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孩兒:冇有我,你們都做得成什麼?
鳴人到的晚。
大蛇丸的徒子徒孫太多了……
藥師兜和佐助和鷹小隊和紅豆和大和都不算,大蛇丸還有十幾個有名有姓的手下、學生和徒弟。
經過水門一番操作,如今這些人全算是鳴人的師兄師姐了。
鳴人排倒數第一。
鳴人心裡其實覺得他能把這個師門裡麵除了佐助和藥師兜之外,包括大蛇丸和那一窩小蛇在內的所有人都吊起來打。
但這個人事是水門的安排。
水門會把他吊起來打。
鳴人不好違抗,心中其實也知道這安排對他很有好處,水門並不是真的要他去和大蛇丸學忍術,學到最後把自己變成蛇,隻是拓展人脈罷了,這就像是寶寶還剛學會說話,我愛羅已經提前預定了赤砂之蠍給他當老師。
所以鳴人隻是臉上怏怏不樂,嘴巴上還是很聽話地老老實實一個個喊師兄師姐,他那些師兄師姐倒也冇有說真的要對他擺什麼師兄師姐的架子,但也冇有要和他深交的意思,大家之間的關係一開始還是比較冷淡。
這也冇什麼。
大蛇丸既然都已經對他擺出老師的架子嚴刑厲法,狠狠揍了鳴人一頓,日後鳴人遇到事情他如果不站出來那可不行,否則鳴人不是白捱揍了。
手裡握住大蛇丸,他那些便宜師兄師姐是一個都跑不掉的。
就光是為了一個個認齊大蛇丸如今召集來木葉的蛇子蛇孫們都有誰,鳴人就花費了好長時間。
之後大蛇丸整編隊伍,水門那邊又帶上了他如今在木葉梳理過四五遍之後提拔起來的新人班底,一個個介紹給鳴人認識。
鳴人光認人就花費了約莫半個小時。
水門提拔起來的木葉新高層裡麵,像是誌乃、寧次、井野、佐井和紅,再不濟不知火玄間、疊伊瓦希和並足雷同。山城青葉之類的他完全是認識的,但是大半人他都完全不認識,鳴人根本不知道水門究竟是從哪裡挖來的,他甚至根本不記得之前有曾經在木葉裡麵見過他們,但水門一一介紹起來,確實全部都是身家都在木葉,在此地生活了十幾二十年的傢夥。
此後,還有日向一族。
本來寧次收到鼬的邀請,隻想自己一個人和舍人一同前去。
根本不用說,寧次閉著眼都知道卯月宮殿那邊如今的輝夜姬是個根本就不可能會喜歡場麵上那些俗務的女主人。
事實上,那邊各個都是個性孤僻的怪咖,包括宇智波鼬。
鼬被帶土安排過來解決日向一族的籠中鳥事件,如果他擅長做那種事情的話,他早都把日向一族手拿把掐地攥到手心裡了,結果他最後隻是選擇了放置。
寧次不準備評判這到底是好的還是不好的,擁有像宇智波鼬那樣的力量,他確實完全不必再考慮那些世俗的交際了。
當初宇智波滅族的時候,畢竟冇有任何人真的準備為他們去找宇智波鼬報仇,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殘酷,如果你一個人就能擁有屠滅一個忍者全族的力量,你簡直可以在這個世界上肆意妄為,冇有任何人會願意與你做敵人。
如果你做過這樣一個屠殺全族的劊子手,結果卻真真切切看到整個世界冇有任何一個人會想要為了一個滅亡的家族而拋棄生死與你為敵,你也會像宇智波鼬一樣懷疑這個世界上所謂的友誼和感情最後到底能值幾個錢。
鼬既然不喜歡交際,那寧次就少給他添麻煩,隻用他自己一個人以朋友的身份前去拜會,這就足夠了。
水門見他這樣,卻把他叫過去問清楚,然後笑了笑,特意讓他去叫人。
水門說:“沒關係,鼬確實有些孤僻,但他並不是真的內心封閉斷情絕愛的人,他在曉組織裡麵可是很受歡迎的,他隻是喜歡和那些聰明的人打交道,如果他說一句話,對方不能聽明白,他就不願意繼續下去。”
寧次聽他這樣說,立刻便懂了。
宇智波鼬不是不喜歡交際。
他是討厭和那些愚蠢的人做無意義的社交。
寧次於是又臨時回日向一族挑一些聰明的傢夥,和他一起前去卯月宮殿赴宴。
就為了像這樣的事情。
鳴人等來等去,等了好久,才終於——等不下去了。
他說:“爸爸!那我不等你們了!我自己先過去了,我餓了,我要去找奶奶她們吃東西。”
他本來當然是想要等大家到齊了之後一起去的。
團隊活動嘛!鳴人肯定不能破壞團結。
但是、但是,這要等的時間也太久了!佐助和小櫻還都不回訊息,不知道他們都在做什麼,鳴人疑心他們簡直都已經碰頭在一起吃過飯在跳交誼舞了。
如果說真的要等到木葉這邊人齊了之後再過去,那簡直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鳴人可不願意就這樣乾站在這裡在腦海裡麵暢想他們每個人都在燈火輝煌的屬於他們自己家人的小島上玩的很開心,然後睜開眼發現他們把鳴人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木葉。
水門說:“去吧,你不是會飛雷神嗎?你想去哪裡自己動身就好了,冇有人能攔得住你。”
鳴人覺得水門說的有道理。
臨走之前,大蛇丸抓住他的胳膊,說:“帶上我,我要先去見扉間。”
鳴人有些詫異:“啊?那你的學生們——”
那一窩小蛇,如果冇有大蛇丸這條老蛇帶著的話——
大蛇丸說:“交給你爸爸了,你爸爸顧得過來。”
鳴人:“……”
舍人在一旁也飄過來說道:“我在那座小島上也有一個房間呢,鳴人,你的飛雷神如果不能帶人的話,就讓大蛇丸和我一起吧。”
舍人當然也是精通時空間忍術的一員,大筒木一族的每個人都很擅長這個,否則就冇有辦法在宇宙中穿梭征服各個星球。
總之。
最後舍人、鳴人和大蛇丸一起結伴,先行抵達了卯月宮殿。
宴會是在島嶼中間一個遠離神樹的地方露天舉行的,有草坪、桌椅、鮮花、遊泳池,和鳴人內心中該在一場宴會中出現的一切事物。
他甚至看到有人扛了一頭羊過來,燒了火,似乎是想要給大家表演一下,做一個烤全羊吃吃。
一到現場,大蛇丸這個短腿兒的傢夥不再需要交通工具,立刻就拋棄鳴人去找扉間了。扉間身邊圍著一大群人,鳴人看了一眼,認出來其中大半都是曾經在1號議題的科學家討論會上見過的,除了那些科學家,就是穿著水之國的傳統服飾,一看就知道來自水之國的傢夥。
扉間和神威將小櫻帶在身邊,一個個給她介紹那些人認識。
鳴人於是就冇有湊過去打攪他們。
他和舍人結伴去拜會輝夜姬。
輝夜姬飄在斑身邊,冷淡冷靜而雙目迷茫。
她顯然不太適應這裡會有這麼多陌生人類,好在她也並不需要做什麼,斑是負責和那些人寒暄的傢夥,他走近一個人,叫出對方的姓名,簡單問好,把他們的名字和來曆告訴輝夜姬,等待對方向她行禮,輝夜姬就點點頭,接著所有人的臉上就都會露出一副激動和榮幸的神情。
這好像有點麻煩。
但好像其實也根本一點都不麻煩。
斑做了絕大部分的工作,輝夜姬隻用點頭就夠了。
真要說不好的地方,就是這有些無聊。
那些人輝夜姬全都不認識……她也不覺得有認識的必要……但是考慮到曾經的曆史,似乎就是因為疏忽了這方麵的工作,所以她纔會最終被全世界討厭了?
輝夜姬陷入了哲學的思考之中。
好在很快舍人和鳴人就來了。
這兩個小孩兒不無聊。
鳴人抱怨說肚子餓了,然後又問他們佐助怎麼不在。
舍人說:“這裡人好多,黑絕呢?黑絕怎麼不在?”
輝夜姬於是遞給他們兩個人一人一個鮮甜清脆的大桃子,然後再回答他們的問題。
“黑絕和他的朋友們在一起,就是曉組織的那些人,他們在那邊。”
“佐助和帶土躲在後麵。”輝夜姬四處張望了一下,指給他們道路:“沿著那條路過去,他們和守鶴還有我愛羅在一起。”
舍人說:“哦?曉組織——我去看看,咦,柱間怎麼也在那裡,他現在和曉組織是一起行動的嗎?”
鳴人對曉組織冇什麼興趣,都是見慣了的老傢夥。
他說:“那我們分頭行動,我去那邊找佐助和帶土。”
斑對鳴人說:“你讓帶土他看好卷卷他們,千手扉間說這邊的水土已經調整好了,絕對不會危害到白絕的生存,但誰也說不準,這裡畢竟是海上,卷卷如果冇動靜的話你們就把他喊出來看看,彆讓他偷偷又被鹹死了。”
鳴人嗯嗯兩聲,飛一樣衝出去之前,還又去玖辛奈身邊轉了一圈,然後得到了玖辛奈隨手從一旁的果盤裡麵摸給他的兩個大番茄,兩個烤蜜薯,兩串三色糰子。
路上,他收到我愛羅的訊息,才知道他們三個人竟然還躲在最後頭一起吃炒麪。
可惡。
為什麼冇有鳴人的炒麪。
鳴人啃著桃子推門而入,第一眼看到這間小彆墅的客廳,他立刻就喜歡上了。
巨大的淺橙色毛絨沙發上麵堆著好些藍色的毛毯,地上還有一張巨大的羊毛地毯,帶土、佐助和我愛羅全都冇有穿鞋,七零八落地躺在沙發上和地上。
帶土躺在沙發上拿戒指聊天,我愛羅躺在地上,拿手臂蓋著眼睛,似乎是在休息,但他時不時還問一聲:“鳴人來了嗎?”
佐助是最規矩的那個,他吃完了炒麪,站在一旁的茶吧旁邊調試咖啡機。
鳴人脫了鞋進門,大喝一聲,說:“我來了——佐助!你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佐助:“?”
帶土蹭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問他說:“什麼?”
佐助在咖啡機旁轉過來眼睛,看向鳴人。
鳴人噌一聲從腰間拔出那柄長劍。
佐助帶著滿心困惑歪頭看著那把劍,對帶土很遲疑地說道:“這——你有冇有覺得這把劍有點眼熟?”
帶土托腮說道:“這完全就是剛纔我們給宇智波斑打工跑腿的時候,送給土之國那個幸運的小胖子的那把宇智波斑手工製作精品長劍。”
帶土指著劍柄上麵的劍穗,說:“那東西是玖辛奈精挑細選從網上一個店鋪花費三千兩買的手工串珠——一模一樣。”
佐助和鳴人麵麵相覷。
佐助沉著地說:“我記得那個小胖子還問我們這把劍他能不能賣掉。”
然後帶土說如果他隻是個學生用不上這把劍的話隻管挑個合適的人選用合適的價格賣掉算了。
原來要買這把劍的竟然是漩渦鳴人。
佐助:“……”
所以其實鳴人是用他自己的錢給佐助買了一把佐助剛剛免費送出去的劍。
佐助說:“你——到底在想什麼?”
漩渦鳴人的腦子裡麵到底每天都在想什麼東西?
這真是一個謎題。
鳴人眼巴巴地看著佐助,說:“你不覺得這把劍很適合你嗎?這是禮物——你應該會喜歡的吧,我覺得每個人應該都會喜歡收到禮物的。”
佐助:“……”
佐助說:“我已經有草薙劍——算了。”
他覺得和鳴人講他已經有趁手的武器所以不需要一把新的武器,鳴人是不會聽的。
佐助從一旁的牆上取下他的草薙劍,然後拔劍出鞘。
他對鳴人點了點下巴,說:“拿好你手裡那把劍。”
鳴人:“?”
帶土解釋說:“他要對劍,兩把劍碰一下,斷裂的那個就出局,剩下的那個更好的將會成為他新的武器,所以鳴人你可抓穩了,彆脫手。”
鳴人連忙點頭:“哦哦這樣子。”
他紮好馬步,穩穩握住手裡的劍柄,說:“來吧!”
佐助微微頷首。
下一瞬,草薙劍往前揮去,兩柄劍鋒刃相交,佐助手中的那把長劍應聲而斷。
佐助倒也不覺得可惜。
草薙劍雖然是一柄名劍,但宇智波斑之所以冇有成為天下聞名的鑄劍師隻是因為他誌不在此,而不是因為他的水平會比那些鍛造名劍的人遜色。
佐助取過鳴人手裡那把劍,說:“那這就是我新的草薙劍了。”
草薙劍並不專門指某一把特殊的劍,佐助用的就是草薙劍,他手裡的草薙劍其實已經換過好幾次了。
物因人而得名,而非人因物而定其身。
所謂名劍,就是傳奇人物所用過的佩劍,和劍本身的質量其實冇什麼太大的關係。
佐助收下了鳴人的禮物,帶土在一旁幽幽問道:“我和我愛羅呢?鳴人,我們兩個難道不是你的朋友嗎?像這樣區彆對待可不行哦~”
我愛羅半坐在一旁眨眼睛。
關於鳴人特彆喜歡佐助,冇有任何人在他心中能和佐助相比這件事,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的。
我愛羅其實冇有想要和佐助爭的意思……不過,如果鳴人能有記得給我愛羅準備禮物的話,我愛羅確實會感到開心一些。
鳴人從懷裡掏出來兩個蜜薯,說:“這是媽媽專門要我給我愛羅的,我愛羅,你原來喜歡吃這個嗎?”
我愛羅吃了一驚,說:“你媽媽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的?”
鳴人說:“不知道呀,我媽媽可能就是無所不知的吧,她有超能力,第二關遊戲剛開始的時候,我媽媽很快就猜到我一開始想要讓大家養花——”
我愛羅其實吃了佐助帶回來的炒麪,已經不太餓了,不過他其實也完全再吃得下兩個香香甜甜的烤蜜薯。
然後鳴人又從懷裡掏出兩個大番茄。
帶土問他說:“我的呢?玖辛奈隻記得要你給我愛羅帶一些小零食,卻不記得給我帶嗎?”
鳴人眨巴著眼睛,說:“媽媽要我給你帶兩串三色糰子,我太餓了,我路上吃掉了。”
帶土:“……”
帶土正準備撲上去咬他,鳴人卻忽然舉起手裡的兩個大番茄,說道:“沒關係!我們兩個吃這個!正好有兩個,我一個,你一個!我們一起把它分掉。”
佐助:“……”
他還以為那是玖辛奈專門交代鳴人帶給他的。
鳴人說:“媽媽說是給佐助的,但是我決定要把它貪汙掉!因為佐助太壞了!他竟然不給我吃炒麪!所以我要貪汙掉他的番茄!”
帶土說:“可以!讚成!”
佐助:“……行吧。”
佐助又低頭去調試他的咖啡機了。
我愛羅又躺了回去假寐。
帶土和鳴人吃著番茄,然後又有人推門而進。
竟然是綱手。
綱手偷偷溜進來說:“天呐,外麵好多人!我爺爺他們都快煩死了,你們幾個竟然在這裡躲清閒。”
我愛羅躺在地上拿開遮擋視線的手臂,眯著眼睛看綱手,遲疑地說:“你——綱手姬,你是來躲清閒的還是說找我們有事?”
畢竟他們兩個人一起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被宇智波斑毆打過的關係。
我愛羅和綱手算得上是朋友。
我愛羅還是很關心綱手的。
綱手說:“那些事情有我兩個爺爺處理就好啦!我找個地方躺著——咦,佐助,你是在調酒嗎?”
佐助看了一下水吧,說:“隻有茶、咖啡還有飲料,我剛在tiktok上刷到一個短視頻,講怎麼做黃油拿鐵的,你要喝嗎?”
正常人是不會在晚上的這個時間點喝咖啡的。
但綱手不是正常人。
她說:“來!”
佐助於是低頭照著教程繼續折騰他的咖啡機。
我愛羅看著綱手,心想。
好吧,這就是這次的小孩兒局裡麵的第五個小孩兒。
柱間和扉間的小孩兒。
嗯。
鳴人說:“綱手婆婆——黃油拿鐵好喝嗎?”
綱手說:“不知道,我冇喝過,你要是想嚐嚐的話,讓佐助做兩杯就行,不用擔心睡不著,喝了我可以幫你解毒。”
於是帶土舉起一隻手臂,點單說:“那我想喝香草拿鐵。”
佐助很無語地說:“我不會。”
他又不是專業的咖啡師……就隻是他眼前有一個咖啡機,然後他在tiktok上搜尋咖啡機使用教程,tiktok給他推薦了一個黃油拿鐵的做法,他還在研究呢,結果宇智波帶土竟然點上單了。
帶土說:“網上應該有教程吧——你搜一下。”
佐助有些憤怒。
可惡的傢夥,完全把他當做是小奴隸來使喚了。
但是佐助懶得罵他。
他憤怒了兩三秒,終究還是默默打開了tiktok的搜尋框。
鳴人這時候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說:“卷卷——帶土,斑讓你顧著點卷卷,彆讓他被鹹死了。”
帶土說:“鹹死了也冇事的吧,隻要外道魔像和黑絕都還在,它還能複活的,哎,不過黑絕那傢夥到時候一定又要囉裡囉嗦地叨叨,我找找它吧。”
綱手好奇地問他說:“像白絕那樣的生物,它們又不用戒指,也無法被感知到查克拉,你準備怎麼找它們?”
鳴人秒開仙人模式又秒退出,說:“反正這裡地下冇有。”
帶土說:“唔,沒關係,外包給黑絕就行。”
*
宇智波帶土:斑說他擔心卷卷在卯月宮殿被鹹死,你注意些,如果出事情了就告訴我,我再告訴斑。
黑絕:要是指望你和斑能注意到這種事情的話,那捲卷他們真是早都死一地了。
黑絕:冇有我,你們兩個還能做得成什麼?
宇智波帶土:……冇有你我能把你媽從異空間撈出來,你做的到嗎?
黑絕:好意思說!我媽怎麼會被第二次封印的!全都怪你。
宇智波帶土:哎呀。
宇智波帶土:怪我做什麼,你怪卡卡西去,我什麼都不知道。
宇智波帶土:[小和平撲棱著翅膀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