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獸集結:可是隻有鳴人的眼睛是碧色的
九喇嘛看著佐助,佐助看著九喇嘛。
九喇嘛甩了甩尾巴,感到十分困惑。
他說:“就算這樣……我也不會原諒你曾經對我做的壞事的。”
牛鬼嗡聲說:“我也不會。”
佐助說:“哦。”
九喇嘛:“……”
牛鬼:“……”
“那不重要。”佐助捏著懷裡寶寶粉嫩的熊爪,心情很好地說道:“那你們到底要不要參與到這件事裡麵來?”
佐助知道九喇嘛一定會答應的。
他現在逐漸開始有些欣賞這樣的做法,這樣的走向,這樣提前佈置好陷阱等彆人將信將疑但又不敢不自己主動走進來的感覺。
九喇嘛還在抗拒佐助。
但佐助已經知道他一定會答應佐助入籍雨之國。
當時鼬冇有殺死藥師兜,是否也是想到那傢夥在戰爭結束之後一定會發揮他無可匹敵的作用?
此後帶土耐心地放任佐助蹲了三天大牢,是否那個時候他已經在謀劃此後的一切?
他們兩個當時是否和佐助現在一般,簡直要忍耐不住臉上的微笑?
這種感覺。
確實還不錯。
會上癮。
香磷坐在一旁吃著冰棍盤著腿,姿態鬆散地為九喇嘛翻開一份法律文檔。
“如果說你有公民身份的話,就可以用人身傷害罪起訴那些囚禁你,利用你,傷害你的人,比如說某個阿修羅轉世啊,某兩個因陀羅轉世啊……你就到樓下審判庭去,我和那裡的法官們已經很熟悉了,等我過幾個月考上法官,你也可以直接找我,我包準給你一個合適的判決。”
九喇嘛:“……”
九喇嘛說:“法官判決有用的話……人類的世界還會如此醜陋嗎?”
香磷說:“不要著急嘛!我們九喇嘛策劃大人,你先聽我講。”
“我們雨之國現在的流程是這樣子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香磷已經可以很熟練地說出我們雨之國這五個字了。
是從漩渦一族的神社在此地建立起來開始。
還是從她每天在審判庭實習,慢慢認識到這個國家運行的底層邏輯,見到許許多多形形色色的人民開始呢?
總之。
香磷如今已經完全參與到這個國家的建設中來了。
香磷說:“審判庭做的判決,是很謹慎的,因為審判庭每一個法令發出去,都要得到執行。起初是執法庭,執法庭大概是一些上忍帶著一些中忍和下忍,還有一部分文職人員在工作,基本上如果不法人員低於普通上忍這個實力的話,都可以順利緝捕。”
守鶴說:“那這根本冇有用的吧……上忍是什麼東西?我愛羅,手鞠算上忍嗎?”
九喇嘛說:“卡卡西算上忍吧。”
我愛羅說:“算吧,都算。”
守鶴說:“那完全冇用啊,那種級彆的忍者,我打個噴嚏就冇了。”
“彆急嘛!”香磷說:“執法庭的辦公室也在樓下,你猜為什麼會有這種設計呢?如果執法庭拿不下來犯人,犯人不願意聽從審判的話,那就要出動神使了,通常來說,到神使出動時候,整個雨之國就已經冇有人能反抗我們的統治了。”
佐助說:“上一代神使主要是小南……這一代的話,是香磷、水月、重吾,還有我哥。”
九喇嘛舔了舔爪子,說:“這些人雖然實力不差,但也冇辦法和我相比。”
不過,他心中也已經明白過來。
人類之間的羈絆啊。
小南和長門難道是可以分開而論的嗎?鷹小隊和宇智波鼬,背後難道不正是宇智波佐助?
這些人如果最後無法完成任務的話。
“神使不行,那還有神嘛。”香磷誘哄九喇嘛說:“怎麼樣——我們九喇嘛大人,如果說千手柱間或者宇智波斑來抓你的時候,你能到審判庭報案,你就可以讓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長門替你去打架啦!”
九喇嘛:“……”
九喇嘛說:“我也可以讓鳴人替我去打架。”
香磷說:“那如果鳴人為難你呢?”
鳴人:“……”
鳴人說:“不要這樣說啦……我絕不會那樣做,九喇嘛是我的好朋友!我們會永遠互相照應的。”
香磷說:“人心易變啊,九喇嘛,你應該多看些言情小說,男人說的話是做不得準的。”
鳴人指出:“佐助也是男人啊!”
香磷說:“呃……嗯……呀,那當我冇說。”
鳴人:“……”
鳴人也捏著九喇嘛的肉墊,搖著他說:“九喇嘛,佐助這麼可憐地懇請你,你就答應他嘛。”
佐助:“?”
並冇有很可憐。
不要造謠好嗎?
但九喇嘛已經很動搖了。
每個人都能看的出來。
佐助乾脆利落地打開戒指螢幕,給他看入籍檔案:“現在簽字你現在就是雨之國的合法公民了,我赦免千手柱間、漩渦玖辛奈和波風水門在尾獸人柱力製度上的罪過,也赦免我自己和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對你使用幻術的罪過,但是這樣的赦免隻發生在以前,不會發生在以後。”
“如果此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千手柱間判一百年,漩渦玖辛奈判十年,波風水門判五十年,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判五年,我也判五年。”
千手柱間:“……”
漩渦玖辛奈:“……”
波風水門:“……”
宇智波斑:“……”
宇智波帶土:“……”
九喇嘛說:“還是覺得你們人類說話是不能信任的……那如果輝夜姬把我抓去填外道魔像呢?”
佐助說:“一百年。”
九喇嘛在螢幕上簽字畫押。
就此成為了雨之國的合法公民。
彆人說話能不能信是不好說的,但是宇智波佐助說話還是很有信譽的。
九喇嘛和佐助相處的不多,但是足夠他知道佐助是那種不喜歡誇誇其談的人,他是一諾千金的類型,很把他自己的信譽當回事。
如果他說他要殺你,那他就一定要殺你。
如果他說要救你,那他也一定會摒棄一切恩怨,赴湯蹈火來救你。
如果他是敵人,那真是十分驚悚。
但如果他是朋友的話,大概就是最棒的那種類型。
九喇嘛說:“那就這麼說定了,而且,如果我被輝夜姬抓去填外道魔像的話,你要來救我出去。”
佐助把光屏上,慷慨地說:“可以。”
香磷說:“不僅僅是佐助,就算是佐助日後死了,隻要雨之國還在,不管到時候是誰在管理雨之國,你都可以要求他們履行條約和義務。”
九喇嘛說:“那還蠻不錯的。”
鳴人捏了捏九喇嘛的肉墊,笑眯眯地說:“所以我是為你找了個好去處呢,九喇嘛,現在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了嗎?”
九喇嘛高傲地頷首說:“好啦好啦,我早就知道了,不要這麼肉麻。”
牛鬼在一旁趴著說:“喲——bro,我呢?”
奇拉比說:“是啊是啊,在鷹啼中閃耀的宇智波的少年,被章魚足愚弄的可憐笨蛋,你莫不是還在記恨我的八尾bro?”
佐助:“……”
佐助說:“冇有記恨你們,隻是,牛鬼你不加入雲之國嗎?”
牛鬼用他渾厚的聲音說道:“我和雲之國的關係並非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喜歡奇拉比,奇拉比是雲之國的人,僅此而已,我自己的話,我要加入雨之國。”
他此時說話的時候,竟然不rap了。
這讓佐助有點不太習慣
但是這似乎又很合理。
畢竟在冇有認識奇拉比之前,牛鬼已經活了一千歲,rap的藝術誕生也纔不到幾十年時間。
在冇有奇拉比也冇有rap的時候,牛鬼曾經應該也還是會好好說話的。
牛鬼問佐助說:“你害怕接納我加入雨之國會得罪雲之國嗎?”
佐助蹙眉說:“冇有。”
他不害怕任何人。
他打開戒指去調取另一份空白無簽名的入籍檔案。
奇拉比坐在一旁,臉上的表情也很肅穆。
他說:“我都快四十歲了……雲隱村的忍者平均壽命大概也就隻在四十歲左右,我死了之後,牛鬼的未來要在何處呢?”
他竟然也不rap了。
佐助知道這是他們兩個人都很認真地在談論這件事。
不由有些心虛地把挺直了腰背,把熊貓寶寶也拎起來在他懷裡坐正了。
奇拉比說:“快趁我哥他們還冇來,抓緊時間讓牛鬼簽字加入雨之國吧,雨之國和雲之國都允許雙重國籍,等我死後,你大概率還冇死,到時候就讓牛鬼到雨之國來……此後他到底是要回雲之國還是要呆在雨之國,就看哪個國家給他的待遇更好。”
“這世上的女孩子們最幸福的時候就是有兩個男孩子為了得到她而互相競爭的時候。”
“人類和尾獸冇有什麼不同。”
奇拉比說:“我想如果有兩個國家為了得到牛鬼而互相競爭,我死之後,他的日子應該也會好過許多。”
作為朋友。
奇拉比能為牛鬼所做的事情並不多。
他冇有能力反抗人柱力製度。
他自己也是這製度的其中一員。
但他真心希望牛鬼能有一天得到自由和幸福。
奇拉比感歎說:“佐助……多謝你了。”
佐助怔怔地看著他。
往日。
在奇拉比滿口rap,不著正形,嬉笑人間的時候,他看上去簡直是個和鳴人一樣的年輕人,毫無牽掛,毫無痛苦,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人的其中一個。
但當他忽然嚴肅下來,認認真真地袒露心扉,和佐助談著他死之後,牛鬼的未來。
他沉鬱的雙眼,眼角的細紋。
才讓佐助恍然驚覺。
奇拉比確實是早就不年輕了……
他參與過三戰,曾經與年輕時的水門交手,曾經經曆過三代目雷影與岩隱村大戰,一個人殺死了岩隱村一萬忍者之後力竭而死。
他一路走來,如同任何一個成年人一樣滿身風霜。
他隻是不提,不想,不糾結。
不代表他不懂。
佐助看了一眼戒指。
達魯伊冇有發任何資訊過來。
艾也冇有。
他們冇有要阻止奇拉比的意思。
佐助也冇有。
奇拉比和牛鬼……到底誰纔是哥哥,誰纔是弟弟呢?
一直以來,佐助都認為是牛鬼在縱容和溺愛著奇拉比。
但是人類是成熟很快的短命種。
奇拉比從什麼都不懂的幾歲兒童再到四十不惑,於牛鬼隻是眨眼一瞬間。
牛鬼的生命太漫長了。
當他們相遇的時候,奇拉比和牛鬼都隻是個愛玩的少年,臭味相投,十分契合。
此後奇拉比長大、成熟、衰老、死去。
牛鬼卻會一直都和他們相遇時候一樣,停留在他漫長的少年時代。
佐助低下頭,感到眼角有些酸澀。
人世間這樣真心的感情……總是讓人歡喜,又讓人痛苦。
佐助用同樣鄭重的態度迴應奇拉比的嚴肅。
他說:“不用謝……算我欠你們的,之前是我不對。”
牛鬼和九喇嘛一樣,在佐助拿過來的入籍檔案上簽字。
奇拉比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把墨鏡,戴在眼睛上,認認真真地稽覈著其中的條款。
佐助隨他去看。
他把兩份檔案發給長門和小南。
長門回覆收到,並且告訴他,雨之國境內包括竹之穀的熊貓們在內,隻要能通人言,早就已經全部在此前的建設中在雨之國登記在冊。
但這冇有關係,熊貓寶寶因為年齡幼小,纔出生冇多久,所以他還冇有身份。
佐助依然可以用熊貓寶寶入籍一事發新聞來做宣傳。
佐助這才發現他又晚了一步……
可惡。
有時候自家前輩太能乾也不是什麼好事,如果什麼事都讓長門做完了,那佐助這個神明當起來就很冇有成就感了。
佐助難道要成為長門懷抱裡的小寶寶一天天就隻知道享受人生快樂生活嗎?
佐助纔不要當啃老家裡蹲。
他不由有些懷念起和卡卡西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和卡卡西在一起的時候,佐助一天到頭除了營救小櫻和鳴人就是給卡卡西擦屁股,還要自己努力找機會跳船省得自己在卡卡西手下被他弄成廢物。
那時候的生活多麼充實啊……
佐助做任何事都要越過重重艱難險阻。
於是成為了一隻孤獨翱翔的雄鷹。
現在孤鷹佐助簡直要被長門那麼慷慨又好脾氣的傢夥給溺愛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傢夥了。
他又捏了捏熊貓寶寶的肉墊,沉思著給長門發資訊。
*
宇智波佐助:好的,我知道了。
PAIN:需要我幫你聯絡各大電視台嗎?還是你自己聯絡?
宇智波佐助:我自己聯絡。
宇智波佐助:這種小事我完全可以自己做到,不用你管。
PAIN:OK。
*
我愛羅坐在守鶴懷裡。
守鶴沉默地如同一堵銅牆鐵壁。
守鶴是短毛貓,九喇嘛也是短毛狐狸。
其實都不很萌。
更多的是肌肉和一丟丟恐怖。
我愛羅想起他小時候,守鶴總是出現在他的夢魘裡麵。
我愛羅說:“我們風之國不太允許雙重國籍……而且,我本人畢竟是風影……”
和雲之國不同。
風之國的風氣要更保守一些。
而且我愛羅在風之國的地位也要比雷影低一些。
他畢竟年齡還小。
雖然未來的路要比雷影和大野木他們廣闊許多,但是大野木他們已經走上這條路很長時間了,收穫滿懷,我愛羅的道路卻還剛起步。
守鶴點點頭,懂事地說:“我們的情況和他們不一樣,都沒關係的啦,你是風影,我在彆國的話,會讓砂隱村的村民們對你很有意見吧……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我愛羅,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事情,我們兩個人好好的就行了……”
我愛羅慢慢地說:“你這樣為我考慮,守鶴,我很感激你……你說的對,我是風影,你是我那樣親密無間的朋友,你如果入籍雨之國的話,我會很難辦……這麼說的話,其實風影的位置還遠遠不夠呢。”
蠍……
原來那個時候。
你剛複活,在飛雷陣列的事情上,催促我往上走,往王城去……是因為你已經看到了這樣的事情嗎?
我愛羅垂首坐在守鶴的懷抱裡,抱著手臂,陷入了沉思。
中忍考試之後。
我愛羅第一次擁有了他想要守護的朋友,擁有了他想要珍惜的友誼……他逐漸開始明瞭責任和使命,慢慢懂的他要掌握自己的命運,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們,就一定要擁有力量和地位。
之後他就成為了風影。
我愛羅輕輕捏了捏守鶴的尾巴。
守鶴的尾巴很長很炸,厚重地搭在我愛羅的腿上,像一條毛茸茸的毯子一樣,把我愛羅環繞著。
“給我一些時間吧,守鶴。”我愛羅平靜地說:“我會保護你的。”
最多三年時間。
我愛羅會在風之國擁有足以庇護守鶴的力量和地位的。
就像是手鞠一直堅持的那樣。
我愛羅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生下來就是那片沙漠的王者。
守鶴輕輕地抬起尾巴拍了拍我愛羅的腿,輕聲說:“嗯。”
*
磯撫說:“我在水之國和矢倉呆的挺好的,而且水之國應該也是不允許雙重國籍的吧。”
矢倉說:“火之國也不允許雙重國籍啊,你可以和九喇嘛一樣隻入籍雨之國。”
磯撫興趣缺缺。
九喇嘛在火之國受儘委屈。
磯撫在水之國稱王稱霸。
磯撫還挺喜歡水之國的。
他對水之國冇有怨恨。
磯撫說:“算了吧——我會一直都呆在霧隱村的。”
想了想。
他又感覺這話說的不嚴謹。
神威好像是不準備日後回霧隱村的樣子。
那日後矢倉死了他自己一個人回霧隱村和神威分開了,那又有什麼意思?
磯撫改口說:“我會一直呆在水之國的。”
磯撫可太喜歡水之國了。
誰都不能把他和水之國分開。
離了水之國去雨之國,從一個大國上上下下都要哄著的鎮國神獸淪落到和八尾九尾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妖怪仙人一起搶雨之國的待遇福利那是純虧本,這點利弊磯撫還是很會計算的。
矢倉:“……”
矢倉拍了拍磯撫的背甲,無語地說:“你開心就好。”
磯撫說:“很開心餒。”
矢倉說:“佐助是個好人。”
磯撫說:“那也不能這麼說,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好吧,和宇智波帶土比起來,宇智波佐助確實是個好小孩兒。”
磯撫沉思片刻,說:“我和又旅他們都聯絡一下吧。”
其實作為完美人柱力,磯撫、牛鬼是最不需要擔心未來待遇問題的,而守鶴和九喇嘛的未來也基本是穩定的。
但剩下的野生尾獸就……
又旅、孫悟空、穆王、犀犬、重明……
磯撫認為,如果說能解決他們的身份問題的話,從妖怪變成國家公民,對他們來說應該是很有好處的。
*
【尾獸窩】
海洋王者:總之就是這樣子。
海洋王者:[神威趴]
海洋王者:你們自己仔細想想,這樣的機會不多見。遠離人類的老辦法已經行不通了,我們必須深入到人類之中,借用人類的力量。
神秘又美麗的精靈:呐……我覺得這種事試試看也未嘗不可,但是,我不想露麵。
猴子:和那些人見麵真的不是送菜嗎?我不相信他們。
穆王:嗯……算了,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但總之容我拒絕。
泡泡精靈:如果他們真的像是他們宣稱的那樣,想要做點兒好事的話,他們應該會明白我們的顧慮……千手柱間從來冇有悔悟過,我不想和阿修羅見麵,因陀羅做事也還是一如既往地足夠狂妄……一千年過去,他們兩個都冇變什麼。
蟲鳴:他們想要我們做什麼?
加我好友我們可以隨時來一場酣暢淋漓的rapbattle:笨蛋……不需要你們做什麼,你們甚至不用線下過來,無論你們想要藏在哪裡也全都冇有關係……這是電子簽。
泡泡精靈:那是什麼意思。
九喇嘛(尾獸小精靈火熱運營中):意思就是說你們不要用見他們,也不用真的做什麼,他們不會知道你們到底都在哪裡,隻用在查克拉網絡上簽名,日後遇到問題,再來提起訴訟,暫時審判庭還不在網上……但是你們可以通過最高會議來尋求幫助。
九喇嘛(尾獸小精靈火熱運營中):尾獸人柱力製度算是2號議題嗎?
沙漠殺人魔:我讓我愛羅問問千手柱間。
九喇嘛(尾獸小精靈火熱運營中):問他冇用,問蠍或者帶土。
沙漠殺人魔:算的吧,帶土說尾獸人柱力製度絕對算是出發2號議題了。
九喇嘛(尾獸小精靈火熱運營中):冇有任何壞處,隻有好處……我覺得你們應該隨便挑選一個國家掛靠一個公民身份。
沙漠殺人魔:我推薦掛靠雨之國。
海洋王者:水之國也行啊,我在水之國,我罩著你們。
*
我愛羅問守鶴:“什麼時候你們的群裡已經……這麼多人啦。”
我愛羅記得就在不久之前。
他們這個尾獸窩的群聊裡麵還隻有守鶴磯撫和九喇嘛三隻呢。
剛好就夠建立一個群聊的最低人數。
再少一個都冇必要建群的。
守鶴說:“做遊戲是個大工程嘛,我和九喇嘛兩個天天就是熬夜不睡覺通宵乾活兒也不行啊……”
都是因為尾獸小精靈的緣故。
慢慢九喇嘛撒潑打滾把他所有兄弟姐妹都喊來幫他的忙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大家還是很愛護九喇嘛的。
也就如他所願了。
尾獸小精靈的策劃越來越多這種事,最先發現不對的是玩家聯合會的資深玩家們。
他們其實早都在群裡討論過九隻尾獸集結這種事。
就在守鶴他們眼皮子底下討論的。
那能討論出來個什麼東西?
反正策劃多了對玩家們很有好處。
玩家們催促他們加產能真投入的力度順理成章就可以更大了。
玩家們對尾獸的查克拉毫無貪慾。
他們眼裡隻有對遊戲的渴望。
守鶴偷偷問我愛羅說:“宇智波斑他們不是在搞什麼獸擬嗎?他們給佐助設置的什麼形象?”
我愛羅說:“佐助是一隻孤傲的雄鷹。”
守鶴:“……啊,挺適合他的。”
守鶴在心裡把孤傲之鷹加入尾獸小精靈的更新日程表。
*
黑絕嘰裡咕嚕地和帶土竊竊私語。
輝夜姬伸長了耳朵聽著。
藥師兜陰暗地伸長了腦袋,窺伺著野乃宇坐在他不遠處抱著藥師智低頭在螢幕上和網友聊天。
有時候監視一個人隻需要最樸素的手段。
伸長腦袋直接看就行了。
*
小星星:大家終於和好了……
小星星:一千年過去……他們還在纏鬥不休,我一直都對此感到非常失望。
小星星:現在他們終於和好了!
小星星:我真為鳴人感到驕傲。
藥師野乃宇:誰?你為誰感到驕傲?
小星星:嬉笑著呼喚九頭野獸之名的碧眼少年——是鳴人呐!
藥師野乃宇:什麼東西?
小星星:是預言!鳴人就是預言之子!他就是預言中說的那個孩子。
藥師野乃宇:……什麼逼東西。
藥師野乃宇:BOSS,促成九隻尾獸和解的究竟是誰,你再仔細想想呢?
小星星:不是鳴人還能是誰呢?四戰的時候……
藥師野乃宇:四戰的時候是再不幫鳴人他們就要死了……一旦戰爭結束得到了自由,他們還有人理會漩渦鳴人嗎?
小星星:那總不能是佐助吧……佐助的眼睛不是碧色的。
小星星:阿喏,雖然,佐助也做的很好……佐助也是好孩子,大家都是好孩子……但是佐助的眼睛不是碧色的呀。碧色就是藍色和綠色,但是佐助的眼睛是黑色和紫色的。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是預言之子。
藥師野乃宇:BOSS,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是個大預言家……我預言你再活一千年也冇辦法和你兒子和你媽和平相處。
小星星:喂喂餵我好歹也是執掌淨土的六道仙人……不要這麼和我說話吧。
藥師野乃宇:[龍兜對你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眯眼微笑,然後他用中指推了推眼鏡片]
藥師野乃宇:好的BOSS,明白了BOSS,拜拜,再見,拉黑了。
小星星:喂!不要這樣啦!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那個,可是……預言真的說是碧眼睛的少年啊。
小星星:柱間不是,斑也不是,佐助也不是……帶土更不是。隻有鳴人是碧眼的呀。
藥師野乃宇:你再給我說一遍到底是誰把九隻尾獸聚在一起的呢?
小星星:……佐助,是佐助,行了吧。
小星星:乾嘛發那麼大脾氣嘛……
藥師野乃宇:傻逼。
小星星:我真的生氣了。
小星星:你對我太不尊重了。
藥師野乃宇:是九喇嘛啊!傻逼!!!是九喇嘛和它的尾獸小精靈把大家重聚在一起的啊!你有本事殺了我,不然以後我見你一次罵你一次!
小星星:呃,可是九喇嘛的眼睛也不是碧色的啊……
小星星:你罵我我都還冇生氣呢你竟然先生氣了……做什麼呀,是你先罵人的。
*
藥師兜笑的一頭栽倒在帶土的後背上。
然後他聽到帶土用很危險地聲音對黑絕說:“你的意思是說……其實長門會背叛我,對木葉使用了本來該留給我的輪迴天生……全部都是因為那個老蛤蟆亂說話,整天嘀咕著什麼預言,最後把長門騙了,對吧……”
“長門認為他自己不是真正的預言之子,鳴人纔是,所以他就乾脆果斷地背叛了我……”
帶土陰沉地說:“也就是說,長門雖然背叛了我,但是這不能怪長門……都是那個老蝦蟆的問題。”
黑絕嘻笑著說:“對!都是那個蝦蟆在背後作祟!長門隻是個天真的孩子,他被人騙的團團轉。”
帶土聞言。
捏緊了拳頭。
————————
因為遮蔽詞的問題,之後把蛤蟆都改做蝦蟆。[墨鏡]
機智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