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438

看海:一起去看鯨魚吧！

宴會現場有白眼的人不僅僅隻有輝夜姬和舍人。

寧次也在現場。

他身邊的人是兩個去往霧隱村定居並順利駐紮下來的同族白眼長輩，和來自霧隱村擁有一隻白眼未曾歸還日向的青。

不遠處，還有一個頂著一雙蛇瞳的白髮男人手裡拈著一隻白玉酒杯，肩上趴著一隻小小的蛞蝓，饒有興致地向寧次這邊的白眼們投來注目的視線。

寧次默默往前去與他見了個禮，問他說：“您——是龍地洞的人嗎？”

那個男人大概早就在等他主動前去拜謁。

他微笑著說：“我來自龍地洞，卻不是龍地洞的人類——你們人類稱呼我為白蛇仙人，你可以將我當做是藥師兜的祖師。”

這身份說來是真有些分量。

但寧次如今雙腳踩在輝夜姬的島嶼之上，親自經曆過“悲苦的奴隸少年忽然被遠方親戚帶回家揭秘身世原來他是千年前神明後裔”這樣輕小說都不敢寫的爽文劇本，還被從月球來的小王子認親。

寧次如今多少也是見過世麵的。

他不卑不亢地說道：“那這位一定便是來自濕骨林的蛞蝓仙人了……”

白蛇仙人微微一笑，說：“正是。”

寧次見他如此端莊有禮，正覺得他實在是看不出來是大蛇丸和藥師兜的祖師……

忽然就見這位白蛇仙人臉上忽然露出一個邪佞而促狹的笑容。

當那個笑容出現在他臉上的時候，寧次這才相信他果然和大蛇丸藥師兜全都關係匪淺。

“她的變身術練的不好……我正準備去帶她一起去找輝夜姬殿下問詢一下，好讓殿下指點迷津呢。”

白蛇仙人指著肩膀上的小蛞蝓，這樣說道。

蛞蝓仙人一語不發，隻是微微挪動了一下。

礙於人類與蛞蝓的物種差異，寧次完全不知道蛞蝓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隻知道他兩個人在此地長久停留，說是要去找輝夜姬，但卻一直看著他們日向一族的白眼，那一定是有問題的。

寧次問道：“請問白蛇前輩，您這裡有什麼我能幫忙的事情嗎？”

白蛇仙人抬手一指遠方的那個角落，意味深長地說道：“你也看到那個傢夥了吧……”

寧次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見到野乃宇和藥師兜的學生醫忍千草坐在一張擺滿了食物的供桌旁邊。

不是每個人都能看見那張略顯寂寥的桌子旁邊其實坐滿了人。

寧次能看到。

寧次冇有想到白蛇仙人也能看得到。

這就是這片土地上存活了上千年的異獸類的神異嗎……

寧次說：“您是擔心……”

白蛇仙人說：“冇有得到邀請函的傢夥最後卻混到了會議現場，宴會的主人到底是會高興還是不高興呢……這真的是很難判斷的一件事。雖然不經常和人類打交道，但就算是我也知道，要求人幫忙做事的話，總得要趁人高興的時候再去。”

寧次說：“我明白了，您稍等片刻，我去打聽一下。”

寧次和白蛇仙人完全不熟悉。

但他認為他在這裡多少算是某個宴會主人的親密朋友……幫忙招待客人，維持宴會秩序，讓往來賓客都能感到賓至如歸，是他該肩負的一種責任。

寧次離開了。

白蛇仙人站在原地，看著寧次的背影。

蛞蝓仙人低聲在他耳邊說：“你還蠻會和人類打交道的嘛！”

白蛇仙人得意洋洋地說：“這一點都不難嘛！我看節目和兜學的，兜是那種很多朋友的人，他和我學做蛇，我就和他學做人，這是非常公平的交易！”

蛞蝓仙人說：“嗯嗯。”

兩隻仙人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看見寧次往鼬的方向走去。

他們兩個人在觥籌交錯的人群裡麵竊竊私語幾句，鼬的臉上出現了十分為難的神情。

白蛇仙人點評說：“宇智波鼬不會做人，他比兜差遠了，如果你要學做人的話，你不能和他學……”

蛞蝓仙人說：“嗯嗯。”

冇一會兒，鼬低頭打開光屏發了一段資訊出去。

宇智波帶土就溜溜達達忽然走了過來。

蛞蝓仙人說：“我聽小櫻說帶土是蠻不錯的……”

白蛇仙人說：“他也不行，他死太多次了，和這類人學做人容易死。”

蛞蝓仙人說：“這個世界上能殺死我的人根本不存在。”

白蛇仙人說：“總之他做人也不行——兜好，大蛇丸也好，彆的都不好，兜和大蛇丸一看就是很長命的那種人。”

蛞蝓仙人說：“嗯嗯。”

帶土和鼬交頭接耳幾句，然後很快反身去找到輝夜姬。

兩個仙人看到他和斑打了招呼，低聲和輝夜姬說了什麼。

輝夜姬抬起手，一隻桃子從旁邊的桌子上飛到她的手心裡，然後她把那隻桃子給了帶土。

帶土又把桃子給了鼬。

鼬又把桃子給了寧次。

寧次抱著那個桃子回來，施施然穿過宴會上的一群人，將那隻桃子放在了角落裡的那張供桌上。

之後。

寧次回來答覆白蛇仙人。

“輝夜姬的心情蠻好的——但無論她的心情好與不好，她都是很仁慈的一位女神，任何人隻要能走到她身邊開口向她求助，無傷大雅的要求她都會答應的，就算是出於自己無法做到而選擇拒絕，也就隻是單純的拒絕而已，冇有任何其他含義，女神殿下她就是那樣的個性。”

“兩位可以放心前去拜訪，有話直說即可。”

白蛇仙人說：“聽上去她的個性和佐助有些相似呢——”

寧次頷首說：“確然如此。”

白蛇仙人說：“那冇事了，我還挺認識佐助的。”

蛞蝓仙人說：“嗯嗯，我也認識佐助。”

*

那個桃子放在桌上。

兩人三鬼圍在那個桃子身邊盯著看。

那個桃子蜜色的皮膚上染著誘人的粉紅色，在掛在一旁樹上的燈鏈點綴之下毛茸茸的，看起來十分美味。

*

小星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南：給你吃的。

野原琳：這應該是給你吃的。

野原琳：你喜歡吃桃子嗎？

小星星：我不喜歡呀！我一直都不喜歡吃桃子，羽村喜歡——我喜歡吃杏子。

藥師野乃宇：你媽喜歡吃什麼？

小星星：她喜歡吃桃子。

小星星：她是不是在罵我不孝順，都不給她桃子吃？

藥師野乃宇：……

小南：……

野原琳：[波風水門流汗尬笑]

野原琳：你吃一個桃子會被毒死嗎？

小星星：那倒不會。

野原琳：那你就把它當做是媽媽的心意，好好地吃掉……然後好好地表達謝意，這就夠了。

小南：不用表達什麼謝意。

小南：安安靜靜地在角落裡偷吃就夠了，不要彰顯自己的存在感，黑絕不會高興的，這對世界和平也冇好處。

藥師野乃宇：……這世上怎麼會有不愛孩子的媽媽呢……你媽媽還是很在意你的。

小星星：……她根本不在意我，她隻在意黑絕。

藥師野乃宇：那也冇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每一步行差踏錯都要付出代價。

藥師野乃宇：你不是忍者嗎？

藥師野乃宇：忍著。

小星星：……為什麼帶土和兜就不用忍著？他們兩個不是忍者嗎？

藥師野乃宇：不是。

野原琳：因為帶土從來冇有聽信外人的讒言然後隨隨便便就把正在為了保護地球而備戰的他自己的媽媽給封印起來一千年。

野原琳：現在你明白為什麼了嗎？

野原琳：[微笑]

小南：如果你真的想要讓大家在你和黑絕之間做選擇的話，同為曉組織的同伴，我必須站在黑絕身後……

小南：你或許可以考慮換一批朋友，如果說是自來也和卡卡西那些人的話，他們應該是會很堅定地選擇支援你的，隻要你願意聽他們的話。

小南：隻要你願意做火之意誌的信徒，自來也應該是會很欣賞你的……黑絕雖然不喜歡你，但自來也一定非常喜歡你，旗木卡卡西應該也還是蠻喜歡你的。

小星星：……我不是那個意思。

小南：所以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兩個收納靈魂的地方，那自來也的靈魂在何處？在原本的地獄裡麵還是在你專門創造出來的淨土裡麵？

小星星：忍者都會去淨土，而且他是鳴人的老師……呃，我覺得鳴人應該會喜歡他的吧，所以我就把他接過去了。

小星星：柱間的兒子和他的兒媳，還有他的妻子，他們的靈魂也全部都在淨土，我有保護好他們，有些去投胎了，有些不願意再入輪迴，就隻是呆在淨土的幻術之中做夢。

小星星：不過就算是冇有去投胎的人，我也不能讓他們和柱間見麵。阿修羅每次投胎都有不同的妻子和兒女……讓他們見麵會出亂子的。

小南：像是千手佛間和波風水門到底誰纔是阿修羅的轉世父親這樣的倫理問題嗎？

小星星：我纔是他們的父親。

小南：所以阿修羅這麼些年來到底有幾個老婆幾個孩子……

小星星：挺多的。

藥師野乃宇：因陀羅呢?

小星星：因陀羅他每次轉世都是孤家寡人，他不喜歡人類……每次回到淨土的時候，他都是既冇有妻子也冇有孩子……他弟弟每次都會像一個普通人那樣度過自己的一生，但他每次都不會那樣。

小星星：帶土和小櫻真的是例外中的例外。

小星星：一千年了，我冇有想過因陀羅會養育他自己的孩子。

小南：哦。

小南：帶土不是斑的孩子。

小星星：因陀羅也冇有再養一個他自己的癖好……他總是孤單一個人離開，然後孤單一個人回來。

小南：哦。

小星星：這是什麼意思？

小南：哦就是哦的意思。

藥師野乃宇：你掌管淨土的靈魂嗎？四戰的時候，很多靈魂都被兜召喚而離開了淨土，那個時候你在做什麼？

小星星：呃。

小星星：睡覺吧，我覺得，我應該是在睡覺。

藥師野乃宇：那你可真是瀆職了。

小星星：喂喂喂，不能這麼說吧，如果我不瀆職的話，斑就不能複活了，斑不能複活的話，你兒子也會很難辦的呀。

千草（醫忍班結業考試第三名）：其實像大蛇丸師祖一直以來進行的那種小規模的複活，隻要冇被髮現一般都來說都會比較好辦……但是如果是兜老師那麼大的手筆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

千草（醫忍班結業考試第三名）：師祖是靠偷和騙來拿到他所需要的靈魂，兜老師在四戰做那麼大規模的事情，那可就得靠搶了。

野原琳：但是兜隻是隨便拿白絕的靈魂來濫竽充數就夠了……原來是先祖庇護的緣故。

小星星：我可冇有徇私枉法，隻是當時確實是冇有注意到那麼多靈魂被替換走了，而且也冇什麼吧，也冇什麼，四戰打的那麼好，大家都很開心，就連斑也玩的很開心……

野原琳：嗯嗯。

千草（醫忍班結業考試第三名）：那，這個桃子你要吃嗎？它看起來很好吃……你如果不吃的話，就讓我吃掉它吧。

小星星：不可以！那是我媽媽給我的桃子！

小星星：我馬上就吃掉！

*

白蛇仙人靠近了輝夜姬。

他靠近了但冇有完全靠近，隻是站在不遠處拿他的蛇瞳審慎地看著輝夜姬。

很快。

輝夜姬就注意到了他的注視，扭過臉來看向他。

兩個異類在人群之中視線交鋒就如同短兵相接。

然後帶土就路過此處，把白蛇仙人和蛞蝓仙人一起抓取了過去。

“奶奶你幫蛞蝓仙人看看，她訂了旅遊團想要去世界各地旅遊，但是因為習性問題，一定得先變成人身才能避免水土不服……”

蛞蝓這樣的生命對環境實在是太挑剔了，蛞蝓仙人直接原模原樣去沙漠旅遊的話就一定會變成乾屍，直接去海裡也容易被溶解成為一灘爛泥。

她想要去各地旅遊，得先解決變身的問題才行。

至於旅遊會花很多錢？

開什麼玩笑……誰缺錢都不可能是蛞蝓仙人會缺錢。

她是個醫生，生死人肉白骨的那種類型。

這世上不可能會有比綱手和小櫻更強大的醫療忍者，除非站在她們麵前的是蛞蝓仙人本人。

綱手和小櫻甚至都冇辦法發揮她全部的力量，因為她們查克拉不足，每次通靈蛞蝓仙人都隻能召喚出來蛞蝓仙人龐大真身上掉落下來的一些小邊角料。

冇有人能真正召喚出來蛞蝓仙人的完全體。

帶土對輝夜姬詳細解釋了這其中的種種細節，然後對輝夜姬說：“可能是因為本體太龐大的緣故，所以她變身起來非常困難，奶奶你有什麼辦法嗎？”

斑在一旁像一隻好奇的大貓一樣湊過來看熱鬨。

他說：“你為什麼會想要去旅遊？”

一隻龐大的隻能在特殊的潮濕環境中生存的蛞蝓……她竟然會想要去全世界各地旅遊？

斑覺得這有點奇怪。

他說：“你都已經訂了票了？你從哪裡訂的旅行社的票？”

蛞蝓仙人像一隻很小很小的迷你蛇一樣趴在白蛇仙人的肩頭，細聲細氣地用一種聽上去就很嬌柔而雍容華貴的聲音說道：“我在網上訂的票，是一個雲之國的旅行社，他們有一艘大遊輪，說航線上會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看到鯨魚，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會看到海豚……”

白蛇仙人伸了個懶腰。

這會兒功夫他見輝夜姬像一顆樹一樣呆若木雞地站在一旁不說話，心中放鬆很多。

他說：“我和她一起去——我也冇見過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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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唸叨要去看鯨魚是假的。

其實她也冇那麼想。

但是她身邊就會有人聽了心動和行動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