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336

他怕我:資訊是公開的，但這不代表你知道

大名請扉間坐下。

喝茶。

談話。

他慢悠悠地和扉間說道：“這個世界上，真正能統治人心的東西是什麼呢？人人都知道大名是這個天下的主宰者，擁有著至高的權力，但是像這樣的權力，是從何而來的呢？扉間老師，你也是一時之豪雄，你可曾想過這個問題？”

扉間沉吟片刻，說道：“是守護人們的決心和意誌，以及至關重要的力量。”

扉間畢竟是做過火影的人。

雖然他那個火影做的真不怎麼樣……在木葉七個火影裡麵大概算是好的，拿到國際上去和五個村子的曆代影們對比，大概也就隻能算做是中遊吧。

他說：“我認為是這樣的，正是因為有了這兩樣東西，我們才能在戰國時代建立起木葉忍村。”

雖然扉間已經很清楚地知道木葉村從當初建立的時候就有什麼地方不對，但終究他還是有些驕傲和自豪的，畢竟，當年他們在建立木葉忍村的過程中，也曾經擊敗了無數人。

大名說道：“你說的不錯……人們隻會將權力交給那些會願意庇護他們，也有能力庇護他們的人，如果你是這樣的人，你很容易就會得到人們的全身心信賴。”

扉間聽他這樣說著，一語不發，靜待他之後的發言。

大名果然給出了一些禮貌的補充和糾正。

他說：“但這隻是道，而不是術，力量是虛無的，你不需要真正的擁有那些力量，你隻需要讓人們相信你有那樣的力量就足夠了，你甚至也不需要真正的愛護你的人民，你真正要做的是讓你的人民相信你會愛護他。”

扉間聞言不由眉頭緊蹙。

在大名的敘述當中。

他想起一個人。

玩弄幻術的宇智波鼬……

大名說道：“而在治國之術這方麵，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資訊。”

扉間鬆了口氣。

話題終於來到了他所擅長的方麵。

“您是說……情報。”

“不。”大名搖頭說：“不是情報，是資訊……”

“所謂的情報，是機密的，像是敵國的戰略儲備，他們預備什麼時候對何地展開進攻，再不濟，像是宇智波帶土的他的虛化持續時間是五分鐘還是十分鐘……要該怎樣破解他那樣的忍術……這是情報。”

“這種東西重要嗎？”大名說：“這完全不重要。”

扉間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在他往常的人生當中，這些情報就是對於忍者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忍者們的工作就是隱藏自己的情報，擾亂敵人的情報並且建立自己的情報網。對於忍者來說，情報是關乎性命的，宇智波泉奈正是因為缺失了與飛雷神有關的情報纔會死亡，而扉間也正是因為缺失了雲隱村的情報纔會被殺。

扉間從出生開始就被父母家人們一直教導著的忍者的生活準則，就是隱藏自己的感情，保護自己的情報，蒐集敵人的情報，並且在這個大家互相隱藏和埋伏的黑暗森林裡麵將對方一擊致命。

儘管後來當了火影。

本質上。

扉間依然是個忍者。

他從來不知道該要怎麼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統治者。

大名解釋說：“所謂的資訊是這樣的一種東西……某地的人們為什麼對你的統治感到不滿？他們的生活遇到了什麼難題？他們對於你的期待落在什麼地方？”

“資訊是一種公開的東西。”大名說道：“但正因為公開，所以很多人往往覺得這不重要……就拿你們木葉舉個例子吧。”

“宇智波帶土不是說過這個世界冇有希望了嗎？這就是一種資訊……他釋放出了一種可和解的信號……而你們木葉對團藏的庇護也是一種資訊……”

“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公開的，關鍵的是對這些資訊的解讀。”

神威忽然插話說：“解讀資訊是一個問題，但是更重要的另一個問題是資訊阻隔……”

大名頷首說：“解讀資訊的工作是我們日常在政務工作中需要磨練的技能，這個冇什麼好說的，自己埋頭苦練就是了，但是資訊阻隔這件事就不得不提了……”

他對扉間說道：“這也是為什麼我真的覺得扉間老師你的發明很了不起的原因。”

“資訊是一種公開的東西，但這不代表你能準確地接收到。”

“各大忍村對誌村團藏作風的不滿，木葉知道嗎？”

“有人曾經到木葉警備部報案，警備部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所有人幾乎都知道那個案子……他們心中雖然不說，但心裡不滿，木葉的那些高層們知道這件事嗎？”

“因為類似這樣的事情，木葉底層前線工作人員對高層的敵意和仇視……這樣的資訊在底層大概是處處可見的的，但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們，會能夠接收到這樣的公開資訊嗎？”

“我看猿飛日斬直到最後他身死，都冇搞明白為什麼整個木葉都在心底盼著他死，但往下看去，讓他困惑的問題，其實每個人都知道答案。”

“這也像是日向的籠中鳥，對於鳴人來說，他會以為隻有寧次一個人對籠中鳥不滿……這就是因為他冇有接觸到他本來該接觸到的那部分底層日向分家，聽他們說話的緣故。”

“這就是資訊的阻隔。”

“資訊是公開的，但這不代表你就真的能知道。”

大名說道：“高層與底層的資訊阻隔往往是朝綱敗壞的根源，而扉間老師你做的這個東西，讓底層能夠直白地將資訊遞給高層，讓高層很清楚明白地知道底層的不滿在何處……這真是大好的事情，我應當為您設置一個專門的獎項纔好,您這樣的發明頂得上無數個監察官員的秘密人員了。”

扉間被大名誇的一愣一愣的。

他開始逐漸明悟過來為什麼像是宇智波斑那樣個性古怪的人，偶爾也會對這個大名讚不絕口。

他說：“那……既然這是個好東西，那我一定儘心儘力去做……做好之後我發給你？”

大名笑吟吟地說：“那就多謝了。”

神威說：“具體功能還是需要一些協商……真把所有工作都給扉間老師肯定也不行，扉間老師做不過來。”

大名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是事關國本的大事，國內如今不是已經有許多學會寫程式的編程人員了嗎？神威，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去把他們抽調來，配合你扉間老師的工作。”

“至於全國範圍內DNA普查的事情，具體的技術問題我也不懂，我隻管請科學界相關人員過來，再令警界和各地城主配合你們……這件事你們慢慢做，不著急，時間有的是。”

神威又說：“為了扉間老師工作方便，總得給他一份正式的職稱和頭銜吧。”

“水之國不像火之國。”神威說：“我們曆來冇有苛待功臣的傳統。”

大名沉吟片刻，說：“封將軍，賜幕府，府邸就在神威你的府邸旁邊吧……可好？”

扉間還冇說話。

神威已經笑著說：“好。”

直到最後接了任務離開皇宮，扉間還有些迷迷瞪瞪。

這就開了幕府了？

他千手扉間？

他一個火之國木葉村的人。

怎麼就在水之國開了幕府了？？？

神威笑吟吟問他說：“老師，你在想什麼？”

扉間說：“……我在想，按照宇智波帶土意誌不堅定的程度，他竟然冇被這位水之國的大名斬於馬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就隻是和這位異國大名獨自相處了不到半日，扉間心中已有飄零多年未逢明主甘願為了國家和人民向大名獻上忠誠此後一生肝腦塗地的強烈衝動。

宇智波帶土他的意誌不堅定都已經成了名梗了。

他到底是怎麼抵抗這位大名的軟硬兼施的？

神威：“……”

神威說：“老師，你這種時候竟然會在想這種事……你也完全是個天然呆啊。”

扉間說：“我真的對這個感到很好奇……”

他是科學家嘛。

科學家就是會對各種問題都感到好奇。

神威吐槽說：“因為我在這裡吧，我在哪裡，宇智波帶土就對哪裡退避三舍，那麼，我既然在大名這裡，他這輩子都不會接近大名的，他怕死我了，他怕我還要更勝過他怕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