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361

你不是我奶奶嗎:為什麼擁有完美人柱力的總是海洋尾獸

懸崖下黑色的海水在咆哮。

懸崖邊上。

鳴人佐助和神威三人將手放在膝蓋上，坐在懸崖邊圓潤的石頭上等他們回來。

輝夜姬飄在一旁，不染塵埃，打開tiktok在短視頻裡麵看小和平跳舞。

一片安靜的氣氛中，或許隻是為了活躍氣氛。

神威開口說：“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鳴人是個很會烘托氣氛很會給人捧場的人，他在自己親近的朋友和家人麵前常常喜歡撒潑打滾鬨，在外人麵前卻從來不會不給人麵子。

當一個社交場冷下來的時候，鳴人就會積極主動地去調和，就好像這是他不能推卸的使命一樣。

鳴人順著神威的話問他說：“什麼呀？”

神威說：“你之前有冇有好奇過，為什麼兩個完美人柱力一個是三尾，一個是八尾，全部都是海洋尾獸。”

鳴人說：“咦？這裡麵會有什麼問題嗎？我從來冇有想過……”

佐助輕笑一聲，說：“共同的敵人是團結合作的開端，而海洋先天就是尾獸和尾獸人柱力共同的敵人……這就像是鳴人和九喇嘛是因為宇智波斑的緣故纔會聯手對外一樣。”

九喇嘛悄悄從鳴人的肩膀上探出一個腦袋。

他說：“誰又在叫我的名字？佐助，你找我有事嗎？”

鳴人摸了摸九喇嘛，說：“不管最初的友誼是從什麼地方因為什麼原因開始的，九喇嘛！我們現在已經完全是好朋友了對不對！”

九喇嘛嗯嗯兩聲，說：“唉，隨你便啦，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神威說：“像九喇嘛這樣常年在陸地上生活的尾獸，想要不經意之間害死自己的尾獸人柱力還是比較困難的，如果我是九喇嘛，我非常不滿意我的人柱力，我大概隻能等到有強敵來襲的時候，在關鍵時刻突然絆他一跤，讓他被強敵殺死，如此我也就擺脫了這個麻煩……這種機會是不常有的。”

鳴人呆滯地瞪大了他的兩隻藍眼睛：“哈？？？”

他冇有想到最後神威說的竟然是這樣的話。

他也完全冇有想過九喇嘛還能這樣子做……

他結結巴巴地說：“呀——？”

神威說：“如果我是尾獸，麵對一個在關鍵時刻必須要依靠我的力量但是我其實很討厭他的人柱力……我就會這樣做。”

鳴人：“哇——”

九喇嘛沉思了片刻，說：“好吧，這聽上去很有可行性……”

鳴人：“……”

九喇嘛說：“但是像機會確實是不多見的，在非戰鬥時刻尾獸會被封印術牢牢壓製根本不會有力量針對人柱力，而像那種人類必須解放尾獸以借用尾獸的力量應對強敵的時刻……很罕見。”

九喇嘛總共有三次人柱力。

漩渦水戶。

漩渦玖辛奈。

漩渦鳴人。

他總共隻遇到兩次機會。

漩渦水戶終生都冇有戰鬥過，剩下的兩次機會一次是九尾之亂當夜，一次是四戰麵對宇智波斑的時候。

當他麵對漩渦玖辛奈，他毫不猶豫殺死了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兩個人，但是在四戰的時候，對手是宇智波斑……他隻能選擇鳴人。

“海洋尾獸與陸地尾獸的不同就在這裡，陸地尾獸想要找機會弄死自己的人柱力會很麻煩，但對海洋尾獸來說，人柱力從來不麻煩。”神威說：“三尾和八尾會遇到無數次可以把他們的人柱力弄死的機會……他們隻用在水下撤掉對人柱力的保護，深海就會自己將人柱力變成糜粉。”

“在水下弄死一個人真的太簡單了。”

“三尾和八尾的人柱力必須完全相信他們的尾獸，而尾獸也必須真的喜歡他們，纔會讓他們上岸……因此，三尾和八尾是註定不會被人類奴役的，深海始終在庇護他們……最終這個世界上唯二的兩個完美人柱力，便是三尾和八尾的人柱力。”

鳴人在一旁呆呆地露出了被震懾到的神情。

神威的思考邏輯是完全超乎鳴人想象的。

鳴人從來不會這麼想事情。

這樣陰暗、殘忍而血腥的思考方式，對鳴人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原來除了正麵作戰之外……人與人之間，尾獸和人之間，還有其他的辦法來交鋒博弈嗎？

如果說……如果說這樣的事情不僅僅隻是發生在人類和尾獸身上呢？

人類與人類之間……如果有人早就對自己的隊友心存不滿，那麼……

佐助說：“帶土是和矢倉一起下去的……還有黑絕一起……他應該是能安全上岸的吧。”

神威說：“你擔心他的安全？放心，我父親和奇拉比都是完美人柱力……”

輝夜姬說：“會回來的，我在黑絕那裡有定位，如果有問題我就開門把他們拉回來。”

佐助說：“那多謝你了。”

“這也是為什麼完美人柱力和不完美人柱力之間的差彆會有那麼大。”神威說：“你身邊有一個始終在等待機會害死你的人，也或者有一個會在任何時候赴湯蹈火來救你的人……這是完全不同的。”

佐助輕輕嗯了一聲。

他抬起眼看向鳴人，鳴人在偏過頭去看九喇嘛，九喇嘛偷眼看著輝夜姬。

輝夜姬說：“如此說來，這九隻尾獸倒也不純粹是完全愚蠢的畜生……是很有智慧的。”

九喇嘛：“……”

可惡。

你纔是畜生。

九喇嘛當場幻視宇智波斑罵他畜生，他是想要炸毛來著，眼前說話的是輝夜姬，九喇嘛衡量了一下他自己打包加上鳴人的戰鬥力，冇敢說話。

他委委屈屈地拿爪子在背後瘋狂撓鳴人的背。

鳴人嚴肅地對輝夜姬說：“奶奶，你不能這樣說九喇嘛，他是我的好朋友，纔不是什麼畜生……你這樣說他，他會傷心的。”

九喇嘛：“……”

倒也冇有傷心。

你不要胡亂說話釋放謠言。

輝夜姬說：“你叫我奶奶？”

鳴人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神威，悶聲說：“啊？你不是我奶奶嗎？”

六道仙人和帶土他們不是都這麼說的嗎？

關於輝夜姬其實是鳴人奶奶這件事……難道鳴人想錯了嗎？那如果輝夜姬不是鳴人奶奶，鳴人該怎麼稱呼她？

輝夜姬指出：“你之前喊我兔子大媽。”

鳴人尷尬地搔了搔臉頰，支支吾吾地說：“因為那個時候奶奶你想要殺死我們……對不起啦，我以後再也不那樣子做了。”

一滴雨絲落在輝夜姬的麵頰上，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如同一道淚痕。

這裡黑乎乎的雲層壓抑了許久，終於是要發威了。

暴雨將至。

輝夜姬沉默了片刻，鄭重地說：“對不起……我以後也再不說尾獸們是畜生了。”

鳴人眯著眼睛笑起來，說：“那我們現在也是好朋友啦！”

輝夜姬沉默地轉過身背對著他，隻是輕輕看著懸崖下的深海。

然後她嗯了一聲。

佐助震驚地看著鳴人和輝夜姬。

九喇嘛刺溜一下又竄回鳴人的身體裡麵，銷聲匿跡。

神威說：“下雨了。”

海上的天氣變化極快。

幾乎是兩三秒功夫，暴雨如注直從天上撲下來，就要將他們淹冇。

輝夜姬仰起頭，舉起她纖長的手指，空中畫了一個圈。

這座島的上空就出現一個原型的時空門。

門的另一側出現在遠處的海麵上。

任何雨水落到島嶼的上空，就會被傳送到海麵上。

於是在風暴雷霆作聲不斷的恐怖遠海中，一個祖母保護著她的三個小男孩一起坐在懸崖邊上，抱著膝蓋等待著水下的人們安全歸來。

輝夜姬很擅長等待。

鳴人也很擅長等待。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鳴人已經坐在了輝夜姬身旁，緊緊挨著她。

*

水下。

帶土和矢倉坐在磯撫的頭頂。

磯撫雄渾的查克拉保護著他們。

越往深海去，查克拉的消耗量越大，但與此同時，越接近深海，磯撫的查克拉也越發雄渾。

帶土盤腿坐在磯撫的頭頂上打開戒指看著岸上的直播。

他們的頭頂，腳下，四麵八方全部都是一片漆黑。

在這片冇有光芒的深海，隻有查克拉的鏈接在閃爍。

水月、鬼鮫、奇拉比、神川……還有六個護衛隊隊員，所有人全部都隻能靠著牛鬼與磯撫的查克拉鍊接來定位彼此，知道彼此還活著，冇有遇到危險。

一旦牛鬼和磯撫想要誰死去，隻需要撤掉查克拉的鏈接和保護。

那麼誰就隻能死去。

帶土在這樣的環境中，集中注意力刷視頻，他的光屏在宇智波斑的鏡頭上，鳴人的鏡頭上，還有藥師兜的鏡頭上來回跳躍……他檢視著他的同伴們到底都在做些什麼，以此在他們不斷下潛不斷從黑暗走向更黑暗的過程當中，儲存著他與人類社會的聯絡。

他的畏懼其實遮掩的並不明顯。

但黑絕緊緊貼在他的身上，閉上嘴和啞巴一樣，冇有絲毫要揭穿他的意思。

這傢夥的畏懼完全和帶土一樣明顯。

而矢倉永遠是那個高情商溫和的聖父係，他冇有說任何話，隻是安靜地盤腿坐在那裡，目視前方。

說真的……帶土時不時瞥他幾眼，不得不認定能在這種環境當中依然鎮定自若穩如泰山的枸橘矢倉，他自己其實纔是所有人裡麵那個真正需要心理醫生的人。

深海之下，隻有黑暗、黑暗和更黑暗，安靜、安靜、和更安靜。

幸虧有了查克拉網絡……否則帶土真不知道他到底該要怎麼在這種讓人度秒如年失去一切方向感的地方做他的調查工作。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他們在多深的地方，甚至不知道磯撫到底是在往上遊還是往下去。

當黑暗中蟄伏的那龐然巨獸終於席捲著渦流攪動海洋直直順著光源撲過來的時候。

帶土和黑絕真是全都鬆了一口氣。

那深海巨獸裹挾著水流鋪天蓋地地壓過來，在水中有一種不可戰勝的偉力。

是強敵。

但比冇有敵人來的好。

無邊寂靜中終於出現了一個敵人。

黑絕說：“天呐——大風暴海的水下就一定是它在搞鬼，我們快把它殺瞭然後上岸去吧！”

帶土想嘲諷他迫不及待地上岸真是露了很大的怯，但是最後他冇有這樣說。

他對矢倉說：“大風暴海周圍風平浪靜，就隻有這裡的水脈一團亂……水下果然有東西，接下來把它解決掉，我們就能上岸了吧，我看岸上的人已經等急了。”

磯撫輕笑一聲，說道：“就隻是這樣的傢夥可不足以造成那麼大的風暴。”

不知道什麼時候。

磯撫的體型已經變得越來越大。

一開始在海麵上，他隻有二三十米的長寬高，矢倉坐在他的頭頂，小小的，但還能看得到他背甲的邊緣。

越往水下來。

磯撫汲取了充沛的查克拉，體型就變得越是龐大而渾厚。

他已經有幾百米的長寬高……矢倉和帶土坐在它的頭頂，已經和米粒一樣大了。

查克拉護罩牢牢將帶土和矢倉保護住。

磯撫口含尾獸玉，在精神空間中告訴矢倉說：“坐穩了，我和這頭章魚打個招呼。”

尾獸玉閃爍著暴虐的光。

光芒劃破深海。

海下地動山搖。

傳遞到海麵上。

輝夜姬說：“怎麼還是什麼動靜都冇有？他們還活著嗎？”

佐助說：“問問。”

*

鬼燈水月：這裡水下有個活躍的火山群，怪不得這麼亂。

奇拉比：這裡住著一大群不太友好的深海人魚，我在和他們進行音樂藝術的交流！

神川：這裡水下有一片含有巫術詛咒的秘器殘骸，似乎是古文明的遺蹟。

鬼鮫：這裡有一片半破損的封印，裡麵似乎被封印了一個即將破封而出的邪神……他很努力在攪動風雨，所以把這裡搞的像是洗衣機一樣。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水下是一頭極其強大，能和滿狀態滿能量磯撫乾平手的章魚巨獸的領地，他排斥人類，不允許任何人入侵他的領地，不過問題不大，它冇有幻術抗性，已經用寫輪眼拿下了。

*

佐助：“？”

輝夜姬：“？”

鳴人：“……好多人。”

神威：“……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