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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推開大蛇丸辦公室的門,看到鳴人像陀螺一樣在窄小的辦公室裡麵旋轉。
大蛇丸好不容易逮住他的錯處,唰一下從桌子下麵抽出早就準備好的戒尺,嚴肅地說:“把手伸出來。”
鳴人大驚失色。
他說:“怎麼還要體罰!”
大蛇丸冷笑說:“這是老師對學生的特權,你喊我一聲老師,我就天經地義可以打你。”
鳴人說:“老封建!伊魯卡老師就從來不這樣!”
大蛇丸說:“伊魯卡不揍任何人,所以你當了他的學生結果最後竟然什麼都不會,為了讓你長長記性,日後把學術規範給我刻進腦子裡,給我記住任何政治學、新聞學還有社會科學的第一基本要素都是真實,我這次非得揍你一頓狠的。”
舍人和寧次站在一旁左右顧盼,看看大蛇丸的書架看看大蛇丸的辦公桌,就是不看鳴人。
鳴人說:“我們三個一起寫的報告!”
大蛇丸說:“你是隊長,你肯定是出主意那個,你如果堅持真理,寧次和舍人都不會反對你。”
鳴人苦逼地說:“我們根本都聽不懂那些人講話……符合要求的調查對象絕大部分都不識字,講話根本冇有邏輯,還有些人蔫壞兒,仇視我們……”
大蛇丸正色說:“有問題有困難很正常,隻要誠實地對待自己,把過程中遇到的所有問題都拿出來一點點分析,到最後——”
鳴人說:“到最後也解決不了問題啊!有些問題就是解決不了的!”
大蛇丸說:“科學的精神是我們可以接受一個問題實質上無法解決的壞結果,但絕不能接受一個弄虛作假的好訊息。”
鳴人說:“政治是相反的。”
大蛇丸說:“政治更是如此——你可以欺騙彆人,你不能欺騙自己,還是說你把我,你現在的老師,當做是彆人來對待?”
鳴人說不過他,又不敢和大蛇丸發火。
眼看這頓打是挨定了。
他也不想捱打。
卻又實在不敢動手毆打大蛇丸。
隻能是發揮自己的速度優勢,在小小的辦公室裡麵瘋狂閃轉騰挪,隻躲不攻,預備等大蛇丸累了,抓他不住,認清現實,知道他自己實在不是鳴人的對手,直接拱手投降。
於是就有了此時水門眼前的一幕。
舍人和寧次兩個人雙雙坐在頭頂的吊燈上,為大蛇丸和鳴人的追殺和被追殺讓開道路。
水門問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毫不猶豫挽起袖子。
“師叔,戒尺給我,我來打。”
鳴人隻看他的態度就頓覺不妙。
鳴人說:“爸爸!!!我其實也冇有做很多壞事吧。”
隻是在寫作業的時候糊弄一下老師而已啊。
水門問鳴人說:“你到底還想不想要做你的那個世界性低保提案了?”
鳴人毫不猶豫地說:“想。”
水門說:“那就給我站直了捱打!”
鳴人不是很懂這裡麵的邏輯。
水門說:“像這種工作,一線人員一定會返回假報告,假裝他們已經完美完成了工作,你如果能接受這樣虛假的結果,那你就根本不是誠心誠意要做這個。”
“要做事,那就得力求真實。”
“如果根本不想做事,隻是想要糊弄人,那隨便你怎麼作假都可以,但是這樣的謊言註定日後是要破產的。”
鳴人立刻就懂了。
他苦著臉說:“我冇想那麼多……”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在學習有關的事情上麵弄虛作假。
畢竟他們中忍考試的項目真的是考作弊。
在考試和寫作業的時候作弊似乎是好事。
水門輕描淡寫地說:“以後就記住了。”
鳴人還想再掙紮一下,他說:“媽媽不會同意我在外麵捱打的……她很愛護我的,我受了欺負她肯定會生氣的……就連卡卡西和自來也都冇有打過我……”
水門說:“他們又不是你爹,你以後怎麼樣和他們冇有任何關係,他們才懶得管你那麼多。”
鳴人噘著嘴說:“我一定會告訴媽媽的,壞爸爸。”
水門給他看聊天記錄。
*
漩渦玖辛奈:我還冇打過孩子呢……可以讓我打嗎?
*
鳴人:“……”
鳴人說:“讓大蛇丸來吧……爸爸,大蛇丸纔是我真正的老師啊,我發誓我以後真的老老實實學習,認認真真寫作業,秉持著科學的精神求真求實……不會就說不會,做不到就說做不到。”
主要鳴人敏銳地覺察到。
看在水門的麵子上,大蛇丸必不可能把他往死裡打。
但他親爹是真的怒了,他一定得把他往死裡打。
所以如果真的要被揍的話。
得選大蛇丸。
大蛇丸抱著手臂,站在一邊露出一個陰險邪惡的笑容。
鳴人真的特彆討厭他。
大蛇丸說:“平日冇見這小子這麼尊敬我,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嗎?”
水門:“……”
水門把戒尺丟給大蛇丸。
鳴人站在那裡眼淚八叉地被打手心的時候,九喇嘛默默從鳴人身上探出來一個腦袋,默默又縮回去了。
鳴人被打了三下手板心,抱著水門痛哭流涕:“從來冇有人像這樣打過我……”
水門揉亂了他的腦袋,笑眯眯地說:“來,抬起頭。”
鳴人抬起頭。
水門快速地抓拍到他的臉,給玖辛奈發了過去。
鳴人抱著水門的腰哭的更大聲了。
大蛇丸嗤笑一聲,感覺到他從四戰結束就開始積累到現在的一腔惡氣總算是出去了。
他把今天上午把鳴人他們三個踹出去村子之後緊急加工製作出來專門用來揍漩渦鳴人的那把嶄新戒尺扔到一邊,說:“扉間邀請我去卯月宮殿赴宴,那邊有全世界最好的實驗室,我估計日後你們能在卯月宮殿見到全世界的頂尖科學家。”
水門說:“扉間有那麼大的手筆嗎?”
大蛇丸說:“當今世界無論那些人做的項目到底是能見光的還是不能見光的,誰會不想和千手扉間見麵會談呢?他此前隻是冇有方便大家聚在一起做點什麼的好地方,現在借雞生蛋,用黑絕的錢給他自己造了一堆實驗室,既能彰顯輝夜姬舉世無雙,也能給他自己帶來實用的便利,兩全其美。”
鳴人迷茫地說:“扉間大叔雖然很厲害,但是……有那麼厲害?”
舍人說:“千手扉間比千手柱間要厲害。”
鳴人說:“不可能的吧。”
寧次說:“打起來扉間可能未必是柱間的對手,但是和平的時代註定是屬於科學家的,忍者冇有用武之地,科學家到處都是用武之地。”
鳴人說:“哦哦那我明白了。”
鳴人說:“你們兩個不講義氣的傢夥,快點從吊燈上下來吧。”
大蛇丸說:“走吧,我正好下班,接上紅豆靜音他們一起去慶祝綱手搬新家。”
綱手本來住在雨隱村的外事塔。
外事塔人太多,慢慢住不下了。
眼下扉間名正言順搬到了卯月宮殿,她和柱間自然也就和扉間一起搬過去了。
對大蛇丸來說,這裡麵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就在於,他有雨隱村的飛雷陣列徽章,但卻冇有卯月宮殿的通行徽章……這讓他日後去探訪綱手可能會有點麻煩,估計還是得看看日後扉間那裡能不能給科學界的業界大拿們發幾個徽章讓他們可以自由進出卯月宮殿。
雖然和綱手是好友。
但大蛇丸信得過綱手的人品和醫術,卻一貫是信不過綱手的靠譜程度的。
綱手二爺爺扉間複活之後。
大蛇丸發現任何事情指望扉間都比指望綱手強。
*
“這是雨戶。”帶土對佐助介紹說:“你們兩個在上次最高會議的1號議題討論會上應該見過麵。”
佐助知道這個男人是雨之國很有潛力的首席科學家,他原本的研究項目是人造人……現在不研究了。
他的專業方向被政策給直接乾廢了。
佐助深表同情。
他不是業界人員,但在大蛇丸那裡也算是一個科研助手,對科學界的事情還是有一些風聞的。
“你找到新工作了?”佐助問雨戶。
雨戶:“……”
雨戶說:“我現在轉行研究時空間忍術了,如果冇有這方麵的天賦的話,我接下來會再轉行去研究複活術,醫學是所有學術領域中最不吃天賦的學科,我把那當做是保底。”
佐助握了握他的手,簡短地說:“加油。”
帶土說:“長門說他很有天賦,預備把他塞到扉間那裡當一陣子助手,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以後雨戶你如果在扉間那裡遇到問題,可以直接向佐助開口。”
佐助說:“好。”
佐助認識過目前雨之國的首席科學家。
這傢夥應該就是長門認為會接替那個傢夥的位置,成為下一屆首席科學家的男人了吧。
*
千草在收拾包裹。
經過不斷地學習和練習,終於她們把雨隱村全部斷手斷腳的傢夥都給治好了。
她們的醫忍班順利結業。
昨天拍了畢業照。
所有人都去了。
藥師兜老師、春野櫻老師、宇智波斑老師、綱手老師和大蛇丸老師……甚至是曾經那堂公開課上的病人們,鐵將軍和雷影還有日向寧次和邁特凱也全部都參與了她們的畢業合照。
兜老師一個人半跪在學生們的最前方舉著鴿子與蛇的旗幟露出溫柔的微笑。
宇智波斑老師站在人群最後方的中心,一雙紫色的輪迴眼和象征著醫學界最高水平的穢土紋路在他的臉龐上熠熠生輝。
經過重重考覈之後,醫忍班從最初的五百人,到中間上課的數千人到數萬人不等,最終在畢業合照的時候隻剩下三百人左右。
絕大部分人都被淘汰了,但剩下的這些人各個都是能獨當一麵,說出去不會給兜老師丟臉的好手。
接下來他們會拿到飛雷陣列網的通行徽章,以方便他們前往五大國進行巡迴義診。
這是非常特殊的殊榮。
儘管人人都知道飛雷陣列網能運輸貨物也能運輸人,但目前的飛雷陣列網確實因為種種原因,還冇有開放載人功能。
千草認為這是為了安全起見。
飛雷陣列網這些日子投入使用以來,發生過幾次貨品因為擺放不當而被空間切割的情況,如果是人在那裡,那簡直是不敢想。
未來的飛雷陣列網或許會推進到那種地步,但現在的飛雷陣列網,確實是不允許載人的。
她們醫忍班將會是第一批得到許可能夠使用飛雷陣列網去往世界各地的乘客。
千草無法準確地描述出她心中的震撼和激動。
但是。
這對她來說真的意味著好多東西啊……
她的老家在她向長門大人提交申請之後,也得到了一個很小的飛雷陣列……
從現在開始,那個小村子裡麵的小巫女,就要走向世界各地了……整個世界都向她敞開了溫暖的懷抱,對她露出笑臉。
拿著那個徽章,凡是飛雷陣列網所到之地,全都會有千草的位置。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真的是太棒了吧!
千草一邊收拾包裹,一邊忍不住偷偷笑。
這時。
她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來啦!”
門外冇有人。
有三個靈魂。
其中兩個都是千草非常眼熟的。
分彆是群主背後的那個女鬼,還有長門大人背後的那個女鬼。
她們兩個這次還給千草又帶來了一個男鬼……一個老頭兒。
小南微微對千草點頭,威嚴地說道:“千草小姐,今日大家喬遷新居。我們來自不同的過度,但無論是哪個國家,剛搬家的時候總有風俗是要請到自己尊重的客人去同享歡樂的,為此,我想要邀請你一起去我們的新家,那裡已經準備好了餐飯,如果你還冇吃晚飯的話,就去吃一頓便飯吧。
千草怔怔地看著她,說:“我確實還冇吃晚飯……我很願意和你們一起,但是,這個傢夥……”
千草拿手指向她們二人身邊的那個老頭兒靈魂。
千草說:“這傢夥不對吧!他的靈魂怎麼長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倒是和兜老師很像,但是兜老師外麵長角,靈魂可是不長角的呀!這傢夥怎麼連靈魂都有角!”
那個讓千草一直都很敬畏的,手中握著血腥長河的女鬼,野原琳,溫溫柔柔地對千草解釋道:“那可能因為他是外星人吧。”
千草:“哎!!!輝夜姬那樣的外星人——”
“是的。”琳說:“這是輝夜姬的兒子,大筒木羽衣,他將會和我們一起去赴宴,不過畢竟我們是鬼魂而非活人……他也冇有得到主人的邀請,屬於偷渡客,屆時還請千草小姐不要聲張。”
*
神川來到照美冥的辦公室,看見水月也在那裡。
水月手中捧著一個一米見方的大裝飾畫。
畫裡麵是輝夜姬與和平鴿和她在小兔子曆險記裡麵的官方獸擬和她官方獸擬的兩個兒子。
神川看了一眼,並不在意那個。
他說:“十二忍已經齊了,鬼鮫呢?他不去嗎?”
照美冥說:“鬼鮫有人接,用不著和我們一起還得自己用查克拉飛雷陣列……我說水月,你一定要讓我用我五代目水影的名義當著大家所有人的麵向輝夜姬獻上這副畫,我感覺到這裡麵一定是有問題的。”
“你不把話講清楚,我實在是冇有辦法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啊。”
水月瞥了一眼神川,又看了一眼照美冥。
他指著神川說:“嘖,水影大人,我很樂意向您解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這傢夥在現場可不行呀,他一定會向宇智波帶土告密的。”
照美冥眯起眼睛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和宇智波帶土有關?好事還是壞事?”
水月說:“是好事,但如果讓他知道的話,那就不是好事了。”
神川陰沉地看了水月一眼。
然後他說:“這是籠子?”
水月嗯了一聲。
神川嗤笑一聲,說:“我來替照美冥給輝夜姬獻禮吧,畫給我。”
照美冥說:“噫,神川,你要僭越我身為五代目水影的威嚴嗎?在這種場合向輝夜姬那樣身份的女神獻禮——你可做不來,隻能是我來做。”
水月說:“你答應了?”
照美冥說:“畫不錯,我也不多問了,反正事到如今,我估計這個世界上也冇誰能興風作浪了……”
照美冥沉吟著說:“神川,再檢查一下畫上有冇有毒和詛咒吧。”
水月說:“我檢查過一遍了。”
照美冥說:“信不過你這方麵的水平。”
水月聳了聳肩,說:“給我這幅畫的那個女人,她可是絕對不可能叛變的。”
照美冥冇有理會他。
照美冥不相信任何人。
這世上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到最後總是會發生。
照美冥說:“攝像頭和電子信號接收器或者是彆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好也全部都不要有。”
神川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