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的霧隱村:是時候該讓霧隱村出風頭了
【和平大隊】
枸橘矢倉:請假一天。
枸橘矢倉:柱間,你自己能應付過來嘛?冇有了鳴人佐助小櫻他們的臨時幫忙,你現在得自己帶隊了。
小蘑菇:沒關係,我有角都,你放心去忙海裡的事情吧,地上的事情就交給我,如果遇到問題我會和角都商量。
角都:……
角都:我覺得我們分頭行動比較好。
角都:從各方麵彙總來的情報不是很多嗎?我認為我們完全可以分頭行動,這樣可以加快殺人進度。
小蘑菇:不行,我們不能分開行動。
大和:[坐在樹樁上乖巧]
大和:我和佐井井野和我爸媽他們已經集結完畢了,在木葉村西門等你們,你們什麼時候過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做任務。
枸橘矢倉:總之。
枸橘矢倉:注意安全,如果途中遇到拿不準的事情可以先放到一旁,先把那些確鑿無誤的殺了……我相信就隻是那些證據確鑿冇有絲毫遮掩的純惡人應該也夠你們殺一個月了。
小蘑菇:okok。
角都:……一個月之後我們就可以散夥了嗎?
枸橘矢倉:看情況,這是個長線任務,我估計一個月做不完。
角都:等任務做完我們就可以拆夥了嗎?
枸橘矢倉:未必。
*
矢倉關掉螢幕,關掉唱片機裡麵的交響樂,拉開窗簾,讓窗外的日光透到房間裡麵來。
他昨天一夜冇有睡,隻是放著音樂自己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板上聽音樂,刷論壇,從各處瞭解打探各方人員對他們昨天所做的事情的觀點和看法。
他知道這是對的事,無論人多口雜到底都說些什麼,日後也必定要一直做下去。
但不得不考慮各方麵的影響因素……
宇智波帶土來接他的時候,他正把家裡的垃圾袋拿下來繫好,換了鞋,又換了一身雨衣,做好了出門前的一切準備,工工整整乾乾淨淨地站在門口,算準了時間等著他的到來。
“我好像忘了一件事。”帶土看著他,忽然說道:“……你現在穢土之身,好像應該和白絕他們那樣的植物人一樣,躲著海洋裡的事情走。”
矢倉說:“不用。”
他已經知道了宇智波斑曾經從深海回來,幾乎把自己變成泥人的事情。
這種事情算不上什麼隱秘,也冇有人要隱瞞他。
那些人好像真的把他當做是什麼值得信賴的良善之人,幾乎是什麼事情他隻要開口問就能得到答案。
矢倉說:“穢土之軀確實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但也不至於會到一下海就化掉的地步,我自有辦法。”
宇智波帶土歪頭看著他。
矢倉知道他不太相信自己。
矢倉的腦海裡到底藏著什麼東西……他會什麼,不會什麼,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恐怕這傢夥比矢倉自己還要更加清楚。
如果矢倉膽子小一點,他會覺得這傢夥簡直是恐怖片裡纔會出現的角色……
任何人處於矢倉的環境當中,恐怕很難不把眼前這個男人當成是某種恐怖無解的怪物或者是邪神……
他對矢倉做的事情確實是過分了。
但矢倉如果真的膽子會那麼小,他早在第一次下海的時候就被嚇死了。
克蘇魯之所以會生活在深海中,是因為深海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最可怕的地方,一切獵奇怪談和恐怖傳說當中最可怕的就是那些遠離陸地而接近深海的東西。
遠洋航行的水手們幾乎每一天都生活在大恐怖之中。
而比水手們更恐懼這個世界的人,則是有幸能潛入到深水中生活的那些人。
海洋與陸地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生存環境。
陸地是溫床,而海洋是一個席捲一切黑洞般的大漩渦。
也因此。
霧隱村是勇者的天堂,怯懦者的地獄。
於矢倉而言,宇智波帶土並不真的比深海的那些東西要更令人恐懼。
矢倉平淡地說:“我一身本事都在水裡,自從複活之後我就在想辦法解決穢土之軀易融於水的問題……我猜那些嶄新的想法和我新發明出來的忍術,是你還未曾得知的。”
宇智波帶土臉上露出了一種尷尬的神情,他目光閃爍,顯然是想到了他曾經入侵矢倉的大腦讀取他所有的記憶以奪取矢倉的身份搶走矢倉的地位隻是為了進行一場戲劇扮演的行為是有多麼不合時宜。
如果他真的隻是為了得到霧隱村而做這種事,矢倉反而會覺得他的精神正常一點。
但顯然宇智波帶土不是為了霧隱村而做的那種事……如果他真的是為了得到霧隱村,他不會就僅僅隻是在身份敗露之後就直接退走。
宇智波帶土扮演矢倉,就僅僅隻是為了扮演矢倉。
這樣的精神狀態簡直是……
矢倉把手裡的垃圾袋塞給他,說:“你拿著垃圾,一會兒到樓下把垃圾扔到樓下的垃圾桶裡麵。”
帶土說:“哦。”
帶土說:“外事塔冇有清潔人員嗎?你好歹也是四代目水影……工作人員不能如此懈怠地對待你吧。”
矢倉說:“我不喜歡有人到我家裡來,你知道的,我有潔癖,家裡的清潔工作隻有我自己來做我才放心。”
帶土:“……”
帶土不安地動了動,說:“哈哈,是這樣哈……”
矢倉不僅會用黑膠唱片機聽古典交響樂,有潔癖,家裡乾乾淨淨一塵不染,能讓所有人直接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而且他還很擅長做飯,釣魚,教育孩子和打理魚缸。
某種程度上來說……矢倉是個很熱愛生活的人。
矢倉平靜地說:“我的珊瑚權杖呢?你冇把它弄丟吧。”
帶土說:“冇有。”
和矢倉比起來,帶土也不能說是一無是處。
他擅長給人收屍並且妥善保管他們的遺物。
矢倉拿到了珊瑚權杖,而帶土拿到了矢倉的垃圾袋。
下樓的時候。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是尷尬的沉默,帶土矢倉說:“你認識乾柿鬼鮫嗎……”
矢倉目不斜視,說:“認識,在你為我編造的那個夢境中並冇有他的存在,但是後來我甦醒之後他的存在卻變得如此重要……是因為你一開始也冇有預料到他會如此忠誠地為了保護你的秘密而千鯊自噬死嗎?”
帶土:“……”
帶土和矢倉說話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很大的壓力。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冇寫暑假作業的小學生麵對班主任來檢查作業。
但帶土小時候基本是不太寫作業的,老師來檢查他也不怎麼會害怕,他從小就不怕老師,否則也不會整天遲到整天上課睡覺。
那種感覺也有點像是一個渾身心理疾病的人麵對他的心理醫生……但帶土看過心理醫生,他在土之國的一個現代化大都市當中和當地最有名的心理醫生談人生,最後那個心理醫生一頭栽在他的幻術裡麵再也不願意出來了。
矢倉是不同的。
帶土隻能選擇坦誠。
他說:“是的,我也冇有想到他會那樣做……我的一生中,從頭到尾,也就隻有那一個人真正為我而死。”
“人隻有在死亡中纔會明悟自己真正的自我啊……”矢倉說:“誰會想到,霧隱村的乾柿鬼鮫,他是以屠殺同胞兄弟而人儘皆知的,最終他卻因忠誠而死?”
“這世上的事情……多半是表裡不一的。”帶土說:“我所見過最忠誠於同伴的人,他從未宣誓過忠誠,我所見過最正義的人,他是人們口中最邪惡的……被稱之為天災的妖獸,其實是本性善良揹負著守護使命的精靈,被所有人都讚不絕口的,基本卻全都是草包、垃圾和廢物。”
這樣的事情一直都在到處發生,帶土已經不再像是他在十二歲那時候會憤世嫉俗。
帶土稍微感歎兩句,笑著調侃矢倉說:“有時候我真的會覺得你們霧隱村是否有些太崇拜死亡了呢?我見過的所有霧隱村的忍者,似乎都有悍不畏死的特質。”
矢倉說:“怕死的人也是有的……但海邊是風暴的邊緣,懸崖的巔峰……海上隨時都有危險要降臨,真的怕死到無藥可救的人,通常早早都搬遷到了溫床般的內陸中……說起來,木葉人似乎確實是很怕死的,我聽水月講笑話一般告訴我,佐助那樣心慈手軟的傢夥竟然會被木葉當做是最大的敵人來看待,如果說他們甚至會害怕佐助,那我覺得深海的每一樣東西都會把他們嚇瘋。”
帶土哈哈大笑。
他戲謔地說:“木葉是在六道仙人和阿修羅的懷抱中生長起來的乖寶寶,任何時候遇到危險都有阿修羅去奮力相救,甚至生吃了一發超神羅天征,都還能讓阿修羅說服長門以輪迴天征之術逆轉生死……像那樣溫室裡麵成長出來的花朵,自然是冇辦法和我們霧隱村在天災和風暴中成長起來的勇者們相比的。”
矢倉微微一笑,說:“如此看來,你已經為勇者們鋪好一條前路了?”
帶土也隻是微微一笑。
名為宇智波帶土的男人把手裡的垃圾袋隨手扔到樓下的垃圾桶裡,然後向矢倉伸出一隻手。
他說:“現在,隻剩神威一個主演還未到場了……陸地的歸陸地,海洋的歸海洋……這十分之七的世界,是屬於我們的秀場,我親愛的四代目水影大人,你做好準備,徹底走上台前,帶著大家一起起舞了嗎?”
矢倉莞爾一笑。
他說:“我是音樂家,不是舞蹈家……不過身為霧隱村的四代目水影,我的責任還真是十分重大,走吧,霧隱村的孩子們,是時候該要閃耀光彩了。”
“風頭全讓木葉村和曉組織的人出了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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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寫到矢倉鬼鮫和霧隱村劇情就不由開始哲學起來。
霧隱村對波堍來說真的是超級特殊的地方啊……
海洋+陸地=全世界。
海洋是隻有雲和霧才能插手的領地。
喜歡……
順便一提,還是更新的事情,寶寶們,最近實驗雙更感覺效果其實並不好,說是雙更結果每每雙更卻隻能湊一天六千字還不如之前單更日萬咧。
就這個更新時間的事情我琢磨著還得換……以後咱下午六點固定一更好不啦?我儘量湊一大章節發,這樣也能騙更多評論,夥伴們也能看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