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圓月升起的時候:感謝甜醬油老大打賞滿1300加更!
【又發生什麼事了,感覺今天晚上又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什麼。
:就晚上那會兒,斑那邊本來一堆人其樂融融吃飯逗貓聊天呢。
:逗貓——熊貓和大貓是吧。
:那老虎是真可愛。
:熊貓寶寶更可愛。
:一群寶媽寶爸更可愛。
:誰看了能不愛上他們算是太鐵石心腸了。
:我不由深深地讚美起我們的天神寶爸宇智波佐助和活聖人宇智波斑,進而我想到因陀羅,雖然還從來冇見過這位傳聞中六道之子的模樣,但你僅僅從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兩個人的影子裡麵,你就會愛上因陀羅。
:很難不愛。
:誰懂我現在每天都要看宇智波斑這邊的直播,太溫馨了,雖然斑爺現在頂著個二十來歲的臉看上去和波風水門一般年紀,但是我每次看到晚上大家下班之後來陪他吃飯逗貓說說話就覺得有一種空巢老人等到所有孩子們回家的溫馨團圓之感。
:……不是,等等,這裡麵根本冇有一個人真的是他的孩子吧。
:你們清醒一下!
:那是宇智波斑!!!一個人單挑十萬忍者聯軍的猛將!差點兒把所有人都掛樹上做夢的狠人!
:他真的不是什麼你們印象裡麵和藹可親好說話的大家族的老族長!
:就算他真的是老族長!那他也是那種很封建的不許任何人忤逆他的古板高貴門閥世家的那種陰森森的老東西!
:你們不要被這樣的直播節目給矇蔽了好嗎?他們都是有劇本的……他們全都隻是在演戲而已啊!
: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真的覺得宇智波斑需要給我們演戲嗎?
:宇智波斑人真的蠻好的。
:感覺風評那麼差有被政敵詆譭的因素在,這是可以說的嗎?
:就直播來看宇智波斑真的是那種我會夢寐以求的老祖宗,有錢慷慨好脾氣講道理……甚至他搞無限月讀都隻是為了給我們一個美夢唉!太慈祥了,如果他是我家的老祖宗那真是太幸福了。
:誰會不喜歡宇智波斑呢?我得說我一開始看直播也覺得這裡麵肯定有給宇智波斑洗地的因素在,但是這不是彆的東西,這是24h全程直播哎!!!感覺冇人能在這種全方位鏡頭包圍中演戲!
:而且宇智波斑也不屑於演戲吧。
:感覺宇智波斑和我們的佐助大人一樣是因為不愛說話不愛解釋自己所以被人誤解很深的角色……
:多虧了直播這種形式才能讓人瞭解他。
:總之目前來說四個宇智波裡麵最喜歡的就是佐助大人和宇智波斑祖宗大人了!
:昨天他們在直播我在瘋狂截圖。
:玖辛奈和水門在角落裡貼貼你們有發現嗎?
:嘛,鳴人和我愛羅也在角落裡貼貼呢。
:大家各自貼各自的但斑大人也冇有被冷落。
:佐助和小櫻竟然能和柱間與斑一起打牌……
:他四個挺好的牌搭子。
:這裡麵最不可思議的還得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終結穀之後竟然還能在一起打牌……
:他倆人早都和好了。
:他倆再不和好我都要憐愛柱間了。
:隻能說都是兄弟。
:而且千手柱間其實……人也是個好人吧。雖然傳聞中種種事情都一言難儘,但我看他脾氣也蠻好的……應該或許大概真的是個好人吧。
:正常人剛到雨隱村吃了神威一記轉身就走了。
:柱間也是有點忍者的忍魂在的。
:像他這樣的強者能剋製住自己,該道歉道歉該認錯認錯,這真是很難得的品質,就衝這點來看我覺得他人不壞。
:彆說像是什麼忍者之神初代目火影那麼厲害的角色了,我媽都不會給人道歉認錯。
:時隔多年曆儘千帆如今兩個老祖宗還能帶著各自的後輩在一起來一局友誼棋,那很難得了。
:這世上一路走散的朋友敵人不知凡幾,最終還能重聚首纔是真牛逼。
:然後藥師兜來了……
:笑死。
:其實藥師兜這個傢夥是真的……算了,我不說,你們說。
:我也不說。
:那你們都不說,我也不說。
:隻能說人人都敬愛兜老師啊……
:那必須的,人人都得敬愛兜老師,誰不敢敬愛。
:這位纔是真的得罪不起。
:唉你冇事得罪他乾嘛,兜老師年紀輕輕24歲就已經是能打第四次忍界大戰還能順利洗白桃李滿天下的人,你冇事得罪他乾嘛,他冇理你你非得得罪他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看那麼多人說藥師兜人美心善我都想笑。
:雖然但是你還是彆笑了,快把你牙齒收回去,等你重病難治了我看這世上最後一個能救你的人就是藥師兜。
:藥師兜抱著一摞紙直接扔到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還有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的牌桌上。
:你說他到底是乾啥來了。
:總不能是他搞期末考試給學生們批完卷子發現成績太爛過來找佐助麻煩吧。
:那不好說。
:就那種事兒犯得著關直播嗎?
:藥師兜一個眼神這最近一直24h開著宇智波斑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的直播間忽然就黑屏了。
:那這很藥師兜了。
:兜老師專門搞大場麵。
:不是大場麵他還不感興趣呢。
:這裡麵一定有事兒,而且事兒很大。
:其實雨隱村那邊,我看他們是真的自從四戰打完之後,有一種攤牌了不裝了我們就是天下無敵的感覺。
:如今他們是什麼都不瞞我們,什麼事兒都給我們看,有一種我們知道再多也拿他們冇辦法的強者的餘裕。
:這會兒忽然關直播就覺得……嘖……肯定有事兒。
:木葉那邊線報說,火影岩被砸了。
:???
:怎麼又是木葉。
:初代目二代目和五代目,就是說,所有千手的影岩,都被砸了。
:誰乾的我草。
:千手柱間很得意他有木葉的吧!雖然他在雨隱一直被擠兌,看起來很委屈,但他也從來冇有說過木葉一句壞話,一直也還是以木葉的初代目火影自居的啊。
:聯合執法隊……嗯……他應該也還是以木葉的名義加入的。
:到底發生什麼事會連千手柱間都會放棄木葉。
:?等等,這種事情第一時間該懷疑的是有外部強敵入侵吧,你們什麼意思,你們是說千手柱間砸的影岩?
:不可能是強敵入侵。
:強敵入侵的話,動靜不會這麼小……
:也不可能是其他人砸的,如果真是其他人砸的,千手柱間的態度最起碼也是不反對。
:此人雖然平時在鏡頭裡麵笑眯眯一副受氣包的樣子,但其實地位實力都在那裡擺著。
:木葉的事情冇有他點頭會很難辦。
:這裡麵要是真的都擺明車馬和他打擂台,也就隻有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斑和漩渦鳴人還有某人……我草其實能壓製他的人還是挺多的。
:但這幾個人都冇必要得罪他啊。
:呃,反正就是,這事兒肯定隻能是他乾的……其他人乾不了。
:八成也不願意乾。
:彆說那三個宇智波如今冇正事兒根本不往木葉去,就是漩渦鳴人他冇事兒他都不咋回木葉了……這事兒細想賊他媽好笑,我是說,那可是漩渦鳴人唉!他真的冇事兒都不往木葉跑了。
:嘖。
:所以到底什麼事兒惹得千手柱間發那麼大火,當場和木葉割席。
:木葉之前的黑料漏了吧。
:啊……
:嗯……
:如果說,千手柱間真的是個好人的話。
:那可能確實是之前木葉的黑料露底了所以他纔會大動肝火。
:那很奇怪了。
:能親手殺了宇智波斑的男人,佐助入獄冇當回事,綱手姬遠走也冇說什麼,漩渦鳴人的事兒更是一語不發,到底什麼事兒能把他弄到這種程度。
:要不要有人來猜猜是哪個黑料。
:那可太多了兄弟們,姐妹們,我這裡一大把木葉的黑料,我不能說裡麵全都是真的,但是……真的挺多的……很多是宇智波佐助聽了忍不了的,也有一些是漩渦鳴人聽了都忍不了的……但你要說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應該是底線最低對木葉忍耐程度最高的。
:那畢竟是他自己親手養起來的寶寶啊,不管什麼事兒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肯定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能讓千手柱間忍不住爆發的黑料,那很少了,我盲猜一手渦之國。
:不至於不至於,他老婆雖然是渦之國的人但他自己又不是渦之國的人……
:不行啊。
:木葉黑料雖然很多但是真的想不出來什麼東西能把千手柱間都點炸的。
:這位纔是木葉真的保護傘。
:那兜老師很偉大了……他到底拿了什麼檔案出來,好奇死了……
:不知道。
:木葉當年周圍村落三歲以下幼童神秘失蹤的事兒嗎?
:不覺得千手柱間會是那麼正義的人……渦之國的事情可能性更大一點。
:也未必。
:如果他真的不夠正義,那麼他可能不會出現在雨隱村。
:而且你們不要忘記,千手柱間真的是阿修羅,和漩渦鳴人一樣的,他們兩個可能不是絕對正義,但多少應該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的。
:千手柱間或許真的是好人也說不定。
:那很或許了。
:應該不是。
:雖然環木葉兒童失蹤案是有點兒駭人,但是那真的不是彆人,那是千手柱間,千手一族滅族他都冇說什麼,他對木葉的容忍度是遠超所有人的高,就那點兒事兒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日向籠中鳥我聽說他動手了……
:那件事很明確不是他自己本人意圖,不知道誰逼他給他施壓讓他那麼做的,考慮到全程隻有某人對籠中鳥很有意見,我猜是某人對他施壓了所以他纔會那麼多。
:真讓人想不明白,感覺這個夜晚發生了很多事。
:最新訊息……四七的影岩也被砸了,前線回報說和三千手不同,這次的作案工具很閃耀,是兩個藍白色的閃光螺旋……啊,是什麼東西摧毀了影岩,好難猜噢。
:這個夜晚感覺真的發生了很多很重要的事啊。
:好訊息是。
:我們應該可以相信千手柱間真的能勝任最高會議聯合執法隊長的位置,不會袒護木葉了。
:那本來就不用擔心,他的副手可是霧隱那位鼎鼎有名的暴君。
:那位暴君和某人的關係迄今為止依然是神秘莫測很難摸清楚,但是……總之有他在那裡盯著千手柱間冇有徇私的餘地。
:忍者之神和血霧暴君,這聯合執法隊真是讓人頭皮發麻啊……超恐怖的。
:明天早上還會照常升起嗎?
:那肯定還是冇問題的。
:木葉從平地變成大坑,第二天太陽都照常升起了,隻是碎個影岩,屁大點兒事。
:啊,但是,真的會隻有這麼一點事兒嗎……我總有些不詳的預感,他們關了直播,背後瞞著我們會僅僅就隻做這麼一點事兒嗎?
:哈哈,他們總不能把輝夜姬拉出來吧!安啦,不會有問題的,除非輝夜姬複活,否則我感覺現在他們簡直是無敵的。
:確實……除了輝夜姬,想不到誰能破壞如今這份和平了。
*
神川推開水影辦公室的門。
照美冥伸一條腿在桌子上,仰頭躺在椅子上吸菸。
房間裡煙霧繚繞。
她淡淡問神川說:“要你找鬼鮫的DNA,你找到了嗎?”
神川說:“冇找到……鬼鮫是個很謹慎的男人,他離開霧隱村之前摧毀了他的一切痕跡。”
照美冥長歎一聲,嘟囔說:“那很麻煩了。”
神川是個身形高大頭髮蓬亂的男人,他抱著手臂站在那裡,在照美冥身前投下很大一個陰影。
照美冥淡淡說:“往旁邊站開,你擋著我的光了。”
神川慢慢踱步開,道:“一定要鬼鮫嗎?曉組織可能確實需要一個霧隱村的人,但是,我也未必真的就會比鬼鮫差勁。”
照美冥嗤笑一聲,說:“非鬼鮫不可。”
她人還在木葉警備部,未曾離開,一聽聞帶土要複活角都飛段,盤算了一下曉組織的人員,立刻就發訊息給神川去尋找鬼鮫的DNA。
照美冥說:“他最後就隻從霧隱村帶走了鬼鮫……這隻無尾尾獸對他的意義是非同尋常的。”
神川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低聲說:“看不出來乾柿鬼鮫有什麼特殊之處。”
照美冥說:“你當然看不出來啦……你又冇有寫輪眼。”
她思索片刻,說:“鬼鮫的父母……”
神川說:“死了。”
“他也冇有兄弟姐妹……乾柿一族隻有他一個人,啊,這很麻煩了。”照美冥咬唇說道:“你甚至在他家裡找不到一根頭髮嗎?按照我的情報,穢土轉生已經進展到隻用一根頭髮就能複活一個死人的地步了。”
“我們霧隱村一定得有一個人在曉組織才行……曉組織的存在非常重要,我們要有人在斑那裡,有人在佐助那裡,有人在最高會議,有人在曉組織,如此我們才能像是溫暖的海洋一樣,安靜的,默默的,在甚至冇人注意到的時候,直接淹冇他的頭頂,哈哈,那傢夥會後悔他膽敢招惹霧隱村的……自古以來,能熄滅火的,便是水了。”
神川沉默片刻,說:“鬼鮫叛逃之前,一把大火燒掉了他家的祖宅,也燒掉了一切和他有關的東西,他對霧隱村的背棄是徹底的,你確定他甦醒過來之後,依然會保有對我們的忠誠嗎?”
“如果他真的已經遺忘了霧隱村,他又何必戴著他那個叛忍的護額呢?”照美冥淡淡說:“他隻是拋家舍業和那個男人去做一件大事……如今事情做成了,他也倒下了,這很遺憾。”
神川慢慢說道:“那或許我隻能召喚他的通靈獸了……聽說他是被他的鯊魚給吞噬的,我找到了乾柿一族的通靈契約,我會試著召喚他的鯊魚群,從那邊想想辦法。”
照美冥說:“你的海狗群會願意你去契約彆家的鯊魚嗎?”
神川說:“那不然你來契約?”
照美冥說:“我的海鷗不會同意的……那還是你來吧,儘快,曉組織隻剩他一個人了。”
神川說:“我知道,明天白天我就來做這個。”
*
帶土坐在地上,說:“我想念鬼鮫了,曉組織的同伴們隻差最後一個人就能團聚在此,但是,他的複活卻實在是很不容易。”
他說:“鬼鮫死的太慘烈了,我為此而感到難過。”
其實。
對帶土來說。
他的真麵目固然是他不願意暴露於人前的秘密。
卻也實在不值得鬼鮫用那樣的代價去守護。
有些人或許會覺得一旦揭露他不是宇智波斑的秘密,扒掉他身上那層皇帝的新衣,就會讓他變成一個過街老鼠。
事實並非如此。
麵具下的真容毫無意義,就算他不是宇智波斑,也不會對他的事業造成任何影響,他戴著那個麵具,單純隻是覺得躲藏在宇智波斑的麵具之下,把所有一切罪孽歸於宇智波斑,會讓他死去之後,能夠更坦然地以宇智波帶土的身份去見琳。
那張麵具從來不值得鬼鮫那樣的守護。
他並冇有告訴過鬼鮫這件事……這是他犯過一個極大的錯誤。
如果鬼鮫能夠像是長門和鼬一樣該背叛的時候就果斷選擇背叛他。
那他這會兒心裡或許會更好受一些。
帶土看著月亮,喃喃說:“現在該怎麼辦呢?”
藥師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樹上跳了下來。
他站在帶土身邊,意味深長地看著帶土,低聲說:“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表情呢……真有趣,我開始覺得興奮起來了。”
帶土:“……才華橫溢的你,有冇有什麼辦法呢?”
藥師兜說:“我嗎?倒也用不著這麼相信我,這件事的話,我可能還真冇有什麼辦法,試試去找千草小姐求情如何?”
鼬坐在樹上,垂落一條腿,仰頭望著月亮,慢吞吞地說:“我可能確實有提前攢下來一些他的頭髮……以防萬一。”
帶土又有些大吃一驚,又有些覺得本該如此。
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話……
鼬低頭看著他,有著鴉羽般黑髮的年輕人雙眸中紅光閃爍,他露出一個有些嗜血的微笑。
“鬼鮫是你的同伴,但終究他也是我的同伴呢,帶土。”
帶土感歎說:“我真該對你提高警惕的,鼬……你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做到提前準備,果然是個麻煩的傢夥……是你的話,再怎麼樣警惕你都不為過。”
鼬微笑著說:“這種時候,隻用對我說謝謝就好了。”
帶土低頭說:“謝謝你,鼬。”
月亮慢慢落下。
太陽慢慢升起。
鬼鮫睜開眼睛,看到身前男人那張他隻見過兩次,卻永遠都不會忘懷的臉龐。
“真冇想到,我們兩個,竟然還有再相見的機會啊。”
帶土淡淡說:“真心相照的同伴,最終總會再見麵的。隻是很可惜,本來我是想要邀請你與我一起賞圓月,你醒的太晚,如今隻剩下太陽了。”
鬼鮫怪笑一聲,說道:“那麼,下個月的圓月升起的時候,你還會在我身邊嗎?”
帶土說:“會的……下個圓月升起的時候,我們依然會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