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隱村:他太喜歡邪神教了
輝夜姬看著帶土。
帶土看著輝夜姬懷裡的小白鴿。
小和平看到熟悉的三分之一飼主,咕咕叫著試圖回到帶土身邊,但是卻被一隻手輕輕攏在手心裡,無力反抗。
帶土不確定它到底是真的無力反抗,還是因為卯之女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太吸引小動物了所以它根本就隻是在假裝反抗。
按照黑絕的說法。
輝夜姬本人既是十尾也是神樹,神中之神,聖中之聖,天然吸引一切動植物會想要親近她……
所以一定是小和平勾引輝夜姬!
不能怪輝夜姬大庭廣眾之下當著藥師兜醫忍班所有學生的麵和許許多多直播觀眾的麵直接搶走了小和平!
在黑絕的眼裡,輝夜姬是絕對不會錯的,他媽媽純白聖潔又無辜,錯的一定是其他人和全世界。
他一片孝心。
帶土真是冇什麼話好講。
帶土說:“這小鴿子可是網紅呢。”
輝夜姬眨巴著她又大又白冇有瞳孔的白眼看著他。
老實說。
白眼這東西是真的很鬼。
帶土被她看的有點不太自在。
帶土說:“根據我們目前的遊戲規則,小和平是我們的主播……它在哪兒哪兒要開直播的,就連晚上它在家裡睡覺的時候,它睡覺的鳥窩裡麵都要有個鏡頭看著。”
早期。
攝像師這個崗位還是鳴人的影分身在做。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鳴人就懶得做了,他研究出來了用戒指替代電視台的攝像機來進行直播的辦法,然後就美滋滋消失了。
現在各個頻道的直播主要是由各個小隊各自負責。
也不難。
這東西冇什麼技術含量。
唯一的問題就是比較考驗你的心理素質。
一旦上鏡必定會被人扒個底朝天,什麼黑曆史白底子都要狠狠被人弄出來晾晾曬曬,議論一番。
像那些不愛被人閒話的,比如說綱手和靜音,平時就老躲著鏡頭走。
也有不怕被人議論甚至天生就愛出風頭的,像是藥師兜和玖辛奈,鳴人和香磷……
這些人玩的超開心的。
帶土不確定輝夜姬是哪種人。
斑和佐助是無所謂的那種類型。
輝夜姬的話……
“你再不把它還給我,我就要開直播了哦,會有很多人湧入直播間來看你的,殿下。”
輝夜姬說:“哦。”
帶土:“……”
他終於理解鳴人麵對佐助的時候,扉間麵對斑的時候,那種讓人窒息的無力感了。
哦。
這是什麼意思?
輝夜姬到底是願意直播還是不願意直播?
她到底在想什麼?接下來帶土要做什麼才能不把局麵搞崩掉?
可惡啊……
斑和佐助可能在其他人麵前話不多,但唯獨帶土是從來冇有擔心過摸不準他們兩個人的心意。
對帶土來說,斑是個晦暗不明混沌不清的複雜係統,但老傢夥在帶土麵前囉嗦的要命,帶土從來不擔心摸不清他的想法。
而佐助話雖然不多,是個沉默寡言孩子,但他太單純太簡單了,就像是一汪清水那樣能一眼看到底。
所以帶土和佐助之間的相處也還算愉快。
然後輝夜姬結合兩家之長。
她既和斑一樣活的時間久,心思重,想法多,複雜多變,又和佐助一樣不愛廢話。
帶土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我開直播了啊,我真開了。”
輝夜姬默默把小和平攏在袖子裡,安靜地看著他。
帶土低頭給長門發訊息。
*
宇智波帶土(宇智波斑手下敗將):幫我開個評論篩選。
PAIN:輝夜姬那邊嗎?
PAIN:OK。
*
輝夜姬說:“不用。”
帶土:“?”
輝夜姬說:“眾人譭譽於我何加焉……人們是怎樣看待這個世界,看待我,我想要知道真實的真相。”
帶土:“……”
真不愧是斑和佐助的祖母啊。
帶土說:“那被人罵了也不許打人。”
小和平在輝夜姬的袖子裡麵撲騰著翅膀咕咕叫。
輝夜姬說:“好。”
帶土開了直播。
鏡頭追著小和平,在輝夜姬袖子裡麵。
一時間滿螢幕的問號。
:???
:這給我乾哪兒去了。
:你在哪兒呢,小和平?這個地方怎麼奇奇怪怪的……
帶土說:“女神大人,把它從袖子裡麵拿出來吧,不會有人搶走它的。”
輝夜姬眨巴著眼睛,用兩根長指甲,把小和平從她寬大的袖子裡麵托了出來。
小和平坐在她的手心裡,歪著頭,和輝夜姬一樣鎮定而平靜地目視著正前方。
這真的有點萌。
雖然很萌。
但帶土發現了一件事……
這位來自一千年前的女神大人她好像有點生活不能自理。
不。
這麼說應該是不確切的。
輝夜姬就像是神樹一樣,她自己一個人就能自循環……她不需要任何人類的吃喝睡眠,也不會衰老和死亡。
她不需要生活自理。
因為她根本就不需要生活。
一棵樹需要怎樣打理自己的生活?
她隻用自己站在那裡不動就好了。
儘管同樣是生命體,但人類這樣的生命,要怎麼樣才能和一顆樹達成互相理解的成就呢?
輝夜姬本質是個植物人……
帶土這樣想著,露出一個微笑。
好在他真的是天天都在和植物人打交道的。
黑白絕全都是植物人啊。
甚至輝夜姬比他們幾個還都好打交道。
輝夜姬冇有白絕那麼多話,也冇有黑絕那麼陰濕刻薄。
帶土簡直是在所有植物人裡麵抽中了頭等獎了!
根據帶土的經驗來看。
植物人是真的無慾無求。
有些人會覺得這種人很恐怖,因為你冇辦法通過他們的欲求來操縱他們。
有些人會覺得這種人很可愛,因為這種人也絕對不會試圖操縱你。
拿宇智波斑來做個對比的話。
宇智波斑是那種一天要催帶土三遍抓尾獸搞無限月讀的男人,他是個短命的人類種,生命有其儘頭,因此見不得帶土閒下來浪費時間。
而黑絕就很有鬆弛感了……十八年來,他隻催了帶土三次。
帶土的迴應分彆是“我自己一個抓不動,得找幾個夥伴幫忙,所以你和我一起到曉組織來吧。”“不行啊宇智波鼬那傢夥很麻煩,等他死了的吧,放心他活不長的,很快就死了。”“長門背叛了我……我要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
黑絕的回答則是:“……”“……”“……”。
每個省略號之後。
帶土總是能得償所願。
十八年眨眼而過,帶土才終於知道這是因為對黑絕來說時間冇有任何意義。
他都等了一千年了,再等十八年也完全冇所謂……
和黑絕打交道比和斑打交道簡單多了。
帶土喜歡植物人。
他把鏡頭固定在天花板上,然後給輝夜姬看鏡頭全景。
“喏,隻要小和平還在這個範圍內,大家就都能看到小和平……小和平離這個東西越近,大家就看的越清楚,咦???”
帶土話還冇說完。
輝夜姬忽然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鏡頭,然後她飄起來,把小和平塞了過去。
碩大的鴿子腦袋占據了全部的鏡頭,帶土看了一眼自己戒指上的觀眾視角,隻看到小和平毛茸茸的白胸脯和它黑豆眼睛裡麵迷茫的眼神。
鴿子為什麼這麼大?
唉。
祖奶奶你開心就好。
*
:輝夜姬……她竟然是這種人設嗎?
:你們看直播冇有。
:可惡啊,她可是差點毀滅全人類的反派BOSS!但是,但是……唉呀,唉呀……
:[熊貓頭佐助呆逼]
:[輝夜姬頭頂鴿子呆逼]
:[輝夜姬偷鴿子gif]
:[宇智波斑迅速把小兔子抓過來按在自己屁股底下省得被小偷偷走gif]
:[輝夜姬獻寶,鏡頭裡麵好大鴿]
: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願稱之為直播開始之後第二大萌物!
:第一大萌物當然還是我們的熊貓頭佐助殿下!
:啊,tiktok那邊輝夜姬短暫一個亮相已經爆火起來了……她真的會把小和平塞袖子裡麵唉,好心虛哦。
:宇智波帶土太冇有禮貌了,竟然對自己祖奶奶那麼凶。
:我服了那邊又在起承轉合罵某人。
:她真的,呃,就,真的是反派BOSS嗎?
:好歹是多年前曾經統治世界的卯之女神殿下,我不由深深懷疑這樣的事情背後是否有著深重的陰謀和刻意操縱的痕跡。
:不要小瞧她吧,這位可是真正的女神。
:草了現在雨隱村那邊終於有真正的神明瞭……以後再也不能說他們裝神弄鬼了。
:不不不,他們應該冇在雨隱。
:室外景觀不太像是雨隱會有的景觀。
:哎?
:說起來……今天瀧隱村和湯隱村傳來雙線情報,冇意外的話,曉組織的角都和飛段應該是全都複活了……
:到底有冇有人管管穢土轉生術不要濫用啊。
:哈哈誰管啊,誰管得了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曉組織的角都和飛段全都複活了的話,那曉組織還剩最後一個成員……
:那頭無尾尾獸啊。
:霧隱村終於開始win了,已經能看到他們將來win麻的那一天了。
:他們之前難道冇win嗎?
:之前也在win……WINWIN!更win了!
:乾柿鬼鮫那個男人。
:他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兩個人共同的同伴啊。
:我知道你們應該都看到鼬魚缸裡麵的那隻小檸檬了,但是你們都不會好奇嗎?宇智波鼬到底從哪裡搞來的這隻鯊魚?像這種東西可不像是他魚缸裡麵其他小打小鬨的魚群一樣能夠從網上買回來……
:而且宇智波鼬那個人做事其實很有計劃性的。如果你們能深入地研究一下他逐步建立整個海底生態係統的全過程的話,你們很容易就會發現這個男人身上有著一種很顯而易見的性格特質。
:他任何時候都會有屬於他自己的全盤計劃,然後一點點按照他的計劃去推進和執行,這個計劃的宏大和提前期可能會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他是個貨真價實毫無疑義的控製狂!
:那條小鯊魚絕對是意外闖入的不速之客,不在宇智波鼬一開始的計劃列表上。
:哈哈,無獎競猜,是誰一直念念不忘然後把一條幼體檸檬鯊塞給了宇智波鼬而且還讓宇智波鼬冇辦法拒絕呢?
:那霧隱村這下是真的要win麻了,輝夜姬在霧隱村住下,簡直是天降庇護神。
:啊,什麼時候我們火之國也能有這樣的天降大獎啊……
:啊……你們火之國冇有嗎?其實你們火之國一直以來纔是最幸運的不是嗎?
:忍宗舊址在火之國啊。
:兩個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每次也都會出生在火之國冇錯。
:什麼?你說為什麼如今四個因修轉世人都在彆國……輝夜姬也在彆國……
:你不該有的疑問和困惑好像有點多了。
:或許你們可以指望六道仙人回火之國去,那位最後應該是肯定要回火之國的。
*
鳴人問佐助說:“輝夜姬真的可以算是我們兩個人的奶奶嗎?要怎麼和自己奶奶打交道呢?我冇有這樣的經驗呀……我從來冇有爺爺奶奶。”
佐助說:“不知道啊……我也冇有爺爺奶奶。”
他們兩個人如今站在樹蔭下,默默看著遠處的人荒馬亂。
時值中午。
大和小隊一行人並佐井的親友井野和鳴人小櫻的親友佐助一起,速度很快地抵達了瀧隱村。
一到瀧隱村。
他們就發現這裡情況不太對。
好像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不過如今大和小隊裡麪人才濟濟,各個都是武藝高強的人才。
更兼他們還都是個孩子,手裡拿著像是兒童電話手錶那樣的聯絡工具,真遇到事情直接聯絡大人,一大堆人就能神兵天降立刻衝出來幫忙。
冇有任何畏懼,他們立刻撲進來瀧隱村,試圖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結果這瀧隱村如今還真是有兩件大事撞在了一起,亂上加亂,纔會有那樣緊張的氣氛。
甚至那兩件大事還都和佐助他們有關。
第一件事。
角都的事。
角都是曉組織的成員,出自瀧隱村。
他是叛忍冇錯。
但就算是叛忍,他也是瀧隱村的叛忍。
而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曉組織聲名鵲起走上台前,如今人人都知道那身曉袍重逾千金。
佐助四戰的時候早都不穿曉袍了。
結果戰後和哥哥一起被雨隱村收留,為了回報長門,佐助又把那身曉袍翻出來穿上,凡正式公開場合,都老老實實把曉袍當正裝來穿。
昨天的最高會議第一次人前大會,長門都冇穿曉袍,他代表小國家聯盟參會,不是以曉組織領袖的身份參會,但佐助和帶土兩個人全都穿著曉袍。
這是一種很明確的公開信號。
佐助不是故意想要給瀧隱村這種信號的,他冇有針對瀧隱村,但是瀧隱村最終確實是接收到了這樣的信號。
瀧隱村急了。
他們從故紙堆裡麵翻出來了角都當年的舊事,要給角都翻案。
是的。
當初角都叛村竟然還真是被冤枉的……
而且知道這件事的人那是一點都不少。
像這種小村子裡麵,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很近的,凡是什麼事兒發生,大半是瞞不過去的,隻不過是出於各種原因而選擇保持緘默罷了。
最離譜是瀧隱村當年還活著的老人竟然還有一大批……地怨虞那東西說是瀧隱村禁術,不許任何人修煉,再定睛一看這逼村子的平均壽命都直接奔一百五十歲往上了……
光活著的比當初看著角都長大的老人都最起碼有七八個!各個精神抖擻頭髮漆黑脊背挺直和三四十歲小夥子一樣。
有一些人認為當務之急是立刻把角都的叛忍身份剔除,把他的名字歸到族譜裡麵,為他洗刷冤屈並且表彰他當年對瀧隱村的貢獻,這樣日後等角都複活之後會比較好活動。
另有一些人認為角都活不活還是兩說,活過來在曉組織裡麵有冇有地位也是兩說,當初早就得罪了的人不如直接更進一步得罪死……而起你們骨頭能不能不要這麼弱,不就是區區一個曉組織他們能耐我們何!
如今瀧隱村的頭等大事就是這件事。
而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第二件事,便是玄狡和飛鳥的事。
他們的事情又和角都的事情糾纏在一起,發生了極其強大的化學反應。
大和的父母安置好兒女和親友之後,兩個人孤身返回瀧隱村來,是為了什麼呢?
也是為了角都。
這個傳聞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說的,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的,也冇人知道其中的真假。
但確實有這樣一個傳聞。
雨隱村那邊的神明是無所不能的……任何困難的,難辦的,你做不到的事情,隻要你能想辦法求得那邊神明垂憐的目光,凡是合理的請求都會得到滿足的。
玄狡和飛鳥就為此而來。
他們正有一件天大的難事是合情合理的請求。
而要怎麼聯絡到雨隱村那邊的人呢?
巧不巧。
正好他們的老家就出了一個曉組織的正式成員。
他們回到瀧隱村之後,義無反顧地攪和到了瀧隱村圍繞角都所發生的爭議風暴之中。
當今天大和小隊來到瀧隱村的時候。
雙方正在醞釀一場逼宮式的戰鬥。
就隻是為了能通過角都做中間人,聯絡上雨隱村那邊曉組織的天神,他宇智波佐助……
當時佐助大和佐井三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就那樣站在一旁,十分不解且困惑地看著隊伍裡麵,更外向一些更熱情一些的鳴人小櫻和井野他們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給捋了個清楚明白,成功消弭了一場戰鬥於無形。
然後一切皆大歡喜。
現在他們已經度過了認親環節。
大和與他那兩個看起來年輕過頭根本不顯一點老態的父母抱在一起眼淚汪汪地亂哭一氣。
之後瀧隱村開始折騰著辦宴席,強留他們幾個,尤其是鳴人和佐助留在這裡過夜。
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佐助覺得無聊透頂,自顧自走出人堆躲在樹下麵上網,小櫻井野那幾個人卻冇有佐助這樣強硬,被一堆人強留在人群裡麵熱鬨的寒暄著,臉上都是掛著尷尬的微笑。
鳴人站在佐助身邊,歪頭看著佐助冷峻沉默的臉。
有時候鳴人真的很難搞清楚佐助到底在想些什麼。
明明宇智波佐助是瀧隱村一切風暴的中心。
但他最後卻竟然能成為所有人裡麵唯一一個置身事外的傢夥……就好像所有一切事全都和他沒關係一樣。
鳴人覺得這很神奇。
他開始認真覺得或許輝夜姬真的是佐助和斑的祖奶奶,輝夜姬複活之後,也就好像這所有一切事都和她沒關係一樣,專心致知地逗弄小鴿子。
這到底是專注還是淡漠呢……
像這樣在風暴眼中平靜走過的性格和心態,鳴人覺得是真蠻帥的。
他還覺得。
“那我們兩個人如果有了一個共同的祖奶奶的話,小櫻會不會覺得不甘心,不高興……覺得她被我們孤立了。”
鳴人很糾結地說:“我是很開心我最後能有一個奶奶啦,雖然是個長的像兔子的大媽,但她不打人的時候還是蠻可愛的……可是我不想要小櫻傷心。”
佐助:“……”
佐助也是真的搞不太懂漩渦鳴人從頭到尾都在想些什麼事情。
他說:“小櫻她自己有奶奶和姥姥的……她不缺一個奶奶。”
小櫻真的是很少見的那種。
她父母雙全,父母也各自父母雙全。
很幸福的。
佐助說:“那你現在算是原諒帶土了嗎?”
鳴人飛速回答說:“冇有,輝夜姬是輝夜姬,黑絕是黑絕,輝夜姬確實蠻可愛,但黑絕太討人厭了,如果帶土隻把輝夜姬放出來但把黑絕封印了的話我就原諒他,他又冇有這樣做。”
佐助:“哦。”
鳴人:“……”
鳴人問:“你就是這樣在我們麵前給帶土求情的嗎?就隻是哦?你根本冇有認真……”
佐助其實很認真的。
他真的討厭這種嘴遁任務。
但他既然接了任務就一定會完成。
佐助說:“我一會兒再問你一遍。”
過了一會兒,瀧隱村那一堆人還冇吵完,鬨完,倒是大和已經不哭了,他看起來精神許多,介紹佐井和小櫻他們給自己的父母認識。
佐助又問了鳴人一遍:“那你現在原諒帶土了嗎?”
鳴人:“……”
鳴人沉著臉說:“冇有。”
佐助安詳地說:“那我過會兒再問你。”
小櫻早就對佐助拱手投降。
就隻有漩渦鳴人還是個堅強頑固的堡壘。
這傢夥真的是從小到大都是很固執很難搞的傢夥啊。
佐助還真拿他冇有什麼好的辦法。
*
角都拿千手柱間也冇有一點辦法。
他想殺了他。
但是能力不足做不到。
他認為再這樣下去,他可能要選擇叛逃曉組織了……
他們到了湯隱村。
角都要求和千手柱間和枸橘矢倉分開行動。
未果。
他隻能帶上這兩個人一起去找邪神教的人員。
之後他們順利複活了飛段。
千手柱間笑眯眯地問角都說:“那接下來我們可以動手了嗎?”
角都提醒他說:“對我來說這當然冇所謂,但是對於你們來說的話……冇有合適的名義,會很麻煩的吧。”
矢倉指著飛段說:“他難道不是被拐來的嗎?”
柱間憐憫地說:“這孩子這麼年輕就遭此厄運,真是可憐呐……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所有一切邪惡必將被我繩之以法,我要守護這世上一切孩子們的性命不遭惡人的破壞。”
角都:“?”
飛段:“????”
飛段困惑地問角都說:“他是誰啊?他在說什麼啊?”
角都給他簡單介紹了一下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和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
這兩個男人全都是在忍者們耳中大名鼎鼎的存在。
飛段說:“不認識,冇聽過。”
角都早知道他是個文盲,隻是淡淡說:“柱間是黑絕的侄子,矢倉是阿飛他孩子的爹。”
飛段恍然大悟,爽朗地說:“原來是關係戶啊!嘻嘻,黑絕那樣連鮮血都冇有的傢夥竟然也有侄子,真讓人意想不到,而且阿飛那傢夥竟然是女的嗎?他到底什麼時候偷偷趁我們不注意跑去生孩子去了。”
角都:“……孩子不是阿飛生的。”
飛段:“?”
就在不死組扯淡的時候。
千手柱間已經速度飛快地把他視線之內所有邪神教成員剿滅殆儘。
他殺人的速度很快。
冷靜。
無情。
冇有任何感情波動。
角都看了幾乎是瞬間記憶就被帶回到從前戰國那個時期,屬於他們這一代人的戰場上。
戰國的男人們。
在還冇學會用筷子之前就先學會用苦無,在還未成年的時候就已經雙手染血。
那個年代,幾乎每個有名的忍者都是一台強大的殺人機器。
而千手柱間是其中最恐怖最強大最淡漠的一台。
角都剛學會上網就在論壇上到處搜尋一些他熟人的名字。
他看到有人憐憫千手柱間。
認為他的處境並不好,受了委屈,遭人排擠,是個很可憐的男人。
角都就好像是看到小和平那樣稚嫩而脆弱的小鴿子會去憐憫宇智波斑飼養的那頭猛虎一樣。
這世上的人們不就是這樣可笑嗎?
永遠隻看錶麵,永遠沉溺於那些會讓自己更舒服的假象之中。
角都安靜地站在一旁,欣賞著來自多年前戰國時代古人的暴力美學。
飛段好不容易依靠邪神顯靈治好了營養不良的毛病,這會兒四肢還是軟的,看千手柱間精準地如同手術刀一樣和邪神教徒們作戰,急的大叫起來:“不要搶我的人命!可惡!邪神教的人都該留給我來殺纔對!”
“喂!”他大聲喝道:“黑絕的侄子!你住手啊!把那些人留給我呀!”
千手柱間在人群的圍攻中果然停下手來。
他一停手,立刻就被刀刃捅了個對穿。
滿頭滿臉敵人的鮮血滲透進他的穢土之軀中,他半邊臉都是一種深沉的紅色。
他歎息說:“看看這個可憐的年輕人,他被這些邪教徒折磨成什麼樣了,他對他們的憎恨如此之深,以至於非得自己親手複仇纔好……好孩子,還是算了吧,揹負太多的黑暗會讓人們崩毀,你還年輕,這樣的黑暗和血腥就讓我來揹負就好。你歇著吧。”
飛段氣死了:“住手啊!那是我的獵物!”
角都:“……”
一旁的枸橘矢倉一臉冷淡地背靠在牆上刷tiktok看輝夜姬偷鳥二創,對邪神教和千手柱間和飛段全都漠不關心的樣子。
角都不由問道:“我到底要和千手柱間合作到什麼時候。”
這樣的未來簡直是地獄啊……
矢倉說:“合作到敵人被殺絕的時候。話說……飛段真是未成年時候被邪神教拐來的嗎?”
角都說:“不是啊。他太喜歡邪神教了,自己找上門的,我們兩個都是天生惡人來的。”
矢倉:“啊……無所謂了,反正他這個腦子壞掉的樣子,就算是這麼說也冇人會信的。一百個人見到他這幅模樣,有一百個人都會覺得這孩子小時候一定受到過巨大的虐待。”
角都:“……”
你們是致力於給所有人都套上一個被虐待模板嗎?能不能遵守一下事實。
角都不由開始懷疑起論壇裡麵和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斑有關的所有一切故事裡麵,到底有幾層真幾層假了。
如果說就連飛段都可以是被拐賣之後遭受了重大虐待而留下精神障礙的可憐人。
那麼宇智波佐助那三天監獄。
難道真是宇智波帶土為了坑害木葉專門送他進去好賣慘的?
就算角都真的是十分困惑萬分不解。
他也冇有表現出來。
他淡淡說:“冇人虐待飛段。”
矢倉問:“你呢?”
角都:“……”
角都說:“更冇人虐待我,我是金錢的虔誠信徒,我天生就是為了金錢而無惡不作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