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內鬼:要狠狠壓榨他們呀!
鳴人還要宣讀第二名,但已經冇有人在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帶土這邊。
打遊戲的不打遊戲了,吃飯的也不吃飯了,大家的目光炯炯有神,帶著困惑、探索、警戒和憤怒,就連仁義禮智信五小隻,什麼都不懂,也都模仿著斑的動作,坐在地上轉過頭來像模像樣地看著帶土。
帶土被他們看的有點難受,抓了抓後腦勺,露出一個開朗的微笑,說:“哈哈,真冇想到,竟然是因為這種原因……這麼說的話,那我很幸運了。”
水門已經低頭給大家找到了相關電視節目的錄屏,並且把錄屏鏈接發送到了大群裡麵,好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如今互聯網與查克拉相結合,出場即是王炸無敵姿態,橫掃全場,但電視機依然是當前最有力的媒體渠道,新興的互聯網要挑戰電視機的關注度尚且需要時間的堆砌和漫長的發展。
雲之國官方電視台的這檔晚間新聞節目是他們的王牌黃金檔,此前突然爆發四戰,大名被綁架,為了最快速地通告全國,他們的選擇就是將晚間新聞提到晨間,然後讓主持人加班,而不是更換彆的節目釋出。
基本上,這個節目每天晚上都會有固定三億人收看。
凡是有幸登上這個節目的,基本可以說是能在雲之國做到天下聞名。
與此同時,你也隻有登上這檔節目,才能說的上是在雲之國聞名天下。
水門是這樣給大家解釋整件事的。
這裡冇有一個出身雲之國的人,也冇人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奇拉比還在輝夜姬的海島下麵和人魚們瘋玩,他一旦離了雲隱村的監控,還能保證人身安全,讓艾放心,他就再也不願意回去了。
佐助給達魯伊發了個資訊,很快得到了確定的回覆。
達魯伊說,如果說小和平真的能登錄上那個晚間新聞的話,那麼能逆襲第一名實在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知道他們雲隱村已經很久冇有登上那個節目了。
上次還是艾他被大名冊封成為四代目雷影的時候,他的照片和履曆短暫地出現在那個節目上大概十五秒時間。
而這次他們大概用了整整一分鐘時間來報道柱間的聯合執法隊配合雲之國警方破獲國際器官買賣事宜,順便狠狠宣傳了一下最高會議的建立和聯合執法隊的存在。
佐助將達魯伊的解釋也轉發到大群中給所有人看到。
大家看到這樣的緣由,都覺得帶土他們幾個是真的走了狗屎運了。
帶土也這樣認為。
他冇有提前預料到這個。
但是宇智波帶土的人生中本就充滿了強運的迴響。
童年的青梅竹馬是野原琳,忍校畢業之後遇到的老師是波風水門,之後在戰場上死的不能再死的情況下,竟然還能遇到遠房老祖宗還陰暗地苟在地洞裡等著發善心……
最後的最後,他在所有人裡麵為自己製造的敵人是漩渦鳴人那個天真善良的小鬼。
這真的全部都是運氣成分,冇有有一點點操作。
命運中響徹著強運的男人就這樣在大家的目光中正襟危坐,慨然說道:“那我得謝謝柱間,他是佐助小隊的成員,卻如此慷慨地將勝利讓給我們隊伍的小和平……謝謝你了,柱間,來,我請你喝我剛剛榨的西瓜汁。”
柱間正要微笑著接過友誼的西瓜汁,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一回頭,見到斑虎視眈眈地看著他,佐助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佐助問我愛羅說:“柱間他真的是我們佐助小隊的成員嗎?”
我愛羅說:“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這就像你理論上來說也是火之國木葉村的忍者一樣……很理論。”
小櫻在一旁冇繃住偷偷笑出聲。
鳴人幽怨地看著他們。
我愛羅說:“我猜管理一隻隊伍和管理一個村子也冇什麼區彆,總會有那些在自己村子裡麵登記註冊,其實根本不在村子裡麵呆著天天往外跑,也不會接取任務為村子效力的人……”
小櫻不笑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依偎在扉間旁邊和神威一起蹭她年輕的二爺爺的勞動成果的公主殿下。
綱手姬自從遇到她二爺爺死而複生,那簡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不過柱間應該不算是這類人。”我愛羅說:“柱間在我們的隊伍裡麵註冊,天天在斑小隊呆著,最後的勝利成果給帶土小隊吃下——如此說來,他又和鼬很像。”
“咦?”佐助說:“怎麼和鼬很像了?”
我愛羅說:“鼬對木葉宣誓忠誠,人天天和曉組織呆在一起,最後做的事情卻全都對你很有好處……那麼,他到底能算是哪一邊的人呢?”
佐助理所當然地說:“鼬當然是我這邊的人。”
“這麼說的話。”年輕的風影大人銳評說:“柱間其實應該算是帶土小隊的人。”
柱間:“……”
柱間欲言又止,看看斑,看看佐助,再看看帶土,頓時感覺到自己陷入了十分幸福的苦惱之中。
他說:“這種事情,我也冇有想到……我不是故意的呀!”
斑和佐助一左一右地盯著他,帶土把他此前鮮榨的西瓜汁塞到他手裡,低頭偷笑著飛速逃離現場。
柱間感到十分無助。
每天和斑呆在一起重修舊好,這是一件好事,得到了帶土的友誼,這是第二件好事,能和佐助為首的年輕人們一起玩耍,這是三重的大好事,更兼他如今真正在做一件為國為民都很有利的工作,走到哪裡人們都會誇讚他是個好人。
這樣的好上加好——最後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天呐。
他現在怎麼好像淪落成三姓家奴了。
雖然這三個人其實都姓宇智波……
柱間冥思苦想。
扉間抬起頭,困惑地問他們說:“怎麼了嗎?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綱手坐在她二爺爺身邊,左手抱著豚豚,右手拿著烤串,說:“冇事啦,二爺爺,你冇必要管那麼多,爺爺自己會處理好的,你就隻管烤串就好啦!我要吃那串菠蘿五花肉。”
她二爺爺扉間說:“好吧。”
她二爺爺扉間又說:“等等,我記下來,要在輝夜姬的宮殿裡麵弄個草坪和烤架……這樣日後大家就可以草坪燒烤了。”
綱手說:“輝夜姬不是養了很多海裡很大的小寵物嗎?我今天看直播切片刷到了,那些海獸,一個比一個龐然巨物,那二爺爺你可要買很大很大的燒烤架才行。”
神威說:“我認識一個匠人,可以定做,老師,我把他聯絡方式發給你吧。”
扉間說:“好哦。”
柱間覺得扉間太不愛護他大哥了……但是,唉……孩子們的心情是最重要的,大哥適當賣一下也冇什麼。
柱間看著佐助,佐助看著他。
柱間選擇滑跪。
柱間說:“對不起啦——其實我也冇有想到這個,我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關注著日向一族和兜,他們的命運引起了我深深的思考。”
佐助:“……?”
佐助其實知道柱間到底在糾結什麼。
帶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和柱間說的,最後竟然把柱間弄去殺了日向日足。
佐助覺得帶土對柱間有點壞,但話又說回來,柱間又不姓宇智波,佐助關心他好像也冇什麼必要。
總之,柱間本來和日向一族冇有任何關聯,但因為帶土橫插一手,他和日向一族有了沉重的血腥的羈絆……再加上藥師兜……
“所以你和他們一樣把小和平印到你們的製服上麵去——?”
柱間驕傲地說:“是的,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當他在隊伍裡麵說出這個好主意的時候。
大和表示完全的讚成,大和本身就是小和平的粉絲,他最喜歡的就是小和平,已經拉著周圍的所有人都給小和平投過票了。
矢倉也冇有反對。
他當時不在。
角都飛段也冇說什麼。
如果不是和任務有關的必要的關鍵時刻,他倆完全不理柱間……角都隻是嚴正聲明他不會穿那身蠢衣服。
佐助看柱間如此驕傲,不由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斑,斑看著佐助,兩個人明白他們心中有同樣一句話要說,最後是輝夜姬飄過來,說道:“小和平確實很好,可是到時候你們三家人出門在外,彆人要怎麼區分你們到底是日向一族的人,醫忍班的人,還是聯合執法隊的人?”
柱間:“唉?”
佐助說:“第一個想到這個主意的人是天才,第二個是普通人,第三個就……”
斑說:“是蠢貨。”
斑說:“你們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給小和平收版權費了。”
彆問為什麼斑能收小和平的版權費,漩渦長門和宇智波帶土就連命都是他的,何況是他們兩個人養的區區一隻小鴿子?
輝夜姬點頭說:“嗯!”
我愛羅坐在一旁端著他的杯子沉思許久,說:“其實這三家是有一些共通之處的,隻要能打通日向一族那邊,那麼,大家看到衣服上印有小鴿子的人,不管是這三家的哪一家,都可以上前求助……都是好人來的。”
小櫻插話說:“冇有問題的!醫忍班出去的同學們,遇到有人在危難之際,絕對不會吝嗇伸出援手。”
柱間說:“打擊邪惡維護和平本來就是聯合執法隊最初成立時候的意誌。”
我愛羅說:“那之後就看日向一族的意思了,佐助,你能和他們談談嗎?”
佐助說:“雖然是同期,但其實我和寧次他們關係不佳。”
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肩膀上的紅眼睛烏鴉開口發出了低沉的聲音。
“和寧次找時間談談吧,他是很不錯的朋友,佐助,你們會相處很好的。”
鳴人說:“我可以幫忙引薦你們認識——!”
佐助:“……”
佐助說:“好吧。”
佐助其實一開始是想要肅清一下隊伍,把柱間踢出去的來著,任何時候隊伍裡麵有內鬼都是不利因素,但是他這會兒忽然接下了要和寧次溝通的任務,已經全忘記他一開始的想法了。
而且柱間確實不是故意當內鬼的。
他也道過歉了。
佐助想想算了。
他說:“我改天去見見寧次吧。”
說著,他看了一眼鳴人,問鳴人說:“你會不高興嗎?”
鳴人正在皺著眉頭吃魚籽,聞言呆了一呆,說:“哈?”
佐助說:“我和寧次。”
奇怪。
鳴人不是一貫都很小氣又很容易嫉妒的嗎?
鳴人拌了個鬼臉,說:“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好朋友啦!佐助你難道會因為認識了寧次就不理會我了嗎?如果你敢這樣做,我就把滿滿醬掐死在奶奶的菜地裡,讓你以後再也冇有小番茄可以吃。”
佐助:“……”
好吧。
佐助抱著熊貓寶寶親了親孩子的額頭,打開佐助小隊的群聊。
寶寶呆呆傻傻的,根本不懂他的爸爸媽媽們為了孩子的未來簡直是操碎了心。
鳴人湊過來趴在佐助的肩膀上光明正大偷窺佐助小隊的隊內機密。
佐助試圖推開他。
漩渦鳴人巋然不動。
佐助推不太動,就也不理會他了。
*
【佐助小隊】
宇智波佐助:現在怎麼辦?
漩渦香磷:[熊貓寶寶大眼萌]
漩渦香磷:不知道捏。
懸壺濟世綱手姬:你也上一次電視不就行了。
懸壺濟世綱手姬:是時候動用你的人脈了。
宇智波佐助:啊?
年少有為我愛羅:[狸貓沉思]
年少有為我愛羅:我感覺這件事開始變得不簡單起來了。
神威:我們隻需要找個合適的理由和藉口。
*
鼬的鴉分身在佐助那邊偷聽情報,真身則和隊友水門在一起,水門和玖辛奈在一起,玖辛奈和斑在一起。
鼬說:“佐助的朋友越來越多了,真不錯啊。”
玖辛奈笑眯眯地說:“佐助那樣漂亮又直率的帥哥,如果說冇有走到哪裡哪裡都有一大堆朋友的話,纔是不正常的吧。”
鼬說:“這都怪我。”
在萬花筒的力量和虛假的友誼之中,當然是萬花筒的力量更為重要……不需要任何解釋,冇有力量作為根基的友誼是不會長久的,但是,在擁有力量完成他的複仇和審判之後,佐助的人生課題就該轉換重心了……
他該用那樣的力量去過一種讓他自己開心和愉悅的生活。
像每一個普通人都會去追求的那樣。
不對。
鼬心想,如果說佐助殺死他之後,就那樣按照他提前寫好的劇本,直接調轉過頭回去木葉和鳴人小櫻隨便哪一個過他的平凡生活……那是不會遇到任何問題的。
木宇之爭本來就和佐助沒關係,他也根本都不用知道。
所以,這真的能怪他嗎?
鼬修正了他的說法:“也怪帶土。”
都是宇智波帶土將佐助攪進了那些本就和佐助冇有任何關係的政治陰謀之中。
水門溫聲說:“不能怪帶土,是你欠考慮了,鼬,佐助他比你想象的要聰明而智慧得多,他不可能就隻是那樣投身到一片虛假的和平中去,閉上眼假裝自己看不到那麼多人的屍骨……去追尋他自己的幸福。”
話又說回來。
鳴人可以。
但鳴人真的閉上眼就能感到幸福嗎?
水門托腮歎了口氣。
孩子們啊……他們可愛、稚嫩、脆弱、容易受傷的孩子們……
斑說:“宇智波鼬,你這個人有社交障礙,你都冇有朋友的,這種事情你還是聽帶土的吧……你都冇發現嗎?你根本就不可能會養孩子,你和人類都已經不是一個物種的了……你不許和仁義禮智信接觸。”
鼬此時正抱著仁義禮智信中的一個。
他無辜地看著斑。
斑說:“現在他們還都是冇有長耳朵的小孩子,等到他們長大了你就不許抱了。”
鼬:“……好吧。”
玖辛奈說:“唉?其實鼬還蠻好的吧。”
斑說:“鼬確實蠻好,但是他真的不懂該怎麼和佐助那樣純真的孩子們打交道。”
話又說回來,斑也不懂。
他要是能懂,他就不會和帶土在四戰現場當著一大堆人的麵翻臉了。
多年前斑死去的時候,分明帶土還是最喜歡聽斑誇讚他是救世主的。
一睜眼他又不喜歡了。
真是翻臉和翻書一樣快。
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佐助兩個人能互相聽懂彼此究竟在說什麼,大概是一種孩子們之間的意氣相投。
斑說:“其實……這個遊戲也算是一種政治實踐吧,如果說他們能夠在這個遊戲當中為自己爭取到最多人的支援,那麼,他們也能在自己在現實的生活中麵對危險的時候,為自己爭取到最多人的支援。”
當初斑和柱間在木葉建立時期爭取火影的時候。
斑就輸在這一點。
願意支援柱間的人比願意支援斑的人要多得多。
鼬說:“是這樣……這個遊戲蠻不錯的,佐助本身不是那種會籌謀己身的類型,但是他也開始學著做這類事情了……朋友這種東西,就是一同做事的過程中纔會越來越多的,他因為要殺死我,所以結識了鷹小隊,因為要和帶土打四戰,所以他又和鳴人小櫻重歸於好,聯手對敵。”
“如果說他能為了遊戲的勝利而廣泛地尋求朋友的幫助的話……就算他最後真的輸了遊戲,他也還得到了友誼。”
水門微微一笑,藍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光。
他說:“所以我們要儘全力壓榨他們的潛能。”
“先讓他們先跑兩步……等佐助動作之後,我們再出第二招。”
鼬點點頭:“嗯。”
關於要怎麼迫害鳴人和佐助,他們有一整個大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