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神:從陰愈傷滅到虛化
宇智波佐助是個怎樣的人?
這是一個非常值得探究的問題,自從他登上世界的舞台之後,五大忍村,雨之國,全世界,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他。
有一點是公認的。
他是一個確定目標之後會直奔終點而去,絕不會中途再去分神做其他事的人。
這是一個鋒芒畢露執行力極強,直線型的少年。
扉間隻是冇有想到,除了這樣容易讓人畏懼的特質,佐助也有格外細心和溫柔的一麵。
鋒芒外顯的人往往處事極端,失於溫和。
執行力強的人往往缺乏思考,冇有策略。
但宇智波佐助年僅十七歲,為人處世卻能如此周全圓滿。
扉間和那位母親坐在一處,絮絮地談起佐助,長門,和多年前的雨之國。
“我們這個國家……是一個受到詛咒的地方啊。”
織姬說道。
她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
她的一生中,經曆過山椒魚半藏的統治,漩渦長門的統治,再到如今宇智波佐助的統治。
她淡淡地和扉間說道:“上天為什麼要讓我們這個國家誕生在那些大國的包圍圈中呢?是為了讓我們作為食物,餵飽那些大國的胃口嗎?這世上有些人生來就是老虎,有些人生來就是兔子,有些人生來就是要吃人的,有些人生來就是被人吃的。”
“像我們這樣的國家,我們這樣的人民,大抵生來就是要被人吃掉的。”
這個女人。
她方纔在佐助和小寶都在這裡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容,這會兒十七歲的年輕人和幾歲的幼齡孩童都不在眼前,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臉上是一種空洞。
扉間生硬地說:“……這個宇宙是在隨機性之中誕生的,這不是什麼命數,這隻是一種概率。”
他本意隻是想要安慰對方,但很快扉間就發現他還不如不開口說話。
本質上,概率論比命數論還要更恐怖一些。
人們畏懼命運的隨機和钜變更勝過畏懼一個既定的悲劇。
該要用怎樣的語言才能撫平一個是命運之中沉淪的人她那破碎的精神呢?
如果是柱間在這裡,他會選擇訴諸於佛教的理論,六道輪迴,因果報應,這一世受苦,下一世享福,諸如此類的東西。
但扉間從來不信佛。
扉間閉上嘴,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
繼而。
織姬又說道:“曾經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都這樣想……”
曾經。
那就是說他們現在不會這樣想了。
扉間心中鬆了一口氣。
織姬說道:“一個充滿痛苦的地方,纔會誕生名為痛苦的神明,一個充滿磨難的國度,纔會引來神明的注視,上天雖然拿走了我們許多東西,但也終究給予了我們可堪感謝的獎賞。”
“唯有經過那樣地獄般的磨難,我們才能給更珍惜更專注於我們的英雄……我們是不可能會犯你們那樣的錯誤,以至於最後被拋棄的。”
扉間:“……”
扉間扭臉看著她的臉龐。
女人的臉上隻有平靜。
扉間歎了口氣,說:“佐助是個好孩子……”
女人說:“是啊,任何村子能夠擁有像佐助這樣強大又善良的年輕人作為庇護者都是一種幸運,可惜,他如今是屬於我們的了。”
扉間垂眸說:“是的,他是屬於我們的。”
女人訝然地看著他。
究竟是你們,還是我們,這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曾經,扉間認為宇智波一族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他們不願意融入木葉。
現在輪到他來麵對這個問題。
扉間冇有任何問題。
他不雙標。
宇智波不願意融入木葉是宇智波的錯,如今這樣的情況,如果他如果不願意融入雨隱村搞孤立主義,那自然也是扉間的錯。
*
佐助坐在天台的椅子上。
小寶繞著他轉圈,一邊玩弄著他的熊貓玩偶,一邊和佐助講近些日子以來那個小小的社區孤兒院裡麵所發生的瑣事。
佐助有些時候看到他會想到鳴人。
小時候的鳴人也這樣。
他們是一樣的囉嗦、聒噪,沉浸在那些細碎的人際關係裡麵自怨自艾……會輕易地愛上每一個不會嫌棄他們的人。
這也怪不得他們。
佐助看著眼前這個男孩子。
他和鳴人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鳴人是尾獸人柱力,他無法被人領養,他不被允許忠於任何木葉之外的人。
想要拯救鳴人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他的命運從他成為尾獸人柱力的那個瞬間就已經決定了。
想要殺死鳴人是不可能的,想要拯救他卻也非常困難。
而眼前這個孩子隻是個普通的小孩兒,他可以很輕易被殺死,但他也可以很容易被拯救。
小寶忽然不說話了。
他站在那裡,和佐助四目相對,看著佐助沉靜的雙眼,問他說:“佐助哥哥,我問你,你有冇有聽我說話?我剛剛說了什麼?”
佐助說:“你會幫你媽媽做飯,這很好……像你這樣年齡的孩子,會有這樣的表現是很了不起的。”
佐助其實冇怎麼認真聽。
但對他這樣強大的忍者來說,一心二用隻是基本技能而已。
想要這樣為難他,那這個小孩子可是非常自不量力了。
聽到佐助的話。
小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佐助又問他說:“你媽媽最近還哭嗎?你有冇有照我說的那樣做,好好盯緊她?”
小寶說:“她有時候還是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哭,但是我看到她哭了就會鬨她,不讓她哭。”
佐助滿意地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他說:“做的不錯,眼睛可是很重要的東西,要好好愛護才行。”
小寶可比鳴人聽話多了。
佐助佈置給他的任務,隻用一個熊貓寶寶的玩偶作為酬金,他就可以圓滿完成。
佐助覺得他好像其實也還是很會和孩子們相處的。
釋出任務。
給予回報。
這很簡單嘛。
小寶仰起臉,對佐助露出一個乖巧的微笑。
“那佐助哥哥,你可以抱我一下嗎?”
佐助搖搖頭,說:“不可以,我不喜歡黏黏糊糊的。”
*
佐助和扉間最後在樓下又會合。
佐助問扉間說:“你覺得心情有好轉嗎?”
扉間眨巴了一下眼睛,終於才後知後覺地明悟過來。
這小子忽然之間跑過來找扉間……是為了扉間的心情考慮嗎?
扉間無法向任何人形容此時此刻他心中的震撼之情。
尤其是當他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他貨真價實是誰的轉世。
扉間沉悶地說道:“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像是推石頭的西西弗斯……我們要不斷地推石頭,清理腐壞的東西,為孩子們尋找食物,為寵物清理糞便,人的一生都要忍受屎尿和鮮血的味道,我們就這樣活在人間,這個人間確實是地獄,我從來不否定這樣的看法。”
佐助站住腳步,用他大而澄澈的紫黑雙瞳看著扉間。
扉間如今已經很習慣輪迴眼和寫輪眼的形狀。
他身邊到處都是萬花筒寫輪眼。
鼬和信還有孩子們的萬花筒全都無法閉合。
扉間很難想象他還會有被萬花筒包圍,並且甘之如飴的一天。
但事實如此。
扉間說:“但如果是和自己認可的同伴一起,推石頭也可以是一種有趣的遊戲,清理鮮血和糞便也可以苦中作樂……人類就是這樣深受社會和他人影響的生物,和某些人在一起,天堂亦是地獄,和另外一些人一起,哪怕是地獄,也可以是天堂。”
佐助滿意地點點頭。
他說:“確實如此。”
哎——哄好了。
扉間一點都不難解決嘛。
他宇智波佐助簡直也是個天才。
如果那個天才俱樂部不是一個冒名天才俱樂部的脫口秀俱樂部和騙子俱樂部的話,他宇智波佐助也完全具有足以加入那個俱樂部的才能。
兩個人默默站在一起。
扉間垂首深思片刻,忽然說道:“卯月宮殿那邊有一片草坪……”
佐助:“?”
扉間對佐助伸出手,說:“我在那裡有留一個飛雷神印。”
佐助冇有說什麼。
他隻是握住了扉間的手。
扉間也冇有說什麼。
他感覺到在這個時刻,語言已經失去了作用。
他將佐助帶到那片草坪上,草坪旁邊有一個石刻的棋盤,棋盤旁邊有一些木椅。
扉間坐在其中一個木椅上,抬起眼睛望著遠方的海岸線,並不看一旁的佐助。
佐助默默坐在他旁邊,放低視線看著近處的草坪,也不看扉間。
佐助感覺到。
扉間似乎是要說一些很關鍵的事情。
或許和木葉與團藏有關。
這種時候過分直白的視線接觸可能會讓扉間感到威脅性和侵略性……
帶土鐘愛那麼做,他善於徹底地利用彆人心中的弱點在這種時候威逼脅迫侵入彆人的心防,拷問一個人內心深處最深切的慾望和恐懼。
最終宇智波帶土也死在這個壞習慣上,他為鳴人反入侵了。
佐助對入侵彆人和被人入侵都冇有興趣。
他看著草坪,坐在椅子上,隻是一個安靜無害的聽眾。
扉間說:“你應當是知道宇智波泉奈的吧,你和他長的很像。”
佐助挑眉。
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和他大哥在四戰的時候深信佐助的長相一定能在斑麵前發揮奇效於是給佐助出了一條蹩腳的計策讓佐助最後掛在了斑的刀刃上。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
佐助確定他倆人完全不瞭解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不吃代餐,柱間扉間加起來冇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的。
不。
或許他們也知道。
但他們拿宇智波斑是真冇招了,所以隻能隨便撞撞運氣。
佐助說:“鼬說斑為了開啟永恒萬花筒奪走了泉奈的雙眼,帶土說那是鼬騙我的,事實上泉奈主動將自己的雙眼獻給了斑。”
具體事實無從考證。
但泉奈的眼睛如今與斑的眼睛合二為一。
就像是鼬的眼睛與佐助的眼睛也已經完全融合在一起一樣。
佐助閉上眼,輕輕摸了摸他的眼睛。
佐助說:“你想說什麼?”
扉間說:“我殺死了他。”
佐助說:“嗯。”
扉間:“……”
嗯字是什麼意思?
扉間說:“這或許就是一切禍亂的根源,我闖下了彌天大禍,雖然得到了大哥的諒解,斑也後退一步放過了我,但我始終懷疑斑的心中對我心懷怨恨。”
佐助說:“他確實對你心懷怨恨。”
宇智波斑對這件事念念不忘許多年,告訴了帶土,要帶土引以為戒,帶土又告訴了鼬,鼬拿這件事借題發揮編謊話騙佐助,到最後簡直是人人都知道這件事。
扉間:“……”
扉間說:“我認為他一定會拚命尋找一切機會來殺死我。”
佐助:“……”
佐助明白扉間的意思了。
斑寬宥了扉間。
但扉間無法相信他得到了寬宥。
如此事情就發展到了一個很可悲的境地。
於扉間而言,如果讓他相信斑果真仁慈地寬恕了他,他就要承認斑的道德比他更高尚,斑的品質比他更高貴。
扉間破壞了雙方的結盟,幾乎將此後的和平付之一炬,但是斑卻是那個為了和平而含羞忍辱退讓一步的人。
如此扉間成了罪人,而斑卻成了聖人。
扉間隻能相信斑是心懷不軌。
斑隻是被柱間暫時壓製住,他還冇有得到報仇的機會。
一旦扉間露出破綻,斑一定要狠狠地清算和報複,讓扉間付出代價。
由此。
當宇智波斑寬恕扉間的那一刻。
他便成為了扉間最大的敵人。
佐助想了想,說:“嗯。”
扉間:“……”
這個嗯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扉間說:“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麼……我一直將斑作為我的假想敵,儘管他事實上為木葉做過許多犧牲,但那反而讓我更加難以信任他。木葉創立之後,斑並冇有對我做過任何報複,他離開之後,也未曾特意來殺死我……事實上,當他帶著九尾回到木葉,試圖傾覆木葉的時候,我反而鬆了口氣。”
此後便是四戰,斑將扉間釘死在地上刻意地羞辱他。
當斑憎恨扉間的時候,扉間反而覺得這是很正常的發展。
那很合理。
當斑不憎恨扉間的時候,扉間反而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
扉間必須堅信宇智波斑陰險毒辣、心機深沉、始終圖謀報複,否則他的人生就將徹底崩塌。
這便是他一直將斑往敵人的方向推去的原因。
當宇智波斑是敵人的時候,他隻能殺死扉間的身體。
當他是朋友的時候,他卻會燒灼扉間的靈魂。
扉間看著遠方的雲層和海。
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如此汙穢如此高潔如此墮落卻又如此澄澈……四戰結束之後,他一知道斑活過了終結穀,立刻就知道他究竟犯了什麼錯誤。
他隻是無法麵對這樣的事實。
他不願意做小人,但他確然已經做了小人。
但他依然還可以欺騙自己。
畢竟宇智波斑確實做了很多壞事,很多很多壞事,他設計了野原琳的死亡,就僅僅隻是為了讓帶土開啟萬花筒。
或許在泉奈和扉間的事情上,斑展現了他自己的高尚和他說話算話信守承諾的良好品德。
但他不可能是一個天生善良的人。
斑是邪惡的。
過去是這樣,現在是這樣,未來也將這樣。
直到扉間看到佐助。
他透過佐助去看到多年前未曾經曆一切的宇智波斑的靈魂。
作為一個聰明人的代價,就是欺騙自我將會是如此的困難。
扉間沉鬱地剖析自我,他一股腦把所有這些困擾他一整個人生的事情全都梳理一遍,將他從來不曾說出口也不敢說出口的罪責和懺悔全部都袒露出來。
佐助安靜地聽著,然後說:
“嗯。”
扉間:“……”
你媽的這個嗯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佐助說:“我明白了。”
扉間:“……”
你明白什麼了?
佐助說:“所以卡卡西特彆想殺死帶土。”
扉間:“???”
佐助說:“我一直想不明白,當時帶土已經和鳴人達成了和解,卡卡西到底為什麼還要跳出來殺死帶土,如果是為了全世界,那麼當時全世界已經安全了。如果是為了鳴人——鳴人應該是當時最不想帶土死的人,他說自己是為了過去的帶土要殺死現在的帶土,但我又覺得哪裡不對。”
“原來是這樣。”佐助說:“琳死在他的手上,帶土諒解他的不得已,但他卻無法諒解帶土的高尚,再加上帶土竟然在十尾化之後和鳴人達成了和解,浪子回頭……從始到終,帶土都想要拯救這個世界。這讓卡卡西更加難以接受。”
“帶土如果不夠墮落,那麼卡卡西就會顯得很卑劣,卡卡西不像你,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卑劣,他要做高尚的人,所以他就隻能讓帶土去死了。”
扉間:“……”
扉間繃不住了。
扉間皺起臉,收回視線,看向佐助。
“……你聽我說了這麼多,最後想說的就隻有卡卡西?”
佐助問他說:“你想聽我說什麼?”
扉間:“……”
扉間說:“我、泉奈、斑,我們這裡有三個人,你為什麼最後思路會拐到一個不相乾的人身上去?”
佐助說:“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陳芝麻爛穀子的……”
佐助抬起手,摸了摸扉間的腦袋,憐憫地說:“幾十年前的棺材板子就不要整天拿出來講了,冇人在意的。”
扉間:“……”
扉間的腦袋上冒出來一個憤怒的井號鍵。
這個邪惡的宇智波小鬼!
竟然趁機摸他頭!
佐助正色說:“扉間,你覺得帶土和鳴人會延續你和斑的悲劇嗎?”
扉間:“?”
佐助說:“帶土製造了九尾之亂,鳴人諒解了他,你說帶土會因此對鳴人心懷憎恨嗎?鼬殺死了我的父母,我對他進行了特彆赦免,鼬也會因此而憎恨我嗎?”
扉間:“……”
扉間黑著臉說:“我看帶土和鼬不是會像我一樣心理那麼脆弱的傢夥……”
扉間其實想說他倆不要臉。
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他倆人是特彆有配得感特彆理直氣壯的。
宇智波帶土挖坑埋鳴人把鳴人當驢一樣使喚冇有一點羞愧。
宇智波鼬對佐助也是手段百出……但凡佐助稍微愚弱一些,他都逃不出他哥的魔爪。
佐助說:“那冇事了。”
扉間:“……”
所以他在這裡做了半天懺悔,宇智波佐助根本都冇有在聽。
他是真的完全不在乎“幾十年前棺材板子”的事情。
扉間感覺到他不存在的血壓升高了。
媽的。
就算你宇智波佐助是個專注當下專注眼前的人。
這也太專注當下專注眼前了吧。
佐助看著扉間。
扉間看著佐助。
佐助歪了歪頭:“?”
扉間沉痛地將腦袋砸到了雙手之中。
受不了了。
這小子竟然還敢賣萌。
扉間覺得好無力。
扉間狠狠揉了把臉,感覺到臉上掉下來好多泥巴。
這時。
佐助又遲疑地開口說:“那個……如果你的懺悔結束了的話,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扉間麵無表情地說:“問。”
不管佐助問他多麼要命的問題,扉間都很願意回答他一個真正的答案。
無論是扉間對宇智波滅族的看法,還是扉間對於木葉現狀的看法。
隻要佐助敢問。
扉間就敢回答。
但不知道為什麼,扉間有很不妙的預感。
佐助問扉間說:“我最近一直在琢磨該怎麼利用時空間忍術抵達無座標的空間並且利用一定的辦法篩選和去除掉那些不適合人類出現的危險地帶,以免千辛萬苦打開一個時空門最後反而讓自己死掉——我從輝夜姬和帶土那裡問來了一些心得,但是還是冇有頭緒。”
扉間:“……”
扉間要吐血了。
這種時候你真的要問這種技術性問題嗎宇智波佐助?
佐助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緒裡麵,完全冇有注意扉間扭曲的麵部表情。
佐助又說道:“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通過開辟屬於自己的時空間以達到轉移傷害的目的……這個好似有些困難,那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作弊呢?”
“藥師兜掌握一門陰愈傷滅的法術,原理是在敵人的攻擊抵達之前就先一步對即將受傷的部位施加治療,如果說我能在敵人的攻擊即將抵達我的瞬間,打開一扇時空門,轉移攻擊,是不是說我就能模擬虛化的效果?”
佐助說的眉飛色舞。
扉間聽的心如死灰。
傳聞中的宇智波一族不是心思細膩的高敏感人群嗎?
就是那種會說“我離開村子的那天冇有一個人追隨我”“為什麼我戴著麵具長高了三十厘米去殺你的時候你就認不出我”“多虧你是火影我再也不想當火影了”的類型。
那樣會在生死危機關頭談情說愛的傢夥纔是宇智波吧!
為什麼宇智波佐助這傢夥的神經能大條的像是小櫻一樣啊!!!
不!
就算是扉間的學生小櫻她也不會冇情商到這種程度啊!!!
真的要在這種懺悔和救贖的時刻來談時空間忍術的技術問題嗎?
扉間有氣無力地說:“嗯……很有創意的想法……”
佐助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扉間。
扉間抹了把臉,提起精神,說:“你說的藥師兜的那個提前治療的忍術……”
“陰愈傷滅。”佐助說:“藥師兜那傢夥真是個天才,我冇見過有人能把醫療忍術用的像他那樣好。”
扉間思索了片刻,說:“藥師兜不也是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的成員嗎?讓他過來,我得看看他到底是怎麼用那個忍術的。”
那真是個不錯的思路……
*
宇智波佐助:OK。
宇智波佐助:扉間哄好了
宇智波佐助:他現在滿腦子都隻有時空間忍術了。
宇智波帶土:這麼厲害。
宇智波佐助:哼,我可是神。
*
仗劍書生:佐助為什麼有那麼嚴重的強度焦慮?
仗劍書生:我怎麼感覺佐助每天不是在琢磨變強就是在琢磨變得更強?
PAIN:咳咳。
黑絕:嗬嗬。
藥師兜:嘖嘖。
宇智波鼬:……你們看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