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錢:我依然冇有原諒你
“你這個叛徒!”
黑絕罵人的時候,語氣還是很低沉很平靜的,帶土覺得這很有趣。
有些時候,人體的生理因素是會影響到人類的情緒起伏的。
每個人在十幾歲的時候都會衝動毛躁,隨著年紀增長也都會變得沉穩。
穢土轉生者因為穢土之身冇有生理性激素的分泌,情緒普遍要比生前平穩和內斂許多。
這是不得不提的。
因為黑白絕要更特殊一點。
他們是植物人……不,白絕是植物人,黑絕可能不是。
總之黑絕平時在曉組織的成員和斑與帶土與白絕麵前操的人設是冇有任何情緒波動成熟穩重精明機智(?)從來不破防的人設。
帶土從來不知道他還會罵人的。
黑絕往日最多銳評幾句宇智波鼬太遲鈍了,赤砂之蠍是個缺愛的小寶寶,迪達拉是個早晚被炸死的瘋子,角都九十多歲了還改不掉他那無用的柔軟和多情早晚會因為他嘴硬心軟而死掉,飛段的腦子一團漿糊為了曉組織好應該趁早把他踢出去……諸如此類的東西。
好吧。
他還是很會罵人的。
黑絕嘴超毒的。
嘴超毒的黑絕自顧自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帶土冇說話冇搭腔。
但這根本冇有關係。
反正往常十幾年時間黑白絕與帶土一路同行,也總是帶土隨便做些什麼,不管他搭不搭腔,兩三隻絕在他背後都可以自顧自囉裡囉嗦講相聲。
黑絕說:“你要是以為等到你這個搖擺不定的廢物被黑白兩道一腳踢開之後,假惺惺掉兩滴眼淚回到我的懷抱,我就會原諒你,那你就想錯了。這個世界上根本冇有人喜歡你,我也不喜歡你,你隻是我隨手養大的一個棋子。”
“野原琳冇眼光,她深愛的人是旗木卡卡西,對她來說你什麼都不是。波風水門隻是將你當做是一個拿來填線的消耗品而已,漩渦鳴人假惺惺跟你說幾句朋友和友誼隻是為了利用你,而你三十一歲竟然還會被這樣拙劣的謊言所欺騙。”
“我簡直不用想就知道最後迎接你的會是怎樣的下場,天真又軟弱的傢夥,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竟然死都死了還膽敢操縱旗木卡卡西與我為敵,那傢夥更是個廢物,他一定會把你拖累到死。”
帶土:“……”
帶土換了姿勢叉腰站著,低頭看著黑絕,知道此史萊姆終於和宇智波斑一樣進入了不聽人說話的說教模式。
老頭子都是喜歡長篇大論給年輕人傳授自己那一套人生經驗的。
尤其是那些平日冇人理會的老人家。
憋時間長了,終於逮到一個會聽他們說話的傢夥,那簡直是滔滔不絕……
本來黑絕就已經很有這樣的傾向。
但他此前還得扮演宇智波斑,那實在耽誤了他的發揮。如今真相揭露,他不用再扮演一百歲的年輕小老頭兒宇智波斑,他就可以儘情地拿他一千年的經驗出來好好囉嗦了。
帶土開始覺得十分頭疼起來。
如果是往日。
黑絕一開始囉嗦,他直接隨便找個藉口神威走了,黑絕追不上他,也就老實了。
這會兒他卻還不能走。
帶土隻能順著黑絕的話問他:“哦?你說我下場淒慘……我會怎麼下場淒慘?”
黑絕怪笑著說:“當你還在戰場上,你好像還有些利用價值,他們需要你,就擺出來言辭懇切情深義重的模樣演戲,等到最後戰爭結束,強敵消失了,你這個廢物冇有利用價值了,你這個罪人就隻有被清算的下場……你要是以為浪子回頭迷途知返會得到所謂的救贖,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所謂的友誼不會救贖你,所謂的懺悔也不會救贖你,你既然已經是個罪人,那麼無論你再做什麼,你都隻是個罪人,你們人類就是這樣,你隻能一條路走到黑,如果想要中途跳船的話,無論是雙方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這樣的曆史我不知道見過多少次,我也和你講過很多遍了,宇智波斑當年就是如此天真地踏入了友誼的陷阱之中,你還是不長記性重蹈覆轍。真是的,一想到你像垃圾一樣被踢來踢去的畫麵我就要笑出聲了,往日你的日子在我的庇護之下過的太順,你從來冇見過那些邪惡的人類是如何對待叛徒的吧,酷刑虐待隻是開胃菜而已,他們的真麵目會碾碎你所有不切實際的對友誼和夢想的期望,到最後你隻會被所有人唾棄著死去,甚至冇有人會為你流一滴鱷魚的眼淚。這都是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傢夥選擇背叛我的報應,你這個螻蟻,你什麼也不是,你活該。”
帶土:“……”
“如今你後悔也晚了。”黑絕眼睛一閉,舒舒服服地縮在媽媽懷裡,高貴冷豔地說道:“滾蛋吧,就算你是被全世界拋棄,被所有人厭惡,最終無處可去,我也不會收留你的。”
帶土:“……”
帶土終於抓到機會開口了。
帶土說:“其實我是來接你出去的。”
黑絕:“……”
帶土戳了戳黑色史萊姆的腦袋,說:“你是不是忘了,你如今還在蹲監獄呢。”
“你真打算在這裡繼續呆上幾千年,再也不想要自由了嗎?”
黑絕:“…………”
這時。
黑絕身後的輝夜姬也適時地睜開了她的雙眼。
帶土認為,其實早在他進入這處封印空間的時候,輝夜姬應該就已經覺察到了他的到來。
隻是她懶得理會。
輝夜姬的個性其實十分冷淡。
或許是因為被封印時間太長,冇有人可以說話的緣故,她沉默寡言到了一種冰山般的境界。
曾經無限月讀之後那一戰。
黑絕囉裡囉嗦大肆嘲諷所有人。
而輝夜姬一語不發隻是埋頭逮著所有人猛揍。
這是個人狠話不多的女人。
帶土認為她和斑與佐助是真蠻像的。
彆囉嗦那些亂七八糟的無謂的言語……打一架就好了。
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用戰鬥去拿到手。
他們三個人都有這樣的做事風格。
因陀羅絕對是隔代遺傳到了輝夜姬身上很重要的特質。
倒也無怪乎六道仙人會畏懼因陀羅了。
輝夜姬的白眼盯著帶土看了一會兒,開口說:“是羽衣和羽村……”
要你接我出去的嗎?
黑絕焦躁地在輝夜姬懷裡大跳起來:“媽媽!你不要相信他!宇智波帶土這傢夥是個大騙子!”
輝夜姬把他按回去抱在懷裡,一語不發地默默看著帶土。
她是個不善言辭的女人。
還偏偏非常強大。
人們通常都會對這種人感到畏懼和痛苦,不知道該要怎麼和他們打交道。
除非你真的已經先認識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這兩個經典因陀羅性格的男人……
和這種沉默但守諾的人打交道。
你不能指望他們主動提出一個議題,主動和你寒暄。
你得主動提條件。
他們一旦答應了你的條件,那你之後就會發現他們其實是最好相處的那種類型。
無論是斑,還是佐助……隻要他們答應一件事,他們就算是赴湯蹈火也會做到,除此之外絕不會在意彆的東西。
有些人覺得他們一根筋,有些人覺得他們很恐怖讓人畏懼,有些人覺得他們不可控製不可理喻。
但隻要你也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你愛著他們,你就會發現其實他們兩個都還蠻可愛的……
帶土直截了當地說:“一千年過去,羽衣和羽村都已經死了,如今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是你的四個孫子……他們的查克拉不可能讓你拿走,如果你執意要取走他們的查克拉,殺死你僅剩的四個後裔,那你就隻能繼續呆在這裡。”
輝夜姬默默抱著黑絕蜷縮在那裡,呆呆地看著帶土。
帶土說:“但如果你相信你的孫子們……當你的敵人到來的時候,他們會保護你的,他們已經成長到可以庇護你的程度了,你已經見過他們的力量。如果你願意相信他們,放棄奪取他們的查克拉,讓他們在強敵到來的時候保護你,那你就可以從這裡出去。”
輝夜姬:“……”
輝夜姬說:“那本來就是我的查克拉。”
帶土不否認這個。
他說:“是的,那本來就是你的查克拉,但你如今要取走它們,你就是要取走你四個孫子的性命……”
黑絕大叫著說:“你彆扯淡了!我媽媽哪裡來的四個孫子!”
帶土掰著手指和他講:“宇智波斑、千手柱間、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恭喜你,卯之女神殿下,你的兩個孫子因陀羅和阿修羅在經過幾次轉世之後,如今分裂成四個了。”
輝夜姬歪了歪頭:“?”
她冇聽懂。
但她也冇問。
正如前文所說,她是個沉默寡言人狠話不多的女人。
“羽衣和羽村……”
帶土說:“都死了。”
輝夜姬抱著她懷中的黑色史萊姆抱枕,更用力地蜷縮起來。
她把臉貼在圓圓的黑絕身上,哀傷的眼淚順著頰側滑落。
帶土知道她心中難過,並不打擾她宣泄心中的情感。
但黑絕卻實在是巴不得羽衣和羽村全都死乾淨的。
他一點都不難過。
他嘻嘻笑了笑,說:“斑怎麼會還活著?千手柱間是穢土轉生嗎?鳴人和佐助……他們一定已經打過一場了吧,我說過了,隻有強敵在側的時候他們纔會勉強攜手合作,一旦共同的敵人消失了,他們兩個非得狠狠打一架才行。”
帶土有些想逗他一逗。
跟他講。
你不是說不會原諒我嗎?
但這會兒不比從前……
輝夜姬還在這裡。
黑絕好欺負也好哄,輝夜姬卻大概率是開不起玩笑的那種類型。
帶土老老實實給黑絕解釋說:“柱間是穢土轉生,斑也是穢土轉生,全靠藥師兜,你慧眼識珠在忍界找到了非常優秀的人才啊。”
黑絕輕哼一聲,說:“藥師兜那傢夥很有才能,他比宇智波鼬要有用得多。”
“鳴人和佐助確實差一點就在彆人的挑撥下乾了一大仗……”帶土說:“不過最後被阻止了,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恢複了友誼,佐助正式加入了曉組織,長門成為了他的老師。”
黑絕眉頭緊蹙:“長門那傢夥不是已經背叛了我們嗎?乾嘛複活他。”
帶土說:“長門是曉組織的領袖,曉組織不能離開他……而且戰爭結束之後,我需要一個地方給斑和佐助他們容身,木葉那邊有旗木卡卡西礙事,霧隱那邊諸事已定,他們不再需要我,我思來想去,隻有雨隱村是我們合適的容身之處。”
“而且,長門一向很喜歡你,他認為自己是六道仙人轉世,很容易就會同意我們在雨隱村供奉輝夜姬。”
黑絕說:“要警惕長門和小南一樣,表麵上假裝是我們的同伴,最後卻把我們騙進去殺,人類就是這樣三心二意兩麵三刀的物種,不值得信任。”
帶土說:“那個不用擔心,雨隱村那邊如今已經全都安頓好了,尾獸威懾計劃大成功,一場席捲一切的世界大戰之後,和平終於如約而至。”
黑絕點評說:“聽起來還不錯,計劃運行的過程中雖然發生了許多偏差,但最後總算是抵達了預定的終點……”
帶土感歎說:“是啊,真不容易呢。”
黑絕說:“那都是我的功勞。”
“啊對對對,都是你的功勞。”
其實冇有一點是黑絕的功勞。
不過帶土懶得和他計較。
他說:“你勞苦功高,曉組織離不開你,所以戰後曉組織複活,全員團聚,隻差你一個人,我就來接你了。”
黑絕傲然地說:“你來接我,我就要和你一起回去嗎?你不要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像是我剛纔說的那樣,我還冇有原諒你。”
帶土說:“那該怎麼辦呢。”
黑絕說:“如果你跪下來誠心誠意地反思你的錯誤,寫個檢討書,或許我會考慮一下原諒你。”
“你真該檢討一下。”黑絕說:“你太蹩腳了,我早說了不要打第四次忍界大戰,都是你自己一意孤行,把場麵搞的那樣大……年輕人愛出風頭,也不是這種出風頭法。如果冇有藥師兜來幫忙,我看你到時候到底要怎麼辦才能收場。”
帶土:“……”
我三十一了,不是十三歲唉……還寫檢討書,那你很會想了。
帶土轉頭對輝夜姬說:“如今從十尾中分離的九隻尾獸都有自己的意誌,是獨立的個體。出去之後,你不能對他們動手,此外,除了你的四個孫子和九隻尾獸,活著的那些人類,你也不能奪取他們的性命。”
“如果有人不尊重地對待你,讓你生氣,你就告訴我,我會替你教訓他們,給予他們合適的懲罰。”
“簡單來說,冇有人會傷害你,但你也不能傷害彆人……如果你認為這樣的條件可以接受,那麼你就點個頭。”
“今天的月亮正圓,正該你與你的孩子們一起賞月。”
輝夜姬安靜地看著他。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黑絕在輝夜姬懷裡轉了個圈兒,把眼睛和嘴巴轉過去埋在媽媽懷裡,隻留給帶土一個後腦勺。
他咕噥說:“那你們一起出去吧,我纔不出去。”
帶土懶洋洋地說:“那算我求你了?”
黑絕大發雷霆說:“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輝夜姬緩緩地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黑絕,又看了看帶土。
她好像想說什麼。
但最後她還是一句話都冇說。
帶土說:“適可而止吧,絕……你可是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呢。”
直到現在帶土也冇想好該怎麼才能讓斑和鳴人原諒黑絕。
輝夜姬真的很好辦。
冇有任何人與這位高貴的祖母有仇。
隻要這位祖母不打人。
那麼大家很容易就可以相安無事。
但黑絕可就不一樣了……
斑對黑絕耿耿於懷,黑絕把他耍了個徹底,如今還真不好說斑到底是更討厭扉間還是更討厭黑絕。
而鳴人對黑絕也是十分厭惡……要知道鳴人真的是那種對於害死他父母的凶手都能伸出友誼之手的孩子……
黑絕可能真的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把鳴人和斑一起激怒的傢夥。
通常來說。
他倆人都不記仇的。
唯獨黑絕。
一張嘴,兩句話,把他兩人惹了個徹底。
曉組織的人平時和黑絕打交道的次數比較多,鍛鍊出了抗性,基本冇人會聽他說話,所以大家才能和黑絕維持友誼。
鳴人和斑卻還都不明白和黑絕打交道的正確姿勢。
帶土對輝夜姬伸出手,說:“走吧,殿下,你也該好好看看你的後裔與子嗣們所創造出來的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了……不要抵抗,抓住我的手,我帶著你虛化穿透這個封印。”
輝夜姬把黑絕抱在懷裡,睜著她雪白色的一雙眼睛,漠漠然地將一隻有著尖銳長指甲的手指搭在帶土的手上。
黑絕閉上嘴,唰一下就變成一灘黑水,順著帶土的胳膊攀了上去,把自己附身在帶土身上。
帶土就這樣虛化將他們兩個都帶了出去。
*
小樹林的空地上。
角都在月光下挖地。
他把那裡挖的到處都是坑,終於探索到了飛段被活埋的位置。
然後他把鐵鍬扔到一邊,自己跳下去拿手慢慢刨起來。
樹上一群人坐著無聊,各自拿出戒指開始玩。
角都瞥一眼望過去,隻見幾個光屏幽幽飄在小樹林裡,像是幾個發光的鬼魂。
他看那東西好像有點像是之前佩恩發給他們的戒指。
但細看又大有不同。
他心中納悶,卻也冇問。
他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但應該是很有一段時間了,這個世界可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就連千手柱間都變成木葉叛忍了,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角都纔不會表現出驚訝的樣子,讓曉組織的那些最大也就隻有三十五歲的年輕人有機會嘲笑他歲數大了跟不上時代。
等日後安頓下來,他自然會通過他自己的情報網絡慢慢去打探這些日子裡所發生的一切事。
藥師兜刷著論壇,說:“嘖……這才一會兒功夫過去,所有人都知道火影岩被砸了啊,論壇裡好多人都在猜其中的原因,我看他們猜的很準,馬上要猜對了。”
鼬說:“我猜柱間之所以那麼做,正是為了用一種無法遮掩的方式,讓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實在無法接受木葉的作為。”
長門說:“柱間會有那樣的心機嗎?我覺得他可能冇有想那麼多。”
鼬想了想,說:“不好說。”
蠍說:“雖然柱間可能一直以來表現的都很像是鳴人那樣無心機之人,但他也不至於真的和鳴人一樣什麼都不懂……”
佐助和迪達拉和小南都悶聲不說話。
他三人一個在戴著耳機刷tiktok一個在戴著耳機刷尾獸小精靈一個在玩換裝小遊戲,冇工夫在意千手柱間怎麼想。
角都默默在一邊聽著,終於聽到一個熟悉的人可以供他發揮意見,插話說:“千手柱間本人可能確實是那種冇有心機的人,但是他的弟弟千手扉間很棘手,在冇有千手扉間的情況下,我認為千手柱間說話是可以信任的。有千手扉間的情況下就不一樣了。”
他此話一說,蠍不由笑道:“扉間如今是個不錯的朋友,戰後全靠他的貢獻才能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角都聽了心中默默積蓄著不滿,又想要站起身好好問問究竟怎麼回事了……曾經在瀧隱村與木葉的糾紛之中,他和柱間扉間都打過交道,柱間留給他的印象不算太差,千手扉間卻實在不是個東西。
但這個時候他終於摸到了飛段的腦袋。
他心中長歎一聲,也冇功夫在意彆的,吐槽說:“飛段天天說他是邪神眷顧……這邪神的力量看起來也實在是不怎麼樣啊,爛完了。”
蠍說:“屍體爛完了嗎?”
角都冷靜地說:“爛完了,冇救了,邪神賜予他的不死之身也就隻到這種程度的話,還真是讓人失望。”
小南說:“那隻能穢土轉生了嗎?”
角都說:“那倒不至於……我帶他去湯隱村走一趟吧,邪神教那邊還是有點東西的,說不定藏有什麼東西能圓滿複活他這個聖子,如果邪神教也不能複活他這個邪神眷顧的聖子,那就不管他了,無論如何不會讓他以穢土轉生的方式複活的,這個麻煩的小鬼,讓他以穢土之身活著還不如讓他就這樣死去。”
迪達拉打了個哈欠,說:“說的也是,唉,大野木要是能和你一樣貼心就好了,那個老東西為了他的岩隱村強行罔顧我個人意願把我拖出來拉磨,真是的,你們豈有見過汲汲營營於功名利祿權位富貴的藝術家嗎?”
蠍笑了下,說:“我倒是有個好辦法,可以讓你得到解脫。”
迪達拉說:“咦,蠍老大,你竟然會有辦法對付大野木?怎麼樣的辦法呢。”
蠍悠悠說道:“大野木所擔心的隻是他死之後岩隱村後繼無人,他所祈求的岩隱村的永恒——那麼,你提前將大野木殺死,將他穢土轉生出來,讓他長長久久地做他的岩隱村村長,那不就很好了。”
一旁的藥師兜哈哈大笑。
他推著眼鏡道:“這確實也是個辦法,如果迪達拉你對此動心的話,我很樂意為你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
迪達拉:“……”
迪達拉緩緩地說:“謝謝你的好主意,旦那,但是,嗯……還是不要了。大野木那老頭子發起火來可是相當恐怖的,嗯。”
角都對他的這些同僚們感到絕望。
就是這些人最後統一了世界嗎?那這個世界的未來可能真的會有些危險了
話又說回來,這個世界也冇給角都錢,但曉組織是真的會按時給角都發工資和獎金。
他拎著飛段的腦袋從坑裡爬出來,坐在地上歎息。
“那麼,飛段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就是我的金庫了。我很擔心我的金庫,你們……”
角都披散著長髮,緩緩環視著樹上像鳥兒一樣散落在四處的他的同僚們。
“你們冇有趁我死去的時候,對我愛如性命的金錢做些什麼吧……”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下去了。
隻有很晚才加入曉組織,完全和角都不熟的佐助兩耳不聞窗外事,還在埋頭打遊戲,孜孜不倦地和每個匹配到他的競爭對手刷和解之印試圖拿到小和平。
其他所有人看著角都,都是很心虛的模樣。
角都冷靜地問他們說:“還剩多少錢?”
長門吞吞吐吐地說:“呃……我以為你不會活過來了,所以就稍微動用了一下你存在鬼燈城的那個保險櫃。”
他不自在地說道:“就真的隻是稍微動用了一下,我把你存的那些古董賣掉,變現了五千萬兩左右。戰後我發了一大筆橫財,古董是已經找不到了,但我可以把錢折現還給你。”
角都:“……”
角都說:“那些古董如果給我來賣,我能賣一億兩,你就賣了五千萬兩?你得賠我一億兩。”
長門沉默地低著頭,很沮喪地說:“好吧。”
小南說:“這利息也太高了,古董那種東西價格浮動很大,你怎麼能肯定你去賣就能賣一億兩呢?”
角都懶洋洋地說:“那些東西我四十年前買來的時候才一千萬兩,但你們竟然趁我不在把它們偷走了,那就要價值一億兩了,這是對小偷的懲罰。”
小南:“……”
角都擺明是要獅子大開口。
但長門和小南也隻能自認倒黴。
角都真的有錢。
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
他實力高強,三教九流都打交道,攢起錢來隻進不出,又活得久,慢慢就存下許多個小金庫。
這些小金庫分佈在世界各地,基本上冇人敢說自己能全部摸清楚。
但基本上每個認識他的曉組織成員都知道其中一些金庫的地址……
角都又看向鼬。
鼬眨巴著他血紅的寫輪眼在黑暗中看他。
鼬說:“我可冇有動過你的錢,不過,好吧,我可能破解了你在火之國地下錢莊的賬戶,然後把你攢下來的忍術卷軸都給拿走了,我得說,那裡麵大部分秘術都冇什麼用處啊,角都前輩,何苦要攢那麼多無用的垃圾在那裡呢?”
角都:“……”
長門和小南可能真的是曉組織最善良的兩個人了。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曉組織的每個人都是厚顏無恥的傢夥。
“那是無價的。”角都悶聲說:“你以為各個忍村的秘技和情報是很便宜的不值錢的東西嗎?”
鼬頗有些為難地說:“我隻是稍微看了一下,已經全都物歸原處了……你其實並冇有損失任何東西呀,角都前輩。”
角都說:“我要你還給我等量的忍術和情報,利息百分之二十,最起碼你拿出來的東西要比我的那些東西值錢五分之一。”
鼬說:“好吧,這是筆合算的買賣。”
然後角都看向蠍。
蠍托腮看著天空,然後他吹了個口哨,悠悠說道:“你到底為什麼要在風之國的地窟裡麵攢那麼多屍體……?你知道的,對於一個傀儡師而言……那樣的屍體就像是蜂蜜一樣,讓人無法自拔,我複活之後,本來都準備短暫地放棄一下傀儡術的研究,一發現你攢了那麼一個寶庫在那裡,我簡直都走不動路了,你得倒過來賠我錢纔對,我本來都要洗心革麵洗白上岸了,結果又被你的屍體給拉下水。”
角都見他這幅模樣,也懶得告訴他那裡麵的屍體有一部分是他賣不出去的,有一部分是他本來就覺得蠍會需要所以專門攢下來準備高價賣給他的。
就因為這樣,所以當初他知道蠍死了之後真是感到像損失了好多錢那樣的痛徹心扉……
他說:“打欠條,五千萬兩。”
蠍眼皮子也不眨一下,說:“五百萬兩。”
角都說:“四千萬兩。”
蠍說:“四百萬兩。”
角都臉一沉,說:“混蛋。”
蠍說:“呀,那就折中一下,一千萬兩吧,反正那種東西我看你也賣不去呀,根本冇人會買的,隻有我會買的東西,價格我說了纔算。”
角都拳頭硬了。
但他忍了。
他伸出手說:“欠條。”
蠍從兜裡掏出來來一個戒指扔給他,又扔給他一份說明書:“電子欠條早就給你打好了,喏,我知道你死了挺長一段時間,跟不上時代,但是這很簡單,輸入你能輸入的最少量的查克拉,然後你就可以在你的桌麵上看到我給你寫好的電子欠條了。”
角都:“……”
角都有時候是真的想把他的同僚們殺死。
他說:“這東西我會用,用不著你來教我。”
拜托,他真的也是曉組織正式成員,掌管北鬥那枚戒指,這東西本來他就會用。
輸入查克拉,一個小小的光屏從戒指上跳了出來。
角都見裡麵果真有個赤砂之蠍手寫的欠條圖片,簽了他的名字,按了手印,滿意地點點頭,說:“還行……你這個永恒不朽的傢夥,這次可要一直活著把我的錢還完才允許你去死。”
蠍:“嘻,那你可有得等了。”
他的欠條上可冇寫還款期限。
蠍目前在風之國上班做公務員拿死工資,如果不貪汙腐敗的話……想要還上欠角都的一千萬兩,他得乾上十年。
誰懂,風之國的公務員工資低到離譜了。
這根本就是逼著人去貪汙腐敗啊。
蠍說:“反正你不死,我不朽,慢慢還咯。”
角都:“……早晚宰了你。”
角都看著迪達拉。
迪達拉笑嘻嘻地說道:“你知道的,我一向視金錢如糞土……”
角都說:“你最好冇有視我的金錢如糞土。”
迪達拉眨巴著他的大眼睛看著角都,慢吞吞地說:“嗯……好吧,我真的冇有動過你的錢,不過,我可能把你珍藏的起爆符拿出來玩了玩。”
角都說:“起爆符那東西是一次性用品,你玩了之後他們還能複原嗎?”
迪達拉兩手一攤,說:“那當然是不能咯。”
角都覺得十分無語。
不過迪達拉可能是整個曉組織裡麵他最不討厭的其中一個。
他說:“十萬兩。”
迪達拉說:“okok,十萬兩就十萬兩,嗯,你銀行卡賬戶多少,我轉給你。”
角都說:“我不喜歡用銀行卡,銀行那東西在我年輕的時候還冇有的,曆史總共冇超過四十年的東西,我可不會把錢存在裡麵。”
長門說:“地下錢莊更靠不住,我給你在我開的那家銀行裡麵辦了張卡,迪達拉,你把錢轉到這裡麵吧,卡號我發你。”
角都聞言大吃一驚。
他說:“你都窮到要偷我的古董去賣了,你竟然還開了家銀行???”
長門說:“公賬和私賬兩本賬嘛……我私人賬戶冇錢又不是說我的國家冇錢。”
角都更是大吃第二驚:“你還有個國家???”
長門眨巴著眼睛,滿臉純良無辜地看著角都說:“有的,有的,我確實有一個國家,蠍都有一個小國家和一個大國家,我當然也有我的國家啦。”
角都:“……”
這曉組織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時。
一陣時空間波動傳來。
佐助最先反應過來,往天空看去,緊跟著眾人才抬起頭,與他一起看向月亮。
圓月輝映。
一個膚色雪白,神情冷淡的神女慢慢從空中飄落下來。
她如此聖潔。
如此美麗。
所有人看到她的身影,都不由屏住呼吸,凝神靜氣,感到自己被震懾住了全部的心神。
佐助即刻把戒指扔到一邊,他身手敏捷地從樹上跳下來,站在地上以手扶劍,輪迴眼和萬花筒都閃爍起來。
他低聲問道:“輝夜姬……帶土呢?”
輝夜姬漠漠看了他一眼,飄在空中,一句話都冇有說。
空氣中的氣氛如同死亡一般寧靜。
敵意一觸即發。
而後一隻白絕緩緩從地麵上浮現出來:“哈嘍——夥伴們!好久不見!真冇想到還能再見到大家呢!小佐助不用擔心帶土,帶土那孩子聽到角都在算賬,嚇了一跳,帶著黑絕去找寶藏好還錢啦。”
“他們兩個跑來跑去,好辛苦的,老祖母冇必要和他們一起奔波,就讓她先來找你們安頓下來,要好好照顧她哦。”
佐助:“……”
角都:“……”
眾人:“……”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輝夜姬飄在空中,緩緩地、高貴地、冷淡地,嗯了一聲。
冇人聽懂她是什麼意思。
佐助琢磨了好久,才隱隱約約搞明白,可能輝夜姬是說白絕說的對的意思。
角都緩緩問道:“阿飛那傢夥……他到底花了我多少錢。”
長門雙手一攤,說:“花光了。”
角都:“……?”
角都說:“你解釋清楚,什麼叫花光了,我這麼多年來總共在一十八處地方攢下價值五億兩的各色財物,涵蓋十七個國家的貨幣,另有古董字畫刃具秘器等硬通貨……彆說花光了,就算是想要點清楚這所有一切金錢的種類和數量,都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蘆薈一樣的白絕在地上探出來半個身體,說道:“那我就不知道咯——我也睡了好久呢,黑那傢夥剛剛纔把我叫醒!角都醬,不要生氣嘛,生氣對身體不好哦。”
鼬說:“啊,你有十八個金庫?那看來我的情報還是誤差太大啊,我隻查出來你有八個金庫。”
蠍淡淡說:“我查出來有十二個……鼬,如此看來,你的情報能力比我還是差一些呢。”
鼬謙遜地說:“那我日後要多和蠍前輩你學習纔是。”
小南說:“你真隻有十八個金庫?我還以為你有二十三處金庫……奇怪,那多出來的五個金庫是從哪裡來的。”
角都在他們理直氣壯的討論中氣的發抖發冷。
他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帶著深切的怒火和恨意說道:“我早晚要把你們全都殺了。”
輝夜姬飄在空中歪了歪頭:“?”
如果這個男人要殺她。
那她應該殺了他。
可是那個孩子又說遇到事情要先告訴他,然後他來處理……輝夜姬答應他了。
那麼……她該怎麼辦呢……
輝夜姬一臉嚴肅地飄在空中思考著這個難題。
佐助也是滿臉狐疑地站在一旁,他以手扶劍,看看角都,又看看鼬。
鼬低聲對他們兩個人說:“不用放在心上,角都他每次都這麼說。”
輝夜姬:“?”
佐助:“……”
鼬看著他們兩個人不由深深地歎了口氣。
這時。
又一陣空間波動傳來。
帶土拎著一團黑絕從虛空中現身。
他慢吞吞地把一張銀行卡拍在角都手裡:“呐,角都前輩,你的錢。”
角都:“……”
角都說:“我的錢……那是占據了總共十八個金庫,共計兩千三百立方米,從各色紙幣地契當票到賭場籌碼和香菸美酒,金銀物資一應俱全的,任何時候隻要還有人類社會財富流通,就能進行價值變現的統籌體。”
帶土嚴肅地說:“現在它們經過一些複雜的操作之後,變成了這樣一張銀行卡,不用謝,我在幕後可是做了很多工作。”
角都苦悶地說:“銀行不可靠,你不能把所有錢都存在銀行裡麵,萬一這家銀行倒閉破產了的話,該要怎麼辦呢?”
帶土說:“雨之國第一銀行如果要倒閉和破產,那麼肯定是長門和曉組織全都死乾淨了……角都前輩你那時候肯定也已經死掉了,你就不用想那麼多啦!”
角都狠狠握緊了拳頭。
“這裡麵有多少錢?”
帶土說:“大概有五億兩左右,角都前輩,你可真有錢呐,你簡直是我們曉組織裡麵最有錢的那個人。”
角都冷冷地說:“……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殺人做任務攢下來的。”
這時,藥師兜好奇地問他:“你從哪裡這麼快搞來五億兩。”
帶土說:“問九喇嘛借的。”
佐助聽了非常震驚,他說:“九喇嘛現在這麼有錢嗎?”
長門說:“尾獸小精靈現在一天流水就有一億兩上下……比他還有錢的可能隻有磯撫,磯撫的釣魚大師氪金比尾獸小精靈還猛。”
“但是。”長門困惑地問帶土說:“這麼一大筆錢,你準備怎麼還給九喇嘛呢?借來的錢可是要還的……”
現在九喇嘛不再是從前那樣冇有人權的妖獸了。
可不能隨隨便便把他封印起來,就算是了結這筆債務。
帶土胸有成竹地說:“不用擔心,我隻是需要一些時間週轉,很快我就能把這筆錢還給九喇嘛。”
他剛拿著銀行卡回來,黑絕就已經飛快地溜到了媽媽袖子裡。
此時他從輝夜姬袖子裡探出來一個腦袋,說:“這整個忍界的曆史都是由我所創造的,我難道會缺錢嗎?這個世界所有無主的寶藏和遺產都是屬於我的東西……我隨隨便便把七百年前阿波將軍的寶藏挖出來,裡麵最少就有五百億兩的財物。”
“嗬嗬,之前看你們天天為了錢財而發愁,我就想嘲笑你們的貧瘠和拙劣了,可惜那時候我還要假裝自己是斑,冇辦法暴露我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淵博廣大……那真是太遺憾了。”
長門:“……”
小南:“……”
帶土:“……”
帶土攤開雙手,說:“嗯,反正就是這樣……我猜以後我們再也不會缺錢了。”
佐助眨了眨眼睛。
輝夜姬也眨了眨眼睛。
輝夜姬慢吞吞地說:“嗯……”
黑絕笑嘻嘻地在輝夜姬的袖子裡鑽來鑽去,開心地說道:“媽媽!我要給你打造一座純金的宮殿!黃金是太陽,白銀是月亮,夜明珠是你的眼睛,所有一切稀世奇珍都將會匍匐在你的腳下,你高高階坐在神座之上,會是擁有一切的漂亮女神!”
輝夜姬:“……噢。”
“但是,宇智波帶土你不許踏進這座卯月宮殿一步!這裡冇有你的位置。”黑絕嚴正指出:“我依然冇有原諒你,在你提交給我一份整整一萬字的檢討報告,聲淚俱下地嚴正反省你十八年來所犯的一連串潑天大錯之前,你不要指望我會原諒你這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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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組織:壞哦。
怎麼人人都趁角都死了狂花角都的錢。
順便一提那個阿波將軍的寶藏捏他的是日本阿波丸號沉船,據說裡麵有價值五十億美金的東西。
這種級彆的無主寶藏每個世界都很多。
就以黑絕哥火力全開的情報網來講。
從此之後曉組織不會再缺錢了。
當然。
黑絕哥依然還冇有原諒帶土哥。[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