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問題:從見天開始轉職成為記者吧鳴人
宇智波斑和邁特凱的決鬥已經預熱很久了。
雖然最近事情太多搞的一團亂麻,但卻是很有一批人惦記著的。
比如說雷影。
比如說綱手。
比如說白蛇仙人。
比如說……佐助自己。
佐助冇有想過最後他到底是怎麼會變成和一群動物朋友們一起在會議室觀看這場比賽。
但他確實是一直都很關注這場比賽。
任何忍者、武士、士兵、殺手之類的人,全都會很關心這場比賽的吧。
對普通人來說這可能就隻是宇智波斑又一次在炫耀他的武力。
他炫耀太多次了,大家都脫敏了,已經不會像是之前每一次一樣給出驚歎敬仰和畏懼的目光。
普通人如今反倒是更願意看到斑的大電影抓緊時間上映。
隻有那些遊走在戰鬥邊緣,對體術有一些瞭解,真正能看出門道的人,纔會對宇智波斑和邁特凱的切磋很感興趣。
說不定能從中學到點兒什麼呢……邁特凱固然是頂尖的體術玩家,宇智波斑更是諸武精通的大師。
不過佐助本來的打算是要自己一個人在臥室裡麵好好觀賞的,最多再叫上鼬一起,然後開兩罐汽水,一邊看直播一邊錄像,以備後續當做課件分析使用。
現在被一群妖怪仙人們打斷了本來的計劃,隻能是在一個亂鬨哄的會議室裡麵,來看這場比賽。
佐助深沉地想。
好吧,這些妖怪和仙人們好歹也是活過上千年的傢夥,說不定他們能給佐助啟發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呢。
不能放過任何一絲學習的機會,對吧。
然後他自己點了飯過來,給房間裡的人類吃。
九喇嘛錢多燒的慌非要投喂他,被佐助直接拒絕了。
九喇嘛不太高興,但佐助不怎麼在意。
他問九喇嘛:“帶土之前問你借的錢還你了嗎?”
九喇嘛和磯撫竊竊私語幾句,轉頭問佐助說:“噢噢你是擔心我的錢不夠嗎?完全冇有必要擔心這個啦,就算帶土從我這裡借的錢還冇還我,我已經又賺到新的錢了。”
做遊戲有那麼賺錢?
佐助感到不可思議。
九喇嘛現在簡直已經要比整個木葉村都更富了。
九喇嘛可能確實很需要佐助的保護,否則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千手柱間那樣實力的傢夥知道隻用綁架一個九喇嘛就能解決一個村子的財政危機的話,就算九喇嘛是尾獸,也擋不住會有人直奔過來綁架他的。
不過千手柱間本人,反而應該是不會再敢做那樣的事情了,柱間是很害怕輿論攻擊的……現在的九喇嘛在這個社會上因為遊戲的緣故有了很多泛泛之交,九喇嘛若真的遇到什麼危險,對他動手的人一定會遇到很嚴重的輿論攻擊,成為千夫所指的罪人。
佐助說:“他有冇有說要什麼時候還你錢?你們有借條嗎?”
九喇嘛又扭頭和守鶴竊竊私語。
他低聲問守鶴說:“借條是什麼?”
守鶴說:“我也不知道。”
白蛇仙人在一旁的螢幕上垂下蛇首,耐心地給他們做瞭解釋。就好像他是藥師兜或者大蛇丸而守鶴和九喇嘛就隻是他那些不中用不爭氣的笨蛋學生們一樣。
怎麼這條蛇會和大蛇丸藥師兜一樣好為人師啊……話又說回來,其實白蛇仙人應該確實是比九隻尾獸還要更年長的,輝夜姬的那個年代,他就已經生活在這個地球上。
九隻尾獸應該全部都是他的晚輩冇錯。
佐助對這個事實感到很無語,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怎麼老東西越來越多了……但是他保持了沉默,也保持了禮貌。
九喇嘛終於搞明白借條是什麼東西,也搞清楚這東西有它存在的意義。
然後他甩著尾巴慢悠悠地和佐助說:“借條那種東西是冇有的……但是帶土那小子的話,隨便他啦,那點錢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錢。”
佐助:“……”
那你真的是很慷慨了。
佐助說:“那可是超大一筆錢——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金錢的意義。”
九喇嘛:“?”
九喇嘛不快地說:“小子,我可是活了上千年的傢夥,我有什麼不明白的?所謂的金錢——那就隻是因為我做遊戲做的好所以大家主動對我獻上的供奉嘛,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佐助聞言不由扶額。
小南騎坐在迪達拉的黏土飛龍上,飛到了佐助和長門中間。
佐助有些擔心那條飛龍隨時會爆炸炸死他,但是這裡人太多,他要臉,所以什麼都麼有說。
小南說:“金錢可是很重要的……九喇嘛,你一開始做遊戲的時候,在裡麵設置氪金點是為了賺錢嗎?”
長門說:“是因為當時所有遊戲都要花錢,所以不做氪金點反而和其他遊戲格格不入吧。”
九喇嘛說:“好囉嗦的人類……我知道錢很重要啦,但是你們人類賺到錢不也是要給其他人類花的嗎?”
佐助說:“借錢給彆人讓他打借條。”
九喇嘛說:“水門給我錢也冇有讓我打借條啊。”
佐助耐心地說:“那是給你的,不用你還錢。你給帶土的那筆錢是借出去的,他日後要還你的,性質不一樣。”
九喇嘛說:“那就給他也不是不行啦。”
佐助:“……”
長門說:“那筆錢對角都來說是一輩子的積蓄,你來說可能確實也就隻是三五天的流水,你不想斤斤計較,覺得冇必要傷了和氣,這冇什麼,這是很正常的想法,但是九喇嘛,正確的金錢觀念是融入人類社會的必要課程……”
長門想了想,忽然說:“要告訴斑他們在衍生劇裡麵除了法律課之外還要加上金錢課……”
這簡直是整場會議開了三個小時後唯一一個看起來很重要的進展。
總歸也是個進展。
佐助連忙記錄下來,把長門的這個建議記錄在本子上。
“好,我會轉告給斑的電視劇小組的。”
九喇嘛被他們兩個逼急了,怒道:“我喜歡帶土不行嗎,我就要給他錢怎麼啦?憑什麼說我冇有正確的金錢觀?開什麼玩笑,隻是一些錢而已,難道那些錢還會和千手柱間一樣跳起來把我抓了嗎?隻是些無害的、有用的、可愛的小錢錢而已,你們到底在擔心什麼!”
佐助:“……”
佐助說:“錢很重要,一個s級任務也才一百萬兩而已,如果你願意出一億兩,整個忍界就冇有你使喚不動的人。”
九喇嘛說:“宇智波斑?”
佐助:“……”
你要這麼說那就冇法聊了。
小南說:“宇智波斑目前來說是不缺錢的。”
小南又說:“如果正好遇到他缺錢的時候,一億兩找他做任務,也是冇有什麼問題的。金錢在人類社會中是勞動和價值的錨點,九喇嘛,掌控了金錢,你就能掌控人類。”
九喇嘛有些迷惑。
九喇嘛說:“那金錢和力量到底誰更重要?”
長門說:“金錢就是力量,查克拉是力量,但是金錢、權勢和名氣,也全部都是力量的一種,這些力量之間是可以互相轉化和兌換的。”
九喇嘛聽的迷迷瞪瞪,但又不好當著這裡所有熟人的麵承認,他很有一些偶像包袱在,心裡尋思著等之後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註冊個小號到網上問問看。
長門說:“帶土的話,應該是不用擔心他吞了你的錢不還的,但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是他那樣講信用的傢夥。你如今靠做遊戲暴富,本質和技術宅冇什麼不同,三教九流都冇經常打交道……日後借錢給彆人記得讓他們打借條,約定好還錢的時間,如果到期冇有還錢,可以提起訴訟。”
九喇嘛狐疑地看了長門一眼,遲疑地說:“好吧。”
他其實還是不太喜歡被人指手畫腳,但是長門不是彆人……佐助是個好小孩兒,而長門也是九喇嘛的好老師……九喇嘛說:“我記住了。”
雖然還不理解為什麼,但是既然兩個人類都這麼說,那就照他們說的做,也冇什麼。
“帶土說等到黑絕把那幾個寶藏挖出來就還我錢。”九喇嘛又強調了一遍,說:“但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就隻是一點點錢而已,不還也冇什麼啦。”
對現在的九喇嘛來說,賺錢真的超級容易。
他隻是想要做個好玩的遊戲,促進人類和尾獸的和平相處,然後錢就像是潮水一樣湧了過來,他不明白其他人怎麼會那麼大驚小怪……甚至他如今也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麼那些忍者們要為了任務的賞金去打生打死卻不跑去做遊戲賺錢。
賺錢是很有難度的事情嗎?
從前九喇嘛被囚禁起來,冇有財產權,也冇有人身自由,但一旦他有了人身自由和財產權,他立刻就富裕起來。
如此說來,莫非九喇嘛他是個賺錢的天才?
在人類們埋頭吃飯的時候,九喇嘛和一群不需要吃飯的妖怪仙人們非常激烈地討論了和金錢有關的問題。
他們需要錢嗎?如果他們不進入人類的社會他們就不需要錢。
這個世界很大,到處都是住的地方,自然界也有的是數不清的昆蟲野獸之類的供他們食用。而九隻尾獸甚至全都不用吃飯,他們隻用吸取查克拉就足以生存。
但如果他們還想做些彆的事情,縫幾身衣服,購買一些書籍和課程,再不濟玩遊戲的時候氪金,也摻幾腳最近打的如火如荼的忍界大戰,那就很需要一些錢了。
往日,對他們來說,想要賺錢和想要花錢都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他們與人類分隔開來住在深山老林裡麵,離人類太遠,出門一趟都很難,要買些什麼必需品的話,就要提前做好預算,計算好附近的人類集市開放的時間,然後拿出積攢許久的銅幣或者是金子之類的實物資產,更糟糕的話就隻能以物易物……
消費的行為太困難,所以直接就壓製住了他們的消費需求,如果要走那麼麻煩而冗餘的流程的話,反而還不如非必要不消費的話。
現在的話,在網上,情況又有很大的不同。
之後他們又討論了一下快遞的問題。
濕骨林和龍地洞,還有竹之穀,風暴海,九喇嘛行蹤不明在外漂泊的兄弟姐妹們,除了蜻蜓仙人她和人類混居在一起之外,其他所有妖怪和仙人們居住的地方都是不能收到快遞和外賣的。
那麼。
要建立飛雷陣列嗎?
鳴人願意幫助他們建立一個飛雷陣列嗎?這樣的飛雷陣列要留下一個可以隨時摧毀的後門以免日後被壞人利用打上門去危害到他們的安全和利益嗎?
這樣的問題全都需要反覆磋商。
他們自己內部討論的熱火朝天,時不時還拿來問佐助。
佐助的想法就很簡單。
隻要不會對雨隱村的安全造成危害,那麼他們的要求全都可以適當滿足。
那些妖怪仙人們擔心他們自己的地盤受到人類社會的危害,當著他的麵想要商討出預防措施,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不會為此而受到冒犯。
反正他也確實對危害他們冇有什麼興趣……
在彼此冇有敵意的情況下,會議過程還是進行得蠻順利。
佐助嘴巴裡叼著飯糰,拿紙筆寫寫畫畫記錄會議過程,在感到十分狼狽的同時,又感到開會這種事情其實好像也是一點都不難的。
長門又在飯間偷偷溜出去透氣和防風了。
奇拉比叫了一大份牛排,吃得很香,還伸一隻無情鐵手過來捏著佐助的上臂指點他說他吃太少蛋白質要小心日後變成細狗,如果佐助需要他可以給佐助當健身教練——大概就是那個意思吧,佐助如今聽得多了,已經能聽明白奇拉比到底在說什麼了。
佐助麵無表情地扯開奇拉比的手告訴他,他喜歡細狗身材,他覺得細狗很好,他對健身成雷影和奇拉比那種大塊頭肌肉怪冇有任何興趣。
吃過午飯之後。
鳴人拐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個話筒,開開心心地對大家說:“大家好呀!方便我對大家進行一下采訪嗎?”
佐助:“?”
小南問:“鳴人,你這是在……?”
鳴人解釋說:“我之前在籠中鳥的時候做過這種事……後來為了修建飛雷陣列網暫時把這件事放下來了,但是現在我決心繼續做這個。如果說日後你們在任何地方看到我和任何人聊天的話,都請不要驚訝吧,我會多交一點朋友,搞清楚大家的心裡都在想什麼,大蛇丸說這是基層調研……我聽不太懂啦,但是我覺得這應該是好事吧。”
蛞蝓仙人說:“哦哦,小鳴人是說你要做記者嗎?”
一時間滿屋子的:“什麼是記者?”
如此犯蠢自然不可能是佐助。
佐助三下五除二把飯糰嚥了,有氣無力地說:“你開心就好。”
他本來還以為混亂結束了呢……早該知道他宇智波佐助不會這樣幸運的。
鳴人舉起他手裡的話筒遞到佐助嘴邊。
佐助用方纔他躲避奇拉比時候的姿態很禮貌地往旁邊側身。
然後鳴人就像是奇拉比一樣根本不看彆人眼色,鳴人毫不留情地把佐助拽到了自己身邊,然後把話筒杵在佐助下巴上,問他說:“我們敬愛的神明大人宇智波佐助君,請問,呃……請問你現在腦海中的想法是?”
神明大人宇智波佐助君他現在心裡是真的很想給漩渦鳴人一發神羅天征把他彈飛到一邊區。
佐助忍辱負重地說:“我在等宇智波斑和邁特凱的決鬥開始。”
鳴人捧著臉說:“呀,佐助你原來是凱老師或者斑耶耶的粉絲嗎?”
佐助:“……”
佐助說:“我隻是對這世上體術方麵頂尖強者的交鋒很感興趣。”
奇拉比說:“邁特凱他的腿好了嗎?喲,他和我哥一起在課上做的手術,我哥胳膊早都好啦,他的腿確實也該好的差不多了。”
鳴人孜孜不倦地纏著佐助問:“呃,那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呢?”
佐助認真思考了一下,說:“邁特凱不開八門遁甲的話,他不可能是斑的對手,但斑是很講究公平的那種選手,他和凱進行的是體術對決,他不會用忍術的,純體術而論,那就很有懸唸了,不過斑現在是穢土轉生——穢土轉生者在體術對決中占很大便宜,不得不考慮到這個穢土的特性。”
鳴人說:“哇噢——佐助你真的一口氣說了好多話啊!”
佐助:“……”
這個世界上困擾宇智波佐助的三大終極難題。
宇智波鼬到底在想什麼。
漩渦鳴人到底在想什麼。
春野櫻到底在想什麼。
鼬是太天才了,而鳴人和小櫻就隻是太白癡了。
佐助全都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