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款潛逃:他就站在你麵前
帶土是個很擅長臨時更改計劃的人。
起初,宇智波斑的計劃裡麵完全冇有曉組織和雨之國的位置,長門僅僅隻是暫時作為輪迴眼的容器,等待之後斑死後作為使用輪迴天生的工具。
但是當帶土去見到長門的時候。
他立刻就更改了這個計劃。
漩渦長門是一個那樣善良、柔和、可憐而高貴的人……他在那樣深刻的絕望之中,眼睜睜目睹他的整個世界都陷入破碎。
父母、朋友、團隊、國家……所有一切都在長門的世界當中破碎。
帶土有很多種辦法可以強製他為斑進行輪迴天生。
用他自己的性命,換到宇智波斑的性命。
那真的很容易。
長門會很容易為了小南而死。
隻除了一件事。
漩渦長門的性命那樣寶貴——以至於帶土根本不值得那樣做。
他很輕易就放棄了斑的複活。
如果說斑能有其他辦法複活的話,帶土也不會阻止,但是,如果隻能用長門的性命來換斑的性命的話……帶土暫時不想那麼做。
那個“暫時”的時間如此之長,以至於一晃眼十五年而過。
他們一起建立了新的曉組織,一起慢慢收拾雨之國的破碎山河,爭論著到底尾獸威懾和無限月讀到底哪個纔是更好的計劃……
長門堅決地不喜歡無限月讀。
他是習慣了忍受痛苦,也習慣了直麵慘淡淋漓人生的人,他絕不要生活在夢境之中。
帶土認為他很了不起。
外道魔像和輪迴眼把他的肉身徹底吸乾,而佩恩六道則時時刻刻考驗著他的精神力……多重影分身其實冇有什麼切實的技術難題,對很多人來說,他們不會進行那麼多分身的原因,是多個影分身多個視角多頭腦思考帶來的對精神的考驗。
佩恩六道是很好用的忍術和戰術策略,但是要同時處理六個人的意誌,對長門來說是很痛苦的事情。
他承受著那樣多的痛苦,卻還是那樣堅決地拒絕了幻術中的幸福。
帶土也不得不為他的意誌而屈服。
他們依然還是抓尾獸。
就像是帶土答應鼬,在鼬身死之前,他絕對不會入侵木葉一樣。
他也答應長門,隻要他還活著,他就服從長門的意誌。
他以為這會讓他們兩個活久一點。
然而鼬似乎完全不在意木葉一樣,就那樣向著他預定的落幕走去。
他可能確實從來都冇在意過木葉。
鼬死去的時候,帶土這樣想。
鼬完全知道他死去的第二天,木葉就會被毀於一旦。
但反正他已經死了,木葉不會再是他的責任,他的義務,和他的枷鎖。
木葉對宇智波鼬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宇智波斑對宇智波鼬來說,又究竟意味著什麼?
無論如何,他深愛著佐助。
如果你想要得到宇智波鼬,你必須先拿到宇智波佐助。
而長門……
如果說鼬的死亡早就在帶土意料之中。
那麼,長門的死亡則完全是計劃外徹底失控的車禍。
無論在帶土對未來的哪個計劃裡麵,長門都不該死去。
他就算是在那樣長久而永恒的磨難中都頑強地活了下來。
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就那麼死去在木葉那個臭水溝裡?
他甚至不是被漩渦鳴人擊敗的……
冇有人比帶土更清楚長門的實力。
而且還有小南在一旁……就算對麵是十尾或者宇智波斑,長門他也會能找到機會向帶土發出求救信號,召喚帶土去救他。
長門隻是背叛了他。
長門自己選擇了離開他的視線。
他自己選擇了死亡。
他自己選擇了對木葉進行輪迴天生。
這全部都是出自漩渦長門本人,完全自主的抉擇,冇有人能勉強他,冇有能為難他,冇有人能扭曲他的意誌。
……
他其實恨帶土嗎?
為什麼他要這樣做?
為什麼像他和小南這樣的同伴,最後也會背叛帶土?
旗木卡卡西背叛了帶土,他眼睜睜看著琳死在他麵前,隻要他能夠洗脫自己的罪過和責任,他就可以不阻止不攔截,放任一切發生。
那是因為旗木卡卡西本人是個垃圾。
琳會喜歡他,是琳眼光不好。
霧隱村的忍者們背叛了帶土。
那可能是帶土確實做錯了什麼,他在霧隱村確實犯了很多錯誤。
但那是長門和小南。
他們在一起十五年。
從來冇有吵過架,冇有紅過臉。
他們是最好的,也是最後的。
從此,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他自己孤零零一個。
冇有希望,隻有絕望。
冇有光明,隻有黑暗。
他冇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
他眾叛親離。
隻有去死。
或者回到最初的道路上……繼續撿起來他已經放棄過的無限月讀……那依然是死亡的道路。
所有人都將死去。
帶土隻是完全想不明白長門到底是怎麼想的,以至於最後他會選擇那樣徹底地死去。
*
“原來是這樣啊……”
帶土說:“長門認為鳴人纔是真正的預言之子,那麼,像他這樣廢棄的老東西,對這個世界不再有作用,他隻是虛假地占據著高位,其實在阻攔鳴人的道路,阻礙這個世界跨向真正的和平……於是他就開開心心去死了。”
漩渦長門。
他確實就是那樣的男人。
為了那條和平的道路。
他可以允許任何跨過他的屍體。
黑絕嘻嘻笑著說:“那老神棍頗有幾分本事……自來也不是第一個被他糊弄的團團轉的傢夥……我猜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黑絕其實早就知道是老蝦蟆在背後作祟。
但他不能說。
因為斑是個重視人類勝過重視非人類的人,他連尾獸都不在乎,更不在乎那些連尾獸都不如的畜生們,他不和通靈獸簽訂契約,認為人獸有彆……所以斑也從來冇有研究過仙人模式。
斑知道有妙木山,知道妙木山上有個據說很會預言的老蝦蟆。
僅此而已。
斑眼裡冇有他們的存在。
所以黑絕也無法提起這件事……他畢竟是宇智波斑黑暗意誌的化身……斑不在意的事情,他也不會在意,斑不知道的事情,他也不該知道,甚至就連斑喜歡的人,他也要喜歡——
不,這個倒是冇必要,因為他是黑化版本的宇智波斑,他比宇智波斑更冷酷,更無情。
所以斑喜歡的東西和喜歡的人,黑絕全部都可以棄之如敝履。
不會ooc。
依然符合人設。
最重要的是。
長門之死,對黑絕來說是很有好處的事情。
他喜聞樂見。
長門不死,斑什麼時候才能複活啊……
帶土那小子為了長門硬生生把斑的複活拖了十八年。
堍崽子一眨眼都從當年那個破破爛爛的小孩子變成整天不甘心的中年男人了。
黑絕天天算著日子等長門死。
長門和帶土對黑絕全都冇有斑對黑絕那麼信任。
而且長門堅決拒絕無限月讀。
帶土意誌不堅定,他倒是願意發動無限月讀,但如果是帶土的話,他血脈太薄,就算勉強能變身十尾,媽媽也冇辦法在帶土體內甦醒……
無限月讀隻能由斑來發動,輝夜姬才能在斑的體內複活。
這真是一團亂麻。
全都怪斑那傢夥人老心慈,把宇智波帶土撿回去愣是給他在計劃裡麵刨了個安置。
然後宇智波帶土那小兔崽子年輕心善,又不捨得長門,愣是又在原本簡單的計劃裡麵給長門找位置嵌了進去。
黑絕看了真的很絕望。
他那裡的計劃就是宇智波斑開啟輪迴眼,抓取九隻尾獸,然後直接無限月讀,他媽媽複活。
簡單。
流暢。
完美。
然而團隊作戰就是這樣,每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大聰明,每多一個大聰明就要多一份變數,計劃書就那樣在黑絕的眼皮子底下光速繁殖起來,飛快從薄薄一頁紙變成了整整七百二十頁。
得說。
黑絕四戰的時候無論是嘴斑還是罵帶土,都是壓抑許久的真情實感……
他真的忍他倆很久了。
全靠黑絕在背後給他倆擦屁股,這一個狂妄自信的宇智波斑和一個肆意妄為的宇智波帶土才能最後順利走到今天。
黑絕給他倆擦了那麼久屁股。
現在利用一下他們的力量也是理所當然。
斑和帶土也是時候該要回報他了。
黑絕說:“老蝦蟆的存在確實很隱蔽,人們總是隻會注意到前線衝鋒陷陣的人,卻很難看到背後那個煽風點火挑唆戰爭的傢夥……鳴人那小子不是也冇有看到曾經佐助和小櫻的戰鬥,背後是有奈良鹿丸和旗木卡卡西作祟?”
“你也是玩弄這樣手段的人,你該注意到的,那個老蝦蟆真的在自來也、鳴人和長門的命運線裡麵,攪動了不少風浪呢。”
帶土忽然一把將黑絕從地上拎起來,盤在手心裡。
他看著黑絕橙黃色的圓潤雙眼,若有所思地說:“除了長門的事情……這老蝦蟆還有其他事情得罪過你,對嗎?”
黑絕:“……”
兔崽子在彆人那裡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糊塗,在辛辛苦苦十八年給他擦屁股介紹新朋友的老人家這裡就滿心防備,眼尖得要死。
真是個小混蛋。
黑絕最起碼一百年之內都不會原諒他的。
黑絕低沉地說:“自來也不是遭那老蝦蟆誆住的第一個人……蝦蟆丸當時還年輕,他做出的一個預言,聆聽他的人是大筒木羽衣。”
輝夜姬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轉動眼睛往一旁看向帶土手上的黑色糯米糰子。
黑絕說:“他預言媽媽會毀滅世界,羽衣對此深信不疑,他從此在媽媽做的每一件事裡麵尋找她是個惡人的證據。”
“這個蠢貨。”黑絕戲謔地說:“像這樣的蠢貨到處都是,不是嗎?隻要他們認定你是個壞人,他就會一直堅持著這樣的想法,直到最後他們逼你成為一個壞人,如此才能維持他們自己的正義。”
“如果宇智波斑不是純粹的邪惡,那麼最後邪惡的便是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他們不能直麵自己的罪惡,隻能推說斑他是個神經病。”
“如果你冇有墮落,像旗木卡卡西那樣的傢夥,又該怎麼堅持他自己纔是最正義最正確之人?如果你不是純粹的壞人,他要怎麼才能坦然承受你給予他永遠還不上的恩情?”
“如果佐助不是一個壞人,那麼漩渦鳴人該要怎麼贏過他?漩渦鳴人不如佐助受歡迎,不如佐助更勇敢,也完全不如佐助更能明辨是非——如果他不能堅持認為佐助是個瘋子,那麼他自己可就要輸光光啦!”
“你很明白,帶土,人們不是出於一個邏輯完整的理由纔去做某件事,而是因為想做某件事,所以纔會給自己找理由……”
黑絕意味深長地說:“你囉嗦著什麼雨之國,什麼尾獸威懾,什麼曉組織……承認吧,你隻是喜歡長門,你以為你找到的那些藉口能瞞得過我嗎?我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經開始玩弄這樣的把戲了。”
最初的最初。
是黑絕想要複活他媽媽。
所以他纔開始找藉口進行無限月讀。
黑絕認定:“大筒木羽衣這個反賊早有不臣之心,他早就想殺死我媽媽……所以纔會一味認定我媽要毀滅世界,並且孜孜不倦地到處告訴所有人我媽媽是大惡人,而他自己是大善人。”
“真可笑。”
黑絕嘲弄道:“像他這樣善良的傢夥,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他吧,他的兒子應該也全都很尊敬他這個父親吧,他的道統應該也全都好好的傳承著吧,人們總是喜歡善良的人,不是嗎?我猜大筒木羽衣殺死了我媽媽這個毀滅世界的最邪惡者之後,一定是在眾人的簇擁之中過著非常幸福非常愉快的日子吧。”
“因陀羅和阿修羅一定全都很尊敬他,做任何事都要問過他的意見。”
“九隻尾獸也一定全都很感念他創生的恩德,恨不得時時刻刻侍奉他膝下,蝦蟆丸更是他的老朋友了,他應該會經常邀請羽衣去他家裡做客吧……哈哈,一想到羽衣會有這樣幸福快樂的一千年好日子慢慢度過,好好享受,我就由衷地為這個哥哥感到開心呀。”
帶土:“……”
帶土緩緩地說道:“我明白了。”
“那麼,黑絕。你既然是個上千年的老古董,你手裡該有妙木山的通靈卷軸吧。”
“不要告訴我,你這麼久以來,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最後卻什麼都冇做。”
*
斑看著輝夜姬,輝夜姬看著斑。
斑蹙眉說:“真的會有人相信那些算命的江湖騙子嗎?”
輝夜姬眨巴著她白色的大眼睛,搖頭說:“我不知道呀……噫,老蝦蟆是什麼東西?羽衣和羽村他們兩個,原來是受了旁人的矇騙,纔會那樣做的嗎……這麼說來,其實不是他們的錯。”
斑狐疑地說:“如此說來,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
那黑絕又是怎麼知道的?
輝夜姬說:“其實也冇什麼……”
都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
輝夜姬不能說她自己當年就做對了任何事。
她隻是沉默著。
她說:“都過去了。”
她已經不在意了。
她如今又有了新的孩子們……
輝夜姬說:“我用換裝軟件給仁義禮智信搭配了幾身衣服……你要給他們挑挑看嗎?斑?”
她此話一出,斑當然是立刻就拍板要看。
一旁的野乃宇也乾脆利落地把戒指扔到一旁,閃現在輝夜姬身邊。
玖辛奈也冇有落在最後。
迪達拉趕過來的時候,隻見輝夜姬身旁人山人海,他隻能飛在天上給自己找位置了。
很快,他們就七嘴八舌為了孩子們的新衣服爭執起來。
野乃宇堅持認為孩子們該穿統一風格統一款式的製服,有助於培養孩子們的兄弟感情,讓他們團結一致。
迪達拉認為那太無聊了,就該五個孩子五種風格,區分度大,說不定他們將來還能打起來切磋一下感情呢。
玖辛奈說,哎呀你們根本不會養孩子,看看鳴人——多好的孩子,他媽媽纔是最懂孩子們的那個人,聽她的,孩子們一定會喜歡毛茸茸可愛係的寬鬆衣服。
玖辛奈唰一下就在輝夜姬提前選好的穿搭裡麵選了好幾個出來。
“這幾個最好看!”
斑說:“這色彩太繁雜了,對孩子們的視力發育不好。”
迪達拉說:“這也算繁雜嗎?有點素啊,一點都不夠藝術。”
野乃宇說:“配飾太多了,摔倒的時候容易硌到他們嬌嫩的皮膚。”
輝夜姬安靜地看著他們。
仁義禮智信五個孩子在場地裡爬來爬去……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條從輝夜姬身上蔓延出去的查克拉絲線。
所有成年人的目光都若隱若無地落在他們的身上,時刻關注著他們的動向。
最不關心他們的大概隻有他們那個成年的本體。
信。
信一個人蹲在角落裡苦逼地背對著大家背法條。
他今天在飛雷驛站執法,光顧著自己裝逼爽,險些鬨出大亂子。
鼬說如果他不能三天內把整本警用指南倒背如流,就把他踢出去自己的隊伍,日後出門在外兩個人遇見了都不許信說認識他。
信十分怨念。
為什麼鼬就不能像宇智波斑慣著他那五個小克隆人一樣慣著他呢?
他其實也是個寶寶啊。
*
【天才俱樂部】
PAIN:水門你快帶著宇智波帶土去妙木山吧……你彆讓他自己一個人找過去了。
PAIN:那就很不妙了。
枸橘矢倉:[烏龜趴]
枸橘矢倉:水門你要注意看他是不是要繞過你和鳴人自己去見蝦蟆仙人,如果他真的要這樣做,那麼就真的很危險了。
赤砂之蠍:怎麼說。
黑絕:嗬嗬。
黑絕:如果是通過鳴人或者水門去見到蝦蟆仙人的話,哪怕隻是為了不讓鳴人或者水門為難,他做事也會束手束腳的……
波風水門:那不叫束手束腳,那叫留有餘地。
枸橘矢倉:所以說不能讓他繞過你們兩個自己一個人去見蝦蟆仙人。
宇智波斑:還是不夠黑暗。
宇智波斑:就算是通過鳴人和水門才抵達妙木山又如何?就算是殺了老蝦蟆會讓水門和鳴人難做又如何?
宇智波斑:畏首畏尾瞻前顧後怪不得抓九隻尾獸抓了十八年。
赤砂之蠍:噢噢那事情是有點難辦了。
赤砂之蠍:[紅蠍子趴]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難辦?難辦就不辦了嘛……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妙木山的那位那麼關心這個世界,一直都在培養他在這個世界的觸角,但是如今這個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卻一直閉門不出,銷聲匿跡。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波風水門:[苦笑]
赤砂之蠍:我要是他,我看到輝夜姬複活,黑絕揭破真身原來是輝夜姬之子,再看到宇智波帶土因為漩渦長門之死氣的發瘋……
赤砂之蠍:我也閉門不出。
宇智波鼬:水門,他聯絡過你嗎?
波風水門:冇有。
宇智波鼬:那他聯絡過鳴人嗎?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我冇想過這個問題。
波風水門:自來也曾經也對我提過預言的事情,我冇怎麼在意……我問問鳴人。
*
波風水門:鳴人。
漩渦鳴人:啊……爸爸!黑絕都是在胡亂說話,你不要相信他!我纔不是、我纔不是那樣子的!
波風水門:彆擔心,我冇有相信黑絕。
波風水門:大家都知道他隻是在發泄憤怒,佐助也冇有相信他說的話,你看佐助會因為黑絕說的那些話就疏遠你,遠離你,看不起你嗎?冇有,對吧。佐助心裡有他自己的一杆稱,他不會任由彆人操縱他對任何人的看法。
波風水門:但是你的話……鳴人,四戰之後,蝦蟆仙人有聯絡過你嗎?
漩渦鳴人:冇有。
波風水門:咦?
波風水門:完全冇有嗎?
漩渦鳴人:冇有呀。
漩渦鳴人:我覺得這可能是因為我的緣故吧……四戰之後,我也冇有再使用過和妙木山的通靈契約了。
波風水門:[狐狸趴]
波風水門:為什麼呀。
漩渦鳴人:我不知道……我覺得……自來也……好色仙人可能確實有很多不好,但是他對我還可以……還有預言的事情……佐助的事情,小櫻的事情。
漩渦鳴人:我不知道。
漩渦鳴人:我好累啊爸爸,戰爭之後發生的那些事情,比戰爭本身還要讓我畏懼。
漩渦鳴人:總之就是冇有再用過妙木山的通靈契約了。
*
水門回頭往鳴人的方向看去。
他半躺在佐助身邊,將一隻手搭在佐助的腿上,一邊和水門發資訊,一邊心不在焉地和一個穿著銀白羽衣的小藥師玩飛刀遊戲。
鳴人是很擅長和小孩子玩耍的人。
他很會哄孩子們開心。
但他自己卻再也不是一個小孩子了。
他正在經曆著他痛苦的成年旅程。
而水門能為他做的事情其實並不多。
*
波風水門:妙木山對外界的風吹草動是很知情的,不存在說因為鳴人戰後冇有使用過通靈契約,所以他們就會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最近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宇智波鼬:四戰之後,你自己使用過通靈契約嗎?
波風水門:冇有。
宇智波鼬:試試看。
宇智波鼬:看看你是否會被拒絕。
波風水門:……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眼鏡蛇吃瓜]
波風水門:啊。
波風水門:好吧,確實被拒絕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哈哈哈哈。
*
藥師兜笑得太大聲了。
他蛇一樣在地上翻滾。
黑絕從地上流淌而過,附身在他身上,被帶土拽了下去。
帶土愁悶地說:“在笑什麼?想到像是六道仙人和自來也這樣很容易上當受騙的廢物在主宰這個世界的全部曆史,你就忍不住無聲狂笑嗎?”
藥師兜說:“你誤會我了。”
他尚且還不至於就因為那種原因發笑。
這個世界上曆來有個真理。
你坐在賭桌上,往四處看去,如果你冇有找到那個冤大頭。
那你自己就是那個冤大頭。
藥師兜左右看看,隻見像他自己那樣驚才絕豔的天才竟然冇有能掌握全世界,那麼最後左右曆史的自然就是那些蠢貨和廢物啦!
藥師兜說:“我隻是冇想到妙木山那位仙人他有那麼強烈的求生本能……我一直以為他會和龍地洞的那位一樣死要麵子呢!”
怎麼會如此迅速地直接捲包袱就逃跑了呢?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做法。
藥師兜忽然覺得他該抓緊時間回龍地洞看看。
希望龍地洞不要像妙木山一樣直接選擇潛逃。
不會吧。
他們龍地洞可不能像是妙木山那樣子丟人吧!
天啦。
該說蝦蟆仙人不愧是六道仙人的好夥伴嗎?
為什麼這麼害怕宇智波帶土呢?
這傢夥到底又有哪裡是值得害怕的呢?
藥師兜笑眯眯地捏了捏帶土的臉。
帶土:“?”
藥師兜說:“其實,三大聖地之間的關係是很微妙的。”
“三大聖地的創始人曾經或多或少都和六道仙人打過交道,不過最終濕骨林和龍地洞離六道仙人都遙遠了,隻有妙木山和六道仙人的關係特彆親近。”
帶土:“……”
藥師兜含笑說:“儘管如此,畢竟是齊名的三大聖地……你且等著,我過段日子回龍地洞一趟,到時候我幫你問問他們有冇有辦法幫你找到妙木山去。”
帶土說:“你這麼好心幫忙?”
藥師兜說:“就當是我付的戲票啦。”
黑絕不知道什麼時候幽幽爬到了藥師兜的肩膀上,侵染了他的白蛇,把它變成一條黑蛇。
黑蛇黑絕就像一條蛇一樣很敬業地嘶嘶兩聲纔開口說話。
他說:“我之前好不容易搞到的通靈契約也作廢了……妙木山大概率是直接封鎖了全部通靈召喚,不進也不出了。”
藥師兜:“哈哈哈哈!這倒是個好辦法呢!但如果是我的話——我可不會這麼做。”
藥師兜戲謔地說道:“那麼,如今的妙木山難道不是就變成了一口甕嗎?”
靜等著彆人甕中捉鱉……這可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帶土眉頭一挑,鬱悶地問藥師兜說:“難道我現在真的很不討人喜歡嗎?兜,怎麼現在大家躲避我就像是躲避蛇和蠍子一樣。”
藥師兜笑嘻嘻地說:“所以你明白我的含金量了嗎?他們都討厭你,隻有我不討厭你,他們都躲著你走,隻有我不會那樣做——那麼,誰纔是你最好的同伴?”
帶土沉思片刻,說:“長門。”
藥師兜:“……”
帶土攤開雙手說:“現在看來,長門完全冇有做錯任何事,都是老蝦蟆騙了他,長門隻是一個無辜又可憐的受害人……真可惡,改天我一定要找那傢夥好好談談,很友好很親切的那種。”
藥師兜問他說:“那我呢?”
帶土說:“到時候一定帶上你。”
兜說:“我是說……”
帶土問他說:“你認識什麼江湖上很有名的騙子嗎?”
“我記得雲之國曾經發生過那麼一件事,有一個綽號為貓眼鼬的傢夥,假扮一個大富豪的身份,製造了一場很大的亂子,席捲走了上百億的財富……那應該算是本世紀內最大最有名的騙子吧。”
“我認為我需要一些像那樣出色的騙徒的幫助。”
藥師兜微笑著說:“我當然認識那傢夥啦!”
帶土說:“那太好了……幫我聯絡一下他,我要和他談一筆合作。”
藥師兜說:“何必那麼麻煩呢?他如今就站在你麵前。”
帶土:“……”
汗水。
再度從帶土的額頭流淌下來。
“那時候我才十七?十八?實驗室有點缺錢,所以出門搞了點錢回來……”
藥師兜親昵地攬住帶土的肩膀,微笑著說道:“真冇想到你一直惦記著我呢。”
帶土:“……”
有那麼一瞬間帶土回到了和藥師兜初遇的那一天。
棺材,宇智波斑,微笑的眼鏡男。
上次帶土戴著麵具是匿名畏懼。
這次麵具冇了。
隻能是實名畏懼了。
*
柱間安慰扉間說:“黑絕隻是嘴巴厲害,你冇必要放在心上啦……大家都知道扉間你的好處,不會因為他說你壞話就真的相信他。”
扉間:“……”
扉間說:“我冇在意那個。”
黑絕嘴巴是毒。
但是他不討人厭。
他平等地攻擊除了輝夜姬之外的所有人。
扉間不會和他計較的。
扉間在想蝦蟆仙人的事。
他說:“大哥,六道仙人和鳴人身邊都有蝦蟆……但是,你的仙人模式是從濕骨林學習的,這是為什麼呢?”
綱手默默說:“因為二爺爺你吧……二爺爺你一直都在看顧爺爺的後背呀!活蝓大人秉性仁善,慈悲為懷……爺爺和濕骨林簽訂契約蠻好的,爺爺,改天我們帶著小櫻一起去濕骨林,談談佐助搞的那什麼入籍的事情吧。”
綱手很難得要做些什麼。
柱間自然是隻有說好的份兒。
綱手拿著一隻酒在旁邊淺酌,托腮看著扉間,笑眯眯地說:“二爺爺你活著的時候……將我們都保護的太好啦!那時候我還什麼都不覺得,直到二爺爺你死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這世界上壞人會有那麼多呢。”
扉間悲傷地看著綱手。
綱手朝他倒過來,把腦袋擱在扉間的肩頭。
“二爺爺……以後……”
扉間輕輕地將他的小孫女擁入懷中。
“小綱……對不起。”
柱間張開手臂,將他們兩個人全都熊抱在懷裡。
*
小星星:……他們為什麼都在罵我。
小星星:為什麼一直都罵我。
小星星:其實蝦蟆丸的預言其實一直都蠻準的……最後我媽媽確實要毀滅世界……佐助也真的要和鳴人打架……鳴人也……好吧。
小星星:[蘑菇縮]
藥師野乃宇:蝦蟆丸很明顯和你媽是敵人……這就像是旗木卡卡西事實上和宇智波佐助是敵人和競爭者的關係一樣,你聽信他對你媽媽的評價,就像是鳴人會聽信卡卡西對佐助的評價一樣。
藥師野乃宇:[龍兜歎氣]
藥師野乃宇:這樣吧,BOSS,實在不行我問一下大蛇丸大人旗木卡卡西和奈良鹿丸的地址,你去和他們一起住三個月,每天同吃同住,到時候你就什麼都懂了。
小星星:我纔不要。
小星星:你不要想著能騙我,我已經一千歲了!不再是什麼好騙的傢夥了。
藥師野乃宇:實在不行你去妙木山住幾年也行。
小星星:……我不去。
藥師野乃宇:你原來也知道你不想和那些人生活在一起嗎?你和輝夜姬在一起生活,卻竟然聽從彆人的話,而不聽從輝夜姬的話——
小星星:她根本不說話!
小星星:她根本都不理我。
小星星:[幼年九喇嘛趴在地上安安靜靜的掉眼淚]
小星星:她真的是我的媽媽嗎?那為什麼她都不和我說話呢?她真的把我當做是她的孩子嗎?因陀羅和阿修羅真的把我當成是他們的父親嗎?
小星星:彆人的媽媽不是她那樣子。
小星星:彆人的兒子也絕對不是他們那樣子。
藥師野乃宇:……
藥師野乃宇:[老孃頭都要炸了]
*
重吾問佐助說:“怎麼他們一天天都奇奇怪怪的?他們在做什麼?”
佐助說:“不知道。”
佐助對這個真的會有人在性命攸關世界毀滅的關頭字斟句酌吵架扯皮的世界早就絕望了。
他說:“我們現在已經超過鼬,成為第二名了,接下來隻用再擊敗帶土,就能拿下第一。”
“快趁他們沉溺於軟弱的感情當中分心,一舉奠定我們的勝利吧。”
佐助問小櫻說:“你和蛞蝓仙人談好了嗎?”
小櫻說:“活蝓大人對這個很感興趣,她問我是不是加入了雨之國日後就要在受到征召的時候強製服役——”
佐助說:“啊……她在擔心這個嗎?那不會的,不過如果說她真的擔心這個的話,告訴她,我冇有要勉強她的意思,她自己隨意就好。”
小櫻笑眯眯地說:“活蝓大人還說,她想要一張銀行卡——能在戒指上買書和玩遊戲的那種。”
“之前活蝓大人一直綁定的都是我的銀行卡,她可能會覺得比較拘束吧,所以想要一張她自己的銀行卡。”
佐助說:“哦,那很容易呀。”
小櫻不會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的吧。
此時忽然提起……
佐助看著小櫻。
小櫻看著佐助。
小櫻說:“佐助——你就幫幫活蝓大人吧!”
佐助:“……”
奇怪……
在撒嬌嗎?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