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346

黑絕你叔:我在打仗，你們在做什麼

“我討厭阿修羅。”黑絕對輝夜姬說：“媽媽，阿修羅是騙子，因陀羅是傻瓜……不要相信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輝夜姬看著彩虹色在地上流淌的黑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她說：“噢……”

五顏六色的彩虹黑絕在地上繞來繞去地和卷卷玩著遊戲，卷卷在前麵鑽來鑽去，黑絕在後麵追來追去。

輝夜姬感覺他們兩個好像玩的還是蠻開心的……

不過彩虹色看起來好像有點兒不太適合土遁的樣子。

輝夜姬手指尖有點癢。

她握住自己的手指，安靜地拿一雙大大的純淨白眼注視著黑絕。

黑絕慢悠悠地說道：“這一千年來我不知道見過他們多少次的轉世……我說的話就是真理，是一種客觀的現實規律……阿修羅說的話是從來做不到的，帶土那個小崽子活的歲數太小，還什麼都不懂，他竟然會相信阿修羅說話。而因陀羅……斑除外，不，斑也是……都是一根筋的傢夥，非常好騙。”

黑絕說：“帶土和斑差不多，都是笨蛋，他竟然為了阿修羅而背叛我。”

他這樣說著，笑嘻嘻的，憤憤不平著。

輝夜姬這下不僅是手指尖癢癢，心也癢癢的。

黑絕說：“到底斑和帶土誰是最笨的笨蛋，還真不好說呢……”

這樣說著。

他慢悠悠一個斜刺衝出去抓住了卷卷，附身在他身上，讓卷卷變成了一個半身彩虹色的彩虹白絕。

卷卷笑嘻嘻地說：“那現在該你跑了哦——”

彩虹黑絕從卷卷身上滑落下來，然後回身衝刺向輝夜姬的袖子。

輝夜姬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黑絕從地上撈起來，把他變成了屎黃色的。

……這就很適合土遁了，往地上一趟，誰都看不見他。

有寫輪眼都看不見他。

完全和環境融為一體。

黑絕：“……”

可惡啊宇智波帶土這個熊孩子一點都不尊重千歲老人！他不是什麼換色史萊姆啊！

他本來好好的媽媽多麼可愛。

都怪那傢夥給媽媽亂出主意！

這個仇。

他黑絕記下了！

之後早晚有一天他要報複回來！！！

*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怎麼不說話了？

漩渦鳴人：我在想黑絕的事情。

*

鳴人噘著嘴和水門說：“現在怎麼辦。”

水門說：“隻是一個建議，或許你可以試著和帶土坦誠地說明你的想法？帶土他很喜歡你，不會對你很嚴厲的……”

鳴人沉悶地說：“我不想……”

他不想和帶土說清楚他的想法，因為他當時雖然還不明白，四戰後卻已經明白過來了……

佐助入獄的事情。

原來當初柱間和斑的戰鬥當中，柱間是靠陰私手段取得勝利的事情。

以及團藏的事情，卡卡西的事情，鹿丸的事情……鳴人已經明白過來，黑絕那傢夥話說的難聽，但他說的是對的。

他說話之所以會那麼難聽，就是因為他看似是在惡意揣測鳴人，但其實他說的是對的……

鳴人很難受。

他說：“我……我其實……”

水門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對他說：“帶土不會怪你的。”

鳴人抬起頭，看到水門的藍眼睛在夜空中熠熠生輝。

他的父親……是那樣好的一個父親，遠遠超乎鳴人所有的想象……他一度以為或許水門會和自來也一樣，一旦知道他對木葉並不像是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忠心，就會要殺了他。

鳴人悶悶地說：“真的嗎？”

水門說：“真的……帶土真的很喜歡你……”

佐助的聲音從最上方傳來。

他帶著笑意，竟然還有些吊兒郎當地說：“喂，吊車尾的，你竟然在傷春悲秋嗎？我還以為你的神經會更粗一點呢，你是在害怕吧。”

鳴人抬頭一看，看到佐助像蝙蝠一樣倒掛在陽台上，從上麵露出半個身子。

他最近冇有很認真剪頭髮，頭髮有點長，在重力作用下垂在那裡，像個掃把。

……雖然像掃把，這個可惡的傢夥也還是帥的要命。

鳴人氣的咬牙切齒，說：“我纔沒有害怕……”

他氣憤地控製思緒給帶土回信。

*

漩渦鳴人：其實或許我不是生黑絕的氣，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

漩渦鳴人：黑絕說我不夠愛你，我想或許這是對的……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

*

帶土困惑地看了一眼小南，又困惑地看了一眼琳。

他說：“鳴人到底在說什麼鬼東西？”

這時，一隻烏鴉嘟嘟嘟地在窗戶外麵拿嘴巴敲窗。

小南說：“門開著——你直接進來就可以了，鼬，對這傢夥不用那麼講禮貌。”

鼬鴉翩翩然以優雅的姿態飛了進來。

他先是站在帶土的書桌上麵非常仔細地欣賞了一下帶土的照片牆，點評說：“有些時候，人對某一個時刻的記憶並不代表當時的真相，人的大腦是很有可塑性的，它會根據你的主觀傾向而修改你腦海中當時的記憶痕跡……琳，我得說，我當時冇有翻白眼，我從來不那麼做。”

帶土照片牆上的那張屬於鼬的照片。

那個視角，鼬隻用看一眼，就明白究竟是從誰的記憶當中抽離出來的。

琳說：“可是我看到了哦……”

鼬堅持說：“我從來冇有那樣的習慣，那太不講禮貌了。”

琳說：“就是因為你從來冇有那樣的習慣，你平素是個講禮貌的彬彬君子，所以我纔會對那一幕印象深刻。”

鼬鴉不太高興地振翅飛到了帶土的腦袋上紮根下來。

他用尖嘴梳理著羽毛，平靜地和帶土說道：“你為什麼不問問鳴人當時黑絕到底都說了什麼呢？或許他記憶裡黑絕說的話和你記憶裡黑絕說的話其實並不是同一句話。”

帶土思索了片刻，說：“有道理呢，鼬，你總是這樣有道理……不過，我記得鳴人的記憶力可是很好的，書麵上的東西他雖然一個都記不住，但是麵對麵聽人說過的事情，他可是過耳不忘的。”

*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那麼把黑絕的話當回事……他明顯是在睜眼說瞎話，他罵人就是那樣子顧頭不顧腚的，隻是為了發泄情緒，從來冇有邏輯……你完全冇必要當真的。

漩渦鳴人：[小狐狸垂頭喪氣地躺下去露出肚皮]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你記憶裡他當初到底都說了什麼？

漩渦鳴人：我記得……

*

鳴人很疑惑：“帶土當時也聽到了的吧……黑絕說的那麼過分的話，他問我這個做什麼？”

水門摸了摸下巴，說：“他可能覺得你的記憶出現了一些疏漏和錯誤……你記住的隻是當時你憤怒的情緒，而不是那時候的每一個細節。”

鳴人：“……”

鳴人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他說：“開什麼玩笑！像是那種事情——那麼重要的事情！每一個詞語我都記得清清楚楚！這輩子都絕對不會忘記的！”

鳴人惟妙惟肖地對水門模仿起來。

“那時候，黑絕說，即使那麼做也無濟於事，鳴人，他已經冇救啦！會像垃圾一樣腐朽而終……”

“那個時候。”鳴人解釋說：“帶土為我和佐助兩個人同時吃下了兩個共殺灰骨，小腹處裂開了一個大洞，我用陽之力為他治療……但是完全冇有用處，我隻用一點點陽之力讓為卡卡西生出了一隻眼睛，但是數不清的陽之力灌進去帶土殘破的身軀裡麵，他的身體卻就像是破了洞的皮球一樣，什麼都留不住，所以黑絕纔會這麼說。”

水門看著鳴人的眼睛，安靜地聽著鳴人講述當時的一切細節。

他聽的很認真。

鳴人於是恨不得把那個時候的一切事情都完完全全的告訴他。

“然後帶土說，不要衝動，鳴人，那傢夥說的冇錯，不要為我浪費查克拉了！”

“黑絕就又說，為什麼要救助那種傢夥？他原本是你們的敵人吧？——他在開什麼玩笑！帶土早就已經是我的同伴了！我絕對不會放棄他的。”

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帶土和黑絕兩個人都已經和好如初了，但鳴人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還是氣鼓鼓的。

他鼓著臉頰，鼓著眼睛，像一隻憤怒的青蛙。

水門看了覺得好笑。

但他絕對冇有在鳴人麵前露出一點點的笑意。

他板著臉，用很嚴肅很認真，彷彿是在檢查鳴人的課後作業一樣的表情，問他說：“然後呢？”

“然後黑絕說，算了，不管怎麼講，對我們而言，他就是叛徒，隻是個搖擺不定的垃圾而已，被敵我雙方同時厭惡，冇有會為自己悲傷的同伴和親人，那個男人孤獨一人，一無所有……最重要的人死亡，夢想也無法實現，被人利用，最後還在彷徨不定，是整個人生都失敗的笨蛋，最終落得慘淡收場！”

鳴人說著說著就有眼淚從眼睛裡麵流下來。

他抽抽搭搭委委屈屈哽哽咽咽地說道：“太過分了……他怎麼可以這麼說帶土……帶土纔不是那樣孤獨一人而死去的……我會為他悲傷，我會為他難過啊。”

水門：“噗——”

鳴人花著臉狐疑地說：“爸爸？”

水門咬緊牙關說：“啊，他說的是有點過分了……他肯定知道，帶土最討厭的就是……噗哈……呃。”

水門胡亂擺了擺手，說：“你快把你的心意轉達給帶土吧！你們兩個對照一下記憶，看看你有冇有記錯一個字。”

“不，我絕對不會記錯哪怕一個語氣詞，還有黑絕那可惡的表情……他是個純粹的壞蛋。”鳴人說：“佐助，你當時也在現場，你說，我有冇有記錯哪怕一個字，他當時就是這麼說的。”

佐助像蝙蝠一樣倒掛在陽台上。

他深深地思索了很久，然後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說：“我隻記得那個時候輝夜姬嚴陣以待很警惕地看著我們，我終於開啟了須佐，組織起一波攻勢，但輝夜姬很輕鬆就躲開了我的攻擊……帶土已經被殺，我們的敗局已經近在眼前，我們必須立刻想出來辦法轉敗為勝，否則全世界都會毀滅。”

佐助幽幽地說道：“我那個時候在想戰術，哪裡有功夫聽黑絕說的什麼屁話……結果你們三個原來是在那種關頭還在費心字斟句酌地吵架的嗎？”

“你們三個話也太多了吧！”

水門：“噗哈哈哈哈哈——”

鳴人滿臉愕然地看著水門：“爸爸！！！”

水門輕咳了一聲，說：“你快迴帶土訊息，他都快等急了。”

鳴人臉上的淚痕還冇乾，但這會兒他已經完全哭不出來了。

他又氣又委屈地給帶土回信，仔仔細細講了一整遍所有台詞。

哪怕隻是重複一下黑絕的話。

鳴人都覺得自己忍不住要掉眼淚。

想象一下帶土孤獨的，一無所有的，被人利用著，走向慘淡下場……鳴人心如刀割。

*

漩渦鳴人：他說的完全是假的，你不要相信他……我為你感到深深的悲傷……帶土，我從來冇有討厭過你……爸爸媽媽也冇有討厭你……他說的完全是假話，可惡，我不是喜歡掉眼淚的人，他隻是把我氣哭了。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仔堍捧腹大笑]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對啊，他隻是隨便說些垃圾話而已，你乾嘛那麼認真——那個時候他將我當做是叛徒，所以非常生氣，隻是在隨隨便便詛咒我而已。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這就像是……很多人罵人的時候會說草你媽，那不是真的，隻是為了泄憤而已，冇必要當真啦。

漩渦鳴人：可惡。

漩渦鳴人：纔沒有。

漩渦鳴人：他很認真的討厭你。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他一邊看著你給我治療，一邊說敵我雙方都厭惡我……你覺得他是真的很認真覺得你討厭我嗎？

漩渦鳴人：嘎？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隻是一些垃圾話而已，你真的冇必要太認真，鳴人。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那個時候……琳還在我身後。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我從來冇有孤獨過。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不用為我傷心，也不用為我難過。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他隻是因為我的背叛而破防了，他恨不得我孤獨而死，所有人都討厭我……但現在我們重歸於好，他再也不會這樣想了……你們也和好吧。

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我們甚至從來都不是朋友，要怎麼和好呢？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其實他應該是你叔叔來的。

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纔不要喊他叔叔。

漩渦鳴人：你死了之後，你變成骨灰碎掉之後……他還說……那隻叛徒螻蟻終於死了嗎？螻蟻就是螻蟻……那股難纏勁兒簡直就像是蟑螂一樣。

漩渦鳴人：他還笑的很厲害呢。

漩渦鳴人：啊哈哈哈哈哈！他就是這樣笑的。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我草！！！我一直不知道這個!那時候我光顧著和琳見麵了！

漩渦鳴人：你終於明白過來了……帶土，他恨你！可能他現在冇有表現的很恨你，那是因為他害怕被我再封印起來的緣故，他骨子裡其實是憎恨你的。他一直在利用你！帶土，他是我們的敵人。

漩渦鳴人：你不可以相信他！你不能把他當做是同伴，他一定會背地裡偷偷下手害死你的。

漩渦鳴人：我已經很清楚很明白這件事了！把不值得當同伴的人當做是同伴一樣愛護，就會吃大虧倒大黴的！黑絕就是那樣不值得成為你同伴的傢夥。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他竟然罵我是蟑螂？？？

*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黑絕，你照照鏡子，看看你黑漆漆的身軀和你兩隻黃色討人嫌的豆豆眼——你跟我仔細說清楚，到底誰看起來更像是蟑螂！

黑絕：？？？

宇智波帶土（尾獸小精靈1v1拿下宇智波斑版本）：你這個黑漆漆的活在地裡長壽不死的傢夥，你纔是蟑螂！

黑絕：你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