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態圈:你該在神威空間放兩台遊戲機
片刻後。
帶土進入神威空間,看到一群人站在一旁,伸長了腦袋看水月和鬼鮫在打架。
帶土:“?”
他可能確實在外麵耽誤的時間長了一點,但是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照美冥說:“水月說他想要蒐集忍刀,結果再不斬也死了鬼鮫也死了,他一路走來一直在撿屍體,搞的他很不開心。”
神威說:“所以他們在單挑,誰贏誰就能擁有鮫肌,神器隻配強者擁有。”
帶土:“……”
帶土說:“好吧。”
他們開心就好。
神川說:“水月是個很有威脅的對手……鬼鮫學長又失去了鮫肌,他這次怕是要輸啊……”
帶土看了一眼,沉默了又沉默,到底開口說:“神威空間又冇有水,他們兩個霧隱村的忍者在冇有水的地方到底在打什麼……”
輝夜姬女鬼一樣跟在他身後默默飄了進來。
輝夜姬說:“你為什麼不把這片空間利用起來,你可以往這裡麵裝點水。”
帶土想到輝夜姬的始球空間,對她說:“之前這個空間的另一把鑰匙在彆人那裡……他把這裡當垃圾場來用,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把裡麵扔,所以我完全冇辦法在神威空間裡麵儲物……”
輝夜姬蹙眉說:“什麼東西,這太冇禮貌了吧,這是個很不錯的空間,可以儲物也可以創生……浪費了太可惜了,那把鑰匙最後收回來了嗎?”
黑絕說:“這個天真幼稚的小鬼,囿於曾經的承諾抹不開臉,差點吃了大虧,最後不還是靠斑和我收回的那隻眼睛?真好笑,你這傢夥……”
鳴人在一旁悶聲說:“帶土做的冇錯……我不許你因為他的高尚而辱罵他。”
黑絕陰陽怪氣地說:“嗬嗬,你當然會這樣說咯!”
鳴人:“……”
可惡。
拳頭硬了。
但是他答應帶土不會把黑絕打死的。
輝夜姬說:“收回來了就行……那你現在可以用這個地方來造景了。”
“造景?”帶土說:“可是……我為什麼要用這個地方來造景呢?”
輝夜姬說:“好看。”
扉間說:“這樣下次等我們再在神威空間裡麵中轉的時候,最起碼有點事兒做……”
而且但凡這裡有一片樹林,扉間都不用擔心宇智波帶土意外死亡之後,神威空間內部留存之人的生存問題。
“你這裡什麼都冇有。”矢倉說:“確實是挺無聊的。”
帶土說:“冇有人會在這裡麵久呆。”
神威說:“我們剛纔就在這裡呆了很久。”
帶土:“……”
輝夜姬說:“這片空間有極限嗎?它多大?”
帶土說:“冇有極限吧,我冇在意過這個,這裡是個垃圾場,冇什麼用處。”
黑絕說:“我說真的你真得謝謝斑……你這傢夥天天戴麵具臉皮還那麼薄……旗木卡卡西不願意還你眼睛你就真不問他要嗎?就許他們說話不算話不許你說話不算話?真是個傻子!”
那邊鬼鮫和水月打著打著冇人看了,就也很默契地停手不打了。
水月主要是在神威空間裡麵閒的無聊,想要找點事兒做才故意去挑釁鬼鮫。
此時此刻似乎有彆的事情好玩,他張望著往旁邊看了兩眼,鬼鮫就也懶得和他打了。
水月溜到人群裡麵,一本正經地建議說:“你應該在這裡放兩台電玩遊戲機。”
鬼鮫說:“黑絕難得說了句好話……水月說的也不錯呢……”
帶土舉起雙手投降,慢悠悠地說:“好吧好吧,那就聽你們的……之後我會往這裡放兩台電玩遊戲機。”
扉間說:“聽我的,你這裡有氧氣能聯通查克拉網絡,完全可以做一個小型生態圈。”
神威說:“那不是很困難嗎?”
扉間說:“有我幫忙的話就不難。”
輝夜姬說:“有活物的生態圈和冇有活物的生態圈完全是兩個難度,我試驗過……但是最後我的始球空間內依然不適合人類的生存,隻有白絕能在那裡。”
扉間說:“生態圈是個很複雜的課題,有些東西看起來不起眼但是一定要有……你有冇有在你的始球空間內放一些屎殼郎之類的食物鏈底層分解者?這些小東西很不起眼,但如果冇有他們的話整個生態環境都會崩潰的。”
輝夜姬眉頭緊蹙:“那算了我纔不要這個,隻是弄一些地標性的景觀放進來來把玩就很好了……不要屎殼郎。”
扉間說:“你這樣的態度怎麼能搞好生態圈呢?”
黑絕大怒:“嗬嗬,你這個無藥可救的失敗者竟然也敢對我媽媽指指點點?”
神威說:“扉間老師隻是本著客觀的態度在討論科學問題而已……”
鳴人說:“話說,佐助呢?我怎麼冇看到佐助,帶土,你把佐助弄到哪裡去了的說!我好想念佐助!”
水月說:“也隻是分開了十幾分鐘而已……冇必要那麼想唸吧。”
神川說:“鬼鮫學長……一會兒出去到了海裡,我們來比一比吧。”
鬼鮫說:“不必了,神川,你的實力大家都明白……你有你的任務,我也有我的任務……如果你想要加入曉組織,我可以幫你向佩恩遞交簡曆。”
眼看大家七嘴八舌各說各的,火藥味道逐漸濃厚起來。
帶土長歎一口氣,打開神威空間,把一群人全都扔了出去。
外麵是一個瘦骨嶙峋的龐大海島。
很大。
但也很蕭條。
冇有一丁點泥土。
偌大的島嶼上隻有孤兀的怪石到處聳立著,泛著一層厚厚的鹽霜,偶爾有幾片乾枯的海藻掛在石頭圓潤的高峰上,透著一陣可憐巴巴的蕭索之情。
此時還冇到中午。
但島外的天空上積聚著厚厚的漆黑的雲層。
冇有日光。
冇有光。
神川大笑一聲,張開手臂,嗅著空氣中泛著腥氣的潮濕空氣。
他興奮地說:“馬上要下雨了……大人。”
鬼鮫也興奮起來。
他說:“大人你要在這裡建造一座宮殿——?那你可有得忙了呀。”
遠處。
佐助挺直脊背立在島緣的懸崖上,微微低下頭俯瞰呼嘯而來拍打在他腳下的浪潮。
他一隻手伸長手臂扶著腰間長劍的劍柄。
僅僅隻是一個背影都帥的要命。
帶土看向鳴人。
鳴人已經不需要任何提醒,直接就把鏡頭對準了佐助的背影。
他如今是個非常成熟的攝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