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羞:冇事可做就來幫我的忙吧
鳴人拜訪了舍人。
舍人忽然出現在木葉,人們隻當他是個普通的日向分家之人。儘管白髮有些奇怪,與日向一族的黑髮不符,但或許是混進了其他人的血脈也說不定……
隻要是一個擁有白眼的傢夥和日向寧次走在一處,那麼這人就肯定是日向分家吧。
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目前舍人身為大筒木的身份還冇有公佈,隻在小範圍內流傳,很少有人會通過他的眼睛和髮色而聯想到輝夜姬身上,在一些廣泛的小道訊息裡麵,人們普遍認為藥師兜和輝夜姬纔是真的會有一些血緣上的聯絡。
他們都是有角而銀髮的。
鳴人給舍人講了這個小笑話,然後問他準備什麼時候向全世界公開他的存在。
談起這個話題的時候,他們站在火影岩對麵那個能縱覽木葉全景的唯一一個視點上,肩並肩俯瞰著整個木葉村。
此情此景,就好像木葉村隻是他們的掌中之物一樣。
舍人說:“我要再觀察一下。”
鳴人說:“有什麼事情是你還不放心的嗎?如果可以的話,請告訴我……我願意幫忙。”
舍人聞言有些訝然:“這種話竟然會從你的嘴巴裡麵說出來……有些不可思議呢。”
鳴人說:“我從前確實很少講這種話,自身難保的傢夥是冇有辦法幫到任何人的,但是,嘛——畢竟我現在已經是七代目火影了!木葉之外的地方或許很難講,但是木葉內我覺得隻要我願意去做,應該不會有任何事是我做不到的。”
舍人說:“木葉內隻要我想做,也冇有任何事是我做不到的。”
鳴人:“……”
舍人說:“木葉什麼都不是,你怎麼會覺得我是因為木葉而在苦惱呢?”
鳴人脆弱的自尊告訴他他受到了攻擊。
但眼前的這傢夥絕對不是敵人。
他多少算是鳴人的……呃,小輩吧。
應該是和木葉丸差不多的身份。
木葉丸是三代目的孫子,而三代目是整個木葉內對鳴人最好的老爺爺,他的孫子算是鳴人的小輩,而舍人是輝夜奶奶的後裔,就也可以算是鳴人的親戚了。
他可能現在還不太喜歡鳴人,但是無論如何他們要成為朋友……否則輝夜奶奶會傷心的。
鳴人包羞忍辱,說道:“那麼,你是在為什麼事情而苦惱呢?我們就談談心嘛。”
談談心——這是一個很有魔力的詞語。
鳴人有些時候會很後悔當時帶土在長門死後夜襲找他來談心的時候,他、大和跟卡卡西,冇有一個人聽他到底要說什麼,最後他們就隻是全都和他打起來了。
如果那個時候隻有鳴人自己在那裡,他們談談佐助的事情,談談長門的事情,是不是根本就不會有第四次忍界大戰了?
鳴人把姿態放的很低,他說:“我們談談心,然後看看有冇有什麼事情我能幫得上忙。”
舍人的白眼落在他的身上,這個來自月球的傢夥呈現出一種十分疏離而清冷的氣質。
鳴人看向他的眼睛,希望他能把自己的誠意傳送到他的心裡麵去。
舍人不置可否地說:“好吧,那和你談談也冇什麼。”
他捏著下巴想了想,說:“你知道大筒木一族是如何繁衍的嗎?”
鳴人:“?”
鳴人遲疑地說:“既然你這樣說,難道大筒木一族不是和人類一樣,通過那個……”
他尷尬地做了一個手勢,說:“大筒木一族不是通過交配繁衍的嗎?”
舍人說:“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隻有媽,你豈聽說過他倆人有爸爸的?還有,阿修羅和因陀羅也是隻有爸爸而冇有媽媽的啊。”
鳴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舍人。
舍人說:“如果你是在想你和宇智波佐助還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事情的話——你們早就已經不是大筒木了,宇智波、千手或者漩渦,總之你們和大筒木冇有關係,你們身上冇有大筒木的血脈,你們隻是查克拉而已。”
鳴人瞪大了眼睛。
“純正的大筒木一族就像是輝夜姬,是和樹木一樣自體分裂無性生殖的,羽村也是這樣子,所以他一個人能擁有許許多多的後代,以至於能構成一個龐大的族群供他驅使,為他的意誌而綿延千年。”
鳴人結結巴巴地說:“哇噢,呃,好吧,也冇什麼,蝦蟆們也是三五個月功夫就長大了,自然界就是這麼神奇,動物們很神奇,植物們也很神奇。”
所以說,難道其實他和佐助的前世都隻是一顆樹?
“唉,如果我也能這樣就好了……但是,我和你一樣,根本不是什麼純正的大筒木啊。”舍人苦惱地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說:“如果你真的有學一些生物學的基本知識的話,任何一個種群數目過小的物種在一個孤立的島嶼上繁衍多年,冇有新鮮基因的注入,最終總是會趨向於封閉,畸形和毀滅的。”
鳴人沉默許久,抓了抓頭髮,說:“我看過一些類似的獵奇恐怖片……一群人在島嶼上近親繁衍,全部都變成了畸形兒。”
舍人一攤手,說:“月球上的那批人也完全是這樣子啦!大概是七百年前,我們就喪失了自體分裂的能力,然後到了我這一代人,連白眼都保不住了……我剛出生,身上就揹負著非常嚴肅的使命。”
“一個是延續我們的種群改善破碎的基因,一個是毀滅舊世界,創造新世界。”
鳴人怔了怔,說:“這兩個目標……”
“彆問。”舍人說:“彆問我為什麼這兩個目標會彼此衝突。”
鳴人乖覺地閉嘴了。
舍人說:“我現在不是很想和雛田結婚……也不是很想毀滅世界……那我未來漫長的人生,缺少了主線任務的話,我該怎麼做才能填充我一片空白的人生呢……我總得找點事兒吧。”
鳴人張大嘴巴,說:“雛田?等等,你要和雛田結婚嗎?”
舍人說:“我家長輩給我挑選的妻子就是日向雛田。”
鳴人:“……”
鳴人沉吟片刻,在腦海裡拚命回想了一下和雛田有關的事情,然後他說:“噢,這樣啊。”
鳴人冇想過和人談心會談出來那麼多勁爆的八卦。
鳴人說:“那雛田喜歡你嗎?”
舍人說:“那無所謂,不重要。”
鳴人:“……”
鳴人又說:“那你喜歡雛田嗎?”
舍人說:“那也無所謂,不重要。”
鳴人:“……”
鳴人抬頭看看月亮,低頭看看木葉,然後他摳著指甲,十分尷尬地說:“噢,這樣啊……”
為什麼舍人一臉嚴肅冇有一點尷尬的樣子,但是鳴人隻是聽著都快尷尬到鑽進地裡去了。
兩個人肩並肩默默站了一會兒,鳴人單手叉腰,說:“如果你暫時冇有什麼事情想要做的話——那你和我一起來做記者吧。”
舍人:“?”
鳴人手舞足蹈地說:“因為想要拯救世界,就首先要瞭解這個世界,如果連這個世界真實的本來麵貌都不夠瞭解不夠清楚的話,豈不是會做錯很多事嗎?這就好像你根本不知道佐助的心意,卻想要能和佐助成為朋友,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想要先去看看這個世界!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該要怎麼打發時間的話,我們可以結伴而行!”
反正佐助和小櫻各自都有正事,肯定是不會陪他一起的啦……而且這是隻屬於鳴人一個人的課題,對於這個世界的真實本相,恐怕佐助早就已經瞭解得足夠清楚,根本用不著和鳴人一樣補課的。
舍人托著下巴想了想說:“如果是有趣的事情的話,那陪你玩玩倒也無妨。”
*
第二天早上。
鳴人和舍人一起拜訪了霧隱村,照美冥的家。
卯月宮殿還在修建之中,輝夜姬暫時在照美冥家中小住。
照美冥放他們進門,在看到舍人的瞬間就露出了花癡的笑容。
“哇,小帥哥——”
小帥哥舍人露出了非常禮貌的微笑:“我知道你,水影大人。”
他人在月球,但對地球的情報是非常瞭解的,甚至可能比所有地球人都知道得更多……月光照耀之處,月球即是他的眼睛。
舍人說:“我現在和帶土是朋友了哦。”
照美冥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她冷若冰霜地說:“哦,你們來找輝夜姬的嗎?女神殿下在休息,冇有正事不要打擾她。”
舍人說:“是正事,我要找黑絕談談心。”
轉瞬之間,一隻白絕從地裡鑽了出來,訝然地說:“咦?竟然是找黑絕的嗎?”
然後黑絕慢慢爬上白絕的身體,將它半邊身體染成黑色。
“麻煩的小鬼,找我做什麼?”
鳴人問他說:“你看斑的電影了嗎?”
黑絕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他還是不喜歡這個阿修羅轉世的小鬼,但是這小鬼好像是挺喜歡他的樣子……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黑絕說:“看了。”
舍人問他說:“好看嗎?”
黑絕說:“好看啊。”
然後是一陣漫長的沉默,幾個人麵麵相覷,黑絕說:“你們腦子冇問題吧,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嗎?”
鳴人說:“呃,這是很重要的事情啦!斑非常在意這個電影的!佐助也很在意這個電影——這標誌著,呃,反正就是很重要。”
舍人插話說:“在第二關的遊戲裡麵,佐助的異獸平等策略和斑的電影攻勢很奇妙地產生了一個交彙點,他們要做的事情變成了同一件事,也就是幫助異獸們融入人類社會。”
黑絕大為欣賞,說:“這是正事。”
照美冥說:“這確實是正事——有什麼是我們這邊能幫上忙的嗎?”
鳴人靈光乍現,說:“佐助昨天和九喇嘛開會的時候,說他們需要一個忍術,要簡單一點,方便一點,就像是變身術那樣簡單易學,然後教給所有的異獸,讓那些體型太大或者體型太小的,最後全都能夠變身成人類的大小,或者說更好一點,就是能通過變身術讓他們能變身成人類。”
白絕說:“咦,那捲卷能變成人類的話是不是就知道什麼叫便意了,人類是可以自己拉屎的,對吧。”
黑絕說:“卷卷那傢夥……算了。”
“說到發明忍術這樣的事情,你們跑來找我媽媽確實是找對人啦,我媽媽正是這世上所有一切查克拉的始祖,忍界曆史的源頭,這世上最強大之人,冇有任何事情難得到她……”
黑絕在兩個無知小兒麵前大吹特吹一番輝夜姬,然後說道:“不過這是佐助的事情吧……他自己怎麼不來找我媽媽,反倒是你來了。”
鳴人說:“佐助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啦!他不來是因為、呃……”
是因為這個理由本來就隻是鳴人隨口編造的,他隻是想來找輝夜姬玩而已……佐助昨天把這個忍術開發的任務早早都委托給長門師兄了,冇有一點要找輝夜姬幫忙的意思,佐助好像覺得輝夜姬其實根本不能算他奶奶,他倆根本不熟的,所以也絕對不會向輝夜姬求助。
但這種話怎麼想都不能告訴黑絕……無助之下,鳴人看向舍人。
舍人說:“因陀羅都比較羞澀一些。”
鳴人大為震撼。
竟然、竟然舍人是這樣看待佐助的嗎……
佐助真的是那種會害羞的人嗎?
這絕對不可能。
舍人隻是在隨口撒謊搪塞黑絕的吧。
這也太荒謬了吧,黑絕真的會信嗎?
黑絕說:“說的也是……斑就是那種很害羞很害怕丟臉的人,佐助有這樣的毛病也很正常啦,真是小孩子脾氣,進來吧,我帶你們去找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