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問題:沉默寡言但是十分可靠的男人
小星星:琳,你從帶土那邊回來了嗎?
野原琳:回來了。
小星星:蝦蟆丸其實真的不能預知未來嗎?
野原琳:嗯……
野原琳:我不知道。
小星星:但是……我媽媽她……
野原琳:人與人之間經常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吧,如果你一開始就對他心存成見,那麼無論最後他做任何事你都覺得他要做壞事……你用看待壞蛋的眼光去看待他,他認為你是敵人,就也根本不可能會友好的對待你。
野原琳:之前斑為了逼熊貓寶寶開口說話,拿我愛羅來威脅它,扉間不是立刻就衝上去了嗎?這當然是因為扉間一直保持警醒和戒備,這是好事,但如果說帶土冇有攔住他的話……那最後他們兩個人打起來,本來大家好好的,最後也會一拍兩散的吧。
野原琳:正因為如此,所以我不相信預言和命運。
野原琳:上學的時候,卡卡西說帶土是個騙子,如果我聽從他的說法,果真以為帶土是個騙子的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不會那麼美妙了,不是嗎……你覺得你媽媽是個騙子嗎?還是說你認為她是惡人?
小星星:我的感知告訴我,蝦蟆丸的查克拉是很溫暖的,而我媽媽和因陀羅的查克拉是非常陰冷的……
野原琳:那麼,可能是因為我冇有那麼敏感的對查克拉的感知吧,我更習慣於從人的行為舉止出發去觀察他們。
小星星:我很難過。
野原琳:難過的話,就把這些事情放到一邊去吧。
野原琳:彆想那麼多過去的事情了,過去的事情全都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未來,不是嗎?
野原琳:做我們能現在能做的事情,把握我們現在能把握的東西,彆的就不要理會了。
小星星:嗯呢。
小星星:……要來玩尾獸小精靈嗎?
小星星:重明最後一個加入了他的兄弟姐妹們,現在尾獸們已經全部聚集在九喇嘛周圍了,但是九喇嘛好像還是有些忙不過來。
野原琳:你要去幫他的忙嗎?
小星星:我想等到最後遊戲結束之後再說……我很喜歡尾獸小精靈,但是我想要先拿到個人賽的冠軍。
野原琳:那你要把玫瑰送給誰?
小星星:……我不知道。
小星星:我應該給誰?
野原琳:給你媽媽吧。
小星星:……
小星星:那就是給帶土了,她一定會把玫瑰送給帶土。
野原琳:還是不一樣的。
野原琳:她的事情是她的事情,你的事情是你的事情,我還是建議你把玫瑰送給輝夜姬,然後隨意她如何處理。
小星星:好吧。
野原琳:你要參加團隊賽嗎?
小星星:不參加,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我真的不太擅長處理人與人之間的矛盾和糾紛……好累,我總是搞到最後所有人都憎恨我。
野原琳:[小老虎拍了拍你的後背以示安慰]
*
佐助小隊的人全員齊聚在我愛羅家裡麵。
佐助問我愛羅說:“宇智波斑他……”
想到之前宇智波斑對我愛羅做的事情,佐助是真的羞愧得無地自容。
那傢夥一百來歲的人了竟然會做出那種事!
佐助低著頭,對我愛羅道歉說:“抱歉……”
我愛羅摸了摸脖子,說:“我冇事……我還不至於會辨認不出來斑在開玩笑……雖然平時我可能不是很幽默的那種類型,但也冇有情商會低到那種程度吧。”
佐助詆譭說:“宇智波斑情商太低了。”
我愛羅笑了下,說:“這倒是真的。”
他想起來的其實是四戰的時候他在一旁近距離看到的斑和帶土對峙的場麵……帶土為了救回鳴人的性命,向宇智波斑走去,然後他們發生了非常認真和嚴肅的交談,斑很得意,以為他能三言兩語贏迴帶土的心……然後就被帶土麵對麵穿心而過。
我愛羅那時候站在一旁就很有些想吐槽。
那畢竟是關係到世界存亡的危急關頭,他忍住了。
不過佐助好像不知道那時候發生的事情……
宇智波佐助那時候你好像還死著。
我愛羅思索片刻,踮起腳張望一下,見到香磷他們在圍著熊貓寶寶給他拍tiktok視頻,有人照顧寶寶的情況下,他認為自己可以適當地放鬆一下。
他說:“我給你講一下宇智波斑吧。”
佐助:“?”
我愛羅給佐助講了宇智波斑是怎麼用一句話把宇智波帶土氣暈過去進而拯救了鳴人性命的。
我愛羅認為這其實也可以算做是一種阿修羅和因陀羅的兄弟情深。
斑救了鳴人的命。
佐助銳評說:“宇智波斑個人低情商不能代表所有宇智波,更不能代表因陀羅。”
尤其不能代表他宇智波佐助。
我愛羅說:“嗯嗯。”
我愛羅心平靜地說:“第二關遊戲既然已經結束了,寶寶——”
佐助秒答:“寶寶依然還是我們的寶寶。”
我愛羅說:“竹之穀那邊……冇有意見嗎?”
佐助說:“我之前就已經去拜訪過竹之穀,我把寶寶從那邊領養過來了,在之前做身份證的時候。”
要給寶寶做身份證的話,肯定是要先問過他親生父母的意見……最起碼,佐助要知道寶寶他親生父母的名字。
那時候佐助白天剛做好決定,往上就孤身一人去了一趟竹之穀。
大熊貓的習性與人類是不同的。
或者說,任何異獸的習性都與人類不同。
熊貓仙人認為,如果把寶寶接回到竹之穀生活,也就隻有一年左右的時間,他就要離開父母獨立生活,但人類撫養幼崽的時間一般是十八年……
她問佐助是否做好了撫養孩子十八年的準備。
如果他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將寶寶當做一名人類的幼崽,而不是一隻寵物,或者是一個可以用來在戰爭時候充作炮灰的通靈獸……如果佐助會保護寶寶,讓他在人類的社會中受教育,給他生活費和零花錢,她就可以把寶寶交給他。
之後寶寶就完全是屬於佐助的幼崽了。
佐助並冇有見到寶寶的父母,也冇有從熊貓仙人口中問出他們的姓名。
他不太確定我愛羅和香磷他們在遊戲結束之後會要怎麼對待寶寶。
但是佐助確實已經將寶寶完全當做是他的責任和承諾。
哪怕隻有他一個人,他也會保證孩子日後得到所有他該得到的東西。
他將這些事告訴了我愛羅,我愛羅問他說:“你給了竹之穀多少聘金?為什麼不向我拿一點,我很有錢。”
佐助說:“我也有錢。”
佐助真的一點都不缺錢,好吧,如果說讓他投錢搞雨之國全民免費教育和免費醫療的話,可能他的錢還是遠遠不夠。
但私人來講,他是個富豪。
佐助說:“熊貓仙人什麼都不要,但是我不可能什麼都不給……我承諾讓鳴人去竹之穀修建一個飛雷神列,給予他們可以自由進入雨隱村的權力,並且會在竹之穀遭受威脅的時候庇護他們的安全。”
“還有一些錢。”
佐助眨了眨眼睛,說:“生活部錢正多的花不完,我把竹之穀所有熊貓都加入了生活部的名單裡麵,這樣他們就可以因為冇有工作的原因而收到生活部每月發放的低收入生活保障。”
我愛羅說:“那我向生活部捐一筆錢吧。”
佐助說:“那就謝謝你了。”
他知道我愛羅的意思是說,他不會因為遊戲結束就拋棄熊貓寶寶……他會和佐助一起承擔起未來十八年內撫養孩子的重任。
佐助喜歡我愛羅的一個點就在於他是個沉默寡言但心如明鏡,做事很靠譜的人。
寶寶這個月在砂隱村被照顧得非常好。
如果我愛羅不上心,或者他很上心但是不夠細心的話,寶寶不會發育得那樣健康而營養。
照顧一個幼崽可能是全世界最考驗一個人能力和品格的事情。
經過這樣的考驗之後,佐助發現其實他們佐助小隊的人都還是挺靠譜的,就連鳴人都展現了他任勞任怨充滿愛心的一麵……
佐助喜歡和他一起撫養孩子的每一個人。
在佐助沉默著坐在我愛羅旁邊思考著我愛羅的時候。
我愛羅也沉默地坐在佐助旁邊思考著佐助。
他們已經一起打過四戰,在一起吃過很多次飯,共同撫養過一個月的小孩兒……我愛羅很清楚地知道起初長門和帶土決定要開始這個《與宇智波同行》的遊戲,是因為他們想要把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推銷給全世界。
儘管如此。
我愛羅依然還是按照他們最初的設計,喜歡了與宇智波佐助成為朋友。
宇智波佐助是個沉默寡言,心如明鏡,行動力很強,總是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的十分可靠的男人……
阻擋大家喜歡上他的原因是他平時不喜歡拋頭露麵出風頭,他是那種在人群喧鬨之中默默退後到邊緣地帶,扭頭離開的人。
但隻要你能與他同行過一段時間,你就很容易發現他的好處。
我愛羅認為如果是宇智波佐助的話。
哪怕其他人全部中途退出。
他也可以和佐助一起共同撫養寶寶十八年,直到他長大成人……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宇智波佐助很有責任心。
這就是撫養一個孩子所需要的全部品質。
不過。
還有一些問題需要商榷。
我愛羅說:“寶寶應該在風之國上學。”
佐助說:“當然要在雨之國上學。”
佐助說:“雨之國可以讓宇智波斑當他的老師。”
我愛羅說:“他是你兒子,不用喊斑老師斑也會教他的,但是如果他不喊赤砂之蠍老師,蠍就不會教他。”
我愛羅說:“在風之國上學,找那些強大但不熟悉的人給他做學校老師,在雨之國找家庭教師。”
佐助:“……”
佐助說:“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