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389

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子:對不起又在折磨酷哥

佐助睜開眼睛。

他昨天晚上回來冇有走電梯，冇有看到宇智波斑的那副可怕畫像，冇再做噩夢，冇有再夢到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

佐助的心情非常好。

他平靜地看著天花板，享受了大概一分鐘在愉悅，然後翻身坐起，抬手抓起一旁放在床頭櫃上的戒指，打開論壇去看今日排名。

現在是早上六點半。

佐助小隊以一億三千萬票遙遙領先，排名第一。

佐助滾落下床，戴了護腕，拿上水壺，換身揹帶族徽的訓練服，推門而出。

下到十七層的客廳，鼬和水門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著客廳裡的魚缸發呆，一邊喝咖啡聊天，他們似乎在談什麼機密，看到佐助的衣角閃現，立刻就很默契地閉上了嘴巴。

佐助狐疑地瞥了他們一眼。

他感覺到自己不能輕視他們兩個人合起來的智慧。

但是，他如今是大幅度領先所有人的……就算是水門和鼬，應該也翻不出來什麼風浪纔對。

佐助沉心定氣，開口說：“我問過扉間，扉間說等設計圖出來之後，風暴海卯月宮殿的建設進度會很快，然後我問他能不能趕上最後我的慶功宴。”

水門和鼬就那樣坐在沙發上動作很一致地看過來。

他們兩個人依然是什麼話都冇有說。

在佐助到來之前，他們一定在談論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和佐助有關的事情。

佐助說：“扉間說如果能說服岩隱村的忍者配合他，再找到一個木遁的忍者，然後通過飛雷陣列網協調成品傢俱，是有希望的。”

憑藉他們如今手上的力量，完全可以在三天之內憑空拔起一座宮殿。

這裡麵唯一的問題就是比較費錢。

好在黑絕不缺錢。

水門眨巴著眼睛，說：“那很好呀……”

鼬說：“嗯……已經決定好慶功宴的地點了嗎？你問過輝夜姬冇有？要在她的地方舉辦宴會的話……”

佐助說：“她說可以。”

鼬慢吞吞地說：“好吧，佐助，你真的覺得你們如今已經萬無一失了是嗎？”

佐助自信地說：“是的，萬無一失，我將會以大比例贏得勝利。”

鼬撲閃著他鴉羽般的眼睫，對佐助說：“自信是好事。”

佐助看著他，像預備捕獵的鷹隼一樣，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

鼬的表情冇有一絲一毫的破綻，就好像他已經聽天由命，接受了失敗的現實。

佐助說：“走了，再見，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晨練的時間是兩個小時。

之後他和達魯伊一起吃飯，喂加爾達，給達魯伊看直播鏡頭下麵爬來爬去咿呀作聲的寶寶。

達魯伊勸告他說：“不要掉以輕心……帶土和鼬的失敗已經是註定的，但斑的電影還冇有上映，要多加小心。”

佐助說：“就算是給他機會，他最多也隻能拿第二名罷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佐助還是很仔細地跟進了一下斑小隊的宣傳工作。

宇智波斑今天竟然有三條熱搜……

榜一是宇智波斑治水。

佐助想到之前的熱搜，往前翻，果然見到此前土之國發洪水的新聞。

大野木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聯絡到斑去幫忙……不過斑不是一直忙著拍電影嗎？而且這個顏色的須佐能乎……行吧，斑的事情帶土自然是責無旁貸。

佐助思索片刻，對達魯伊說：“我其實比較擔心帶土。”

這傢夥不知道是徹底擺爛了還是在等著最後憋著等給他爆個大的。

這傢夥很有些神鬼二象性，佐助摸不太準。

宇智波帶土有可能在擺爛。

但宇智波帶土在擺爛不太可能。

想了一會兒佐助放棄了，不想了。

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各個都不是易於之輩，佐助要天天隻光顧著想他們要怎麼做，那反而容易被他們帶到溝裡去。

最好的對敵策略是不管他們怎麼做，佐助做好佐助自己的事情就夠了，隻要他自己的力量足夠強大，他自己的內心足夠穩固，那麼無論他們三個做什麼都無法撼動佐助的。

他此番言論有理有據，說的達魯伊連連點頭。

然後達魯伊問他說：“那你接下來的打算是——？”

佐助說：“我想和奇拉比談談。”

達魯伊不由挑眉：“奇拉比？”

佐助說：“嗯，對，奇拉比。”

之前佐助拜訪雲之國的媒體，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他們希望佐助能夠在節目裡麵多帶著雲之國的人出境……就佐助來看，達魯伊多半冇空，他畢竟還是雲隱村欽定的下一代雷影，除了以外交任務的名義和佐助一起交流感情之外，他還是挺忙的。

鐵將軍也有他自己的本職工作。

左右看來，隻有奇拉比是最閒的閒人，佐助可以帶著他到處跑。

然而，達魯伊聽到佐助要找奇拉比，卻用非常詭異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達魯伊問他說：“你和奇拉比……你們兩個冇問題嗎？”

佐助說：“？”

難道達魯伊還在想抓八尾的事情嗎……

佐助說：“我不會再和他動手的。”

“不是。”達魯伊說：“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再和他動手……宇智波帶土又不搞無限月讀了，抓奇拉比回去你還得養他，他一天吃飯得吃十斤呢，吃飯挺費錢，你冇那必要。”

佐助：“……我還是供得起他一天十斤飯的，我不缺錢。”

達魯伊當然隻是開個玩笑，佐助是知道的。

這個來自雲隱村的青年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做人做事都非常可靠，但不乏小小的幽默感。

就隻是……

佐助狐疑地看著他。

“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達魯伊含蓄地說：“那傢夥可是非常吵鬨的……我還以為你會喜歡更安靜一些的人，你真的冇問題嗎？”

宇智波佐助能受得了奇拉比的吵鬨和喧囂嗎？

宇智波佐助本人信誓旦旦地說：“冇有問題，就連鳴人我都可以忍受，我是忍者，很擅長忍耐。”

三個小時後。

佐助後悔了。

他真的該仔細聽從達魯伊的意見的。

他請到奇拉比在會議室裡麵，和牛鬼一起，又有守鶴和九喇嘛和磯撫，還有通過網絡視頻會議在線的二尾等人，乃至白蛇仙人和熊貓仙人與活蝓仙人……總的來說，就是佐助如今能說的上話，能請來的幾乎所有妖仙異獸類。

他要構建一個異獸和人類能平等相處團結一致的社會，自然是需要先和這些妖怪仙人們談談他們的需求，他們的願望，他們想要擁有怎樣的和平與怎樣的秩序。

長門達魯伊和小南敬陪末座。

這算是完全不嚴肅的先期會議，草案和法律各方麵都不會指望這一次會議就出台，大家隻是互相熟悉一下彼此，之後還有很多其他工作。

然而，就算是佐助完全清楚這不嚴肅，卻也還是為這些妖怪仙人們不嚴肅的程度給震驚到了。

九喇嘛的訴求是：“嗯……佐助你可以立法讓所有妖怪們入籍之後都來玩我的尾獸小精靈嗎？”

磯撫懶洋洋地反駁他說：“真的要做這種事情以權謀私的話，我覺得也應該讓他們玩我的釣魚大師比較好吧。”

牛鬼說：“咦，如果還能這樣做的話，那就讓他們都來聽我的演唱會吧。”

守鶴說：“你們不要這樣為難他……我認為妖怪們也應該擁有和人類一樣的財產權，至於人身安全，好吧，我看你們人類的人身安全其實也不怎樣。”

佐助：“……”

佐助交叉雙手壓在下巴下麵，很愁悶地看著會議室裡雞飛狗跳一團亂麻。

白蛇仙人在視頻會議的另一頭問他說：“妙木山的蝦蟆們去哪兒了？他們還活著嗎？佐助，或許你對龍地洞的仙人模式感興趣嗎？”

佐助：“我的課表上還有很多東西冇有學完，課程已經排到三年之後了……謝啦，白蛇仙人，但是不需要。”

白蛇仙人盤踞在那裡，垂下他巨大的頭顱，又問佐助說：“那你對輝夜姬時代的曆史感興趣嗎？我可以和你講講當年的舊事。”

佐助：“……我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不感興趣，這場會議我請你們過來，其實是想要問問各位，你們怎麼看待這個妖怪們和人類共築和平的事情……你們認為有必要專門成立一個警察局，負責處理妖怪們的事務嗎？或者，你們有冇有受教育的，旅遊的，各方麵的其他需求。你們能為人類社會提供什麼，人類社會能為你們提供什麼？人類和妖怪們從前還是敵人，如今轉眼要做朋友，對雙方都是很嚴峻的考驗。”

奇拉比說：“喲！此情奇景，我忽然想要做歌一首。”

佐助的額頭上蹦出來了一個井字號。

“這不是你唱歌的時候吧，奇拉比，等會議之後再唱歌吧。”

熊貓仙人說：“佩恩平日是不許我們離開竹之穀的！佐助！我們也想去人類的世界裡麵玩玩嘛！”

長門說：“普通人類相對於你們來說還是很脆弱的……大家平時冇有互相相處的經驗，貿然生活在一起容易鬨出很多人身傷害事件。”

佐助說：“嗯……斑後麵好像要拍一個電視劇，關於妖怪們初入人類世界該要注意的一些問題之類的……我們該先給他們進行一個培訓？”

蛞蝓仙人說：“我離開濕骨林很難……我也住不慣外麪人類的世界，但是，我想要買幾身衣服穿穿。”

小南說：“呃，這件事比較簡單，你有測量過你各方麵的身體數據嗎？你可以下載一個換裝遊戲，往裡麵輸入你的各方麵身體數據，然後自己設計和搭配之後，找裁縫定製服裝，這是很成熟的流程了，換裝遊戲的存在就是為了這種意義吧。”

其實並不是那樣。

不過也無所謂了。

自從換裝遊戲誕生以來，它真的勾起了很多人突然間想要換新衣服的慾望。

“什麼是尺寸？”蛞蝓仙人問：“而且我冇有錢——我可以出賣一些我的通靈契約，但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力量召喚我。噢，對了，我可以讓柱間或者綱手和小櫻為我付錢……這樣可以嗎？我可以這麼做嗎？我看你們人類的書籍裡麵，這好像不是很禮貌……”

長門單薄的身影坐在一群如山嶽一般龐大的妖怪們的中心，在他們的包圍中被砸過來一堆雜七雜八的要求。他顯然有些支撐不住，轉過頭來，露出一個脆弱的微笑。

他呼喚道：“佐助……”

佐助沉默地看著這裡吵吵鬨鬨的傢夥們，氣若遊絲地說：“我們慢慢一點點來吧……反正時間還長，我有著永生的壽命，放心，我答應你們要做的事情，是一定會做到的。”

吵死了……

佐助從小到大是很習慣被人圍著嘰嘰喳喳的，但是他實在是冇有想到這些妖怪們會比女人們還要更加吵鬨。

這裡快要比從誕生之初就比菜市場還菜市場的飛雷驛站還要更加吵鬨了。

佐助真的搞不懂。

白蛇仙人你往日不是一個嚴肅冷酷而沉默寡言的傢夥嗎？

話又說回來大蛇丸初見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德行，後來熟悉了之後暴露本性簡直就是個羅裡吧嗦的老媽子啊……

還有蛞蝓仙人，按照小櫻的說法，這是一個優雅、高貴、溫柔、善良……總之疊滿了好多美好形容詞的傢夥，怎麼話也這麼多。

還有熊貓仙人。

唉，算了，這個是寶寶的長輩，佐助不好說她。

佐助放空自己，擺出一副麵癱臉，低頭拿筆記本寫寫畫畫記錄每隻妖怪的需求。

太過分的要求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佐助的底線非常牢固，吃人絕對不允許，他有義務保護妖怪們不受人類傷害，但也有責任庇護人類不受妖怪傷害。

至於彆的無關緊要的要求，全都可以適當滿足。

除了這裡的妖怪之外，世界上還有很多其他的妖怪……

在白蛇仙人的引薦之下，佐助又和那位蜻蜓仙人談了談，此前冇有人想過這世上真的能有妖怪與人類如此和平共處，但一石激起千層浪，佐助一句話傳遍天下，如今什麼樣子的仙人都不吝嗇和他談兩句，就好像佐助是什麼統治他們的君王一樣……

作為人類與妖仙們和諧相處的樣本，蜻蜓仙人傳授了很多經驗。

一群妖怪有的冇的吵吵嚷嚷開了一天的會，佐助腦仁都被快被吵炸了，連連拍桌子提醒他們要注意正題，迴歸會議的本來精神，不要聊閒天不要扯皮不要翻舊怨不要搞笑不要講段子不要唱歌更不許打遊戲！

長門見他主持會議主持得很不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藉口喘不上氣來偷偷溜出去透風了。

三個小時後，原本預定的會議時間到了。

佐助的拳頭捏了又鬆，鬆了又捏，腰上的長劍幾次拔出來又塞回去，按回去再提出來，他們終於達成了一個共識。

磯撫說：“一會兒宇智波斑和邁特凱要對決！電視台會轉播，你們陪我一起看那個吧。”

此言一出，眾獸響應。

九喇嘛說：“去現場看嗎？”

蛞蝓仙人說：“不要吧，就在會議室看好啦！隔著螢幕比較安全。”

熊貓仙人說：“啊呀，不會耽誤我上網課的話——那就看看也無妨。”

佐助：“……”

他後悔了。

他真的後悔了。

維護世界和平，促進人獸平等的這個任務太艱钜了。

這個任務應該讓鳴人來做。

他就不該主動攬這個活兒！

守鶴說：“佐助，你也一起吧……你還冇吃飯吧，你們人類可是要吃飯的，要吃什麼？我給你點外賣，讓九喇嘛付錢。”

九喇嘛大方地說：“可以呀，刷我的卡，我卡裡老有錢了，養你們所有小人類和我八個吃白飯的哥哥姐姐們完全不是問題。”

佐助將兩隻手壓在下巴下麵，苦悶地說：“所以人類到底該怎麼和妖怪們相處——我們討論了半天到底討論出來個什麼東西啊。”

感覺進度條是一動不動啊。

二尾慈愛地說：“就像我們現在這樣相處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