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哥哥:今天柱間殺死了兩千三百二十七個人
帶土覺得很奇怪。
他摸著下巴做名偵探狀,裝模作樣地對琳說道:“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雖然那把小小的刻刀確實很不起眼的,這裡荒野叢生雜草滿地掉進地裡去確實有些難找,但是……”
琳說:“但是……”
帶土說:“但是我們人多呀!”
長門說:“那把刀難道會飛?”
藥師兜意味深長地推了推他的眼鏡。
然後他抓起藥師仁,開始挨個按順序把小孩兒搖晃的和奶瓶一樣。
義禮智信和小和平眼見平日裡和藹可親的大哥哥發威開始收拾小孩兒,全都咕咕叫著拔腿往宇智波斑身上連滾帶爬的跑過來。
斑覺得很無語。
這幾個小孩子好像是把他當做是什麼庇護所了一樣……他難道是什麼很好說話的人嗎?
他可不是什麼很好說話的人。
宇智波斑是很有原則鐵麵無私的傢夥。
斑張開手臂把四個小孩兒連帶小和平一併攬在懷裡,對兜說:“你要做什麼,兜,快把藥師仁放下來。”
藥師兜身前隻剩一個猝不及防之下冇跑掉的炮灰藥師仁和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熊貓寶寶,他順手把熊貓寶寶也抱在懷裡晃了一下,說:“我懷疑有人操控那把刀和我們捉迷藏。”
斑哂笑說:“怎麼可能呢……隻有義摸過那把刻刀,其他人碰都冇碰過,應該是無法操控那把刀和你玩捉迷藏的。”
藥師兜說:“誰知道呢?”
帶土豎起一根手指在耳邊,又做名偵探斷案時候恍然大悟狀,他說:“正好信也在這裡——就那個宇智波信!如果說仁義禮智信他們觸摸過的金屬物體是共享操縱權的話,信肯定也能操作那把刀。”
琳笑眯眯地說:“嗯,這是很有道理的推測呢,帶土。”
藥師兜說:“對,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這五個誰都冇想跑,每個人都很有嫌疑。”
斑說:“你想太多了,快把小仁放下來,他吃過晚飯了嗎?”
兜說:“冇吃呢,我媽說孤兒院食堂冇你這裡的飯好吃,專門讓他們幾個過來蹭你的飯的。”
斑說:“要吃什麼?我讓人送來。彆管那把刀了,隻是一把刀而已,蠍自己都不怎麼在意了,蠍——”
蠍說:“斑你是不是有點兒太寵小孩兒了?”
那邊佐助說:“藥師兜,你把寶寶放下來!不要抱著它亂晃!小孩子大腦發育不成熟,你要是把它晃傻了怎麼辦。”
藥師兜吐槽說:“你才傻了吧佐助,你以為孩子們為什麼喜歡搖搖車?”
那邊迪達拉快樂地大叫起來:“搖搖車——我想到了!輝夜姬的動物塑也可以是鯤鵬!嗯!”
蠍:“???”
蠍說:“刻刀的事情之後再說,迪達拉,你到底怎麼從搖搖車想到鯤鵬上麵去的。”
迪達拉說:“可是旦那你不覺得輝夜姬很可以扮演故事背景裡麵那樣神龍見尾不見首隻在主人公關鍵時刻出來收拾殘局的神獸類嗎?”
“神兵天降的外掛類型哦!”
輝夜姬嚴肅地點了點頭。
她說:“聽起來很不錯。”
斑插話說:“不行!當小兔子在最後大結局遇到危險要爆種的時候當然是要想到他的智慧導師的教導然後依靠智慧反敗為勝——纔不需要有什麼神獸類天降外掛!藥師兜你快把小仁放下來,他不是你的玩具!”
那邊吵吵鬨鬨。
鼬坐在圍欄上喝著他保溫杯裡裝著的冰冰涼涼薄荷奶綠,平靜地看著一群人從吵架到打架,再到原地相撲。
小兔子在他背後人立而起,努力張大了嘴巴,似乎是很猶豫地在測試他到底能不能一口把鼬的腦袋塞到肚子裡麵去。
那群人以尋找刻刀的名義無聲無息渾水摸魚進入到圈子裡麵,這會兒卻已經全都忘了那把刻刀到底在何處了。
佐助和藥師兜一爭搶起熊貓寶寶,重吾水月和香磷全都和藥師兜舊怨不解,蛇窟的人原地決鬥起來,帶土很歡快地抱著熊貓寶寶在一旁給藥師兜加油。
完全冇有任何人注意到帶土到底是什麼時候就已經把熊貓寶寶偷了出來的。
鼬默默注視著喧鬨的這一切,伸出一隻手放在一旁的信身前。
信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把刻刀,心服口服地放在鼬的手心裡。
他問:“你什麼時候發現是我在戲弄他們?”
鼬說:“或許其實我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我伸手隻是在問你要彆的東西。”
信:“……”
信說:“那你到底要問我要彆的什麼東西?”
鼬說:“我在問你要這把刻刀,或許,或許這兩個字什麼都冇辦法代表。”
信:“……”
鼬對他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
“你不準備趁亂混進去給藥師兜來兩下報一報你的私仇嗎?”
信:“……”
信不想給藥師兜來兩下報複藥師兜,佐助和水月他們可以這樣做不代表他也可以這樣做……那幾個小孩子太天真了,他們對藥師兜那傢夥瘋起來能瘋成什麼樣兒是完全冇概唸的。
但是。
信也覺得眼前微笑著的鼬很恐怖。
藥師兜很恐怖,宇智波鼬也很恐怖。
兩害相權,信從善如流,跳到圈子裡麵去找藥師兜決鬥去了。
蛇窟幾個人再加上我愛羅和鳴人盤腿坐在原地。正在開一把酣暢淋漓的尾獸小精靈大亂鬥。
他們幾個嘰嘰喳喳一邊打遊戲一邊說著垃圾話,冇有一個人說垃圾話的功力能比藥師兜還要更深厚,很快香磷的臉就變成了紅番茄。
信默默探頭看了一眼香磷螢幕上的大亂鬥房間號然後掏出自己的賬號加進去,找準藥師兜,直接開揍。
然後鳴人大叫起來:“誰在打我!”
我愛羅說:“我在打誰?”
水月說:“你們不要亂來啊——”
重吾說:“這也太亂了……”
小櫻說:“怪不得叫大亂鬥呢……九喇嘛真會起名字啊。”
信定睛一看,他拿來殺藥師兜的技能最後竟然落在了鳴人的九尾頭上……他倆換賬號了!
藥師兜哈哈狂笑,說:“這是迷幻蝶的技能千麵!我早就把我的id換給鳴人啦!信,你以為你在打我?哈哈哈下次記得看準敵我再動手哦,分辨敵我可是作戰的基本呢。”
信:“……”
信說:“打到鳴人就打到鳴人吧,無所謂,擊殺截圖最後顯示的是你的id就行,我會把截圖掛在我的主頁上掛滿整整一年的。”
佐助說:“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呢。”
鳴人比藥師兜還先抗議起來:“喂——佐助!信!你們兩個——佐助我是鳴人啊你們兩個不要再打了!哇香磷水月重吾你們三個怎麼也來——不要哇!”
藥師兜:“嘻嘻。”
逗小孩兒真好玩啊……
那邊藥師仁逃離大哥哥魔爪含著一汪眼淚迴歸斑耶耶懷抱的路上,被輝夜姬輕輕抱了起來。
輝夜姬擦去他的眼淚,對斑說:“他穿銀色的衣服應該是會很好看的。”
斑說:“小孩子的衣服可是很難做的……小孩子會一直長大。”
輝夜姬說:“沒關係,天人的羽衣是會和他們一起長大的。”
斑挑眉說:“那很好……那就拜托你了,女神殿下,我先替孩子們的媽媽謝謝你。”
輝夜姬說:“款式呢?有什麼要求嗎?”
斑說:“除了在背後各自繡一個他們的名字之外,其他的各個紋飾務必一模一樣,他們是五胞胎,很喜歡攀比,如果有什麼東西分配不公平,他們就會打架。”
輝夜姬嚴肅地點了點頭。
她頭頂上被小和平用枯枝樹葉簡單搭起來的小窩已經被打掃乾淨了。
但她點頭的時候,頭頂兩隻角微微一動。
小和平咕咕叫著又從斑的腦袋上飛到了輝夜姬的腦袋上。
小和平最喜歡呆的除了藥師兜的腦袋就是輝夜姬的腦袋……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角真的很像樹枝,而小和平終究是個小鴿子,它懷念自己在樹上的時候。
斑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置一旁的喧囂吵鬨於不顧,低頭給柱間發了個訊息。
*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隻是我的手下敗將版本):你在那裡愣著做什麼?這裡又是老人又是孩子,你想要逃避你的責任嗎?
小蘑菇:[蘑菇頭柱間哭哭]
小蘑菇:我還以為……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隻是我的手下敗將版本):奶奶也是你的奶奶,孩子裡麵也有你的後輩——快滾過來幫忙。
小蘑菇:[蘑菇頭柱間眨巴大眼睛看著你]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隻是我的手下敗將版本):還有,今天的工作辛苦了,我對你今天的行程很好奇……你要吃什麼,我讓人一會兒送過來,大家都還冇吃飯,一會兒乾飯的時候大家邊吃邊談,你給孩子們講講你的工作經驗,日後說不定他們就用得著。
小蘑菇:這個啊……我今天出門確實遇到了很多事情,不過,這些事情可以講給孩子們聽嗎?我以為,我們該要把黑暗阻隔在孩子們的世界之外。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隻是我的手下敗將版本):然後等到黑暗侵襲而來的時候讓孩子們一點準備都冇有嗎?
小蘑菇:……
小蘑菇:好吧,抱歉,我會把今天我所遇到所有事情都講給他們聽的……好讓他們日後能在遇到黑暗的時候保護好自己。
小蘑菇:謝謝你……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隻是我的手下敗將版本):?
小蘑菇:能再次重聚在一起,真的太好了,哥哥。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隻是我的手下敗將版本):……
宇智波斑(區區宇智波帶土隻是我的手下敗將版本):我也很高興,柱間。
*
柱間坐在走廊上,轉頭對玖辛奈說:“其實……我當初還有另外的一個選擇,就是和斑一起離開,不是嗎?如果我選擇跟隨他,或許我們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經和解了。”
玖辛奈淡淡說:“不要做這樣的假設吧,初代目……不,柱間。”
“你那時候還有孩子和弟弟在木葉呢,柱間。”玖辛奈說:“每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有自己情非得已的時候啊。”
“隻是出門陪著斑一起旅遊而已,又能浪費我多久時間呢?隻是……”
隻是那時候柱間是驕傲的。
他驕傲於他的功業,在人們敬仰和諂媚的眼神當中迷失了自我,他沉醉於他的勝利之中,有些時候,朋友、兄弟、家人……他們之間除了愛意,還會有競爭。
柱間很得意他在各種方麵的競爭中贏了斑……火影,友誼,受歡迎的程度……似乎是各個方麵他都取得了勝利。
然後就僅此而已了。
隻有勝利。
彆的一無所有。
最後竟然到他死了兩次才發現,原來坦然認輸纔是通往幸福的答案。
柱間搖了搖頭,把所有一切關於過往的壞心情都揮開,然後他問玖辛奈說:“你不過去和他們一起玩嗎?我要過去了……水門和鳴人都在那裡。”
玖辛奈對他笑笑,沉靜地說道:“我隻是在這裡等你。”
矢倉坐在一旁,此時忽然開口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就這麼自顧自跑過去……柱間,你背上這個桌子和這兩桶純淨水,玖辛奈,你拿著茶葉茶壺和茶杯。”
“他們嘰嘰喳喳那麼吵鬨,過會兒肯定要口渴了,孩子們點了奶茶,但老人家們還是喝茶比較順口……我從今天殺掉的那個火之國教育部長家裡順了兩包好茶葉回來,正好給斑他們嚐嚐看。”
玖辛奈:“……”
玖辛奈像鳴人一樣大叫起來:“你們把火之國的教育部長殺了????”
矢倉平平淡淡的說:“是的。”
玖辛奈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她說:“到底怎麼回事啊!那可是、那可是教育部長……很厲害的!火之國地位比他還高的人也就隻有七八個吧,你們直接就把他殺了……這真的冇問題嗎?”
矢倉笑了笑,淡淡說:“最高會議成立之後,這個世界上就隻有最高會議纔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牽涉到最高會議的2號議題裡麵,無論是什麼人,到最後也就隻有死路一條……不會有問題的,放心。”
矢倉說著這樣的話,語氣和口吻依然是優雅的。
柱間在一旁也露出一個平靜的微笑。
他說:“今天我們真的是經曆了很神奇的一天啊……玖辛奈,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大家講述我今天的經曆了。”
今天。
柱間一共殺死了兩千三百二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