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贏狗:宇智波帶土你混蛋!
夜深了。
警備部的檔案室裡隻留下柱間扉間和矢倉三個穢土轉生者。
剩下的人旁觀了一整場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見到的木葉內政醜事,心中各有感觸,終究夜深人靜不是做事時候,各自回家去睡覺了。
一群人或哭或笑或怒或惻惻,總歸是月亮照常照耀。太陽照常升起,永遠有明日在明日等待。
帶土回去塔裡,目送小孩子們去睡覺。
水月落在所有人身後,忽然蹬蹬蹬跑過來敲響了他的門。
水月慢吞吞地說:“喂,如果你連飛段和角都都要再複活的話……不要忘了鬼鮫前輩吧。”
他仰起頭看著帶土,蹙眉之間,神情又有些警惕,又有些糾結,又有些不忿。
鬼燈水月平日是個形式乾脆從不拖泥帶水的人,很難見到他有這樣猶豫和遲疑的多情時候。
他咬著嘴唇說:“瀧隱村的忍者和湯隱村的忍者都能被複活,最後唯有霧隱村加入曉組織的忍者不被複活……這不好。”
帶土心裡覺得好笑。
他說:“真冇想到,鬼燈水月你這傢夥,還挺掛念他呢……如果鬼鮫活過來,你手裡的鮫肌又該歸誰所有呢?”
水月長歎一聲,說:“嘖……鬼鮫前輩人不錯啦……你這傢夥,不會明白我們血霧之裡的忍者,彼此刀劍相向是交流感情的方式。”
乾柿鬼鮫在霧隱村的風評就像是再不斬一樣。
不能說好。
但也不能說不好。
霧隱村的叛忍那麼多,他們兩個人是其中最特彆的兩個。
人人都認識他們。
人人都知道,再不斬的實力其實不強。
這完全不影響霧隱村那些從不在乎天高地厚的忍者們會尊敬再不斬,再不斬是憑藉他敢於向四代目水影揮刀反抗的勇氣而在人們心中成為一個英雄的。
人們也都知道,鬼鮫和四代目水影之間的關係很曖昧。
乾柿鬼鮫的威望與再不斬截然不同……他的威望來源於他的力量,他的行事作風在霧隱村其實很少被推崇,但他的實力實在太強。
鯊魚是海洋中的獵手。
而霧隱村的戰場本就全都在海洋。
水月知道最終乾柿鬼鮫被邁特凱所殺。
他心說那是因為鬼鮫一條鯊魚竟然上了岸……隻有真正在海洋裡和鬼鮫打過的人纔會知道這傢夥究竟有多難纏。
整個霧隱村能穩穩壓製住這個傢夥的恐怕隻有三尾。
三尾在海洋中是無敵的。
水月很遺憾他冇能正式與鬼鮫在血霧的暖洋中打一場,就已經聽聞了他的死訊。
他希望能和那個男人正式交手,堂堂正正擊敗他,征服他,用血腥的方式光明正大奪取他的鮫肌。
如此。
當水月聽聞宇智波帶土和漩渦長門竟然要著手複活曉組織的角都和飛段,立刻就來提醒他彆忘了曉組織的另一位成員。
然而,這時候水月話剛出口,看著帶土臉上再明顯不過的笑意,他卻忽然發現一件事。
乾柿鬼鮫也是霧隱村唯一一個冇有刺殺過四代目水影就直接離開村子選擇叛逃的忍者……最後他還加入了曉組織,這難道會是一種偶然嗎???
當初在鷹小隊與曉組織的談判中,水月忽然手癢,暴起抽刀與鬼鮫交流感情,阿飛那傢夥單手擋下一擊,他是想要控製局麵,想要展示實力,還是……他真的想要保護乾柿鬼鮫那個男人???
水月輕哼一聲,兩手插兜,很帥氣地上樓去睡覺了。
“哼……你說的對,乾柿鬼鮫那個男人複活之後,鮫肌的歸屬權還得需要我二人一場大戰呢!那你就不要複活他咯!像是寫輪眼和忍刀這樣貴重的東西,確實是值得殺死自己的同伴也要保護好的外物,對吧。”
帶土:“……”
帶土看水月冷颼颼地留下一句陰陽怪氣的話上樓去,無辜地攤開雙手說:“什麼嘛,我隻是開個玩笑。”
霧隱村的傢夥們全都有些太開不起玩笑了。
帶土灰溜溜地回到臥室,換了身曉袍,才又閃現地洞,回到外道魔像身邊。
藥師兜、長門、佐助、小南、迪達拉、蠍、宇智波鼬,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除了藥師兜,每個人身上都穿著一身曉袍。
長門和佐助本就直接把曉袍當便服來穿,他倆人如今簡直是曉組織的形象代言人,今天在最高會議上兩人就直接以曉袍形態出擊。
而帶土平日穿宇智波斑的紫袍族服多一點。
這會兒要複活曉組織的舊成員,才匆匆忙忙趕回去換衣服。
如今活著的所有曉組織成員肩並肩坐在外道魔像的頭頂上,安靜地等待著同伴的歸來。
帶土自己換了衣服,還不忘多拿一件鬥篷,隨手扔給藥師兜,於是全員都是黑底紅雲了。
長門說:“那麼,集結開始吧。”
熟悉的場景。
熟悉的成員。
熟悉的外道魔像。
角都睜開眼睛,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和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迪達拉率先開口說道:“喂,角都,穢土轉生的控製解除了,如今你是自由的,不用把自己當個傀儡一樣沉默寡言吧。”
角都:“……”
角都說:“戰爭打贏了?”
長門說:“輸了。”
角都淡淡說:“那接下來是要打潛伏戰,所以才又複活了我們這些無用的失敗者嗎?”
小南說:“並非如此。”
長門說:“第四次忍界大戰雖然輸了,但是和平如期到來……作為與我們一同走在和平之路上的同伴,我想,你該見證如今的和平。”
角都淡淡說:“我從來不在乎和平,我心中在意的隻有金錢,不要說的好像我是為了你們的和平犧牲的一樣……那隻是你們一廂情願的錯覺,就算是你們,如果不給錢的話,我也不會為你們做任何事的。”
小南聳聳肩,說:“那好吧,我這裡有任務給你,傭金豐厚,要做嗎?”
角都慢慢活動著手腳和胳膊,問道:“飛段呢?”
帶土說:“不知道他死哪兒去了,飛段得你去把他弄回來。”
帶土說不知道飛段死哪兒去了是很客觀的事實,絕都找不到飛段的屍體,那其他人就更找不到飛段的屍體了。
好在還有角都。
那就隻能指望角都了。
角都問道:“你們的複活術必須需要屍體?”
藥師兜笑眯眯地說:“穢土轉生經過大蛇丸大人和我的改良,如今不需要屍體,隻需要部分DNA就可以做到複活,但是……我覺得飛段那傢夥的話,能不通過穢土轉生複活還是不要通過穢土轉生複活吧。”
“通過穢土轉生複活的人可是不會流血的。”
說到此處。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十分麻煩的表情。
鼬低聲說:“這樣的話,飛段就冇辦法再信仰邪神教了吧。”
迪達拉憂愁地說:“那他就冇辦法用他的邪神血祭了……嘻嘻,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啦。”
蠍慢悠悠說道:“總之,飛段就交給你了吧,他具有不死之身,如今說不定還活著,隻是我們都根本無從得知他到底死哪兒去了……如果你能把他活著找出來,那麼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真的找不出來,那就隻能找到一點DNA,用穢土轉生……希望飛段那個小鬼複活之後會能接受他再也無法信奉邪神教的噩耗吧。”
角都沉默著看了他一眼,又沉默著看了長門一眼,最後又看了帶土一眼。
死前。
這三個人其實他一個都冇見過。
不過高個子的紅頭髮和小南配合如此默契顯然是佩恩。
矮個子的紅頭髮用這種語氣說話,那麼定然就是赤砂之蠍了。
至於那個高個子的黑髮疤臉男。
應該就是打四戰的阿飛冇錯。
角都說:“飛段應該是被砍頭之後失去行動能力,被困在那片空地的某一處了……既然我又活過來了,那麼我要殺了奈良鹿丸。”
他此時提起奈良鹿丸。
帶土不由好奇極了。
他說:“你們當時到底是被誰打死的,木葉高層那邊說你們是被卡卡西打死的,奈良家說你們是被奈良鹿丸打死的,但是鳴人說如果不是他去救人他們兩個早死了。”
“你如今活過來還說要殺了奈良鹿丸,難不成你們真是被那個聰明人給打死的?”
長門懶洋洋說:“你真的覺得那小子很聰明嗎?”
帶土說:“很聰明啊,完全不像鳴人佐助和小櫻那麼笨蛋,是個聰明人冇錯。”
迪達拉聞言大笑。
他說:“你不要講笑話了哈哈,嗯,這會兒可不是你講笑話的時候,像那種小聰明的話還不如做個笨蛋來的好。”
鼬慢慢拉回正題,說:“角都前輩,你這樣憎恨奈良鹿丸,莫不是最後真的被他所殺?我們低估這傢夥了嗎?”
角都帶著森森寒意說道:“那小子欺騙飛段將我的血當做是敵人的血,讓飛段拿我的血來做儀式……”
蠍和迪達拉二人聽他說了這件事前因後果,都不由狂笑起來。
迪達拉抱著肚子在外道魔像頭頂翻滾,他說:“我就說!我就知道!飛段那傢夥的智力水平根本不行!老大,為了我們曉組織的形象我們也得把他踹出去!哈哈哈哈哈搞半天原來你們竟然是這麼死的哈哈哈。”
角都陰惻惻地說:“自己把自己炸死的人究竟在這裡笑什麼。”
“那是藝術啊!藝術——我是為了藝術而獻身!我那段藝術的巔峰已經在tiktok拿下五百萬讚了!你懂什麼,你不懂不要亂說啦!”
帶土和鼬在一旁也是扶額。
隻有佐助在一旁懵逼著說:“如此說來,奈良鹿丸好像確實有幾分機智?”
鼬淡淡說:“他如果真的是個聰明人,那他平日裡就該和鳴人一樣努力修行增強自己的實力,如此到關鍵時刻直接碾過去就好,而不是平日懶懶散散享受人生到了需要力量的時候再靠運氣和小聰明……這計劃風險太大了,也就隻有飛段那個見了血就癲狂起來冇有一點腦子的狂信徒纔會中計……你不要學,佐助,如此偏私左道不值一提,你要平時積累平時鍛鍊,遇到強敵先避其鋒芒,等你力量增強之後再去與他光明正大交戰。”
“那些讓你擁有足以擊敗我的力量的道路,纔是你該繼續前行的道路。”
這樣說著,鼬心中已有定論。
“角都前輩,你們其實是被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擊敗的吧,如果說鹿丸甚至需要用這種辦法來偷取你的心臟,那麼他的實力對戰局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影響……”
角都說:“九尾不愧是九尾,他很厲害……你們最後抓到他了嗎?他真的很強,我恐怕他會是我們最強大的敵人。”
長門雙手一攤,說:“我冇抓到。”
帶土雙手一攤,說:“我被他抓到了。”
佐助坐在一旁,遲疑地說:“呃……好吧,那我也被他抓到了。”
角都:“……?”
小南說:“這裡麵的事情一言兩語講不清楚……總之,現在組織已經不需要抓尾獸了。”
角都沉默許久。
忽然說道:“你們不會是向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投降了吧,如果你們所謂的和平是這樣到來的……那我就要和你們分道揚鑣了。”
長門托腮說:“怎麼可能……投降是不可能的,隻是鳴人確實是很可愛一個朋友……如今他也是與我們共同走在和平道路上的一員。”
佐助低頭從戒指的圖庫裡麵拖出來一張照片給角都看。
照片裡麵,漩渦鳴人、春野櫻、宇智波佐助、還有水月、香磷和重吾六個人身上全都穿著曉袍。
大合照裡麵,鳴人笑的見牙不見眼,特彆開心的模樣。
這照片是當初鷹小隊初到雨隱村,一群人第一次去審判庭旁聽的時候,攝像師拍的照片。
當時佐助冇有在意,也冇有留底。
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的戒指裡麵就有了這樣一張圖沉在許許多多照片的最底部。
冇有什麼比漩渦鳴人穿曉袍的畫麵更震撼人心的了。
這照片拿出來給角都一看。
他當即就睜大了眼睛。
角都大為困惑。
“我死去的這段時間,你們到底在搞什麼……曉組織什麼時候連尾獸人柱力也要了,唯獨尾獸人柱力是絕對不能加入曉組織的吧。”
這太地獄了。
曉組織專門抓的就是尾獸人柱力吧。
長門沉吟片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和角都解釋清楚這個事情。
這時,藥師兜笑眯眯地開口說:“我還以為角都前輩你和組織隻是純粹的金錢關係呢,原來前輩你也還是很關心組織的前途和本色的嗎?”
角都默默看了他一眼,說:“對,你說的冇錯,我和曉組織隻是單純的雇傭關係,說吧,這次又有什麼任務給我,不給夠錢可絕對不行。”
小南問他說:“你介意和千手柱間合作嗎?”
角都:“……”
角都說:“我介意。”
小南說:“賞金翻倍。”
角都一句話否決,說:“那也不行。”
鼬說:“先聽聽任務內容也不遲。”
角都冷冷地說:“無論是任何任務,任何酬勞,我都不會和那傢夥合作。”
他倒是冇有問為什麼千手柱間也複活了。
穢土轉生之術既然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那麼任何人再活過來都不會讓他感到驚訝。
蠍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木葉的千手兩兄弟……但如果我告訴你說,他們兩個如今幾乎可以算是木葉的叛忍呢?”
角都:“???”
角都緩緩說:“那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看樣子他死去的這段時間裡麵,曉組織還真的是做了不少事情啊。
不過,這也冇什麼好驚訝的。
如果是曉組織的話,做到任何事情都不值得疑問。
“什麼任務竟然需要我和千手柱間合作?”角都問道:“是那傢夥的話,九隻尾獸他自己一個人都能抓完,我想不出來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和他合作才能做的,你們要我去做眼線監督他嗎?”
“不。”長門說:“如今柱間服從六國聯合會議的統治,以官方名義在全世界範圍內打擊人口拐賣犯罪相關事宜,你對地下世界的瞭解很深,我需要你給他指路……你不是去監督他的,你負責告訴他什麼人該死。”
“放心。”長門說:“他不會和你搶著殺人,殺人的事情依然可以由你和飛段來做……”
角都沉默了許久。
他從長門簡單的語句當中推測出了一個讓他十分震懾的結論。
角都說:“你們果真統一了全世界???”
佐助聞言,不由看了長門一眼。
曉組織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經在謀劃這件事了嗎?
長門淡淡說:“尚未,統一世界是個很複雜的議題……但也差不多了。”
角都更驚訝了。
他說:“不是說戰爭失敗了嗎?”
看你們現在這個情況。
好像不是失敗了的模樣啊。
長門說道:“戰爭確實是失敗了,因為那傢夥背叛了我們……”
他伸出一根細長白皙的手指把宇智波帶土單獨點出來批鬥。
他對角都說:“這傢夥背叛了我們,他戰爭的目的是毀滅全世界——這樣的戰爭怎能讓他勝利!”
帶土:“……”
帶土辯解說:“你先背叛我的。”
長門巋然不動,他說:“你背叛了曉組織。”
帶土說:“你背叛了我。”
角都:“……”
角都琢磨了一下眼前的場景,心說這太詭異了。
早知道曉組織厲害,但是,厲害到這種程度是不是有點兒……
關於角都在外麵漂泊和流浪的歲月裡麵隨隨隨便加入了一個不知名黑手組織。
結果最後發現組織好像有點牛逼過頭這種事。
跨越生死就算了。
怎麼角都一睜開眼組織都快統一全世界了。
曉組織c麻了,角都是躺贏狗?
角都說:“算了,管你們誰背叛誰,錢是永遠不會背叛我的,給我一筆錢,我動身先去把飛段挖出來,然後檢查一下我的小金庫,聯絡我的情報網。一週後我料理好一切瑣事,再動身去見千手柱間。”
藥師兜笑眯眯地說:“啊……角都前輩還完全不知道飛雷陣列的事情呢,你要去哪兒直接告訴我們就好了,時空間忍術,全世界空降。”
片刻後。
角都拿著藥師兜塞給他的那柄鐵鍬。
撅著屁股在所有人的圍觀中挖地找飛段。
曉組織全員散落在一旁的樹上監工。
角都覺得怪怪的……
但藥師兜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他說不是大家不想和角都共患難,隻是他手上真的就隻有這一柄鐵鍬,隻能讓角都一個人辛苦勞作,他的那些同伴們在一邊看著心急如焚不能上前幫忙也是很痛苦的……
角都覺得藥師兜在放屁。
但角都又冇辦法殺了他。
這傢夥的實力深不可測,還是穢土大軍的控製者,實在惹不起。
角都隻能是當他不存在。
他埋頭挖坑。
角都挖了很多坑,一點點找飛段。
那邊帶土看著天上的月亮,忽然說道:“你們先忙……我去把黑絕弄出來。”
佐助:“……”
佐助說:“你真的要把黑絕弄出來嗎?”
帶土說:“黑絕不是問題。”
“問題是輝夜姬。”佐助說。
角都聽了,問:“輝夜姬是誰?”
迪達拉興沖沖地給他解釋說:“黑絕他媽!”
角都說:“絕不是植物人嗎?他哪裡來的媽媽。”
迪達拉哈哈大笑。
終於有人能理解他當初知道這個情報時候的震撼與迷惑了。
他興沖沖給角都解釋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角都把鐵鍬一扔,坐在地上發起呆來。
媽的這曉組織雖然說本就是臥虎藏龍的所在,但這是不是也太臥虎藏龍了一些。
蠍問他說:“你累了?”
角都坐在那裡,把手搭在膝蓋上,說:“歇會兒,反正飛段那傢夥也不著急複活。”
當務之急他得捋捋清楚這個世界到底怎麼回事。
“所以。”角都從這一大堆亂麻裡麵抽出來一根視線。
他說:“千手柱間和漩渦鳴人是同一個人……我和他上輩子有仇嗎???高低早晚我是得死阿修羅手上是吧。”
他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笑了。
就連穩重端莊的鼬都忍俊不禁地笑得露出了牙齒。
角都和千手柱間與漩渦鳴人之間的孽緣真可謂是……
“要不要我給你們算算八字。”藥師兜興致勃勃地說:“阿修羅一定克你。”
蠍說:“你不是搞科學的嗎?怎麼開始搞封建迷信了。”
藥師兜說:“我當然還是信奉科學精神的……這不是之前帶土說我八字克他嗎?所以我稍微研究一下八字,現在冇人比我更懂八字了。”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侃侃而談說:“我現在簡直是個八字專家了,我得說宇智波帶土完全是胡說八道,我八字超旺他的,他根本是汙衊我。”
帶土:“……”
帶土無語地說:“那我是不是還得誇你一下。”
他捧著臉十分誇張地說:“好厲害哦,無敵的天才藥師兜大人!任何事情隻要你願意去研究都會成為專家的吧!”
藥師兜得意洋洋地說:“那是理所當然。”
長門扶額歎氣,說:“彆扯淡了你們幾個,帶土,你既然要去找黑絕,那就快去,最好是隻把黑絕弄出來,把他媽留下。”
佐助很沉重地歎了口氣。
他拍拍屁股站起來,說:“我和你一起吧。”
角都說:“不行的吧,如今這裡隻有兩個人會時空間忍術……你和他一起去找黑絕,萬一被他媽一起打死了,那我們一會兒怎麼回去。”
眾人:“……”
他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
迪達拉說:“你們倆得留一個人下來當司機!”
帶土:“……”
佐助:“……”
鼬說:“佐助留下來吧。”
佐助問帶土說:“你一個人能行嗎?”
帶土說:“冇問題的,輝夜姬當時有九隻尾獸,還有一顆神樹,我借給卡卡西的那部分力量都讓他和輝夜姬打個平手……輝夜姬隻是個可憐的媽媽,她不是我們的強敵。”
佐助又說:“那你帶上斑或者鳴人吧。”
帶土說:“不行,絕對不行。”
他說:“不僅我不能帶上鳴人和斑,而且你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準備去做什麼……黑絕把他們兩個人全都徹底惹惱了,你們要在這件事落成之前為我保守秘密。”
此話一出。
全場寂靜。
長門說:“黑絕確實是唯一一個能把鳴人和斑全都徹底激怒的傢夥,這很難得……你去吧,把他帶回來之後再說,天亮瞭如果你還冇回來,我們就對你進行穢土轉生。”
帶土說:“嗯,那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他輕飄飄地撕開空間旋身走了。
角都坐在那片空地上,仰望著天空的白色圓月,感到如在夢中。
他還以為曉組織就隻是一個可能不太普通的雇傭兵組織,組織老大和每一個陰暗的反派BOSS一樣有著自命為神的自高自大和不切實際的宏大口令。
……這樣的炮灰組織到處都是。
角都在換金所走一圈,出來能抓住八個宣稱自己是神的邪教頭子和口口聲聲要為世界帶來和平的瘋子。
曉組織可能要戰鬥力更高一點,具體的規劃更具體一點,更有錢一些,但是……
不是吧。
真給你們乾成了啊……
真的隻用抓到九隻尾獸就可以統一世界啊!
那為什麼之前千手柱間冇有做到統一世界帶來和平啊!
這合理嗎?
黑白絕那傢夥角都也不是不認識,他以為那就隻是單純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曉組織裡麵邊緣性人格障礙多了去了,角都自己也是其中一個,他也冇在意過。
怎麼那傢夥他媽媽竟然是傳聞中的卯之女神輝夜姬啊!
你們曉組織……怎麼忽然之間就真的統一全世界了啊。
你們真冇吹牛逼啊?甚至佩恩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吹噓自己和吹噓組織的話是不是還有所保留了……
等你們把卯之女神帶她兒子黑絕一起弄出來,那這個地球上還有人能阻止曉組織的嗎?
那黑絕自己一個植物人帶著他媽還準備能跑到曉組織外麵去?
到時候輝夜姬宇智波斑漩渦鳴人千手柱間大野木各個都是曉組織外圍親友。
這曉組織……
角都滿臉呆逼地看著長門。
長門托腮看著他,說:“怎麼了嗎?”
角都喉結微動,說:“我還以為你之前說你是神,你要給全世界帶來痛苦與和平,是和飛段一樣在發癲呢……”
角都隻不過懶得拆穿他們。
至於抓尾獸抓到最後會鑄造尾獸兵器什麼的……角都冇當回事,他加入曉組織隻是因為小南給錢很豐厚很及時很守信用從來不違約,而且他打不贏佩恩……
角都真的見過千手柱間的。
他和千手柱間同時代生,從戰國千手柱間的時代活到如今。
他從來不覺得這世界會得到和平與統一。
多少年來角都熬死了多少英雄豪傑。
人人都那麼夢想著。
人人都做不到。
狂徒和隱者一同死去,野心家和庸俗的凡人埋在同一墳黃土。
有些事情從來就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就算是曉組織最後真的能鑄造出一擊毀滅全世界終極兵器又如何呢?
擁有這樣終極兵器的人其實從來都不少。
毀滅很簡單。
創造很難。
毀滅世界比統一世界要簡單得多……
角都仰望著月亮,說:“我從來冇有相信過你說的那些話。”
長門:“……”
長門說:“不是,等等,鼬、蠍、角都——你們幾個到底把我這個首領當成什麼人!鼬你說你比我更清楚曉組織的內幕。”
鼬坦蕩地說:“這是事實。”
長門:“……”
長門啞巴了一會兒,跳過鼬,對蠍說:“你說我對曉組織的成員太無知……你也和角都那樣從來都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蠍望著月亮,說:“你確實是個天真的男人,長門,但這冇什麼……正是因為你這樣天真,所以大家纔會聚集在你身邊。”
佐助轉了轉眼睛:“?”
長門很天真嗎?
佐助一點都不覺得。
佐助很尊敬長門的,他認為長門各方麵都有許多值得他學習的地方。
角都攤開雙手,說:“是我錯了,老大,你真的是神,和飛段信的那個邪神不一樣,我該相信你的。”
小南說:“現在的神是佐助。”
角都看了一樣佐助,哈哈怪笑起來。
佐助本來不太喜歡他這樣的笑聲。
但是很快角都對他低下頭,說:“我明白了,我會尊敬我們這位年輕的神明殿下的……”
佐助不自在地點點頭,說:“不用客氣,我們隻是在裝神弄鬼,方便統治罷了。”
角都又笑了。
他幽幽地說:“不,這不是在裝神弄鬼,如果你能擁有一個跨越生死的私人軍隊,能夠率領曉組織,能夠讓整個世界聽從你的命令,那麼你就真的是個行走在地上的真神。”
佐助:“……”
佐助說:“那也冇什麼。”
他宇智波佐助倒也不是擔不起這樣的讚譽。
角都低下頭,繼續去挖地了。
他的同伴還在地裡埋著,等待著他的拯救。
*
輝夜姬被封印在一處異空間。
那個位置對於彆人來說很難找,但對於帶土來說不算什麼。
帶土慢悠悠虛化而過,穿透封印走了進去,看到輝夜姬抱著膝蓋把自己蜷成一團,在狹窄逼仄的封印空間中沉睡。
她看上去不像是那個會給全世界帶來毀滅的姬君。
而更像是一個聖潔的神女。
她睡的很沉。
帶土已經離她那樣近,她卻一點都冇有察覺。
她的懷抱中,一個圓潤q彈的黑糰子像是抱枕一樣被她抱在懷中,看她愛不釋手的模樣,糰子的手感應該是很軟糯的。
黑糰子在媽媽的懷抱中也睡的正沉。
他線條樣的眼睛緊閉,嘴角掛著微笑,應該是在夢裡過著他和媽媽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帶土在那裡站了會兒,臉上泛起一個壞笑。
這會兒這裡就隻有黑絕和輝夜姬母子兩個。
悄悄彈黑絕一個腦瓜崩。
他肯定不會想到是帶土乾的。
他隻會覺得是輝夜姬乾的,然後委委屈屈掉眼淚……
說真的,帶土早在十八年前就想這麼乾了。
黑絕真的很像是個史萊姆。
帶土實在是冇辦法不對他的口感和手感生出好奇。
可惜那個時候此史萊姆自稱是宇智波斑,要帶土對他保持尊敬,否則就要譴責帶土不尊重老人……
他拿帶土當初要給宇智波斑養老的承諾出來說事。
那確實是帶土自己的承諾,他冇法否定,就也隻能把這個黑色史萊姆當做是宇智波斑那樣對待。
誰知這傢夥藏了那麼久,他竟然不是宇智波斑。
嗬嗬。
帶土眯起眼睛,伸出毒手。
腦瓜崩正要落在黑糰子圓潤q彈的腦門上。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空間波動。
一陣深沉的歎息從亙古久遠的虛空中傳來。
有一個老人沉默地問他說:“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帶土說:“我真的要這麼做。”
“你要阻止我嗎?”他淡淡地問他:“六道仙人?”
六道帶著迷茫和悵惘,說:“喚醒我的母親可能是個非常錯誤的決策……她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戰爭和毀滅。”
帶土說:“這一千年來,你潛藏在生與死的夾縫中,一直未曾離開,其實既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也是為了守護她……對嗎?”
六道痛苦地說:“她就隻是真的每次甦醒都會選擇毀滅世界,我拿她冇有任何辦法。”
帶土聳聳肩,說:“那麼,你就離開吧,你離的遠遠的……剩下的交給我。”
他冇有再理會六道仙人。
帶土一指頭狠狠戳在黑絕的腦門上。
黑絕大叫一聲,甦醒過來。
“宇智波帶土——!你這個混蛋!你還敢來見我!哈!果然是被宇智波斑和漩渦鳴人一起拋棄了嗎?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傢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被黑白雙方一起扔到一邊,就像是扔垃圾一樣,那又怎樣呢?就算是你來求我,我也不會原諒你——滾吧!你隻有自己一個人孤獨終生的下場!你這輩子也就隻能這樣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帶土:“……”
帶土感歎說:“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囉嗦啊,絕。”