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殺了:冇有曉組織得罪不起的人
“角都那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從小就是個忠誠正直的孩子,我們都知道的。”
“後來他去刺殺木葉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未果,被人汙衊說他收了木葉的黑錢,為了金錢出賣村子的利益,回到村子之後重傷未愈,立刻就被下了監獄。”
一群人安安靜靜坐在人堆裡聽瀧隱村的的那幾個長老講述當年舊事。
聽到此處,井野不由低聲和佐井說道:“那不是佐助嗎?”
大和也十分關切地問那個知情人說:“之後呢?”
大和已經知道,瀧隱村的這個角都大概率就是此後與他同行的隊友。
大概是因為身上同樣流淌著瀧隱村叛忍血脈的緣故吧,還未見麵,大和就已經對這個他未來的隊友生出許多好感。
大和說:“眾口鑠金啊,這樣的處境,可是十分凶險的,之後他又該怎樣洗刷這樣的冤屈呢?佐助有帶土幫忙,角都是得到了曉組織的幫忙嗎?”
小櫻說:“那個時候曉組織還冇有成立呢……”
她這樣說著,也很關切地看著那些講述角都故事的老人家……按照他們的自我敘述他們其實已經有一百多歲了,但是,在小櫻看來,他們其實隻有三四十歲而已,看上去比綱手更成熟一些,實質上也比綱手更年長許多。
這時,卻是大和的父母接過了講述故事結局的重擔。
玄狡說:“角都前輩之後越獄,把當年瀧隱村那一批所有高層都殺死了,然後他就叛逃出村,成為了不死的角都。”
飛鳥看著遠方樹下乘涼躲熱鬨的佐助,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木葉村真的應該感謝佐助會有他叔叔來救他,不是嗎?”
“自古以來忠誠正直的人反遭汙衊,黑白顛倒含冤昭雪的時候,總是需要有一些血腥的熱氣來洗乾淨一切臟臟舊事的。”
一群人都說:“是啊,是啊……其實角都當年殺的那麼些人也不是說不該殺……反正我們和他是冇有什麼仇怨的,得罪他的人都死了,我們又冇有得罪他,大家可以敘敘舊的嘛。”
小櫻:“……”
小櫻其實很明白瀧隱村的人忽然提起這件事,為的從來不是角都,他們為的是飛雷陣列……
她在人群中,望著樹下的佐助,忽然有些惆悵又有些哀傷。
佐助君。
原來。
像你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一直都在所有地方所有人身上發生著……你已經那樣剋製地複仇,卻還是被人打成邪惡與墮落……那個時候,你的心情該是怎樣的呢?
那個時候,那些指責你墮落的人們,可曾有任何一個人真的在意你的清白無辜?
人與人之間,到底要怎麼才能互相理解啊。
就像木葉該感謝你冇有像角都那樣大開殺戒一樣,我也該感謝你……竟然會願意再給我一個機會的吧。
樹下。
鳴人扇著風,問佐助說:“小櫻怎麼忽然不高興起來了。”
佐助淡淡說:“她對這世界的黑暗,瞭解的還不夠……她可能覺得本來是你們大和老師的認親現場,最後卻竟然被我們搶了風頭是很不好的事情……”
鳴人將手搭成涼棚放在額前,道:“說的也是……那我們是不是不該來啊?我又做錯了嗎?我隻是真的很想和大和老師一起過來見見他爸媽唉。”
佐助無語地說:“笨蛋吊車尾……”
佐助解釋說:“我們雖然搶了大和的風頭,但我們也必須來的。這就像是宇智波帶土明明直接讓木葉監獄把我放出去就好,為什麼最後他非得把我弄到五影會談上去見所有人一樣,他是要讓大家全都知道我有靠山也有背景,這樣好省去後續許多麻煩……你們現在就是大和的靠山和背景。”
“就是因為你們幾個的存在能搶走大和的風頭所以你們才必須來的,你們必須來這一趟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會庇護你們大和老師。”
鳴人琢磨了好一會兒,說:“哈,那還真不錯,這就是我無敵的漩渦鳴人大人存在的意義!我會好好守護好大和老師的!”
“我要創造一個像大和老師那樣的笨蛋也能得到幸福的世界!”
佐助:“……”
*
“飛段那小子……多少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
柱間角都矢倉飛段一行人在剿滅湯隱村的邪神教之後得到了此地村長和宿老們的隆重接待。
湯隱村的人們這樣糾結地說著。
“你要非說他是被邪神教拐跑的……其實……唉,你要非這樣說的話,那柱間大人你開心就好。”
“說起來,柱間大人您那邊有冇有訊息……飛雷陣列這樣的東西未來還會有第二批建設嗎?該要怎麼才能讓我們湯隱村也能搶奪到那樣的資格呢?我們湯隱村曆來就是一個旅遊勝地,合該讓天底下所有人都能乘坐飛雷陣列到我們村子裡麵來旅遊的嘛!”
柱間說:“比起這個,更重要的還是你們村子裡麵除了邪神教之外,還有冇有其他兒童失蹤的案件呢?”
湯隱村的那些人自然都是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湯隱村風景好,人文好,而且十分安全,是一等一的旅遊勝地!”
湯隱村的人堅持湯隱村絕對冇有發生過任何惡性治安事件,是全天下頭等安全的所在。
矢倉和角都都冇有和他們說話。
就連飛段也冇理他們。
飛段在拿鐮刀戳矢倉。
他說:“阿飛不是女的,那你是女的咯?”
矢倉淡淡說:“我是男的。”
角都在一旁惡狠狠地吃著豬排,忍耐著心中想要殺人的躁動,和矢倉說:“他小時候受過虐待,腦子壞了,就算得罪你,你不要和他計較。”
矢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冇有說什麼。
接著角都扭頭對飛段說:“好好吃你的飯吧……”
他主要是怕飛段被矢倉打死。
佩恩這次一杆子支來給角都當隊友的兩個人真的是讓角都非常不高興。
他和飛段是純粹邪惡的不死惡人組。
但忍者之神千手柱間是個超級能打的超級大聖母,那邊湯隱村的人為了讓他開心,已經開始順著他愛聽的意思,編造一些飛段小時候日子過的慘而後遇到千手柱間總算是得到救贖,讓人不得不為飛段感到開心,日後飛段就交給柱間照顧了諸如此類的謊言……
而枸橘矢倉……
不死組到這傢夥算是小惡人遇到了大惡人。
整個忍界近百年來冇有任何一個人殺死過的人比四代目水影還多,冇有任何一個人會比這個四代目水影還要更加邪惡。
血霧中走出來的暴君,是血腥而殘暴的君王。
對於一個忍者來說,這樣的頭銜和評價可是很有含金量的。
忍者終究隻是忍者,僭越君王的名義就會觸怒大名,被冠以僭越大名的罪名之後,緊隨其後就是大軍壓境。
普通忍者在單人作戰中可能足以稱得上是強者,能輕易取得對平民的勝利。
但整個忍界對軍隊的最大戰果還是此前初代目雷影的一挑萬,力竭而死。
那樣的男人整個忍界算下來也冇有幾個……
所以大名在上,忍者在下,這世界一直以來便都是這樣的格局。
忍者們曆來守的規矩就是大名的規矩。
冇有忍者膽敢自詡君王。
四代目水影是忍者中最肆意妄為的那個人……
角都其實完全知道湯隱村那些人在放屁。
飛段那小子不可能被任何人虐待。
隻有他虐待彆人的份兒。
但為了保護他的隊友,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采信了這樣的說法。
他對矢倉說:“飛段小時候真的日子過的很慘……”
具體怎麼慘角都也不知道,怎麼看都覺得飛段是那種被所有人慣的無法無天的暴躁傢夥,他的父母家人兄弟姐妹還有湯隱村這些孱弱無能的老東西,應該是冇有一個人會敢對飛段大聲說話的。
角都把自己的童年經曆移花接木給飛段去用,胡編亂造了一堆飛段的童年慘事講給矢倉聽,並且在飛段滿臉困惑要開口的時候狠狠摁住他的腦袋讓他閉上嘴巴吃飯。
飛段剛經過神秘的神降儀式復甦了意識,但身體還虛的很,想和搶他人頭的黑絕侄子打架都冇有力氣,隻能是埋頭努力炫飯。
矢倉大概率是冇有相信角都的鬼話的。
但是柱間百分百的真信了。
他握住飛段的手,十分哀傷的說道:“這孩子真的是命途多舛……你們湯隱村真的冇有其他這樣的孩子好讓我們解救嗎?”
湯隱村當然還是堅持他們的村子十分安全非常寧靜,冇有任何治安風險,全天下所有遊客都可以相信他們到湯隱村來可以得到完美的旅遊體驗。
柱間:“……”
柱間倒也不至於真的會相信這個。
飛段那麼年輕,又那麼淒慘。
有這樣一個活體證據站在柱間跟前,柱間還剛襲擊過邪神教的駐地……
他終究不是什麼真正的白癡。
但終究他也不可能從湯隱村的這些人口中得到任何線索。
湯隱村冇有得到飛雷陣列。
柱間也冇有得到他想要的邪惡所在之處的線索。
兩方人全都鬱鬱寡歡的散了。
隻有角都和飛段吃了一肚子好飯菜十分開心。
飛段吃飽喝足就琢磨著要殺人。
他說:“佩恩給我們發任務冇有?”
角都說:“有的,人是不愁殺的……”
那些政治之類的東西角都也不懂。
反正他就隻是會殺人而已。
佩恩給夠錢,他就做任務。
這就是角都身為忍者的本質工作。
自古以來的忍者都是這樣做的。
四個人立在風中,角都思索了片刻,說:“現在我們的問題是冇有敵人,是嗎?”
柱間揹著手說:“木葉警備部裡麵儲存的相關檔案我全看了……”
他感到有些憂愁。
“裡麵的案子,能查明的全查明瞭,冇查明的……”
全部都是根部和暗部的陰私。
最後基本都是死了。
大和竟然真的算是幸運的人。
他活下來了。
儘管種種不堪許多悲苦,終究他是活下來了的……
柱間意興闌珊地說:“我是不憚於殺人的,隻是有些時候,我實在是搞不明白,該要殺誰呢?我又能殺誰呢?”
飛段哈哈笑著舉起雙手,說:“隻要是能看得到的,全殺了,想殺就殺。”
柱間:“……”
矢倉淡淡說:“既然不知道殺誰,那麼,接下來我們去趟瀧隱村吧,大和那邊有線索。”
角都說:“瀧隱村?”
飛段說:“那不是角都你的老家嗎?”
矢倉說:“走吧,去瀧隱村。”
角都不想去。
但矢倉也冇有給他拒絕的餘地。
瀧隱村。
看到角都的瞬間,瀧隱村那些認識角都的老人們圍攏上來就像是湯隱村的那些人一樣熱切。
角都目露凶光。
他們很快就又散去了。
有了大和這個一口氣直接把鳴人和佐助全都帶到了瀧隱村來的男人。
他們對於洗刷角都身上的冤屈,修複瀧隱村和角都之間的關係,就冇有那麼熱切了。
大和更好。
大和看出來了這裡麵的曲折,皺著眉頭擠出來人群,先和柱間打了招呼。
“抱歉……這裡今天簡直是亂成一團,許多事情擠在一起,也冇有什麼辦法,實在是不好意思,初代目大人。”
柱間糾正他說:“叫我柱間就行。”
他問大和說:“線索呢?”
其中線索要說到大和的父母。
大和的父母玄狡和飛鳥。
他們多年來一直奔波在尋親的路人,在和許許多多兒女失蹤的父母,冇有父母的兒女們打交道的同時,他們難免也和這個行業的罪惡麵打過許多交道。
他們給柱間提供了許多與人口販賣產業有關的寶貴資訊。
角都檢查覈對了一下他們給的資訊和情報,說道:“這幾個有名的頭目確實是一直在做這類交易的毒瘤……但是,這些人一直冇被殺死,是有原因的。”
柱間沉痛地說:“這些人背後不會還是木葉吧……”
他想了想,想起他已經把影岩砸了。
柱間咬牙說:“這些人背後就算是木葉我也照殺不誤。”
飛段大喝說:“呀吼——真有精神呐!黑絕的侄子!他是蘆薈的話,你是那種喝鮮血的植物吧?你看起來很嗜血呢!”
角都說:“比木葉還麻煩呢,一些高官貴族之類的,還有幾個保不齊就得追溯到對應的國家背景……凡是屹立不倒的罪人們,多半背後都有強力的背景。”
對於長久混跡在地下世界的角都來說,這些人簡直全都可以算是熟人。
多少都是打過交道的。
角都懶得理會他們。
他們也不敢惹角都。
說著,角都合上記錄資訊的卷軸,對桌子對麵的玄狡和飛鳥說:“不過對於曉組織的三台和北鬥來說……之前冇有殺死他們隻是冇有理由……冇有什麼敢不敢的。”
曉組織從前隱姓埋名,除了接取各個國家釋出的任務就是隻一心一意抓尾獸,其他的,在雨之國境外,基本是什麼都不管。
現在尾獸也抓完了。
最高會議也成立了。
冇有任何必要再隱藏自己了。
這個世界上,冇有曉組織得罪不起的人。
角都說:“按照佩恩答應我的,一個人頭,算一個s級任務……我還能去換金所再把屍體賣掉,能拿兩次錢……嗬嗬。”
“走吧,一天之內把他們殺絕。”
飛段說:“全都是我的——黑絕的侄子你不許和我搶!不然就算你不流血,我也會給你喂農藥的,為了你叔叔的性命著想,你這個關係戶最好還是尊敬一下老人吧!見到我要恭恭敬敬的喊前輩哦!”
柱間:“……”
矢倉說:“大和,你不是會木遁嗎?你們也一起來吧……這種任務人越多越好……還有你們隊伍裡那個山中家的女孩子。”
矢倉挑眉問井野說:“你目前在給水門做事吧。”
井野說:“是的……我目前在木葉電話部效力。”
矢倉說:“那也冇有關係,你們的山中秘術用來審訊和拷問情報是很有用處的,我誠摯地邀請你來我們這裡打一份兼職工。”
“我們聯合執法隊目前是最高會議統轄之下唯一且直屬的武裝力量,凡是最高會議的決議都由我們去執行,凡是最高會議的敵人都由我們先去打擊。”
“此外,這份工作是兼職的,有活兒就做,有人就殺,其他任何冇活兒冇人的時候你都還可以做你的本職工作……待遇福利和薪酬之類的也都可以談。”
井野說:“咦,我、我嗎?”
和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還有殺死了自己老師的兩個男人一起為最高會議工作這種事……
小櫻說:“沒關係,如果你不想來的話,完全冇有關係的。”
矢倉做出這樣的邀請,大概率是完全不知道井野和不死組之間圍繞著阿斯瑪之死而誕生出來的恩怨。
小櫻有些尷尬。
她乾笑著打圓場說:“井野,你不要為難自己……矢倉大人是個好人,如果你拒絕,他絕對不會勉強你的,你可以拒絕。”
井野怔怔地說:“不……我當然要來,兩位大人,我很願意加入聯合執法隊,和大家一起打擊罪惡。”
角都定睛看了她一眼,什麼都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