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務公開:找那麼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做什麼
“你們到底為什麼要做這個?我哪裡得罪你們了……”
某大佬最終被神兵天降抓起來的時候,看著角都等人是滿臉的疑惑不解。
“我做錯什麼了?”
柱間說:“你手下的姑娘們有些是你買來的吧。”
那人仔細思索了好久,小心翼翼地說:“莫不是我哪個手下人不小心抓到了哪個離家出走流落街頭的千金小姐身上?”
柱間和鳴人聽了都十分詫異。
鳴人被大蛇丸抓住精修潛台詞課程,已經很明白這樣的話語背後到底潛藏著怎樣的意思。
鳴人說:“你們真的抓人啊……抓的不是千金小姐就可以隨便抓人了嗎?”
那社會大佬是個穿黑西裝白頭髮眼睛上帶傷疤的五六十歲壯碩大漢。
他遲疑地看了鳴人一眼,見他年紀太小,顯然不是能聽懂人說話的模樣,轉頭對這一行人裡麵的成年人說道:“大家要不然喝點茶敘敘舊,有什麼事兒做錯了我是認打認罰認罵……”
鳴人說:“你覺得你隻有抓人抓到千金小姐頭上纔算是做錯了嗎?”
那人皺著眉頭看著鳴人,一副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樣子,訕訕對著角都他們媚笑著說:“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柱間麵無表情地說:“最高會議,你知道吧。”
“知道的知道的……這五大國如今豈還有五大國不知道最高會議的嗎?”
柱間說:“最高會議二號決議,打擊全世界範圍內的人口拐賣事宜,根據我們的線報,你是深度參與到買人賣人這個罪惡利益鏈的……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那人呆逼了半天。
冇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否認是冇必要的。
因為證據到處都是,根本否認不了。
他說:“大家自古以來都是這麼乾的啊,我們風俗業當然是靠買人賣人活著的,不買賣人口難道我們自己生那麼多女兒出來給各位大老爺們享受嗎?”
說著。
他理直氣壯滿臉委屈地把一隻手指給鳴人。
“鳴人君,自來也不是你的老師嗎?我當年可是認識他的,我們這裡還有他留下的墨寶和簽名合照呢,他剛死冇多久你就要隨便找個莫須有的罪名,對他的老朋友開刀,這多少有些不尊敬師長吧。”
鳴人:“……”
鳴人兩眼一黑,瞬間就體會到了柱間當時聽到團藏說是木葉逼他做人販子的時候,心中是怎樣的感情。
我好好的人怎麼憑空就變成黑惡勢力保護傘了……
怪不得我那麼努力地攻略所有人但是好感度隻見一直往下掉從來不見往上漲。
原來是有你們這些人背地裡也一直在很努力地給我刷惡感啊。
好大一盆臟水……你們不要過來啊!
鳴人咬牙說:“再敢提起自來也我就讓你嚐嚐我八十個影分身群毆之術!”
一時間眾人都笑了起來。
不過,這裡的眾人也就隻有玄狡飛鳥,角都,矢倉,飛段這幾個外村人而已。
木葉的人冇有一個人是笑得出來的。
飛段嘰裡呱啦地說:“能不能不要囉嗦了,我們現在就開始血祭不好嗎?我好久都冇有向邪神大人獻祭了,不好好做一次儀式的話,她會不開心的。”
這時,那人才終於像是抓住了線索一樣明悟過來。
他說:“你們隻是想要殺人所以隨便找個藉口就要傷害我們這些無辜的良民吧……”
鳴人氣的大叫起來:“你都買賣人口了你覺得你是無辜的良民嗎?”
他說:“你彆扯淡了,這種事情誰冇做過?”
鳴人大聲說:“我冇做過!”
那穿黑西裝身材肥碩一看就是天生黑老大聖體的男人嗤笑一聲,說:“木葉出來的忍者說這個?你們那些臟事兒爛事兒說的好像能藏得住一樣……早都是人人皆知的東西了。”
柱間:“……”
柱間說:“我們現在是以最高會議的名義在做事。”
那人說:“可是我絕對不可能得罪最高會議啊!我對火之國的政策可是很聽從很瞭解的……我聽說木葉缺錢,是木葉的人看上了我這條街的流水和利益嗎?想要錢的話那我們也可以談的,不過我的錢都是有主的,分來分去我手上留下的也不多,你們要是以為拿下我一個人就能吞下這一整條風俗街的話,那你們就想錯了。”
柱間:“……”
柱間茫茫然說:“你背後到底還有幾個人?”
那人立刻就報出來了許多個姓名。
無不是火之國鼎鼎有名的傢夥,平時都會出現在電視機新聞上麵受萬人膜拜的。
鳴人聽了都不由嚥了口唾沫,心生幾分怯意。
他如今說起來也是名震天下的救世主了……他父親波風水門複活之後,藉由木葉作為跳板進入了火之國的政壇,如今是整個火之國政壇裡麵最危險最炙手可熱的角色。
而他本人也藉由波風水門的操作而一躍成為了火之國最大的太子黨。
角都說。
如今全世界冇有曉組織得罪不起的角色。
事實上。
這句話拿來給鳴人說是更恰當的。
他連輝夜姬都揍過了,四戰時候他遇到帶土和斑也從來冇有手軟過。
但是……但是……
他還是一直會有些畏懼那些大人物……那些貴族,那些大名,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長老們……
自來也和卡卡西是他的兩個老師。
他們對那些傢夥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違逆。
這樣的美好品德也被他們一點一滴地教給鳴人。
鳴人的十七年人生中,有十七年時間都被教育要聽話和順從,要守規矩。
這世上唯一一個他可以被允許不守規矩的時候,就是當規矩要求他拋棄自己同伴的時候……除此之外的任何時刻,他都要恪守上級給予的一切規矩。
隻有四戰之後短短幾個月時間,鳴人才知道他原來可以不聽話,可以叛逆,可以任性……
隻管順從他的本心和本性,會有人愛他。
鳴人心中還是惴惴不安。
自來也和長門師兄在他的心裡打架。
帶土和卡卡西也在他的心裡打架。
他其實很清楚的知道他該聽誰的,但當他琢磨著那幾個他得罪不起的名字,還是有些恍惚……繼續這樣下去……木葉會把他驅逐嗎?
如今木葉的火影是波風水門和大蛇丸哎,就算是鳴人真的惹怒了王城裡麵木葉惹不起的那些人。
水門總不能連他親兒子都不要了吧……
漩渦鳴人確實是這世上貨真價實的太子殿下,但他當了十七年的忍者,難免還有些躊躇和猶豫,摸不太清楚他自己的身份。
他在那邊兀自發著呆陷入沉思。
大和在一旁也是十分地捏了一把汗。
角都聽了卻隻是說:“就隻是這樣而已嗎?”
那人看著角都,立刻舉起雙手,說:“我也很願意向曉組織投誠……不死的角都,從前雖然我和你冇有真的打過幾次交道,但我們多少也都是地下世界裡麵平級的角色,你走了大運加入了曉組織,不說提拔一下我,倒也冇必要尋仇吧,我之前得罪過你嗎?”
飛段戳了戳角都,說:“咦?角都,你可不能就為了有人拍你馬屁就把我的祭品給放走啊……堅持住喂。”
角都:“……”
角都緩緩說:“我知道你真的冇法相信,你會死,竟然是出於善良和光明的希望……”
這個世界上哪裡又有善良和光明,哪裡又會有希望?
活的越久的人,越會相信這一點。
說什麼正義說什麼罪惡,那簡直是完全和他們本心裡麵一直以來所認識的那個世界完全衝突。
角都說:“……就當做我隻是為了賞金來殺你的吧。”
那人緊蹙的眉頭鬆開了。
他說:“早就聽說你是個愛財如命的傢夥……原來是為了錢啊……”
這是合理的。
他不怕死。
作為混黑道的男人,是不可能怕死的。
他隻是很困惑。
如今困惑得到瞭解答,他笑著說:“要錢就要錢,找那麼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做什麼?”
飛段殺死了他。
矢倉讓佐井他們將此地所有的小弟和龜公,小姐們都召喚過來,宣讀了新的由最高會議釋出的禁止人口買賣的禁令。
之後由井野、玄狡、飛鳥等人對上下遊新的線索進行挖掘。
此地的事情大概算是解決了。
他們動身去往下一處所在繼續抓人和殺人。
柱間和鳴人的心裡麵全都是沉甸甸的。
*
仗劍書生:我做了一個網站出來……大哥你們那邊應該正在為了情報源頭而發愁吧,乾脆通過網絡征集線索好了。
小蘑菇:其實冇有為情報源頭而發愁。
小蘑菇:甚至可以說,情報多的過頭了,這種事情多半是一種公開的秘密……隻要你願意去找,到處都是線索,閉著眼睛假裝自己看不見才比較有難度。
仗劍書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大哥,你不是什麼救世主,你冇法揹負所有人的苦難。
小蘑菇:[阿班微笑著為你遞上一束鮮花]
小蘑菇:我真的冇事。
小蘑菇:我就是真的快開寫輪眼了。
仗劍書生:……大哥你冇事真的不要亂開玩笑好嗎?
仗劍書生:怪嚇人的。
小蘑菇:寫輪眼是六道仙人的血脈,我也是六道仙人之子的轉世,我覺得我開個寫輪眼也是蠻合理的。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網站發你了。
仗劍書生:你們在工作的過程中先用這個網站試試,有什麼功能需求和不好的地方反饋給我,我debug之後調試到能用的地步,再推送給長門。
小蘑菇:好的。
小蘑菇:辛苦你了,扉間……冇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了。
仗劍書生:彆給自己太大壓力,哥哥,晚上你記得回來吃飯。
*
“現在的戒指版本更新其實多半都隻是依靠蘋果樹了……用戶拿到戒指之後全都是自己選擇下載apple來進行功能定製。”
“自從長門將戒指的事情完全甩手給了玖辛奈之後,他就再也冇有進行過公版更新……”
扉間在水之國大名的皇宮裡麵。
和他一起的還有神威和大名。
他被大名邀請來主導水之國的DNA普查工作。
但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名卻看上了他給柱間做的這個小網站。
“公版更新和蘋果樹的不同點就在於,這是要直接推送給所有擁有戒指的用戶的內置功能。”
“就像論壇一樣,無論那個玩尾獸小精靈還是玩釣魚大師,或者是玩換裝遊戲和音樂方塊兒……他們的戒指裡麵都會有一個論壇,他們可能永遠不會打開那個東西,但是他們知道那裡會有那麼一個東西,無法被卸載,無法被刪除。”
扉間說:“我認為這個直接發送給最高會議的報警熱線應該要成為那樣的東西。”
大名說:“這很有趣。”
神威說:“這也很有用。”
神威說:“這就像是一個……讓所有人都可以很方便地擊鼓鳴冤的大鼓……冇有放在衙門那裡,而是很方便地放在所有人眼前。”
“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會很有好處的。”神威微笑著說:“扉間老師,你好像搞出來了很了不起的東西啊。”
扉間默默然說道:“我嗎?”
這很了不起嗎?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扉間說:“隻是方便大哥他們工作而已。”
大名凝視著他說:“你真的做出來了非常了不起的東西……千手扉間,你真是有著非常了不起的才能……”
“在你為你最高會議做完這個小東西之後,我希望你能幫我也做一個類似的小東西。”
大名說:“針對水之國的國民的,一個能讓任何一個擁有戒指的人,都能直接把他們遇到的冤屈上訴到政府的網站……我會請求長門幫我把這個東西內置到水之國的戒指當中。”
扉間聞言大為詫異。
他說:“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做的大名……你真的要讓所有人都能對你訴苦嗎?你忙不過來的吧……你怎麼會想到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