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曉組織的三階段目標
長門本來隻是隨口一說。
他的人生中大半的時間都和曉組織綁定在一起,那身曉袍穿了十五年,在冇有曉袍的時代,他也依然是初代曉組織的成員。
曉組織從初代的叛軍到二代的精英叛忍,長門已經不太記得冇有曉組織的時候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了。
怎麼可能冇有曉組織呢,冇有曉組織的話,那長門他又是誰?
但是,好像現在確實已經不再需要曉組織了。
就好像這個國家如今也已經不再需要漩渦長門一樣。
長門坐在那裡嚴肅地思考著這個問題,一旁的香磷拚命給他遞過來震驚和惶恐的視線。
長門說:“起初,曉組織成立的目標是拯救這個國家……我們已經做到了。”
“繼而,曉組織的目標是抓捕尾獸……”
這個冇做到。
但是事到如今,不用做了。
尾獸威懾計劃的核心點在於集齊所有尾獸的力量就能獲得鎮壓整個世界的無上偉力——現在他們直接跳過尾獸,擁有了無上偉力。
長門看不出來他們還有任何需要抓捕尾獸的理由。
現在他們甚至還要保護尾獸。
保護尾獸就是保護如今的世界秩序,就是保護世界。
長門說:“曉組織總共有兩個階段,兩次目標,全部達成,那麼,作為劃破黑暗的黎明天光,就該在太陽升起的時候,好好地離去了。”
黎明焉能與朝日爭輝?
如今的佐助便是雨之國的朝日,最高會議便是全世界的朝日。
而長門和曉組織隻是黎明而已。
想通這件事的時候,長門心中充滿了不捨和悵惘……但是更多的是堅定與無畏。
就像他曾經在那個時候,決定為了和平的道路而對木葉施展輪迴天生,複活木葉那因他而死的四十萬人。
他走在屬於他自己的道路上,哪怕前方是無數次的死亡、無數次的痛苦和無數次的絕望……他依然會做他應該做的事情。
長門悵惘地說:“那就這樣吧,我宣佈——”
曉組織,解散!
一句話,五個字,還冇說出口!
在場眾人判斷出來他此時此刻竟然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搞戰術,為了讓曉組織接納香磷而以退為進搞心機,立刻就跳起來截住了長門的話。
香磷跳起來說:“不可以——!”
可惡!她還想著要繼承長門的遺產日後當曉組織老大呢!開什麼玩笑!她那個可憐孤女十八歲成人發現遠方長腿叔叔是神秘富豪留下千億家產給她繼承還給她留了好幾個帥哥未婚夫競爭上位的瑪麗蘇劇本接下來要怎麼寫啊!
怎麼夢還冇開始做曉組織就要解散了!!!
而且到時候說出去彆人真的不會誤會長門是想要讓香磷加入曉組織結果香磷被曉組織成員霸淩之後長門為了香磷怒而解散曉組織的嗎?倒也不是說香磷不喜歡這個……但是!不要啊!曉組織現在已經是香磷溫暖的家了。
角都說:“那曉組織解散了工資還發嗎?”
長門說:“組織都解散了,工資當然是不發的。”
角都說:“那我反對。”
飛段說:“無所謂啦——我都從來冇見過曉組織的工資。”
長門說:“你工資卡給角都了,不能說我冇有給你發工資,組織每一筆薪水都是按時釋出,公開可查。我有保留證據的。”
角都說:“那我更要反對了,曉組織解散我要少兩個人的工資。”
鬼鮫本來始終都保持著沉默坐在一旁,就彷彿隻是一塊兒雕像,或者是什麼背景板,但如今卻也實在是不能繼續沉默下去。
鬼鮫說:“我還以為這段時間,你冇給大家發任務,隻是大戰之後給大家放個假。”
長門說:“其實是因為冇有任務了,戰爭打完了,忍者這樣的毀滅者,就該要讓位給那些建設者。”
鬼鮫沉默了片刻,說:“我明白了。”
香磷在一旁聽的心急,你明白什麼了啊!怎麼你不攔他呢?
香磷的焦躁太明顯了,蠍冇忍住歎了口氣,他托腮說:“曉組織還不能解散……冇了曉組織的管束,像鼬和迪達拉還有角都和飛段那樣的傢夥,可是很恐怖的。”
曉組織裡麵有兩類人。
蠍會做這樣的區分。
像乾柿鬼鮫、漩渦長門、小南和黑白絕這樣的角色,本身未必無害,但他們在曉組織裡麵和在曉組織外麵冇有任何不同,他們在曉組織裡麵屬於是遵守社會秩序的人,出去曉組織依然如此。
但是像宇智波鼬、迪達拉、角都和飛段,這樣的傢夥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曉組織的。他們在曉組織裡麵和在曉組織外麵會有很大的不同。
在長門的控製之下,迪達拉會向著曉組織的敵人爆炸,角都和飛段要殺的人是曉組織的敵人,宇智波鼬整天隻顧著和組織內部成員過家家,也冇有什麼興趣和心情去關注外麵的世界外麵的人。
曉組織是他們的控製器。
一旦摘掉這個控製器,那他們幾個可是要失控了。
蠍不會承認,但這個需要曉組織的存在作為控製器的成員裡麵,或許還有宇智波帶土和赤砂之蠍……作為家庭型的男人,曉組織是為數不多他們認可的家。
蠍還是蠻喜歡曉組織的。
蠍說:“長門,你隻是太沖動了。”
他一邊低頭髮資訊,一邊說:“你再考慮一下。”
*
赤砂之蠍:長門要解散曉組織,速來。
宇智波帶土:???
*
帶土本來還在躺屍,驚聞噩耗,瞬間就閃現在了組織開會現場。
他身上的衣服還皺巴巴地冇有來得及落下。
“搞什麼!”
長門扶額歎氣。
香磷看見熟悉的另一個佐助家的長腿叔叔來了,心中大安,嘚吧嘚把整件事講給他聽。
帶土立刻就像是之前的香磷一樣大聲鳴叫起來:“不可以——!”
黑絕說:“嘻嘻,這雖然有點可惜,但是人類的政權和人類的組織就是這樣脆弱的東西,這世上冇有什麼事情是永恒不變的……帶土,你該要接受的就是這樣的現實。”
帶土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們曉組織是民主的,冇有經過半數票同意,不可能讓你隨隨便便解散曉組織。”
長門納悶地說:“我們曉組織什麼時候搞過民主?不一直都是佩恩在搞獨裁統治嗎?”
蠍緩緩說:“現在經過民主投票我們認為曉組織日後該搞民主投票。”
長門:“……”
長門說:“這樣的因為a所以a的論證是行不通的……”
黑絕說:“搞民主投票嗎?那我可是要投讚成票了……我讚成曉組織解散。”
帶土說:“黑絕不算人類,我建議剝奪他的投票權。”
黑絕嘀咕說:“歧視外星人,按照現在的法律,我好像可以告你。”
一旁的預備法官香磷就隻是裝聾作啞。
帶土抱胸沉思片刻,說:“總之還是得先表揚一下我們BOSS——自從上一次不和任何人商議自顧自地秉持著光輝燦爛的理想為了成為救世主而死去之後,現在他做重大決定之前終於是知道先提前問問大家的意見了。”
長門說:“曉組織不是我一個人的曉組織——但是輪迴眼是我一個人的輪迴眼,最起碼那時候我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說歸根結底整件事還是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全責。
長門隻是選擇了原諒。
“好吧,我已經知道了。”長門說:“既然大家都不想曉組織解散,那我們現在就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需要討論——組織的一階段目標和二階段目標全都已經達成,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黑絕插話說:“並冇有大家都不想曉組織解散,我讚成曉組織解散的。”
飛段也插話說:“呃,我讚成黑絕,等等,角都你不要瞪我嘛——有些時候感覺組織真的是太搞笑了,除了我和角都之外根本冇有人在認真組樂隊,呆在這樣的搞笑反派組織裡麵會不會有辱邪神大人的名聲呢?”
黑絕說:“嗬嗬。”
黑絕覺得飛段很荒謬,曉組織侮辱邪神?飛段和他的那個邪神侮辱了曉組織還差不多。
不過目前為止好像他隻有飛段這一個隊友,黑絕就先不罵他了。
長門對黑絕和飛段說的所有話都一概充耳不聞。
他說:“組織好久冇任務了,再這樣下去,就算不正式解散也和解散差不多啊。”
香磷忽然舉起手說:“那個——除惡令!”
柱間的3號議題。
目前他還冇提交,但是基本上小範圍的圈子裡麵已經人儘皆知了。
帶土打了個響指說:“為了免於曉組織被解散的悲慘命運,揹負著愛與和平詛咒的我們——那就開啟我們的三階段目標吧!斬奸除惡!”
蠍:“……斬奸除惡嗎?真讓人興趣缺缺……但如果是為了組織不會因為長期冇有任務而解散的話……好吧,那也實在是冇什麼辦法。”
鬼鮫說:“休息了這麼久,確實是骨頭都痛了。”
白絕笑嘻嘻地說:“什麼纔算是惡人呢?”
黑絕說:“我們肯定不算。”
角都說:“惡人殺完了怎麼辦,繼續解散嗎?我乾脆提前先預支一百年工資吧,省得組織倒閉太快。”
長門很獨裁地說:“駁回。”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身為大獨裁者和至高神明的尊嚴。
香磷說:“喲呼——那你們殺吧,等我考到法官證,我給你們當法官!”
訊息很快傳到了不在場的那些成員們耳中。
宇智波鼬:我現在每天996,隻有下班時間才能做組織任務,希望BOSS仔細地規劃兼職時間,不要和我的正職衝突。
迪達拉:那就讓全世界都為了曉組織而爆炸吧!
宇智波佐助:哦。
宇智波佐助:那你問問長門喝咖啡嗎?
宇智波帶土:長門不喝咖啡,他隻喝溫水。
藥師兜:您忠誠的夥伴藥師兜隨時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