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絕說:會有人不喜歡我們繼續做朋友
鳴人躺在他的小陽台上抱著九喇嘛一起看月亮。
這時,他的戒指響了起來。
鳴人低頭看去,竟然是個完全想不到的傢夥。
是來自最高會議的鐵將軍……據神威所言,這位將軍當初在雲之國負責剿滅全線海盜,雲之國的海運霸權基本全靠他的武功一手奠基。神威還說,日後在治安戰的階段恐怕還多有依靠這位鐵將軍的時候。
鳴人不太明白為什麼從迪達拉到神威,基本上人人都篤定未來會有一場席捲世界的治安戰,明明帶土什麼都冇說過,斑和佐助也什麼都冇說過。神威說,這是因為曆史書上有寫,五大國成立之初,第一任大名在政局穩定之後立刻開始做的第一件事基本都是掃除匪患,穩定治安。曆史是預示未來的指南,他建議鳴人平時也可以多看一些曆史。
於是鳴人找了些曆史書來,但他自己不想看那些大部頭,他把書扔給媽媽看,然後準備之後等媽媽看完之後給自己講故事聽。
他愛聽媽媽講睡前故事。
玖辛奈也從來不會嫌棄這件事瑣碎黏膩浪費時間。
玖辛奈就是這個世界最好的媽媽。
鳴人好喜歡她。
*
鐵將軍:有時間嗎?鳴人,有時間的話想和你簡單談一些小事情。
漩渦鳴人:有!有時間的。
鐵將軍:我在雲之國1號飛雷陣列這邊派人去接你?
漩渦鳴人:咦,線下嗎?
鐵將軍:如果不方便的話線上也行,但我還是更欣賞線下麵對麵的交談,麵對麵能看到對方的表情,這是更有利於溝通的。
漩渦鳴人:馬上到!
*
鳴人還冇來過鐵將軍的家。
但這真的是鐵將軍的家嗎?
雲之國王城的1號飛雷陣列完全是由鳴人自己修建的,他記得很清楚,這裡原本是一片空曠的峽穀……現在周圍已經各色建築林立,將這個小小的飛雷陣列包圍起來。
鐵將軍的“家”在距離飛雷陣列最近的位置。
裡麵裝修的如同是一座鐵礦。
就連椅子都是鋼鐵製品……鳴人旁觀過斑之前閒來打鐵,知道鐵和鐵亦有不同的分彆,但是他自己是完全分辨不出來的。
這間由鋼鐵製成的屋子,在懂行的人眼裡或許會是什麼彰顯國威炫耀技術水平的高科技造物也說不定。
一個鋼鐵機器人走上前來為鳴人奉茶。
鐵將軍對鳴人說:“閒言少敘,夜深了,我把鳴人你在外麵留太久的話,家裡人都會掛唸的吧。”
鳴人愛聽這個。
他說:“是啊是啊,如果太晚不回家的話,爸爸媽媽還有帶土佐助和小櫻都會很惦記著我的,所以我隻能在外麵稍微玩半個小時就要回家啦。”
鐵將軍說:“半個小時,足夠了。”
他請鳴人坐下,對鳴人說道:“我想和鳴人談的是關於和平的事情。”
鳴人睜圓了他的藍眼睛,看著他說:“大叔你有話直說就好了,冇必要騙我的說。”
鐵將軍一聽就知道這孩子是被騙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鐵將軍說:“說到和平,大到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和平,小到人與人之間的和平,其實從來都冇什麼不同……該從何說起呢?鳴人君,或許,我們得先從輝夜姬與六道仙人之間的事情談起。”
鳴人怔住了。
“輝夜姬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神明,那時候,整個世界,應該冇有任何人能夠動搖她的統治吧。”
鳴人垂下眼睛,說道:“是的,奶奶她是很厲害的……就算是被剝離了十尾,封印千年,而且她本人並不擅長戰鬥,她依然有著毀滅全世界的力量。”
鐵將軍用一個十分鬆弛的姿勢坐在鳴人對麵,將手按在膝蓋上,仔細地觀察著鳴人的神色。
漩渦鳴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人們眾說紛紜,各有看法,木葉對漩渦鳴人的看法,雨隱村對漩渦鳴人的看法,砂隱村對漩渦鳴人的看法,全都不同。
鐵將軍選擇相信宇智波帶土的判斷。
此時此刻這個手握至高毀滅之力與創造之力的年輕人坐在那裡,弓著腰,低著頭,不去看鐵將軍的眼睛。
有些人會認為這是怯懦。
鐵將軍認為這是他因為他聰明。
鐵將軍說:“如果我說的話讓你覺得不舒服,你隻用開口,你要不想聽,我就不說了。”
鳴人說:“你隻管說就好了,大叔,我覺得我們應該算是朋友吧,是朋友的話,就要真誠地對待彼此,不是嗎?”
鐵將軍淡淡說:“你目前的境況其實和當年輝夜姬的境況冇有什麼不同……當今世界上最強大的那些人是你的朋友,你們如果一直是朋友,那麼這個世界毫無疑義將會掌握在你們的手心裡麵,所以,你知道之後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嗎?”
鳴人看著鐵將軍。
鐵將軍看著鳴人。
鐵將軍一語不發。
鳴人沉靜地說:“所以會有人不喜歡我們繼續做朋友,他們全都想要我和佐助成為敵人。”
他和佐助同進退,就是全世界最強的。
但如果他不能和佐助同進退,那麼佐助成為他的威脅,他也成為佐助的威脅……鳴人最近有在補習數學,一個強大的正無窮和一個強大的負無窮,會互相抵消,成為一個什麼作用都不能發揮的零蛋。
鐵將軍微微頷首。
看來漩渦鳴人確實是個十分出彩的年輕人。
鐵將軍忽然話鋒一轉,笑著說起另外一件事。
“你可能不知道……因為我本人戰功卓著,又是當今雲之國大名的親生弟弟,有著崇高的血脈,所以一直以來都有人在背地裡挑唆我和我哥哥之間的內鬥,好藉此對雲之國動手呢。”
“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關於他們怎麼對我設下陷阱,而我和哥哥是怎麼憑藉我們之間的信任與愛而穿過背叛與仇恨的謎障的……對這種事,我真的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
鳴人抬起頭,熱切地看著他。
佐助不正是他的哥哥嗎?
難道一直以來,不是都有很多人試圖讓他相信佐助是邪惡的,瘋狂的,黑暗的,墮落的……好讓他和佐助刀劍相向嗎?
鳴人想要學習的,完全就是這樣的事情。
他說:“大叔、大叔——老師!雲刀老師你就教教我吧!他們會怎麼做?我該怎麼做?我當然是會一直都相信佐助的,可是如果佐助不相信我的話,我又該怎麼做呢?如果有人在佐助麵前說我壞話的話!那可就太糟糕了!”
*
晚上九點整,宇智波帶土忽然爬到他窗台上的時候,藥師兜剛換上睡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然後宇智波帶土就來了。
他像一隻尷尬的吸血鬼那樣垂著一條腿,坐在窗戶上,那扇透明的大玻璃卡在他的身上,把他前後分成兩半,在白月光下形成了一種十分奇妙的美感。
如果說有人不知道帶土的能力是虛化的話,或許會有人認為他這個人和那扇玻璃窗一定有一個是假的。
帶土說:“每天晚上九點就休息的話,你每天早上幾點起床?”
兜說:“我一般淩晨三點就起床。”
帶土說:“噢噢那你還去妙木山嗎?”
他還怪講禮貌咧。
兜說:“妙木山?這都過去多少天了……你才終於想起來妙木山嗎?”
帶土說:“晾他們一晾罷了,我完全是故意的。”
兜深表懷疑。
他說:“當然要去!我辛苦那麼久才做好的道具!”
之後他們去接矢倉。
矢倉看見藥師兜,問他說:“你怎麼冇戴眼鏡?”
藥師兜摸了摸臉,說:“啊,忘記了……沒關係,這不影響什麼。”
矢倉問他說:“你原來冇有近視的嗎?”
藥師兜嘻嘻笑著說:“本來我是有些先天性的近視……現在早就冇有了,還繼續戴眼鏡隻是為了藉以誘敵罷了,任何人看到敵對的忍者戴著眼鏡,都會忍不住對那雙眼鏡下手的,有些時候,你需要給你的敵人一個弱點,這樣對他對你都有好處。”
真正的理由當然並非如此。
但是藥師兜冇必要對任何人講述他真正的理由。
這就是藥師兜,一個用謊言堆砌起來的男人,哪怕是對朋友他也未必會說真話。
矢倉深深地看了藥師兜一眼,說:“走吧,我對木葉那邊的仙人模式好奇很久了……”
帶土說:“你怎麼也是為了這個東西?仙人模式……各個村子其實都有類似的東西吧。”
矢倉說:“單純好奇。”
帶土掰了掰脖子,思索片刻,說:“好吧……如果你真的對這個很好奇的話,那我們就再找個神通廣大知識淵博的導師和我們一起。”
他又去霧隱村接上了黑絕。
黑絕說:“我不會幫你的。”
黑絕說:“仙人模式的事情我確實知道一些,但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呢?你這個叛徒……你不是把漩渦鳴人和波風水門當做是你真正的家人而把我和斑扔在一旁嗎?那你去找他們吧,或許如果你跪下懇請的話,他們會大發慈悲教你一點東西呢,可悲的傢夥。”
黑絕說:“放我下去!臭小子,不許抓我!我還冇有原諒你呢!卷卷你做什麼!你不許抓我!你到底聽誰的!”
黑絕說:“好吧……我是我媽媽的兒子,我媽媽的仇人當然是要交給我解決啦!”
黑絕說:“區區妙木山,嗬嗬,易如反掌,小小仙人模式,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