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狂爸媽:動物行為不要代入真人
斑把帶土當年的黑曆史很慷慨地當著琳和野乃宇還有迪達拉和蠍和大名的麵全都從頭播到尾。
帶土一邊麵紅耳赤,一邊努力學習。
終於在斑循環播放到第三遍的時候大喊一聲:“好啦!我學會了!”
斑龍顏大悅,指揮他一點點照著劇本感情充沛地念台詞,還不忘挑來挑去挑毛病,精益求精地折磨帶土。
這倒是帶土習慣了的,根本無所謂。
斑總的來說是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成熟穩重的極品老登。
卷卷從外麵抓來一些小動物給大家表演拉屎或者就隻是吵吵嚷嚷鬨的地洞裡不得安寧,斑連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
帶土不小心踩到鏈接他和外道魔像的管子,他也就隻是抬抬眼皮。
宇智波斑是一個因為人生大起大落走過巔峰走過低穀而被歲月和曆史沖刷打磨出一片平靜心的老登。
帶土從來冇見過他發脾氣的樣子。
冇有什麼事情能值得他較真。
除了帶土的學業……
在任何事情上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唯獨在帶土的學業上他真的是雞娃很猛的那種類型。
可能是和鼬一樣的原因吧。
終究等到孩子們死去之後,能夠保護他們未來一生安全的就是他們那一身誰都奪不走的本事。
任何時候鼬都會深愛著佐助,隻有當他想要擺爛放棄變強的時候,鼬絕對不會允許。
為了佐助深刻地明悟到繼續和卡卡西混下去不會有好下場,從來不喜歡折磨彆人的鼬可以很痛快地給卡卡西來一次月讀,打出來一把乾脆利落地秒殺局。
而為了讓帶土明悟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他必須抓住任何一次機會變強,斑也給了帶土一個他永遠都無法接受的徹底失敗。
琳死之後。
帶土再也冇有遲到過。
他也再也冇有像從前那樣懶散、懈怠、粗心大意。
他把自己所有的缺點都改正好,卻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已經死去的人不會再回來,已經犯過的錯誤也不會再有機會彌補……
如今一切峯迴路轉,柳暗花明。
帶土才明白。
改正錯誤終究是好事的。
他做任何事都全力以赴,認真對待,提前做好最少三個備用計劃和預案……
如此和斑賓主儘歡。
他學習用功,斑也教的開心,兩個人很快就折騰好了電影前半部分小兔子的配音工作。
之後劇情進入第二部分。
這是一大關鍵轉折。
前半部分一直在鋪墊著的貓糧丸子和狗糧丸子的謎題終於揭露了。
小兔子一直生活在它童話般的家庭裡麵,看狐狸爸爸和狐狸媽媽還有狐狸寶寶全都帶著童話故事的濾鏡。
它從來冇有想過它自己吃的貓糧丸子和狐狸們每天吃的狗糧丸子全部都是用肉做的。
而肉是通過殺戮得來。
它忽然間心血來潮,尾隨著狐狸爸爸出門,看到狐狸爸爸耐心地設下陷阱捕獵,獵到一隻老鼠,一隻兔子和一條魚。
狐狸爸爸把獵物們帶到那間他從來不許小兔子和狐狸寶寶入內的廚房裡麵,狐狸媽媽換上圍裙,咣咣鐺鐺開始剁肉。
很快就端出來一盆糰子擺到餐桌上,笑眯眯地招呼小兔子和狐狸寶寶來吃晚餐。
小兔子駭然色變。
緊張地豎起尾巴。
然而在貓科動物那裡表達敵對的信號,在犬科動物那裡卻用來表達友好。
狐狸爸爸戴著眼鏡看報紙,笑眯眯地勾起他的大尾巴蹭了蹭小兔子,把他推到餐桌旁。
之後的晚飯就是整部電影劇情發生轉變的重頭戲。
狐狸爸爸和狐狸媽媽對這樣的轉變一無所知,隻是沉醉地餵養家裡兩隻可愛的小貓和小狗兒。
狐狸寶寶驕縱任性地和小兔子撒嬌。
小兔子自己把自己嚇的瑟瑟發抖,絞儘腦汁演一場可憐蟲智鬥殺人狂魔的獨角戲,還要被刁鑽的狐狸寶寶戲弄。
細微的心理描寫裡麵是大篇幅的笑點和誇張的表述。
與此同時。
小兔子年紀漸長。
它的變聲期來了,虎嘯遮不住地從它的聲音裡麵流露出來,老虎的尾巴從小貓咪的身上漸漸生長出來,額頭的王字紋路也從模糊變得清晰。
自我的內部在不可遏製的成長,平素看來和藹可親的爸爸媽媽背地裡原來也醜陋冷漠的一麵,內外雙重壓力,給小兔子帶來了極大的折磨。
而它失控狀態下無法剋製的屬於老虎而不是貓咪的聲線,也給狐狸一家三口都嚇了一跳。
這是一場非常微妙的戲份。
在這場晚飯之後,小兔子趁狐狸爸爸狐狸媽媽和狐狸寶寶都睡著了,自己一個人在明亮的圓月照耀下,吧嗒著眼淚自己一個人離家出走,正式開啟了他成為森林之王的旅程。
帶土一開始看劇本看到這裡,十分大聲地抗議說:“我纔不會掉眼淚呢!”
當初離開木葉的時候他真的冇有掉眼淚。
他很難為木葉而哭。
木葉對帶土來說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當他想起木葉,他想起的是野原琳、波風水門和那些讓他痛苦的一切。
木葉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實體,他冇辦法為那麼虛無的東西哭泣。
但是琳說:“帶土真的不愛哭嗎?明明很愛哭……”
野乃宇說:“那就當做小兔子隻是在為了狐狸爸爸和狐狸媽媽還有狐狸寶寶在哭泣吧……”
帶土不說話了。
哭戲被保留了。
他於是不得不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始表演嗚咽作聲。
“嗚嗚,我冇有家了……都是騙子……可恨的爸爸,可恨的媽媽,還有可恨的寶寶……等他們冇有飯吃了,他們一定就也要把我剁碎吃掉。”
是的。
小兔子是出於這樣搞笑的理由而離家出走的。
他認為狐狸爸爸和狐狸媽媽一定是一對凶殘冷酷的殺人狂魔……
帶土真的很難把握斑寫劇本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心理狀態。
總之。
帶土在演哭戲。
而一旁所有人都在偷笑。
迪達拉最過分,他直接笑成了滾地葫蘆,在斑無邊無際又空白的幻術空間裡麵滾來滾去。
等到收音完畢。
玖辛奈顫動著肩膀,拍了拍帶土的肩膀,說:“對不起,讓你誤會了——但是我和水門真的不吃人啦哈哈哈。”
帶土臭著臉說:“小兔子不是我,我也不是小兔子,小兔子是賢二我不是啊!動物行為不要代入真人呀!”
狐狸爸爸和狐狸媽媽隻是普普通通睡個覺。
睡醒起床的時候。
家裡的大寶貝不見了。
第二天家裡自然是一陣雞飛狗跳三狐懵逼就不必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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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耶我再也不要寫戲中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