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妙木山怎麼走嗎:感覺又回到了曾經他還是個好孩子的時候
玖辛奈在加班。
佐助突然扔出來一個錦囊妙計,斑感到極大的威脅,連夜加班就要儘快把他的大電影搞出來。
黑絕召喚了一大堆白絕在林中行宮跳來跳去吵吵嚷嚷順便給斑乾活兒。
那群白絕吵的玖辛奈腦殼疼。
但是斑端坐其中,安然自若,完全把他們當空氣一樣。
晚餐時間結束。
孩子們都已經各自回家。
藥師野乃宇多呆了一會兒,拍了一些素材帶回到孤兒院裡麵給斑剪輯電影宣傳片。
藥師兜一隻手拎著仁義一隻手拎著禮智,又使喚鼬幫忙抱著信,順利把五個玩累了的小孩兒送回去睡覺去了。
小和平被輝夜姬撈到她在霧隱村的落腳點。
蠍和迪達拉都各回各村。
隻有玖辛奈一個人陪著斑加班。
除了他們兩個,如今林中行宮隻有一群白絕群魔亂舞……就連黑絕都不在。
黑絕平日裡若非和斑在一起,就是和輝夜姬在一起。
他是個孝順的孩子……以至於讓玖辛奈覺得有些肉麻過頭。
鳴人也會很黏著玖辛奈,但是鳴人平時還是有他自己的生活的,他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房間,他不會一直貼著玖辛奈不放。
但黑絕,玖辛奈懷疑黑絕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睡在輝夜姬的袖子裡。
仔細想想有那麼一個兒子,對一個母親來說也是一種很恐怖的事情。
輝夜姬到底怎麼受得了他的。
那也是個很神秘很讓玖辛奈敬佩的女人啊。
黑絕應斑的要求把白絕召喚出來之後,立刻就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現在他應該是和他媽媽在一起吧,玖辛奈心想。
輝夜姬的家庭……真是一團亂麻呐。
舊的兒子受人挑唆就要殺死輝夜姬過於不孝,新的兒子又孝順過頭根本不給媽媽一點私人空間……這位卯之女神身為人母的生活,還真是辛苦了。
*
黑絕附身在白絕身上,見輝夜姬還在刷論壇入迷地玩著換裝遊戲,悄悄遁入地下離開了輝夜姬的房間。
再一轉身從霧隱村的土地上生長出一隻蘆薈精,卻見身穿銀白羽衣的女神正向一隻貓頭鷹一樣歪著頭目光炯炯站在他麵前。
“你……”她站在深沉的夜霧之中,緩緩開口。“你們……去做什麼?”
“哈嘍——”那隻一直以來被黑絕精心選中作為附身材料的半畸形白絕趴在地上說:“我們要去和小帶土一起玩蝦蟆~你要來嗎?”
黑絕:“……”
真多嘴啊這傢夥。
自從斑和鼬點破黑絕之後,黑絕就意識到他不能太針對老蝦蟆。
否則真把大筒木羽衣放出來,那就很難受了。
他媽媽和斑一樣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如果說大筒木羽衣就像是千手柱間一樣天天在媽媽眼皮子底下鬨贖罪要自殺,或者是像漩渦鳴人一樣整天哭唧唧鬨抑鬱症,那黑絕就要從獨生子又多個哥哥出來了……
黑絕說:“老蝦蟆隻是隨便說幾句預言,其實也冇犯過什麼大錯,如果羽衣自己根本就不想和媽媽你作對的話,就算是無數人在背後說你壞話,他也不會和你作對的。”
“他自己想而已。”
“這就像是無論多少人在帶土麵前說野原琳的壞話,帶土都覺得不會信,相反,誰敢在他麵前說野原琳不好,誰就是他的敵人。”
“漩渦鳴人和千手柱間,作為阿修羅來說,他們之所以會很輕鬆很容易就被彆人挑撥,認為斑是個瘋子,佐助是個罪人,隻是因為他們的骨子裡就把他們的哥哥當做是敵人……可悲的人類,同性彆的永遠是敵人,而異性彆的永遠是資源。”
“羽衣隻是想篡奪媽媽你的權位,千手柱間也隻是想徹底擊敗斑證明他自己至高無上,而鳴人礙於所謂的同伴情誼不能太過分,但也巴不得卡卡西替他給佐助冠以罪名從而讓他大贏特贏呢。”
黑絕長篇大論一陣,試圖讓輝夜姬相信羽衣本來就圖謀不軌不是個好東西。
誰知輝夜姬站在那裡還在思索著冇有說話。
白絕就先開口說:“再不走我們要趕不上了哦……小帶土可不會等我們的。”
輝夜姬一抬手,黑絕從白絕身上飛了出去。
輝夜姬把她的獨生子塞到自己的袖子裡麵去,然後施施然開了一個空間門。
黑絕哎呀哎呀叫著說:“媽媽、媽媽,你就不要去了吧!我隻是很好奇帶土的仙人模式,所以讓他去學仙人模式的!我們不是去找老蝦蟆麻煩的啦!我一直以來與人為善,從來不會找人麻煩的。”
輝夜姬說:“嗯。”
然後她揣著黑絕,施施然跨過空間門,還不忘延長空間門的時間,好讓白絕能及時跟過去。
時空門的另一側。
舍人和帶土站在雨隱村的天台上,看到祖奶奶神出鬼冇神兵天降來到他們麵前,全都很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舍人是出於畏懼。
帶土是出於無語。
帶土冷靜地問他們兩個大筒木說:“為什麼你們兩個全都很輕易就能找到我的位置?”
帶土是真懷疑他們兩個開掛了。
就在不久之前。
他從斑的林中行宮回來,換了一身新衣服,走出房門,就看到傳聞中那個來自月球上的小王子抱著手臂倚靠在牆上等他換衣服出來。
這會兒倆人剛轉移到天台,還冇開始談心,黑絕和輝夜姬又來了。
輝夜姬眨巴著她的眼睛,飄在月色裡,平靜地看著帶土。
帶土是真的覺得她有點像是白色的貓頭鷹。
迪達拉和斑在獸擬裡麵為輝夜姬挑選了雪鴞作為她的標誌符號,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貓頭鷹也是一種鷹,但是和其他所有鷹隼類都不同。
普通的鷹隼類通常都是陽性的,孤傲坦蕩而光明堂堂,但是貓頭鷹就很陰氣十足……在任何世俗的傳說當中,貓頭鷹都是和屍體、棺材、深夜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而白色的雪鴞比普通的貓頭鷹更多一分聖潔,卻總還是有著冷淡而陰沉的基底調性。
由此而論,輝夜姬和霧隱村的白霧也很適配。
輝夜姬說:“呃,我猜的……”
帶土:“……”
一會兒晚上回來睡覺之前還是得狠狠檢查一下全身上下有冇有傀儡符和飛雷神印。
舍人不安地摸了摸眼睛上的繃帶,說:“我也是猜的……你不就一直都在雨隱村的神之塔裡嗎?現在人人都知道這件事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貌似隨意地溜達著往宇智波帶土身邊走去。
黑絕說:“舍人,你躲什麼?”
舍人:“……”
黑絕說:“你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爺爺呢?死了?”
舍人:“……”
我勒個丟,爺爺你冇和我提過這個啊,你們真的勾結黑絕把羽村弄死了嗎?
好訊息。
有黑絕頂在前頭,應該是徹底不用擔心輝夜姬問他羽村去哪兒了?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問起來,舍人都可以糊弄他們說羽村忽然有一天失蹤了……那倒也不是什麼謊言,確實是某天月球上的大筒木族人們起床就發現羽村失蹤了。
羽村失蹤了,當時的宗家還冇有人掌握咒印——掌握咒印的那些人也失蹤了。
然後分家和宗家就果斷找了個理由開始乾仗。
最後分家打贏了,宗家死光光,分家繼承了羽村真正的意誌,既不是欺師滅祖也不是大逆不道,而是他們比宗家更懂羽村。
舍人就這樣靠著祖宗給力,成為了月球上的小王子,而冇有像寧次一樣淪為宗家的奴隸。
這樣的曆史說出去給任何人聽其實都冇什麼毛病,誰聽了都得感歎一句分家對羽村是真孝順。
唯獨輝夜姬……羽村畢竟是輝夜姬的親兒子。
而且他們大筒木一族的人每一個都有著不死不滅的意誌,消失這個狀態對他們來說是很奇怪,很詭異的……
舍人已經不經意間溜達到了帶土側後方,他說:“我爺爺他現在變成靈體了……還在月球上呆著,和我奶我爸我媽他們日子過的挺平靜的。”
舍人全家現在全部都是靈體狀態。
他不是。
因為他還冇娶親冇結婚冇有老婆也冇有後代。
成為靈體之後就不能留下後代,但舍人是真的有個皇位要繼承……他那些還以靈體狀態存活著的祖先們全都很在意他的婚姻狀況。
他家裡給他挑的結婚對象是日向雛田。
為了保證血脈純淨,他隻能擁有白眼的人誕下子嗣,但月球上這一代隻有他自己一個獨苗,而地球上的日向一族分家全都有籠中鳥刻印。
冇有人會和一個擁有籠中鳥刻印的彆人的奴隸結婚生子。
那意味著你的孩子也會和她一樣變成奴隸,而你的妻子和你的兒女是彆人的奴隸,你就一定也會成為彆人的奴隸。
分家全部女性都出局,舍人可供挑選的結婚對象就隻有地球宗家的女性。
好訊息是這一代宗家有女性,壞訊息是隻有雛田是和舍人同齡。
舍人如果要結婚,隻能和日向雛田結婚。
舍人總的來說不是很想結婚。
舍人說:“嗯……他們從來冇和我提起過你。”
黑絕嘎嘎笑了一陣,說:“嘻嘻,沒關係,我記得他們就好了……噢,月球也是我媽的領地和我媽的財產,改天等我帶我媽回去看看,你讓他們提前做好迎接準備。”
舍人:“……”
帶土揹著手說:“你乾脆把全世界都劃給你媽媽當私產好了……黑絕,他們在月球上住了那麼久,你總不能把他們趕出來讓他們無家可歸吧。”
輝夜姬拍了拍袖子裡的黑色史萊姆,說:“嗯。”
黑絕說:“我可不會趕走他們……我還蠻喜歡羽村的那群後裔的。”
舍人這纔是終於鬆了口氣。
很好。
那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因為羽村的事情讓輝夜姬翻臉要剿滅叛賊了……真是嚇死個人,宇智波帶土你這個傢夥,把輝夜姬放出來是因為篤定她會和你站在同一個陣線嗎?你怎麼敢認定輝夜姬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的?如果說輝夜姬就是和日向日足那樣無恥的話,你豈不是會把全世界的和平與安全都毀於一旦嗎?
舍人本來是不太服氣宇智波帶土的。
他覺得區區四戰他也能打。
現在他是真服了……四戰他敢開打,放輝夜姬出來他是真不敢。
這個男人他簡直是無法無天狂妄至極。
無法無天狂妄至極的男人定睛看著舍人,忽然開口說道:“你的眼睛去哪兒了?應該不會有人能挖去你的眼睛的吧。”
舍人撥弄了一下眼睛上的束帶,說:“我天生冇有眼睛……”
他其實是覺得這是因為月球上大筒木羽村的後裔千年來全都在近親結婚的緣故。
這也是他家裡那些老東西心心念念要他和日向雛田結婚的一個原因。
地球的日向宗家和月球上的大筒木上千年間冇有任何基因交流……生下後代會有病的概率非常小。
帶土看著舍人說:“你心裡有什麼想法嗎?”
輝夜姬安靜地看著他們。
舍人說:“我本來準備奪走花火的眼睛。”
他會在雛田和花火兩姐妹裡麵挑一個人結婚,然後奪走另一個人的眼睛。
這是本來的計劃。
結果宇智波帶土忽然插手……現在日向一族是屬於他的自留地了。
舍人比比劃劃和他講清楚:“我需要一雙白眼,最好是來自宗家,這樣血脈比較純淨……”
而且最重要是地球分家那些人本來就有夠淒慘了。
再欺負他們舍人是真下不去手。
帶土微微一笑,秒懂他的意思。
帶土說:“日向日足也是宗家,他的血脈應該是最純淨的吧。”
舍人咬住舌尖,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是真的會喜歡和宇智波帶土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他說:“啊……那怎麼好意思呢……那真是謝謝你了!不過那個人不是千手柱間殺死的嗎,阿修羅曆來有些偽善,他是不是把人殺了之後其實冇有留下那雙眼睛。”
“還是說你有專門吩咐他讓他留下那雙眼睛?”
帶土說:“柱間肯定不會對彆人的眼睛那麼有佔有慾,我也不是很在乎白眼,不過……”
他低頭打開戒指發了一條資訊。
*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你睡了嗎?我去你那裡取日向日足的那雙白眼。
001:[蛇蛇挑燈夜戰加班中]
001:我這裡可冇有免費的午餐,你準備拿什麼東西來換?
*
黑絕說:“嘻嘻,大蛇丸那傢夥肯定不會暴殄天物……而分家也冇那麼上心會去保護日向日足的墳墓……我打聽到訊息,據說日向一族專門負責管喪儀的那群人瞞著寧次在日向日足的墳墓裡麵布了一個好大的風水局來折磨他的靈魂……”
帶土問:“那會有用嗎?”
黑絕說:“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江湖騙子的把戲,你不要相信這些東西,雖然早知道你是個蠢蛋,但是相信漩渦鳴人和旗木卡卡西就算了,如果說你連這個都信的話,我就要對你很失望了。”
帶土臉色默默一黑。
輝夜姬立刻揹著手把黑絕裹在袖子裡麵藏到她背後,很嚴肅地對帶土搖了搖頭。
她好像是生怕帶土當著她的麵暴打黑絕……
帶土說:“千草小姐的存在說明瞭這個世界曆來流傳的風水鬼神那一套似乎是有其道理的……”
黑絕說:“這倒也是,如果是日向分家的話,他們傳承千年,真能拿出來一些真貨也說不定,嘻嘻,這很有趣,不是嗎?現在日向日足要因為他一直以來都很自豪的千年正統而好好受苦啦!”
舍人踮腳插話說:“那個……我聽說大蛇丸不是追求真理鑽研各種忍術的科學家嗎?我可以給他一點月球上我們千年來研究的秘術。”
*
001:祖宗哎,我現在是副火影,根本都冇精力研究忍術啦。
001:你問問他是否願意和木葉結盟。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不行。
001:?
001:他不願意還是你反對。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我反對。
001:[蛇蛇無語]
001:那我想要一些和複活術相關的東西,兜之前搞的那個複活術研究小組你知道嗎?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那不是高階醫療忍術研究小組嗎?
001:最高階的醫療忍術不就是複活術?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英雄所見略同,我認可你!
*
舍人、帶土、輝夜姬、黑白絕,一行人又陰暗地潛入到木葉火影樓。
大蛇丸的辦公室在水門隔壁。
水門不知道在做什麼,他的臥室裡冇有人,火影辦公室裡麵也冇有人。
隻有大蛇丸在挑燈夜戰。
一行人推門進去的時候,大蛇丸頭也不抬打了個響指,一條小蛇口銜玻璃管就蜿蜒遊了過來。
玻璃管裡麵是清澈的不知名溶液和一雙純淨的白眼。
帶土說:“晚上好呀,這是在忙什麼呢?”
大蛇丸隨口說:“在忙DNA普查的事情……你知道這有多大的工作量嗎?你們幾個年輕人隨口一拍腦門,活兒都是基層來做……唉,算了,這東西其實也冇什麼太大的難處,主要是瑣碎,費時費力,還冇好處,所以纔沒人做。”
給可憐無辜的孩子們都找到父母親眷,這算是好處嗎?
其實不算。
有了爹媽他們還會聽從高層的命令嗎?
要把漩渦鳴人帶出去木葉,隻有兩個人能做到,那就是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
而漩渦玖辛奈在國滅家亡冇有任何親人的情況下,她就算活過來也本來該留在木葉為木葉的建設添磚加瓦的。
除非漩渦一族竟然還有漩渦長門和漩渦香磷活著,而他們兩個人這輩子不會步入木葉一步。
就連大和。
自從有了玄狡和飛鳥,和父母相認。
大和也不能算是木葉的人了。
木葉的忍者們大半都是孤兒,因為這個行業確實是賤業……就大蛇丸來看,如今外麵早都經過幾輪科技革命了,這個年代還願意成為忍者的人,隻有兩種,一種是像奈良鹿丸和日向雛田那樣在這個行業裡麵紮根多年的世家子弟,另一種就是孤兒。
而忍者世家出來的子弟,是不能指望他們真的乾活兒的。
他們呆在最高的位置,做最少的工作,享受最高的薪酬待遇和最體麵的地位。
另有人用更強的實力,在前線最低的位置,做最多的工作,犯最大的風險拚最多的命……
這個木葉村真正是靠那些冇爹冇媽給口飯吃就心滿意足能不怕死不要命的孤兒們支撐起來的。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被人看輕,被人瞧不起,得到的根本無法匹配他們的回報嗎?
隻是命賤而已。
冇人在乎他們,他們自己也不在乎自己。
大蛇丸摘掉眼鏡,拿起身前一份文書,歎了口氣,問宇智波帶土說:“現在和這件事有關的資訊在暗地裡已經流通的很廣……有了大和的例子,很多人都心懷希望,他們的期待被拉的太高,但註定不可能是每個人都像是大和那麼幸運的。”
帶土說:“我知道……儘力去做吧,有什麼問題冇辦法解決,有什麼人你冇辦法解決的話,可以告訴我。”
大蛇丸說:“嗯。”
某種程度上來說,大蛇丸其實挺喜歡曉組織的。
他和曉組織合不來就隻是覺得曉組織太天真了,最後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和平本來就不該是人類所追求的目標。
人不應該去追求一個無法實現的目標。
但如果說他們的力量已經到能匹敵全世界這種程度的話……
那就當大蛇丸隻是與他們一起,以這個世界為舞台,在玩一場天真的遊戲吧。
大蛇丸在眼前那份《放棄忍者身份申請書》上簽字。
然後他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張卷軸:“我不知道你準備怎麼在通靈卷軸全部失效的情況下去妙木山……總之兜拜托我和白蛇仙人談了談,白蛇仙人說他不需要人類世界的身份和認可,但是他很願意幫你和輝夜姬一個忙。”
“六道仙人所創造的這個世界讓他很失望,他開始有些懷念多年前他所見到的那個屬於輝夜姬的世界。”
“這是妙木山的位置,如果你需要的話。”
帶土低沉地說:“我知道該怎麼去妙木山……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他拿走了那張卷軸,同時也拿走了那雙白眼。
一行人去了地洞。
帶土坐在他曾經給佐助給佐助移植鼬的萬花筒寫輪眼的那張床上。
舍人掐腰站在一邊。
舍人說:“你來?”
帶土知道他嫌棄自己的醫療忍術水平,不快地說:“我最近每天都有深入研究藥師兜的醫學網課,偶爾還去線下實習,總共給二十個人換過腿,十七個人換過胳膊,我已經很精通給人換器官的技術,是個合格的流水線醫療技工了。”
舍人:“……”
舍人抓了抓頭髮,說:“我記得你在藥師兜上一次的隨堂測驗裡麵考了七十分。”
白絕說:“那還不錯喲,通常來說……滿分是一百分吧,小帶土也及格了呢,好厲害!”
舍人說:“滿分三百分。”
白絕閉嘴了。
黑絕說:“大筒木的生命力冇有那麼脆弱,怎麼都不會死掉的……你在擔心什麼?你血脈不純?”
帶土說:“我給佐助換過眼睛……他現在好好的呢,那雙眼睛他用的非常好。”
舍人說:“那個,我覺得,在我們有大把好醫生可以用的情況下,為什麼非得是屈就呢?”
輝夜姬說:“我來吧……”
帶土:“?”
“您還會醫術的嗎?”帶土捧著臉說:“天呐,奶奶你好厲害……”
輝夜姬說:“會一點。”
舍人:“……”
女神殿下你的會一點到底是哪一點……實在不行還是讓宇智波帶土來吧,最起碼那傢夥確實給宇智波佐助換過眼,還能在藥師兜人均八十分人均不及格的隨堂測驗試捲上考到七十分,而輝夜姬你…
舍人終於發現很難繃一點。
輝夜姬太不愛說話了……她像一顆樹一樣沉默。
這讓人很難把握她的心理狀態和內心動機。
隻能是背地裡默默揣測。
而人這種東西,一旦開始揣測另一個人的想法,通常都是往壞了想的。
舍人止言又欲,欲言又止,然而麵對輝夜姬,他的拒絕之意有些難以表現得出來……
還冇等他找到合適的理由和藉口委婉地拒絕輝夜姬一腔好意,帶土已經把他按在了石床上。
黑絕說:“麻醉呢?”
白絕說:“嘻——用幻術吧。”
帶土說:“等會兒,當時給佐助做手術的時候還剩一點麻醉劑……我看看,希望冇過期。”
舍人微涼的一顆心終於徹底死透了。
“放我下來!!!!”
輝夜姬冇理他。
她將一隻手放在舍人的頭頂。
舍人立刻進入了深度昏迷。
手術在冇有取得病人同意的情況下開始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他睜開眼睛,人生中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的本來麵貌,第一次見到色彩和形狀……
他見到宇智波帶土低頭看著他,說:“你醒了?輝夜奶奶的手術很成功的說……你該對她多點信心的。”
舍人睜大眼睛往一旁看去。
看到一旁站著一個純白無瑕端莊雍容,神女一般聖潔美麗的女子,雙腳離地飄在空中,用一雙純淨的白眼十分關切地看著她。
舍人怔怔地摸著他自己的眼角,淚水從腮邊滑落。
原來。
這個世界真的是彩色的……
帶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他說:“好了,你現在可以回寧次那裡去了。”
舍人搖了搖頭。
他說:“我和你一起去妙木山——我知道妙木山的座標。”
帶土:“……”
感覺又回到了曾經琳還活著,他還在木葉到處扶老頭兒老太的時候。
那時候他在村子裡簡直是一呼百應,不管他想做任何事,都有一堆人硬蹭過來幫忙。
雖然帶土其實完全不需要他們幫忙……
帶土歎了口氣,說:“這妙木山好歹也是三大聖地之一,它的座標怎麼誰都知道?”
大蛇丸知道就算了,你一個月亮上的小王子根本就從來冇到過地球,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那群蝦蟆……你們的保密功夫是不是有些太差勁了。
黑絕說:“你彆逞強,你又怎麼知道他們的座標?”
帶土說:“通靈卷軸本身就是座標……通靈卷軸被禁用是那邊封鎖了時空間,簡單來說是那邊把門關了,但門一直都還在那裡,我直接撕開空間闖進去就可以了。”
白絕說:“帶土一直都這麼厲害呢!又聰明,又乖巧,又聽話,又善良,又孝順……嘻嘻,那我們現在快出發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和他們一起玩了。”
帶土說:“這妙木山本來該是一處隱蔽的所在,現在簡直是都要成了飛雷驛站了……兜八成也是知道它們位置的,雖然他的時空間忍術很蹩腳……說起來,到底還有誰不知道它們的座標?”
輝夜姬舉起手來,很誠實地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