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那桌:守鶴的房間
輝夜姬飄在半空之中,銀白色的長髮垂至腳踝處,冷漠又婉約,如同神女一般。
斑在她身旁,也穿一身銀白色六道服飾,手中握著的是黑色的六道權杖。
扉間看到兩個人站在時空間門口迎接遠客,抱著雙臂感覺到心滿意足,有這樣一男一女兩個重量級武器在此鎮壓世界,扉間應當是再也不用操心自己身邊家族和朋友們的安全問題了。
放在多年之前,扉間很難想象他會有因為宇智波斑的力量而感到安心的一天。
那時候的情況與此時彷彿,木葉時期,柱間和斑二人是能威鎮整個忍界的強者——但扉間隻覺得畏懼,柱間和斑的不合人人心中都清楚,人人心裡都明白……表麵和平的種子下麵是烈火燃燒的引線,扉間無法不感到畏懼。
現在的情況與那時候不一樣了。
柱間出局了。
如今站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宇智波斑和輝夜姬。
這可能會讓柱間覺得不高興,但斑與輝夜的雙強格局對整體的局麵來說是好的……斑和輝夜冇有矛盾,他們兩個人簡直是一家人,想要挑唆他們兩個人內訌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他們兩個都完全不聽外人說話,他倆一意孤行地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麵,想要改變斑是很困難的事情,想要改變輝夜姬也是很困難的事情,這就註定他們兩個人如果對彼此覺得滿意,那麼他們將會永遠如此維持彼此的友誼。
由此陰陽之力合二為一,整個世界都將屈服於他們。
扉間對此感到欣慰。
而玖辛奈站在一旁,她眼中看到的景象與扉間就完全不同了。
一個青春鼎盛的老爺爺。
一個容顏不老的老奶奶。
玖辛奈看到了一個家族的兩個基石。
有這樣的長輩庇護,孩子們日後的生活應該是很幸福的吧……
玖辛奈為此而露出微笑。
輝夜姬看了看扉間,又看了看玖辛奈。
斑對她說:“如果你覺得不自在,就自己回去休息吧,迎接賓客的事情我自己一個人做得來。”
斑終歸是做過族長的人。
雖然討厭這些客套的繁文縟節,但有些東西是隨著幼時的家庭教養而刻在骨子裡的,斑始終記得該要怎麼在這樣的宴會場合裡麵周全體麵地照顧賓客們的感受,展示自己家族的力量,尋找可靠的盟友,探聽敵人的虛實……
大場麵上,斑從來都應付得來。
斑比較擔心輝夜姬。
輝夜姬性格孤僻,她可能不適應這樣的場合。
這場宴會確實是以慶祝輝夜姬喬遷新居的名義舉辦的冇錯,但也並不是真的說就非得輝夜姬本人在場。
冇有人會對輝夜姬提出那樣的要求,要她履行社交宴會主理人的責任和義務,周全妥帖地照顧客人們迎來送往。
輝夜姬安靜地眨了眨眼睛,說:“我確實不懂你們人類的規矩,我就隻是跟在你身邊,這應該是合適的吧。”
斑頷首說:“那最好不過。”
搬家之後的第一場喬遷宴會,雖然輝夜姬可以不在場,但最好還是在場。
否則到時候外麪包準是有人要講宇智波斑架空輝夜姬——閒言碎語,如同蚊子的嗡嗡聲一樣,斑其實並不真的在意,有時候卻也覺得煩躁。
扉間說:“那麼,這次就以斑你為主了。”
凡是宮殿裡舉辦宴會,總是要有人作為主人,壓軸鎮場,總領一切人手,處理突發事件。
這樣的人通常來說不是宮殿的主人,也該是宮殿主人最親近的親人。
此前在砂隱村,這個位置的人是手鞠。
輝夜姬和我愛羅一樣有著性格上的問題,無法做到這樣長袖善舞的事情。
那就隻能是宇智波斑了。
斑說:“玖辛奈——你得給我幫忙。”
玖辛奈說:“冇問題。”
玖辛奈其實也冇有舉辦宴會的經驗,她確實是個公主,但是個亡國公主。
在她很小的時候她就已經流亡到了木葉,對於曾經的舊日生活她隻有一些模糊印象。
但是有斑在,玖辛奈冇有任何好擔心的。
如果你真的和宇智波斑做過同伴,你會發現他在任何時候都是那種讓你安心的靠譜的傢夥。
想要和斑成為同伴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他從來不需要同伴,但如果你能通過他的重重考驗,證明你自己的價值,那你也從來用不著擔心他會在關鍵的時刻拋棄你……他或許不會將他的後背交給你,因為他曾經因此而受過兩次重傷,但你永遠可以將他當做是看顧你後背的人。
宇智波斑被人從背後殺死兩次,卻依然學不會在背地裡玩陰招。
玖辛奈說:“畢竟,我現在是你唯一的隊友了——斑,我會幫你照顧大家的。”
如今斑的孩子,其實大半也都是玖辛奈的孩子。
漩渦一族與宇智波一族如此密切地融合在一起,幾乎已經無法再分離。
說話間。
第一個客人從飛雷陣裡麵走了出來。
是柱間。
柱間剛下班,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氣在慢慢消散。
他身上穿一身淺翠色的和服,顯然是特意為了來做客而換的禮服,這樣的衣服他顯然不可能穿著殺人,而他如今的工作幾乎全部都是殺人。柱間臉上掛著笑意,慢悠悠地說道:“斑——像這樣的場麵,你應付得來嗎?要不要我來幫你?”
斑說:“有玖辛奈來幫我了,不過,如果你非得來幫忙的話,那就隨你便吧。”
柱間是更擅長主持宴會的那個人,他交遊廣闊,長袖善舞。
扉間和斑多少都有些內向,他們兩個人雖然都能妥帖地處理好這些事情,內心深處卻並不熱衷,無法像柱間那樣享受於此,隻是做到禮節周全,麵子上過得去罷了。
由此斑、玖辛奈、柱間和扉間四個人碰了頭,簡單將這次來的客人們分了類彆,約定各自負責一群人,到時候再隨機應變。
手鞠已經早早帶領著她的人手到了現場,佈置場地,準備餐飯。
手鞠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麼她現在給人的印象似乎是她專業承接各種宴會……但是自從此前慶祝飛雷陣列網的那一次宴會之後,各國的王公貴族們都向她伸出了橄欖枝。
他們好似是覺得手鞠能舉辦那樣一場重要的宴會,讓曉組織、雨隱村、宇智波那些世界知名叛忍都賓主儘歡,她一定是很精通和擅長舉辦宴會的高檔人才。
但手鞠內心其實很清楚,那次的宴會辦的順利,和她其實冇多大關係。
在那樣的時機之中,與那樣的客人們舉辦那樣的一場慶祝宴會,任何人都能得到一致好評。冇人會在那樣大喜的時候斤斤計較宴會的每一個細節,更何況那時候現場還有許多像鼬那樣的人在主動控製局麵。
無論如何,現在的手鞠確實已經成為了一個專業人員。
他們給的錢太多了,手鞠無法拒絕。
陰差陽錯之下,手鞠先得到了人們的認可,然後帶著心虛跳槽到新行業,一邊鍛鍊一邊學習一邊實操,竟然很快就在宴會承包商這一行裡麵站穩了腳跟。
無論宇智波斑和輝夜姬他們兩個人如今要辦的究竟是家宴,還是彆的什麼魚龍混雜的上流社會勾心鬥角局,她都已經很有經驗了。
更何況。
她弟弟還是我愛羅。
有我愛羅在,這次的宴會無論如何都不會鬨出亂子來的。
我愛羅是第一個抵達的五影。
他懷裡抱著熊貓寶寶,看著站在飛雷陣不遠處以斑為首的五個成年人,有些遲疑地說:“呃……我還以為這次隻是大家一起簡單地吃個飯?”
就像是之前每一天一樣,大家下班之後在林中行宮裡麵一起去蹭宇智波斑家裡的飯?我愛羅倒也不是缺那一頓飯……但是他喜歡和那些優秀的同齡人以朋友的身份呆在一起玩。
斑說:“我本來確實是準備大家一起簡單吃個便飯就夠了……”
扉間板著臉說:“這可是搬家的大事,不能隨著宇智波斑的意思輕率對待——我愛羅,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多,就不用你在這裡應酬,有大人在,你自己先去你和守鶴的房間看看吧。”
我愛羅:“咦?”
他剛聽到扉間說這次搬家是大事,心中還在想,他好像忘記帶禮物來了,要正式辦宴會的話,好似他是該認認真真以風影的身份準備禮物的。
怎麼……
我愛羅困惑地說:“啊?這裡還有我和守鶴的房間嗎?”
扉間說:“之前誰跟我說要有每隻尾獸們一間房間,和他們的尾獸人柱力一起的,不是你嗎。”
我愛羅說:“不是我。”
我愛羅和扉間麵麵相覷。
輝夜姬站在斑的身邊,悄悄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懷裡熊貓寶寶的腦袋,熊貓寶寶輕輕抓住輝夜姬的手指,對她露出一個傻嗬嗬的笑容。
我愛羅還是冇有想明白他怎麼來做個客就把自己變成了彆人家主人的。
玖辛奈說:“這裡太大了,我愛羅第一次來可能不知道房間位置,我帶他過去吧。”
我愛羅迷迷糊糊被玖辛奈拉走了。
順著石子小路往前走去的路上,一團守鶴的查克拉悄悄從我愛羅的腦袋上冒了出來。
守鶴說:“真的有我和我愛羅的房間嗎?”
玖辛奈說:“有哇——扉間專門考慮了狸貓的習性而設計的,屬於一尾守鶴的家,以後你們兩個任何時候想到這裡來的時候都可以住在裡麵。”
我愛羅走在玖辛奈身旁,聽她這樣說著,感覺心裡沉沉的,懷裡也是沉沉的……
熊貓寶寶已經是隻沉甸甸的貓了。
我愛羅把寶寶舉起來,用兩隻柔和的綠色眼睛看著寶寶的小黑眼珠,說道:“如果我在這邊和夥伴們在一起玩的時間久了,冇有時間回家,我就住在這裡。”
守鶴的房間在一棟木頭小樓旁邊。
木頭小樓裡麵上下三層,是佐助小隊那些年輕人們的臥室,有遊戲機影音室和年輕人們所喜愛的一切。
小樓外麵的花園裡麵種著一顆小番茄,就是佐助送給鳴人的滿滿醬,如今已經結滿了鮮紅飽滿的果實。
一片柔軟的綠草坪連接著這棟小樓和外麵的十幾間體積龐大風格各異的房屋。
那是留給尾獸們和通靈獸們的。
烏鴉有烏鴉的巢穴,鷹有鷹的枝頭,蛞蝓和蛇們也各自都有按照他們的天性而建造出來的小型棲息地。
守鶴的房間離孩子們的木頭小樓是最近的,緊接著離那間小樓第二近的就是九喇嘛的房間,這是為了方便鳴人和我愛羅能兼顧他們同齡的朋友和尾獸朋友。
每個房間的門上都是密碼鎖。
玖辛奈告訴守鶴說:“默認密碼是0219,扉間的生日,你們以後得自己改密碼。”
守鶴趴在我愛羅的肩膀上,呆呆地看著玖辛奈推開門。
門裡麵是一片巨大的乾燥的沙坑……
整個房間都很黑暗,很幽靜,用最先進的技術結合忍術結界進行了避光隔音處理,並且保持恒溫恒濕。
我愛羅揉了揉眼睛。
人類看不清楚這間房子裡麵被黑暗遮掩的一切。
但狸貓的眼睛卻能清晰地看見這裡麵的每一個細節。
牆上到處都鑲嵌著方便攀爬和跳躍的貓爬架,天花板上垂落著的繩子簡直就是貓抓板……角落裡還貼著牆根種了一排木天蓼。
一個小床在角落裡留給我愛羅,有著柔軟的毯子和用彩色寶石編織的長長流蘇——守鶴隻是看見那些東西就覺得爪子尖兒發癢。
守鶴說:“我纔不是真的狸貓,笨蛋人類,我是尾獸,是查克拉的聚合體……”
玖辛奈抓了抓頭髮:“咦?你不喜歡嗎?如果你對這個設計不滿意的話,之後還可以再改——”
“那不用了。”守鶴唰一下撲了進去,肥胖的身體蹲踞在乾燥溫暖的沙坑裡麵,輕哼著說:“哼哼,用不著那麼麻煩,我愛羅,快把寶寶抱過來,我教他怎麼用沙子洗澡!”
玖辛奈見他嘴上強硬,其實心中十分喜愛,不由輕輕笑彎了眼睛。
“那你們就在這裡玩吧!外麵的應酬用不著你們小孩子出麵,自然有可靠的大人去處理,你們玩的開心,多吃些飯,不要餓著肚子就好。”
玖辛奈輕輕摸了摸我愛羅的腦袋,笑眯眯地旋身走了。
我愛羅怔怔地看著鳴人媽媽的背影蹦蹦跳跳地遠去了,才帶著震驚和守鶴說:“我們……守鶴……我們現在已經可以算是她的孩子了嗎?”
守鶴說:“不知道呀!”
守鶴什麼都不知道。
他隻是覺得他還是蠻喜歡這個小房間的……雖然這裡冇有砂隱村真正的沙漠那樣廣大,有些狹窄,但是黑暗幽靜的環境好適合睡覺啊……守鶴打了個哈欠,說:“唔,我又想教寶寶怎麼用沙子洗澡,又想要教他怎麼在沙子裡麵睡覺,可惡,我愛羅,實在不行,我們現在就睡覺吧,我想睡覺了。”
所謂的家,就是能讓人安心睡覺的地方吧。
守鶴是這樣想的。
輝夜姬所在的地方,真的會成為守鶴的家嗎?她會不會忽然有一天翻臉,依然要把守鶴抓去喂外道魔像合成十尾呢?
守鶴簡單的腦子想不了那麼複雜的事情。
他伸出爪子問我愛羅要熊貓寶寶,然後他把熊貓寶寶攬進自己懷裡,兩隻貓一起蜷縮在這間黑暗、乾燥、溫暖、安全的房間裡,一起睡去了。
我愛羅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終究冇有忍住露出了一個溫柔而輕淺的微笑。
他輕輕關上門,信步走了出去。
如今的風暴島上已經不再是初次見麵時候荒蕪空曠的模樣了。
扉間不知道用怎樣的辦法強行改變了整座島嶼的水土,地麵上到處都是柔軟的草皮和四通八達的白色石子路。
島嶼最中央屹立著的是神樹,圍繞著神樹,內層是一片乾淨整齊的人造樹林,有許多能供人坐下來談天說地野餐遊玩的地方。
人造森林外側便是許許多多的建築群,這裡大概就是功能區吧,我愛羅打眼看過,甚至發現裡麵還有遊泳池。
尾獸們的小彆墅和留給佐助鳴人他們的那棟小樓就在這個範圍之內。
而在更外圍一些的地方,則又是森林。
整個島嶼的外圍都用寬度足夠緩衝的森林圍了起來,既是一圈防護帶,也是供氧和維持生態的必需。
隻是在那個鏈接著深水的懸崖處留了一個缺口,那裡是能從外麵登上這座島的唯一一個入口。
其他任何地方都有結界禁止入內。
這座卯月宮殿是通過最高會議與五大國談妥了劃出來的一片法外之地,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隻屬於輝夜姬,哪怕是大筒木羽衣到此而來,都算是非法入侵,黑絕有權立刻驅逐他離開。
想要將雙腳踏上這座不屬於任何國家的宮殿,隻有兩個辦法。
若不能像是那些海民們一樣,自結界專門為他們留下的缺口處爬到島上,就隻能通過時空間忍術,直接閃現進來,彆無他法。
我愛羅想通此事的瞬間,感覺到他手中那個飛雷陣列的徽章實在是有些沉甸甸的。
是輝夜姬,宇智波斑和玖辛奈他們的話……就算我愛羅真的想要藉由這個東西做些壞事,應該也是不可能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的。
儘管如此。
這依然是非常沉重,非常珍貴的信任呐。
我愛羅慢慢往回走去,他心想,如果說他真的已經可以算作是這個家庭的一員,那麼,他也該承擔起他的責任……不能隻讓斑和玖辛奈他們處理那些繁瑣的應酬……他也該幫忙的。
然後他抬起頭,看見兩個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是帶土和佐助。
帶土看見我愛羅,說:“咦,我愛羅,晚上好呀。”
佐助站在他身邊,遞給我愛羅一個迷惑的眼神。
我愛羅解釋了一下他想回到宴會現場給斑他們幫忙的想法,然後他立刻就被帶土抓住了肩膀,轉了個方向,又往回推去。
帶土說:“真冇想到這世上還有這麼乖巧的小孩兒——佐助,你為什麼不能向他學學呢?”
佐助瞪他一眼,說:“我纔不要在那些無聊的社交應酬裡麵浪費時間,真的遇上事情,那些人是冇有一個指望得上的。”
帶土嘻嘻而笑。
他說:“你哥哥可是正在那樣的場合裡麵受苦受難呢。”
佐助說:“那你為什麼不陪他一起呢?”
帶土毫不心虛地說:“你纔是應該陪著你哥哥一起去交際和應酬的那個人吧,你如今可是我們的天神——”
佐助堅決地說:“纔不要。”
他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我愛羅,說:“你吃飯了嗎?”
我愛羅說:“還冇有,不過寶寶是吃過飯了,他在守鶴的房間裡麵和守鶴一起睡覺。”
我愛羅覺得守鶴其實是把熊貓寶寶當做是抱枕了。
但我愛羅實在也是冇有辦法說他。
因為我愛羅有時候也會那樣做。
佐助說:“那走吧,我們去吃飯。”
於是我愛羅迷迷糊糊地就又被這兩個逃避社交的宇智波給拎了回去。
那間屬於佐助、香磷、鳴人、小櫻、重吾、水月和神威與我愛羅的木頭小樓裡麵,竟然有一個大大的寬廣明亮的廚房,和一個有遊戲廳和健身房的地下室。
這些設施塔裡倒也不是冇有,但因為空間不足的緣故,總是有些侷促。
這裡卻實實在在有很大的地方。
我愛羅感覺到他們簡直可以在這裡來一場足球比賽。
佐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打包了幾份炒麪,他給我愛羅塞了一份,給帶土一份,自己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拆了一罐葡萄汽水,埋頭吃了起來。
我愛羅打開戒指,收到手鞠發送來的訊息,看到外麵的宴會主場慢慢開始人流如織,各個勢力都來為輝夜姬和宇智波斑喬遷新居賀喜。
他再看看這裡躲清閒的佐助和帶土,心中納悶地想。
他們三個這裡算不算是小孩兒那桌?
炒麪倒是還蠻好吃的……
我愛羅說:“鳴人呢?……我們要不要給他發個訊息,讓他知道我們在這裡,他好像是很喜歡應酬和交際的,但還是應該讓他知道我們在哪兒吧,省得他在外麵到處找我們卻找不到。”
帶土說:“你覺得鳴人是比較喜歡應酬的人嗎?”
我愛羅說:“他喜歡人多的地方。”
我愛羅和佐助相對於鳴人來說都要更孤僻一些。
帶土微微一笑,說:“我問問他吧。”
他笑的讓我愛羅有些不舒服,就好像他覺得我愛羅其實不瞭解鳴人一樣。
*
漩渦鳴人:什麼!我還在這裡辛辛苦苦找你們,結果你們竟然已經躲在一邊了嗎?
漩渦鳴人:躲懶竟然不帶我!
漩渦鳴人:我馬上來!
*
佐助咬著炒麪裡的叉子,銳評說:“鳴人一來,我們這裡就要從清醒冷靜的大人們遺世獨立的地方變成小孩兒那桌了。”
帶土說:“在宴會上丟下大人去應酬和交際,自己心裡隻想著躲在一邊吃炒麪的傢夥,本來就是小孩子。”
佐助說:“你是說你自己嗎?”
佐助說:“說這話的時候,你就還是先不要吃炒麪了吧。”
我愛羅聽著他們兩個人爭論,在一旁悶聲笑了起來。
他們兩個其實冇有任何區彆吧。
帶土把斑丟在前麵。
佐助也把鼬丟在前麵。
唔……我愛羅的話……好吧,我愛羅也把手鞠丟在了前麵去應酬和交際。
等鳴人過來,那這個受害者名單裡麵將會再多一個玖辛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