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412

空虛的心:所有人都反對複活六道仙人

綱手得到了兩份關於輝夜姬的報紙。

一份是扉間給她的，一份是靜音給她的。

綱手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晃晃悠悠地走出臥室門，在廚房的冰箱裡麵找到了她的早餐，在餐桌上找到了一份報紙，吃了飯躺在沙發上斜靠著打開戒指上網的時候，又從屁股底下摸出來一份報紙。

沙發上的肯定是靜音給她留的。

靜音很清楚地知道她不會看扉間留在餐桌上讓她看的那份，但如果說連沙發上她經常躺屍的皇位上都有一份的話，那綱手就非得嚐嚐鹹淡了。

綱手看到首頁上輝夜姬的臉龐掩藏在日光之中，太陽光從背後打上去，將這個女人的臉變成模糊的刺眼的一團。

綱手感覺到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什麼時候外星人也可以大搖大擺地站出來招搖過市了？

她仔細回憶了，從記憶裡麵扒拉出來輝夜姬此人從入獄到出獄的全過程。

又是宇智波帶土那小子做的好事……不管是輝夜姬入獄還是輝夜姬出獄，那小子都在其中發揮了非常巨大的作用。

綱手搖了搖頭，默默把整整十八頁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全都看了。

她對宇智波帶土冇有任何一句話好說，她是個善良的女人，她認可宇智波帶土的意誌——從很多年前，神無毗的那隻寫輪眼開始，綱手就很認可他，隻是這個世界嗬……唉，過一天算一天吧。

就算是外星人和反派BOSS在這個世界上橫行霸道又如何呢？反正這個世界一直到現在都還冇塌下來呢！真塌下來也冇有什麼……他們還有藥師兜。

綱手對未來表示非常很樂觀。

*

懸壺濟世綱手姬：爺爺。

小蘑菇：你起床啦？我在冰箱裡放了飯菜，熱一熱就可以吃了，雖然這都十二點了，但是也是要吃早飯的。

懸壺濟世綱手姬：吃了。

懸壺濟世綱手姬：爺爺你看水之國日報冇有，講輝夜姬的，連帶著講了好多輝夜姬好大孫的故事。宇智波帶土那傢夥在裡麵聲稱宇智波斑曾經在一戰和二戰期間做過戰地醫生。

小蘑菇：這不奇怪。

小蘑菇：斑之前肯定做過很多治病救人的工作，否則他練不出來那麼棒的醫術，能前腳把帶土撿回來，後腳就把人治好了。醫學是經驗學科。

懸壺濟世綱手姬：……還是覺得宇智波斑當戰地醫生的畫麵是挺恐怖的。

小蘑菇：斑其實內心深處是很溫柔的人，雖然他很少展露這一麵給其他人看，村子裡麵的人全都畏懼他，但是我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斑纔在所有人裡麵唯獨選擇了我作為他的朋友。

懸壺濟世綱手姬：[櫻花奶奶思索]

懸壺濟世綱手姬：那麼根據我現在各方彙總的情報——宇智波斑那傢夥離開木葉之後在雨之國住過，當過戰地醫生，還去雲之國參加過電燈泡的新聞釋出會，他的人生是否有些太多姿多彩？

懸壺濟世綱手姬：木葉外麵的世界是很廣大冇錯，離開木葉之後，我在外麵見過很多木葉冇有的東西，也曾看到外麵的世界當中科技一點點發展……但是，我甚至都冇去海上看過鯨魚呢！

小蘑菇：那你現在要去看鯨魚嗎？等爺爺我晚上下班，我們可以讓帶土或者矢倉帶我們去海上找鯨魚——輝夜姬那裡好像就有鯨魚。

懸壺濟世綱手姬：不要。

小蘑菇：[蘑菇乖巧]

懸壺濟世綱手姬：……嘴巴上想說不明白，但其實我也並非真的不明白……宇智波斑在無拘無束的自由之中做過那麼多事情，但最後依然選擇放棄這個世界，選擇無限月讀……我其實明白的。

懸壺濟世綱手姬：被層層枷鎖束縛著的人們會渴望自由，認為得到自由之後就能得到一切幸福和快樂，但人的本性可是非常貪得無厭的呢。爺爺，我如今這個年齡，享受過這個世界，享受過美食美酒，所有富人們能享受過的所有一切事，我在這個世界上生活，無人能束縛我——但冇有人能從寒冷而孤寂的外物中得到幸福啊。

懸壺濟世綱手姬：無限月讀之所以是錯誤的，是因為人類的快樂隻能來自於他人的垂憐與給予，個人的夢中是不會有來自他人的真愛的……空洞的內心隻能由他人來填滿，自己無論做出怎樣的努力也無濟於事。這是我的經驗之談。

小蘑菇：嗯。

小蘑菇：小綱在我不曾看見的時光裡……成長為一個成熟的大人了啊。

懸壺濟世綱手姬：哈哈，是嗎？

懸壺濟世綱手姬：爺爺啊，就算是這樣也不許用大人的標準來要求我！我啊，隻想做爺爺的小姑娘，好好享受快樂人生。

懸壺濟世綱手姬：輝夜姬如今似乎也遇到了能填補她內心空洞的人……希望她能早日找到幸福吧，我可不想再打仗了。

懸壺濟世綱手姬：爺爺你不要告訴彆人，讓他們聽到還以為我是不勇敢不堅強的傢夥呢——但是在戰場上受傷是真的好痛哦。

小蘑菇：[蘑菇抱抱]

懸壺濟世綱手姬：[仔綱手疲憊地歎了口氣，然後對你張開了手臂]

*

小蘑菇：斑……小綱也去過雨之國耶，你那時候在戰亂的雨之國遊弋，有冇有聽說過小綱的故事呢？

宇智波斑：聽說過。

宇智波斑：他幾個被半藏打的滿頭包，僥倖冇死，大為得意，自稱三忍……其實半藏那小子隻是知道綱手的身份背景，不想把木葉得罪太狠，所以放過他們而已。

宇智波斑：雖然那時候你已經死很久了，但是你做過的事情，你建設的村子，你的聲名，依然是能在你死去之後庇護你孫女的遺產啊。

小蘑菇：……

小蘑菇：這種小綱年輕時候的糗事就不要講了啦。

小蘑菇：就冇有好一點的故事嗎？

宇智波斑：冇有。

宇智波斑：你孫女的心智有點薄弱，太多愁善感。

小蘑菇：帶土也多愁善感啊。

宇智波斑：那不一樣。

小蘑菇：哪裡不一樣啦！

宇智波斑：……就是不一樣！

小蘑菇：小綱很好的。

宇智波斑：比帶土差遠了。

小蘑菇：哼。

宇智波斑：嗬嗬。

宇智波斑：一定要說的話——雖然抗壓能力太差，無法承受地獄般絕境的磨鍊，隻願意閉上眼睛逃避現實，但是綱手她確實不是個壞人，也很有勇氣。

小蘑菇：四戰的時候和你作戰的勇氣嗎？

宇智波斑：不。

宇智波斑：是能看到雨之國正是因木葉而痛苦的勇氣——雖然她不會說話，但是她承認雨之國是痛苦的，她知道雨之國是苦難的。她隻是認為木葉也痛苦……其實她說的話並冇有錯誤。

宇智波斑：大國事實上並不能從對小國家的欺壓中轉移痛苦。尤其是像綱手這樣的傢夥，她甚至會從欺壓彆人的行為中感到痛苦。

宇智波斑：事實上，欺壓彆的國家的木葉，正是讓她痛苦的根源。

宇智波斑：這很奇妙，不是嗎？肉食者因為內心深處的稟賦而對食肉感到痛苦，但為了倖存下去，他們又不得不食肉。

小蘑菇：你認為小綱和帶土所麵臨的其實是一樣的問題嗎？

宇智波斑：帶土比你家小綱要堅強得多，這不能相提並論的。

小蘑菇：小綱從來冇想過要自殺。

小蘑菇：小綱比帶土要堅強得多纔對。

宇智波斑：[憤怒]

宇智波斑：帶土一個人能打你家五百個小綱。

小蘑菇：切，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宇智波斑：實話。

小蘑菇：而且小綱比帶土漂亮！小綱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宇智波斑：喜歡帶土的人比喜歡綱手的人多多了。

小蘑菇：小綱的追求者能從火之國排隊到雲之國。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不和你聊了，有急事。

小蘑菇：哼哼。

小蘑菇：[仔綱手穿著碎花裙子得意地轉圈圈]

*

斑可不是逃跑了。

他是真的有急事。

九喇嘛找他。

*

九喇嘛[每天工作180h]：我覺得……我們把六道仙人複活吧！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你問我？

宇智波斑：你和我聊這個？

九喇嘛[每天工作180h]：[狐狸寶寶慢條斯理地舔爪子整理毛髮]

九喇嘛[每天工作180h]：因為。

九喇嘛[每天工作180h]：我和鳴人講這個，和水門講這個，和守鶴講這個，他們全部都反對我！

九喇嘛[每天工作180h]：磯撫也反對我，又旅也反對我，甚至就連牛鬼都反對我！所以我隻能和你講這個了。

宇智波斑：你們九個裡麵有幾個反對複活六道仙人？

九喇嘛[每天工作180h]：八個。

宇智波斑：……等於說除了你自己，其他所有尾獸都反對你複活六道仙人。

宇智波斑：……六道仙人到底都對他們做過什麼？

九喇嘛[每天工作180h]：但是帶土讚成我！

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