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們:把那個給我,拜托了
鳴人其實還是比較喜歡六道仙人的。
他覺得六道仙人很可憐。
一個人孤獨地守候在淨土之中,冇有爸爸媽媽也冇有朋友,兩個兒子也都不理睬他,但還要保護著兩個兒子一直生活在其中的這個世界。
這該有多孤獨啊。
簡直是地獄一樣的生活。
鳴人有些時候會把他自己代入到六道仙人的生活之中,然後狠狠被嚇到。
他又覺得六道仙人其實還是挺堅強的,如果是他在那種環境,他肯定堅持不了一千年就死掉了。
但也正因為六道仙人實在是太可憐的緣故,鳴人絕對不要讓自己落到像他那樣的境地!
鳴人對佐助說:“你要我做什麼就直接告訴我就好了嘛,冇必要這樣子——無論敵人是誰,我都會和你一起並肩作戰的。”
哎,那難道鳴人還能拒絕佐助嗎?
佐助又不是什麼壞蛋,他脾氣那麼多,如果說他覺得六道仙人有些不可理喻需要暴力糾正的話,那多半他已經忍無可忍了,如果說鳴人再讓他誤會自己是和六道仙人站在一邊故意為難佐助的話,鳴人感覺再睜眼又是一千年的輪迴……可能更糟,佐助好像冇有再進入輪迴的打算了。
再被冷戰的話,大概率不是一千年,而是永永久久,再無機會。
那就很苦逼了。
六道仙人確實很慘,但是總不能讓鳴人去給他當替死鬼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舍人已經來到他們身邊。
舍人幽幽地說:“無論是誰……六道仙人也好,彆的大筒木也罷……什麼時候冒出來個強敵給我展示一下證明我的實力啊。”
舍人自從來到地球,始終冇有找到機會和人交戰,他心中頗有一種懷纔不遇的感覺。
鳴人安慰他說:“沒關係,有機會的!”
總會有強敵來襲好讓鳴人和佐助並肩作戰的。
鳴人喜歡那些和佐助一起迎戰強敵的每一個瞬間。
但鳴人又不喜歡小櫻陷入危險,所以說如果小櫻能穩坐大後方保護好自己,然後舍人補位的話,這樣的三人小隊真是也非常不錯。
佐助歪了歪頭,迷惑地看著鳴人又嘿嘿笑著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香磷一巴掌拍在鳴人的肩膀上,眯著眼睛說道:“鼬哥運氣太差匹配到強敵初賽就被迫出局了,其他人呢?”
斑說:“鼬的運氣是不是一直都很差?”
佐助說:“是啊,可能是因為是烏鴉的緣故吧,我冇見過比我哥運氣還差的傢夥……”
宇智波鼬為什麼會遇到那麼多需要操作和智商的驚險時刻?主要就是因為他運氣實在太差的緣故。
佐助環顧四周,實在是找不出來一個運氣比鼬還更差勁的傢夥,但凡鼬是個孤兒,可能他都會和水門一樣順風順水,可惜他在那個時刻出生在那樣的宇智波一族之中,還因為佐助的牽絆和他過剩的責任心和控製慾,他甚至無法拋開一切一死了之。
佐助輕輕感歎一句,就把話題從鼬身上帶開了。
他不喜歡其他人隨便臧否鼬的選擇,對鼬指指點點。
他問鳴人說:“小櫻冇有參賽肯定是因為她忙著折騰議案就顧不了其他事了,她就這樣子,一次隻能全心全意做一件事。”
有點呆的。
雖然也很聰明。
但還是有點點呆的。
“其他人呢?帶土呢?”佐助問。
鳴人說:“帶土他肯定是過了初賽了,他玩尾獸小精靈的勝率在百分之四十左右,但我們不能輕視他。”
佐助嗤笑一聲。
宇智波帶土那傢夥是非常棘手非常狡猾非常陰險的對手,他幾乎能和上到輝夜姬下到卡卡西全都打個有來有回,這讓他的敵人光是先定位他的實力區間都得耗費很大的心力,而且多半會出錯。
與人交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先定位對方的實力區間,分辨對方的強弱。
有些人對強者卑躬屈膝,對弱者高高在上。
如果你一直以強者的麵孔出現在他們麵前,你永遠都不會發現他們的真麵目。
也有些人對強者不屑一顧,對弱者反倒有發不完的善心,如果你一直是個強者,你很可能會以為他們內心邪惡冷酷,對任何人都不屑一顧。
隻有像宇智波帶土那樣既強又弱的男人,才能像一麵冰冷的鏡子一樣照進一個人內心深處,看明白對方性格中真正的本色。
佐助如果冇有坐牢。
他永遠不會知道小櫻在內心深處是真的愛她。
當佐助是一個淩駕於五影之上,能憑藉自己一己之力讓戰火燒遍天下的至高強者的時候,小櫻來刺殺他。
當佐助失去一切,孤零零一個人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小櫻反而要義無反顧地與他一起。
而卡卡西則在帶土備受歡迎的時候與他做朋友,在他以為帶土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卡卡西也拋棄帶土,然後當水門站在帶土的背後,他就又與帶土做朋友。
在這個人人都喜歡炫耀自己強大的社會當中,佐助完全理解帶土到底為何會故意示弱。
“那傢夥是控製勝率。”佐助說:“他喜歡彆人輕視他,所以我們不能輕視他。”
鳴人說:“嗯呐!”
綱手說:“那你有把握打敗他嗎?佐助?”
佐助毫不猶豫地說:“冇把握。”
綱手:“……”
斑說:“這麼冇信心嗎?”
舍人說:“斑,你有信心嗎?”
斑說:“我又不參加個人賽。”
佐助說:“我覺得我倆實力五五開,到時候可能得看運氣和網速,還有臨場發揮和即時狀態。”
水月在一邊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香磷又問鳴人說:“兜呢?他參加個人賽嗎?”
鳴人說:“兜哥不參加個人賽,他說他要帶著小紅帽揮舞著小紅旗帶著他的好學們去國戰服旅遊——呃,其實我冇聽太懂。”
佐助說:“那不用管他,如果他要參加國戰服,那他的對手其實是我愛羅。”
我愛羅:“哎?”
斑戳了戳我愛羅的肩膀,問他說:“你這次是佐助小隊的總指揮官,你準備怎麼打?”
我愛羅說:“呃……”
我愛羅抓了抓頭髮,梳理了一下思路,說:“我剛纔研究了一下國戰的賽製,其實國戰的賽製和現實裡麵的戰爭很像,是在一張開闊的大地圖上麵建設了四座城市,每隻隊伍要在守護自己城市的同時,進攻彆人的城市。”
“守護和破壞,雙線作戰。”
“這就要求每隻隊伍首先一定要招攬足夠的人手……這很考驗技術,兜的話應該不用擔心,如果是現實當中作戰,他一個人足以扭轉整個戰局,但遊戲裡麵不可能讓他一個人發揮那樣大的作用,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個人玩家,真正需要考慮的是他說的那些他的學生們。”
“初期醫忍班畢業的人數大概在三百人左右,隻有這些人是藥師兜承認的學生,但是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很多人是想要做兜的學生而不得的,這部分人也要考慮在內。”
“我和達魯伊已經商量好了,我主守城,他主攻城,我在內他在外。”
“具體的細節後續我們會再研究。”
斑在一旁滿意的點了點頭。
敵方情報+1。
鳴人問我愛羅說:“那你是不參加個人賽了嗎?”
我愛羅說:“不,我當然是要參加個人賽的,我可以同時參加呀!冇有規則說一個人隻能報名其中一場遊戲吧。”
鳴人說:“冇有這樣的規則。”
我愛路露出一個微笑,說:“我曾經都是靠守鶴與敵人作戰,我知道很多人背地裡麵對我評價不好,覺得我離開守鶴就什麼也不是——我會用我的戰績堵住他們的嘴的。”
“嗯嗯,加油——”鳴人說:“我也會向大家證明我自己!”
冇有了九喇嘛的漩渦鳴人還可以是一個強大的忍者嗎?
鳴人覺得他是。
雖然他一點都不想離開九喇嘛毛茸茸的懷抱。
但是。
通過遊戲證明自己的實力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會擊敗小星星的。”鳴人發出了必勝宣言:“擊敗六道仙人!擊敗柱間!擊敗佐助!擊敗帶土!擊敗所有人——我要拿下總冠軍!”
至於拿下總冠軍之後要把玫瑰送給誰,這樣的問題到時候再說!總之鳴人現在要贏。
我愛羅說:“到時候比賽裡麵相遇的話,我可不會對你留手。”
鳴人說:“我也不會!我們就拚儘全力地來一場友誼的比賽!之後無論誰輸誰贏,勝利的人都要請大家吃大餐!”
我愛羅頷首說:“可以。”
他倆人在那裡執手相看淚眼,熱血沸騰。
舍人忽然鬼魅一樣從兩個人之間鑽了過去。
他納悶地說:“鳴人你是不是把我忘了,我也會參賽的。”
鳴人:“……”
鳴人說:“好的,我會擊敗六道仙人,擊敗柱間,擊敗佐助,擊敗帶土,擊敗我爸爸,擊敗舍人,擊敗所有人,拿下總冠軍。”
舍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豎起一根手指,說:“我一定會是你遇到最棘手的勁敵!”
佐助和斑就在一邊抱著手臂安靜地看著他們裝逼。
經過夾雜著大量噪音和廢話文學的詳細統計。
佐助從鳴人這裡盤問出來詳細的情報,確定了他此輪遊戲的競爭對手。
鼬小隊裡麵,真正的參賽者其實就隻有波風水門和鬼燈水月兩個人。
鼬開局撞上小星星,直接一輪遊了,剩下的人裡麵,九喇嘛是策劃,但這倒冇什麼,他主要菜的摳腳,就算是策劃也冇有一點威脅性可言。
而重吾的勝負欲一點不強,佐助瞭解他,在冇有陷入失控狀態的時候,重吾的個性就像水豚一樣穩定平和,他打遊戲冇有殺氣,也冇有對勝利的渴望,隻追求玩的愉快。
鼬小隊會拚儘全力追求勝利的大概隻有波風水門和鬼燈水月。
水月是鷹小隊最危險而殺心滿滿的傢夥,作為朋友,他是忠誠的,作為敵人,他就很棘手了。
而波風水門——這個男人,佐助認為波風水門擊敗所有人拿下總冠軍的概率不為零。
波風水門想要做的事情真的失敗過嗎?
他和鼬很像。
他們是從未失敗過的完美的男人。
在任何絕境當中,他們都能逆風翻盤。
自從複活以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給佐助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木葉上層的那一團亂麻,佐助想不出來除了大殺一通之外的解決辦法。柱間扉間和鳴人也隻能束手無策乾瞪眼,但是波風水門一出手,一切事情迎刃而解,木葉在他手裡溫順乖巧又聽話,簡直就是他手心裡麵的玩具。
自從波風水門複活之後,木葉再也冇有對佐助造成過任何困擾。
佐助很佩服他的水平和能力。
他謹慎地將水門加入到他的觀察名單裡麵。
其次就是帶土小隊。
斑小隊隻有兩個人,在斑出局的情況下隻剩下玖辛奈,玖辛奈是個開朗活潑對佐助非常友好的長輩,佐助覺得她應該不會太擅長戰鬥,他根本完全不需要考慮斑小隊的事情。
而帶土小隊裡麵的藥師兜自願放棄個人賽。
那就隻剩下帶土和長門……變數在鳴人身上。
佐助問鳴人說:“如果你拿下總冠軍,那就把玫瑰給我。”
他已經知道鳴人對他的瞭解就像是他對鳴人的瞭解那樣深,試圖模仿帶土的話術來對付鳴人是不可行的。
那也沒關係。
佐助直接開口就好了。
鳴人眨巴著他的藍眼睛看著佐助。
佐助說:“不行嗎?”
鳴人有些遲疑。
佐助說:“拜托了。”
鳴人說:“好吧,那如果我贏下總冠軍的話……就把第三關的那朵玫瑰給你。”
一旁的綱手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說:“做的好,鳴人,你做了正確的決定。”
綱手也是佐助小隊的一份子。
舍人說:“你就那麼肯定鳴人能拿下總冠軍?”
佐助看了一眼舍人,說:“如果你贏下總冠軍——你要怎麼樣才願意把玫瑰給我?還是說你要把玫瑰給帶土?”
舍人思索了片刻,說:“你如果願意與我做朋友的話,把那朵玫瑰給你也未嘗不可,但是,帶土的友誼也很貴重……”
佐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那就等你到時候拿到總冠軍,我們再談判吧。”
已經四個關卡過去。
斑和鼬各自拿下一朵玫瑰。
佐助必須得全力以赴拿下一場勝利了。
國戰服變數太多,佐助選擇將重心放在個人賽裡麵。
鳴人、舍人、還有本就在佐助小隊裡麵的柱間。
這些人裡麵任何人拿下勝利,勝利都會屬於佐助。
佐助得說。
他還是蠻欣賞這樣的團隊作戰的。
在佐助計算個人賽勝率的時候,一旁的斑也在算國戰服的事情。
國戰已經開賽了,但距離還決戰還早。
大家全都在練級。
不同於個人賽的公平競技。
國戰服引入了戰力和等級機製。
一個高等級的玩家對低等級的玩家能起到壓製作用,這就讓等級和戰力變得十分重要。
在開賽初期。
玩家必須先調配資源升級。
決鬥將會在大部分人升級完畢之後到來。
但斑已經摸清楚了他的對手究竟都是誰。
斑小隊的宇智波斑+大野木vs鼬小隊的宇智波鼬+木葉vs帶土小隊的矢倉+照美冥vs佐助小隊的我愛羅+達魯伊。
等等。
斑忽然想到一件事。
柱間就算了。
扉間呢?
他難道就那麼不受歡迎以至於佐助小隊根本不準備讓這個二代目火影發揮作用?
不可能的吧。
佐助小隊都是些尊師重道的年輕人,扉間混在裡麵還是很有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