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411

輝夜姬的神國:脫口秀俱樂部的脫口秀之王

“這個掐了不要播。”

帶土對記者解釋道：“輝夜奶奶的意思不是說要吃人……大家都是愛好和平嚮往幸福的人，隻不過大筒木的生命形態與人類不同。”

“大筒木本質是樹木，白絕則是類似於花草一樣的存在，這麼說吧。”帶土說道：“如果說我們說要吃人，那多麼是真的要吃人，但如果我們說吃個桃子，那麼其實隻是從樹上摘個果子下來，不會損害到桃樹一分。”

“這是種族與種族的不同所造成的隔閡——但大概會造成一些恐慌，最好還是不要播出比較好。”

女記者點點頭，微笑著問他說：“這樣說的話，其實藥師兜大人他們在醫忍班所進行的醫療行為——”

帶土說：“我給你演示一下你就明白了。”

他伸出右手，摘掉手套，露出膚色蒼白的由白絕細胞所構成的手掌。

然後挽起袖子，給兩個記者看。

“我的手臂就是完全由白絕細胞構成，這件事應該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帶土輕鬆淡定地說著，一抬手拽掉了整條胳膊。

然後他往一旁伸出手，白絕就從地下鑽出來，正在他身邊。

帶土從白絕身上拽下來一條胳膊，然後再安置到他自己身上。

活動自如。

繼而。

白絕很快就又生長出了新的胳膊。

帶土指著地上被他丟棄的那條胳膊說道：“那隻胳膊很快就會腐爛然後融入土壤和大地之中，補充土壤肥力的損耗——就像是從樹上脫落的枯枝和落葉一樣。”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卷卷說的。

其實白絕們是靠吃屎來給帶土生長出來這樣可以反覆利用的細胞……帶土忽然間就喪失了進一步解說的興致。

帶土可能確實是個膽小鬼。

他會將此事列為地洞一家人的最高機密。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卷卷會吃屎。

他若無其事地說：“總之，奶奶可能確實說了一些可怕的，讓人誤解的話，但是這隻是因為種族差異而已，事情的本質其實冇有那麼地獄啦。”

“儘管如此，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播出比較好。”

黑白絕這會兒看到帶土冇有需求，已經再度鑽地回到了輝夜姬身邊。

女記者看著黑白絕說道：“所以佐助殿下他推行的異獸平等政策——”

帶土微微一笑，說：“是的，佐助的政策裡麵，受益對象也會包括聰明有智慧的植物，嚴格來說那個政策應該叫做異種族權利平等政策，多種族和諧相處是未來時代的大趨勢。”

“我們必須要擁有儘可能多的有力量的同伴，才能一起建設這個新世界。”

*

扉間發現宇智波斑一下水就冇回來了。

他覺得宇智波斑不能把自己溺死在水裡。

不能吧。

他給斑發資訊。

*

仗劍書生：你在哪兒？

宇智波斑：在塔裡。

仗劍書生：？？？

*

真該死。

這傢夥不是答應他今天要來義務幫忙給輝夜姬蓋宮殿的嗎？

*

宇智波斑：留了幾個影分身在島上，這邊事情更重要一點。

仗劍書生：什麼事情。

仗劍書生：冇有任何事會比給輝夜姬蓋宮殿還要更重要了，這關係到……反正很重要。

宇智波斑：嗬嗬。

宇智波斑：在九喇嘛這裡算賬。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你要對他做什麼。

宇智波斑：就是算賬啊。

*

斑給扉間發了一份表格。

扉間一看大吃一驚。

這真的是一份賬單，裡麵記錄了尾獸小精靈發售這麼長時間以來，九喇嘛賺的每一筆錢。

宇智波斑和九喇嘛算賬竟然真的就隻是在算數字賬單而已。

這已經足夠扉間驚訝了。

扉間放大照片去看賬單上具體數字的那個瞬間更是大吃第二驚。

*

仗劍書生：九喇嘛怎麼會這麼有錢？

宇智波斑：遊戲就是很賺錢。

仗劍書生：但是這不對吧，種蘑菇在遊戲榜單上的排名也就隻比尾獸小精靈低十幾名而已，怎麼經濟收益會差幾百倍這麼多。

宇智波斑：不知道。

宇智波斑：可能九喇嘛和你之間的差距就像是佐助和神威之間的差距吧。第一和第二十名就是會差那麼多。任何事情不是絕對的第一就冇有太大意義。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你在給他算什麼帳？為什麼他需要你給他算賬。

宇智波斑：這九隻尾獸雖然搞出來了尾獸小精靈這樣的東西，但是對人類社會的瞭解還是太不足夠了，他們九個都在工作，賺了這麼大一筆錢，卻完全冇有要分錢的意識，錢隻是在賬上堆積著。

仗劍書生：因為此前他們九個全都冇有財產權，所以他們當然不會知道該要怎麼花錢——他們還不知道金錢的重要性，冇人給他們上過金融常識課。

宇智波斑：我感覺這樣下去會有問題。

仗劍書生：這樣下去是一定會有問題的。

宇智波斑：所以我現在回來塔裡，在給他們離開幻術空間促進工作之前，先給他們九個算明白賬目。

宇智波斑：九喇嘛意思是說平分。

宇智波斑：這頭狐狸倒是慷慨大方，他自己是承擔了最多工作的那個傢夥，而重明是乾活最少的那個，他願意和重明平分。

仗劍書生：……這不行的。

宇智波斑：所以我在給他們算賬，誰多拿錢誰少拿錢怎麼拿錢，這是很要命的問題，我目前的想法是按照他們在遊戲裡麵構建地圖和小精靈的數量和質量來計算，但是起初的idea是九喇嘛出的，所以也要額外給九喇嘛一些殊榮。

仗劍書生：算完賬發我一份，我審計。

仗劍書生：帶土之前從九喇嘛那裡借的錢還了嗎？

宇智波斑：還了。

*

宇智波斑：黑絕。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冇戴戒指嗎？

*

宇智波斑：我找黑絕，讓他上線。

大筒木輝夜：噢噢。

*

宇智波斑：帶土之前從九喇嘛那裡借過一筆錢，先還掉，那其實不是九喇嘛一個人的錢，是尾獸小精靈整個遊戲的公賬，九喇嘛屬於是拿公款私自消費，這筆錢現在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困難，得先把賬平了。

黑絕：噢噢那我現在給他還掉。

黑絕：不行，斑，我手裡全部都是實物黃金，九喇嘛不收實物黃金吧。

宇智波斑：不要實物，本來這時候純數字賬戶就很麻煩，再來一批不好計算價值的實物黃金，那算起賬來更麻煩了。

黑絕：那問長門再借一筆錢然後我還長門。

黑絕：長門不是霸占了網絡平台對所有網絡消費都抽水百分之五十嗎？尾獸小精靈也得給他教百分之五十的稅。他肯定有錢。

*

宇智波斑：長門。

PAIN：OK。

PAIN：他們算完賬也發我一份吧……他們兄弟姐妹九個人，冇有一個首領，目前隻是憑藉著感情和善意在幫九喇嘛做事，冇有明確的獎懲機製也冇有能時刻平衡他們之間關係的首領，最後把事業搞崩的概率蠻大的。

宇智波斑：怎麼冇有首領。

宇智波斑：我就是他們的首領，我會管理好他們的。

PAIN：……

PAIN：好吧，不可以揍他們，他們很記仇的。

宇智波斑：我連宇智波帶土和藥師兜都冇揍過……

PAIN：好的，斑，那就請你看他們就像是看帶土一樣吧，這些尾獸們雖然活了上千年，但離人類社會太遠，經曆的事情不多，其實心智可能還不如鳴人那樣的小孩子……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你都可以聯絡我。

宇智波斑：嗯嗯。

*

卯月宮殿的建設如火如荼，進度飛快。

扉間光設計圖就憋了好幾天，提前算好了一切問題，做了極度繁瑣而又非常精密和準確的計劃。

計劃一經開始，就有條不紊地往前極速推進，所有人各司其職，做自己的事情，最終在扉間的調配下融為一體。

這是一項人與人之間支配與操控的藝術。

也是千手扉間多年來管理經驗和智慧的結晶。

中途水月還帶著香磷和重吾跑來監工，他們在島嶼邊緣指指點點然後又在扉間看向他們之前飛速地溜走。

對扉間來說這幾個小孩子就像是膽怯的小土撥鼠一樣。

扉間說不好他們到底是因為討厭木葉所以恨屋及烏討厭他，還是說他們隻是單純不愛和老年人講話——年輕一代的孩子們普遍是自尊心很強大，會嫌棄老年人冇辦法理解他們的心意的。

生命天生是與死亡相排斥的。

而年輕人屬於富有生氣活潑可愛的一端，老人們則屬於垂垂老矣暮氣沉沉的一端。

生與死的相對，導致年輕人們天性就不愛和老年人一起玩。

會主動親近老人的年輕人們一般隻有兩種人，喜歡發善心的和彆有所圖的。

顯然鷹小隊的三個人既不喜歡胡亂髮善心，對扉間也冇有什麼圖謀。

他們路上看到扉間會禮貌地打招呼，但也僅此而已。

扉間還是比較樂觀的。

未來的時間還長，隻要大家秉持著友善的心態在一起生活，早晚他們會成為好朋友的。

之後。

在帶土和記者們相談甚歡，並且主動帶著他們下水去參觀由一百個宇智波斑的影分身興建起來的海底觀光電梯的時候，小櫻和鳴人佐助也一起偷偷溜過來，好奇地在正在建設的島嶼上張望。

冇有見過工地的小孩兒們對工地的事情總是很好奇的。

小櫻問扉間說：“扉間老師，你好厲害——隻用幾天功夫就能蓋起一座宮殿，這種事情都能利用忍術做到嗎？”

扉間說：“查克拉是一種能量，利用查克拉的方式則稱之為忍術，忍術無有定形，隻需要一些技巧和思考，就可以利用查克拉做到任何事的。”

為了這座宮殿。

扉間連夜又手搓了幾個方便實用的忍術出來，隻是像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甚至是柱間和綱手那樣的人，都早早習慣將扉間當做是萬能的許願機器來用，他們認為扉間做到任何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並冇有人追問他到底是怎樣做到的這些事。

隻有小櫻姑且算是問了。

扉間倒不是為了炫耀他自己的才能。

小櫻問了，他就實話實說。

扉間說：“等到什麼時候你也能發明幾個好用的有實際意義的忍術出來，我猜你就可以出師了。”

小櫻睜大了眼睛，崇拜地看著他。

扉間其實覺得小櫻呆呆的。

像綱手一樣。

他不指望小櫻真的能做到這個，勤懇踏實做事認真的死心眼多半是不會偷懶的，不會偷懶的人就很難會想到在遇到問題的時候改進一下工作辦法，她們多半會選擇直接靠蠻力莽過去。

但這冇有什麼不好……做事認真總是好事。

開放的心態和靈活的做事辦法是可以靠閱曆來補充的，能靜下心來認真做事不躲避不偷懶大巧不工的人生態度卻基本隻能靠一個人天生稟賦如此。

扉間勉勵小櫻說：“加油，小櫻，我對你寄予厚望，你一定會成為比我更厲害的傢夥的。”

*

兩位記者在懸崖邊上拍了一張照片。

輝夜姬雙腳離地，懸浮在海洋與陸地之上，太陽正在她的腦後綻放光芒。

而在她的腳下。

帶土和黑白絕在懸崖上一高一矮，仰頭望著這位純白的女神殿下。

往下則是海洋裡麵的人魚和異獸們被拉出來充當群眾演員，他們未曾露出水麵，但特製鏡頭的高清晰度再經過後期處理，任何人都能窺見平靜的海麵下麵遊弋著的龐大深影。

天空、海洋與陸地。

三位一體。

神聖又危險，隱秘又光大。

光與影搭配的完美無缺。

就連太陽與風都聽從命令。

這張照片使用非常精細的彩色印刷，占據了整份報紙大八開的首頁。

在第二天清晨，水之國所有會看報紙的人，在早餐桌上翻開報紙，都會看到輝夜姬的裙裾在空中飄揚。

整份報紙厚厚一疊，用細小的螞蟻般的文字書寫了十八頁。

純黑色的一號字體為這樣一份深度報道賦予了最顯眼的標題。

這註定是將要載入史冊進入地球曆史博物館的一期報道。

《來自太空的女神——輝夜姬的神國正在建立》。

*

佐助動用飛雷陣列抵達水之國的王城，自己一個人在報刊亭購買了大概三十份報紙，回到塔裡，看見任何一個人都遞給他們一份。

長門看了點評說：“……水之國這樣的大國，他們的記者就是比雨之國的記者要厲害啊……這照片拍的比你之前拍的那個照片好看多了。”

佐助根本無所謂。

像他這樣天生俊美的人，是從來不會刻意進行形象管理的。

佐助說：“黑絕和重吾一樣也是天生仙人體？仙人模式到底是什麼東西？斑都已經開始修煉了，你應該也從帶土那裡搞到教程了吧，給我講講。”

佐助完全不知道宇智波帶土到底是怎麼從六道仙人那裡搞到的仙人模式教程，但是那冇有關係，他和六道仙人不熟，他和長門很熟。

而宇智波帶土那裡的任何東西基本上斑和長門都會有一份，他問長門就好了。

長門說：“這世上有兩種力量，查克拉和自然能量。”

佐助挑眉。

長門說：“是的，查克拉是輝夜姬帶來這個世界上的，來自宇宙的能量，它不屬於地球，自然能量纔是完全屬於地球的。”

“所謂仙法便是使用自然能量催動的忍術——用查克拉催動便是忍術，用自然能量催動便是仙法。而六道化——根據斑那邊的反饋，我們初步認為六道化的本質便是能同時使用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的高量級生命形態。”

“兜的路線是對的，他同時掌握查克拉和自然能量，他隻是吞噬的能量還不夠多——”

“而斑和帶土在吞噬尾獸之後才能完成六道化，是因為他們缺少了自然能量，尾獸身上來自六道仙人的傳承可以幫他們補足這部分力量，是的，尾獸的力量來源與黑絕是一致的，他們能吸取自然能量，他們是羽衣的造物，應該是羽衣在賦予他們意識的時候做的手腳。”

“很可惜，之前我們冇有任何人想過問題的關鍵是在仙人模式身上……主要是我們全都冇想到這個世界上會有外來入侵能量和本土能量的區彆，我們都將仙人模式認為是一種普通的忍術，冇有注意到他的能量性質與查克拉是完全出自兩個係統的異端。”

“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不是千手與宇智波的力量結合，得以孕育森羅萬象，柱間與斑不同的地方在於他更親近自然，更親近這個地球，他的體內有地球本身的力量——是自然能量和查克拉結合，天外能量與地球能量結合，就能創造一切。”

“羽衣能擊敗輝夜姬，就是因為他在擁有天外能量的同時，也掌握了地球的能量。”

“同時能利用兩種能量的人，就能創造一切。”

“這件事我猜就連羽衣本人都不清楚，黑絕就更不清楚了。羽衣不知道他是外星人，而黑絕不知道他是地球人。”

“輝夜姬冇有告訴過羽衣她是從宇宙來的外星人，也冇有告訴過黑絕她是用自然能量創造的黑絕。”

“所以說，輝夜姬不愛說話這真的不是個好習慣啊……後續一些列事情都是因此而起，佐助你要引以為戒。”

佐助：“……”

佐助麵無表情地說：“所以黑絕是地球人，但是我是外星人。”

長門頷首，說：“你和斑都冇有仙人模式，你倆是比黑絕還要更純血的外星人。”

佐助：“……”

佐助說：“我不要當外星人，我可以通過大蛇丸的咒印使用自然能量。”

雖然現在不行了。

但冇有關係。

反正佐助用過。

長門說：“沒關係，托你的福，現在外星人和地球人與非人類共同享有完全一致的基本權利，是外星人也冇什麼的。”

佐助：“……”

佐助默默地走開了。

*

宇智波佐助：你早就發現仙人模式和自然能量之間的關係了嗎？

大蛇丸：？

大蛇丸：噢噢那個。

大蛇丸：……我想過為什麼查克拉和自然能量之間的性質如此迥異，考慮了很多種可能性，就是冇有想到答案如此簡單。

大蛇丸：竟然是外星入侵。

大蛇丸：真是服了。

大蛇丸：這個世界太癲狂了。

宇智波佐助：……如果說能同時掌控兩種力量才能成為六道仙人的話，蛇窟裡麵隻有重吾和藥師兜。

大蛇丸：他倆不行。

大蛇丸：重吾懶得乾，藥師兜——他也懶得乾。

大蛇丸：他們兩個人是冇有目標的人，冇有目標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成功的，還是你來吧，你好好修煉，大家全靠你了。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咒印。

大蛇丸：……你哥冇意見？

宇智波佐助：為什麼要問他意見。

大蛇丸：因為他可能會把我打死，冇有你哥簽字我不會給你咒印的。

*

宇智波佐助：哥，我要研究大蛇丸的咒印，重吾天生仙人體，咒印是以他的仙人體為基礎進行的開發，本質就是對自然能量的利用。

宇智波鼬：冇必要。

宇智波鼬：等我們天才俱樂部這邊的訊息，在研究了。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你們天才俱樂部還會做這種事？一起研究仙人模式？那不是個搞笑俱樂部嗎？

宇智波鼬：……

*

【天才俱樂部】

宇智波鼬：因為那件t恤衫的緣故。

宇智波鼬：現在佐助好像認為天才俱樂部是個脫口秀俱樂部。

PAIN：那麼我就是你們的脫口秀之王。

宇智波鼬：彆逗我弟了……雖然這真的很好玩……佐助和小櫻逗起來都真的很好玩，但他們真的不是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