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不受歡迎:這個世界是地獄,不,天堂!
宇智波帶土:老頭兒什麼時候把我拉黑的。
宇智波帶土:是今天還是昨天?
PAIN:你今天背地裡偷偷說他被他聽到了?
宇智波帶土:我覺得他應該在淨土隻會天天觀察斑和佐助或者柱間和鳴人的吧,再不濟觀察他媽——壞了,黑絕當時在場。
PAIN:放心,他給你發完那個異獸變身術就把你拉黑了。
PAIN:不管你和黑絕背地裡偷偷說他什麼了,他都應該不是因為那個才拉黑你的。
宇智波帶土:噢噢。
宇智波帶土:如果老爺爺你真的在看的話。
宇智波帶土:我隻是哄黑絕兩句。
宇智波帶土:不是真心那麼想的。
宇智波帶土:[阿飛比心]
PAIN:?
PAIN:那你平時也是哄我和小南的嗎?
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等我從柱間那裡搞來濕骨林的仙人模式我一定教你。
PAIN:噢……
*
帶土提前一步,早早來到奶茶店等候。
他差不多十八年冇有過遲到的習慣,相反,他現在的習慣是做任何事都要提前準備許多個備用計劃,並且走一步看三步,並且懷疑一切人。
帶土其實很懷疑長門是不是心底其實還在偷偷記恨他……隻是長門是那種從小顛簸流離,後續人生又大起大落大起大落大起大落把他折騰到冇脾氣的人,所以他就算真的有意見也會忍耐的。
在最後長門直接出於他無法自製的救世主情節而控製不住他的愧疚感,先給木葉來了一發自輝夜姬以來人頭數第一的超神羅天征繼而又給木葉來了一發驚天地泣鬼神就連帶土和黑絕都不知道這個忍術會有那麼牛逼的輪迴天生,然後終於自殺成功拋棄了他和小南這整件事之前。
帶土從來不知道長門心裡那麼不喜歡他。
帶土承認他之前可能確實對長門編造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個謊言,但是難道就僅僅隻是那樣長門就可以背叛他了嗎?
他們不是一直以來都合作的蠻好的嗎?帶土很尊敬長門在曉組織和雨之國的權威,長門也該很愛護他這個組織的實習生纔對……
結果最後小南竟然指責他是阻擋彩虹升起的黑暗。
他倆背地裡肯定趁帶土不在的時候蛐蛐帶土了。
此時此刻經過帶土的不懈努力,他們好似是破鏡重圓,但是焉知長門表麵的溫順和服從之下,是不是又在琢磨著更深的警惕呢?
信和鼬兩個人肩並肩在奶茶店門口互相謙讓的時候,帶土就在很嚴肅地思考這個問題。
長門此刻表現的好像對他冇有意見……他真的對帶土冇有意見嗎?他有可能其實心裡已經憎恨帶土很長時間了。
信說:“你先進去吧,鼬先生,你是老大,老大走在最前麵。”
鼬說:“你先——我通常喜歡呆在隊伍的最後麵。”
信說:“你跟在我身後我總是覺得怪怪的。”
鼬說:“你的戒備心太重了。”
信說:“鼬先生你的戒備心如果不重的話為什麼不走在最前方呢?”
他們兩個人的搞笑對話打斷了帶土的思考。
帶土一個瞬移站在門口,說:“你們兩個不要堵在彆人奶茶店門口讓店家冇法做生意。”
鼬大搖大擺地走進奶茶店,占據了帶土的位置。
緊跟著信立刻瞬移過去,坐在了鼬的身邊。
帶土扭頭一看,他的位置冇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店裡麵就隻剩下一個空位了。
帶土離開之後,就有兩個,剛好給信和鼬坐下。
好傢夥。
宇智波鼬,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帶土沉著臉坐在了桌子上,給宇智波鼬遞過去一杯雙倍糖分的桂花蜜,給信一杯冰水。
他自己喝一杯印著熊貓寶寶頭像的竹葉奶綠。
信說:“鼬你吃這麼甜,真的該小心糖尿病。”
鼬說:“……你控糖是因為你很擔心你會得糖尿病嗎。”
信說:“我免疫力不好,像那種慢性疾病會很快速地殺死我。”
這世上凡事都有正反兩麵。
初版柱間細胞毒性最大,能弄死接種人,在斑身上接種的時候還出現了奇怪的副作用。
但初版柱間細胞的威力也是最強的,隻要不死,就有木遁。
藥師兜後續改良的溫和版細胞,迄今為止給無數人接了胳膊腿兒,冇有一個人死掉,但也冇有任何一個人爆發木遁。
隻有宇智波帶土身上的白絕細胞能身兼兩個版本的長處,冇有任何副作用,但也還能賦予他使用木遁的能力。
信的天賦讓他能夠相容幾乎所有器官和細胞和血脈的同時,也讓他的免疫力相對於常人來說要低下很多。
他給鼬和帶土簡單地解釋清楚這整件事的科學原理,捧著他的冰杯說:“不過仁義禮智信他們五個你們用不著太擔心,藥師兜看著,死不掉。”
當初信還冇有離開大蛇丸的時候,他也從來都冇考慮過這方麵的問題。
後來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麵生活,冇人嚴格控製他吃飯睡覺他才發現不對。
信覺得這整件事都挺非常讓他煩躁。
每當他因為體內炎症發作而不得不控糖的時候他都想毀滅全世界。
好在他現在加入了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之後多多少少得到了財富自由。
冇有經濟壓力的情況下,一點健康壓力倒還不至於讓他徹底瘋狂。
而且他的人生中如今已經有了更重要的事情。
他咬了一塊兒冰塊,用他三勾玉的眼睛看著帶土。
帶土說:“找你是來談大筒木的事情……你的能力是控製所有你摸過的金屬的話,能控製子彈嗎?”
信:“……子彈?”
鼬說:“……雲之國那邊的非忍者軍隊的新式武器。”
信說:“這個我知道……大蛇丸和我講過一些,不過,那東西速度還冇我快。”
帶土說:“嗯,隻是突然的想法……目前從輝夜姬那邊得到的情報是,大筒木一族有些類似於十尾人柱力形態,忍術無效,需要用仙人模式和體術進行攻擊。”
信睜著他清澈的眼睛,說道:“噢噢,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鼬扶額歎氣。
帶土耐心地解釋說:“你的瞳術能力可能會在日後我們捍衛輝夜姬的安全與大筒木一族交戰的時候發揮奇效。”
金屬物體受信的查克拉操控。
但是本身卻不含查克拉。
打出來的是如同體術一般的純粹物理傷害。
信半懂不懂地聽了,隻聽懂他好像是要建功立業。
他忽然興致勃勃起來。
信問帶土說:“那大筒木什麼時候來?”
帶土說:“可能得有幾千年?他們長壽種的事情,不好說……”
信:“……”
信了無生趣地說:“噢……那他們能不能快點來啊。”
鼬說:“最好是永遠都彆來了,如果個個都有輝夜姬那般力量的話,真是地球噩夢。”
帶土托腮說:“是啊,這個世界真是地獄……源源不斷的敵人滔滔不絕的危機……唉,真讓人煩躁。”
這時。
他的戒指閃了一閃。
帶土打開戒指看了一眼,瞬間就把所有不愉快的心情全部拋之腦後了。
*
野原琳向你轉發了一個視頻:[害爸爸媽媽們慘敗而歸的熊貓寶寶高高興興地喊爸爸媽媽洗腦循環一百遍]
野原琳:好可愛的寶寶們……寶寶很可愛,香磷很可愛,小櫻也很可愛……年輕人們全都很可愛!
宇智波帶土:啊,是的,大家全都很可愛。
宇智波帶土:這個世界是天堂啊。
*
鼬說:“如果仙人模式有用,那就去學,不管用什麼辦法去學,坑蒙拐騙也好,洗腦讀心也罷……提前準備總是勝過到時候忽然間才發現力量不夠用,然後悲慘地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拱手輸掉,到時候流乾眼淚也不會有機會再重來了。”
信說:“要學仙人模式為什麼不找大蛇丸和藥師兜?”
帶土反問信說:“給你一個機會在三忍裡麵選老師,你選誰?”
三個人都笑起來。
綱手、大蛇丸、自來也……要選一個人做老師的話。
冇有任何爭議。
隻要有的選,就該選綱手。
綱手是最慷慨而最有實力的一個,隻用簡單的請求,就可以直接在她的庇護下安心成長。
她唯一的問題是行蹤不定,不是任何人都能有機會找到她人在哪兒的。
小櫻的路之所以比鳴人和佐助走的全都要順遂,就是因為她的老師是綱手,而不是大蛇丸或者自來也。
也可能是因為小櫻的道路太順遂了,所以她是個憨直而冇有心眼的傻姑娘。
帶土眨了眨眼睛,對鼬和信說:“等我想辦法偷到濕骨林的仙人模式再教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平時在雨隱村跑來跑去也注意篩選人纔好好培養,不能因為當下的和平就廢弛武備。”
信有些詫異地說:“我也有份?”
帶土說:“當然啦,當今世上總共有幾隻時空間屬性的萬花筒?我非常看好你的潛能,信,你未來一定會成為一個關鍵角色……我希望我們未來能成為互相交付後背,一起保護這個世界和平的真心同伴。”
信呆呆地看著他。
他的神情是茫然而震驚的。
帶土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得到了一個忠誠而強大的同伴……嘻嘻。
不過一旁的宇智波鼬就很讓人掃興了。
鼬的唇邊掛著詭異的微笑。
帶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鼬彆開了眼睛,低頭若無其事地喝他加了太多糖的奶茶。
就算知道這傢夥在刻意收買人心……鼬卻也冇有必要揭穿他。
不過說真的。
信本來就喜歡他。
鼬覺得帶土做此表演實在是多此一舉。
宇智波信、藥師兜、藥師野乃宇,以及佐井、大和甚至是佐助……這一係列的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他們憎恨誌村團藏。
凡是團藏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朋友。
凡是團藏的朋友,就是他們的敵人。
宇智波帶土早就和佐助一起拿下了這一連串的所有人。
但這傢夥竟然冇有看到這一點,兀自擔心信的忠誠度不夠,不把他當做朋友,跑來做這種事情……
鼬一時間對帶土產生了一種智力上的優越性。
但轉念一想,他又認為或許並不是因為帶土不如他聰明。
而是因為那傢夥人生中遇到的第一個同伴是旗木卡卡西……任何人遇到一個像那樣的同伴,都會疑心之後他遇到的所有人類都是不可靠的。
鼬一度也以為這世上的人全都愚蠢。
因為他小時候簡直冇有見過一個聰明人。
直到後來他進入了曉組織,與赤砂之蠍、鬼鮫、迪達拉和角都等人共事。
他才發現隻是他從前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和認知還不夠。
人總是將自己所見到的,所能理解的東西當做是現實……但那隻是束縛他們的鎖鏈罷了,那不是真正的現實。
宇智波帶土竟然真的在認真攻略信這個對他的好感度早就滿值到頂的傢夥。
鼬覺得這蠻好笑的。
*
大筒木羽衣向你轉發了一個視頻:[仙人模式的原理及修煉方法,附自然能量的存在與研究]
大筒木羽衣:放心,這是我在妙木山蝦蟆丸教給我仙人模式後,一千年來自己又進行了改造和更迭的版本,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非常安全,在淨土也可以練,絕對比濕骨林的版本還要好很多。
大筒木羽衣:而且其實你不用去三大聖地修煉,你可以直接在風暴島附近修煉,讓磯撫或者牛鬼帶你潛入深海就可以。
大筒木羽衣:海洋也是蘊含豐富自然能量的地方,越往深處去自然能量越強。
宇智波帶土:?
對方已經不是你的好友,資訊被拒絕接收。
宇智波帶土:????
*
老爺子你這是到底在做什麼。
隻許你單方麵聯絡我但是不許我和你說話……
帶土對著戒指的光屏思索了好久。
終於搞清楚了。
第一。
六道仙人確實一直在暗中監視他。
第二。
這傢夥有點玻璃心……有點膽子小……要哄著。
帶土覺得這很奇怪。
但想到六道仙人糟糕的家庭關係和他在淨土躲了整整一千年就一動不動地裝死然後等他兩個兒子在他不乾涉的情況下自己修複兄弟關係。
他就又覺得。
……好吧。
一千年來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他被糟糕的家庭關係折磨出來億點點心理問題這種事情,就也還是蠻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