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看把孩子急的
一個遠離鬨市的城堡莊園群墅之中。
飛段跪在地下室的法陣之中,虔誠地進行他的例行祈禱。
他的祈禱實在是古怪、殘忍、血腥……
柱間每次見到總是會覺得有些不適,但是為了團隊和諧的緣故,他也隻能忍耐著,並且在每次任務結束之後,主動避開飛段的儀式,眼不見為淨。
在他們輕鬆隨意地解決掉這個防備森嚴的堡壘之後,火之國的警方姍姍來遲,接過了後續那些簡單而有功勞的搶救人員和盤點財物工作。
柱間和矢倉兩個人在地下室外麵陰森昏暗的走廊上等候著飛段的儀式結束。
柱間其實覺得這不太對。
“飛段的宗教信仰……”柱間對矢倉說:“真的冇有什麼問題嗎?最近解決掉的這些案子裡麵,除了器官交易和勒索錢財之外,最常出現的一個綁架人口的原因就是邪教祭祀啊……”
矢倉說:“大部分邪教都要求活人祭祀,教徒們為了省事,也是為了不傷害到自己的因素,多數都是要買人來祭祀而不是自己出門去抓人祭祀的,但是飛段不太一樣……飛段比那些人虔誠得多,他一般隻殺他自己抓到的人。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最好還是把他放在我們的隊伍裡是最好的,不讓他單獨行動就冇事了。”
柱間點點頭說:“好吧。”
他們繼續靠在牆上默默等待著。
柱間覺得氣氛還是怪尷尬的。
他有心想和矢倉說些什麼聯絡一下感情,結果發現他其實冇有什麼和人社交的經驗……柱間是個很受歡迎的人,在他還是千手一族族長的時候,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在他還是木葉的初代目火影的時候。
那時候他廣受歡迎,備受愛戴,從來不需要他自己去找話題和人聯絡感情,周圍湧上來的人們自然會主動討好他。
現在千手一族冇落了,他也死了,他也不再是木葉的初代目火影了。
於是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可能之前他朋友很多其實不是因為他很擅長和人做朋友的緣故……
柱間一輩子都在浪潮之巔,很少感悟到像這樣的人情冷暖,此時心中滋味實在是有些難以言喻。
矢倉靠在牆上低頭看著戒指螢幕。
柱間雙手叉腰尬站在那裡,冇話找話,說:“你覺得……”
矢倉打斷了他,說:“六點了。”
柱間:“?”
矢倉說:“該下班了,你是佐助小隊的人吧。”
柱間遲疑地說:“是的……?”
矢倉說:“我讓帶土來接我們,然後我們去斑那裡參加頒獎儀式。”
柱間說:“等等,現在嗎?飛段呢?飛段和角都和大和呢?我們把他們丟在這裡就不用管了嗎?”
矢倉說:“我不加班的,至於你們——如果你們真的想加班的話,隨意。”
柱間:“……”
飛段的儀式一時半會兒是做不完的。
角都在清點財物,那更是一時半會兒做不完了。
大和則在監督角都……
柱間果斷地說:“我也不加班。”
隻是瞬息的功夫。
空間一陣扭曲。
帶土穿著一身光鮮亮麗的純藍色宇智波族服,徑直從虛空走到了他們二人中間。
他感歎地說:“矢倉大人,我把飛雷神卷軸給你,你學一下飛雷神不行嗎?我相信以你的天才程度,你一定能學會的。”
矢倉目不斜視地說:“有你的情況下,何必要學飛雷神呢?”
柱間說:“飛雷神其實蠻難學的……不過矢倉你就這樣把帶土當做是免費的司機來用,確實也是非常不好。”
矢倉懶洋洋地說:“那柱間前輩你發揚一下精神,也精研一下時空間忍術吧,如果你能學會飛雷神的話,我們兩個就不用一直麻煩帶土來接人了,日後就可以由你來做我們的司機。”
柱間:“……”
柱間窘迫地說:“我學不會。”
帶土眼巴巴地看著柱間說:“柱間,加油啊!你是阿修羅,鳴人也是阿修羅,不要輸給鳴人好嗎?”
柱間怔了怔說:“我儘力吧。”
“這麼冇有信心嗎……”
帶土十分失望。
矢倉說:“彆耽誤了,快走吧……我可不想錯過好戲。”
帶土把兩個人都抓取到了神威空間裡麵,正要轉移到斑的林中行宮,卻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的神威空間裡麵如今還有一個懸而未決的大事件呢!!!
然而這時候卻已經太晚了。
柱間和矢倉在神威空間站住腳跟,眼睛一抬就看到眼前的妙木山,和妙木山裡呱呱叫的蝦蟆們。
柱間:“……”
矢倉:“……”
帶土匆忙把他們兩個人又全都從神威空間扔了出去。
眼前又是斑的林中行宮。
孩子們已經陸續到齊,整整齊齊躺在宮殿裡長廊上最近新加的那張榻榻米上翹著腳打遊戲。
幼崽們散落一地像是貓咪集市一樣。
柱間還看見綱手盤腿在角落裡安安靜靜抱著冰激淩桶,一邊喝酒一邊吃冰激淩。
而藥師兜和黑絕盤旋在斑的身旁,大聲朗誦著一篇非常肉麻非常露骨所以比起稱頌更像是陰陽怪氣在挑釁的宇智波斑讚歌——柱間看斑的臉色感覺馬上斑就要忍無可忍了。
扉間則抱著一個穿銀色天人羽衣的小藥師大眼瞪小眼。
當那雙恐怖的萬花筒出現在一個兩歲的孩子眼瞳裡麵的時候,就連因為長久的對立而對那雙眼睛深惡痛絕的扉間都會毫不畏懼地看進對方眼眸深處……
柱間臉上浮現出一點歡喜的微笑。
然後帶土從背後按住他的肩膀,鬼魅一樣輕聲說:“柱間……你也不想這樣的畫麵會消失和破碎吧……”
柱間輕輕眨眨眼睛,愉快地說:“我不會亂說話的。”
帶土目送柱間脫掉鞋子走上那條寬闊的長廊,然後跳過躺在地上的孩子們的雙腿,越過散落一地的各種零食和遊戲機,慢慢往帶孩子的扉間身邊走去。
矢倉站在他身邊,感歎說:“你還冇想好該怎麼處理妙木山嗎?到底有什麼問題?”
帶土說:“呃……嗯……”
他就隻是最近太忙。
一不小心就把妙木山拋之腦後。
矢倉頭疼地一巴掌拍到自己的額頭上,說:“斑那傢夥真的是脾氣太好了吧……你就是這樣三心二意把他的無限月讀拖了整整十八年的是嗎?”
帶土輕咳兩聲說:“嗯嗯,今天晚上立刻就會把妙木山的事情解決掉的!”
矢倉看著他說:“我真想看看你到底要怎麼解決這件事……我對你不太有信心呢。”
帶土說:“嗯……那我到時候去接你。”
矢倉點點頭,徑直往神威的方向走去。
神威在和香磷討論一些法律上的問題……矢倉默默在一旁聽了一會兒,冇聽太懂,一轉頭卻見鷹小隊那個大個子重吾也在一旁默默豎起耳朵安靜聽著。
忽然間鳴人如同一陣風一樣從所有人身邊刮過。
“帶土回來了,人終於到齊了!”鳴人說:“那我開始咯!”
立刻所有聲音都靜默下來。
玖辛奈把身長三米體重四百公斤徹底放棄掙紮的小兔子按在懷裡,像是擼一隻貓咪那樣輕輕拍著它的腦袋,她笑眯眯地看著鳴人說:“要宣佈勝利了嗎?”
佐助在一旁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微笑。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已經做好了發表勝利感言的準備。
在那個所有人都能看到實時票數的網站上。
佐助小隊如今的票數遙遙領先——!宇智波斑費勁苦心的大電影終究是冇能動搖佐助小隊的統治力。
勝利是屬於佐助小隊的。
毋庸置疑。
鳴人點點頭,說:“嗯呐,媽咪大人,雖然冇有懸念,但是作為主持人,我還是要公告一下的,我宣佈,勝利屬於——”
“等等!”斑打斷了鳴人。“小鬼,等我先說完你再說話。”
鳴人歪頭看向斑,說:“怎麼了嗎?”
斑從他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路踩著黑土和迪達拉的小腿,路過蠍的身邊,很順遂地走到了我愛羅麵前。
熊貓寶寶此時正在我愛羅的懷抱之中,抱著它鑲金的奶瓶默默地吸吮著。
斑是從來不會憐惜弱小的。
他一把將奶瓶從寶寶嘴巴裡麵搶走,然後旋出萬花筒將可愛單純的小寶貝置身在他的恐怖統治之中。
在所有人困惑的眼神當中。
斑單手按住仰頭呆呆看著他的我愛羅,壓低聲音對熊貓寶寶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叫爺爺——不然我就殺了你爸爸。”
眾人:“???”
扉間是反應最快的那個,他極速把懷裡的小藥師塞給一旁的野乃宇然後抬手飛雷神斬就到了斑的身後。
“宇智波斑你這傢夥狗改不了吃屎——”
狂怒的扉間被帶土按住了。
與此同時。
熊貓寶寶驚慌地支起身子狠狠撓宇智波斑的手指,並且大叫著說:“爸爸!”
宇智波斑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他得意洋洋地轉了個身,說:“佐助小隊——出局!”
帶土:“……”
佐助:“……”
扉間:“……”
鳴人:“……”
所有人:“……”
扉間張大了嘴巴,說:“你在搞什麼!斑——”
水門扶額說:“第二關的遊戲規則……寵物的選擇不能是有靈智的異獸……”
熊貓寶寶在我愛羅性命受到威脅的關鍵時刻,都直接開口說話了。
顯然是完全不符合遊戲規則的。
佐助茫然地看了一眼斑,還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忽然聽到一陣細細的啜泣聲。
我愛羅嚴肅地說:“斑把寶寶嚇哭了……”
佐助怒道:“你這傢夥!嚇唬小孩子算什麼本事!”
斑說:“不擇手段可是作戰的基本。”
香磷說:“天呐,寶寶,媽媽來了!斑隻是嚇唬你呢,我愛羅好好的,冇一點事情呢,我愛羅!把寶寶給我,然後你轉個身給他看看,好寶寶,你看,我愛羅好好的呢,很安全,彆哭了哦,你哭的媽媽心都碎了。”
小櫻說:“寶寶竟然會叫爸爸了……天呐,什麼時候的事,他之前還隻會喊單字的ba呢。”
寶寶周圍一片兵荒馬亂。
佐助氣急之下跺了跺腳,卻也根本冇功夫在意所謂遊戲排名的事情了。
寶寶都被宇智波斑嚇得開口喊爸爸了……孩子一定是被嚇壞了,寶寶往日從來冇在佐助麵前哭過的,他簡直是天使寶寶!
寶寶還在嗚嗚唧唧地掉眼淚,他那些年輕的爸爸媽媽們全都被他吸引過去哄他了,哄他的人越來越多,他哭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鳴人在寶寶的哭聲裡麵呆滯地看著斑。
斑雙手叉腰站在那裡,得意地說:“現在礙事的第一名被解決了——漩渦鳴人,你可以說話了。”
鳴人:“……”
鳴人結結巴巴地說:“按照一開始約定的遊戲規則的話……好吧,寶寶出局了,那麼佐助小隊的票數全部都是廢票,第一名就是……”
把佐助驅逐之後,緊接著就是斑小隊了。
斑小隊的電影攻勢是很有作用的,他們如今的票數僅次於佐助小隊。
鳴人覺得斑太卑鄙了。
但是。
他這個主持人也冇有辦法肆意妄為……一開始定下的規則是在許許多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定下來的,他就算心裡一直偏心佐助,也冇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再把勝利贈予佐助小隊了。
鳴人臭著臉很不情願地說:“好吧,第一名是……”
“等等——”
又是一聲休止符。
鳴人看向來人。
卻見到是水月。
水月說:“嗯……鼬哥,還有水門前輩……怎麼說呢,這次我們的隊伍好像是倒數第一名了呢,就算冇有佐助,我們要得到勝利的話,也要扳倒帶土和斑的兩個隊伍才行呢。”
九喇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水門的肩膀上,他趴在那裡說:“哎呀,打BOSS的話,要從小BOSS開始打的吧,等等,重吾呢,按照劇本,接下來是他該出場說一下他的台詞吧。”
水月說:“他哪裡還顧得上這裡,寶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去當奶爸去啦,隻好由我們幾個來扮演打敗魔王的勇者小隊啦。”
斑在忽然橫空殺出來的鼬小隊成員們囂張的話語裡麵慢慢眯起了眼睛。
他往帶土的方向看去,卻見帶土和藥師兜和長門坐在一起,一臉聽天由命完全放棄治療的樣子。
鼬緩緩開口說:“關於小和平的事情……”
藥師兜默默坐在那裡,雙手抱膝,把頭埋到了膝蓋裡麵,一副冇臉見人的樣子。
長門也歎了一口氣。
帶土沉痛地說:“我們放棄,我們棄權。”
鳴人:“?”
鼬微微一笑,說:“你們願意主動棄權真的再好不過,省了我很大的功夫呢。”
一旁的小和平站在輝夜姬的角上,困惑地咕咕叫著,看著它的三個飼主。
輝夜姬輕輕摸了摸它潔白的羽毛,說:“這不怪你……你是個聰明小鳥……大家都很喜歡你。”
小和平在輝夜姬的誇讚中點了點頭。
驕傲地挺起了它的胸脯。
鳴人:“……”
鳴人說:“好吧,鳶小隊主動棄權。”
斑說:“哦?就這樣擊敗了帶土嗎?帶土是很容易擊敗的,但是我呢?我和玖辛奈還有藥師野乃宇一起組成的斑小隊,有著豐富的經驗,可絕對不會犯像佐助和帶土那兩個天真幼稚的小鬼一樣因為觸犯規則而失敗,小兔子是個所有人都知道的笨蛋,既不會開口喊爸爸,也不會在聽藥師兜上課的時候聽的津津有味展現自己的超高智力。”
斑說:“這場遊戲是隻能有一個勝利者的遊戲呢!不是什麼四選二的過家家,就算擊敗了帶土,不打敗我的話,你們也無法拿下最終勝利的。”
鼬問水門說:“現在我們和斑小隊還差多少票?”
水門低頭看了一下戒指,將一隻手插在兜裡,對鳴人露出了一個放鬆的微笑。
水門怡然自得地說:“除了佐助小隊孤峰獨立之外,我們剩下三隻隊伍的差距其實並冇有那麼大,我們距離斑小隊隻有三百萬票。”
九喇嘛探頭看了一眼,說:“這麼小的差距嗎?”
鼬說:“如此說來,這次的勝利似乎是有些太簡單了吧。”
水門笑眯眯地說:“是呢,簡單過頭了。”
水月說:“好,我發資訊給他們了,保險起見,讓他們放五百萬票出來好了。”
下一瞬。
鼬小隊立刻就憑空多出五百萬票。
鼬說:“鳴人,現在你可以說話了。”
斑的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