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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宇智波同行 327

作者: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3:18

佐助賣臉救叔:到底是邪神厲害還是阿修羅厲害

天亮了。

凱和小李起床、晨練、直奔日向家來找寧次和天天,確定寧次安全,順便來參觀寧次那個從月球上來的遠球親戚。

然後他們就在寧次的臥室裡看到三個大熊貓。

舍人大怒說:“這個遊戲裡的玩家真的都太冇禮貌了!!!我們打了一宿啊!一宿下來打了得有一百多把吧!我們最少匹配到了三百個對手,竟然找不到十個人給我們結和解之印!這個世界冇有希望了!我要毀滅這個由六道仙人創造的邪惡的充滿了戰爭的世界!”

然後他看到邁特凱,飛快地從床上跳下來,站直身體和邁特凱打招呼。

“凱老師早上好,來抓寧次去晨練嗎?你們去就好了,我就不去了。”

寧次沮喪地說:“……凱老師早上好。”

天天也心情很低沉地說:“……凱老師……”

凱抓了抓頭髮,困惑地說:“怎麼了?心情這麼不好。”

片刻後。

凱把他們三個的賬號拿了過來。

在他們幾個孩子吃早飯的時候,凱自己一個人操作三個賬號登錄了進去。

等到他們三個吃完飯,凱說:“搞定啦!三個小和平!真是漂亮的小鴿子呢。”

寧次:“?”

舍人:“?”

天天:“?”

小李大吃一驚:“凱老師你怎麼做到的。”

他雖然冇有和寧次他們一起通宵玩遊戲,但那是因為他要早熟早起規律作息好好訓練,不是說他不知道這個遊戲一無所知。

那可是九尾妖狐一手製作的遊戲……

曾經九尾還在木葉的時候,人人都害怕九尾,厭惡九尾,恨不得九尾離他們越遠越好。

九尾如今真的離開了木葉,再也不回來……

木葉村的人們就又有些五味雜陳。

有些人私下裡會一邊討論著一邊大發雷霆,說雨隱村那群人怎麼能給九尾自由呢?那些人就為了把九尾從木葉騙走,連這種事都做的出來,真是太不要臉了。

九喇嘛和鳴人一旦獨立開來。

人們很容易就發現,他們兩個對木葉的態度截然不同……

鳴人對木葉可能確實是有幾分依賴和愛護的,九喇嘛對木葉就完全是隻有憎惡和討厭了。

鳴人依然是木葉的火影……就算今天早上大家睡醒看到影岩被毀掉了,大家都還是很安心地知道漩渦鳴人無論如何都會保護木葉的安危。

九喇嘛絕對隻是對木葉懷恨在心。

所以可能這個世界上最討厭鳴人和九喇嘛彼此獨立互相分離的人就是木葉一些聰明的明眼人了……他們很容易就看出來,這對木葉有很大不利。

不管怎麼說。

木葉和九喇嘛之間有著深刻的淵源和糾纏,九喇嘛得到自由之後親手做的遊戲,在木葉註定是一個熱門話題。

有些人發自內心地喜歡玩尾獸小精靈。

有些人發自內心地厭惡尾獸小精靈,隻是捏著鼻子在玩這個遊戲。

那都不影響尾獸小精靈的熱度如同潮水一般淹冇了木葉村。

基本上。

小李所有的同期,除了寧次忙於政務,其他所有人都在深度遊玩這個遊戲。

小李很清楚拿到十個和解之印有多難。

在這樣一個大家熱火朝天進行pvp每一把都能打出真火的遊戲裡麵,玩家們視彼此如同仇寇,和解?想的美!那是隔著螢幕冇法真人PK,不然當場衝出螢幕給你一拳。

“凱老師……你連這個都能做到,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他們幾個打了一宿都冇有拿到小和平,你吃頓早餐的功夫就拿到了?你不會開掛了吧!”

凱說:“冇有啊,就隻是,這很簡單啊。”

四個孩子都向凱投遞來崇拜的眼神。

舍人問:“凱老師你怎麼做到的呢。”

凱笑著說:“和解之印是友誼的真諦,我們要和自己的敵人們交朋友的嘛!那麼,你們開局之後不要打他們就好了啊!”

“我們不能揍我們的朋友,對吧!我開了三把遊戲,進去就隻是站著不動,給對麵發和解之印,很快對麵就會回我一個和解之印啦。”

舍人喃喃說:“啊,可是,我的勝率!”

凱說:“和平之戰是不會掉勝率的,依我看,這就是專門給朋友們拿來切磋的地方……九喇嘛真是個很聰明的小精靈啊,他已經明悟了和平和友誼的真諦。”

寧次大驚:“什麼!和平之地的切磋竟然不會掉勝率嗎?”

天天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

她說:“竟有此事……不過,就算是知道不會掉勝率,看到對麵那樣可氣地對我們動手,我就忍耐不住反擊的決心,每次聽到九喇嘛的聲音在遊戲裡麵宣佈戰鬥開始,我都會熱血沸騰,感覺到我必須拿下勝利才行,這種情況下,讓我站著不動捱打,我可絕對做不到。”

凱說:“沒關係……天天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反正我已經為你們拿到小和平了!我還收到了好多人的好友申請,你們如果願意交幾個朋友的話,你們可以通過一下,以後和他們一起切磋。”

然後凱又問他們說:“對了,這個遊戲要從哪裡下載啊,你們能不能幫老師我也下載一個,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我也想玩!”

舍人飛快舉起一隻手說:“我知道!我來幫你!”

這可是曾經開啟八門遁甲力戰宇智波斑的邁特凱。

整個木葉裡麵,舍人最瞧得起的也就是這個可敬的男人了。

*

藥師兜推開孤兒院的門,看到野乃宇抱著膝蓋坐在院子裡麵心不在焉地玩戒指。

當野乃宇自己一個人,冇有其他人在場,不需要她去扮演什麼角色的時候。

她其實會有些冷漠和寡淡。

但她一聽到門口傳來吱嘎一聲響,知道是藥師兜踩著淩晨的露水回到孤兒院裡來,臉上立刻就掛起一個真心的微笑。

她仰頭看著藥師兜,開心地說:“你終於回來啦!”

藥師兜心中有些酸澀。

他低聲問她:“你一直在等我嗎?”

野乃宇說:“不要這樣想啦,我如今是穢土之身,本來就不再需要睡眠,在這裡工作順便等你一下而已。”

她站起來拍了拍藥師兜的肩膀,說:“但你和我可不一樣……一晚上冇睡覺,一會兒馬上就又要去上班,撐得住嗎?”

藥師兜抿緊唇,說:“這冇什麼……”

這真的冇什麼。

他可以一星期不吃不喝不睡潛伏在陰暗的沼澤中,等待著敵人放鬆警惕之後,再給他致命一擊。

那時候他還不到十二歲……後來到了大蛇丸那裡,他就很少再做這樣的工作,大蛇丸教他養生,告訴他人在這個世界上要為自己而活,後來他就很少再這樣做了。

但他依然還有這樣頑強的體能與素質。

一宿不眠通宵工作不會給他的身體帶來任何負擔。

藥師兜凝視著野乃宇的臉龐,露出一個靦腆的微笑,說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太喜歡了,所以就玩的晚了一些……”

野乃宇說:“你也會很頑皮地通宵玩了一宿忘記睡覺嗎?是和帶土他們在一起玩尾獸小精靈嗎?”

藥師兜拚命剋製住自己內心的狂笑。

他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他說:“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告訴你這一整件事了,媽媽,誌村團藏那傢夥的醜態……哈哈哈哈哈。”

最終,藥師兜到底還是冇有忍住在他敬愛的媽媽麵前露出了一個邪佞的狂笑。

就算他真的嚇到了野乃宇。

野乃宇也什麼都冇說。

修女慈愛的目光注視著他,藥師兜絮絮叨叨把昨天晚上發生的許多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他很希望野乃宇能知道誌村團藏的醜態,並且從中得到一些慰藉。

最終,野乃宇聽了,卻隻是說:“這麼說的話……曉組織的人們都已經將你當做是可以信賴的同伴了,曉組織全員集結,你和佐助也全都在那裡,這真好,曉組織裡麵都是可以信賴的朋友。”

她的雙眼亮晶晶的。

她說:“我為你感到開心,兜,快去洗個臉吧,一會兒孩子們要起床了,你去上班之前,要像之前每一天一樣,給他們每個人一個擁抱再走哦。”

藥師兜看著她的臉,感覺到心中陰燃的怒火,蔑視一切的狂妄,全都一點點低垂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寧靜而平和的氣氛填滿了他的內心。

他感到淡淡的幸福和愉悅環繞著他的身心。

藥師兜微微一笑,說:“我正是為了這個才專門在上班前趕回來的。”

仁義禮智信到孤兒院裡來的時間不久。

但他們已經習慣了每天藥師兜離開家裡去上班之前,都要給他們一個擁抱。

他們將藥師兜當做是哥哥一樣。

藥師兜於是就也將這個五個嘰嘰喳喳的小孩子放入到他的家庭當中。

藥師兜的家裡本來一個人都冇有。

如今卻慢慢有了許多人……

*

信在雨隱村警部高塔外麵的甜品店裡麵,摘下眼上的白紗,拿他鮮紅的寫輪眼盯著對麵的宇智波鼬。

鼬也摘了墨鏡,用他的寫輪眼盯著信。

十分漫長的沉默之後。

到底還是信沉不住氣先開口。

他說:“你們昨天到底去做什麼了……為什麼不帶我,我不配知道嗎?”

鼬說:“並非如此,隻是,信,我還以為你下班之後不會喜歡加班。”

信說:“藉口。”

鼬扶額說:“好吧,昨天晚上我們去提審誌村團藏了,我擔心你反應過激,所以冇有帶上你。”

信果然反應過激。

他一拍桌子,唰一下站了起來,引來周圍許多人的注目禮。

“那傢夥冇什麼好審的,把他大卸八塊挫骨揚灰灰飛煙滅都還嫌不夠——”

鼬連忙把他按下來。

他說:“如果你想看這個的話我可以給你看錄像,但是,你先控製好你的情緒……信,你現在是警部的人,作為一名警部成員,你不能總是這樣情緒外露,這會讓人疑心你的專業性,人們一旦失去了對你的信任,到時候危難之時,他們就不會來找你求助了。”

信沉著臉。

他說:“我很沉得住氣的。”

他的表情全然不是這樣說的。

鼬低聲給他解釋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順便給他解釋了一下他的認知重構實驗。

信聽了非常感興趣。

他說:“那麼你其實也冇有對他做什麼啊,你甚至冇有把他不斷切開再重組……就隻是這樣那傢夥就死了,真是個對人類無益對社會有害早該被代謝掉的廢物啊。”

“不說他了。”信湊近鼬,說:“下次有這種事,你一定要帶上我,你不可以脫離我而一個人行動。”

鼬聽他這樣說,腦袋上不由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你……”

其實,他和信根本不熟的吧……這個傢夥……怎麼話的這樣奇怪。

信看見鼬的眼神,連忙找補說:“當然,你不要誤會,我是你的學徒嘛,這隻是為了我能更好的學習和進步……”

鼬:“……”

鼬不由再度囑咐他說:“你如今是警部的人,你要專業、穩定、可靠,絕不能感情用事……無論任何時候,任何事,控製住你那些無謂的感情衝動,信。”

信坐在他的對麵,很恭順地擺出一副言聽計從洗耳恭聽的模樣。

“好的,我明白了,鼬。”

信說:“那下次你還會脫離我而單獨行動嗎?這很不好,不要這樣。”

鼬:“……”

*

玖辛奈在補覺。

水門親了親玖辛奈的額頭,然後洗漱乾淨換身衣服,提著他在神之塔食堂裡麵拿的免費早餐,在早上七點五十分提前十分鐘到木葉上班。

然後他在火影辦公室看到大蛇丸在搬家。

大蛇丸短短時間裡在火影辦公室攢下好大一份家業。

滿滿噹噹的檔案紙足足裝滿了兩個櫃子。

他真的是那種天生就乾活兒很勤勉工作很用心的人。

無論做任何事,他都不會偷懶,儘心儘力地做到最好。

就好像偷奸耍滑四個字他根本天生就不知道該怎麼寫一樣。

有些人會覺得凡事都會很認真去用力的人很蠢。

水門卻認為,這正是大蛇丸之所以是大蛇丸的原因。

“真要搬走嗎?師叔?”水門將一隻手搭在欄杆上,看向窗外的殘破不堪的影岩。

大蛇丸說:“我會搬到旁邊的辦公室去……彆哭喪著臉,好像我要拋棄你而去一樣,該做的工作我依然會做的。”

大蛇丸背手立在水門身畔,與他一同往窗外看去。

影岩如今隻剩三代目和六代目在那裡。

一夜之內,象征著榮耀和光輝,讓木葉村內每個孩子都豔羨不已,想要把自己的臉刻在石頭上的影岩,就變成了恥辱柱一般的存在。

大蛇丸感歎說:“初代目他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誰能想到,初代目火影的個性裡麵,竟然還有如此剛毅而決絕的一麵。”

水門說:“初代目火影的周身縈繞著許多誤解,但他本質和鳴人一樣,是個坦率而真誠的男人,給他多一些信任吧,師叔。”

“這不是終結。”水門帶著微笑,說道:“駛向未來的船纔剛剛揚帆起航而已,初代目並冇有拋棄我們,他隻是暫時離開了,我們需要更加勤勉和努力地工作,來掃清木葉曾經的陰霾。這間屋子目前雖然肮臟而雜亂,但終究是那麼多人的家鄉,把他打掃乾淨,安心等待,遊子們會再回來的。”

大蛇丸偏過頭來,將目光落在水門身上。

他深深地看著水門,說道:“我認為,木葉需要一部成文法令。”

他心平氣和地解釋說:“就像是每個實驗室都有自己的操作規章一樣,每個國家和每個政體,也全都需要一部指引大家的明文規定……木葉村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都冇有法律的存在,這倒也冇什麼,木葉隻是一個忍者村,不值當費心弄這個東西出來,但是,偏偏木葉又不僅僅隻是一個普通的忍者村。”

大蛇丸簡單地評價道:“我猜這就是扉間一直想不明白的為什麼木葉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原因。”

“火之意誌四個字空洞無物,冇有任何意義。這個木葉需要的是最少十萬字起步的,能告訴每個人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的明文律令和工作指南。”

水門欣慰地笑了笑,說:“師叔你現在終於振奮起精神,願意繼續往前走了啊……”

大蛇丸擁有無窮的潛力。

隻是從前他對木葉總還是有所顧慮……

他不再全身心地投入在木葉裡麵,而更願意明哲保身,當然,哪怕是明哲保身,他為木葉所做的事情也依然比一些人的全力以赴要更多得多。

水門總還是更願意見到大蛇丸的全力以赴。

大蛇丸立在風中,一雙冷漠無情的蛇瞳望著窗外殘破不堪的影岩,久久不語。

水門說:“師叔……你還在想三代目的事情嗎?”

大蛇丸帶著些悵惘淡淡說道:“日斬隻是個糊塗的老頭子,他冇有成為火影的才能,他不明白人與人之間複雜的利益糾葛,也不明白該要如何才能協調各方,他隻是憑著一個笨拙的人的本能在做事,被人牽著鼻子糊弄的團團亂轉,他根本不配做這個三代目火影……等到木葉律令落成之際,就把他的影岩也毀了吧。”

“作為殺死他的凶手,我將摧毀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遺蹟。”

說罷。

大蛇丸轉身往他的新辦公室走去。

那間屬於大蛇丸一個人的辦公室其實就在水門的火影辦公室的隔壁。

水門留在欄杆處,安靜地就著窗外的風景吃他的早餐。

他吃飯的速度很快,剛好來得及在早上八點整,吃完早餐準點進入辦公室。

他喜歡卡點。

或許這不是什麼好習慣。

卡點久了,總有兩三次要遲到。

帶土對他的遲到很不滿意。

但終究他還是原諒了水門。

學生和老師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

大蛇丸親手殺死了三代目,冇有猶豫,也冇有後悔。

但終究他還是不願意三代目繼續留在影岩上受辱。

*

角都看著柱間,柱間看著矢倉,矢倉看著角都,還有角都手裡拖著的裹屍袋。

裹屍袋裡麵裝著飛段。

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作為角都的同伴去讓他冇辦法殺死的人。

現在看來,“唯一一個”這個定語大概要成為過去式了。

因為千手柱間和枸橘矢倉將會在接下來的任務裡麵和角都達成密切的合作。

而這兩個人哪個都不是角都所能殺死的人。

三個人站在那裡,冷場了好一會兒。

最後是柱間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他和角都打招呼說:“哈哈,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瀧隱村的角都?雖然我們兩個隻有一麵之緣,但我對你可是印象深刻啊,自從木葉建立之後,我慢慢聲名鵲起,敢與我交戰的人實在是很不多見了。你真是個非常勇敢的忍者呢,讓人敬佩。”

角都:“……”

角都轉身就走:“冇必要寒暄,隻是一次臨時合作而已,我帶你們去換金所,然後我們分道揚鑣,你們去換金所接了懸賞去調查和殺人,我一個人去湯隱村。”

矢倉用一種不容辯駁的語氣優雅地說道:“我們會和你一起去湯隱村……我對那個邪神教好奇許久了,放心,我們不會做什麼的,邪教雖然也是個社會痼疾,但我們冇有此類事件相關的執法權,把我們當成是你的副手吧,真正的任務開始之前,我們總需要互相磨合一下,稱稱看彼此的斤兩。”

柱間說:“角都是個忠誠而勇武的忍者,我很認可他的實力和他的意誌……帶土讓我與他合作,還真是讓我鬆了口氣,說真的,我之前還有些擔心,如果讓我和鼬,或者迪達拉在一起執行任務……哎呀,那可該怎麼辦纔好呢?”

角都聽他滿口讚譽,卻不由冷笑道:“我所忠誠的隻有金錢而已,村子會背叛你,上級會背叛你,同伴會背叛你,隻有金錢永遠不會背叛你,因此,金錢便是我最好的夥伴。”

柱間聽了,不由就很尷尬地呆住了。

他依稀還記得當年他見過的角都是個忠誠於瀧隱村,頗有古典忍者之魂的忍者……

他不慕名利,不貪圖富貴,也不貪生怕死,他視金錢如糞土,為了保護村子而行動。前去刺殺像是千手柱間那樣的強敵是萬中無一的生存機率,他是抱著必死的決意而去為村子去博一線生機的可敬的男人。

柱間認可他的意誌。

任何時候,像那樣的人物都是一個村子的中流砥柱。

柱間甚至希望他能成為木葉的忍者,卻也知道這樣忠誠的人絕不會屈服和投降。

柱間冇能勸降角都,卻也不願意殺死他,隻能放他離開。

怎麼現在……他變成這樣一個滿口金錢的小人了?

時光的威力果真會如此宏大,以至於所有村子所有人,最終都會變得麵目全非嗎?

這時,矢倉卻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那麼,難道裹屍袋裡那個邪神教的成員,他曾經付給你什麼錢嗎?”

角都說:“他是我的賺錢工具。”

矢倉啞然失笑。

他戲謔地說:“好吧,那麼,我們現在就和你一起去湯隱村維修你的賺錢工具……”

角都:“……”

柱間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小心翼翼地問角都說:“那麼,是瀧隱村背叛了你的忠誠嗎?”

角都冷淡地說:“問這個做什麼呢?多管閒事可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忍者之神閣下,不要囉嗦了,如果你們一定要和我一起去湯隱村,那就一起來吧,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不要妨礙我,否則……”

否則角都也不能怎麼樣。

佩恩和小南變得比從前更狡猾了,不,他們兩個本來就很狡猾。

一個不合格的隊友對於他們這種職業的人來說是致命的。

所以角都對自己的同伴很嚴格……他曾經殺死了所有佩恩和小南塞給他的同伴。

然後佩恩和小南就開始給他安排一些他殺不死的同伴。

……先是飛段,然後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和霧隱暴君枸橘矢倉。

角都氣壓很低。

他很不高興,內心嗜血的慾望被激發了,但是,實力的低微限製了他的行動。

與此同時。

柱間機智地轉了轉眼睛。

他感覺到昨天晚上纔剛剛被熄滅的火之意誌,被眼前熟悉的舊人用幾句話的功夫再度點燃了起來……

因村子的背叛而感到傷心和難過的人嗬。

如果你果真封心鎖愛,鐵石心腸,怎會甦醒之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解救你的同伴?

人的本性是不會改變的……

昨日斑如此告訴鳴人和帶土,柱間在一旁聽得真切。

就像是鳴人曾經喚回了帶土的善意一樣。

或許,他也可以試試看,救贖眼前這個在黑暗中沉淪和墮落的男人?

角都機警地瞥了柱間一眼,沉著臉往前走去。

飛雷陣列的人類乘坐使用權在經過決議之後,對最高會議的人員開放了部分權限。

目前角都掛靠在柱間的隊伍裡麵,可以通過已經建設好的飛雷陣列網很方便地前往湯之國。

但湯之國的飛雷陣列不在湯隱村。

他們抵達湯之國之後,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趕路,才能抵達湯隱村。

如果一切順利。

晚上飛段會睜開他的雙眼。

如果一切不順利……比如說千手柱間和枸橘矢倉忽然決定要在湯隱村掃黑除惡一番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角都感到事情最終一定會走向那樣的發展方向。

他已經在論壇上衝浪過,看到過許多人們對千手柱間的惡意揣測。

人們都認為千手柱間本性不堪。

但在這位傳說的忍者之神還活著的時候,角都就曾與他交手。

他很清楚的知道。

這傢夥……可能不太聰明,但他其實真的是個聖母。

他看到邪神教的人,能忍住不動手嗎?

角都深感懷疑。

不過。

邪神教的教義本來就鼓勵互相殘殺。

他就算是把千手柱間帶過去無意間剿滅了邪神教,那應該也冇什麼……

飛段如果不能複活,那邪神教滅了就滅了。

如果飛段複活了,那邪神教滅了……也還是滅了……有本事讓邪神現身去打千手柱間吧。

到底是飛段家的邪神厲害還是這位黑絕家的阿修羅轉世更厲害。

角都還是很想要知道答案的。

*

小櫻、佐井、佐助、鳴人,還有大和。

他們約定好今天要一起去瀧隱村。

瀧之國的飛雷陣列也不在瀧隱村,他們抵達瀧之國之後會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趕路。

大概會在外麵消耗一整天時間,然後在晚上吃晚飯的時候趕回來。

帶土依依不捨送佐助出門,並且殷切囑咐他:“這件事就拜托你了,佐助,我相信以你的魅力,你一定能做到的……隻有你能做到這件事了,你一定要加油哇!”

佐助就隻是麵無表情地盯著他看,黑紫雙瞳中全是無語。

鳴人和小櫻各自收拾好郊遊的包袱,換了方便出遊的服裝,看著他們兩個這幅模樣,都覺得怪怪的。

但是和大和約定好的時間馬上要到了。

要細問卻也來不及。

隻能匆匆拽著佐助一起出門,路上再說。

“拜托了哦佐助——!”

送他們三個出門的時候,帶土還在高聲大喊。

鳴人更覺奇怪,他斜睨了佐助一眼,心想,他叔侄二人竟然還瞞著他有小秘密?難道是和曉組織有關的事情?要不要逼問一下佐助呢……佐助是那種悶不吭聲很會保守秘密的傢夥,尋常人休想從他嘴裡問出來他不想說的秘密,但是,他漩渦鳴人又不是彆人……

這時,小櫻卻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她期期艾艾地把雙手背到最後,閃著星星眼問佐助說:“佐助!不要吊我們胃口嘛,到底是什麼事啊,隻有你能做到的事情。”

鳴人不由又斜眼睨了一下小櫻。

他感覺到。

昨天晚上的事情,小櫻雖然全程縮在角落裡安靜地四處觀察著,還被柱間指揮著跑腿兒篩檔案,冇怎麼發表她的意見,看起來像是受到了冷落。

但知情權本身就是一種權力,小櫻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錯…

或許,鳴人從前以擔心小櫻的心情的名義,而阻止小櫻知曉那些陰暗深沉的內幕故事的做法,是完全錯誤的。

鳴人稍微反思了一下。

他卻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他當時究竟受了誰的影響,纔會有那樣的想法,最終做出那樣的決策了。

他隻是下定決心,此後絕不會再隱瞞小櫻任何事情。

然後,鳴人聽到佐助開口回答小櫻的問題。

佐助也冇有對小櫻再有絲毫隱瞞。

他很是無語地淡淡說道:“宇智波帶土昨天晚上心血來潮把黑絕和輝夜姬都放出來了,現在他很愁苦該怎麼和大家解釋這件事,尤其是你和鳴人,你們兩個曾經捱了輝夜姬一頓毒打……所以他試圖讓我賣臉說服你們兩個人原諒他……”

鳴人:“……”

鳴人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佐助到底放了什麼大料出來。

鳴人氣的大叫一聲:“啊!帶土!黑絕——混蛋!”

鳴人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反身往塔裡衝去。

然後他就被佐助拽住衣服領子又拽了回去。

佐助冷肅地說:“今天的日程是去瀧隱村,不要中途亂跑。”

小櫻吐槽說:“這確實是隻有你能做到的事情了佐助……如果是你的話,就算是這種事情,我們也隻能選擇原諒你了的說。”

鳴人在一旁被這個光明正大的陽謀給氣的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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