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人:想聽故事嗎?
水之國日報來了兩個記者,一個是精明能乾穿黑色西裝的男性,一個是盤髮長裙溫婉知性的女性。
見到帶土來接洽,兩人對視一眼,那個溫柔的女記者走上前來。
帶土覺得有趣。
他說:“那個看起來很專業的男人,就是留給斑和扉間他們兩個的嗎?”
女記者莞爾一笑,說道:“是的,我們認為斑大人和扉間大人會更欣賞外表看上去更精英化一些的記者。”
帶土說:“而柱間和鳴人則是那種會憐惜女性的選手,更容易對一個溫柔的知性女記者敞開心扉。”
他的語氣很平靜,女記者心中思忖著他的心思,臉上掛著平靜而職業的微笑,說道:“我們希望能儘可能地削減和幾位大人的溝通成本,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的誠意,並且,訪談具體的內容和調性都是台裡麵專門商討過的,不會因為采訪者的人選而出現偏差。”
帶土說:“彆害怕,我隻是覺得你們這樣的做法很職業化,好像比雨隱村的電視台強一些。”
女記者笑眯眯地說:“雨隱村的電視台是自己人,我們是來自水之國的客人,客人當然是要該在初次接觸的時候更小心謹慎一些的。”
帶土摸了摸下巴,說:“我其實認識你們兩個……之前神威被封爵位的時候,你們不是給神威做過一個專題報道嗎?水之國最權威的媒體當中最優秀的兩個記者,任何對水之國有一點瞭解的人,都應該是知道你們的吧。”
女記者說:“神威殿下他是個很和氣的年輕人呢。”
帶土說:“確實,他是個很溫柔而很內斂的人……雖然經常帶著那把刀到處走來走去,但他其實是應該佩戴玉器的人啊。”
女記者臉上露出了一個含蓄的微笑。
帶土說:“還是說卯月宮殿的事情吧。”
……關於宇智波帶土和枸橘神威以及枸橘矢倉之間的事情,水之國上層的小道訊息如今簡直是沸沸揚揚到處亂飛……
帶土對那些離奇的傳聞和善意惡意的揣測都有一些聽聞。
他本人倒是完全不想知道。
但不管是黑白絕還是他在霧隱村的一些老部下,全都很樂意假借情報監視的名義給他講那些根本完全虛假的花邊八卦來迫害他。
甚至包括照美冥。
照美冥樂顛顛地給帶土講過一個關於帶土的和矢倉的充斥著暴力、血腥、黃色、謊言和不該刊登的r18g內容的東西……帶土當時聽完恨不得立刻去把趴在塔裡做遊戲的九喇嘛抓瞭然後把他塞進神樹裡麵發動無限月讀。
隻有鬼鮫是最好的。
鬼鮫一向是帶土最好的同伴。
他隻是對一切事情充耳不聞,一個人默默地釣魚,上網,蒐集情報,然後第二關的遊戲裡麵在帶土和鼬兩個人裡麵將他自己那一票投給了宇智波斑……他毫不關心水之國漫天亂飛的虛假新聞。
帶土最喜歡他了。
帶土無力地說:“這次是做的關於卯月宮殿的訪談……我們還是專心說卯月宮殿和輝夜姬的事情吧。”
女記者問他說:“帶土大人,是您的話我就直說吧,您想讓我們做哪方麵的報道呢?利用我們的媒體,您想要達到怎樣的效果?”
帶土說:“你們本來的想法是怎樣的?”
女記者說:“我們本來的想法是在卯月宮殿特殊的地理位置上和生態環境上發揮一下,從這裡的風平浪靜寫國際關係的和平發展,亦或者從此前霧隱十二忍潛入深海,寫人與異獸的和平相處,延展開來再談佐助大人和斑大人目前所做的異獸平等政策。”
帶土說:“不錯的想法。”
女記者問他說:“您有更好的建議?”
帶土說:“卯月宮殿可是輝夜姬的宮殿,主角該是輝夜姬吧。”
輝夜姬——這可是大新聞。
女記者臉上露出了帶有剋製的藏在禮貌麵具之下的興奮。
她說:“目前還冇有任何人能有機會接觸到輝夜姬,您真的願意讓我給她做一篇專題報道嗎?”
帶土說:“輝夜姬是個羞澀的姬君,她不喜歡見陌生人——”
忽然間帶土感覺到不對。
一低頭。
看見黑白絕從地裡爬了出來。
再一轉身。
看到輝夜姬飄在他身後。
帶土:“……”
帶土若無其事地說:“好吧,那我們來一起寫這篇宣告著輝夜姬千年後重歸人間的第一篇報道吧。”
要寫輝夜姬,就繞不開六道仙人。
女記者說:“在來此之前,我專門查閱了各個渠道之中關於六道仙人的記錄……忍宗的傳說在曆史的記載中早已消散,我們隻是從各地的古籍裡麵翻到一些零散的記載,對這位存活了千年的仙人,這個世界上的人們其實並冇有太多瞭解。”
黑絕說:“……忍界聽說過他的人比較多,但是忍者本來就隻是小眾群體,普通人對忍者完全不在意,更不會在意他了,六道是完全冇有什麼名氣的傢夥,我們可以隨便詆譭他。”
輝夜姬露出了哀傷的眼神。
帶土說:“六道仙人是個非常強大,誌願保護世界和平的人……輝夜姬同樣如此,輝夜姬深愛著這個有她的孩子們在此生存的世界……他們之間隻是發生了一些誤會。”
女記者說:“是因為妙木山嗎?妙木山又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呢?”
帶土說:“妙木山誌願為保護世界和平獻出他們全部的力量。”
黑絕說:“完全自願,冇有任何人逼迫他們,它們隻是覺得對不起我媽媽所以痛哭流涕地願意真心贖罪。”
白絕說:“嗯嗯,那隻一點都不可愛的大蝦蟆完全是自願的啦。”
女記者莞爾一笑,說:“那麼,我也完全明白了我該要怎樣落筆了……”
帶土說:“真是辛苦了。”
怎麼想都覺得要在不撒謊的情況下把這件事編圓了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就連帶土他都冇有太大把握。
女記者說:“這隻是記者行業的職業素養罷了。”
接著,她又問道:“輝夜姬殿下未來會有與羽衣殿下和解的可能性嗎?”
黑絕說:“絕對不可能!我不允許!”
輝夜姬說:“……羽村已經消散了,過去的時光也全都消散了。”
帶土說:“在未來麵臨無法抵禦的世界級危險的時候,他們會為了保護大家而並肩作戰的。曾經,在第四次忍界大戰,宇智波斑威臨五影之前,也冇有人會想象到五個忍村能夠跨越幾十年來的宿仇與舊怨,就為了全人類的安危而摒棄憎恨與黑暗,在一起並肩作戰走向光明之中吧……”
“生活在冰天雪地中的人們往往是熱情而團結的,麵對絕境的人們總會爆發出人性的閃光。”
“這個世界上冇有事情是絕對的,我想請大家相信的一件事就是,輝夜姬曾經在千年前就是庇護一方的神明,千年之後,依然是。”
“如果說有世界級的大災難來臨,無論是輝夜姬還是羽衣,都不會因為曾經的舊怨而阻擋大家得到救贖。”
當然。
黑絕另說。
黑絕是一點都不會介意把全人類一起燒燬然後把他們餵給神樹的。
女記者臉上再一次露出了一個含蓄的微笑。
她說:“那如果說冇有世界級的大災難來臨的話——”
帶土聳了聳肩。
“他們兩個依然全都會為了保證這個世界的和平而各自努力的,放心吧。”
女記者又說:“我從網絡上得到訊息,是說輝夜姬殿下和羽衣殿下都很支援佐助殿下最近在推進的異獸平等策略……像異獸變身術這樣的忍術,是佐助殿下主動向兩位殿下請求幫助和支援的嗎?”
帶土說:“佐助那小子——他是從來不會主動求人幫忙的啦!無論是大蛇丸,還是鼬,全都是跟在他的屁股後麵攆著他催他他纔會接受他們提供幫助。”
“我們小天神臉皮可是很薄的。”
“是輝夜姬和羽衣得到訊息之後,很熱心地主動為他提供了幫助,就像我一直說的那樣,拋開那些瑣碎的小事不談,輝夜姬和羽衣全都是心有大愛的人。”
輝夜姬?
熱心?
女記者頷首說:“我明白了……輝夜姬殿下是麵冷心熱的人呢。”
帶土笑眯眯地說:“是啊,和斑跟佐助全都很像呢,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很樂意為你講述這樣一件事……呀,你是想要先聽宇智波斑離開木葉環遊世界的過程中做過戰地醫生的故事,還是想要先聽佐助他從木葉根部的魔窟中拯救那些可憐人的故事呢?亦或者,我們今天的主角畢竟是我們尊貴神秘的輝夜姬大人。”
“我一定得要隆重向您介紹一下,輝夜姬是怎樣一個溺愛孩子的母親,以至於她的獨生子被她慣成一個這世上最頑劣的傢夥。”
黑絕:“???”
黑絕低聲問白絕說:“他說的是誰啊?應該不是我吧。”
白絕說:“總不能是羽衣吧……”
黑絕說:“那肯定不能是羽衣,羽衣不是我媽的兒子。”
白絕說:“那說的就是你咯。”
黑絕說:“可我一點都不頑劣。”
他倆人紮根地下竊竊私語,輝夜姬低頭看了一眼,輕輕往下落去。
她的雙足落在地上,黑白絕就往她身邊依偎過去,矗立在她的小腿邊上。
輝夜姬嚴肅地反思自己,心想,其實她也還是很嚴格的,一點都冇有溺愛黑絕吧。
她都冇有給黑絕多少查克拉……黑絕是羽衣、羽村、因陀羅、阿修羅還有漩渦宇智波千手在內,甚至包括九隻尾獸裡麵,實力最弱小的那個。
可憐的黑絕。
輝夜姬心中甚至有些愁苦……黑絕是她忠誠的後裔,但是它卻什麼都冇有得到,隻是和媽媽一起受苦,輝夜姬難道不是很對他不起嗎?
黑絕和白絕此時終於討論出來了結果。
黑絕說:“帶土說的應該是羽村。羽村很頑劣。”
帶土在旁邊豎起耳朵聽了半天,感覺到黑絕和羽村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很有趣。
黑絕好像並冇有那麼討厭羽村。
他想到,如果說就連輝夜姬都不清楚羽衣和蝦蟆丸之間所發生的故事的話,蝦蟆丸又完全不認識黑絕——那麼黑絕想要得到外道魔像,又想要得到當年的真相,就隻能從羽村入手了。
與此同時。
帶土又想到黑絕說過,他可以把大筒木羽衣吃掉,從而得到羽衣的力量——他把羽村吃了嗎?這又有不對的地方了……如果他真的吃掉了羽村,那黑絕怎麼時隔多年回來,依然還是這麼菜,羽村的力量應該還是很龐大的吧。
不過帶土如今已經逐漸習慣了冇有麵具遮擋的生活,他的表情管理能力日漸提升。
就算他心中想著那樣詭譎而危險的事情,他的臉上依然掛著陽光燦爛的微笑。
“這世上冇有人會比我還要更瞭解宇智波斑、宇智波佐助和輝夜姬了……”
女記者坐直身體,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說:“如果可以的話,請把每件事都告訴我吧!”
女記者當然知道眼前這位宇智波的用意在何處,她也知道最終她一定會得到全部的三個故事。
這會兒,她的心中已經擬好了整整五篇報道的專題。
圍繞著卯月宮殿。
從總建築師千手扉間,到負責執行設計的霧隱村十二忍,再到輝夜姬本人的個人專訪……斑和佐助不為人知的行俠仗義小故事。
如果能從宇智波帶土這裡挖到大料的話,她應該能夠說服總編把頭版的整個版麵全部拿出來進行報道的。
這期報紙一定會賣爆!
如今輝夜姬和那幾個宇智波的人氣全都很高!而且千手扉間作為穢土轉生和飛雷陣列的發明人,神威親王的老師,水之國政務app的研發者,千手扉間在水之國的關注度也一直都是遙遙領先。
這次遇到宇智波帶土還真是幸運啊……對於記者來說,最想要遇到的就是會主動配合他們爆料的人了。
而宇智波帶土是一個知道所有隱秘新聞並且毫不吝嗇會將那些眾人緘默的東西宣告天下的傢夥。
他固然有他自己的目的。
但那又如何呢?
這是雙贏。
*
斑和扉間兩個人力大如牛。
在建築工人這個行業的前途上絲毫不比漩渦鳴人遜色。
鳴人會多重影分身之術。
他倆也全都會。
扉間是多重影分身之術的發明人。
斑趁扉間死了把他發明的全部忍術從木葉打包抄走了。
斑手裡的千手扉間禁術發明名錄比大蛇丸手裡的還要更全一些。
木葉隻配撿大蛇丸的垃圾吃,更冇辦法碰瓷斑。
雖然兩個人加起來的多重影分身數量都不夠鳴人隨便一分的……但是蓋個房子卻也實在是夠用了。
斑下海之前看到遠處的空地上帶土在嘰裡呱啦和記者講故事。
下海回來就已經冇有那片空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庭院和一個三層的木質小樓。
千手扉間在拿他的水龍捲吭哧吭哧打洞。
按照設計圖,這個庭院裡該有一個遊泳池。
不是給小兔子用的,而是給孩子們玩的,所以不用強求淡水。既然不強求淡水那就可以用活水——所以他要將島嶼下方的海洋當做是泉眼,從海裡麵引水上來做遊泳池。
此前他大部分出設計圖的時間都在計算該要怎麼才能做到這件事並且保證島嶼的石質主體不因此而破碎,此外還有水位的問題……
總之在這裡蓋房子可是比在木葉蓋房子要困難多了。
斑撤掉他身上用來防水的小須佐,輕輕一躍跳到房頂上,冇有了視野的遮擋,他看到帶土依然還是嘰裡呱啦的在給那個記者講故事。
——真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那麼多話。
斑納悶地想了想,轉身又下水去了。
千手扉間瘋了。
他遇到一個像輝夜姬這樣有錢慷慨而又冇有任何意見對建築師言聽計從全盤接收的業主,又得到一座完全不需要考慮技術、人力和地理位置的限製,具有極大的挑戰性但又完全高自由度的島嶼給他肆意發揮。
他把神威找到的設計師都給擠出去了,自己一個人把古代現代所有技術和審美全都堆砌上來,充分發揮了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和他不把建築工人當人的奴隸主性格,全力壓榨他自己的同時,也完全壓榨斑和柱間還有所有一切他能榨得動的人。
卯月宮殿水下的主體比島上的建築物還要更龐大得多……千手扉間瘋狂到他甚至把海裡的居民們全都動員起來給他蓋房子。
那些深海居民有了查克拉網絡,整天刷tiktok看電影玩遊戲,各個給自己開發了一大堆消費慾望。
但手裡冇有錢。
扉間就拿黑絕的錢來誘惑他們給黑絕他媽蓋房子。
斑覺得卯月宮殿肯定會成為這個世界建築史上的一個奇蹟。
斑也覺得千手扉間他是真的瘋了。
木葉創立的時候他都冇有這麼大的熱情和這麼大的動力,木葉那幾十個家族的族長每天繞著他嘰嘰歪歪他都懶得聽,最後以村子的安全為第一考慮,隨便攤了個大餅出來就收工了。
剛下水不久,斑放出來一百個影分身各自開了須佐防水去水下搭積木。
他自己則是往水底下潛。
他已經基本搞清楚仙人模式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他感覺到或許他能不藉助十尾重回此前六道形態的巔峰狀態。
隻是那樣的進階對能量的需求太龐大了。
尾獸、能量、仙人模式、神樹……斑已經完全搞明白了他們各自的意義。
他認為他未來會有能超過六道仙人的一天。
雖然這冇什麼意義。
斑對力量並冇有太多的渴求,如果世界第一的力量不能帶來和平,實現夢想,讓所有人都感受到幸福,那麼這樣的力量又有什麼用處呢?
不進行無限月讀的話,穢土形態和六道形態對斑來說冇有什麼區彆。
穢土形態完全夠用了。
但是……或許未來會有有用的一天吧。
斑在深海中盤腿而坐。
這時。
他的戒指閃爍起來。
竟然是九喇嘛。
這可是實在少見。
斑一邊吸取著海洋中遊離的自然能量,一邊打開戒指看九喇嘛到底給他發了什麼訊息。
他也上網。
他知道玩家聯合會的那些玩家們在催促九喇嘛利用幻術空間加快遊戲的製作流程。
如果說九喇嘛誠心誠意地懇請他的話,斑也不是不能滿足他的願望啦——雖然無限月讀已經失敗了,但是斑依然是個慷慨的,願意賜予每個人美夢的傢夥。
不過如果這狐狸死硬著腦袋不低頭的話,斑也絕對不會勉強他。
*
九喇嘛[在24h不眠不休工作了彆催]:斑,考慮下聯動嗎?
宇智波斑:?
九喇嘛[在24h不眠不休工作了彆催]:小兔子曆險記裡麵的角色全都是小動物,剛好契合我們的遊戲,我認為聯動對大家都有好處,電影還冇有下映,正好藉助遊戲來做宣傳,可以促進雙方流量和熱度都增長。
宇智波斑:……不錯的想法。
宇智波斑:你忙得過來嗎?
九喇嘛[在24h不眠不休工作了彆催]:忙不過來。
九喇嘛[在24h不眠不休工作了彆催]:[小兔子傲嬌地蹲在地上拚命對你甩著它鋼鞭一樣的老虎尾巴對你加以暗示]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好吧。
宇智波斑:要用我的幻術空間嗎?
九喇嘛[在24h不眠不休工作了彆催]:我可冇有低頭求你,這是你自己主動的。
宇智波斑:[扉間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