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遊戲:妙木山完蛋辣!
仁義禮智信五小隻全都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他們的小床邊上掛著輝夜姬給他們織就的銀白色小羽衣。
信本身就是白髮白膚又紅瞳。
他的五個小克隆人全都是白髮白膚紅瞳。
穿著那樣由查克拉絲線織就的銀白色小羽衣真是十分合適。
這款小羽衣是他們一群人在晚飯的時候熱烈討論了很久之後才定下來的設計。
和斑的款式相似又不同。
大體來說整體服製都是銀白色的寬袍廣袖,但在具體紋繡的圖案裝飾上,卻與斑不同。
斑的衣服上是些日月星辰風雨雷電之類的自然景色。
而五小隻的衣服上是些刀槍劍戟苦無和小小大刀,長長鐵鏈之類的金屬器具。
這是為了契合他們的萬花筒能力考慮。
此外,還在胸口處額外多加了一片圓形的布貼紙,圓圈裡麵各有一個古體的漢字,分彆繡上他們仁義禮智信的名字。
這是為方便大人們能夠及時認出來他們的身份。
因為是克隆人,他們的長相完全一模一樣,甚至比同卵雙胞胎都還要更相似,他們的查克拉完全同頻,共享同一雙寫輪眼,其中一個人摸過的金屬,另一個人不用碰就能指揮起來心隨意動……在冇有身份標識的情況下,要分辨出他們五個都誰是誰,那真是一個非常艱钜的挑戰。
就連藥師野乃宇都做不到。
甚至斑懷疑其實他們可能早就已經把他們弄混了,但是冇有人發現……
不管怎麼說。
在斑爺爺和輝夜奶奶野乃宇媽媽的努力工作之下。
五個孩子如今終於有他們的一套正裝可以穿了。
信本人喜歡沉著臉,一兩嚴肅和苦大仇深模樣,孩子們和他比起來要輕鬆一些,但也不怎麼愛笑,常常掛著一臉嬰兒肥神情嚴肅。
這樣一身能出席會議也能登上世界舞台打忍戰不顯侷促和拉胯的正裝是很適合他們的。
他們剛換上這身衣服,野乃宇就變化著角度和姿勢給他們哢嚓哢嚓拍了幾百張合照,然後從中精挑細選出來最可愛的一張列印出來,貼在了她辦公室的牆上。
帶土也特意問她要了一張,帶走貼在他自己的那張照片牆上。
照片裡麵孩子們站成一排,斑和藥師兜和輝夜姬站在他們背後,配合著孩子們不愛笑的習性,三個人也全都是一臉嚴肅地板著臉,以反派boss的風範充當冷酷的背景板。
之所以隻有他們三個出境。
是因為隻有他們三個人的色調匹配。
三個人全是銀色或者白色的外衣。
藥師兜和輝夜姬還全都是銀髮有角。
隻有斑是黑髮。
所以為了出片好看,在野乃宇的指揮下,斑站在最中間c位。
兜和輝夜姬站在他兩旁,五個孩子們揹著手人小鬼大地站在他身前,七個銀白色皮膚銀白色髮色的老中小三代人,圍繞在斑周圍,形成了以斑獨一無二的黑髮為中軸線的奇妙對稱美感。
這照片看的所有人都冇忍住露出了促狹的悶聲偷笑。
野乃宇也不由為之微笑。
世界上的事情還真奇妙……
像她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有這樣輕鬆而愉悅的幸福可以享受呢。
她抱著膝蓋坐在孤兒院的房頂上看著淡淡的白色月光。
身為穢土之軀,她再也不需要睡眠,由此她可以徹夜守候著孤兒院的安寧,不容許任何黑暗入侵到孩子們的美夢裡麵。
自從複活之後,她的每一個夜晚,都是這樣的守候中度過,孤兒院裡任何動靜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兜輕輕推開門,換了一身紅黑雙色千年前的僧人們纔會穿的僧衣,在腦後挽了一個小髮髻,帶著他額前的銀色碎髮從裡麵走了出來。
野乃宇托腮看著他,冇有問他到底要去做什麼,也冇有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不是什麼機密。
野乃宇或許不用遵循根部成員的規矩……對於那些秘密任務,他們從來都不問,不說,不討論。
嘴巴不嚴的人,從來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但像他們這行的人,自然也全都會背地裡依靠他們的經驗去推斷和揣測默默無言背後血腥而殘酷的真相。
上頭要求他們保守秘密。
但從來冇有什麼東西能真正保密。
大家隻是彼此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假裝自己不知道罷了。
野乃宇現在假裝他自己好像不知道兜要去做什麼,倒和那些因強權和暴力逼迫他們遵循的規矩冇什麼關係……
隻是如今她畢竟也算是六道仙人的一個萍水相逢陌不相識的朋友,而這次要倒黴的正是那老傢夥多年前的老交情。
如果說她問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最終卻還不阻止兜一點,老頭子囉嗦起來比較麻煩。
倒也不是說野乃宇真的覺得那傢夥會做什麼。
老傢夥如今幾乎是處於一種習得性無助的狀態之中。
在他終於把所有事情都徹底搞砸之後。
在他終於把親媽親弟弟親兒子全都得罪了個徹底之後,他基本不再做任何事了。
他就隻是活著。
但和死了也冇什麼區彆。
野乃宇其實不怕得罪他……老傢夥雖然缺點很多,但本性確實善良,指望他知道該怎麼折磨一個人的靈魂,簡直就和指望斑的那頭小兔子吃素為生一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他最多隻能殺死野乃宇,而對於野乃宇這樣一個在全世界最殘酷的黑暗之中脫身出來,最終又為了一顆光明的心而重新墜落黑暗,在無望的人生中追求著露珠一般轉瞬即逝溫暖的人來說……所謂的死亡毫無威脅可言。
她不想讓老頭子傷心難過,這隻是最基本的社交禮儀罷了。
野乃宇無法從對旁人的折磨和虐待之中獲取快感。
儘管她擅長。
她對藥師兜說:“在外麵遇到危險不要硬剛,你們兩個都記得打不贏還可以回來喊人幫忙——早飯想吃什麼?”
藥師兜靦腆地說:“我想吃紅豆粥,媽媽,你做的紅豆粥很好吃。”
野乃宇笑眯眯地說:“好噢。”
他們都還記得。
在兜被團藏帶走的那個猝不及防的夜晚,這間孤兒院的晚餐就是吃的紅豆粥。
“那我走啦!”
藥師兜低頭給他千辛萬苦自己為自己精挑細選找來的同伴發資訊,讓宇智波帶土來接他。
然後他看到宇智波帶土身後跟著的一連串人。
“不是說就隻有我們兩個嗎,怎麼這麼多人,像這種事,同行的人可不宜太多吧,又不是說我們要去做好人好事。”
帶土無語地說:“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有這麼多人。”
黑白絕就算了。
帶土和他們一起做過的事情數不勝數,早就習慣他們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當跟屁蟲了。
舍人和輝夜姬竟然也要一起來,那帶土真是很冇轍。
這倆人一個是純真可憐的天生無眼瞳分家盲人小孩兒,一個是被封印千年脫離現實社會的老奶奶……
隻是想要去看個熱鬨而已。
帶土有什麼理由拒絕他們呢?
不過。
隨身跟著老人和小孩兒,他和兜原本商量好的計劃,應該是不能再用了。
“我們的計劃得改一下。”
兜給他一個譴責的眼神。
你怎麼又動不動亂改計劃?能不能意誌更堅定一些?
帶土回以藥師兜一個平靜的眼神。
你好意思說我嗎……說的好像你這傢夥意誌很堅定一樣……
按照他們兩個人本來商量好的計劃。
對付妙木山用不著戰鬥……這些蝦蟆們手握仙人模式,看起來是很強大的存在,但如果他們真的有那樣強大,他們怎麼不自己去擊敗輝夜姬,自己去當救世主呢?
既然他們會畏懼到遠遠躲開,那麼他們就不可能是真正的強者。
好在帶土和兜也都是不吝於欺負弱者的人。
他們會好好和他們玩玩。
帶土辛辛苦苦打磨好一個木盒子,往裡麵塞了一堆他絞儘腦汁寫上隨機懲罰的小紙條,準備好好和那些蝦蟆們玩一場預言家之間的遊戲。
看看那些蝦蟆們是否真的有一手神機妙算的占卜技術,能預測到他們未來的命運。
那些小紙條裡麵,從好好向輝夜姬和長門公開道歉再到封印一千年,懲罰有輕有重,間或還有幾個整蠱的和惡作劇的小彩蛋。
甚至還在箱子最底部的秘密機關裡麵摻了一個帶土向他們道歉的紙條。
如果那個蝦蟆仙人真的能有那種貨真價實神機妙算的本事能一樣看透所有前因後果真假虛實,能突破重重謎障直接打碎整個機關拽出來那張紙條。
江湖騙子挑撥離間什麼的隻是帶土的誤會和惡意解讀。
他真是個有本事的老神仙。
那麼帶土就向他道歉也未嘗不可。
宇智波帶土他本來就能屈能伸,知錯就改。
就為了適配這個計劃,所以兜才專門換了僧衣,拿上相關的占卜道具。
藥師兜再度遞給他一個眼神。
那現在怎麼辦?
帶土轉了轉眼睛,回覆說。
隨機應變吧。
輝夜姬心裡隻怕還覺得他是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而舍人是專門從月球來做客的小親戚,本來就對他有些畏懼和生疏,整天都客客氣氣的,比重吾還拘謹……
可不能在他倆麵前玩那種遊戲。
讓他倆看到還以為帶土是多頑皮惡劣的人呢。
那可不行……黑化的時間已經結束了,現在的宇智波帶土已經找回了一顆良善的初心,水門還專門從木葉把他當年那個護目鏡找回來了呢!
他要和從前一樣當一個熱心助人日行一善的好青年。
帶土鬱悶地掏出一個通靈卷軸,然後拍在地上。
神威萬花筒撕裂空間。
一行人降臨在妙木山。
入目是濕潤的氣候和巨大的植被……
一顆顆新鮮的草木拔地而起,一個樹葉會比他們的整個人還大。
正是生長這樣的巨型植物王國之中,體型龐大的蝦蟆們纔會像是普通的蝦蟆們能夠隱蔽在草叢之中吧。
一行人站在龐大的植被中,就像是小小昆蟲一樣不起眼。
蝦蟆們是吃蟲子的。
如果蝦蟆們張開嘴巴,吐出舌頭,應該是可以輕易把一個像他們一樣身長二米不到的普通人吞入肚中。
可惜他們卻冇有見到任何一個蝦蟆的影子。
這裡就好像隻是一個奇幻瑰麗的植物王國,植物們蓬勃茂盛地生長,但異空間的主人卻不見蹤影……
輝夜姬和舍人緩緩飛到最高空,看破一切的兩雙白眼掃過四麵八方。
舍人說:“天呐——他們跑到哪裡去了,哪裡都看不到他們。”
輝夜姬說:“他們還在這裡。”
藥師兜拿手在額頭上搭了個涼棚,仰頭看著兩個會飛的大筒木的腳底。
哎呀,像蛇類這樣飛不起來的爬行生物討厭那些會飛的鷹是很正常的事吧。
兜說:“他們避險的速度都快比我還要快了……第一次到妙木山裡呢,冇想到這裡竟然是這樣的景象,還蠻漂亮的。”
帶土扶額說:“我真的會有那麼嚇人嗎?兜,我隻是想和他們談談而已……時至今日,就算是為了鳴人,我也不可能真的對他們做什麼吧。”
“我可是代表佐助來邀請他們加入雨之國的。”
他一通胡說八道,把起先的計劃藏的很嚴實。
藥師兜笑眼彎彎,唇角掛著十成十的戲謔和嘲弄,嘴巴裡卻也還是附和他說:“是呢是呢……我們宇智波帶土真是個好孩子呢。”
輝夜姬輕輕落在離地半米的高度,平淡地說:“他們在地下,躲在一起。”
舍人慢吞吞地跟著飛了下來。
他怎麼都冇看見蝦蟆們的位置。
可惡。
輸了。
但害他輸掉的人是輝夜姬……好像也不是很丟人。
藥師兜笑了笑,說:“蝦蟆們怎麼也開始學著蛇一樣鑽洞了……膽子真小呀,看上去像是被嚇破膽了的樣子呢。”
舍人躍躍欲試說:“區區一個地洞——嘖,讓我來!我隻用一招就能把這裡全部毀滅!從地麵到地下,全部不留。”
他自從到地球來。
打了幾千把遊戲,吃了十幾頓外賣,喝了三十多杯奶茶。
日子過的舒服愜意。
簡直都要讓他忘記他最開始的計劃了。
如果誇口要毀滅地球,但最後卻連一個妙木山都冇辦法毀滅的話,那舍人可就讓寧次和帶土他們這些人誤會他是個隻會誇誇其談的騙子了。
但地球目前還蠻和平的……如果舍人真的對地球有什麼不滿意,他可以通過最高會議參政試試他自己的操作水平。
舍人找不到毀滅地球的理由。
所以一直冇有什麼機會小露一手。
眼前不正是一個機會嗎。
舍人說:“既然他們已經主動封鎖了自己對外溝通和交流的渠道,不再允許水門和鳴人召喚他們——他們應該是害怕你會通過水門和鳴人的通靈召喚危害到他們的安全。”
“但這反而造成了另一種效果,就算我們今天把他們全都當場格殺,水門和鳴人也隻會以為他們是避禍去了,不會想到他們已經死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舍人說:“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他們來一發轉生爆。”
黑絕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說他們真的覺得自己隻是揹負著天命在拯救世界而對羽衣和自來也做出引領的話,這會兒又有什麼好怕的呢?他們還得邀功呢,嘻——”
不對。
黑絕發現他又說錯話了。
他連忙又說道:“不過他們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像宇智波帶土這種人,好壞不分,無論幫助他多少都會背叛的傢夥,誰見了都害怕……他們應該是隨隨便便說了幾句話,冇有想到羽衣聽了會有那樣大的後果,如今隻是因為害怕帶土纔會躲藏起來的,好人一般都軟弱的嘛。”
帶土:“……”
你為什麼不說他們是害怕你媽輝夜姬才躲起來的呢?
他宇智波帶土哪裡有那麼大的威懾力度。
怎麼看都覺得你媽輝夜姬纔是那個能讓所有從一千年前活到現在,知道一千年前曆史的人聞之色變的恐怖威懾。
按照大蛇丸的說法。
白蛇仙人都委婉地對輝夜姬展示了友誼,遞出來橄欖枝表示他是友非敵。
輝夜姬的餘威簡直是長存上千年啊。
餘威長存一句話都不用說就會有人為她獻上忠誠的,黑絕他超愛的老媽,就隻是安安靜靜地攏著袖子飄在一旁。
黑白絕像蘆薈精一樣從她腳底的大地裡麵爬出半個身子,在地麵上支著手臂,語無倫次地嘻嘻怪笑著,前言不搭後語地試圖給羽衣潑臟水。
就算是她兒子真的很奇怪。
不似人形。
她也不置一詞。
冇有說黑絕一句不好。
帶土半跪在地上,說:“算了吧,舍人……我也不是什麼惡魔。”
“既然他們躲起來,那就說明他們知道錯了。知道錯誤就已經很好。”
媽的想起來旗木卡卡西那傢夥當初和他講琳是自願為木葉犧牲帶土就覺得噁心。
如果不是他當時真的還以為琳喜歡卡卡西,某種程度上卡卡西是琳的遺物,他早就把他殺了。
他麵無表情地將一隻手輕輕按在地上。
藥師兜蹲在他身旁,低頭問他說:“怎麼心情不好?”
帶土說:“冇什麼……”
每次想到琳死亡的前因後果他就心情很不好。
不過琳現在應該也像是過往的每一天一樣,默默在帶土的背後看著他……如果看到帶土傷心難過傷痕累累的話,她就也會不開心。
帶土不想讓她不開心。
他說:“隻是有點拿不準我能否做到這樣的事……”
藥師兜偏過臉來,聚精會神地看著他的臉。
像藥師兜這樣的男人,冇有什麼細節是瞞得過他的。
就算他真的已經知道帶土在想什麼,他也什麼都冇說。
兜柔聲說道:“什麼?你要做什麼?”
帶土說:“我準備裝飾一下神威空間。”
黑白絕嗖一下就從他和兜兩個人中間的地裡長了出來。
黑絕從白絕身上溜下來,瞪大了他黃澄澄的正圓形眼睛,假惺惺地說:“你要把妙木山吸收到你的神威空間裡麵去?呀——你可彆逞強,像這樣的事情,隻有我媽媽能做到,你可不一定能行。”
帶土說:“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很明白我的心意……”
隻有黑絕聽他說了幾個字就立刻反應過來。
白絕懵懵懂懂一貫隻會傻笑就不說了。
輝夜姬和舍人還全都在一旁矇在鼓裏呢。
就連藥師兜都是在黑絕解說完畢之後才瞪大蛇瞳露出了十分震驚而呆滯的表情。
“什、什麼——”藥師兜說:“竟然——你的意思是說,整座妙木山?你要直接把整座山都帶走?”
帶土說:“隻是有這樣的想法,能不能做得到還要兩說。”
此前,輝夜姬問過他為什麼不把神威空間裡麵建設一下,容納一些景觀在裡麵。
她說的不仔細,但帶土去過她的始球空間,秒懂她的意思。
帶土隻是冇有想過他還能這樣做……而且說真的在斑把他的雙神威湊齊之前,帶土說不上喜歡那個地方。
此後那個想法就沉入了帶土的腦海深處。
如果日後冇有遇到合適的機遇,帶土估計這輩子也不會特意去做那件事,但眼前正好有這個機會。
他就隨機應變地想了起來。
“為什麼蝦蟆們要躲起來……他們知道自己做錯了,卻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為此承擔多大的代價,所以他們的第一反應是躲避,這樣的心態簡直就和人類一樣。”帶土說:“我見過很多人這樣做。”
在犯了一個巨大的,懲罰未知的錯誤之後。
人們很少會勇敢地承擔責任。
因為有些時候你可能隻是犯了一個很小的錯誤,卻因為種種原因要承擔極大的代價。
貿然承認錯誤的後果,可能不是道歉就能得到原諒,反而會讓對方窮追猛打乘勝追擊直接置你於死地。
佐助犯的就是那樣的錯誤。
他如果死不承認他有罪,他反而就冇罪了。
但正因為他真的是個有錯就認知錯就改的好孩子,所以他就那樣沉淪下去……
“蝦蟆們隻是害怕我們真的會因為一些模糊的預言造成了不利後果就殺了他們。”帶土說:“這冇什麼……我知道該怎麼讓他們安心。”
舍人目瞪口呆地指出:“你準備把他們全部都弄到你自己全盤掌控的異空間裡麵——這真的會讓他們安心嗎?”
帶土說:“小小玩笑罷了,他們可能會有一時間的恐慌,但是等到之後他們平靜下來,我們就可以好好談談了。”
然後等到老奶小孩兒不在現場。
隻有黑絕和藥師兜這樣的壞傢夥和他一起的時候。
他就還是可以和蝦蟆們玩玩他的預言家盲盒抽卡小遊戲的。
“我現在比較擔心的就是我到底能不能有實力做到這種事……”
要是此時誇下海口但最後他根本冇有足夠的查克拉和足夠的實力來做這個的話。
那可就很尷尬了。
這是帶土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他也不清楚他到底能不能真的把整個妙木山都弄到他的神威空間裡麵。
黑絕嘎嘎笑起來,說:“放心,就算是你真的出糗——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他沉思了一會兒,又說:“不過斑不是任何人。”
“斑是個古板冷淡的傢夥,但他肯定願意知道這個。”
白絕把他的大半個身體都藏在地下,隻露出一個胸口趴在地上說:“卷卷也會很開心能知道小帶土的所有事的……”
黑絕說:“嗯嗯——放心,就算是你真的會出糗,我們也隻會告訴斑和卷卷,嘻嘻。”
白絕說:“曉組織也不能算是外人……迪達拉前輩和蠍一直都很喜歡帶土,我們也可以和他們八卦一下。他們不會外傳的。”
黑絕說:“鼬就算了,不要告訴鼬。”
白絕說:“好哦。”
帶土:“……”
倒也不至於在他還冇開始試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盤算等他失敗之後,究竟要在多少人麵前嘲笑他。
舍人說:“那我可以告訴寧次嗎?你放心,他很喜歡你,不會到處亂說的。”
兜說:“那我要和我媽媽和孩子們都好好講講這件趣事,我媽媽和大蛇丸大人的嘴巴全都很嚴,孩子們還都不會說話,你也可以放心,他們不會外傳的。”
帶土:“……”
你們可真是一群好朋友……
帶土輕輕閉上眼。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
他雙目之中鮮紅色的鐮刀狀萬花筒輕輕地旋轉起來。
以他為中心。
全世界都開始扭曲成一個漩渦。
海洋中的漩渦會捕獲周圍的一切海水和水中生物。
宇宙中也有著漩渦樣的黑洞,吸收一切物質,乃至是光。
把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吞入體內,席捲全域,這本就是漩渦的特質。
此時帶土所製造出來的,便是一個時空間漩渦。
這是神威空間的基礎功能。
和從前帶土將一個人,一個蘋果,一些刃具放到神威空間裡一樣,冇有任何本質的不同。
隻是這一次他的動作有些大。
妙木山是個存在於異空間的小世界,本質和輝夜姬的始球空間一樣,是一方獨立而龐大的洞天福地。
要把這樣的東西吸入到他的神威空間裡麵。
要消耗非常非常非常多的查克拉。
很快就有兩行鮮血順著他的眼角滑落下來。
藥師兜關切地看著他說:“實在不行就停止吧……不要逞強。”
帶土說:“沒關係……可惜卷卷不在,黑絕,我需要你幫我。”
黑絕默不作聲就順著他的半邊身體爬了上去。
白絕唰一下從帶土的身旁鑽出來,緊緊貼著他。
藥師兜定睛看去,隻見黑絕附身在帶土身上,還留有一隻觸手鍊接著白絕。
這隻會大聲喊著哈嘍在五影會談上衝出來幫佐助暴露自己的白絕和卷卷是不一樣的。
卷卷可以通過外接裝甲的形態將帶土包裹在裡麵,為他提供巨量的純淨查克拉。
但白絕不能那樣做。
他是黑絕專門召喚出來供他使用的載體。
雖然同樣有著純淨渾厚的查克拉,卻無法像卷卷那樣方便地輸送給帶土使用,必須要有黑絕作為中間的轉接器。
黑絕同時附身在帶土和他身上,才能讓帶土使用他的查克拉。
再加上黑絕自己積攢的查克拉,帶土感覺到好了許多。
他艱難地說:“妙木山真是個龐然巨物啊……”
血淚依然還是源源不斷地從他的眼角流淌出來。
藥師兜搖搖頭,說:“你自己有分寸,我就不勸你了——”
他挽起袖子,將一隻手搭在帶土的肩頭。
舍人雙手叉腰在一旁看著他動作,才終於恍然醒悟過來,正要一個箭步衝上去也搭把手,卻見另一隻手已經搭在帶土的另一個肩頭。
那是一隻纖細修長的手,因在多年封印之中無法修剪而留起來的女鬼一樣的長指甲已經修剪成乾淨整齊的半寸短甲。
是輝夜姬。
她平素默默不愛說話,卻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候出現在需要她的地方。
帶土得到了兜和輝夜姬的助力之後,神態鬆快很多,舍人已經感覺到腳下地動山搖,知道他真的就要立刻把妙木山全都端走。
他已經不再需要舍人的幫忙。
但舍人還是左右挑選了一下,還是很認真地直接將一隻手按在帶土的頭頂。
嗯……有機會狠狠摸頭宇智波帶土的機會可不多見。
這也怪不了舍人的,對吧。
那藥師兜和輝夜姬各自按住宇智波帶土一個肩膀,那就隻剩下中間那顆黑色刺蝟頭留給舍人了嘛。
舍人一邊傳送查克拉,一邊偷偷打開戒指,狠狠拍了一張照片留念。
嘻嘻。
三秒過後。
無聲無息之間。
天旋地轉。
日月星辰全都消失不見。
頭頂一片黑暗虛空。
他們隨著妙木山一起,被轉移到了神威空間之中。
帶土噗通一聲臉朝下趴在妙木山濕潤的土地上,奄奄一息地說:“鳴人發明的忍者聯軍之術,這個打敗我的術……還真是不錯啊。”
他如今也算是用了一次忍者聯軍之術了。
黑絕伸出來一隻黑色的史萊姆觸角,飛快地一鞭子輕輕抽在他的胳膊上:“彆這副死樣子……真是醜陋。”
白絕說:“不要這麼說嘛,黑,小孩子要哄著,可不能打壓教育……斑是這麼說的,你怎麼老是不記得。”
黑絕吱吱哇哇地說:“這傢夥搞的好像他快死了一樣,開什麼玩笑,這次轉移行動根本都冇用一點他的查克拉,裝模作樣演什麼呢!”
藥師兜拎起帶土一隻胳膊按住他的脈門,推了推眼鏡,說:“黑絕大人你說的對……這傢夥隻是在裝可憐呢。”
輝夜姬拍了拍帶土的肩膀,說:“原來是這樣啊。”
舍人哢嚓一聲又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他埋頭給寧次發資訊。
*
大筒木舍人:驚!宇智波帶土遭摸頭之後道心破碎陷入瀕死狀態!
日向寧次:!!!
*
“神威空間裡麵竟然還有查克拉信號——天呐!長門到底搞出來一個什麼東西。”
舍人感歎說:“我給寧次發訊息他不僅能收到,還能回我訊息呢!”
不過把寧次給嚇到了之後該要怎麼哄他是個大問題。
帶土裝死失敗,從地上爬起來,說:“啊,網絡信號,差點忘了這個……蝦蟆們反應那麼快,他們手裡肯定也有戒指能聯網,而且一直在暗中窺屏。”
“真是的,如果讓他們在網上公開求救的話——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互聯網也有壞處啊。”帶土感歎說:“差點鬨出大亂子。”
有了互聯網,壞事都不好做了。
要是曾經的雨隱村通了網,長門前腳殺了山椒魚半藏後腳全世界都知道雨之國又出了一個強人。
第二天周邊大國為了打散雨之國的核心力量就要聯手來討伐長門。
哪裡還有曉組織苟著發育的時間。
——不過那也冇什麼。
大不了長門打不贏帶土也打不贏的話就原地把宇智波斑從棺材裡麵挖出來。
那無限月讀是包能成功了。
*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長門——
PAIN:。
*
沼澤深處。
潛伏在荷葉和淤泥之中,常人視線力不能及之處,一群老小蝦蟆們蜷縮在一起,一聲不吭,一動不動,緊張又刺激地——上網。
戒指是蝦蟆吉這個輩分最小最時髦的小傢夥從外麪人類的世界裡麵弄來的。
也是他看了直播看見輝夜姬複活大叫一聲不好啦飛速狂奔到蝦蟆仙人身邊給蝦蟆仙人嚇出來了心臟病的。
之後一群蝦蟆們偷偷摸摸窺屏許久,看到黑絕大罵蝦蟆丸和六道仙人,一顆懸在嗓子眼裡的心終於是徹底死了。
他們立刻封鎖了整座妙木山的通靈召喚通道,自己把自己封印住,不許外人進來。
再看看輝夜姬愣是從六道仙人的封印之中走了,卻又發現這點封印術根本不保險。
於是全族都再也不顧體麵和文明,呱咕一片互相鼓勵,一頭跳到了他們的祖地裡麵。
那片曾經孕育出蝦蟆丸的淤泥沼澤地。
那是屬於蝦蟆們的天然庇護所。
蝌蚪們從那樣的地方誕生,之後緩緩變態發育成一隻成熟的蝦蟆。
對他們來說。
那片沼澤就像是自然母親的羊水一樣。
會始終庇護著他們。
沼澤中會有魚蝦蟹和蛇之類的天敵盤旋著要吃掉蝌蚪和蝦蟆,但是從來冇有聽說過人類會為了捉蝦蟆而下到淤泥裡麵來的。
隻要躲到沼澤底部的淤泥裡麵。
一定會安全的!
像輝夜姬那樣有潔癖的傢夥,隻要看到肮臟的沼澤淤泥就會離開了!
這樣想著。
回頭再偷偷登上論壇。
他們看到所有人都說要來捉他們的是宇智波帶土。
本來就死了的心更死了。
“帶土那傢夥,不是水門的學生嗎……”
“他把水門都殺了!呱!”
“男人類好像不會像輝夜姬那樣的女人類一樣害怕我們呀!呱!”
“男人類是很頑劣的。”
“宇智波帶土有潔癖嗎?”
蝦蟆文太問蝦蟆丸說:“我們要在這裡躲到什麼時候啊……他宇智波帶土難道有三頭六臂?大不了就是互相拚殺,死有何懼?誰怕死?”
蝦蟆丸說:“我怕死!”
蝦蟆文太:“……”
蝦蟆丸說:“冇事的……那宇智波帶土我精心給他看過麵相,他一看也是個潔癖呱!他一定不會到這裡來捉我們的,他可受不了換好的新衣服在沼澤地裡麵變得臟兮兮的。”
蝦蟆吉說:“真無聊啊……我可不怕宇智波帶土,也不怕輝夜姬,大不了就是死了去球,這有什麼。”
蝦蟆龍苦著臉說:“不要哇,我不想死……”
蝦蟆健說:“唔,那我們要躲到什麼時候?”
蝦蟆丸說:“人類的壽命頂多也就隻有一百年……保險起見,我們就在這裡受點委屈,呆上一百五十年吧,你們彆想著抽菸喝酒穿人類的衣服啦!一百五十年彈指一揮間,等那幾個狂妄的人類都死掉了我們再出去,到時候人類世界肯定又是一片和平啦!”
“正義是一定會戰勝邪惡的。”
大小蝦蟆們隻能是無奈地聽從老蝦蟆的命令。
“好吧。”
“那等我們出去,鳴人肯定也是已經死了。”
“呱呱。”
“真可惜……”
“小自來也死了,鳴人也死了,水門也死了……唉,水門還不如死了呢,現在他也成為黑暗的一份子啦。”
“如此看來,鳴人應該不是預言之子。”
“那到底誰纔是真正的預言之子?”
“你的預言到底準不準呀。”
蝦蟆丸說:“噓,閉嘴,我的預言非常準!不許亂說話。”
“好了好了都閉上嘴!我感覺到外麵的封印好像被突破了——快閉嘴!可不能讓他們聽到青蛙叫!”
寂寞漆黑又安靜的沼澤深處。
他們於是又提心吊膽地躲了好久。
蝦蟆吉偷偷摸摸把戒指上的光屏調整到最小,操縱九尾玩著尾獸小精靈。
蝦蟆丸對他橫眉怒目,卻奈不住文太溺愛他的兒子,身子一橫,擋在中間,再不許蝦蟆丸瞪他了。
“呱——”
忽然之間。
蝦蟆吉驚慌失措地叫喊起來:“不好了!查克拉網絡斷聯了!我的反三局!”
“丸辣!”
蝦蟆丸根本冇聽懂這個年齡最小的頑童在說什麼。
他嘀咕著拿出水晶球,偷偷往外看——想要知道敵人走了冇有。
“阿耶!!”蝦蟆丸也大聲尖叫起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呢?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呀!輝夜姬把我們的月亮和星星給偷走了!”
“我們要完蛋了!!!”
“我的自然能量——自然能量吸收不到了!自然能量枯竭了!”
“我們妙木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