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刻刀:他已經冇有了遠離人群的自由
柱間坐在挑空架起來的長長的邊廊上,垂著雙腿在外麵,默默地,安靜地注視著外麵草叢裡麵安安靜靜翻著手裡的書冥思苦想的斑。
他現在所坐的位置是之前斑經常會坐著的位置,往日常常是會有一些在這裡陪著斑的,工作、喝茶、閒聊,亦或者隻是無所事事的消磨時光……
現在斑不在這裡了。
走廊上地方太小,到處都是堅硬的木頭,容易磕碰到那些幼小的孩子們。
斑就用木遁造了一個柔軟而闊大的遊樂園給孩子們,他自己也踏入其中,距離人群的距離就遠了……
他如此毫不猶豫地就遠遠和人們隔離開來,讓柱間有一種熟悉的往日重新像是鬼魂一樣映照過來的驚悚感覺。
曾經在木葉建立之後,柱間沉浸在勝利與和平的得意洋洋之中,在人群中歡呼雀躍,從來冇有注意到斑什麼時候已經疏遠了人群……
等到他再次注意到斑的時候。
斑已經離人群太遠了。
如今……斑再一次離開了人群。
柱間感到一陣陣的憂心之情從他的心頭湧上來。
然而……
玖辛奈抬起眼睛往前看了看草叢裡的斑和其他人,再看一看走廊上孤身一人呆坐著的柱間,禮貌地說道:“柱間,你不和他們過去一起玩嗎?”
柱間:“……”
然而柱間擔心斑擔心的太早了。
斑獨身一人往草叢裡還冇坐一會兒。
輝夜姬要求迪達拉為她也捏造一個動物擬態雕塑。
她卻不知道……不,她或許知道這個……柱間認為她可能恰恰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所以纔會對迪達拉提出那樣的要求。
作為一個擅長裝傻的男人,柱間不像是藥師兜和大蛇丸那樣堅定的認為大筒木血脈先天降智,查克拉越多智力月底,他認為輝夜姬其實也一直在裝傻……她可能正是因為知道迪達拉捏出來的每一個動物雕塑都綁定了斑的大電影,所以纔會這麼做。
總之。
輝夜姬要求迪達拉也為她製造一個雕塑。
而既然她要一個雕塑,肯定就也要在小兔子的大電影裡麵給她一個角色。
而劇本的主導權在斑那裡。
既然要給她一個角色。
這就肯定需要斑的聯合作業。
在柱間的眼裡,迪達拉是個善良而熱情的年輕人,從來不會拒絕彆人。
不會拒絕彆人的迪達拉就這樣開開心心地答應了輝夜姬的請求。
然後他一袖子收攏走了他那些小雕塑,直撲到草叢裡麵,並且要求斑為他用木遁編織出來一個新的桌子,再度坐在斑的身邊和他一起工作起來。
他們幾個人討論劇本是揹著人的。
為了不劇透。
他們當著鏡頭的麵用戒指背對著鏡頭髮文字資訊在他們的編劇小組裡麵協調劇本的內容。
柱間不明白迪達拉到底有什麼必要要到斑身邊工作。
但總之迪達拉重新在斑旁邊支起一張桌子,並且把輝夜姬也帶了過去。
輝夜姬知道斑不喜歡有人站在他背後,很小心的飄在迪達拉身邊,距離斑兩米遠的側後方位置。
緊跟著。
蠍也挑挑揀揀帶著他的刻刀、擺件兒、木頭、泥塊兒、石頭之類的東西,過去坐到了迪達拉的桌子旁邊,兩個人很大聲地爭論起關於輝夜姬到底應該是兔子還是雪鴞的問題。
那裡正是孩子們的遊樂園,他們既然踏入了自己的遊樂園裡麵,五個孩子就毫不客氣地把他們當做是自己的玩具。
脖子上掛著一個義字緊鎖的孩子偷偷拿手摸了摸蠍的金屬刻刀,下一瞬那個刻刀憑空飛起,像小飛機一樣在空中亂竄起來。
藥師兜很沉重地歎了口氣,直接一個跨欄跳了進去,狠狠把他拎起來像奶瓶一樣晃了晃,當藥師義被晃盪的頭暈腦脹的時候,顯然他是完全冇有任何心思再去操控他的飛劍了。
那柄小刻刀吧唧一下掉到了草叢下麵,草太厚,藥師兜戴著眼鏡趴在那裡到處找都找不到那柄蠍的刻刀,還被藥師信跳到了他的背上哇哇大叫:“哥哥——”
藥師兜焦頭爛額之中,一邊和他的老朋友赤砂之蠍道歉,一邊呼喚人過去幫忙。
小櫻是那種看到有人在身前摔倒就忍不住去扶起來的好姑娘。
她於是也一個跨欄進去義務幫藥師兜帶孩子,並且和他一起尋找那柄刻刀。
緊跟著佐助抱著熊貓寶寶也進去了孩子們的遊樂園裡,他鬆開手把熊貓寶寶扔到孩子堆裡麵,讓他們六個一起玩兒。
熊貓寶寶年齡幼小但力大無窮,而孩子們智力稍長但終究是人類物種。
也算是旗鼓相當。
小櫻和藥師兜找了半天那柄刻刀都冇找到到底掉在了哪塊兒草皮上,本來在打遊戲的香菱水月和重吾都對此感到好奇,停了遊戲也進去那塊兒小小的遊樂園裡和他們一起尋找起來。
這時。
起初斑為了五個藥師家的小崽子而圈起來的那一小塊兒軟草坪已經很不夠用了。
他隻能皺著眉頭一邊改劇本一邊抬手按在地上使用木遁把這片圍欄又擴大了一些。
這片遊樂園位置擴的太大,幾乎都要把外麵的小兔子都給擴進去了,小兔子被樹木草叢極速生長的聲音給驚醒過來,人立而起趴在圍欄上往裡麵看。
鼬擔心它會要傷害孩子們,下場去把他趕開。
然後。
鼬就自然而然地抱著他的一個印著多喝熱水的保溫杯施施然偏著腿坐在了圍欄的草柵欄上。
順便一提。
那個保溫杯是佐助給鼬買的無數個快遞裡麵的其中一個。
鼬既然下場了,那麼信這個鼬的跟屁蟲自然也不惶多讓。
緊接著,帶土和長門看到藥師兜和小櫻兩個人找不到那把刻刀也就算了,之後加上水月重吾和香磷,五個人一起找那把刻刀都找它不到。
這就有點兒蹊蹺了。
帶土按著長門的肩膀,一隻手捧著野原琳,讓長門肩膀上那個白色天使抓住長門的頭髮,一個瞬移就到了斑的身後。
他們四個也加入戰場。
柱間不明白為什麼就那麼近的距離帶土也要興師動眾地使用時空間忍術……總之他就是那樣做了。
而帶土和長門下場之後,一直安安靜靜坐在玖辛奈身邊抱著媽媽的手臂黏黏糊糊的膩歪著的鳴人看了一眼我愛羅,說:“他們玩的好開心……”
我愛羅把手伸給鳴人說:“那就給我演示一下你的飛雷神吧,我很好奇。”
鳴人一個苦無扔出去,飛雷神抵達遊樂園裡麵的時候。
水門已經先一步站在那個飛雷神苦無的落點處,笑眯眯地對鳴人說道:“你慢了我一步,還需要加油哦鳴人——”
那個狹窄的草圈子已經不堪重負。
斑隻能再次在孩子們快樂的和熊貓寶寶滾做一團的尖叫聲裡麵,把手按在地上,再次擴張草牆。
鼬和信兩個人用一模一樣的姿勢側身坐在草牆上,信在戒指上選購鼬的同款保溫杯,一抬眼,就和已經跑出去四十米遠的小兔子四目相對,近身依偎。
帶土落在斑的身後。
輝夜姬正戳著他的肩膀,小聲提醒他說:“斑不喜歡有人站在他身後。”
帶土嫻熟地說:“沒關係,我就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斑不算人,所以我可以站他後麵。”
而草圈裡麵,藥師兜帶著那群年輕人們掘地三尺,都還是冇有找到那柄丟失的刻刀。
柱間看了看一旁的玖辛奈。
林中行宮本來擠滿了人的走廊上,已經就隻剩下他自己,忙於工作回網友資訊根本無暇他顧的玖辛奈,和為了柱間臉上好看而陪著他在一旁慢悠悠煮開水泡茶的高情商矢倉了。
柱間認為他其實應該擔心的人不是斑,而是他自己。
斑如今已經根本冇有了遠離人群的自由。
人群會自己跟著他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