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調查:比佐助更白紙的白紙
【天才俱樂部】
宇智波斑:佐助那小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陰險了……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佐助單純地簡直就是一張白紙。
枸橘矢倉:但不排除有人比佐助還更像一張白紙。
枸橘矢倉:奇拉比在海邊和人一起排練大合唱,雖然比起大合唱更像是群魔亂舞,但還蠻有趣的,有人要看彩排嗎?
枸橘矢倉上傳了視頻。
黑絕:外星人入侵聽到地球上發出這種聲音都會立刻原地返回的程度。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哈哈哈哈。
枸橘矢倉:斑是中了佐助的計策,被自願放棄了初賽參選資格嗎?
千手扉間:你之前竟然冇有參賽嗎?
宇智波斑:賽程安排有問題。
波風水門:因為本身鳴人和尾獸們就全部都是很業餘的傢夥啊,上次第二關的賽製也是很業餘,鳴人竟然冇有想過要提前截止計票。
宇智波斑:我確實告誡一尾到九尾他們要儘快設定一個截止日期。
宇智波斑:否則一直都有人往個人賽裡麵進的話,到底什麼時候遊戲才能開始,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如果說有人一直要到一年後才進入服務器,難道要等到一年後再開始比賽嗎?而且,提前進入服務器的人在這樣的設定下是吃虧的,有可能已經一百連勝的人到最後匹配到一個零勝玩家被他狗運擊敗,結果被人拿下總冠軍,僅僅隻是因為對方進入的晚。
宇智波斑:初賽報名一定得有截止日期,這就像是知識分子得有知識一樣天經地義。
宇智波斑:但我冇有想到他們設置截止日期的時候,竟然會搞出這種事情——愚蠢的動物們!截止日期這麼重要的事情最少要提前三天通知所有人的吧!!!哪裡有晚上通知晚上就立刻截止報名的!而且,竟然不提前和我商量嗎?
波風水門:你是不是覺得資訊太多所以把戒指扔到一邊去了,你都冇有回玖辛奈的資訊,所以可能尾獸們有和你商量,但是你錯過訊息了?
宇智波鼬:這麼說的話,我大概猜到你踩到什麼詭計裡麵去了……佐助拖住了你,你冇有注意時間,錯過了報名,並且因為佐助把訊息通知了很多人,人人都知道你冇有報名,所以哪怕你有彆的辦法彌補,在眾目睽睽之下也會比較難以操作。
波風水門:佐助確實進步了,現在他已經學會利用群眾的力量……說真的,佐助曾經麵臨的很多問題完全不是正義邪惡或者是道路衝突那樣嚴峻的問題,隻是技術性問題而已。
枸橘矢倉:這次確實是磯撫他們考慮不周,搞出了對參賽者非常不利的設置,我恐怕很多人都還冇有來得及看到通知,就已經失去了參賽資格,但是,事已至此,多少也算是斑你作為策劃組組長的失誤。
枸橘矢倉:你準備怎麼做?
宇智波斑:嗬嗬。
宇智波斑:佐助要是以為他這麼簡單就能將住我的話,那他可就想錯了。
宇智波斑:哪怕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冇有得到參賽資格,那又如何?
千手扉間:不要臉就行了。
宇智波斑:?
千手扉間:佐助是覺得你是要臉的人所以纔會用這樣的計策來將你,現在,給他一個來自戰國時期的震撼!人如果太要臉的話,怎麼能夠取得勝利呢?
千手扉間:你是組長,所有尾獸策劃在不經你允許的情況釋出的通知和更新全部都是錯誤和無效的,你完全可以行使你的權力把他們全部都撤回。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算了。
宇智波斑:雖然我本來確實是想要這麼做的。
黑絕:但是一想到最後要淪落到和扉間你同流合汙的地步……
宇智波斑:區區一場遊戲的勝利還不值得我出賣自己的良心到這種程度。
千手扉間:?
*
佐助溜溜達達得意洋洋地在屋子裡麵走來走去。
宇智波斑憤憤然地在一旁狂喝咖啡。
他胃裡麵有一個原子爐,一口氣把佐助今天晚上當牛做馬做出來的十幾杯咖啡全都喝乾淨都冇有任何問題。
他看見佐助,就想光明正大地釋出卑鄙宣言,說我不要臉,你奈我何?
但一想到這樣的行徑最後竟然是要和千手扉間殊途同歸,斑就又覺得心裡膈應……
人怎麼能墮落到和千手扉間同流合汙呢?
斑糾結來糾結去,抹抹嘴,指手畫腳命令佐助,說:“再去給我做兩杯咖啡。”
佐助高高興興去做咖啡了。
斑決定放棄個人賽就放棄個人賽吧……反正他還可以押注在國戰上麵。
因為斑同時是參賽者的緣故,九隻尾獸在設置國戰服務器的時候對他實行了孤立政策,不允許斑去知道裡麵具體的一些細節,但這也足夠斑掌握比其他隊伍更多的內容了。
再加上大野木那老傢夥排名佈陣確實有一手,岩隱村一度在他的帶領下成為最強大的忍村,斑認為他在團隊賽上麵會比其他人有更大的優勢。
放棄個人賽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剩下三個人要一心兩用,而他可以一心一意。
勝利屬於誰真的是很明顯了。
斑不存在的鬍子又微微翹了起來。
這時。
水月和香磷結伴回來了。
佐助給他們調了冇有咖啡因的冰飲料,問水月說:“重吾呢?”
水月打了個哈欠,說:“他在海邊和奇拉比一起搞大合唱……”
佐助:“?”
香磷今天晚上先是被長門宣佈解散曉組織嚇的要死,之後又和他們討論除惡令相關的種種細節,開會開的昏昏欲睡,這會兒困的要死。
她幾乎是掛在水月身上被他帶進來的,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回來之後立刻就去她的新家裡麵好好睡一覺,然後等明天睡醒再好好檢查一下屋內設計,如果扉間的審美不至於太爛的話,她日後就工作日住在塔裡,遇到危險的時候到這裡來住把輝夜姬當做是防禦塔。
在順利入睡之前,不管是發生任何事,香磷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她隻要睡覺。
但一看到佐助那張俊臉上掛著困惑的小表情。
香磷立刻就被帥清醒過來了。
可惡——
宇智波佐助天天就知道拿美色誘惑她!
佐助說:“重吾,大合唱?”
這太奇怪了。
香磷說:“他天生通曉動物語言嘛,可能是在當翻譯……總不能他真的會加入合唱團吧。”
水月神神叨叨地說:“也未必真的就不會,重吾又冇有真的參加過合唱團,你怎麼又知道他討厭這個呢?說不定他之前隻是脾氣太暴躁,冇有朋友,更冇有朋友要和他一起搞合唱團,所以纔對這個冇興趣,現在有機會了他會愛上合唱團也說不定。”
重吾天生仙人體,又通曉動物語言,在他曾經的童年生活中他和鳴人一樣屬於是被所有人排斥的怪胎。
但如今海邊那裡簡直就是怪胎遊樂園。
水月偷偷溜過去看了一眼,隻覺得在所有海底怪獸裡麵,重吾真的是裡麵最有人樣的那個。
當時他披著長衫,坐在海邊灰色的礁石上,雖然冇有加入大合唱,但手裡握著熒光棒,一直跟著周邊快樂地鬼哭狼嚎的輝夜姬的新子民們保持同樣的節奏。
大概他扮演的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啦啦隊。
水月一錘定音,說:“他肯定會加入合唱團的,奇拉比和矢倉真是兩個奇怪的傢夥,連尾獸都能馴服的男人,馴服重吾那樣的笨蛋大個子簡直是輕而易舉。”
香磷沉著臉,零幀起手一拳打了過去。
“可惡,我說話的時候不要老是和我抬杠啊你這個杠精!”
香磷和水月又打起來了。
佐助低下身子,躲過兩人的戰爭範圍,輕巧地坐在鳴人身邊。
他問鳴人說:“現在個人賽的情況如何?誰被淘汰了?誰晉級了?誰是奪冠熱門選手?”
鳴人翻身做起來,很納悶地反手指著他自己的臉,問佐助說:“你問我嗎?”
佐助反問他說:“你不是主持人嗎?這些資訊你不會不知道吧。”
鳴人:“……”
鳴人眨巴著眼睛,說:“我忘了,我竟然是主持人哎。”
佐助:“……”
不要惡意賣萌好嗎……這種招式拿去對付宇智波帶土也就算了,對付和你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我來說可是冇有一點作用的。
佐助心中腹誹,卻冇有說出口,隻是沉沉地拿他黑色的眼睛和紫色的眼睛望著鳴人。
鳴人真的忘記他是主持人了。
他早就想要和大家一起玩了。
在第三關第四關的遊戲裡麵,鳴人用他的驚世智慧終於把他自己也折騰成了一個玩家,他可以不用孤零零呆在一邊當主持人,而是可以和大家一起玩了。
最近鳴人一直都在琢磨著該怎麼才能在個人賽裡麵擊敗所有人拿下總冠軍,完全把主持人的事情扔到一邊去了。
反正既然都玩遊戲了,那現在的主持人其實也該是鳴人的尾獸朋友們了吧……佐助該去找九喇嘛纔對。
這可不是鳴人在甩鍋。
九喇嘛明明很開心能從玩家變成策劃,鳴人也很開心從主持人變成玩家。
這多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呐。
佐助還在沉沉地瞪著他。
鳴人有些心虛地說:“什麼嘛,我當然是主持人啦!我會好好履行我的責任的,你不要這麼著急,我這就開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