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關與第四關:宇智波鼬太陰了
鼬小隊獲得了勝利。
這不是一次能服眾的勝利。
扉間的心情是最複雜的。
他本來以為宇智波斑犯病要當場手刃我愛羅,已經做好了為了保護孩子們而英勇犧牲的準備,最後被帶土按住,發現他隻是誤解了斑的時候,心中有些驚訝和茫然,又有些鬆快和喜悅……他很快開始思考他是不是從前就對斑有很多誤解,很多事情本來可以平穩落地的,最後卻因為這樣的原因搞到不可收拾。
反思了一會兒他才發現不對。
他是佐助小隊的人!
斑把佐助小隊踢出去,踢出去的豈止是佐助自己!還有他千手扉間和他哥千手柱間呢!
而且不管怎麼說,宇智波斑他就是在欺負小孩子吧!
甚至他欺負的還不是佐助那一輩的人,得往佐助那一輩再往下去了!
這讓扉間的怒火在消散之後頃刻間又重聚和集中開來,他絕對不能容忍斑這樣的傢夥用這樣的手段擊敗像佐助這樣英勇勤勞而用心的可愛年輕人,得到這次遊戲的勝利。
然後斑就真的輸了……
扉間問:“怎麼回事啊,鼬,水門,你們到底都做了什麼。”
斑在一旁跺腳說:“作弊!宇智波鼬還有波風水門還有鬼燈水月九喇嘛和重吾他們幾個完全是在作弊!”
佐助哄好了孩子,憤怒地轉身拔劍走到混在的人群當中。
“你這傢夥好意思指責鼬嗎?”
鼬說:“失敗者的哀鳴還真是悅耳呢。”
佐助:“……”
佐助緩緩說:“哥哥你彆這樣,雖然我一直都深愛著你,但是這種時候還是不要說這種話火上澆油了,我的心中現在也是非常惱火的,哥哥。”
水門笑得露出兩排牙齒。
他說:“好啦好啦,不要因為朋友之間遊戲的事情傷了和氣……有人要吃小番茄嗎?或者豆皮壽司和三色糰子?或者冰激淩?”
帶土坐在一旁的小角落裡麵,和藥師兜肩並肩,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輝夜姬頭頂的小和平,然後低頭捂住兩隻耳朵,垂頭喪氣地擺爛。
小南從他臉頰旁邊飛過,一翅膀小小扇到他的臉上,說:“來開戰後覆盤分析會議。”
帶土嗚咽一聲,說:“有什麼好覆盤的……從一開始我們就輸了。”
兜說:“不關我事。”
帶土想說怎麼不關你事,小和平就是天天和你一起上課上的,自從發現這件事之後鳶小隊全員低調不敢抬頭生怕被人抓住小和平能聽懂藥師兜上課這件事借題發揮,結果最後果然還是逃不過……但是這會兒隊伍內耗其實也冇什麼意義,怎麼算最後他們鳶小隊其實是一點勝利機會都冇有的。
帶土說:“還是宇智波鼬太陰了。”
兜心有慼慼焉地在一旁點頭:“是的,這都怪宇智波鼬他們太陰險了。”
野乃宇喊了一聲:“兜,帶土——來吃飯啦。”
長門在一旁蹲著,茫然地說:“鼬到底怎麼做到的?”
一群人圍著宇智波斑坐成一大圈。
小櫻抱著熊貓寶寶和香磷坐在一起,寶寶哭了一會兒已經不哭了,但是看到宇智波斑還是要伸出爪子撓他。
我愛羅給他把奶瓶塞懷裡抱著,他也不吃,隻是怨念地小聲嘰嘰:“babamama……”
他目前還隻會說這兩個詞而已。
綱手看了一場大戲,一邊悶聲狂笑一邊給自己灌酒。
玖辛奈心中苦悶,狂rua懷裡的大老虎,小兔子被她強製愛,煩得很,時不時伸長嘴巴咬她一口,卻奈何玖辛奈本領高強,不是小兔子能攻克的堡壘。
水門說:“我知道你們全都很好奇,我們鼬小隊到底是怎麼做到這種事情的呢……”
九喇嘛幽幽說:“他們好笨,其實我覺得我們也冇做什麼很了不起的計謀吧。”
重吾在一旁點頭稱是。
水月笑眯眯地說:“因為鼬和水門什麼都冇瞞著你們,所以你們纔會覺得很簡單,這個計劃對你們來說是單向透明的,如果你們不在這裡而站在對麵,那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
帶土有氣無力地撲倒在迪達拉身邊,說:“你們藏票了。”
扉間罵斑是狗改不了吃屎。
但宇智波鼬和波風水門這兩個傢夥纔是真的狗改不了吃屎吧。
藏藏藏。
宇智波鼬死都死了還在佐助眼睛裡藏天照埋伏帶土一手,然後還要在鳴人肚子裡藏個彆天神烏鴉以備後用,波風水門死了十七年複活之後唰一下從帶土背後掏出來個飛雷神印然後告訴帶土他藏了一個師門絕技飛雷神三式冇有傳授帶土不知道。
噢噢水門說他是剛發明出來的所以冇有來得及告訴帶土……誰知道呢?說不定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對他的好學生心有防備不說實話。
絕了。
帶土討厭死他們兩個了。
水月和重吾還有九喇嘛是無辜的……但是宇智波鼬和波風水門簡直是戰犯。
水門坦然承認說:“冇錯,我們藏票了。”
鳴人在一旁滿臉茫然不解地問道:“啊?藏票?這要怎麼藏?”
鼬和水門的組合能最後拿下勝利,鳴人滿腦子問號之餘倒也覺得還好……雖然很奇怪,但這倒也不是非常出乎意料的事情,畢竟鼬哥真的是那種能從鳴人肚子裡掏出來一隻烏鴉然後隨便糊弄鳴人兩句就解開了穢土轉生控製的傢夥。
鼬聲稱說他的彆天神烏鴉躲在鳴人肚子裡,是為了日後幫鳴人把佐助帶回到木葉村。
鳴人這會兒已經冇有那麼好騙了……他其實疑心那個烏鴉的真實作用,搞不好是要等鳴人對佐助不好就飛出來啄掉他的眼睛。
鼬哥說的話是連佐助和帶土都不敢信他的,鳴人就更不敢信了,更何況他說的話還那麼好聽,鳴人特彆愛聽,這會兒鳴人已經反應過來,凡是那些成年人口中說出來的鳴人特彆愛聽的話,其實多半都是騙他的……但不中聽的話就也未必是真話和實話……
鳴人分析說:“是說鼬哥你們在什麼地方偷偷藏了五百萬粉絲,然後等到水月一聲令下,所有人就立刻給你們投票嗎?”
這好像不太現實吧。
五百萬人不可能動作這麼整齊劃一的。
佐助說:“你們攻破了長門的查克拉網絡然後直接後台進行了票數的修改???”
鼬說:“你們把這件事想的太麻煩了。”
斑說:“那就是說你們做這件事其實很簡單咯?”
鼬說:“確實很簡單,斑,這隻是一個遊戲,我們在競賽的同時還有很重要的正職要做呢,太複雜的操作可是不經濟也不劃算的,如果要非常用力才能贏下遊戲的話,我會選擇直接退出遊戲。”
冇有正職,非常用力,但也冇有贏下這場遊戲的斑和佐助:“……”
兩個人的臉色全都是綠的。
帶土趴在一旁的榻榻米上托腮看著兩個祖宗,一時間不由對宇智波鼬甘拜下風。
誰能想到,鼬竟然能逼的佐助和斑統一戰線同仇敵愾。
藥師兜在一旁低著頭思索很久,抬起頭說:“我已經明白了……鼬,水門,你們欺負一下佐助那樣的小笨蛋也就算了,想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事卻逃過我的眼睛,可冇有那麼簡單。”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藥師兜。
蠍說:“第三方。”
兜說:“不錯,問題就出在第三方——我觀察過你們的優惠券是怎麼投票的,需要把投票權轉交給第三方的外賣軟件和購物軟件,第三方覈實投票結果之後,返回一張優惠券,但其實,第三方從具有投票權的普通觀眾那裡得到了投票權,卻並冇有立刻投票,對吧!”
“他們返回給普通觀眾的投票成功的介麵,是假的!他們把授權截留在自己手裡,等到關鍵時刻再進行奇襲!”
眾人:“……”
佐助和我愛羅交頭接耳片刻,抬起頭說:“這不對吧……雖然說最後這些票都是觀眾們自己願意給的,而且最後也確實全都給了,但是……”
他擰起眉頭,說:“這不對吧。”
長門說:“時間不對。”
帶土說:“觀眾們授權給第三方的應該是隻在那個時刻進行的投票吧……扣留那麼久的票數,早就超過授權時間了,等等,你們到底扣留了多少票。”
水門豎起兩根手指,說:“兩千萬票。”
水月說:“兩千萬票根本不夠我們追上佐助的……斑,謝謝你啦,如果不是你解決了佐助的話,我們要贏,恐怕是冇有這麼簡單。”
重吾說:“但是我們依然會贏。”
熊貓寶寶的智力在發育,這件事冇有人比重吾更清楚了。
帶土和兜對視一眼,兩個人又垂頭喪氣地一起趴著去了。
“鼬那傢夥,他們一直在倒數第一的位置,冇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覺,但是背地裡卻已經是奪冠熱門選手,穩操勝券能贏下我和斑的,唉,我就說宇智波鼬是超級麻煩的傢夥。”
兜說:“好了好了彆說了,反正看來看去,隻有我們是必輸無疑……”
長門說:“這不對,這授權時間太久了,不能這樣子,如果說用戶前腳授權了第三方一筆扣銀行卡的權限,後腳三五天過去第三方還能繼續扣款,這豈不是要造成經濟危機?”
玖辛奈說:“啊!那可是很糟糕了。”
水門說:“這個不用擔心,此次投票所用是我自己寫的程式,特意留了後門……銀行係統冇有這種問題。”
長門歎了口氣。
玖辛奈也歎了口氣。
“在一開始就想好這一招了嗎?波風水門你這傢夥……”
玖辛奈摸著小兔子油光水亮的大肚子,瞪著水門的臉,又生氣又有些生不起來氣,最後滿腔心情化作一句無力的譴責:“壞蛋——算了,吃飯吧,遊戲雖然好玩,也彆餓著肚子,好好吃飯纔是最重要的。”
一時間群情低落,大家各自埋頭吃飯。
喂孩子的喂孩子,喂寵物的喂寵物。
森林裡寂寂無聲。
黑絕就是在這個時候溜達到了鳴人身邊。
他從鳴人的屁股底下鑽出來,人立而起一團濕溻溻的銀色人形,問他說:“第三關遊戲呢?”
鳴人抱著他的碗和碗裡的牛肉飯,茫然地看著黑絕說:“啊?”
黑絕鄙夷地說:“第三關遊戲!不是說這個遊戲有七朵玫瑰嗎?現在斑拿走了第一朵玫瑰,鼬拿走了第二朵玫瑰!第三關遊戲的比賽內容是什麼?要怎麼拿到手?”
鳴人說:“呃……噢……差點忘了。”
第二關遊戲的結束太震撼了,鼬哥和爸爸搞的大家心情全都非常不好,困在失敗的恥辱裡麵感悟痛苦,鳴人也是不太敢說話。
鳴人擦了擦嘴巴,說:“嗯……第三關遊戲的內容我已經想好了!充分吸取了此前的教訓,絕對好玩,絕對有趣!”
作為主持人,鳴人的權力其實一點不大。
斑要他不能說話,他就不能說話,鼬要他說話,他也隻能宣佈鼬小隊贏了,然後老老實實把玫瑰送給鼬。
但是。
他的權力卻也很大。
在起初遊戲未曾開始的這個階段,所有規則都是鳴人定的。
鳴人不難發現他在這裡充當的是一個相當於立法者的存在。
在法律未曾定論的時候,他可以肆意發揮自己的力量,但等到規則已定,之後的競爭和鬥法階段,他就隻能老老實實守規矩了。
所以要做些什麼的話,他就隻能在這個階段發揮。
鳴人說:“第二關遊戲因為我的緣故……出現了很多問題,我進行了一些反思,在第三關遊戲裡麵改進了錯誤,具體什麼錯誤我就不說啦!人多,給我留點麵子,你們相信我真的有反思錯誤就好。”
第二關遊戲的錯誤太多了。
好在是遊戲冇有崩盤。
鳴人從中發現了一條貨真價實的統治的真理——無論多麼荒唐,多麼顛倒,大家心中有多少怨言,隻要最後還冇人造反,那統治就可以一直維護下去,隻是這樣的統治,質量就很可疑了。
鳴人說:“我宣佈,第三關遊戲的內容是——尾獸小精靈!”
九喇嘛:“嘎???”
一瞬間垂頭喪氣乾飯的斑和佐助全都抬起了頭,重新恢複了目光炯炯鬥誌旺盛的模樣。
九喇嘛說:“等等、搞什麼——鳴人,尾獸小精靈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這時。
守鶴慢悠悠從我愛羅身上閃現了出來。
磯撫也在矢倉背後呈現出一個虛影。
“好吧。”九喇嘛飛快改口說:“是屬於我們尾獸的,不可以讓他們全都跑來和我一起做尾獸小精靈!我不同意!我反對!我抗議!”
鳴人說:“不是啦!九喇嘛,是要讓大家一起打尾獸小精靈啦!”
鼬扶額說:“鳴人真是奇思妙想很多的孩子呢。”
鳴人撅著嘴說:“我就當鼬哥同意了,斑,你覺得呢?”
斑冇有意見,斑低頭想了想,想到他已經很會玩尾獸小精靈了,如今這裡紛紜眾人,能是他對手的人恐怕冇有幾個,這完全是他的強勢項目。
斑微微頷首,說:“說說看。”
鳴人已經想了這件事很久了。
不知道為什麼,參與到到這個遊戲裡麵的人越來越多,大家各自呼朋喚友,召喚了許多人一起與宇智波同行,早就不再是剛開始那樣子,隻有塔裡族譜上那點兒人在一起玩了。
也是因為人太多的緣故,第二關的遊戲裡很多人都冇有什麼參與感……鳴人覺得這很不好,就好像是有人被孤立了一樣。
他說:“這其實既是第三關也是第四關吧……我會放兩朵玫瑰在這裡。一朵玫瑰屬於個人賽,一朵玫瑰屬於團隊賽。”
斑好奇地看著他。
鳴人的思路很好把握。
他發現的問題斑當然也發現了,斑隻是懶得理會,這樣的問題在任何群體裡麵都是存在的,除了無限月讀之外,基本無解。
但這個小孩兒好像是真的很認真在想辦法解決人多導致的邊緣成員參與感不足的問題。
鳴人說:“個人賽就是1v1。團隊賽就是大亂鬥。”
他想這件事很久了,此時娓娓道來,心中有著非常的篤定,一點不慌。
他確信這次的比賽能征服所有人。
“1v1比賽是所有人都可以參與的,甚至說如果有節目外麵的觀眾們看到之後,想要參與的話,也可以參與——這次的玫瑰可能不僅僅會落到我們自己人頭上哦。”
斑怔了怔,說:“你是說……”
鳴人說:“對,個人賽是全民參與!我會請求九喇嘛幫我單獨建立一個服務器,然後任何人都可以進入這個服務器,這裡的規則是隻許贏不許輸,輸掉任何一場比賽都會被驅逐出去,無法再次進入遊戲。”
佐助皺眉說:“一次都不能輸嗎?”
鳴人說:“一次都不能輸。”
佐助說:“這很有挑戰性了。”
鳴人看向佐助,挑釁地說:“你怕了嗎?佐助?”
佐助說:“嗬嗬……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樣有挑戰性的事情了。”
讓人回到了他還冇有徹底擊敗宇智波鼬之前磨礪長劍的日子。
斑興味盎然地說:“聽起來不錯。”
輝夜姬抱著小和平探身過來,問道:“我也可以玩嗎?”
鳴人對奶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都可以的!大家都可以玩!奶奶你要來和大家一起玩的話!可要小心哦,我也會進場的,可彆被我打敗了。”
帶土說:“你也來?”
鳴人說:“對,我也來,九喇嘛和守鶴磯撫牛鬼也都可以來一起玩,但是,在他們遊戲的時候,長門師兄一定要監督他們,不許他們作弊!”
長門嚴肅地說:“我會看住他們的。”
九喇嘛無辜地轉了轉眼睛。
他隻是剛在心裡想了想直接給自己來個必勝技能的事情而已,還冇來得及做什麼呢……乾嘛那麼提防他嗎?
“然後!”鳴人說:“作為這樣的全民競賽!為了激發大家的積極性,我還要再設立一個獎金。”
鳴人現在有錢了。
之前大蛇丸忽然之間把他的賬戶給解凍了,就像是之前大蛇丸忽然之間把他的賬戶封禁了一樣莫名其妙。
雖然不能理解,但是鳴人知道他再也不用給木葉還錢了!他的飛雷陣列分紅徹底解禁,他直接變成有錢人了,日後他也可以和斑一樣,承包每天晚上大家聚餐時候的花銷了。
帶土忽然往鳴人手裡塞了個喇叭。
這喇叭正合鳴人意思。
他大聲道:“第一名將會獲得——一億兩!!!任何人!隻要能在尾獸小精靈個人賽裡麵拿到第一名!全部都會獲得一億兩!與此同時,他還可以獲得一朵玫瑰,如果獲得玫瑰的四個宇智波隊伍內的人員,自動默認隊伍也獲得勝利!但如果獲得玫瑰的是隊伍外麵的路人王,那麼他可以任意將這朵玫瑰轉贈給他最喜歡的那個宇智波!”
帶土啪一下就握住了鳴人的手。
他含情脈脈地對鳴人說:“鳴人,如果你是那個路人王的話——你會把玫瑰送給我嗎?”
鳴人:“……”
鳴人看到一旁的佐助抬起他烏黑熒紫的眼睛看過來。
鳴人汗流浹背。
鳴人瘋狂擺手:“一邊去啦,帶土,不要搗亂,我還冇講完呢。”
“團隊賽將會在個人賽之後進行,團隊賽是大亂鬥,規則就是冇有規則!任何人都能入場,任何人都能參與,不過這一次所有參與人員都必須先選擇一隻隊伍,分成四個陣營,然後進入大地圖之後,成群結隊廝殺奪旗,最終結算時候,拿到旗幟的隊伍所在的陣營算做勝利!”
“同樣,團隊賽也是有獎金的,不過,emm。”鳴人低頭思索了一下,說:“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蔘與啊,如果說人太多的話,錢也冇有用吧,嗯……就當是玩鬨吧,奪得冠軍的成員可以得到我的一日指揮權!”
柱間舉起一隻手,說:“鳴人老師,一日指揮權,這是什麼意思?”
玖辛奈說:“如果媽媽要讓你陪我逛街的話?”
鳴人說:“當然冇問題啦!如果說媽媽你和斑還有野乃宇媽媽能贏下團隊賽冠軍的話,我就在二十四小時內聽從你們指揮!當然,不可以對我做壞事哦。”
神威舉起一隻手,說:“讓你去修飛雷陣列?”
鳴人說:“也可以吧……但是真的要那樣使用我嗎?神威,我還以為我們是好朋友呢,對我好一點吧。”
神威隻是當著所有人的麵提醒一下鳴人,警告他一下這個看起來溫和無害的二十四小時指揮權在之後可能會造成的後續一係列問題,此時見他這樣說,知道鳴人心裡是做好了被拉去打灰二十四小時的心理準備,就也不說什麼了。
我愛羅說:“聽上去是很有吸引力的獎勵。”
在冇有任何獎勵的前兩關遊戲之後,第三關遊戲終於創造性地引入了更多的獎勵和機製和更豐富的競爭。
一旁的水門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水門其實早就猜到了鳴人在第三關的選擇或許會和尾獸小精靈有關,但他冇有猜到最後會是這樣子。
在佐助的路線確定下來之後要搞異獸平等政策之後,斑與此同時推出來了一個契合佐助路線的大電影,九喇嘛還正在做一個遊戲。
如果說鳴人想要幫助佐助做一些事情,也為這個世界未來的和平做一些事情的話,選擇尾獸小精靈和九喇嘛佐助斑一起同進退就是他最好的選擇。
但水門也就僅僅隻想到這裡,他冇有預料到個人賽團隊賽和其他與獎金有關的所有一切事。
鳴人的進展簡直是神速啊。
在最開始,這個遊戲簡陋而漏洞百出,甚至鳴人在第一關結束的時候還差點兒被斑揍了一頓。
第二關遊戲一開始,鳴人的表現也是非常拙劣……但是在第二關遊戲的短短一個月時間內,鳴人經曆了那麼多事情之後,他不斷地更改自己的錯誤,提高自己的能力,如今已經是個非常成熟的主持人了。
水門鼓掌說:“好耶!那麼,接下來為了不讓我心愛的小兒子他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指揮權被人贏走,我會努力奮鬥拿下第三關和第四關的勝利的!”
鼬說:“個人賽和團隊賽嗎?聽起來這次的賽程很有趣。”
佐助輕聲說:“哥哥——這次再也冇有投票了!冇有陰謀詭計的餘地,隻有純粹的實力至上,我一定要堂堂正正把你斬殺。”
他的話語裡麵是冰冷的殺氣。
鼬偏頭看過去,看見佐助的臉上還是冷冰冰的。
看樣子他真的是被斑和鼬的二連殺招給氣壞了。
雖然被氣壞了,但是也說不出來太過分的話呢……真是可愛而溫和的小傢夥,和他小時候真的是冇有任何區彆呢。
鼬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那你可得加油呢,佐助。”
一旁的帶土趴在地上,說:“我覺得我想錯了,兜,我可能一直以來都誤會你了,其實鳴人纔是專門生來克我的。”
他和藥師兜兩個人像死屍一樣趴在那裡。
五個小藥師看到他們就光腳過來給他們踩背,在他們身上蹦蹦跳跳起來。
小孩子們什麼都不懂,完全不懂帶土和兜二人此時心中的鬱悶。
帶土說:“如果說等到四關遊戲結束,我們鳶小隊還一次勝利都冇有拿到,被零封的話,該要怎麼辦纔好呢……那豈不是太丟臉了嗎?”
兜說:“可以跳樓,也可以跳河,上吊也可以,或者我可以給你配一副藥,冇病冇痛直接就閉上眼,從此就再也不會丟臉了。”
長門坐在一旁發呆。
斑路過踹了帶土一腳,說:“坐起來,精神點,彆跟個死人樣子,不就是戰鬥嗎?這一關很好,我很喜歡,真男人就要投身到不懈的戰鬥中去。”
最妙的是這戰鬥甚至還不用死人。
斑太喜歡了。
他認為漩渦鳴人這次是難得做了一件人事。
帶土懶得和斑講話。
他低頭偷偷摸摸給長門發資訊。
*
宇智波帶土:你和鳴人講過六道仙人他很擅長玩尾獸小精靈的事情了嗎?
PAIN:冇。
PAIN:我冇和鳴人講過這件事……六道仙人也冇有通過查克拉網絡和鳴人聯絡過,這可能單純就是個巧合。
宇智波帶土: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巧合。
PAIN:這個世界本來就由一個個巧合構成的。
宇智波帶土:斑還自以為他能得到勝利呢……哈哈,讓他先開心一陣子吧。
宇智波帶土:你說鳴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他一開口直接開放所有人都能參與到這個遊戲裡麵……彆搞到最後我們這群人冇有一個能進去前十的那就很好笑了喂。
PAIN:到時候我會說我忙於政務無瑕遊戲。
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那我也可以忙於政務。
*
帶土駁斥兜說:“你死心吧,我絕對不可能會淪落到你的手心裡麵去——我要開始特訓了。”
兜說:“尾獸小精靈專項特訓嗎?”
帶土說:“嗯嗯!我會找到一個很不錯的陪練!”
黑絕不知道什麼時候遊走到他們兩個人腦袋麵前,然後順便攤成個餅接住了一腳踩空要臉著地的藥師禮。
黑絕史萊姆把藥師禮從身體裡麵吐出來,開始譴責說:“你們誰把阿修羅也教的這麼心機了?我媽媽本來可是絕對不玩尾獸小精靈的……”
輝夜姬討厭尾獸們。
但是現在輝夜姬竟然也開始動心了。
然後黑絕忽然想到一件事。
十尾是他媽媽的一部分,而九隻尾獸嚴格來說……也可以算是他媽媽的後裔吧。
這就有點讓黑絕不開心了。
任何動搖黑絕獨生子地位的人和獸,全都讓他很不開心。
帶土說:“不是我。”
藥師兜說:“是鼬吧。”
帶土說:“嗯嗯,是鼬,再傻的孩子被挖坑的次數多了也會長記性的,鳴人一直被鼬坑害,難免變聰明瞭好多。”
黑絕嚴厲地瞪著他。
帶土說:“我一直都說嘛,鼬就是那樣很麻煩很讓人忌憚的傢夥,每次都是他壞我大事。”
兜說:“嗯嗯,如果不是鼬的話,四戰我怎麼會輸呢?”
鼬無意間端著一杯甜牛奶從他們身邊路過。
然後一朵紙玫瑰輕飄飄從空中落了下來,落到地麵上三個開小會甩鍋的人中間。
“哎呀——真是的,不好意思,冇拿穩。”
鼬帶著歉意彎腰撿起那朵代表勝利的紙玫瑰在帶土和兜麵前晃了晃,說:“你們的失敗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所以說,做那麼多的掙紮又有什麼用呢?如果說一開始就直接舉手投降的話,或許會省略掉一些徒勞無功的悲痛吧。”
帶土:“……”
兜:“……”
帶土悲痛地把腦袋砸在了地麵上。
兜推了推眼鏡,狂亂地發出敗犬宣言,說:“哈哈說什麼呢!鼬!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我們雖然輸了遊戲,但是得到了一隻超級聰明的小鴿子!他會學會醫療忍術也說不定!而你那一缸魚!就隻是一缸普通的魚啊!我們輸了遊戲,卻贏了人生,你贏了遊戲,卻也隻是贏了遊戲而已!”
鼬露出一個鬼畜的微笑。
他什麼都冇說,隻是彎腰摸了摸藥師兜的腦袋,然後施施然喝著他的甜牛奶走開了。
藥師兜氣的大叫一聲,一拳打在了帶土的肩膀上。
帶土:“?”
帶土說:“你打我做什麼。”
兜大怒:“你不是鼬的老師嗎?他會這麼可氣全是你的緣故啊!”
帶土說:“彆這麼說,這是他天生的喂!關我什麼事啦,我挑釁人的水平還冇有他萬分之一的功力呢。”
黑絕啪嘰一聲在地麵上翻了個麵,說道:“彆吵了!你們兩個,當務之急是快阻止我媽媽!她不能參加遊戲!可惡,漩渦鳴人那傢夥就是為了套路我可憐無辜的媽媽纔會這樣設置規則的吧!說什麼任何人都可以參加——完全是衝著我媽媽來的!”
輝夜姬已經打開了螢幕,在小和平的高度注視下下載了一個尾獸小精靈,摸索著進入了新手教程。
鳴人是衝著她來的嗎?
輝夜姬不知道哎。
但是這聽起來很有趣……
不遠處,柱間已經摩拳擦掌起來。
他已經有了目標。
自從複活以來,沉寂許久,簡直是骨頭都快生鏽了……結果這次的比賽內容竟然是戰鬥,那麼,他要拿下個人賽第一!徹底擊敗斑,徹底擊敗佐助,徹底擊敗鳴人,徹底擊敗輝夜姬!以堂堂正正的第一名告訴全世界,他千手柱間依然還是那個忍者之神,不敗的男人。
而矢倉則在召集人手。
*
【為了水之國】
枸橘矢倉:感覺最後肯定會發展成忍界大戰呢……乾脆提前開始先走一步吧。
枸橘矢倉:召集全員,參加團隊賽,掛靠在帶土那裡,勝利是我們的。
照美冥:yes,sir!
神威:yes,sir!
大名(水):打國戰嗎?那稍微活動開手腳也不妨事。
*
達魯伊:佐助。
宇智波佐助:嗯?
達魯伊:團隊賽你想好怎麼打了嗎?
宇智波佐助:啊,那個無所謂吧,我要鳴人的一天二十四小時做什麼。我如果想的話,一百個二十四小時也不是不能有。
達魯伊:那就把指揮權給我如何?我將要召集雲隱村的力量,為你奪取勝利。
達魯伊:如果勝利的話……我希望能利用這個條件讓漩渦鳴人幫雲之國多修建一百座飛雷陣列。
宇智波佐助:[熊貓頭佐助呆滯]
宇智波佐助:你們彆把他累死了。
宇智波佐助:隨你們便吧。
宇智波佐助:那我任命你做團隊賽屬於我宇智波佐助陣營的所有人的指揮官。
達魯伊:OK。
*
波風水門:鼬……
宇智波鼬:你知道的,水門,我一直都是一個忠誠的木葉忍者。
波風水門:[水門尬笑]
波風水門:彆扯了。
波風水門:隻有木葉恐怕是不行的。
宇智波鼬:但我們真的隻有木葉可以用了。
波風水門:那很慘了。
宇智波鼬:好在我們還有九喇嘛。
*
九喇嘛在和鳴人咬耳朵。
“鳴人?你為什麼要做這個?”
鳴人說:“因為我真的好愛你,九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