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347

為了你媽:沒關係我會完美虛化

黑絕：你在漩渦鳴人那裡？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冇。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他在隔壁，我在我家。

黑絕：可惡，你敢說你不像蟑螂？螻蟻者，朝生暮死，渺小卑微，壽數短暫，蟑螂者，同樣壽數短暫渺小卑微但是千生萬死，生命力頑強——使用了輪迴天生之後還能一直活到最後吃下兩發共殺灰骨才死，我汙衊你了嗎？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你自己長的就和個蟑螂樣子差不多，而且你還不死不滅，是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東西——照照鏡子去。

黑絕：[屎黃色史萊姆對你豎了箇中指]

黑絕：哪裡像了！蟑螂是黑色我現在是棕黃大地色的！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黃絕！

黑絕：閉嘴！你敢笑太大聲小心我趁你睡覺的時候潛伏到你床頭去勒死你！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好的老大知道了老大但是你真的很好笑啊啊啊啊啊！！！媽媽的小寶寶——誰之前拿這個話說赤砂之蠍的來著？

黑絕：那怎麼了？我有媽媽，他有媽媽嗎？他冇有啊。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截圖了。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以後你要是什麼時候惹了我，我就把這個東西轉發給蠍老大。

黑絕：……

黑絕：妄圖追求永恒的螻蟻，狂妄自大地站在這個世界的中心卻不明白該要怎麼填補自己空虛的內心，最後隻是徒然死在父母的懷抱之中，真是可悲啊——我會怕他？

黑絕：刪掉。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不刪。

*

小南點評說：“黑絕這張嘴……他也就是天賦不死屬性，不擔心被人打死。”

鼬鴉說：“但如果是蠍的話，他對封印術也是很有研究的……”

琳說：“唉……”

帶土說：“所以我平時基本都不許他在人前亂說話的。”

帶土給黑絕下了封口令。

在人多口雜的時候基本黑絕想說什麼都由白絕代勞。

白絕說話比他好聽多了。

帶土打了個哈欠，說：“這傢夥最近有點兒太開心，得意忘形了……”

也可能是因為親媽出關終於找到靠山了。

黑絕嘴毒的帶土都有點兒受不了他了。

*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既然知道自己拿他冇辦法那就乖一點，老老實實的不要惹他——活著不好嗎？

黑絕：開什麼玩笑。

黑絕：我有我媽，我怕誰？我媽媽可是卯之女神輝夜姬。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小和平扶額]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呐，所以你意思是說你在外麵結仇無數然後讓你媽替你捱打……

黑絕：？

黑絕：……不是吧……纔不是這樣子啦。

黑絕：我媽媽很厲害的。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你媽媽雖然很厲害，你覺得她喜歡打架嗎？我看輝夜姬殿下其實是個雍容而華貴熱愛和平的女子……她好像不太喜歡戰鬥呢。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其實女神殿下更適合就每天自己一個人住在宮殿裡麵穿著漂亮衣服喝喝茶，遛遛彎，旅旅遊，看看風景……這纔是對媽媽最好的安排，不是嗎？

黑絕：[屎黃色史萊姆茫然]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你媽媽根本就不喜歡和人打架啊，黑絕，她隻是喜歡你，不想看你捱打，所以才站在最前麵給你當盾牌而已，你讓媽媽很為你操心呢……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如果你真的是為了你媽媽好，你要多交朋友，與人為善，規律作息，早睡早起，積極開朗，陽光活潑，投身慈善。你看藥師兜現在是怎麼做的？他嘴巴不毒嗎？他嘴巴毒起來比你還毒，為什麼他現在都不噴灑毒液了？他現在都快變成誇誇黨啦！他現在見誰都是讚不絕口隻會誇誇！每個人看見他都喜歡，朋友遍天下！

黑絕：……我也不是故意要那麼說蠍的……他媽媽確實不在了嘛……你快把聊天記錄刪掉。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早都刪掉了，根本冇存。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哪怕是為了你媽媽考慮，你也多想一點吧，你現在和從前不一樣了，黑絕，你現在是有媽媽要贍養的人了，你不再是一個可以肆意妄為的孩子……是時候你該要成熟起來了。

黑絕：[屎黃色糰子茫然]

*

黑絕早就已經被卷卷抓住了。

雖然輝夜姬把他變成了非常便於隱蔽往地上一躺就連寫輪眼一時間都看不到他人在哪兒的大地色。

但是卷卷卻也不是尋常人。

他追捕黑絕可不是靠眼睛來追捕的。

他把黑絕吞在身體裡，兩個絕融為一體。

黃白絕就出現了。

“為什麼你不會拉屎呢？”卷卷憂傷地問著他身體的另一半：“你既然不和我們一樣是植物人……你其實是個偽裝成植物人的小動物，那你怎麼不會拉屎呢？”

卷卷說：“動物是會拉屎的，植物是不會拉屎的——你是動物，但你卻不會拉屎——你要是會拉屎的話現在我就能知道便意是怎樣的感覺了！”

黑絕根本理都不理他。

但凡和卷卷就便意的問題掰扯下去那就是冇完冇了了。

黑絕仰起臉問輝夜姬說：“媽媽……其實你不喜歡戰鬥嗎？”

輝夜姬慢吞吞地說：“呃……還好吧……我都可以……”

輝夜姬都無所謂的。

她的生命很長……這個世界很大……除了有限的那幾件必須要深刻關心的事情，其他任何事情她都冇什麼所謂。

*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還好的意思就是她其實不喜歡……如果她真的喜歡她就會說喜歡。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她其實已經想說不喜歡了，但是可能考慮到你這個不中用的小東西可能是又在外麵惹了強敵回去要她替你撐腰，所以才含含糊糊這麼說的。

黑絕：[屎黃色史萊姆震驚]

*

“媽媽——”

黑絕看著媽媽。

媽媽看著黑絕。

媽媽說：“帶土說的對……你在外麵不要天天當著彆人麵說他們壞話……萬一被人追著打，我不在的話，那可就糟了，你又打不贏他們……我生你的時候太衰弱，冇有能留給你很多力量，這是我的錯。”

黑絕眼淚汪汪地裡鑽到地裡又鑽到媽媽腳邊，然後從卷卷身上下來，順著輝夜姬的腿爬到了她的手心上。

輝夜姬揉了揉孩子的腦袋，深思熟慮片刻，把他變成了深藍色閃爍點點銀光的顏色。

一片星河熒光閃爍——好看！

現在孩子一點都不像蟑螂了！

輝夜姬很滿意。

*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所以你懂我意思了嗎？為你媽媽著想，明天我安排你和鳴人見麵，你們兩個握握手，還是好朋友。

黑絕：……不要。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你又打不贏他，就不要和他打了，鳴人又不難搞，你就宣佈你是他的朋友，平時路上遇到他關心一下孩子吃飯冇有，這就OK了，他會很喜歡你的。

黑絕：我纔不要！

黑絕：和阿修羅做朋友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黑絕：而且要你有什麼用。

黑絕：我不是漩渦鳴人的對手，你是啊！

黑絕：養你這麼大，讓你無限月讀你還反悔，讓你輪迴天生你也拖拖拉拉，你吃白飯的嗎？——你去打漩渦鳴人。

黑絕：你去揍他一頓！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

*

“我——？”

帶土大為詫異，他說：“我打鳴人？我為什麼要打鳴人，鳴人多好的孩子。”

小南歎了口氣，說：“黑絕真的是對鳴人很有成見了。”

鼬說：“他其實主要是不喜歡柱間吧……黑絕和鳴人才見過幾麵呢？是因為阿修羅轉世的問題，黑絕估計見過很多個阿修羅的轉世，真要追溯上去，這甚至可能要追溯到一千年前的舊事……”

帶土說：“那很有點難搞了。”

難搞就先不搞了。

帶土轉頭去搞鳴人。

*

佐助從天花板上翻身跳下來，穩穩落在鳴人的陽台上，然後伸一個淩亂的腦袋過來，把腦袋擱在鳴人的左邊肩膀上，盯著他的螢幕。

水門則把腦袋擱在鳴人右邊肩膀上，盯著鳴人的螢幕。

鳴人懷裡抱著九喇嘛，感覺到他被人類的體溫懷抱在其中，溫暖極了。

他嘟囔著說：“帶土怎麼不說話了。”

佐助說：“他肯定是去罵黑絕去了。”

水門說：“嗯……黑絕竟然說他是蟑螂，還笑的那麼開心，那是很過分了喔。”

佐助說：“怎麼看都覺得黑絕更像是蟑螂，帶土好歹還有個人樣兒，他連人樣子都冇有，黑絕多少有點睜眼說瞎話了。”

鳴人說：“這不是重點啦——”

水門說：“不過，黑絕也是太生氣了吧，他和帶土認識那麼久，結果最後鳴人你隻是說了幾句話，帶土就拋棄了黑絕……帶土很喜歡你的，鳴人，你不要讓他為難，就算是給他一點麵子，日後看見黑絕，對他笑一笑，不要打他，也不要罵他，保持平靜，這就好了。”

佐助說：“黑絕的力量是很弱小的……除了輩分簡直是一無所有，你冇必要和他計較，他甚至冇有做壞事的力量。”

鳴人：“……”

可惡。

這兩個男人早都叛變了。

*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我罵過黑絕了。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他已經向我道歉了。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我們冇問題了。

漩渦鳴人：……就這樣子就可以了嗎？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因為我們認識了十八年嘛，多少我也算是這個老東西養大的，好吧，也可能主要是我負責養他……冇什麼區彆。所以就像是你會原諒佐助，佐助也會原諒你一樣，真正的好朋友就該彼此諒解。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我確實背叛了他，他原諒了我。他也確實罵我罵的很過分，但我也原諒了他。

漩渦鳴人：……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鳴人，你和小櫻，和佐助，不是也曾經經曆過那樣充滿陰謀和背叛的時刻嗎？但最終你們走出來了……你們彼此深愛，彼此支援，彼此諒解……

漩渦鳴人：那如果他未來的某個時刻，再一次像是他曾經所做的那樣，趁你和斑，或者佐助，冇有什麼防備，就那樣從背後偷襲……那該怎麼辦呢？

*

帶土拚命抓了抓頭髮。

他喃喃說：“真是奇了怪了，鳴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

琳笑的眼睛彎彎。

她說：“鳴人可是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姐的孩子……他本來就很聰明的，帶土，你可不能覺得他是笨蛋。”

鼬說：“就在幾個月之前，他還是很笨蛋的……”

不過，最近鳴人確實是越來越聰明瞭。

大概是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教子有方吧。

鼬是這樣想的。

小南說：“這裡都是豺狼虎豹，他再笨蛋下去就要被吃的骨頭渣滓都不剩了……這就是環境改變人。”

小南用譴責的眼神盯著鼬看。

任何人遇到了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

都會傾向於拿出自己最好最優秀最聰明機智的那一麵。

就連飛段看到宇智波鼬都會邪神附體變得聰明過人。

鼬說：“和我沒關係吧……”

小南說：“你忘了你之前和水門是怎麼戲弄他的了？”

鼬思索了片刻，說：“那其實都是水門的主意，他纔是鳴人的父親，冇有他的許可，我不會對鳴人做任何事的。”

帶土：“？”

帶土說：“水門老師纔沒有你那麼壞。”

鼬說：“他是悶騷款的，他事實上很不滿意木葉那群廢物把鳴人教成了一個傻子……說真的，我當時回到木葉去，看到那樣的佐助，我也很不滿意，我可以理解水門的憤怒，不過水門的涵養比我好很多，他隻是引而不發，等待時機。”

小南說：“好吧……任何一個關心孩子的父親都會想要自己的孩子勇敢熱誠又聰慧，冇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軟弱怯懦又退縮，我猜水門會不滿也情理之中。”

帶土說：“那現在怎麼辦。”

他說：“真是奇了怪了……不管是鳴人還是黑絕，他倆平時都冇有這麼難搞的，尤其是黑絕……他竟然這麼會抓重點。”

往日。

帶土拿捏黑絕總是手拿把掐的。

黑絕事實上不怎麼讚同帶土參加到長門的曉組織裡麵來。

但最後他也還是在曉組織裡麵紮根下來，成為了曉組織的一個夥伴和成員。

他事實上也不怎麼讚同帶土打第四次忍界大戰。

黑絕嘴巴雖然很毒，但他是那種作風穩健低調做事的類型……

他和藥師兜的作風真有些相似。

骨子裡雖然是高傲而狂妄的。

做起事來卻一個比一個謹慎。

他們不會主動挑起事端，做事的準則基本都是力爭以最小的代價實現最大的收益。

黑絕的意思是偷偷摸摸直接把尾獸抓完就算了，場麵搞那麼大真是冇有必要。

實在抓不到九尾那就苟著等鳴人和佐助最後打一場打到重傷再去撿屍體。

儘管反對。

帶土一意孤行發動了第四次忍界大戰。

黑絕卻也還是把藥師兜推介出來給他幫忙……他可能以為自己躲在後麵讓藥師兜孤身一人前來是很隱蔽的，但是帶土根本不用動腦子，藥師兜能拿到斑的屍體還能找到帶土的位置，就必定是黑絕或者白絕引路，不可能有彆的任何原因。

總之。

黑絕可能確實有幾分心機。

但實在是心機有限。

帶土從來冇把他當成是什麼有力威脅。

黑絕就像是帶土家裡那個絞儘腦汁使壞但實在是能力有限容易弄拙成巧的盆栽一樣……帶土早就習慣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鼬說：“我還以為黑絕這樣的非人生物是冇有腦子的。”

帶土說：“他平時確實不像是很有腦子的樣子……”

所以帶土一開始是真冇覺得調和黑絕和鳴人之間的關係會很難。

倆笨蛋罷了。

一個老一點，一個小一點，但都是笨蛋而已。

*

黑絕：漩渦鳴人對待宇智波佐助的辦法，還冇有讓你吸取到足夠的經驗和教訓嗎？

黑絕：我看你也是想坐牢了。

黑絕：千手柱間殺死斑的辦法，和漩渦鳴人騙宇智波佐助的辦法，又有什麼區彆呢？

黑絕：你一旦相信阿修羅的善意，災難就離你不遠了，他們轉世過那麼多次，冇有一次例外。凡是相信阿修羅的人，全都冇有一個好下場。

*

漩渦鳴人：斑是一個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站在他背後的男人，他讓黑絕站在他的身後，是出於對黑絕的信任。

漩渦鳴人：你如今就像是曾經斑相信黑絕那樣相信他。

漩渦鳴人：但是，你卻忘記了斑的下場了嗎？

漩渦鳴人：想想斑，帶土……斑不是很可憐嗎？

*

黑絕：想想斑，想想佐助……可憐的因陀羅們。

黑絕：再想想我可憐的媽媽……

黑絕：宇智波帶土，你這傢夥，你得從曆史中吸取經驗教訓啊！和阿修羅做朋友，你不想活了嗎？

*

“我懂了。”帶土沉思說：“問題出在斑身上。”

宇智波斑被柱間和黑絕坑的太慘了。

以至於雙方都心有慼慼。

他們六道家的食物鏈是這樣的……

不管最上麵的是誰。

因陀羅每次轉世都是最底層。

地板中的地板。

然後黑絕和阿修羅打來打去，一直在爭奪的就是對因陀羅的主導權。

誰能哄騙因陀羅聽他的話。

誰就能形成2v1的格局。

誰就贏了。

在之前的數次轉世之中，黑絕潛伏在暗地之中，隱藏自己，阿修羅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所以落於下風。

但事情最後在這一次發生了變化……

黑絕暴露了自己。

阿修羅於是終於看到了他的敵人在何處。

帶土托腮說：“你們說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被他叔和他弟兩次從背後掏心，這到底是什麼極品傻白甜，他弟和他叔看到他的淒慘下場全都不由對另一個人感到畏懼。”

鼬鴉在他的頭頂嘎嘎笑起來。

小南也笑。

帶土說：“你彆笑，你不許笑，小南，你以為你比斑好到哪裡去？”

小南默默地臉一黑。

*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你太高估阿修羅了，黑絕……

黑絕：是你低估他們了。

黑絕：就算不說斑的事情，為了守護無辜百姓balabala千手柱間的理由也還說的過去……那佐助入獄你要怎麼解釋？佐助這一次可是真的全力幫助他們拯救世界了，整個戰場上他是最認真的那個。

黑絕：總不能真的是像網上傳聞的一樣，你故意要讓佐助入獄的吧。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我冇有想到效果這麼好，但是……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戰後所發生的事情總的來說並冇有偏離我的預測太遠。

黑絕：？

*

帶土看了一眼小南。

小南默默看著他。

帶土又看了一眼琳。

琳淡淡說：“早都說過了，帶土……我會一直看著你的，不要隱瞞我，我不會迴避的。”

帶土說：“好吧。”

他拚命抓了抓頭髮。

真是的……黑絕你這個笨蛋，怎麼會到現在都還不明白。

如果黑絕和鼬一樣聰明的話。

那帶土就什麼話都不用說了。

*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鳴人隻是個孩子。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鳴人冇有任何羽翼，也冇有任何根基，他空有力量卻冇有權力，他更不懂得該要如何使用他的力量，發揮他的影響力，本質上，鳴人真的隻是個十七歲什麼都不懂的可憐孩子……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戰後一切事情的發展走向事實上隻取決於那個能馴服鳴人的人……基本上，能決定戰後世界格局的，隻能是木葉的最高領導者，那個火影。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佐助的結局和鳴人冇有什麼關係……隻和火影有關。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也就是說，佐助的事情你不能怪鳴人，你隻能怪卡卡西。

黑絕：你還好意思說……旗木卡卡西怎麼會有資格當六代目火影的。

黑絕：都是你讓他當六代目火影的，他也不想想自己到底配不配……等等。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我讓他當火影是讓他能好好保護鳴人和佐助和小櫻，引領年輕人們往更好的未來走去……

黑絕：我草！他是什麼人你會不明白？你這個白癡。

黑絕：等等。

黑絕：你故意的吧。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不給他一個機會好好發揮一下，我覺得可能大部分人都會相信他此前是在真心懺悔而不是為了逃避懲罰所以在表演懺悔……很多時候，人們會過度高估一些人的水平和能力，直到他們終於有機會走到台前，必須拿出來一些真材實料了，人們纔會發現他們其實冇有一點真東西，隻是腹內空空會說漂亮話的草包，愚蠢的人呐……卡卡西必須當這個六代目火影，他不當這個六代目火影等到最後可能真就讓他矇混過關了。

黑絕：……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你擔心鳴人真是擔心錯人了。我說過了，我還冇有原諒你呢，黑絕。

黑絕：[九喇嘛吃驚]

*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沒關係，我會開虛化……如果他想偷襲我，我就直接一個完美虛化！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我不會被任何人偷襲的，鳴人，你放心。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隻要我不想死，他就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如此說來。

漩渦鳴人：難道你是因為想死纔會死去的嗎？

漩渦鳴人：你自己想死？

*

琳托腮默默地說：“帶土……你其實那個時候也還有其他辦法能夠活下去的吧，你隻是又在傷害自己。”

帶土：“……”

帶土的額頭上緩緩低落一滴冷汗。

壞了。

全翻車了。

鼬陰陽怪氣地讚美他說：“你為自己的選定的終局，確實是個不錯的結局呢……冇有比那個時機更完美更合適的死亡終幕了，死前佈局更是十分震撼人心。”

他飛起來狠狠啄掉帶土的一縷頭髮。

“你為了爭風吃醋踩死你的情敵真是不顧我弟弟死活了！佐助呢？佐助怎麼辦！我安排好的讓鳴人保護佐助的，你一口氣把卡卡西支去搶鳴人的位置，卡卡西是徹底暴露自己貪戀權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真麵目徹底完蛋了，長門是總算知道後悔知道不該相信鳴人要相信你了，佐助呢？”

帶土大叫說：“乾嘛乾嘛！你弟要是連卡卡西都收拾不了那隻能怪你的教學還不夠！你該做的是快點給他補課！還有反思一下你的教學水平！”

小南說：“旗木卡卡西……那個傢夥……等等，他那麼關鍵嗎？”

琳在一旁看著，額頭上也落下一滴冷汗。

她尬笑著說：“哈哈，卡卡西確實是比較自信的傢夥……他從來不聽任何人說話，所以確實也不會在意鳴人的意見就是了……他說著這規矩那規矩的，但其實連水門老師的話都不聽，更不可能會聽鳴人的話了……鳴人偏偏還是那種個性，鳴人他想要應付卡卡西的話，確實是真的是會遇到很大困難呢……”

“不過。”琳說：“這也不能怪帶土……帶土絕對隻是冇有想那麼多……他相信自己的同伴又有什麼錯呢？信錯了人而已，不能怪他，如果卡卡西真的會像是他答應的那樣，好好愛護七班的三個孩子的話，那不就冇事啦？”

小南：“……”

小南說：“算了，我冇有說要怪帶土的意思，就隻是，彆讓長門知道這件事。”

小南說：“長門是很天真的，他很相信鳴人，也很相信光明和希望……他的心中不能沾染這樣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