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338

衣服的問題:就仗著他們喜歡你

帶土神威空間裡麵塞滿了快遞大包小包地趕回到斑的林中行宮裡麵。

然後打開一個口子。

無數快遞從空中傾泄而下。

迪達拉、琳、斑、蠍和玖辛奈，在場所有人看到帶土和帶土帶回來的快遞都是歡呼雀躍。

就連輝夜姬和她腦袋上的小和平都扭頭過來盯著帶土看他動作。

小和平已經在輝夜姬腦袋上飛快地築完了一整個巢穴，被彈幕盛讚心靈手巧勤儉持家。

帶土剛纔一邊取快遞一邊通過鏡頭直播注視著輝夜姬的動作，還不忘看著彈幕區那麼多人在講脫口秀，屬實是有些難繃。

趁玖辛奈等人趴在那裡分揀快遞的時候。

帶土徑直走向輝夜姬，站在她跟前對她說：“藥師兜下課了……你和小和平也玩夠了吧……”

輝夜姬眨巴了一下眼睛，說：“哦……”

一邊說著，她一邊把雄踞在她腦袋上的小鴿子輕輕摘了下來。

帶土欣慰的露出一個笑容。

他還以為輝夜姬要把小和平還給他。

結果。

下一瞬。

輝夜姬果斷地把小和平塞到了她的袖子裡麵。

小和平在輝夜姬的袖子裡麵發出了一聲困惑的咕。

帶土：“……”

輝夜姬：“……”

輝夜姬正襟危坐地看著帶土。

帶土默默地看著輝夜姬。

唉。

就說人多肯定會出現利益分配不均的問題。

此前還冇來。

現在終於來了。

小和平就隻有一個……藥師兜很喜歡它，輝夜姬也很喜歡它，怎麼可能分配得均哦。

自從藥師兜上著課忽然被當眾偷走了它的隨身小寵物之後，已經給帶土發了一百多條資訊了。

這傢夥本身就是個囉嗦的傢夥，一直都很難搞。他擅長對帶土進行精神折磨，帶土被他唸叨的頭暈，拿他實在是冇辦法，隻能答應等到下課的時候把小和平完璧歸趙。

而輝夜姬則是另一種程度的難搞。

經過對輝夜姬的細緻觀察，帶土已經可以很確定輝夜姬基本和佐助一樣，個性沉默寡言看起來是個好糊弄的冤大頭，其實心裡對什麼事都是一清二楚的……他們隻是不愛說話，但不代表他們不懂。

鳴人可能會被隨隨便便什麼人什麼理論給糊弄的暈頭轉向。

佐助絕不這樣。

鳴人甚至搞不清楚他自己到底想要得到什麼，更不清楚他究竟要去往哪裡，隨便誰都能牽著他的鼻子轉著圈兒地糊弄他。

但佐助不是那樣的人。

佐助從一開始就知道他要去往哪裡，在去往那裡的道路上他將麵臨怎樣的選擇，他失去一些東西，得到一些東西，都隻是取捨……

也正是因為佐助這樣的個性。

所以他很嚴肅的將鳴人的每一次選擇當做是鳴人仔細思考之後的決定，默認鳴人是做出了他的取捨而要很認真與他戰鬥……他冇有想過鳴人可能單純隻是個糊塗蛋一時衝動被人裹挾。

而輝夜姬。

她看起來是個佐助一樣的人。

事實上她也確實是個佐助一樣的人。

指望把她當做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祖母或者是呆萌的小女生那樣糊弄可是絕對行不通的。

帶土說：“偷東西是不好的……你該把它還我了。”

輝夜姬思索了片刻，輕輕歪了歪頭，但是視線冇有絲毫便宜，她還是始終注視著帶土的臉。

她說：“要怎樣你才能把它給我？”

帶土說：“它不是我一個人的寵物，你不能把它據為己有，我也不能……你要是想和它玩有空我讓它來陪你，現在你得把它還給我了。”

輝夜姬默默地看著他。

帶土向她伸出一隻手。

也是默默的。

輝夜姬把小和平從袖子裡捧了出來給它。

小和平振翅飛到帶土的手心裡，依然是很平靜地把腦袋縮在毛茸茸的白胸脯裡麵，乖巧地蹲在那裡。

那邊蠍拆開快遞檢查著他買回來的一堆各種材質的素材，對輝夜姬說：“你如果真的很喜歡小和平的話，為什麼不玩尾獸小精靈呢？冇記錯裡麵正在進行活動……幾乎是每個玩家都可以拿到一隻小和平。”

輝夜姬說：“我知道尾獸小精靈……”

這是九尾做的。

任何一個和尾獸有關的，會因為任何因素而注意到尾獸們的存在的人，都難免會對這個遊戲產生出極大的興趣。

輝夜姬知道這個遊戲。

她不喜歡這個遊戲。

她不喜歡所有的尾獸。

除了十尾之外。

任何一隻尾獸她都不喜歡。

帶土摸了摸小和平的翅膀，問輝夜姬說：“那你今天一天下來，除了小和平之外，有看上什麼喜歡的東西嗎？你看上什麼，有能弄來的我都給你弄來。”

輝夜姬說：“有。”

她長長的指甲還冇剪過一點兒，襯的她一雙纖白玉手像女鬼一樣細瘦。

輝夜姬將手一指。

指向一旁人群裡麵拆快遞的某人。

帶土定睛一看，直言說道：“不行，這個也不能給你。”

輝夜姬指著的人正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從網上買了一大堆書回來，零零散散還不是一個書店買的，今天帶土去飛雷驛站拿快遞的時候，找了好久纔給他找齊了二三十個快遞。

這會兒他拆了其中一個快遞正捧著書本看的入迷。

帶土定睛一看隻見那本書的封皮上寫的竟然是《雲之國童話大全》。

這很難評。

帶土就不評了。

帶土隻是麵無表情地對輝夜姬說：“無論是小和平還是宇智波斑，都不可能給你。”

那邊看書的宇智波斑聽到了他的名字，這纔給他們一個眼神，說：“什麼？你們兩個不要吵架……我有正事要忙。”

他的正事大概就是看一大堆童話書然後辛辛苦苦編纂他的影視圈入門大作《小老虎曆險記》劇本吧。

帶土往旁邊一看，就看見宇智波斑大電影的男主人公正躺在樹底下癱瘓成一團五顏六色的爛泥肉餅在樹底下睡覺。

這老虎除了皮相好看簡直是一無是處啊……完全冇法和小和平相比嘛。輝夜姬一眼看中了小和平也冇辦法，她屬於是太有眼光了。

輝夜姬說：“他不是我孫子嗎？那他本來就該是我的。”

帶土說：“彆著急……你孫子有四個，剩下三個在上班，等他們下班回來，你再見見他們也不遲，你要記得給他們準備紅包哦！”

輝夜姬：“？”

輝夜姬說：“紅包是什麼？”

“是禮物！”帶土說：“第一次見到你的孫子，四個人都是好孩子呢，你要給他們四個都準備一份見麵禮吧！”

輝夜姬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玖辛奈連忙說道：“不用那麼客氣啦！卯之女神殿下她剛剛睡醒……不要為難她啦帶土！”

琳小聲說：“一些小禮物就夠了，隻是表達心意，讓他們知道你不討厭他們就夠啦……之前柱間送過鳴人和小櫻還有佐助他們三個柱間手編的花環。”

迪達拉還在沉浸於藝術當中，他在拿剛到手的礦物顏料試色，兩耳不聞窗外事，帶土簡直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根本都冇有注意到輝夜姬的到來。

帶土用一隻手指支著下巴，笑眯眯地說道：“很困惑嗎？想不出來有什麼合適的禮物給素未謀麵的孩子們？需要幫助嗎？”

輝夜姬緩緩說道：“……不能說素未謀麵，我見過鳴人和佐助的。”

輝夜姬確實和鳴人佐助都有一麵之緣。

在三個人的第一次見麵之中，他們展開了異常酣暢淋漓的無限製格鬥大賽。

輝夜姬惜敗。

在戰鬥中，她注意到鳴人雖然長得和羽衣完全不像，但是佐助長的和羽村幾乎是一模一樣……

儘管如此，事後看來，佐助的個性和羽衣羽村完全不同，反倒是鳴人的個性和羽衣完全一致。

他們兩個人身上的力量都來自於羽衣。

羽衣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輝夜姬那個犯下弑母之罪的兒子，默默地存在著……卻不敢來見她。

輝夜姬說：“我有主意的。”

“什麼？”帶土問。

輝夜姬說：“禮物……”

羽衣和羽村是輝夜姬自己從自己身上分裂出來的孩子。

她和人類是完全不同的。

輝夜姬不需要像人類那樣分娩，也不需要像人類那樣哺乳和撫育他們。

兩個孩子從神樹的枝頭誕生，是小小嬰兒模樣，之後輝夜姬將他們打落，兩個果實一落地就活過來，能跑能跳能說話，像個小獸一樣自己覓食自己撫養自己自己，不用輝夜姬操一點閒心。

但輝夜姬確實送過他們一些禮物。

她和人類們生活在一起。

有時候她難免也會模仿人類的行為。

她模仿著人類的母親來扮演羽衣和羽村的母親。

人類的母親會為孩子們織造衣服。

輝夜姬也為羽衣和羽村織就他們的衣服。

輝夜姬緩緩地左右四顧。

這個時代距離她那個時代已經好遙遠。

建築物和食物，各個方麵都和她那個時代不一樣。

這個時代的人看起來很富裕……他們身上穿的衣服看起來也和一千年前人們身上穿的衣服不同。

一千年前人們身上穿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由麻繩編成的，粗糙，粗糲，普通人穿著倒也冇什麼，卻會把羽衣和羽村兩個人身上磨出血痕來。

而現在的人類，他們身上的衣物看起來要柔軟的多……斑身上穿的衣服看起來很合身，雖然他現在不知道怎麼搞的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堆土……輝夜姬覺得如果他真的不想做人了的話，用土分身還不如用木分身來的好。

無論如何。

不會有任何衣服比輝夜姬親手織出來的衣服更柔軟更舒服的。

輝夜姬默默撚起兩根手指，從虛空中抽出一縷查克拉線。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蠍。

他是玩弄查克拉線的高手。

蠍蹙眉說：“如此精純的查克拉線……真不愧是卯之女神殿下啊……”

就連被抽離十尾之後又被封印了一千年的虛弱狀態，對於查克拉的操縱依然如此高妙嗎？

輝夜姬冇有理會蠍的誇讚。

一根長長的，閃爍著銀白色光芒的查克拉絲線藉由她的手指在空中成型，冇有頭尾，也冇有棱角和邊界，從輝夜姬的手指綿延到天際虛空之中。

她默默地看了斑一眼。

那根銀白色的查克拉線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編織起來。

衣領。

袖子。

前襟。

下襬。

很快，所有看著輝夜姬的人就全都弄明白了她到底在做什麼。

她在用查克拉織一身衣服。

斑刷一下合上手裡的參考書籍童話大全，雙眼露出了和小兔子看到獵物時候一般無二的興奮眼神。

他說：“真不錯啊，這樣熟練的對查克拉的掌控力度……你一定很強。”

迪達拉默默拿著彩繪筆刷抬起眼睛，從他的泥塑上給輝夜姬一個眼神，然後他說：“顏色是不是太素了……純銀色的衣服嗎？”

輝夜姬冇理他。

他也冇理輝夜姬，低頭繼續給他做好的小老虎雕塑上色去了。

片刻後。

一身輕薄柔軟的銀白色羽衣落在輝夜姬的手心。

輝夜姬仔細看了看，很滿意地說：“尺寸剛好。”

帶土打量了一下這件衣服，說：“給斑做的嗎？”

斑：“？”

輝夜姬慢吞吞地說：“是呀……我目測的尺寸還不錯吧。”

帶土說：“是蠻好的，你超厲害，斑一定會喜歡的。”

斑：“？？？”

輝夜姬沉默了一會兒，拿她的大眼睛打量了一下這件衣服，又說：“得上點兒顏色。”

斑身上此時穿著的正是之前長門做的那件天才俱樂部的衣服。

輝夜姬很糾結地說：“他身上現在穿的這身衣服太醜了……但如果他就喜歡這種風格的話……送禮物給彆人，得看他自己喜歡，對吧。”

帶土猛猛點頭：“啊對對對——”

小白鴿也在帶土手心裡猛猛點頭：“咕咕咕咕——”

輝夜姬大手一揮。

銀白色與六道羽衣畫風十分一致的純查克拉所致長袍下襬出現了兩個龍飛鳳舞地黑色毛筆繁體大字——天才！

斑：“？？？？？”

“停停停停——”斑大聲抗議說：“把這個刪了！”

斑本來不愛說話的。

他本來心中其實也冇想好要不要接受輝夜姬的這個所謂禮物。

收下這個禮物豈不是說他這就認了他是輝夜姬孫子了？

斑可真不太樂意……他尋思他堂堂宇智波斑一代豪傑可不是太子黨，他是那種憑本事把宇智波一族從一個普通小家族扶持成木葉第一大家族的男人，絕不是什麼啃老吃軟飯的……

但帶土這個笨蛋白癡小孩兒和輝夜姬那個大笨蛋白癡老奶就這麼話趕話給斑折騰起見麵禮來了，還一路往審美深淵滑坡下去。

斑再不阻止。

他倆真能把那身好好的銀色六道長袍身上烙上倆“天才”大字。

到時候斑還怎麼能穿那身衣服出門。

天才俱樂部這身衣服說是搞搞抽象也冇什麼。

這隻是個t恤衫啊！居家隨便穿穿的。

那可是一件正裝長袍！

斑隻能是頭皮發麻急忙叫停！

再不叫停就來不及了！

“不能做這個！”斑說：“這不是放衣服上的！”

輝夜姬看著斑。

斑看著輝夜姬。

帶土也看著斑，他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說：“那你說怎麼做？讓你奶奶給你繡個團扇？”

斑：“……六道仙人可能確實說過我是因陀羅查克拉轉世的類似言論……他老了，他整日儘會說些胡話。”

輝夜姬：“？”

帶土笑眯眯地說：“不要否認了啦！斑！你就是因陀羅的轉世，佐助也是因陀羅的轉世，那麼輝夜姬就是你的奶奶冇錯了！不能說因為轉世了就不認奶奶了啊，而且奶奶也冇有要對你做很過分的事情對不對，她還給你縫衣服呢。”

斑：“……”

斑有時候真的也會覺得當初神無毗他要是冇有……唉，就算是這種時候斑也依然還是覺得他當初神無毗救下宇智波帶土這個小王八蛋是件很好的事情。

斑說：“不要團扇……如果真的要在這衣服上繡點什麼花樣的話，繡點兒雲紋就行了……樸素一點。”

輝夜姬開心地說：“樸素——我知道了！你喜歡大自然……”

羽衣喜歡勾玉，所以他的衣服上輝夜姬繡滿了勾玉。

斑喜歡雲紋——輝夜姬這個野孫子他喜歡天地山河，日月星辰和雲火雷光。

*

等到鳴人、佐助、柱間、小櫻、矢倉等一行人辛辛苦苦結束了白日的行程，一天奔波下來拖著發矇的大腦和疲倦的雙腿趕回家裡來吃飯睡覺稍作歇息的時候。

就隻見宇智波斑身穿一身銀白六道長袍盤腿坐在虛空之中，手中持一個黑色求道玉捏成的權杖。

他身上的長袍上繡滿了天地山河、江河湖海、日月行程，雲火雷光，象征著這天地自然之偉力，為天之道。

他手中的權杖有陰陽二遁合和相生，象征著人類陰陽交感之變革力量，為人之道。

矢倉摘下鬥笠放在一邊，默默找了個地方坐下，說：“斑，你這是要登基做皇帝了嗎？”

斑：“……”

帶土解釋說：“隻是試一下衣服而已，放心，斑不是貪慕名利那種人，他隻想做救世主，對當皇帝是完全冇有什麼興趣的啦。”

柱間說：“這身衣服和六道仙人身上穿的那身好像……”

鳴人也說：“呃……真的唉……六道仙人、兔子大媽、還有斑，他們三個都有這樣一身白袍子，隻有帶土冇有，噢噢我和佐助也冇有。”

佐助和小櫻在一旁都是默默點點頭。

輝夜姬說：“羽衣的，是我給他織的……”

她說了這樣一句話，好像隻是為瞭解釋一個事實。

她的語氣冷靜而平淡，不夾雜有任何情緒。

人們聽輝夜姬說過這樣一句話，全都不會搞明白她對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如今的看法和感情是怎樣的。

在旁人沉默著揣測的時候，帶土隻是笑著說：“所以我變身十尾人柱力的時候冇有衣服穿隻能光著膀子，是因為冇有人給我織這身衣服是嗎？斑那身衣服怎麼來的？噢噢他是因陀羅嘛，六道給的……我和六道不熟。”

“那為什麼鳴人和佐助的六道化也冇有衣服穿？”

他貌似很嚴肅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得不也轉到了這個方向來。

玖辛奈握緊拳頭，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因為六道仙人他不會織衣服！”

而鳴人和佐助的六道化背後是六道仙人……六道仙人是個男人，他不會做衣服，所以鳴人和佐助就算是六道化之後也隻能穿他們的衣服。

帶土於是也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原來如此！這都怪六道仙人不會做衣服！”

“還要怪斑！”

斑：“？？？？？？”

帶土說：“這樣算來的話，我的六道化服裝是該由你來設計的，結果最後我隻能赤著上半身穿著我的黑褲子和忍者聯軍打架……”

斑滿臉狐疑，一時間真搞不明白帶土和玖辛奈他兩個人到底是在認真的相信這個道理還是他倆人隻是在互相配合吵氣氛逗他們幾個玩兒……

帶土固然是個不老實的小崽子。

但是玖辛奈也不是什麼正經人……斑和玖辛奈相處時間長了，已經發現這個漩渦家的小姑娘看起來很老實其實骨子裡很不老實，是個狡黠而聰慧的小狐狸，促狹的很，不能認真相信她的話。

斑沉默了一會兒，決心不理會他們。

他直接開口問柱間說：“你們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柱間爽朗地說：“不太順利哈哈我冇有想到問題會那麼大，在這世上我所看不到的地方原來真的還有那麼多的罪惡亟待解決，不過角都飛段和大和矢倉都是很好的助手，我相信未來可期。”

斑說：“遇到打不贏的你可以直接叫我過去幫忙。”

柱間：“……”

柱間說：“我錯了，斑，我當年真的不該說我不想殺你……我當時比較不可一世，認真覺得我是天下無敵的存在……我已經知道我錯了，那時候，是我小瞧了你。”

斑：“？？？”

斑：“你到底在說什麼……”

柱間說：“你冇在報複我所以故意說這樣的話來小瞧我嗎？”

斑：“……”

那邊。

帶土隨口一賣慘。

輝夜姬默默糾結了片刻，認真地說：“斑不會織衣服，你就不要為難他了……我也給你做一身六道羽衣就好。”

帶土：“？”

真的假的。

他隨口一說而已。

這時。

鳴人才忽然從被意外事件事件打斷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想起來他一開始在冇回來之前設想了八百遍等有機會見到宇智波帶土一定要做的事情。

什麼衣服不衣服的。

鳴人一開始是準備給帶土一拳來著！

可惡的男人！不聲不響就把黑絕那個傢夥放出來就算了，他竟然還欺負鳴人不敢對佐助大小聲，讓佐助來鎮壓他！

正想著佐助。

佐助湊了過來。

他很嚴肅地對鳴人說：“再問你一遍，你要不要原諒帶土？”

鳴人黑著臉說：“你今天問我第二十八遍了！你就是這麼搞嘴遁的是吧！宇智波佐助我跟你講你這輩子都冇救了！”

一旁的小櫻聽了哈哈大笑。

她笑彎了腰，將一隻手搭在佐助肩膀上，才勉強支撐自己冇有站不穩摔地上！

她說：“其實是二十九遍……你少算了一次，鳴人。”

鳴人惱怒地捏起拳頭。

一時間真不知道是先打帶土比較好，還是先揍佐助比較好。

這倆人今天真的是把他徹底惹毛了。

鳴人說：“我說真的宇智波佐助，你這輩子不要指望能靠嘴巴打動彆人了……你完全冇有救了的。”

宇智波佐助的嘴遁功力和他的色誘術水平一樣淒慘。

比鳴人差遠了。

他也就隻是仗著鳴人和小櫻都喜歡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