
柱間客客氣氣地說:“我確實是個佛教徒,但被我殺死也未必就能見到佛祖……您再考慮一下吧。”
柱間剛被一群人上了眼藥,實在不能不想的深一些。
這位大名可能是在給他挖坑。
公開處決一位執政多年根基深厚的大名,確實是非常漲聲望的事情,但柱間現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再漲聲望。
到時候如果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又要和斑奪權的話。
那可就太糟糕了。
大名說:“不,不是因為你是佛教徒,是因為你是六道仙人之子阿修羅的轉世。”
如今這裡有很多個背景神異的傢夥。
大蛇丸和藥師兜,還有水門,他們三個與死神有些關聯。
而長門有閻王。
飛段的背後是一個邪神。
柱間的背後則有六道仙人。
常人難以窺探死後的世界。
但這裡能連接死後世界的人卻屬實是有些太多了。
風之國的大名說:“如果說我一定要死,那我希望我能被六道仙人一係的人處刑。”
柱間鬆了一口氣。
他說:“那太好了,就讓斑來做這個吧,斑是我哥,他和我冇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