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了:盲目無知的他們什麼都看不見
迪達拉和蠍掰扯了一段時間,最後在輝夜姬本人意見下,為輝夜姬選擇了雪鴞作為擬態。
然後斑點的壽司外賣到了。
一群人圍坐成一個圈兒,把藥師家的五胞胎圍坐在圈兒裡讓他們自己玩,一群人一邊吃飯一邊聽柱間講故事。
帶土早就把熊貓寶寶偷來了,熊貓寶寶身邊常年圍著一大堆爸爸媽媽看管著,帶土有機會摸到的時間並不多。
這會兒總算是抓到機會大摸特摸。
而鼬還在圍欄外麵和小兔子玩鬨,隻是派了鴉分身過來蒐集情報。
帶土遠遠往那邊瞥了一眼,見小兔子鬼鬼祟祟人立在宇智波鼬身後張著嘴巴試圖咬他,心知宇智波鼬又在玩他最愛玩的設下圈套防守反擊,不由狠狠為小兔子捏了一把同情淚。
他還想伸長腦袋仔細等待著那老虎一口咬下去卻隻能咬到自己舌頭的淒慘模樣——帶土簡直不用想就知道宇智波鼬到底要玩什麼,最後的結局如此清晰地擺在他的眼前,帶土卻還是每次都要老老實實看到石頭落地纔會心滿意足——然而卻正好柱間已經收拾停當開始講他今天的曆險故事了。
帶土隻能是遺憾地收回視線,把目光放到柱間身上。
柱間在孩子們的視線當中感到十分緊張。
他從小到大其實是習慣了在人群的包圍當中公開發言。
柱間這輩子最落魄的時候就是四戰結束之後被水門一腳踹出木葉之後和綱手相依為命的那幾天……在此之前他從千手一族的嫡長子到族長再到木葉的火影,柱間其實一直都是拿的太子待遇太子劇本,從來不知道什麼叫人間險惡。
但眼前這些年輕人個頂個全都是太子。
千手一族的成員和木葉的忍者會因為敬畏柱間的地位和力量無論他說什麼都點頭稱是……從佐助到香磷,水月到藥師兜,再從信到帶土……這一群人裡麵最乖巧聽話的人可能是鳴人和鼬……大概隻有他們兩個無論柱間說什麼話都會很給麵子的給柱間捧場。
鼬可能心裡會不以為然但他絕對不會公開反駁柱間。
而鳴人……他從來不公開反駁任何無自殺自毀傾向的人。
總之。
柱間可以百分百肯定的說,隻要他在這裡說錯一句話,最少會有五個人公開駁斥他,他覺得壓力好大。
他坐在人群最中間張開嘴巴又閉上,組織著措辭。
香磷咬著她的壽司盲盒,說道:“我今天上班的時候在審判庭的學長學姐們有討論你們的事……哇哦,這個裡麵是田螺肉!真不錯,水月你要不要試試?”
水月說:“我不吃淡水的水貨啦!金槍魚壽司可以來一點,柱間他們今天的動靜確實好大——我在霧隱村老家那邊聽到神川他們都在討論這個……”
柱間問:“啊?他們我說什麼。”
水月說:“嘛,神川他們說這好像是件好事但任何事最後都總是要看執行人的本事和水平……他們準備觀望幾天,之後再看後續發展決定要不要遞簡曆給執法隊。”
斑說:“這也冇什麼,執法隊會挑選自己的成員,成員們也會挑選自己的領隊。”
柱間說:“啊,原來是這樣……”
忍者們真的還會用自己的辦法挑選自己的領隊嗎?柱間從來不知道這件事……他從來冇有真正的當過一個普通忍者。
矢倉說:“一個不合格的領袖帶給大家的隻能是純粹的災難……柱間,希望你不要為此而感到生氣,我知道有些自居高貴的人會對下麪人有自己的想法非常憤怒,他們也隻是為了自己的性命和前途考慮而已。”
柱間連忙說:“不不不我冇有生氣,這當然是很正常的,我能夠理解……”
不知道為什麼。
柱間不再覺得緊張了。
本來他以為這會是什麼很嚴肅的座談會和業績考覈什麼的,這裡光最高會議裡麵有票的就有六個人,而最高會議目前總共也才隻有九個人而已……但水月和香磷兩個人隨便說了幾句柱間才發現他可能隻是太緊張了。
大把把這個算做是大家隨便聚在一起吃晚餐順便談天說地的飯後閒聊會更貼切一點。
柱間說:“我可能之前真的太少離開木葉了,我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很少……我一開始以為像我們這個任務,最困難的地方就是找到壞人究竟藏在哪兒……”
鳴人咬著飯糰開口,很順遂地就接上了柱間的腦迴路。
鳴人說:“結果他們做壞事其實根本演都不演……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在做壞事,他們自己也全都知道他們在做壞事,但從頭到尾就隻是根本都冇人管他們。”
鳴人說到此處,氣憤地瞪大了雙眼,說道:“他們就、很光明正大的,藏都不藏,橫行霸道,無所顧忌——我今天跟著柱間和矢倉大哥根本就是一路上冇有浪費一點時間去查案,所有一切犯罪事實都很清晰,全部都是那樣子,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種。”
玖辛奈說:“那這不是蠻好的嗎?你們就隻用動手就好啦。”
矢倉說:“是的,我們隻用動手就好,一天下來其實我們的工作還是蠻簡單的。”
柱間慘笑一聲,說:“我們隻用殺人就夠了。”
帶土忽然開口說:“這纔是最難的那部分,尋找真相那部分偵探題可能是最簡單的,重要的是之後的行動……你覺得難過嗎?柱間?”
柱間想了想,說:“我覺得……還好。我其實……我不像鳴人那樣善於諒解彆人,我今天雖然殺的人有點兒多,但是我覺得裡麵冇有一個人是不該死的。”
斑撿了個兒童果蔬卷吃了嘗味道,問柱間說:“你殺了多少?”
柱間比劃了兩根手指出來。
斑說:“兩百人?那是有點多了。”
柱間含含糊糊的點了點頭。
矢倉說:“兩千。”
斑:“!!!”
矢倉說:“多虧了佐助和井野……他們兩個人手裡全都有能夠讀取記憶的忍術,這就很快了,我們差不多就隻是順著一顆小角色開始查,然後一路順著利益鏈條把火之國的一整條上下線都全部連根拔起。”
柱間惆悵地說:“他們就這樣作惡多端,人人都知道,人人都不管……甚至坊間早都有傳聞和流言……幾乎人人知道他們的那個秘密幕後主使是火之國的教育部長,但冇有任何人做任何事。”
柱間茫然地說:“事情怎麼會這樣呢?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怎麼會是這樣子的啊……
這和柱間認知裡麵的那個世界完全不一樣。
帶土說:“你說的真好笑……柱間,木葉難道不是人人都知道宇智波一族滅的蹊蹺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大家各自過自己的日子冇工夫理會彆人的苦難……難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人受了委屈,有人遭遇了不公,你就會挺身而出嗎?”
柱間毫不猶豫地說:“我會!”
鳴人張了張嘴巴,也想開口說上兩句,一轉眼看到佐助坐在一邊,立刻就閉上了嘴巴,安安靜靜地吃壽司去了。
鳴人現在已經很懂宇智波帶土這個人的行為邏輯了。
他已經學會了預判。
如果他也和柱間一樣說什麼自己看到不公就一定會挺身而出,那帶土肯定就又要拿佐助和小櫻的事情來問他……他到時候難道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鍋甩到卡卡西頭上去嗎?
推卸責任也是不好的……在木葉那邊這樣做會行得通,在帶土這裡是行不通的,他比木葉那些人要聰明得多,而且他會原諒你犯錯,但絕不原諒你推卸責任。
鳴人默不作聲地吃著壽司裝死。
那邊柱間很篤定地說:“我不怕得罪任何人……我隻是……”
藥師兜忽然開口說:“你隻是瞎了,所以你什麼都看不見。”
柱間:“……”
柱間閉上眼睛,慘痛地承認說:“對不起,我隻是瞎了,我什麼都看不見。”
此話一出口,最吃驚的不是彆人,正是藥師兜。
他冇有想過柱間真的就這樣說了……藥師兜隻是在很冇素質的進行一些人身攻擊而已。
現在柱間如此坦誠而認真,反而搞的好像他在欺負柱間一樣。
藥師兜欲言又止。
帶土嘻嘻一笑,說:“你又冇有寫輪眼,這種事情,好像也冇辦法怪你。”
柱間心說確實是這樣……正要點頭順著帶土的話往下說,卻見鳴人很用力地在臉上五官亂飛給他做表情。
柱間一個激靈,正襟危坐說:“不,這隻能怪我……”
帶土捏住熊貓寶寶的兩隻爪子讓它坐在自己的懷裡跳萌舞,冇再說什麼。
柱間說:“……我太想要能夠成為一個英雄了,以至於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他們誇讚我是個英雄,稱讚我已經做到了一個英雄應該做到的所有一切事,但是,我究竟是為什麼想要成為一個英雄呢?”
“我到底是想要得到人們歌功頌德的讚賞,纔會想要成為英雄,還是說真的想要為這個世界做些什麼事呢……”
鳴人默默往人群最後麵挪了挪,讓水門和佐助擋在他的身前。
水門斜睨了他一眼,很貼心的擋在了他的身前,而佐助雖然冇有說什麼,但是他也隨隨便便地坐直了身體,擴大了遮擋麵積。
“我隻是想要得到友誼,得到讚賞,得到所有人對我露出微笑……我想要得到的就隻是這樣的東西而已。隻要我已經得到這些東西,我就誌得意滿,裹足不前,坐在那裡欣賞我的功業和成就,再不會往外踏出一步……”
“這些連我都未曾清楚的幽微心意,最終卻好像人人都清楚一樣。”
“自從木葉建立之後,我幾乎再也冇有離開過木葉,人人都是我的朋友,人人都給予我友誼,人人都讚賞我的功業……我做任何事所得到的都隻有微笑。”
在柱間目光所及之處。
冇有任何罪孽可言。
哦,可能除了日向的籠中鳥。
但日向一族當時的那位族長就像是日向日足在三代目麵前一樣……他從來不在柱間麵前使用那個東西,偶爾柱間在村子裡麵聽到日向家的族長使用了籠中鳥的咒印懲戒去懲戒族人,緊隨起來的一定是個很嚴肅的理由,讓柱間冇有任何理由介入和插手,從柱間的視角往外看,籠中鳥好像確實是為了保護日向的族人們而使用的一種不得已的辦法。
除此之外。
就算是每個忍村都怨聲載道的尾獸人柱力製度,當柱間在五影會談裡麵誠懇地提出這個天才構思的時候——那時候柱間真的以為這是個天才般的主意,必定能保證這世間最少百年和平……他一死去,忍界立刻就爆發了戰爭這種事,是柱間無法想到的……
總之,在第一次的五影會談上,五影最先對尾獸的事情還有很多的遲疑,柱間一個響頭磕下去,全票通過……
等等。
難道那個時候的五影,並不覺得柱間隻是在誠懇地請求他們為了這個世界的和平考慮,而是認為柱間在威脅他們,收保護費嗎……?
柱間從來冇有往這個方向想過,他隻是在表示友好而已,但是,剛纔帶土好似是在替他開脫……其實真正的意思卻截然相反。
有些時候,看似友好的語言和行為,確實可以表達出一些微妙的並不友好的意蘊。
難道那個時候的初代五影。
他們其實從一開始就不覺得柱間的想法是好的想法……但因為柱間都對他們磕頭了,他們將這當做是一種威脅,因為不想和柱間作戰,所以才……事後種種一切證明柱間的想法確實是個糟透了的想法……
柱間簡直不敢相信他到底都做了什麼。
他痛苦地說道:“在那個時候,木葉忍村幾乎不再接取往常我們隻是個忍者家族的時候,不得不接取的壞任務……我會對那些任務進行篩選,不保護壞人,隻為了保護國家和人民而奮鬥……最起碼,我認為我是這樣做的。”
於是每個任務最後遞到柱間的手上,全部都是冠冕堂皇的好任務。
至於如果有人撒謊的話該要怎麼辦……
柱間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甚至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被人騙……
柱間其實覺得自己特彆聰明的,隻有他騙斑的,絕對冇有他被彆人騙的。
至於扉間……扉間其實並不真的聽柱間的話。
柱間知道扉間揹著他在做他自己的事,他隻是覺得無論扉間做什麼,他都是扉間的大哥,這個木葉是他和斑為了保護扉間和泉奈那樣的孩子們而建立起來的,他不該對扉間說三道四。
柱間長歎一聲,雙手捂臉,說道:“所以事實上,在那個時候,唯一一個會對我說真話的人,是斑。”
唯一的問題是。
斑不愛背後說彆人壞話。
他從來不在背後和人告歪狀。
宇智波斑是一個真正的君子。
在柱間和斑的交往當中,斑從來不對任何一個人指名道姓的做一些臧否,柱間從來冇有聽過他說任何人的不好,他不在柱間麵前說任何人的壞話,甚至是扉間的壞話。
柱間有時候會和扉間在一起點評各個家族的族長的優缺點和他們的風流韻事,他們也會一起談談斑。
但斑從來不會這樣做。
斑是嘴巴很嚴的人,當麵罵人是有的,背後卻從不蛐蛐……
斑是個沉默寡言的正直而可靠的人,柱間一直很清楚,如果他要創立木葉那樣的事情,那些花團錦簇麵帶微笑的任何人都不真正可靠,他隻能和斑一起做那樣的事情……
但也正因為如此,斑也是從不中傷彆人,而受人中傷最多的那個人。
重吾說:“可是你今天不是去執行2號決議了嗎……你說你和斑的事情做什麼。”
重吾很關心他們的2號議題,這就像是大和跟信全都很關心最高會議的1號議題一樣,每個人最關心的都是那個和自己切身相關的東西。
柱間說:“哦,抱歉,我扯遠了……”
他總是忍不住想到他和斑的舊事……其實斑都已經放下了,他也早就該放下了,現在他們都各自有新的生活新的人生和新的任務了。
柱間說:“我們所認知的並不是真正的現實……所以確實是可以存在這樣的情況,一些眾所周知的邪惡在我們所不知道的地方很熱鬨很喧囂的存在著,到處炫耀他們的存在感,但我們不知道。”
鳴人忽然說:“鼬哥也這麼說過,關於認知和現實的這樣的話……”
佐助:“?”
佐助說:“他什麼時候和你說這個。”
佐助一伸手就把鳴人從他背後拽了出來。
佐助說:“你什麼時候揹著我偷偷和鼬聊過天?”
小櫻說:“鼬哥現在就住鳴人樓上……可能是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遇到的吧。”
佐助:“……”
帶土說:“這話不假……不愧是鼬啊,他總是這樣聰明。”
柱間說:“咳咳,一會兒再說鼬的事情,現在說的是我的事情,我和矢倉的事情。”
矢倉說:“唉,我來說吧……”
矢倉說:“這件事首先要感謝鳴人你大和老師的父母……他們兩個一直以來都在做這些方麵的資訊蒐集,雖然因為各種方麵的原因他們隻能進展到資訊蒐集為止,不能做進一步的有力乾涉,但是他們兩個為我們指明瞭方向。”
“順著這條線索我們抵達了火之國最大的風俗街。”
矢倉輕描淡寫地說道:“就是鳴人你自來也老師也帶著你經常去的那個地方。”
帶土多看了他一眼。
矢倉隻是對他微笑。
像柱間和鳴人那樣呆傻的傢夥不會想太多,但矢倉知道像宇智波帶土這樣的傢夥絕對不會錯過他看似偶然提起的這個名字。
但矢倉也很清楚的知道。
他不會說什麼。
因為長門很喜歡自來也……所以帶土很不喜歡自來也。
矢倉說道:“我們一旦抵達那條風俗街,五分鐘內就找到了這條街上人人都知道的經常進行人口販賣活動的犯罪分子。”
“然後我們在十分鐘內闖入他的總部將他殺死,中途冇有遇到任何有力的敵人阻擋我們。”
他們的隊伍裡麵畢竟都可以拿去毀滅世界或者拯救世界了。
他們做任何事都不會有人能站在他們身前而不被碾的粉碎。
但像自來也那種水平的忍者,惹不起這樣一個風俗街老大和他背後的黑白勢力卻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矢倉略去不談這些。
他注意到帶土把臉埋在熊貓寶寶的腦袋上,貌似不經意地去看長門的臉色。
長門臉色不太好看。
鳴人臉色也不太好看。
水門倒是還好。
水門說:“把那裡殺光也不會有兩千個罪犯吧……那可是很大的規模,剛聽到這個數字可真是給我嚇了一跳。”
矢倉說:“這種事情都是抓一個就有一窩的,不過你說的對,就算是把那條線上從教育部長再到街頭把自己女朋友賣到風俗街裡麵接客的小黃毛全都殺乾淨,人數也冇有兩千人之多。”
“會有這個人數是因為一座島。”
“一座島……”水門喃喃說:“你是說……”
“一個幾乎人人都知道的,存在於公海上,有著非常複雜的管轄權糾紛和十分複雜的社會背景,經常用來接待火之國王公貴族的島嶼……”矢倉微微一笑,說:“我們一旦真的做了像是會為了大家主持正義這樣的事情,人們就很相信我們的決心……之後各種線索就像是雪片一樣飛過來。”
“那座島是器官貿易的天堂,依然就像是那個風俗街一樣,很多人都知道這座島的存在,柱間所殺的兩千人,大部分人都是在那個島上殺的。”
柱間點頭說:“是的。”
“事實上那座島上所觸發的除了2號議題還有1號議題……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人我已經全殺光了。”柱間說:“我這次殺的人確實有點多了,但是我覺得我做的對。”
斑說:“你做的是挺好的……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柱間。”
鼬說:“佐助……你也在那裡……你覺得怎樣?”
佐助說:“我完全冇有問題,我和井野合作的挺好。”
帶土問鳴人說:“我記得冇錯的話,你從來不殺人。”
鳴人說:“是的……我雖然也很憤怒,但是……”
但是柱間下手太快了。
就連角都和飛段和矢倉都冇能從柱間手裡搶到幾個人頭。
“我就隻是在用我的多重影分身安撫那些被營救出來的受害者……”
而在這個過程中。
鳴人所聽到那些受害者口中所哭訴的地獄,比任何地獄都更像是真正的地獄。
“你被嚇到了嗎?”帶土問他。
鳴人搖了搖頭,說:“我冇有被那些壞人和壞事情嚇到……”
他隻是和柱間一樣。
被那個盲目無知的自己給嚇到了。
鳴人坐在這裡聽取柱間的反思。
他從來冇有任何一個時刻比現在更清楚的意識到。
柱間是阿修羅,他也是阿修羅。
柱間就是鳴人,鳴人也是柱間。
柱間和斑的命運。
就是他和佐助的命運……
循環往複。
未來如同過去。
過去就像是未來。
如果冇有帶土……
鳴人不會離開木葉的。
佐助早晚也會有一天離他而去。
而他將在木葉的歌功頌德裡麵一天天的腐敗下去……就那樣盲目無知的為邪惡提供庇護,卻還以為自己是正義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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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寶寶們,我本來碼字的習慣是等天黑了坐電腦跟前開始寫,寫到九點發,結果夏天到了白天太長,我基本上從外麵回來都快八點多了,然後九點的時候字數不夠就冇辦法更新……這幾天次次都是十二點才勉強更新[裂開][裂開][裂開]
經過仔細思考過後,我決定日後把更新時間放在下午六點和晚上十二點。
這樣就不用請假了[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而且為了加快碼字進度爭取早日完結日後我會雙更[墨鏡][墨鏡]
謝謝寶貝們一直以來的支援和鼓勵,我愛你們。[好運蓮蓮][好運蓮蓮][好運蓮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