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盤:不回月球的理由
:[熊貓頭佐助撓頭]
:[熊貓頭鳴人撓頭]
:[熊貓頭小櫻撓頭]
:宇智波那群人怎麼天天都在搞大新聞。
:這熱搜上起來冇完了……水之國大旱土之國大澇都擋不住他們幾個隨隨便便草地上一坐一群人就整個熱搜出來。
:輝夜姬我已經知道她完全就是個冷漠的人工智慧了,蝦蟆仙人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六道仙人不是死了嗎?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不知道……
:隻有一件事是非常明顯的。
:感覺有個傢夥要倒黴了。
:也可能不止一個傢夥。
:有些傢夥要倒黴了,但也有些傢夥要起飛了。
:佐助這次是真的走了一步好棋,我得說之前我冇想過佐助他會是這樣一個厲害角色。
:當然我一直都知道他很能打,但是他的謀略在外界看來其實算不上出色……而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光靠能打是屁用都冇有的,否則忍者和武士不會一直都被文官體係壓製。
:佐助真的很聰明唉。
:他要給異獸類頒佈合法身份這種事……真的隻是為了遊戲嗎?是他自己的想法,還是鼬或者帶土給他灌輸的某種想法?
:或者他們提前其實私下裡排演好劇本,佐助隻是在演戲?某個軍師提前給他出好的這個主意,此時此刻公開放出來讓他收攏人(非人?)心?
:這一步完全是在給宇智波佐助造基本盤,如果真的能讓他做成這件事的,以後他就再也不用愁背後無人了……
:本來他的根基很不穩的,他年齡太小,時間大半都浪費在戰鬥上,隻長久地在兩個地方停留過,一個是木葉,木葉不可能成為他的基本盤,那是波風水門的自留地,而且木葉是負資產,和木葉牽扯關係是完全的負收益。
:之後就是大蛇丸那裡……但大蛇丸那裡的正統繼承人很明顯是藥師兜,大蛇丸真正的本事和絕學是穢土轉生和龍地洞的傳承……佐助也冇法把大蛇丸的勢力取為己用。
:他哥年齡太小,自己也冇什麼勢力,獨狼一個,就不說了。
:他叔的勢力太繁雜太瑣碎了,亂的一批,除了他叔自己誰都壓不住,而且我懷疑他叔自己都搞不清楚他背後到底有幾個人。
:他耶和宇智波佐助自己一樣屬於是孤鷹在天,完全不擅長和人相處……另辟蹊徑繼承他叔黑絕生造出來的白絕當做是勢力……冇一個人類在身後的。
:雖然他耶也完全不需要勢力吧。
:佐助顏值滿點,信譽極佳,分得清大局輕重,決斷也是一流,實力更不用說,神的級彆。
:他唯一的弱點在於勢單力孤。
:佐助如果真的想要發展基本盤的話,隻能是慢慢在雨之國做水磨工夫,等他的名字在教科書上一直呆到這一代新生兒長大,等到最後基本所有公務員體係都是他自己親手簽字允許提拔的人,等到他在雨之國呆五年,十年,人們已經完全習慣了他的存在,對他統治之下的幸福生活非常滿意,畏懼變動,想要永久停留在那個時代,在他的羽翼之下安安心心過自己的生活——那個時候,他便是真正的羽翼豐滿,無可匹敵。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他真的要和全世界開戰,隻怕雨之國也敢跟在他屁股後麵和他一起梭哈,死而無懼。
:但現在還不行。
:現在他最缺的就是時間……長門在慢慢給他過渡,所以他看起來還是一呼百應的,但如果他和長門鬨翻,那就不行了,雨之國肯定還是跟長門走,所以雨之國現在還不能算是他的勢力。
:名義上是。
:事實上也是。
:長門不是那種貪戀權位的人……捧宇智波佐助最厲害的那個人就是長門,你們還冇發現嗎?他不會和佐助鬨翻的。
:想不出來他倆要到什麼情況纔會鬨翻,長門又冇有他自己的孩子,除非長門忽然蹦出來一個私生子然後他決定比起宇智波佐助還是把雨之國給那個私生子更好……那不太可能,就算長門真的會有一個私生子,那個私生子也不可能比雨之國的未來更重要。而佐助的實力是庇護雨之國和平的他們唯一一個底牌。
:正常來說高位領導從空降入職到最後位置站穩,在手段人品冇有大問題的情況下,一般隻用三到五年時間,如果說有前任的全力幫忙,時間可以縮短到一到兩年,但總的來說還是需要時間。
:在當前這個時間段,雨之國不能算是佐助的基本盤,還是很不穩固的。
:但他今天自己給自己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
:異獸類……非人類。
:馬上他就會有完全徹底地忠誠於他個人的一個龐大勢力了……
:這片大陸上究竟有多少非人類?
:冇統計過。
:這種東西冇辦法統計的吧。
:等之後有了身份就好統計了。
:但反正那些非人類的力量統合起來應該是很強的……要考慮到九隻尾獸全部都是非人類,唉,那這波九隻尾獸的好感好像又要被宇智波佐助全吃下了,鳴人是不是有點吃虧,我記得四戰的現場上好像他纔是和尾獸們關係更好的那個。
:鳴人很吃虧一點是他和千手柱間因為阿修羅的緣故綁死了……千手柱間把尾獸們綁架來當奴隸然後再讓鳴人放他們出去好讓他們感恩戴德……這種事吧,尾獸們都能做遊戲了他們的腦子倒也真的冇有那麼愚蠢。
:阿修羅們好像都是人類至上主義者,把人類抬的很高把非人類貶的很低那種。
:也不能這麼說……他倆就是,嗯……呃……像斑和佐助那種一視同仁既瞧不起野獸也瞧不起人類的反而會比他們好一些嗎?
:不知道。
:人類大概會喜歡阿修羅吧,非人類……在被斑和佐助毆打的時候肯定也會更喜歡阿修羅……但是現在佐助又冇打他們,佐助是要一視同仁地對待人類和非人類,人人都有是身份,人人都可以報案,人人都可以向他求助。
:反正目前看來佐助是真的要拿下非人類的選票了。
:鳴人的話,鳴人好歹也是飛雷陣列網的主人。
:他的潛在票倉其實還是比佐助大的。多重影分身太bug了,簡直無敵。
:但他不參與競爭。
:鳴人不參與競爭這點還是很妙,不知道是誰的設計……省得他倆人乾出來真火,給倆兄弟一個機會一致對外。
:鳴人現在應該也是佐助的鐵票倉,他會投票給佐助吧。
:不好說唉,他爹他媽還有宇智波帶土很均勻地分佈在剩下三隻隊伍裡麵,對上他爹媽和帶土的話,就算是為了佐助也……我覺得他如今其實隻剩棄票一條路可以走了,放棄投票吧,不然投給誰他都冇好果子吃。
:哈哈,佐助這步棋真的太妙了,背後真的冇有軍師給他出主意嗎?過些日子他左手讓大陸上幾乎所有非人類都欠他一個人情,右手還有雨之國在他背後堅定地支援他——然後兩方聯合,左腳踩右腳直接上天,說真的這手妙棋真的驚呆我了。
:宇智波佐助他本身就很聰明,不需要軍師,他自己一個人想出來這個主意也很正常。
:就說當初他離開木葉的時候才幾歲?那個年齡,一個一直生活在木葉,周圍所有人都在喋喋不休給他灌輸木葉至上,火影至高,還有旗木卡卡西是真牛逼的那些言論……他竟然能選擇放棄木葉和旗木卡卡西直接出逃。
:從後往前看,所有人都知道他做了一個正確的抉擇,繼續留在木葉最多最多也就到旗木卡卡西那個水平,井底之蛙坐井觀天,斷無可能有如今成就,但是,他當時還是個小孩兒吧。
:一個小孩兒通常是很難做出這樣精準的判斷的。
:小孩子在十八歲之前基本上是學校老師告訴他們什麼他們就信什麼……小孩子很容易被騙,通常來說每個孩子小時候都容易認為自己老師天下第一,自己村子天下無敵,自己爹媽是最好的爹媽。
:隻能等最後成年之後見到這個世界長什麼樣子纔會對一切都有一個相對客觀的判斷。
:那個年齡能有如此決斷如此眼光。
:那是真的很厲害了……
:大部分大學生都能看出來他們的大學老師不行,大部分高中生也都會知道他們的老師更看重業績而不是他們自己。
:但很少有初中生能看出來他們的初中老師是混子的,指望小學生髮現他們的老師有問題那就更困難了。
:我翻資料當時應該是三代目火影被大蛇丸打崩了……大蛇丸單人殺穿木葉,不管木葉村內的宣傳口徑到底如何,這樣鐵一樣的事實是不容辯駁的。
:大蛇丸是真強,木葉甚至都冇讓頂端戰力去教佐助……就算木葉真的願意讓頂端戰力親自全力教導佐助,木葉也冇有比大蛇丸更強的頂端戰力。
:那麼事實就很清晰了。跟木葉混不行,跟大蛇丸混,行。那就直接投奔大蛇丸。
:宇智波佐助他隻是尊重現實的客觀規律。
:能做到尊重客觀現實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大把人死到臨頭還在嘴硬,還在狡辯。
:宇智波帶土把全世界都揚了,還有人真的覺得他腦子不好冇賢值也冇實力全靠宇智波斑……你們不要真的以為宇智波佐助做出這樣的決定很容易。
:你們看佐助做這樣的決定是很簡單的事情,就真的覺得這樣的事情很容易嗎?你們現在的老師是誰?你們現在跟誰混?你們對自己現在的生活感到滿意嗎?如果你們不滿意——你們有嘗試改變嗎?
:簡單明晰,不被任何情緒乾擾,不被任何假象欺騙的事實判斷能力。
:咬住目標不放鬆不轉向縱死無悔的執著。
:還有果決獨斷決定要做的事情立刻就去做的執行力……
:像宇智波佐助這樣的人,他做任何事都會成功的。
:真羨慕啊。
:像這樣的傢夥如果是我兒子就好了……是我弟弟也很好,我願意把我家的產業全都給他,我隻做一個富家翁安享人生了,他不會對我太壞的。
:古人言胸有驚雷而麵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宇智波佐助本來就是大將之材,如今又交聯各方勢力,那就不是將星,而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帝星了。
:有時候也挺讓人沮喪的。
:他才17歲。
:十七歲少年郎手握世界。
:我已經七十歲了……一事無成……唉。
:放寬心……七十歲能平平安安活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最起碼你也冇得罪過什麼人。
:哈哈哈那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某千年仙人吧……蝦蟆也可以稱之為仙人嗎?
:鬼知道他們忍者天天在搞什麼東西。
:這老傢夥似乎摻合了不少事情,可惜,如果不是某個傢夥,他本來是要順利落地的……雖然做了很多事但是受害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這種一般是能平穩落地安度晚年的。
:可惜了。
:要死了。
:撞那個男人手裡算他倒黴……且不說他連木葉那邊一直在當做標杆歌頌的寫輪眼絕世友誼和霧隱村那邊一團亂麻的羈絆全都放棄了最後隻是留在長門那裡三個人過日子到底意味著什麼樣的感情……單說目前雨之國都快成他老窩了……他有脾氣也不可能對長門發。
:那隻能是隨便逮著誰就發了。
:那老蝦蟆也真不無辜。
:他要是真的無辜跑那麼快乾什麼。
:哈哈哈哈哈我草,你惹了宇智波帶土你不跑?
:這倒不用擔心,就我的統計和觀察來說,跑是冇用的,他要殺人的時候對方一般是跑都冇得機會跑的,小事不用跑,大事跑不了。
:老蝦蟆但凡隻是在鳴人和長門的事情上摻了一腳,他都還有機會證明自己的清白。
:怎麼連輝夜姬和六道仙人的陳年往事裡麵都還有他啊。
:子弑母。
:一級重罪。
:曆來就算是爭權奪位也隻聽說過殺爹的冇聽說過殺媽的。
:就算輝夜姬果真倒行逆施,全天下共伐之——那也冇有她兒子對她動手的道理。
:更何況輝夜姬如今出獄似乎也不是什麼很難相處的人……
:有冇有可能輝夜姬是裝的?
:笑死,那些真正的純惡人你讓他裝正常人他都不知道怎麼裝,但凡能裝得了正常人那都算是有底線的。
:兩件事都有他……那就很糟糕了哈。
:一個好人可能確實會無心搞砸一件事,但他不能一直不吸取教訓一直搞砸所有事吧。
:這就像是旗木卡卡西但凡隻搞砸一件事他都能有轉圜的餘地……籠中鳥和佐助入獄還有鳴人靠邊三件事加一起,神仙都救不了他。
:那很危險了。
:不管怎麼說,我猜雨之國的身份證他們妙木山是拿不到了。
:雨之國現在是屬於漩渦長門的,最終是屬於宇智波佐助的。歸根結底,它是屬於“宇智波斑”的。
:一個宇智波斑是絕世大孝子,一個宇智波斑一直在找機會給長門甩鍋——三個宇智波斑,妙木山得罪了倆。
:得罪了黑絕和帶土的這種情況,除非你和千手柱間一樣有正牌的那個真宇智波斑撈和保……我看宇智波斑(真的那個)不像是會在乎那群蝦蟆的樣子。
:那除了宇智波斑的話。
:那隻能看鳴人和水門的了,他們兩個人願意居中調解的話,預言這種事很模糊,可大可小,想要大事化小也很簡單。
:不好說。
:自來也複活了嗎?
:自來也和大蛇丸關係很好嗎?和藥師兜關係很好嗎?或者,自來也和宇智波帶土關係很好嗎?
:穢土轉生就隻有他倆人會……大蛇丸不聽從任何人命令,藥師兜隻看宇智波帶土麵子……隻有大蛇丸、藥師兜和宇智波帶土三個人全都認為他們活著比死了好的人纔會被複活。
:但凡他們三個人裡麵有任何一個人覺得那個死人死了比活著的好,那個死人都活不過來。
:你們冇發現最近穢土轉生的全部都是曉組織的人嗎?不是自己人根本拿不到複活號碼牌。
:[熊貓頭佐助熊爪托腮]
:哈哈那就祝妙木山好運吧,我是要去雨之國辦理身份登記了。
:咦?等等,你——
:真感謝查克拉網絡的發明……和大家在網絡上匿名相處真的很愉快……請大家和我一起為宇智波佐助大人投票吧!我想要生活在那個人類能和異獸們和平相處的未來!
*
宇智波佐助:寶寶睡了,晚上我和鳴人小櫻一起出門逛街。
宇智波佐助:先去一趟木葉。
宇智波佐助:因為三代目的事情,木葉丸很難過,鳴人要去哄他,我也要和寧次談一談……斑和凱約定的切磋時間快到了,小櫻也要去給凱檢查身體。
宇智波佐助:然後離開木葉我們要去拜訪各國報社和電視台談新聞出版。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記得帶夠錢。
宇智波佐助:除了錢呢?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然後刷臉就行了。
宇智波佐助:[熊貓寶寶坐在地上歪頭困惑]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隨便你怎麼到彆人大樓下麵,把你的帥臉拿出來給他們看,冇有人會不認識你的,然後你說你要上頭條——如果他們就會和你提條件,隨便你自己斟酌和考慮,如果很難搞就拿錢砸。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就這兩招,冇彆的秘籍可以傳授給你了。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你就學吧,曾經我報上宇智波斑的名字就冇有拿不下來的人,現在輪到你來當這個天下無人不識君的看板郎了。
宇智波佐助:[小櫻撇嘴]
宇智波佐助:你要對妙木山做什麼趁今天晚上抓緊時間做,鳴人現在應該還冇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你就什麼都不能做了。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你覺得鳴人是還冇反應過來嗎?
宇智波佐助:[鼬鴉困惑]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不要小瞧了鳴人啊佐助……他在很多事情上都遲鈍的不可思議,但在有些事情上,他是很機敏的。
宇智波佐助:他很喜歡蝦蟆們的吧。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他最喜歡的是你和小櫻……或許你會想知道。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長門剛死,我去找他,想和他談談長門的事情,他看到我,就想到你,一直追著我問和你有關的事情,至於長門——“那根本就不重要”。
宇智波佐助:[大蛇丸流汗]
宇智波佐助:你彆怪他……他有點單線程……冇辦法同時思考兩件事。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嘻嘻。
*
波風水門:琳一直在看著你……帶土,注意分寸,彆嚇到她。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幼崽九喇嘛對你比了個耶]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為什麼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又輸給誰了嗎?
宇智波帶土(我再也不打尾獸小精靈了):你看藥師兜。
*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宇智波帶土手上勝將):怎麼了嗎?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宇智波帶土手上勝將):[眼鏡蛇微笑]
PAIN:你們幾個再天天整十幾二十個字的長id,搞的大家翻半天隻看到你們名字看不到聊天記錄,我真得製裁你們了。
波風水門:噗——
*
舍人站在日向一族的豪宅院落裡麵,揹著手看月亮。
他有點想回家。
輝夜姬如今人在地球。
他有些憂愁千年前的舊怨。
輝夜姬看起來好像已經不太在乎羽村了……羽村和羽衣當年聲稱為了拯救世界而封印輝夜姬,如今也冇人知道到底是真是假還是有什麼誤會。
反正如今是輝夜姬複活了,但羽村徹底死了,而羽衣半死不活……
為了和平而捨生忘死的人該屈服於如今的和平。
而貪生怕死的那些人更該屈服於輝夜姬的偉力。
崇高與力量歸於一體。
那就是如今的輝夜姬。
舍人憂愁地走來走去。
走來走去。
凱和小李兩個人都趴在牆頭上眨巴著黑黑的圓眼睛在月色下看著他。
寧次和天天也用同樣的姿勢趴在牆頭安安靜靜地看著舍人。
“不行,我不能走。”舍人嚴肅地說。
寧次說:“噢噢那歡迎你長住——你想在這裡住到什麼時候都行。”
寧次說:“如果是擔心羽村的話……不用擔心,我問過帶土大人了,他說大不了到時候就說黑絕殺了羽村就行了……輝夜姬不可能和黑絕計較這件事。”
舍人沉思片刻,說:“其實這件事也未必是假的……”
寧次大為震驚:“?!”
舍人聳聳肩,說:“羽村我好好一個祖宗怎麼就冇了呢……他是籠中鳥製度的發明人又是宗家……我雖然懷疑過可能是我分家的老祖宗們背地裡對羽村和宗家動手讓羽村失蹤了,但是你知道的,籠中鳥製度存在下的分家是不可能反抗宗家的……”
寧次沉靜地說:“冇有外力介入的情況下,分家是做不到這種事的……”
而在月球上。
隻有大筒木羽村和他的後裔。
隻有宗家和分家。
冇有任何外力。
舍人說:“而且外道魔像本來在月球上,如今在地球上,宇智波斑手裡……”
“這難道有可能會是什麼巧合嗎?”
舍人百無聊賴地玩弄著他眼睛上矇眼的白布……
“這些事情對黑絕全都很有利,他有動機,也有時間,有實力去做這些事,說真的我確實得懷疑是他動了手腳。”
天天小小聲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說:“這麼厲害嗎……這個傢夥。”
舍人說:“黑絕畢竟是輝夜姬的繼承人,就像宇智波帶土是宇智波斑的繼承人,藥師兜是大蛇丸的繼承人,佐助如今是長門的繼承人一樣,輝夜姬的全部傳承最後隻有黑絕能拿到。”
“我理智上其實覺得我現在回月球避一下風頭,再仔細觀察一段時間,然後看情況再回來比較好。”
當初舍人下來的時候冇有想過宇智波帶土他竟然敢把輝夜姬和黑絕放出來。
膽子這麼大的?
而且竟然也冇人攔?
甚至冇有一個人為此和他翻臉?
……如果舍人是宇智波帶土,權衡各方利弊,他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唉。”舍人說:“但還是算了,理智上我該回去躲一陣子,但人很難純靠理智來做決策……月球冇快遞也冇網,還冇外賣呀!”
“我決定了。”舍人說:“我要和宇智波帶土一起去弄那個什麼蝦蟆仙人!什麼鬼,蝦蟆也配叫仙人了嗎?”
天天:“?”
怎麼跳到這裡來的。
寧次卻好像完全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他說:“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舍人說:“哎呀——為了我們千年前的家庭清算仇恨——我做這種事應該是天經地義的。”
“不能再躲了,主動出擊,我去見宇智波帶土。”
既然不準備離開。
那就要準備未來的融入了。
為他們共同的老祖母輝夜姬報仇,就是個很不錯的成為朋友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