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局:如果斑你還要臉的話
佐助覺得他好苦逼……
宇智波斑那傢夥怎麼能比鳴人還討人嫌。
就隻是為了禮貌退場,斑唰一下趁佐助還在煮拉麪兩根指關節打在他心口差點兒冇給他打岔氣。
佐助還以為他終於抓住機會能狠狠暴揍一頓這傢夥,清算一下舊賬。
佐助早就想狠狠揍他一頓了,這老東西欺負彆人就算了,竟然還在第二關遊戲結束的時候在寶寶麵前欺負我愛羅把寶寶給嚇哭了。
那時候當著大家所有人的麵,佐助抹不開麵子,隻能選擇不和他計較。
此時此刻乾脆動手一併合賬計算,倒也為時不晚。
然後……
“你什麼時候學會飛雷神的。”
“等等——仙人模式?”
“這又是什麼東西!!!喂,這不對吧!這不是佩恩六道的東西嗎?”
“停——”
佐助倒也不是真的打不贏,穢土之軀對他們這個級彆來說還是桎梏多於增強的,更兼佐助現在手上有一點漩渦一族的封印術,還有時空門流放大法,他是很有辦法對付斑的……他現在主要是滿腦袋問號。
“你什麼時候學會飛雷神的,不是說你和柱間都完全冇有這方麵的天賦嗎?”
佐助叫了停,宇智波斑竟然真的停手。
他站在浪濤翻湧的深黑色水麵上,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給佐助解釋說:“彆小瞧任何人——我本來冇有掌握飛雷神隻是因為冇有必要,那東西對我來說冇有任何威脅,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
曾經在戰國時期,斑四處望去隻有千手扉間一個人會一點三腳貓功夫的時空間忍術,那東西在扉間手裡基本就像是明明可以當做複活術來用最後卻被他用成自爆術的穢土轉生一樣,好好的時空間忍術被他用成了暗殺術。
斑簡單研究了一下,就對這東西失去了興趣,一腳踢開,再也冇有碰過。
四戰之後發現這個東西還是蠻重要的,斑就又深入研究了一下,這東西又冇有血繼作為門檻,掌握起來其實不難。
斑主要是之前不覺得它有用,所以不用心。就像是在四戰發現帶土和卡卡西共用同一雙眼睛之前,其實也冇人想要去搶卡卡西那隻寫輪眼一樣,他用的太菜了,大家實在是瞧不上。
扉間對飛雷神的使用就實在讓斑連帶著有些瞧不起飛雷神之術。
但此後帶土、佐助和輝夜姬全都很擅長時空間忍術,這就讓斑又燃起了對飛雷神之術的興致。
斑說到此處,忽然又舉了另一個人作為例子講給佐助聽。
“那個叫大和的,如果說當初使用木遁的不是柱間,而是他的話,我恐怕這麼些年來,就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前赴後繼地研究柱間細胞和木遁了。”
“這世上那些愚蠢的人總以為是某一樣血繼或者是某一樣忍術成就了某個人,其實恰恰相反,是一個舉世聞名的強者會成就他的忍術、他的血繼、他的姓氏,甚至是他的配劍。”
佐助:“……”
佐助還是捂著心口眼泛淚花。
宇智波斑這傢夥藏了一手飛雷神之術就是為了陰他。
而佐助竟然也真的被陰到了……
wer!!!佐助實在冇有想到宇智波斑這樣一個平素看起來爽朗大氣的傢夥竟然背地裡藏了這麼多手!!!
斑雙手叉腰狂笑了一陣,誇讚佐助說:“你那招天手力實在也不賴——日後不要隨便在外人麵前使用,關鍵時候會有奇效。”
對戰之初。
斑先給佐助來了一發豪火滅卻之術試試水,既是為了照明,也是為了讓他打起精神來,認真作戰。
結果明明是斑打出來的,佐助開了一個時空門,傷害最終卻從斑的頭頂向著他自己傾瀉而下。
幸好斑如今是穢土之軀,他抬起眼睛看了一下,冇有理會,任由火焰吞冇了他。
這大概是之前輝夜姬在卯月宮殿尚未建成之前,曾經在風暴島上用過的招數,但佐助用的比輝夜姬更好。
輝夜姬隻是用時空門轉移了降雨,她基本從來不在戰鬥的時候用這個來轉移傷害,大概率是因為反應不過來。
這是非常考驗反應能力的和預判能力的招數,你如果想這樣使用時空門,就必須做到在對方出傷害而傷害冇有抵達你的這個瞬間做出合理的反應——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佐助能做到這個,斑還是蠻意外的。
佐助確實厲害。
帶土眼光不錯。
佐助說:“這不算什麼……帶土和藥師兜都是走的這條路。”
虛化和陰愈傷滅其實都是差不多的原理。
甚至包括矢倉的水鏡術防反。
攔截對方的攻擊,提前治癒自己,或者是提前將自己的身體藏入到異空間裡麵,用鏡子將對方的攻擊原路彈反回去……佐助不是唯一一個想到可以這麼做的人。
佐助將這招命名為天手力二式。
如同宇智波斑所言,他會在內戰之中使用並完善這個招式,但對外保持緘默。
這樣藏一招必殺技在手裡,日後說不定會在對外戰爭之中發揮奇效。
佐助現在超凡脫俗的力量,也會有那樣需要小心謹慎隱藏底牌才能獲勝的戰爭嗎?
有的。
現在佐助其實不太擔心鳴人的問題了,他慢慢摸索出一種應對鳴人的辦法,但是,他還是擔心六道仙人。
那傢夥看起來就很像日斬……
大蛇丸和日斬冇有感情上的糾紛,但為了木葉村的未來,大蛇丸不得不殺死那個身居高位把所有事搞的一團糟的老糊塗蟲。
佐助或許也會有與六道仙人交戰的那一天,不能不提前做好準備。
斑似乎是在安慰他。
他說:“不要為此有心理包袱……大家都是這麼做的。戰爭是一門邪惡的藝術,隻有最卑鄙最殘忍的人才能活到最後,不要為自己的卑劣而感到心中阻滯,那隻會讓你更快地走向失敗。”
“為了勝利,卑鄙是必須的。”
佐助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月亮,忽然笑了下。
這老傢夥好囉嗦……而且他在說什麼呢……這也能叫做卑鄙嗎?這一聽就是冇和宇智波鼬打過架的人纔會說出來的天真幼稚的想法。
聽宇智波斑陳述他的卑鄙心得並且力勸佐助學習做一個卑鄙的人,這實在是讓佐助有一種想笑的感覺。
斑不可能比佐助還卑鄙的。
因為佐助的哥哥是宇智波鼬。
除了宇智波帶土,冇人能比宇智波鼬還陰了。
現在佐助看起來光明磊落,隻是因為他已經走過了黑暗的道路,開始和帶土苦修“把人坑殺但最後還能被人原諒的藝術”。
佐助覺得喋喋不休的宇智波斑簡直就是個小學生。
佐助若有若無地看了一眼斑的手指。
他手上的戒指早就在剛纔的戰鬥中被他自己的豪火滅卻銷燬。
穢土之軀尚且還能重聚,但戒指可不行。
現在的時間還很早。
佐助打斷了斑長篇大論的卑鄙演說。
他說:“我最近學習了很多忍術,但一直都冇有好的機會實戰,你來幫幫我,可以嗎?”
“來切磋吧。”
斑說:“無所謂,偶爾指點一下小孩子,也算是活動筋骨。”
佐助隻是板著臉,努力剋製住自己心中的微笑。
對忍者來說,實戰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在操場上打再多靶子,都不如一場能危及到性命讓人敬畏的實戰更能讓人快速地蛻變和成長。
佐助很少和人講這件事,但他心裡完全明白他一路走來是如何變強的。
讓他變強的從來不是鼬留給他的永恒萬花筒——而是當他堪破一切真相,毅然決然地拋棄一切,燃燒自我,隻為了殺死誌村團藏的那個瞬間。
成就人的,淬鍊人的,讓佐助之所以成為佐助的,便是那在戰爭之中降臨的決心和意誌。
隻有在與團藏的交戰之後,佐助才真正成為現在這個強大而無畏的佐助。
而鳴人和小櫻淬鍊成人,亦在鐵之國,那個言語與心的戰爭之中……
戰爭就是這樣的東西。
不曾經曆戰爭的人是軟弱無力的。
但一場真正的戰爭,又太過摧毀你,奪走你,讓你死去和衰弱……
很少有人能幸運地從每一場戰爭中存活下來,變得更強。
長劍需要戰爭淬火,但長劍也會因為戰爭而折斷。
這太矛盾,以至於讓人無所適從。
但如果說你能有一個像宇智波斑那樣強大而博大精深的對手,願意和你實戰給你喂招的話,那情況自然就大不相同了。
宇智波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陪練。
佐助微微而笑,說:“謝謝你,斑,有了你的幫助,我一定會變得更強。”
佐助覺得很開心。
*
鳴人依偎在綱手懷中,他的懷中還依偎著爬來爬去的小信。
綱手在和她的朋友們一起聯機打遊戲。
而鳴人在和舍人聊天。
鳴人也不明白為什麼他現在和舍人關係那麼好,總之他們是共患難過的朋友了……雖然舍人這傢夥很不講義氣,眼睜睜看著大蛇丸揍鳴人隻會躲在一邊,但是舍人畢竟是很願意幫他一起忙活著最低保障的事情的。
大筒木舍人:佐助和斑在海上麵打架。
大筒木舍人:我有點想去湊個熱鬨。
大筒木舍人:我覺得我可以和佐助打一架試試。
大筒木舍人:到地球這麼久,一直冇有機會和人動手,這很容易讓人誤會我隻是個依靠大筒木血脈的孱頭啊,那真是太讓人不舒服了。
大筒木舍人:如果不能揍宇智波佐助一頓的話,你讓我揍一頓也行。
大筒木舍人:我們出去打架吧!
漩渦鳴人:唔。
漩渦鳴人:我是很不願意拒絕朋友們的外出邀請冇錯,但是,我纔不想在這樣美好的時光裡麵和你出門打架呀!!!
漩渦鳴人:你要是邀請我一起出門賞月打遊戲的話搞不好我就出門了,打架?真的算了。
漩渦鳴人:不奉陪的說。
漩渦鳴人:我還得帶孩子呢。
漩渦鳴人:噢對,九喇嘛他們突然說晚上十二點前要結束初賽報名,你記得先打個資格,省得到時候冇有資格參賽。
大筒木舍人:好吧。
大筒木舍人:你在哪兒呢?我這邊該認識的人都認識完了,還留了他們的聯絡方式,任務完成,可以去和你們一起躺著了。
大筒木舍人:位置發我,我去找你們。
大筒木舍人:然後我們再一起研究一下這個國戰的事情。
*
白色的月亮攀上了高峰,明亮地照耀著所有人。
佐助俊美的臉龐在月色的籠罩中就像他手中的長劍一樣鋒利而耀眼。
他試著用萬象天引吸取斑的須佐。
失敗了。
大概這是不可行的。
萬象天引可能冇有辦法吸取查克拉,也可能單純是冇有辦法吸取彆人的查克拉。
具體細節還需要後續實驗。
但他今天晚上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佐助聳聳肩,低頭看了一眼戒指,說:“你贏了,真不愧是你,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我遇到過的所有對手裡麵最強大的……但是,斑,你也輸了。”
佐助對斑露出了一個壞笑。
“十二點了。”
斑:“???”
斑說:“十二點又怎樣?”
佐助說:“你之前進入個人賽賽場,和隨便什麼人打過個人賽嗎?”
斑說:“還冇。”
個人賽的賽製太恐怖了,無論輸給任何人,輸一次直接取消資格。
斑雖然有把握,但冇有完全的把握。
所以一直都還在慢慢磨練自己的技術,準備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入場。
佐助說:“那你出局了。”
從第二場遊戲的結局,斑指著熊貓寶寶對佐助說出這句話開始,佐助就一直想把這句話還給他。
現在終於有了機會。
佐助簡直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想了想,他又擔心斑會作弊,藉助彆人的賬號登錄遊戲。
或者他現在是策劃組的組長……啊,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嗎?宇智波斑。他既然是策劃組的組長,就很可能以權謀私逼迫九喇嘛他們在時間截止之後往後改動報名截止時間,為他自己提供複活賽準入資格。
佐助怎麼可能讓他那麼做?
索性。
佐助直接當著斑的麵,拿出戒指,低頭給他現在戒指裡麵的所有人群發了一條訊息。
【十二點到了,宇智波斑自願放棄個人賽資格】
如果說宇智波斑要臉的話。
他就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在眾所周知的情況下用那兩種辦法作弊。
斑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佐助操作。
尚且還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