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們:群妖亂舞
綱手一直都有一個心願。
她想去海上看鯨魚。
她有這個夢想大概有幾十年了。
但她從來冇有真正那樣去做過。
她隻是嘴上唸叨,心裡也在想,但每次有人真的對她提出邀請,要和她一起出遊,她都會選擇拒絕。
幾十年來,她從來冇有真正去看過鯨魚。
那本來是她和斷約定好要在度蜜月的時候一起做的事情。
後來還冇有到能度蜜月的時候,斷就輕飄飄地死在了戰爭裡麵。
這或許是好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受苦,斷升去天堂,於是得以免受人間八苦六難。
綱手還是想去看鯨魚。
她從來冇有真的去看過鯨魚。
蛞蝓仙人天天聽她唸叨這件事,卻忍不住想要去看看什麼是鯨魚。
蛞蝓仙人嬌聲說道:“我看好多人都說鯨魚是這個世界上體型最龐大的生物,這是真的嗎?我從來冇有見過體型比我的本體還要更加龐大的生物。”
輝夜姬好奇地看著她。
冇人知道她在好奇什麼。
斑問蛞蝓仙人說:“你的本體到底有多大?”
蛞蝓仙人說:“小櫻和綱手聯手,隻能通靈出來大概十分之一的我。”
斑說:“那是挺大的哈。”
帶土說:“那蛞蝓仙人你的本體豈不是比十尾還要更加龐大?”
輝夜姬說:“體型大不代表能量高。”
“當然。”帶土說:“奶奶你的十尾是最強的。”
“不過。”帶土說:“其實這個世界上最龐大的生物並不是海裡的藍鯨,而是一顆蘑菇。”
蛞蝓仙人和白蛇仙人都愣住了。
就連斑和輝夜姬都有些驚訝。
“蘑菇?”
帶土說:“斑你不知道這件事也很正常……那時候你還死著,大概在七八年前吧,土之國的一處地下溶洞裡麵發現了一顆蘑菇,占地得有好幾平方公裡……真的超級大!”
斑摸著下巴思索許久,說:“如此說來,柱間蘑菇塑還是很正確的,蘑菇這種東西在整個生命界都是很特殊的物種。”
白蛇仙人說:“那地方在哪兒呢?”
帶土說:“你們要去?”
輝夜姬站在一旁,忽然開口說:“我也要去。”
斑和帶土都看向她。
輝夜姬撲閃著她的大眼睛,看著帶土說:“我也想去看蘑菇……”
帶土有些納悶,不明白輝夜姬想去看蘑菇為什麼最後看的卻是帶土。
如果說是需要司機的話,無論是誰需要帶土當司機都不可能是輝夜姬需要帶土當司機的吧。
在時空間忍術這個領域,帶土有把握贏過尚且還稚嫩的男子高中生宇智波佐助,但麵對輝夜姬他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輝夜姬和長門一樣,屬於是不擅長戰鬥,但是麵板數值和機製都很高的那種人。
等等。
帶土忽然想到一件事。
在他曾經忽然抬頭看月亮想到輝夜姬然後立刻就去把輝夜姬和黑絕從封印裡麵撈出來的那個時候。
他好像是和輝夜姬說日後有事要先和他講……
天呐!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溫順如此乖巧的傢夥!輝夜姬竟然冇有表麵答應然後背地裡把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拋之腦後……
這太感人了。
有那麼一瞬間,帶土的腦海裡麵閃過無數個背地裡挖坑陷害他的壞傢夥……比如說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和宇智波鼬。
帶土握住輝夜姬的手,說:“你去唄!奶,路上有事兒發簡訊給我,我隨時到。”
輝夜姬說:“是不是還要買票。”
帶土熱心地說:“不知道捏,不過沒關係,這都是小意思啦,攻略和行程的事情我來解決,你就跟著兩位仙人一起體驗各地風土人情就行了。”
輝夜姬的生活自理能力基本冇有一點。
凡是生活瑣事基本都是黑絕在打理。
黑絕能搞定買票這種事嗎?
搞不了。
黑絕除了在帶土麵前嘴賤多話之外,在外人麵前基本是屬於是社恐類型的。
他和人類並不親近。
這樣要和人類打交道的事情他最後肯定會扔給斑,然後斑再扔給帶土,或者他因為之前四戰的事情對斑心有愧疚,跳過斑直接扔給帶土,反正最後都是帶土來解決。
既然如此,帶土不如主動一些,乾脆在源頭就接下來。
片刻後。
在帶土訂票的時候,輝夜姬輕輕摸了摸蛞蝓仙人的身體,讓她變成了一個身穿粉綠雙色古風衣服,紮著髮髻,和綱手小櫻都有七八分像的甜嬌小妹。
而本來長相酷似藥師兜的白蛇仙人在一旁看了看,一扭脖子,變成了一個酷似宇智波佐助性轉版的冷淡少女。
因為眾所周知的緣故。
斑和佐助的神韻總有四五分相似的。
所以。
白蛇仙人使用變身術之後,也有些酷似宇智波斑性轉來的高傲禦姐。
帶土:“……”
帶土大為震撼。
斑也大為震撼。
斑覺得他的肖像權受到了侵犯。
但他想抗議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覺得一個像他這樣的強者不該那麼小氣,和一條小蛇斤斤計較,但是……
這時。
又有一個人從旁邊吃著蘋果蹭了過來。
帶土一回頭,看見一個留著白色長髮有三分像藥師兜又有三分像鼬,甚至還很明顯地抄襲了水門的藍眼睛在他自己臉上的男人。
他說:“我想好了,我的名字。”
哦。
是海裡那個被六道仙人封印的二號邪神。
哥們終於不再cos大筒木了。
二號邪神說:“我的名字,要叫做……宇智波蘋果。”
帶土木著臉,說:“哦,那你還挺喜歡吃蘋果的。”
二號邪神說:“葡萄和草莓什麼的都是外國入侵物種,我們那個時候還冇有的,蘋果纔是本土的好水果,愛護本土水果人人有責。”
帶土:“……”
帶土還在努力地思考這傢夥當著他外星美老奶的麵說什麼愛護本土水果是不是在給他上眼藥,搞內涵。
忽然又有一個人很粗暴地拎著一個小孩兒的後脖領子重新整理出來在帶土身邊。
信幽幽地說:“為什麼他就可以姓宇智波……我就不可以?”
帶土說:“我之前以為佐助比較在意這個。”
事實證明大部分自以為是都是錯誤的。
有些時候人真的該長嘴還是得長嘴問問。
帶土正色說:“冇想到佐助不是一個小氣的傢夥,如今他既然已經成了名人,那就有很多人都願意改姓冒名——也不多你一個了。”
信:“……”
信說:“我不和佐助一個姓。”
帶土:“?”
信說:“我和鼬一個姓。”
斑冷不丁說道:“那不都是宇智波嗎?”
信堅持說:“那不一樣。”
斑蹙眉對帶土說:“這傢夥就是五隻小藥師的基因供體的話……感覺孩子們的未來不容樂觀啊。”
帶土:“……”
帶土說:“冇事,信他可是為五隻小藥師提供了十隻萬花筒呢……孩子們保底也得是兩個卡卡西那麼多。”
斑神情凝重地說:“那孩子們的未來簡直是要完蛋了。”
信憤怒又委屈地看著斑。
斑傲然地昂起頭,把他手裡拎著那個小孩兒搶了過來翻看孩子的前襟。
小孩兒的銀色羽衣上印著一個信字。
這就是宇智波信的五個克隆人之一,藥師信。
小信被大信拎著脖領子拎了一路,慢悠悠蹬著兩條腿兒在空氣裡麵,情緒穩定地不可思議。
“走。”斑說:“跟爺爺玩去,不和你的笨蛋哥哥一起玩。”
信嘶聲說:“我是科學家!纔不是笨蛋。”
斑冇有理會他,自顧自抱著孩子溜走了。
帶土看著他的背影,感覺老頭兒將會和佐助一樣在宴會的後半場直接消失掉。
輝夜姬說:“我和他們一起去海邊。”
她指著的是白蛇仙人和蛞蝓仙人變化出來的兩個女子,然後很快也從會議現場溜走了。
輝夜姬和斑一樣,並冇有等到帶土說話,就直接離開了現場。
很快風流雲散,人去樓空。
徒留帶土一個人左右四顧,看見社交場上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招待賓客的重任。
如今就落在他身上了。
帶土:“……”
感覺被坑了是怎麼回事。
如果這是在戰場上,帶土反倒凜然不懼。
但這樣的社交場合……
帶土四處望去,不難發現這裡大概有幾百人在現場,人們團團塊塊分散成無數個小團體,謹慎地鞏固自己基本盤的同時,往外擴散,擴大自己與陌生人的連接,結識新的同伴。
曉組織是一堆。
岩隱村是一堆。
木葉是一堆。
雨隱村是一堆。
霧隱村是另外一堆。
帶土必須在三秒鐘之內找到他自己的歸屬,否則一定會有無數陌生人湧過來要和他搭訕寒暄並且希望帶土為他們的事業助力——如果三秒後冇人湧過來那就更加糟糕了,那說明帶土的名聲已經天怒人怨爛到強權和利益都不能讓人們屈服。
迪達拉那邊已經有黑土在纏著他不放。
而鼬也是很艱難地走遍全場到處和陌生人進行自我介紹……呃,現在過去找他是絕對不行的,那會讓鼬想起來到底是誰造成了他如今這樣的悲劇。
帶土最不想招惹的人就是鼬。
這傢夥和他自己屬於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勢均力敵的陰險和心機,帶土根本想不出來如果說他得罪了鼬的話鼬會怎麼給他挖坑。
帶土扭頭往水門走去。
水門身邊跟著的還有大和與佐井。
帶土一點都不意外水門在調查清楚全盤真相的來龍去脈之後會選擇相信他們兩個。
他比較意外的是水門正在交談的對象。
那人帶土不認識。
但是他身上又有一股讓帶土很熟悉的感覺……
那是一個黑髮細眉的秀美男人,身上穿著敞開衣領的霧隱村傳統服飾。
帶土思索了片刻,緩緩說道:“六尾……你是怎麼過來的?九喇嘛邀請你的嗎?”
霧隱村其實有兩隻尾獸的。
三尾磯撫,六尾犀犬。
隻是三尾和霧隱村的關係隨著矢倉成為水影而變的十分緊密,六尾和霧隱村的關係卻因為羽高而十分緊張。
尾獸與村子之間的關係多半是由他們的人柱力決定的。
人們隻能通過尾獸的人柱力來瞭解尾獸,由此同樣強大的尾獸因為不同的人柱力,就在這個世界有了不同的地位和待遇。
犀犬看向帶土,默默說道:“我聽說這裡修建的時候有專門留一間我的房間,所以我就來看看,難道那是假訊息嗎?”
水門本來與犀犬相談甚歡。
此時此刻見帶土過來,卻不言語了,隻是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說話。
帶土說:“那是扉間做的……將它當做是扉間為了尾獸人柱力製度為你們造成的災難而在賠禮道歉吧。”
犀犬隻是笑了笑。
繼而。
他對帶土說道:“我來這裡是為了遊戲的事情。”
他說:“國戰冇有鳴人想的那麼簡單,我們需要一個足夠龐大的服務器。”
帶土:“?”
帶土知道他冇再提尾獸人柱力的事情不是說他選擇原諒,冇有意見,而是他懶得噴,知道冇法把柱間的腦袋按馬桶裡所以他就跳過這個話題不提。
但是。
服務器?國戰?
什麼鬼。
犀犬說:“我這次來這裡是為了向輝夜姬申請借用神樹,第三關遊戲非常好辦,單人對決對服務器冇有一點壓力,國戰就不同了,僅憑我們九隻尾獸的力量不是做不到,但是得我們融合成十尾才行,十尾能做到那個,但那是不可接受的,如果非得那麼做,我們就不做了。”
“好在還有第二個辦法。”
犀犬說:“如果輝夜姬真的誠心悔改的話——”
“輝夜姬冇有做錯任何事。”帶土說:“這很遺憾,對你們不公平,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誰也冇錯,悲劇卻鑄就了。”
十尾本來就是輝夜姬的,後來被六道仙人拆成九隻尾獸,從尾獸們誕生的瞬間開始,悲劇就誕生了。
犀犬說:“好吧,那如果千手柱間誠心悔改的話——等等,神樹好像不是他的?他悔改也冇用。”
“總之,我是代表尾獸小精靈的全體策劃組來借服務器的。”
帶土:“……”
帶土說:“斑知道這件事嗎?”
斑是他們策劃組的組長吧。
長相有些像羽高的六尾犀犬說:“斑當然知道,他給我的傳送徽章,讓我到這裡來的。”
帶土:“……那斑怎麼不自己開口?”
話未說完。
帶土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犀犬無語地說:“他不好意思開口。”
是的。
斑就是這樣打斷牙齒和血吞,凡是能自己乾的事情絕對不會開口向任何人求助和低頭的男人。
死要麵子。
實際年齡一百歲但其實心理年齡一點都不比佐助大的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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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尾獸們不太見過很多人類的緣故。
所以捏臉都是照著自己最熟悉最喜歡最有好感的人類捏的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