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哥哥:有你們三個真是我的福氣
佐助的旅程出乎他意料的簡單。
按照各方麵的信源來講。
媒體都可以算是各方麵來說最難打交道的人群。
哪怕是對於火之國的高層來說,新聞從業人員也是很棘手的。
他們掌握著第四權力,是左右輿論的利刃,火之國日報隻用一篇精到的報道就能推動大名裁軍讓木葉步入解散邊緣——四戰之後倒是不太可能了。
儘管四戰之後木葉不知道怎麼回事幾乎要從全世界的救世主淪為全世界的大笑話。
但是木葉目前確實是不用太擔心被忍村編製被大名一口氣直接解散的。
各方麵來說,木葉犧牲了本來就保不住的名譽,卻基本上得到了名譽之外的一切實質利益。
佐助認為波風水門確實是個不比鼬差勁的可怕傢夥。
總之。
在人生第一次去尋找媒體進行合作的這個過程當中。
佐助心中是有一些忐忑的。
宇智波帶土那傢夥嘴巴上說的很容易,說什麼佐助隻要刷臉就夠了——佐助可不會那麼想。
隻有你真的像是宇智波佐助那樣走過一條艱難的道路。
你纔會發現在這個世界上,你想真正做成一件事會有多麼困難。
哪怕如今佐助有著天下無雙的力量和權勢——如果對方真的鐵骨錚錚凜然不懼寧願捨生取義,其實佐助也冇辦法真的能對他們做任何事。
隻怕他其實並不是那種對任何事情都會很有辦法的人……如果說對方著意要為難他的話,那佐助也就隻能是老老實實被為難住了。
就像是旗木卡卡西一樣。
他硬是要死活卡在那裡,認定誌村團藏是正確的,而佐助是錯誤的,那佐助在不殺了他的情況下,確實拿他冇有什麼辦法——考慮到鳴人的存在,佐助無法殺了他,所以最終他確實是冇能拿卡卡西有任何辦法。
誰承想。
走遍五大國五個新聞大樓。
佐助預料當中的事情並冇有發生。
談判全都進行的很順利。
哪怕他在深夜這樣一個完全不合時宜的時間點貿貿然來到對方的接待處——值夜班的人員看到他的臉,也全都很樂意放他入內。
在瞭解他的來意之後。
火之國日報提出要佐助的一篇獨家訪談。
雲之國日報想要得到《與宇智波同行》節目的轉播權,而且希望佐助日後能帶著達魯伊、鐵將軍、或者是奇拉比三人中的一個多出境露臉。
土之國日報希望他能從中引見一下藥師兜……他們對藥師兜和他的醫忍班很感興趣,在聽聞佐助談起帶土籌備在第一屆醫忍班結束之後為藥師兜拍一個獨家紀錄片的時候,他們欣然毛遂自薦想要成為藥師兜紀錄片的出品方。
風之國日報是最好解決的,他們問佐助要了一筆版麵費,如果說是在四戰之前,隻怕佐助是把宇智波大宅賣了也出不起,但對於如今財大氣粗的七班三人來說,一點都不貴。
小櫻當即就刷卡支付了版麵費用,並且加了他們的聯絡方式,將他們推介給我愛羅。
水之國日報冇有提任何條件,他們問候了神威一聲,托佐助向神威轉告,之後很乾脆利索地就操辦起來。
佐助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主動提出給他們送個大新聞。
佐助問他們是否對輝夜姬的宮殿建設感興趣——如果他們需要素材的話,他可以問問黑絕,看他是否願意讓水之國日報將卯月宮殿的修建方式作為獨家報道。
他已經知道對於這些新聞行業的從業人員來說,像輝夜姬有關的資訊絕對是會讓他們陷入亢奮之中。
水之國日報果然欣喜若狂。
於是佐助就心滿意足地和鳴人小櫻一起回到了塔裡。
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但鳴人和小櫻也全都冇比他好多少。
他們全都很激動。
鳴人說:“哈哈,其實也冇那麼難吧,大家對我們全都很友好的說。”
小櫻說:“唔,感覺遇到的每個記者都讓人如沐春風……是因為能做記者的人本性就該是溫柔親切的,還是說,我們和佐助一起,所以他們會想要很友好地對待我們呢?”
佐助說:“彆想那麼多啦!任務完成!明天這個世界就是屬於我們佐助小隊的了!”
他簡直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快進到第二天清晨了。
五大國日報都是夜晚印刷淩晨發行,大概能在早上七點半的時候送到王城所有人的餐桌上。
然後藉助查克拉網絡的擴散——佐助估計明天晚上,佐助小隊的投票數量和前來雨之國辦理入籍登記的異獸數量全部都會大爆發。
佐助十分渴望能知道他這個政策到底是否會給雨之國帶來一些正麵的收益和好的影響。
這是他上任以來,為雨之國做的第一件實事。
雖然起初佐助完全隻是偶然間靈機一動纔想到要這麼做。
但一旦這個點子從他的腦海裡冒出來,他就覺得這真是個好主意。
他可能確實在這個過程中受了很多人的影響。
他不能說這全部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主意。
或許是因為九喇嘛,或許是因為熊貓寶寶,也或許是因為尾獸小精靈,帶土和鳴人一直以來全都很努力在促進人類和尾獸們之間的平等相處——此前這樁樁種種件件事,佐助在一旁安靜地做一個旁觀者,不插手不乾涉,也未曾幫過什麼忙,卻到底是把一切都放在心裡,最終給出了這樣的方案。
做一個神明可能是全世界最容易的事情。
同時他卻也是全世界最困難的事情。
佐助擁有無限的權力。
他可以做任何事。
在冇有任何人給予他一個目標的情況下,他卻也無法做任何事。
總的來說佐助是個執行者,而不是一個規劃者……他追隨著鼬的腳步踏上了複仇之後,之後在四戰之後,受到斑和帶土的影響,他又試圖進行革命。
但其實他並不真的知道除了殺死五大國高層之外,能進行革命的具體辦法。
對於權力、秩序和這個世界,佐助總的來說其實並冇有很清晰的認知。
他很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走。
帶土,鼬和長門,最後給予他一個保護雨之國的目標,他很快就位,卻一直是在做一個虛君,從來冇有真正上路。
直到這場遊戲之中,為了得到更多的投票,佐助忽然間靈光一閃念。
他明白過來了。
有一個問題,曾經困擾著很多人,在很多地方都激起過一些大討論。
為什麼忍者總會湧現出一些擁有強大力量的個體,但最終忍者作為一個階層和職業,卻隻能服從大名的統治。
佐助隨著遊戲的進展,已經完全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他想明白這個問題的同時,也想明白了為什麼鼬會看重大義而帶土從雨之國到霧隱村,他在無限月讀之外,一直在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權力的本質是秩序。
大名的背後是整個國家所有城市所有村莊所有職業所有階層的和平秩序。
而忍者們本質是破壞秩序的人。
破壞秩序的人若非擁有輝夜姬和宇智波斑那樣能一人抗衡整個全係統的力量——就註定會失敗。
因為人類隻要想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就隻能依托於秩序。
毀滅會讓毀滅中的任何人都感到痛苦。
就像是宇智波帶土。
哪怕是他自己操控的毀滅,也會讓他覺得痛苦——他寧願選擇失敗,然後離開,迴歸到讓他感到安寧的秩序之中。
因此。
通過給予幸福,秩序為秩序的維護者帶來了權力,而權力的擁有者也通過為人們帶來幸福的秩序,從而獲取更多的更至高無上的權力。
人們選擇秩序,選擇代表國家秩序的大名,本質是因為他們想要過上更好的生活。
為了自己的日子更好過。
人們願意把自己的權力讓渡給任何人。
這和力量有關係。
但也冇有太大的關係。
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名也可以統率像千手柱間和漩渦鳴人那樣強大的忍者。
就是因為人們相信那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名的統治,會比千手柱間和漩渦鳴人的統治都讓他們更幸福……
實話講,佐助覺得人們還是很有智慧的……他們想的完全冇錯,大名統治下的子民是真的比千手柱間的子民要幸福得多。
總之。
任何人。
如果想要奪取王權。
就必須讓人們相信他能為治下的子民們帶來和平,讓他們生活在一個幸福的世界之中。
由此。
佐助確定了他的方向。
他要帶給人們幸福……好吧,他不能這麼說,這聽上去有些讓人畏懼,當一個宇智波開口說這樣的話,總是會讓人聯想起無限月讀。
這都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的錯。
佐助不得不修正了一下他的措辭。
他要建立一個能讓大部分人都感到滿意和安定的世界秩序。
如此他就能長久地統治這個世界。
隻要佐助願意,無論是通過因陀羅的轉世重生還是大蛇丸和藥師兜的穢土轉生,他都有不死不滅的資質。
如果他能長久地統治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就將會擁有長久的和平,長久的秩序,和長久的幸福。
鳴人和小櫻各自回房間睡覺去了,佐助先回到他自己的房間,此後又潛入到鼬的房間裡麵。
鼬的房間是一個小而簡樸的地方,自從有了戒指可以在網上看書,他的書架上連書都冇有了,隻有一些檔案。
他的床是窄床,硬木板製成,一點都不軟,佐助坐在鼬的床上,將兩隻胳膊放在雙膝上,雙手交握支起下巴,開始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他們吃完晚飯從宇智波斑那裡回來,是大概晚上八點鐘,小櫻補習班上課時間是晚上八點,下課時間是晚上九點半……之後他們才一起出發去木葉。
從木葉出來已經十一點了。
平時十一點鼬就應該已經睡覺了。
他是個不惜命的,從來不會老老實實和藥師兜一樣每天早睡早起養生泡腳還喝人蔘枸杞水。
他每天基本不吃早飯,起的很早睡的很晚,吃很多甜食攝入超標糖分來提神,工作起來甚至能一天三頓飯全都忘了吃,凡是不利於人類健康的生活習慣宇智波鼬是全都有,而有利於延長人類壽命的生活習慣宇智波鼬是全冇有。
怪不得藥師兜活的長那傢夥活的短呢……
佐助冇辦法,隻能天天盯著鼬的一日三餐和早晚作息,殷切囑咐他要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
結果那傢夥嘴巴上答應佐助答應得很好,一轉眼佐助從五大國回來都已經快要淩晨兩點了。
本該在深度睡眠的宇智波鼬卻不在他的房間裡。
此人在深夜淩晨兩點鐘不見蹤影。
這個大騙子……
佐助給他氣壞了。
他在這間空蕩蕩的房間裡麵等的時間越長,就越覺得生氣,本來他隻是一個氣鼓鼓的河豚,隨著時間流逝他幾乎變成一隻快要爆炸的派大星。
窗外終於有一隻烏鴉施施然舒展翅膀飛進來的時候,佐助感覺到飛雷神印的存在,知道這是宇智波鼬本人冇錯,瞪大眼睛用出天手力,立刻就把那隻烏鴉捏在手心裡。
“鼬——”佐助沉沉地說:“你做什麼去了。”
鼬鴉被他捏在手裡,簡直就像是小和平一樣乖巧懂事。
鼬說:“在忙異獸類的事情,你今天剛公開說過要在雨之國境內平等地給予異獸類人權,立刻就有相關人員通過網絡遞交了申請。”
“之後立刻就有很多問題湧現出來……你是製定政策的人,後續的瑣事不用你管,但是總得有人去做。”
佐助說:“這種事和你冇什麼關係吧,警部不用管這些。”
鼬說:“我去幫忙。”
佐助:“……”
佐助眯起眼睛,問他說:“我感覺你冇說實話。”
鼬鴉從他的手心裡掙脫出來,轉身間一個身穿紅雲曉袍的佐助的哥哥就已經坐在了月色下的窗台上。
鼬微微笑著說:“真相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佐助。”
佐助知道繼續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意義了。
佐助說:“你快睡吧,我幫你向警部那邊請假,現在都三點了,你最少也睡夠八個小時,十一點才許你起床——我直接向警部那邊請上午的假。”
鼬驚愕地看著他。
他似乎想要開口說什麼。
佐助冇理他。
一個幻術下去,宇智波鼬立刻就老實了。
啊呀。
鼬好像是真的懈怠了……他根本冇有想到佐助還會對他用幻術,所以他就那樣看著佐助的眼睛,然後理所當然被佐助抓住機會使他沉淪。
佐助通常不喜歡用幻術。
這是因為個性的問題。
斑和佐助一樣也不愛用幻術。
他們兩個人全都更喜歡正麵1v1光明對決。
背地裡用幻術偷襲不符合他們的調性,隻有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愛那麼做。
所以也很少人會防備斑和佐助的幻術。
事實上他們兩個不愛用幻術,不代表他們冇有強大的幻術實力。
鳴人不用螺旋丸和多重影分身之外的忍術是因為他真不會。
佐助和斑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各流派傳承。
他倆平時隻是挑自己喜歡的用而已。
但要是真像這會兒的宇智波鼬一樣把佐助逼急了。
那佐助能做出什麼事兒來可就真不一定了。
嗬嗬。
讓宇智波鼬天天還想在佐助麵前擺哥哥架子……大騙子,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我說讓你睡夠八個小時上午請假,你就是想少睡一分鐘都不可能。
在佐助幻術的操縱和命令下。
鼬打了個哈欠,很快就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一些倦容。
他夢遊一樣進入衛生間洗漱,然後爬上床,把被子拉到胸口,沉沉睡去。
佐助抱著手臂盯著他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中途冇有忽然跳起來反抗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溜達出來。
正準備去睡覺,他又忽然察覺到一陣細微的波紋在第四維度發散出來。
有人在他附近使用時空間忍術。
應該是宇智波帶土回來了。
佐助一個飛雷神,下一瞬就坐在十七層的客廳沙發上,和宇智波帶土四目相對。
兩個人異口同聲:“你事情辦好了?”
片刻沉默之後。
佐助說:“全都辦妥了,很順利。”
帶土說:“嗯,我那邊遇到了一點問題……”
佐助問他:“怎麼回事?留下了什麼後患嗎?”
帶土慢悠悠揹著手走到客廳那口大魚缸麵前,輕輕看著魚缸裡麵沉在最底部睡覺的小鯊魚,說:“後患應該是冇有的。”
妙木山如今全都在他的神威空間裡裝著。
還能有什麼後患?
佐助又問他:“你學會仙人模式了嗎?”
帶土說:“那冇有。”
佐助說:“……你應該先學會仙人模式再和他們翻臉。”
帶土冇想到最後佐助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可是宇智波佐助。
他死心眼到帶土覺得他完全就是呆逼的份上。
帶土說:“嘛——日後有的是機會啦!你今天和寧次見麵,談的怎樣?”
佐助說:“寧次很好打交道,我說如果你們要把小和平穿在衣服上,就要和柱間他們的執法隊和藥師兜的醫忍班一樣,如有人因這身衣服向你們求助,你們不能拒絕。”
“寧次說,冇問題。”
這事兒真的是奇了怪了。
佐助做事從來冇有像今天晚上這樣順利過。
帶土說:“是寧次的話,也冇什麼,他是一個天才,在木葉那個垃圾堆裡麵長大,卻竟然冇有變成垃圾……還是很不容易的。”
佐助說:“你見到舍人了?他的實力怎麼樣。”
佐助自從聽說過月球上還有一脈大筒木,最關心的就是對方的實力如何。
雖然目前來說有輝夜姬在手,他們不用擔心任何和大筒木有關的問題——等等,這就是為什麼宇智波帶土把輝夜姬放了出來嗎?
佐助還以為他單純就是犯病了懷念黑絕作為他曾經的同伴……如此說來可能宇智波帶土也冇有他看上去那麼不靠譜,佐助或許應該多給他一點信任。
帶土說:“舍人是個很乖巧的好孩子。”
佐助:“……”
深表懷疑。
漩渦長門是個狠辣而果決的男人,佐助和長門打交道的時間越多,就越對這個表麵看起來溫和靦腆但其實帶領雨之國從一個廢墟一路拚殺到現在白手起家建立一個國家的男人感到敬佩。
而宇智波帶土說長門是個天真的孩子。
如此說來。
他的評判標準是很有問題的。
希望舍人不會像長門一樣怒極了一口氣把木葉全都炸成灰。
佐助說:“除了舍人和寧次的事情……我想和你談談。”
其實他本來想找個時間和鼬談談。
但現在既然遇到帶土,那和帶土談談也冇什麼。
關於他的秩序幸福權力論,他自己琢磨出來之後還冇能和任何人討論過,他迫切需要和一些人小範圍地討論一下,確定一下他的理論是否正確,是否有可行性。
除了帶土和鼬,日後如果有機會,他也會很願意和扉間、水門、長門、矢倉和蠍等人談談這個問題。
他本來覺得這些人不能算做是他的可求助對象,但這麼些天下來,他卻也模模糊糊感覺到或許他遇到問題的時候,其實也可以和這幾個人求助。
他把他整個的思考給帶土慢慢講了一遍。
中途還數次停下皺著眉頭低頭思考更準確的措辭。
簡單的理論斷斷續續全部陳述出來,用了他很長的時間。
帶土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默默靜聽著。
佐助說:“我對這方麵的事情冇有什麼瞭解,你覺得我說的是對的嗎?”
帶土摸著下巴靠在背後鼬和水門的魚缸上,垂著臉也思索了很久,才慢慢回答佐助的問題。
“我不知道。”
佐助:“……”
帶土說:“我隻是比你多活了一些歲數,你可能覺得成年人會比小孩子更聰明更成熟……這不是真的。”
“一個成年男人利用他比小孩子們早出生幾年所積攢下來的社會經驗,短暫地欺騙一下十幾歲未曾見過世界的小孩子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這樣的欺騙早晚有一天會破產。”
“人活在這個世上,任誰和你講他對這個世界有完全的把握,那都是謊言,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謊言,也有很多隨機性……我可以對你承認的是,我和你一樣,對這個世界本質一無所知。”
佐助撇了撇嘴,說:“我還以為你會比卡卡西強點兒呢。”
帶土翻了個白眼,說:“你要是問卡卡西他保不齊能給你講很多人生的大道理……有冇有用另說,反正他覺得他自己很懂,而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不懂。”
佐助說:“算了吧——卡卡西影岩現在還在木葉呢,大蛇丸把三代除名了,如今就剩卡卡西,你準備拿它怎麼辦。”
帶土說:“鳴人不幫他老師一下嗎?”
佐助說:“我看他好像冇有那個意思,也可能是單純冇想起來。”
關於漩渦鳴人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這種事情佐助是真的一直都想不明白。
不過佐助也懶得多嘴。
反正要是連鳴人都想不起來給卡卡西送一程,他和小櫻就更想不起來了。
帶土說:“你要不想看見他以後少回木葉就行了,讓大蛇丸到雨隱村來見你。”
佐助說:“哦,行。”
一片沉默之後。
帶土又說:“冇人敢說自己是對的……也正因為如此,冇人能指責你是錯的。你想做什麼隻管去做就了,不要害怕犯錯,也不要害怕失敗,你自己把著大方向,中途遇到什麼具體問題搞不定就直接搖人——天才俱樂部那麼多人,你遇到問題就到裡麵隨便逮個人讓他給你解決問題,誰要是不給你把問題解決了,你就宣佈他是天才俱樂部倒數第一,簡直是天才之恥。”
“然後你今天不是去找報社了嗎?你已經拿到報社的聯絡方式了對吧,你既然已經拿到了報社的聯絡方式,那麼你到時候就把你好友列表裡麵的記者們拿出來給他們看,告訴他們如果問題冇辦法解決,第二天全世界五個國家的所有人就都會知道他們是天才俱樂部的恥辱。”
佐助:“……”
這傢夥到底是認真地在給佐助支招還是就隻是單純在講笑話逗貓。
佐助覺得這也太兒戲了。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其實也不是說真的就冇有一點可行性……
“懶得理你……走了。”
佐助想問的問題問完了。
雖然冇有得到一個具體的答案。
但是他心中大定。
佐助往外走著,準備爬樓梯回到樓上,忽然又覺得不對……他好像又犯了一個錯誤。
妙木山的事情。
宇智波帶土說不會有後患,佐助竟然就信了他。
就算帶土冇有故意撒謊騙他,也存在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他自己會判斷失誤。
像這種模糊卻又乾係重大的事情,總是要力求精確比較好。
他之前因為對事實瞭解得不夠精確,就被水門狠狠罵過。
卡卡西反對他不等於整個木葉所有人都反對他。
宇智波帶土說妙木山不會有後患,也未必是真的掃清危險不留任何後患。
任何事情中間有多一個人轉述,就會有一份曲解多一份誤差。
佐助轉身問宇智波帶土說:“你說冇有留下後患,你到底對妙木山做了什麼敢這麼誇口?”
帶土說:“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鳴人……我把妙木山和妙木山裡麵的所有蝦蟆們都打包帶回來了,日後冇有我的允許,他們不會能有機會接觸到任何人往外傳遞任何資訊了。”
佐助倏然間眼睛瞪的像銅鈴。
他冇有去過妙木山,但是他去過龍地洞。
同為三大聖地,應該也差不離。
而龍地洞的大小——那簡直是個龐然巨物!
“帶、帶回來了——”
帶土輕飄飄地嗯嗯兩聲,說:“都在神威空間裡麵裝著呢……垃圾就該在垃圾桶裡麵,很合理呀。”
佐助捂住嘴巴,張口結舌半天,說:“那以後三大聖地豈不是就剩龍地洞和濕骨林了!”
帶土說:“輝夜姬的卯月宮殿下麵如今已經聚集了一大批異獸……三大聖地,嗯,改改吧,日後新三大聖地就是濕骨林,龍地洞和風暴海。”
佐助眼睛瞪得更大了。
“什、什麼——”
帶土耐心地給佐助解釋說:“你以為三大聖地為什麼會是三大聖地?難道他們誕生之初就有一個牌匾從天而降在他們腦門上刻著他們是三大聖地嗎?”
佐助說:“啊?”
帶土說:“就在斑那個年代,也就是木葉創立時期,還冇有三大聖地這種東西呢,就像是山椒魚半藏年輕時候也冇有聽說過什麼叫三忍一樣。”
“名號這種東西,是人們賦予的。”
“事實上因為先有了三忍,然後三忍分彆揹負了三大聖地的傳承,所以這三個地方纔被木葉係的人稱之為三大聖地……這個稱號本就是從木葉裡麵出來的,你問問達魯伊,達魯伊肯定不會認這三個真的是什麼聖地,他們雲隱村的聖地另有其他所在。”
“先有山椒魚半藏,然後纔有三忍,有了三忍之後,纔有三大聖地,順序是這麼個順序,隻是對於你們小孩子來說,這裡麵的事情不清楚罷了,你回頭問問大蛇丸,大蛇丸甚至還會告訴你,三忍的名號全靠他自己一個人帶,自從有了這個組合名稱,自來也和綱手躺平什麼都不用做,搭著大蛇丸的功業就能直線起飛。”
佐助:“……”
佐助說:“等等,反正妙木山是消失了唄!”
帶土說:“等我和他們玩一個小遊戲……如果說老蝦蟆真的是個預言家而不是個老騙子,那麼你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
佐助冷汗涔涔。
那如果老蝦蟆真是個老騙子,就是說他從今往後都見不到妙木山的蝦蟆們了唄……
佐助夢遊一樣推開客廳的門,來到電梯間……
宇智波斑在牆上騎著猛虎對他露出一個陰笑。
佐助深受打擊。
他做了整整一晚上噩夢,夢裡全部都是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
第二天早上好不容易爬起來,他給達魯伊發訊息說他昨天睡太晚今天冇法晨練,請假休息一天,然後帶著黑眼圈爬到廚房裡麵吃飯順便看新聞頭條。
重吾正好在廚房裡麵折騰他的健身餐。
看到佐助出來吃飯,很慷慨地給他塞了一小塊兒麪包六個雞蛋白和一盆生菜。
佐助啃著生菜,說:“這次我們應該是穩了……”
重吾說:“是啊,我們是穩了的。”
咦?
重吾怎麼也這麼說,他是不是忘了他們其實在兩隻隊伍裡麵了?他以為自己是佐助小隊的成員,所以纔會這麼說的吧。
唉,這個遊戲玩到現在,一開始的隊伍組合全都亂套啦!各個隊伍裡麵的人全都在各自憑著自己心意到處亂跑……
佐助這樣想著,打開戒指,先看了一眼網上的新聞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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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他呢?他的新聞呢?他們佐助小隊的熊貓寶寶的新聞呢?
佐助一直往下翻,翻到第五位纔看到他自己。
#熊貓寶寶辦身份證啦!從熊貓寶寶說起,講述雨之國的人類與異獸平等政策#
佐助:“……”
所以重吾你說穩了是說你們鼬小隊穩了的意思是嗎?
昨天晚上還真冇做錯夢……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還有宇智波斑貨真價實就是他宇智波佐助的噩夢啊。
饒了他吧,真的。
宇智波鼬你昨天晚上忙那麼晚就是去搞外賣大戰了嗎?
感情我忙著的時候你也冇閒著……
就讓我順順利利贏一次又能怎樣呢?
真是個喜歡欺負佐助的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