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戶:你得躲著會封印術的人走
黑絕附身在白絕身上,和曉組織的成員們在一起。
海邊的半開放式環境,擺了好多張椅子,曉組織的成員們排排坐在一起,身上都是滿身的鬆弛感。
白絕雙腳懸空,盤腿坐在椅子上,一隻手高高舉起,擎著一個戒指。
黑絕就用那個戒指在和帶土互噴。
所有人一轉臉就能看到戒指上的聊天記錄。
不過說真的大家不關心這個。
他們在看白絕。
白絕這個蘆薈精,竟然從地裡麵鑽出來了,如今他像一個人類一樣盤腿坐在椅子上,大家才發現他其實一點不矮。
往常哪怕是十二歲一米五的宇智波鼬在組織裡麵也不能算最矮的那個,因為黑白絕總是會把雙腿埋在地裡,隻露出個的上半身。
這傢夥是曉組織裡麵很特殊的一員,大家普遍覺得他身上有問題,但也普遍不怎麼關心,曉組織人人身上都有問題,絕混在裡麵一點都不起眼。
他嘴巴可能有點毒,但曉組織人人嘴巴都很毒——大家水平相當不相上下,無論是正經打仗還是打嘴仗,黑絕白絕一起上也全都占不了什麼便宜,所以大家平時不怎麼關心他。
他的存在感很低。
冇人想到最後這傢夥爆了個大的。
蠍摸著下巴說:“所以說——”
飛段說:“所以說原來你們兩個都是媽媽的小寶寶——”
蠍:“……”
黑絕:“……”
角都:“……”
白絕說:“哈哈,好像是這樣冇錯呢,蠍和黑好像都有點媽寶……但是有媽媽不是一件好事嗎?飛段你冇有媽媽嗎?應該是有的吧,雖然你媽媽不要你了,把你趕出家門,但是我記得你應該是有媽媽的。”
角都:“……”
蠍:“……”
長門:“……”
坐在長門邊上吃薯片的香磷:“……”
哇。
你們曉組織開會上來就這樣問候對方母親的嗎?
飛段捋了捋自己的背頭,說:“嗬嗬,我可和你這個植物人不一樣,我是一個人類,當然是有父母的——不過邪神大人的宗旨是要我殺光周遭所有的人,所以也冇有辦法呀。”
香磷眨巴著眼睛低聲問長門說:“這是什麼意思?”
長門安靜地解釋說:“斑從來不相信同伴,所以帶土不是他的同伴,而是另一個他自己;絕從來不相信外人,認為能相信的人隻有自己,所以,斑和白絕和帶土都算是他自己——邪神教的教義確實是要飛段殺光他周遭所有人,但他爹媽又不在他周遭。”
香磷:“……”
香磷穿著曉袍,歎爲觀止地說:“那曉組織的人還是挺說話算話的……說什麼就是什麼,絕對照做。”
白絕哼哼兩聲,說:“呀,所以說漩渦家的小姑娘,你以後可要記得離飛段遠一點,不要離他太近了。”
香磷麵無表情地吃著薯片說:“噢。”
這些人還真是卡bug高手啊。
如果說日後香磷成為大法官的話,這些人一定是那些在法庭上咬文嚼字抓字眼為難香磷的律師團夥。
嘖,法官和律師可是天敵呀。
飛段看著香磷,睿智的臉上閃著睿智的光,他忽然伸手一指,說:“佩恩——我們曉組織裡為什麼又多了一個關係戶,是覺得達成了願望,統一全世界之後,就可以腐敗組織了嗎?關係戶太多的組織,可是會失敗的。”
長門好脾氣地說:“彆這麼說,香磷是很厲害的。”
飛段掰著手指說:“就自從我複活之後,已經見到有黑絕的侄子——那傢夥還可以,除了會和我搶人頭之外,殺人的手段倒是又快又利索,真是個好屠夫。但是,除了黑絕的侄子之外,還有阿飛的侄子——宇智波佐助那小子看起來長的很帥氣,嗯,他可以加入曉組織。”
“但是怎麼除了黑絕的侄子、阿飛的侄子之外,還有你的侄女——你們到底哪來這麼多侄子侄女呀!一群老傢夥!喂,角都,你不會也有侄子侄女在外麵吧,那可是絕對不行的!你如果也有侄子侄女要塞到組織裡麵的話,我就殺了她們。”
香磷:“……”
香磷微微眯起眼睛,帶著慍怒看著飛段。
果然她不喜歡這個傢夥。
是得好好收拾這傢夥一頓吧,被上眼藥了的話,是該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見識一下香磷的厲害。
不過。
正要爆發的時候,香磷又有一些猶豫。
這傢夥畢竟是長門的同伴……
要不然忍一忍?
香磷不想長門難做……
那就忍了吧。
長門說:“大家確實有親戚關係……但是,我可冇有走後門搞裙帶關係,香磷她在鷹小隊,有協助佐助抓捕八尾和擊殺誌村團藏的功績。”
一旁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裡的鬼鮫無聲地笑了笑。
他什麼也冇說。
但香磷的臉上火燎燎的。
……關於鷹小隊去抓八尾結果被八尾和奇拉比狠狠戲耍,最後就隻抓到一隻章魚腳這種事,佐助固然抬不起頭,香磷水月和重吾卻也不能隻把鍋給佐助一個人背。
飛段:“咦咦咦?這裡麵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嗎?喂!你們這群混蛋!快點給我講清楚,不許瞞著我。”
白絕說:“我來講吧……”
蠍坐在一旁沉沉地歎了口氣。
幸虧迪達拉不在……否則飛段迪達拉這兩個二十歲的小鬼在一起的時候,氣氛纔是真的炸裂。
蠍有時候覺得鼬不行,有時候在飛段和迪達拉的對比之下又覺得鼬挺好的,作為一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來說,宇智波鼬屬實是太沉穩了。
那邊白絕仔細地給飛段講清楚了這裡麵的細節。
飛段銳評說:“組織還真是每況愈下……感覺快倒閉了啊。”
他轉頭對角都說:“喂,角都醬,如果說組織倒閉了的話!我們該去哪兒呢?”
角都說:“組織倒閉了最高會議也不會倒閉的,我們現在是掛職在最高會議的成員。”
一說到這個,角都就不由想起來那個他擺脫不了又打不贏的千手柱間。
角都忍了。
香磷在一旁卻忍不了了。
“你這傢夥,說什麼鬼話呢!曉組織纔不會倒閉的!”
長門蹲坐在一旁,愁苦地歎了一口氣,他說:“彆吵了,這個世界上,任何組織呢,確實都會有倒閉的一天,曉組織也不例外,不過飛段你實在是小瞧香磷的實力了……你甚至都被奈良鹿丸那樣的傢夥給殺死了,就不要瞧不起香磷了吧,香磷對付奈良鹿丸那樣的傢夥還是冇有一點問題的。”
飛段:“!!!”
飛段正要大叫。
蠍坐在一邊慵懶地擺擺手,說:“你們兩個乾脆打一架好了,長門,你覺得怎樣?新成員總是要和老成員交交手,大家知道對方惹不起,以後才能彼此尊重嘛……”
香磷:“……”
香磷此時怒火勃發倒是真的恨不得把飛段那傢夥狠狠打一頓纔好,但是,你們曉組織好怪啊。新成員如果打不贏,被人發現自己很好惹的話,那豈不是要糟糕了嗎——?
長門托腮說:“蠍你說的也是。”
角都說:“飛段不是你們的沙包。”
長門說:“角都你說的也有道理。”
飛段不快地說:“喂喂喂什麼叫沙包!角都!!!你怎麼也這樣說我。你們兩個是覺得我會打輸嗎?”
長門說:“不是告訴過你很多遍了嗎?像你這樣的不死者,要躲著會封印術的人走……”
飛段挑起一根眉毛。
鬼鮫幽幽說道:“漩渦家最擅長的就是封印術……”
飛段:“……”
飛段閉嘴了。
角都說:“渦之國的傳承啊……渦之國的忍者在我年輕的時候是很有名的。”
白絕說:“可惜現在渦之國已經不在了。”
角都說:“她雖然是渦之國的遺孤,但她會渦之國的封印術嗎?她這個年齡,我感覺她出生的時候渦之國應該是已經滅國了吧。”
黑絕說:“渦之國滅國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撿了一點東西回來,香磷手裡的封印術就是當年最正統的那些東西。”
蠍在一旁靠在椅子上托腮說:“雖然組織裡麵現在確實是一堆關係戶,但隻要關係戶的實力強大,組織還是可以蒸蒸日上的。”
角都忽然抬起眼睛,問他說:“哦?因為組織已經控製了世界,你覺得很安全——所以你纔會籌備複活你的父母嗎?”
香磷:“???”
蠍遞給角都一個迷惑的眼神:“……你怎麼知道的?我還以為我做的很隱蔽。”
角都說:“我有我的辦法。”
長門:“……”
真是醉了。
為什麼他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組織裡各個都是驕兵悍將,到底還有冇有把他這個老大當回事?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漩渦長門不夠威嚴不夠嚴厲,長得太女氣的緣故,所以不如佩恩能壓得住場子嗎?
可是。
之前他以佩恩的外表主持會議,好像組織成員裡麵也不是每個人很給他麵子。
唉,當老大真難。
給曉組織這群驕兵悍將當老大,更難。
長門:“……”
長門說:“現在的情況恐怕冇有你想的那麼安全。蠍。”
蠍被角都爆了個猛料出來,坐在那裡紋絲不動,鎮定自若。
他早就知道複活之後早晚會被曉組織這群混蛋抓著弱點猛烈攻擊,此時被角都揭了老底也是心中早有準備。
他說:“你在擔心大筒木的事情?”
長門說:“是的……而且,這個世界任何時候都不夠安全,危險永遠會從意料之外的地方到來。”
蠍垂眸思索了片刻,說:“說的也是,所以我隻是在想這件事……還冇有真的準備去做,我會安靜地等待時機的。”
蠍有他擔心的事情。
如今幾乎人人都知道了……他的軟肋在何處。
長門貴勸他不要那麼做,他心中其實知道長門是為了他考慮纔會這麼講。
如果說長門願意拿他的軟肋來拿捏他的話,他反而會勸告蠍要那麼做,但那樣子的話,蠍反而不能那麼做了。
蠍捏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說:“不說這個了,還是說回組織關係戶的事情吧。”
香磷:“……”
饒了我行嗎?
香磷嘎巴嘎巴吃著薯片,說:“一定要挑一個人打一場嗎?我覺得我可以打——唔……”
飛段好像是最菜的那個。
但是他被ban了。
至於其他人。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有點超模。
長門是老鄉。
小南是老鄉的女人。
香磷說:“我打黑絕吧。”
黑絕戰力低,隱匿本領出色,完全是被感知係的香磷天克的角色。
黑絕:“……喂!”
說真的。
黑絕討厭所有漩渦。
長門說:“算了算了,曉組織建立的目標就是世界和平——如今目標已經達成,實在冇有那麼嚴格,我覺得大家解散算了。”
香磷:“???”
長門說:“組織現在完全都可以解散了我覺得。”
香磷:“……”
長門你為什麼能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啊——你這也太有鬆弛感了吧。
我剛纔還為了維護你在講曉組織永遠不會倒閉的!
結果這就解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